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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俏巫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他赌气的把头一撇,不再看她一眼。

亏他心心念念放不下她,所以还是忍不住偷偷溜进了西羽城府,她倒好,在这里生活得开开心心。

夏蝉把头一歪,小脸对着他的俊脸,花焰轻又把头一撇,就是不看她一眼,夏蝉挑了挑眉,故作幽怨的叹了一声,然后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悠悠的道:“哎~宝宝啊宝宝,你爹好像不要你娘了,他现在可是看都不看你娘一眼,还埋怨你娘不该长胖,而你还没出生呢!你爹就讨厌你了。”

身旁,花焰轻表情一变再变,早就因为她惊人的话呆了,愣了,也喜了,他惊喜万分的看看她,又看看她的小肚子,初为人父的男人瞬间变得结巴,语无论次:“你你你,我……孩子,你娘,不是不是,你做娘了,我要做爹了!你怀孕了!我要做爹了~”

说到最后,花焰轻兴奋的捉着夏蝉的双手,高声欢语,然而也因为他的大声嚷嚷,引来了院外的侍卫,也暴露了自己。

“轻,赶紧离开!”夏蝉亦是一惊,赶紧催促花焰轻离开,然而后者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大门,淡定自若,不惊不恐。

“谁?”外头的侍卫一惊,突然一拥而入,看着一道修长的背影,而且似乎还捉住了他们的贵客,侍卫顿时大喊一喊:“来人啊!有刺客~”

夏蝉赶紧把花焰轻推到身后,然而她才有动作,花焰轻却拒绝的手腕一转,改为搂着她。

他眼底底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瞳眸冰冷,淡然犀利,嘴角轻扯:“告诉你们家少主,本座来访!”

既然被发现了,他就不可能再躲,况且现在还让他发现一件天大的喜事,这次说什么他都得带走夏蝉,他不会让他的孩子,他的妻子待在别的男人身旁,不管是任何理由都不可以。

看见来人是花焰轻,是北冰城的城主,众侍卫都愣了,惊了,所以很快的,侍卫便把季如言叫了过来。

看着那道妖魅艳治的俊颜,季如言靠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握起拳,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真是想不到啊!堂堂北冰城的城主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拜访,花焰轻,你是觉得我西羽城兵弱好欺负吗?”

偷偷潜入,现在被发现了,竟然还敢明张目胆的留下来,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他也太不把他们西羽城放在眼里了吧?简直是太嚣张了。

“呵呵~你不也觉得我北冰城好欺负吗?否则为何本座要见妻儿,还要经过你的批准?”花焰轻温润微笑,却无比的邪魅妖娆,声音不紧不慢,慵懒富有磁性,如此温润懒懒的声音不但没有让人放松,反而让人不由自主的紧张提起一口气,强而有力的心脏似乎要跳到了嗓眼里。

他知道了?看来夏蝉已经告诉他了。

季如言暗地一惊,俊脸却依然淡定自如:“花焰轻,你找错地方了,这里只有我季如言的未婚妻,没有你北冰城的夫人,我奉劝你一句,马上离开,否则休怪我不顾两城情宜。”

“两城情宜?”花焰轻冷冷一笑,眼里写满了讽刺:“在你季如言眼里,你还有两城情宜吗?明知夏蝉已经是我北冰夫人,你却执意挽留,明知夏蝉心有所属,你还是执意挽留,明知道夏蝉怀有身孕,你还是执意如此,你倒是告诉我,在你留下她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两城之间的情宜?”

季如言被他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是,花焰轻说得都没错,他是没有顾及两城情宜,可是除了如此,他别无他法,放不开,丢不下,他为了她付出得太多了,多得他无法就此放下,所以只能执意如此。

见他不语,花焰轻又是冷冷讽嘲:“怎么?无话可说了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了,我也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把夏蝉留下的,但是我知道她会留下,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可是你就是利用她的理由,她的苦衷,强行将她留下,你不觉得自己太卑鄙了吗?而且你觉得你这是爱她吗?我只觉得你是自私自利,你只想到了自己,根本就没想过夏蝉的感受,更没有想过如此的她会不会快乐。”

为了夏蝉,他也曾多次的放弃,那只是因为他以为那是她想要的,因为爱她,他可以放手,因为爱她,他自己包容,因为爱她,他可以无条件的支持她,因为爱她,他可以独自难受,因为爱她,只要她幸福就好,而这一切只因为他爱她。

可是季如言呢?他的爱太自私了,自私得让他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懂得爱,又是否真的爱。

季如言被质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有些茫然的看向夏蝉的位置,可是……

季如言一愣,她……人呢?

