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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俏巫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给夫人前夫的信,”前夫?安东阳偷偷看了某位突然被安上前夫名字的男人,脸色很差很差,似乎还有虚火上升的可能。

“这……主人,这也许只是季少主在挑拨离间,夫人不是这种人,她怎么可能来信休……”一句休你,还没有说完,安东阳顿时遭了一个瞪眼,他赶紧干笑一声,道:“那,那个……主人,要不我们去看看夫人?说不定就是……就是,就是季少主心有不甘,他肯定是见夫人嫁给了您,所以一时生气,就来了这么一封信,况且就算夫人要休夫,那也得夫人说了算,怎么会是夫人让季少主转告呢?夫人也不是这种倚赖别人的人,如果有事,我相信夫人一定会选择自己说,而且你们才成亲呢!夫人不可能回头就休夫。”

安东阳越说越顺口,越说越顺溜,完全忘了看某人的脸色。

“你说够没有啊?”花焰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会不知道夏蝉是什么样的人吗?他就是气季如言而已。

这封信怎么看都不对,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可是如果她不是在西羽城,季如言又怎么会那么说?

而且还说什么是他父亲也就是季怀羽临终之前的条件,季如言在说鬼话啊?前些天还见着季怀羽那时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是临终之话。懒仙就适。

“报~主人,夏城主来信!”

又是来信?

花焰轻赶紧接过侍卫手中的信件,越看,眉头越皱越深,季怀羽竟然真的死了,为了西羽安全,此时知道的人都封/锁了消息,他就说他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原来这是真的。

夏承景担心夏蝉,而他又是她的丈夫,所以左思右想,才决定给他来一封信,信中提到,季怀羽是为了求夏蝉回心转意才去了南影城,却不料有去无回,夏承景也担心夏蝉受到西羽季家的报复所以才给他来信。

但是看了这封信,加上以前那一封信,他知道她是安全的,可是也不太安全,因为很明显,季如言要跟他抢夏蝉,跟他抢妻子,抢夫人。

看来他得去一趟西羽城,他得阻止季如言那个男人跟他抢妻子。

☆☆☆☆☆

次日清晨,一轮红日从东边渐渐升起,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色彩,迎来了新的一天。

西羽城府的某座落院里,某个男人瞪着一双妖魅的瞳眸,而某个女人只是优雅的用着膳食,直到她把最后一口也吞下去,才淡然的看着对坐的男人。

“我说,一个早上了,你确定你不吃了吗?不吃的话我就让人收了。”瞪了她一个早上,就因为她昨夜送了他一枚银针,让他睡了一个大觉,他会不会太小气了一点啊!她也是为了他好,睡睡更健康。

“下次不许再对我使用那种鬼东西。”说着,季如言拿起一个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貌似要将她的脖颈咬断似的。

“好!”不用银针,她还有别的,总之她想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她就不信了,她这个二十世纪的女才人还治不了他一个落后的古男。

“答得那么爽快?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季如言狐疑的看着她,一双魅眸紧盯着她不放,心里有些怀疑,昨天还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怎么今天好像变了?难不成他的计划才开始就失败了?

【102】威胁,你满意了吧?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11 本章字数:5034

软绵绵的微风轻轻吹拂,桃花香味阵阵扑鼻,男子暇意的依卧在软榻上,长长的睫毛闭紧,旁边的纱棚翩然翻飞,轻纱随着轻风肆意飞舞,灵动如注入了灵魂。

“少主,他来了!”

男子嘴角微微一勾,一双犀利有神的瞳眸缓缓张开,眼底闪烁着邪魅的光芒。

“来得可真快啊!”男子淡然的声音悠悠,听来似乎没有一点惊,反而有一种期待的感觉。

“让他进来吧!”

“是!”侍卫恭敬的应了声,然而退了出去,不久之后,侍卫便带了一个绝色妖娆的男子进来。

看着软榻上懒懒的身影,花焰轻一双妖魅的瞳眸瞬间染上了冰冷之意,宛如阴间阎王来袭:“季如言,明人不说暗话,今本座来,就是为了带走本座的妻子。”

季如言优雅的从软榻上坐起,淡眸轻抬,邪魅之色顿然萌生:“花城主,你这话听着,怎么好像有点指控的感觉啊?你不会是觉得你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夫人,她是我强加挽留的吧?我可是没有锁着她,也没有绑着她,她是自己留下的。”

很早之前他就发现了,夏蝉对他有愧疚之心,所以他不过是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她就留下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强加挽留。

“你……本座要见她。”长袖下,花焰轻双拳紧紧握起,面如寒冰,却依然忍俊着心里翻江倒海的怒意。

夫人?季如言叫夏蝉夫人?

他不相信,他绝不相信夏蝉会那么待他,他更不相信夏蝉是自愿留下的,所以他知道,一定是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定是他耍了什么手段,夏蝉才不得不留下。

“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得到你的答案,马上给我离开,以后不许再出现夏蝉面前。”他不做亏本的买卖,而且他知道,一次好运不代表一世,如果夏蝉哪天忍说出原因,那么他的计划便前功尽弃,所以他得先谈好条件,唯有如此,他才能安心。

季如言的话听在他的耳里是那么的不安,他的语气,他凭什么那么肯定答案是否?可是为了见到夏蝉,花焰轻还是答应了季如言的条件。

小院里,听见侍卫说花焰轻来了,夏蝉微微一愣,但还是很高兴的快步赶了过去。13612018V76G。

“轻,你怎么来了?”夏蝉高兴的扑向他,她有意外,有兴奋,却也有点小担心,不过她有更多的却是高兴。

好些日子没看到他了,还真是想念,而且她还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诉他呢!他要做爸爸了,他要做爹了。

“蝉儿~”花焰轻回抱着她,心情激动,是他想多了吧!她还是原来的她,是季如言不安好心罢了。

一旁,看着你依我浓的俩人,季如言暗暗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了寒冷的怒意,嘴角却依然微扬:“花焰轻,人你也见着了,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了。”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也是他最后一次容忍,过了今天,一切将结束,一切将如他所愿。

“我觉得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谈,蝉儿爱的人是我,而我也爱着蝉儿,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该谈什么。”花焰轻态度突然强硬,没见到夏蝉之前,他是担心夏蝉后悔了,心里担心她爱的人不是他。

可是当他看见夏蝉他就知道,她还是她,她没有变,如果她变了,她就不会当着季如言的面如此。

所以他们是相爱的,而季如言,他不过是一个想要第三者插足的男人,他才不要跟一个来抢他妻子的人谈条件,这样的条件怎么算都是自己亏。

“花焰轻,你想言而无信?”

花焰轻性/感的朱唇冷冷一勾,淡定从容,淡漠的瞳眸闪烁着讽刺的笑意,不怒而威的漠然有如王者来临:“一个来抢我妻子的男人,你叫我言而有信?等你哪天学会君子之礼时,我再来对你行君子之议。”

抢人之妻如此不义之举他都做得出来,他又何必对他君子,况且今天不管夏蝉跟他说什么,他都相信这是季如言暗地要挟,因为他看得见夏蝉眼里的思念,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带着夏蝉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

闻言,季如言突然笑了,然而那笑容里是那么的邪魅:“呵呵~好,我不跟你谈,夫人,那我们来谈谈!”

夏蝉眉心微微皱了起来,心里有种不安之感,季如言究竟想做什么?轻会到来,她绝不相信只是巧合,所以……

“是你让他来的?”夏蝉犀利的瞳眸锐利锋芒,一股怒气强忍于心,他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收手?以死相逼还不够,现在还把轻也拉进这淌浑水,如今的他与往常善良的他相比,现在的他真的有点可怕。

“没错,我们两个,始终要有一个离开,所以我就给他写了一封然,然后他就来了。”说着,季如言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向夏蝉,并向她伸出了手,然而他的手才有动作,花焰轻便立即将夏蝉藏于身后,一双犀利而冰冷的瞳眸死死的瞪着他。

季如言也不在意,他只是淡淡的看了花焰轻一眼,然后勾起了朱唇,又道:“夫人,你说,你是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我应该从来都没有没有绑着你或者是锁着你吧?”

说着,季如言缓缓举起了左手,似有似无的玩把着母指上的扳指,可是看着他那动作,明白为何的夏蝉却紧紧皱起了眉头,默不声语。

他的母指往下一点,那里还有一道没有好的伤口,季如言这是在威胁她啊!虽然他没有出言说过任何阻拦她离开的话,可是他却直接用行动威胁。

身后半天没有声音,花焰轻疑惑回头,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感:“蝉儿,你说啊!是不是他威胁你了?你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对吧?”