季如言怪异的眼神,花焰轻疑惑的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着空空无人的地方,花焰轻左右寻望,也愣了,蝉儿呢?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她什么时候离开了?而他们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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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府的花园里,夏蝉优雅的行走在百花齐放的小道上,随着微风轻吹,乌黑的千丝秀发迎风飘然,珠花摇摆舞蹈,肤若凝脂,一又大又清澈的眼睛明亮水灵,长长的睫毛轻眨。

顺着丫鬟的话,夏蝉找到了花园深处的娇颜,此时,一抹粉嫩色的身影蹲在了花众中,手里提着一个竹蓝,里面放着几株刚刚采下的花儿。

夏蝉扬起美丽的小脸,阳光下,小脸肌肤如玉,细腻富有光泽,眉若黛画,眼若桃花,仿若盛开的桃花璀璨淡然,一张性/感的红唇微微勾起,妖姿艳逸,风姿卓跃,俊美妖治的眉眼,动人心弦,浑身上下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还有那看似优雅却魄力十足的雅致。

她也走到一旁,轻轻摘了一朵菊花,感觉身旁有人,乔暖微微一愣,然后看向来者。抚不冷了。

“你来干嘛?”

对于夏蝉的突然出现,乔暖原本带着微笑的小脸顿时染上了敌意,这个女人不会又对师兄怎么了吧?所以过来炫耀?所到此,她又怒言问道:“你对师兄做了什么?”

夏蝉会来找她肯定有什么目的,她可不相信一个只想报复的女人来找她只是为了谈心,况且他们应该不熟,没有谈心的条件,所以夏蝉的到来,就算不是为了炫耀,也肯定不怀好心。

【106】胎教,啥东东啊

更新时间:2012-12-27 20:18:48 本章字数:3438

对于乔暖明显的敌意,夏蝉只是挑了挑眉,淡淡一笑,然后把菊花放在了她的竹蓝里:“这菊花看来普通,却可以泡出一杯很好的养身茶,偶尔来一杯也可以降降火,你说对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乔暖没好气的瞪着她,这个女人跑来跟她罗嗦就是为了跟她说茶之道吗?

“以一个医学者的角度,火气旺盛,有虚火也有实火,以一个人的角度看事,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所以人有时候看事也不能只看表面,偶尔反思而行,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夏蝉缓声慢语,一边采着菊花,然后依然是放在乔暖的竹蓝里,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的高贵傲然,优雅慵懒,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淡淡神秘与邪魅,宛若出尘谪仙,脱俗的耀人。

“夏蝉,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你绕了一大圈,你究竟想说什么?”她不是医者,她不懂医道,她也不是什么聪明的女人,她不懂拐弯抹角,她只知道今天的夏蝉有点莫名其妙,让她感到莫名。

“还不懂吗?”夏蝉挑了个眉,又转了一种方式说道:“那你会笑吗?”

乔暖不知是觉得无奈还是觉得她的话可笑,她长叹一声,然后看着她不语,夏蝉这女人没问题吧?笑谁不会啊?奶娃都会好不好?她这问题,她不觉得无聊吗?

夏蝉缓缓勾起了红唇,对于乔暖的态度没有半点火气,她只是似有似无的扬起一抹笑容,淡淡轻语:“笑有很多种,有微笑、冷笑、傻笑、暗笑、嬉笑、奸笑、苦笑、嘲笑……谈笑间,灰飞烟灭,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以微笑面对人生百态,以微笑淡看生死轮回,同样的道理,恨也有很多种,似真似假,以假乱真,身为南影城的未来继承人,又身为北冰的城主夫人,你觉得我若恨一个人,他还能活着笑看明天吗?”

以她的能力与权力,她若恨一个人,那个人绝对没有机会看见明天的太阳,所以她对季如言的‘恨’,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她对他的‘恨’从未就没有出现过。

她的‘恨’,不过是做给眼前这个女子看罢了,她只是想利用乔暖对季如言的保护欲让自己可以从中脱身。

不过现在事情好像有点改变,她需要一个盟友,而这个人就是眼前的乔暖,如果她是聪明人,如果她真的喜欢季如言,她会是自己最好的伙伴。

夏蝉的话乔暖并不太懂,可是好像也有点懂了:“你……你并不恨他,你并不恨我师兄?那你是爱他吗?”

夏蝉的话虽然都很奇怪,很多话她都有听没懂,可是她说的话似乎也有点道理,以她的身份,她若真的恨师兄,师兄不可能活到明天,可是不是恨,那就是爱咯?

想到此,乔暖心里不免又一阵难受,其实她心里是清楚,师兄虽然说喜欢她,可是她可以感觉到,师兄爱的人是夏蝉,只是她也有点不明白,师兄明明爱着夏蝉,为什么还会说喜欢她。

她不知道师兄是不是同时喜欢着两个人,可是因为喜欢他,所以她得装傻,她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爱一个人就会妒忌,所以她才会跑到夏蝉面前炫耀,为的就是想让夏蝉离师兄远一点。

可是想到夏蝉也许也爱着师兄,她心里便觉得难受。

闻言,夏蝉失声轻笑:“没有恨,也不一定有爱啊!就像感情,有感情也不一定是爱情,它可以是亲情或者是友情。”

“那你对他又是哪一种感情?”

“是哪一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绝对不是你所想的那种,而且我现在需要你帮忙。”

“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乔暖讶异了,夏蝉竟然说需要她的帮忙?她能帮她什么忙啊?

她一没有夏蝉的聪明,二没有夏蝉的娇贵身份,更重要的是她不像夏蝉那般,有个坚强的后盾,这样一个普通的她,能帮夏蝉什么啊?

“这跟身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你这个人。”夏蝉轻轻晃了晃小指头,然后又勾了勾,示意她过来,乔暖心有不明,但还是把耳朵附了过去,夏蝉在她耳旁一阵嘀咕,乔暖越听眼睛就睁得越大,直到最后,她不敢相信的一声惊讶:“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

师兄竟然对她有惧意?就因为她九岁跟十一岁那年做的傻事?可是她能不能申明一点啊!

当年的她不过是个还不懂事的小丫头,而且她会那么做还不是因为师兄。

记得当年,有一次她跟着师兄回城府玩,后来不知是因为什么事,师兄被季城主罚站,之后师兄就生气不吃饭了,然后就急坏了季城主和季夫人。

事后她才知道原来那天之后季城主还跟师兄道歉了呢!

所以当时她就想着,如果她也威胁父亲,父亲会不会让她也去呢!结果年幼无知的她就有样学样,那么做了。

可是她现在已经长大了,懂事了,那种傻事她才不会干了,说会死给他看,也不过是顺口说出来的,她并没有故意要那么说,也并没有成心恐吓师兄。

“当然是真的,所以说你这个小师妹他还是很在意的,否则他也不会管你是生是死。”

“可是……”乔暖低下了头,心里有点难受:“可是师兄也许就如你说的,感情有很多种,师兄对我也许只是亲情或者是友情。”

什的来明。师兄妹也是兄妹,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师兄也许只是把她当妹妹,把她当亲人,要么就是朋友,所以他才在意她的生死,但与爱情无关。

闻言,夏蝉很想翻个白眼,这个女人该聪明时她却笨,该笨时她却一反笨态变聪明。

虽然知道乔暖说的就是可能,但是夏蝉还是淡淡的说道:“是不是亲情或者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想要得到,就要做到,只有做到了,才能得到,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你就应该积极一点,放胆的去追求他。”

“追求?示爱吗?可是我已经跟他说过了。”那天晚上她已经跟师兄表白了,但好像并不算成功,因为师兄只是担心她真的跑去自杀,所以才会说喜欢她。

“不是,追求是指一种行动,并不是语言上的表白,当然,表白也很重要,但是有时候……哎呀~这种事要说清楚有点难度,要不这样吧!我做你的军师,包准你把你家师兄搞上手。”

“啊?”搞?乔暖瞪大了眼睛,为夏蝉的‘豪言壮语’震撼了。

“呃……不是不是,误语误语,我的意思是一定会帮你把他追加到手,让你得偿所愿。”夏蝉说着心中有种无奈感。

哎~这就是古代与现代的代沟吧!相差十万八千里,对于现代语言,这不过是小KS,但对于一个古代女子来说却是‘豪言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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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季如言与花焰轻找到夏蝉的时候,她正与乔暖在凉亭中彻着花茶,看着这悠哉的女人,他们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就那么怪异的看着她。

他们在‘吵架’,她却还有心思跑到在这里喝茶,是他们吵得太无聊了,还是她脑子太异常了?13609748

她这怪怪的举止,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嗨~来了,过来一起喝茶吧!”夏蝉像个失忆人似的,她似乎忘了他们刚刚还在她的小院中争吵,还在小院中差点为了她打起来,她就那么悠哉,那么淡然,那么自若的招呼着他们。