“我……”夏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该说什么?又该怎么说?

“蝉儿,你说啊!”

夏蝉闭了闭眼,才抬起美丽的眸子直视于他,声音悠然,她只能说出那么一句:“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想不到别的话可以说,因为她也不能说。

“对不起?这是什么意思?蝉儿,你……”花焰轻缓缓摇着头,妖魅的俊脸震惊,不会的,不会的,她怎么可能如此待他?一句对不起,他们就如此断了吗?可是他明明感觉到她的爱,为什么听到的却是如此残忍?

“花焰轻,看见了吧?夏蝉,她爱的不是你,所以,以后不要再现在她的面前,来人啊!送客~”

一群侍卫突然拥了出来,其中一位侍卫对着花焰轻淡然的道:“花城主,请~”

“蝉儿~”花焰轻深情相望,期待着她能说句话,可是夏蝉只是看了他一眼,突然转身背对着他,泪,在转身之际无声落下。

轻,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

她不能自私的只考虑到自己而不顾季如言的生死,季怀羽已经死了,如果季如言也死了,季夫人肯定也活不成,失去了丈夫她还有儿子,如果儿子也死了,季夫人就真的没有任何支撑了。

季夫人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喜欢这个女人,所以她不可以让季如言死,而且就算不为他们考虑,她也得为西羽的百姓,为天下的百性考虑。

如果季如言一死,西羽就完了,西羽一完,东都不会再安静了,天下也不会再安静了,所以此时并不是只为自己考虑的时候,而是要顾全大局。

看着夏蝉淡漠的背影,花焰轻突然一声凄厉的怒吼,然后冲出了城府大院。

夏蝉猛然回去,却只来得及看见他消失在转角的背影:“轻~”

脚步不自觉的迈出一步,然而就那么一步,季如言的身影却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夏蝉缓缓抬头,眼里泛着晶莹剔透的泪花,又长又翘的睫毛染上了泪珠,美颜泪珠成帘的无声落下,突然,她笑了,那笑容里却是那么的悲凉,声音是那么的沙哑:“现在,你满意了吧?”

不再看他一眼,夏蝉冷冷的离去,身后,季如言却愣在了当场,你满意了吧?

一句轻轻的话,却宛如一把尖刀刺入了他的胸膛,

他满意了吗?

想起她那伤心的泪眼,季如言扪心自问,他真的满意了吗?

他应该满意的,该走的人走了,该留的人留下来了,他应该是满意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回到房中,夏蝉把自己锁在了房里,坐在大床上,想起花焰轻那绝望的俊脸,想起他那绝望的声音,夏蝉便忍不住泪染美眸,如珠落下。

看着伤心的夏蝉,青龙忍不住从暗处走了出来,静静的站身旁。

从她十三岁开始,他与白/虎,朱雀,玄武就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他们可以说是她的左右手,也可以说是她的亲人,更正确来说,是他们都把她当作他们的亲人。

因为琉璃阁里的子弟几乎都有孤儿,是她,把一个个没有家的人变成了一个有家的人,是她给了他们理想,给了他们希望,所以他们真心希望她能幸福,可是现在的她看来好不幸福,看来好伤心。犀拂吹动。

而他心里也跟着难受,也许他该为她做些什么。

【103】得到,却更远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12 本章字数:5111

官道上,飞马狂奔,马背上,男子妖魅的瞳眸冰冷,他艳冶妖娆的轮廓冷到极点,狭长的凤眼闪耀着如星般的光泽,薄唇却冰冷的微微抿起,面容如冰般森冷森冷,诡异的邪魅冷如阎王殿内的死神判官。

身后,一群侍卫飞马追来,却不知发生了何事,安东阳更是担忧的直喊:“主人,等等,小心点~”

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夏蝉没有被接回来,而主人又沉着一张寒冰怒脸,难道夏蝉真的反悔了?她真的弃主人而去跟了季如言吗?

种种可能在心里猜测,安东阳更是担心了,主人这些日子以来的快乐他是看在眼里,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是担心,主人那么爱夏蝉,如果夏蝉真的选择了季如言,他真的不敢想象主人会怎么样。

也许是跑累了,也许是接受了,花焰轻停下了马,却依然沉闷的坐在马背上,眼里闪烁着泪光。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很幸福的他,突然会变得那么心痛?他的爱,她感受不到吗?他那么爱她,她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见他停了下来,安东阳赶紧下马跑了过来:“主人~您……您没事吧?”