而她怪异的态度,再次让眼前的两个男人傻眼了。

“蝉儿,我刚刚为了你偷偷潜入西羽城府。”花焰轻愣愣的走到她身旁坐下,一双妖魅的瞳眸紧紧的直视于她,似乎在提醒着她可能忘了的事。

“而且被我的侍卫捉到。”季如言也坐到了另一边,继而提醒。

然而后者只是淡淡的一句:“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离开?”两个男人异口同声一吼,他们为了她在争吵,可是她就像是没事人样的离开,这让他们生气,因为这样的她让他们感觉得自己吵得莫名其妙,吵得多余。

“嘘~”夏蝉表情有点怪异,小指放在唇上,轻轻的嘘了一声。

两个男人一愣,然后左右上下看看,四处张望,可是看了老半天,他们都不明白夏蝉有嘘什么。

就连她对坐的乔暖也被她那奇怪的举止弄糊涂了。

夏蝉在干嘛?不是说在这里等着他们来就好?可是现在她在嘘什么?

“蝉儿,是不是有刺客潜入?”花焰轻警惕的张望,挨着夏蝉小声轻言。

季如言也神经兮兮的问道:“有多少人啊?”

夏蝉伸出一根小指头,两个男人表情顿时一松,同声而道:“一个人你还那么紧张,让他来就好了,我杀他个片甲不留。”

一个人,他们就不相信了,他们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还对付不了他,况且花园外还有侍卫呢!只要他们在喊一声,他们便会赶到。

然而就在他们不以为然的时候,夏蝉似笑非笑的扫视他们一眼,说出一句怪异的话:“两位,请注意胎教!”

两枚男银一愣,胎教?啥东东啊?

【107】加油,经典画面

更新时间:2012-12-27 23:27:11 本章字数:4603

花焰轻有点疑惑的看着她道:“蝉儿,不是说有刺客潜入?在哪呢?”

他们在说刺客,她却在说什么胎教,好吧!什么是胎教他不懂,所以可以略过,但刺客潜入不是小事,他总得知道人在哪!

夏蝉指指自己的小肚子,有点无赖的道:“这,不过我可没说是刺客,我说的是我儿子!”

闻言,花焰轻对她有点无奈,却还是纠正道:“不是我,这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

花焰轻说着看了看某人,故意加重了某个音,似乎有意无意的告诉某人,夏蝉正怀着他的孩子,希望某人不要再痴心妄想。

季如言闷闷的回瞪他一眼,却没有吭声。

“那个……胎教是什么?”乔暖小小的声音传来,众人看去,乔暖一双大眼正好奇的看向夏蝉。

“胎教的定义是指:调节孕妇饮食起居、思想修养及视听言行,促进孕妇身体健康,预防胎儿发育不良及培养胎儿气质品格的调养,所以你们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导致我儿的身心健康,你们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要离开吗?就是如此!”

“真有那么严重?”亲爹怀疑,但声音温柔了不少。

“你在开玩笑吧?”假爹不信,但姿态也规矩了许多。

“不信?”夏蝉左右看看:“那你们继续,但是……如果他日我儿变得脾气暴躁,爱打爱闹,那都是你们的错。”

“怎么会……”

“你们不信?”夏蝉突然蹦了起来,小手扬起就重重往桌上一拍,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顿时吓得两个男人一惊,连忙站起来紧张安抚:“别气别气,胎教,胎教,注意胎教~”13609748

“我是孩子他娘,孕妇不算!”

“嗯?”两个可怜的男人一愣,片刻才明白她的意思。

花焰轻:“不是说胎教吗?身为孩子的娘,不是更该以身作则?”

季如言:“就是啊!你若生气,孩子以后也会跟你现在一样爱生气。”

“这就要靠你们了,孕妇的情绪起伏本就比较大,容易暴躁不安,也很容易受到影响,所以你们……”说着夏蝉微微眯起了眼,左右看看身旁的两个男人不再多语,但意思却非常的明显,意思要他们别惹她生气,要让她开开心心,如果她生气的话,结果会很严重。