安东阳也没敢多问,他只小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担心他再做出什么事来,今的主人,让他很担忧,因为这也是他从未见过的画面。

以前的主人总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从容,那么的淡然,如是今天,主人就像一个发疯的男人,疯狂的有点绝望。

“回城!”花焰轻淡淡轻语,表情恢复了平静,嘴角勾着浅浅的淡笑,犀利的瞳眸却闪过一抹伤感的光芒,看来是那么的淡漠,那么的疏离。

他是一座之主,他有他的傲气,无论他有多伤心,他有多心痛,可是在下属的面前,他不允许自己示弱,因为他是他们的城主,他在他们眼里永远都得高高在上。

“是!”

“无波不起浪,无浪不起波,无情不生心,无心何生情。”

安东阳的话刚落下,空气中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气息,一道空灵的腹语在空中飘荡,却不见其人。

“谁?”安东阳警惕的摸着剑柄,众侍卫也顿时将花焰轻护在中心,然而他们却依然不其人,唯有淡淡的声音似乎越飘越远:“若爱有天长,唯等是地久。”

“若爱有天长,唯等是地久。”马背上,花焰轻悠悠的重复着这句话,心里突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这些话像是谁特意传给他的,可是来人为什么要那么做?他是个知情人?还是他是夏蝉派来的?

她是要他等吗?

☆☆☆☆☆

那天之后,夏蝉虽然不会对他怒颜相对,脸上还是往常一般,可是季如言却感觉不同了。

她虽然笑着,可是笑不达眼,她虽然不曾说过要离开,可是心早已离开,他的话,她也不会开口反对,可是感觉是那么的敷衍,就像是例行程序,例行他所说的话,她似乎不再有自己的想法。

“我们成亲吧!”季如言突然说出那么一句话,一双妖魅的瞳眸紧盯着夏蝉,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除了平淡,还是平淡。

夏蝉静静的,唯有心里她愣了,可是她还是淡然的道:“好!”

季如方一愣,眉头紧紧皱起:“我说:我们成亲吧!”

她是听错了吧?她竟然说好?他清楚她心里的想法,他知道她不会愿意,因为她爱的人是花焰轻,可是她却说好?V76G。

夏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听见了,我也说了,好!”

越是反抗,他越是无法平静,越是看不清前方,所以她学会了顺从,唯有顺从他才能平静,才能静下来好好想想,而她给他的,是无声的抗议。

“你……”季如言一阵无言,是,没错,她是说好,可是如此乖巧顺从的她让他无法适应,让他有种捉不住的感觉,仿如她就是一件物品,一件任他摆放的物品,而不是一个有感情有感觉的人。

得到,却感觉离得更远了。

☆☆☆☆☆

夜风徐徐,寒风吹荡,城府的某府庭院里,烛火袅袅,烈酒的气味浓浓,案几上,地上,酒坛子凌乱一堆,季如言喝着酒,一阵声音从喉咙发出,似笑似哭。

“酒一杯,不醉,酒一坛,似醉,却非醉,呵呵~”

表面上,他像是拥有了一切,可是实际上,他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越是靠近,感觉就离得越远,远得让他无力,让他彷徨。

“师兄!”

“乔暖?你怎么来了?师傅让你来的?”季如言有点醉意的看着她,乔暖淡着一张绝美的娇颜,看着他身旁的东倒西歪的坛子,眉头忍不住紧皱:“是陆虎让告诉我的,我都知道了。”

季如言冷冷的嘀咕一声:“那个多事的家伙!”

“师兄,从小我们三个就一起长大,陆虎虽然是你的侍读,可是我知道师兄一直把他当兄弟,所以师兄,他也把你当兄弟,他只是担心你。”

记得他们刚进私塾的时候,其他师兄都欺负陆虎这个侍读,每次都是如言师兄出手相救,所以她知道尽管她说出陆虎,他也不会把陆虎怎么样。

倒是他,季城主去逝那么大的事他竟然自己扛着,如果不是陆虎,她都不知道。

虽然她也明白这是为了保护西羽城,可是心里,她也不免伤心,她知道他喜欢的人是夏蝉,可是她也是他的师妹啊!这种被当成是外人的感觉真是难受。

季如言沉默着不语,他知道,他知道陆虎是担心他,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只想一个人安静。

见他不语,乔暖也不吵他,不闹他,她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静静的陪伴着,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他要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我今天跟她说了,说要跟她成亲!”

身背奔抿。乔暖身影一震,眼眶里湿润了,她心如刀割,难受的低着头,掩饰着眼底的湿意,却还要假装着漠然:“然后呢?她怎么说?”

她应该会拒绝吧!第一次见夏蝉的时候,她还以为夏蝉也是喜欢师兄的,可是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夏蝉的心早有所属,她喜欢的是另有他人,可是师兄却强加阻扰,所以师兄的话,肯定会得到反对。

然而就在乔暖那般以为的时候,季如言却淡淡的说道:“她说好!”

好?夏蝉说好?乔暖又是一震,勉强轻笑,心里却感觉越来越酸楚:“那不是挺好的!”

是啊!是挺好的,师兄喜欢夏蝉,而夏蝉,她应该也是喜欢师兄的吧!

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喜欢,她也不会答应,况且夏蝉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能答应,那就说明她并不如陆虎说的那般无心。

“是啊!是挺好的。”可是他却不知道好在哪里,她嘴里说着好,心却感觉更远了。

那种追不住的感觉,让他真的好累,所以也只能在这里借酒消愁。

空气中又是一阵沉默,过了片刻,季如言才又道:“你回去吧!太晚了,师傅会担心!”

“嗯~”乔暖没有拒绝,尽管她很想留下来倍他,可是她知道她没有立场,而且听了他的话,她知道他需要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夏蝉。

乔暖应了声便离去,可是在离开之前,她去了一个地方,她去找了夏蝉。

看着眼前突然来访的女子,夏蝉有点讶异,却还是淡然:“找我有事?”

“你去看看他吧!他现在最需要的人是你。”季城主的死,他心里一定很难受,而且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师兄看来并不高兴,照理说夏蝉答应了婚事,师兄就算心里有悲伤但也有快乐才对,但是她在他身上只看见了悲伤,没有一丝的快东。

所以她觉得问题还是出现在夏蝉身上,或者夏蝉是答应了,但是也许还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一个女子能做到你这样,也实属不易,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要把自己心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乔暖也实在不容易,可是她不会同情她,因为一个不会为自己争取的女人,她不值得自己同情。13612018

比起这种默不吭声的爱,虽然季如言的手段让她有点烦恼,但是她更欣赏他这种敢爱敢当,比码他敢于去爱,敢于去做。

倒是眼前这个女人,心里明明难受得很,却还要假装大方,这样的女人最可悲了,只会为他人做嫁衣。

乔暖微微一愣,瞳眸向旁边看去,有点回避于她:“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知道了?自己表现得那么明显吗?可是如果真的那么明显,师兄为什么看不见?

想到此,乔暖心中一阵苦笑,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她不是师兄的西施,所以他永远也不会看见她。

“不知道也无所谓!”夏蝉懒懒的耸了耸肩:“不过你的师兄就可怜了,我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嫁给了他,他这辈子恐怕也不会有幸福可言。”

【104】原来他也有弱点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14 本章字数:7015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如水与火,永远也走不到一起,就算走到一起了,不是火烧干了水,就是水浇熄了火,他们注定有人要伤心。

闻言,乔暖心中一阵怒火:“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师兄那么爱她,她怎么可以说出那么无情的话?是,听着她的话,她知道了,她知道她真的一点也不爱师兄,可是师兄对她掏心挖肺,她怎么可以说出这种绝情的话?无事的中。

难怪陆虎说师兄不会幸福,原来这都是真的,可是既然她并不爱师兄,她为什么还要答应嫁给师兄?

“怎么?生气了?”夏蝉笑了,笑得那么天真,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残忍:“这才开始呢!你那个师兄,既然他敢娶,我就敢嫁,我的感情都被他破坏了,现在还要我怀着儿子嫁给他,你想想,我会让他幸福吗?”

乔暖呆愣的说不出话了,震惊更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怀孕了,夏蝉不止爱着别的男人,而且已经成了亲,还怀孕了,更让她震惊的是,师兄明明知道这一切竟然还要夏蝉嫁给他。

他疯了吗?

爱一个人竟然让他变得如此疯狂,破坏别人的感情,破坏别人的夫妻关系,还要别人带着儿子嫁给他。

难怪夏蝉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此时夏蝉心中只有恨吧!她嫁给师兄完全是为了报复,又岂会有爱,师兄又岂会有幸福可言。

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乔暖摇着头,突然,她冷冷的瞪着夏蝉,抬头挺胸,傲然的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师兄也不会娶一个只有恨的女人为妻。”

“那就看看!”夏蝉懒懒的挑了挑眉,一副你能把我怎么办的模样,乔暖冷冷的哼了一声,风风火火的离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离去之际,夏蝉却勾起了红唇,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浑水,这绝对是浑水啊!

不过越浑越好,这江,不搅不会起浪,而她不过是推波助澜的搅江者,她就是要搅乱乔暖心中的湖水,让她不得平静,唯有如此,她才有一线生机。

☆☆☆☆☆

乔暖怒火冲天的冲出了夏蝉现住的小院,然后又跑回了季如言的院中,劈头就道:“师兄,夏蝉,你不能娶!我反对!”

季如言缓缓抬起了头,迷蒙着眼睛,看来喝得不少,醉意可见,他懒懒的依在案几上,略带醉意的道:“为~为什么?”

他娶妻,她在反对什么?而且关她什么事啊?又不是要她娶。

“她……”乔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夏蝉说过的话,师兄已经够伤心了,如果他听见夏蝉说的那些话,肯定会伤心死了,可是如果不说她要怎么阻止呢?

乔暖看着脸上醉意显然的他,突然心里一狠,咬咬牙关,羞着美丽的小脸道:“我……我喜欢你,所以师兄不能娶夏蝉为妻。”

“啥?”季如言微微一愣,微微眯起了眼睛,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是他醉了,还是她糊涂了?从小高傲自若的师妹竟然说喜欢他?怎么可能啊?

还是陆虎又跟她说了什么?她同情他?同情他得不到爱?所以故意说这种话安慰他?

嗯,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

这么一想,季如言又回到了淡漠的神情,继续喝着自己的闷酒,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乔暖不知是生气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

在他心里就那么容不下别人吗?就算是一句话,一句拒绝的话也该说吧!可是他这样算什么?当她是空气吗?

还是他醉了?所以没听清楚她说的话?

是这样吗?乔暖看着他,突然脸上一整,决定放开心中的羞涩,她走到他面前,然后把他的脸转向自己,一脸认真,一字一句的道:“师兄,我,喜欢你!”

这次,季如言不是一愣,而是一惊,他彻彻底底的惊了:“你……”V76G。

如此认真的表情,从小到大,他只看过三次,第一次是在她九岁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要去西游的时候,当年乔暖非要跟着他们一起去西游,结果师傅不同意,所以她就来了一句,如果不让她去,她就从湖边跳下去,当时他们都不相信,结果她真的跳下去了。

第二次是在乔暖十一岁的时候,那时候是因为什么他忘记了,总之后来她真的说到做到,所以这个认真的表情让他们都历历在目,也只有她想要得到什么的时候才会出现。

而第三次就是现在,想到她那偶尔会出现的坏脾气,季如言就感觉浑身一阵寒碜,话,也说得小心翼翼:“师妹,如果我说了什么让你失望的话,你不会去死吧?”

要是他跟她说一句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别人,她不会要生要死,最后真的去死吧?

乔暖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他也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她若为此出事,他的良心可会不安。13612018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些那么奇怪的话,可是想了想,乔暖还是道:“会吧!”

被喜欢的人拒绝了,她应该会心痛似死,这种痛,也算是死过一回吧!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如果喜欢我,我就不许你娶夏蝉。”乔暖执意想得到答案,既然话都说了出来了,不管是不是拒绝,她都想知道。

“我……”

乔暖歪着头,等待着他的答案。

“那个……”

“嗯?”

“就是……”

“就是什么啊?”乔暖火了,他到底要不要说啊?不就跟他要个答案,嗯/嗯/啊/啊了老半天,女人都没有他那么扭捏。

“喜欢喜欢,就是喜欢!”所以你可别想不开去死啊!你若死了,良心不安不说,他那个严厉出名的师傅肯定也饶不了他。

“真的?那你可不能娶夏蝉,否则我就死给你看,知道没有。”酷酷的丢下威胁,直到季如言点头,乔暖才高高兴兴的离去。

可是她高兴了,有人却为了她一句不经大脑的威胁忧愁了,此时,季如言没有喝酒的念头,有的只是烦恼。

这个小师妹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脾气不大好,说一不二的个性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有时候蛮起来真让人觉得可怕。(现在某男还不知道,可是很久的将来他知道,这就是跟他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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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的?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夏蝉现住的小院里,传来一阵欢悦的娇笑,一旁青龙附议着:“是的,的确如此。”

原来,在乔暖从夏蝉这里离开之后,夏蝉便命青龙跟着她,没想到却听见和看见那么奇怪的一幕,季如言竟然也有弱点,而他的弱点就是怕乔暖,至于为什么怕,又为什么要说出违心之话,这个有待共商。

“青龙,告诉影子,我要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影子从不是她轻易用的人,可是这次,她要影子出动,因为这关系到她一生的幸福,不容有失。

“是!”青龙恭敬回答,眼底有着淡淡的笑意,很久没见她笑了,看来是好现象,或者这个乔暖就是宫主的救命符。

次日,夏蝉从床上起来,才走进房门,一抹娇媚的身影便已经站在了门口,看见夏蝉,她劈头又道:“师兄喜欢的人是我,而且师兄也答应了,他说他不会娶你,你别想再伤害他。”

“是吗?”夏蝉似有似无的勾了勾唇:“那你就看好他了,否则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怪我没提醒。”

这丫头会不会太单纯了?自己的事还要告诉别人,虽然昨夜里她就已经从青龙的嘴里知道了,但是她知道是一回事,她告诉她的又是一回事,如此藏不住气,她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对她期望太高。

“不需要你提醒,哼~”乔暖冷冷一哼,再次风风火火离去,身后,夏蝉看着她那不知是直率还是单蠢的模样笑了。

“宫主!”

夏蝉收回了心神,然后示意他回房再说,走进房里,夏蝉便问道:“怎么样?查到什么?”

“乔暖与他从小就认识,因为季如言的师傅就是乔暖的父亲。”

夏蝉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季如言有个第一美人的师妹这不是什么鲜事,历记有说到这一点。”

“是,可是季如言会怕乔暖跟这些也有关系,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乔暖,她的脾气有时候有点奇怪,九岁与十一岁时做过非常任性的事,只因为私垫办了一次西游,她父亲与师兄都拒绝了,所以她威胁要跳进湖里,结果还真跳了,还有一次是没让她参加比赛,结果她把整个比赛搅黄了,因为这些事,私垫里跟她一起长大的师兄弟们都很怕她这个奇怪的脾气。”

“哦~”夏蝉挑了挑眉:“这丫头倒有点意思了。”

记得青龙昨夜说过,当时季如言的表情很奇怪,而且还说了句‘如果我说了什么让你失望的话,你不会去死吧?’,然后乔暖回了一句‘会吧!’

季如言应该是怕乔暖说到做到,真的跑去死,所以只好敷衍她说喜欢。

“还有一点,因为他是西羽的少主,将来要管理西羽城,所以一直以来,乔师傅对季如言都非常严厉,也因为如此,季如言有点敬畏这位师傅。”

“呵呵~”夏蝉闻言又笑了:“看来他的弱点也不是只有乔暖,还有他的师傅,很好!”

看来她离自由的日子不远了。

☆☆☆☆☆

那天跟夏蝉示/威之后,乔暖就开始整天跟在季如言身边,一来是因为夏蝉说过的话,二来是因为她也想好好的靠近爱人。

然而不知她在想什么的季如言就辛苦了,一来不能看自己喜欢的人,二来还要应府不喜欢却得说喜欢的人,这两人就那么奇异的相处着。

“师兄,师兄~”人未到,声先到,季如言无力的把头一低,轻叹:“又怎么了?”

“师兄?你不高兴啊?是不是我打扰你了?”乔暖有点委屈的站在一旁,手里还端着一碗莲子汤。

她不过是见他工作了大半天,所以才想着给他做碗莲子汤,没想到他看来好像不高兴。

见她一脸要哭要哭的模样,季如言赶紧否决:“没有,没有,我,我以为是陆虎,你知道的,他老是没大没小,所以我也习惯如此跟他相处,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说着季如言心里很是无奈,这个小姑奶奶要做一件事的时候,认识她的人都不怪责怪吧!毕竟谁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去死。

不过这丫头真的喜欢自己吗?她会不会是因为陆虎说了什么,所以担心他,继而故意如此吧?

季如言不肯定,但也没敢反对,他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是真的,万一他回绝了,万一她真跑去死了,那他岂不是成为师傅眼里的罪人,而且还会良心不安。

乔暖闻言笑了:“师兄,这是我做的莲子汤,你尝尝看。”

季如言没有一点味口,但还是接过来尝了一口,乔暖又赶紧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喝?”

“嗯~”季如言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其实好不好喝他并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只有烦恼,哪里还有心思品尝。

比较于季如言的忧愁,此时的夏蝉就写意了。

坐在小院的凉亭里,她一边吃着小点心,一边看着一本她从后屋书房里找来的书。

这是一本医书,里面写的都是一些有关毒药的书,说实在的,这类别的书她没少看,可是却没有一本书如这本写得详细,无论是毒草还是毒花,描述得都非常清楚,而且都附有一张彩图。

彩图非常精细,所用的颜色也非常到位,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古代,她真怀疑这本书是不是来自现代,不过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除了她,大概不会有第二个现代人。

想起异世这个问题,夏蝉不免有点不安,她缓缓摸着自己尚未凸起的小肚子,悠悠的说道:“宝宝,你说娘会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娘想你爹了!”

“想我为什么不狠心一点?”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夏蝉一愣,猛然回头,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美丽的瞳眸渐渐染上了泪光。

===题外话===

亲们,巫昨天看到一个留言,此时才觉得亲们都太沉默了,巫伤心嘞~亲们啊!乃们偶尔也露个脸,让巫有点动力北~巫要留言啦~留言,留言,留言~以后,留言当天过二十,巫次日就万更,亲们,乖乖的,不要刷屏哦~群么~

【105】指责,哑口无言

更新时间:2012-12-27 18:20:12 本章字数:3349

“你怎么来了?”他不是走了不理她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怎么?我不该回来吗?”花焰轻妖魅冶艳的面容貌似潘安,冷俊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乌黑明亮的双瞳淡然,修长的五指在她脸上轻轻抚/摸。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那么的令她温暖。

夏蝉就那么昂头望着他,轻轻摇头,美丽的瞳眸笑中含着泪光,她不自己该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可是她知道,看见他,她真的很高兴。

因为看见他,她心里也明白,他放不下自己,就算知道她也许跟季如言有关系,他还是放不开自己,这样爱她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她,花焰轻突然有点困惑:“蝉儿,你好像胖了一点,你最近很开心?”

没有她在身旁,人人都说他相思成瘦,可是她却胖了,这是好还是坏?

好的是她能长点肉,可是坏的是她可能没有他的体会,也就是说她没有想念过他,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也让他有点担心。

夏蝉媚眼含笑,柳眉一挑,动如黄莺般的声音斩钉截铁:“当然!”

身有喜事,她当然会高兴,当然,她所指的喜事并不是季如言的求婚,而是她怀孕的事。

怀有宝宝,怀有爱人的孩子,就算心有烦恼,但总得来说心情还算不错。

闻言,花焰轻忧郁了,他微微嘟着朱唇,俊脸一撇,耍起了小脾气:“你一点也不想我。”

她若想念他就不会那么高兴了,就像他,相思只差没成疾,想想真不公平,他天天念着她,想着她,担心着她,可是她倒好,天天开心,天天高兴,真不知道是她感情异常于人呢!还是他要求太高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她天天都有想啊!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他又清楚?

“你若想了,怎么还会天天高兴,怎么没像我一样瘦了呢?”

闻言,夏蝉笑了,花焰轻没好气的回头瞪她一眼,还笑,错了还笑,真是气死他了。

“亲爱的,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高兴呢?为什么又没有瘦呢?”夏蝉乌黑闪亮的瞳眸对他轻轻一眨,笑得更灿烂了。

这个傻瓜,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一脸生气了,原来他以为她在这里过得很开心,以为她没有想念过他啊!

真的太傻了,不过傻得可爱,她喜欢。13609748

一句‘亲爱的’花焰轻心中一甜,火气降下了不少,但脸上依然布满了哀怨:“不就因为季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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