听她那么一说,两个男人虽然有所怀疑,但哪敢开口了。

然而也正因为夏蝉这么一闹,花焰轻竟然也得偿所愿留在了西羽城府,而季如言是有怒不敢言,因为他怕某个孕妇发飙,所以只能忍气吞声,默许了某男的侵入。

这会,好不容易支开了两个男人,乔暖一脸好奇:“夏蝉,那些话是不是真的?这个胎教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也不知道夏蝉说的话是真是假,感觉像真,但听来好像又没什么根据,而且还是在那种时候,她总感觉夏蝉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那两个男人乖乖听话,别再吵吵闹闹。

夏蝉扬了扬唇,笑了笑:“这当然是真的,在医学里也有这么一说,所以才有了胎教这词。”

她说的话可不假,不过有时候,任何事与物,只要用得恰当也可以成为利刃,就好比那两个让她头痛的男人,帮左不能护右,护左又不能帮右,现在挺好了,因为宝宝,这两个男人私底下如何她不知,但在她面前起码不敢‘风雷雨电’。

“原来是真的?”乔暖讶异一惊,瞬间又想到什么似的赶紧扬起微笑,对着夏蝉的肚子小声抱歉:“宝宝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大惊小怪的,你可别怕哈~”

“乔暖!”进来就听见乔暖的道歉,花焰轻怒着一张脸进来,然而眼睛才触到夏蝉警告的目光,他表情瞬间一柔,心里明明怒火冲天,表面却得柔水万千的道:“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我没有,我……”乔暖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她缓缓回头看向夏蝉,投以求救的目光。

这男人笑得好可怕啊!明明笑着,可是她感觉比骂人更恐怖,简直是笑在脸上,肚子拐几拐,这男人进来时的表情与目光,早就想把她生吞活剥了,所以现在的笑容在她眼里看来,就是恶魔的微笑。

“好了,我还没有那么脆弱,况且她也没做什么。”夏蝉媚眼含笑,悠悠的开口为乔暖开口。

胎教重要,但是也不是非得那么小心翼翼,不过看着某男那紧张又不敢动怒的表情,真是可爱。

“我要的酸鸡脚呢?”夏蝉突然转移了话题,顿时也转移了花焰轻的注意力,他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案几上,夏蝉拿起筷子夹起来尝了一口,这次,夏蝉没有任何评论,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做的。”

这是一句肯定句,记得那次吃他做的饭菜,她评了一顿,所以这次吃到这种不合格的味道,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做的了。

“呵呵~怎么样?好吃吗?”花焰轻高兴的笑了,她竟然知道他做的,看来她已经开始了解他了,还知道他是真心对她好,也只有他这种爱她的男人才会为她亲自下厨。

“还好,进步当中,但仍需继续努力,加油!”说着,夏蝉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说实在的,吃惯了美实的她,吃到不合格的,她只能说差强人意,但又不好打击他真诚的关爱之心,所以也只能给予鼓励了。

“加油!”花焰轻笑容染脸,也跟着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可是片刻又愣了,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加油是什么意思啊?”

夏蝉有点无奈,但还是解释道:“就是叫你努力,好好做的意思。”

“那我再去给你做几道好吃的。”得到鼓励,花焰轻高兴如欢乐的小鸟,只差没飞起来,说着便欢快的离去。

门外,他遇见一个倒夜香的奴才,顺口就说了一句:“加油~”

瞪着花焰轻似疯非疯,似癫非癫的背影,奴才感到莫名其妙,久久才丢出一句:“神经病!”

“噗~”

屋内,看着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夏蝉扑噗一声就笑了:“哈哈~”

这男人太可爱了,人家一个倒夜香的,他还给予鼓励,他不会是想人家一辈子都只会倒夜香吧?

他要鼓励也得选对人啊!况且人家就有听没懂,还拿他当神经病。

真是好笑,太好笑了!

夏蝉不笑还好,一笑,旁边的乔暖却感到莫名其妙了,她四周一看,疑惑道:“夏蝉,你笑什么?”

有什么值得发笑的吗?她为什么没看见?

“没,没事,就是觉得好笑!”夏蝉忍俊着笑意,却还是想笑,脸上变得有点怪异了起来。

如此经典的画面,她自己收藏就好,不需要与人分享。

见状,不知道夏蝉心思的乔暖蓦然一阵颤抖,感觉头皮发麻,这就是夏蝉所说的孕妇情绪不稳吗?

果然很不稳定,感觉怕怕的,如果哪天她也嫁人了,怀孕了,不会也像夏蝉一样,如此神经质吧?

想到此,乔暖心里不免又是一阵发凉,有点害怕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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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宫殿里,阴冷的气氛弥漫一室,殿下,一名黑衣低着头跪在地下,双目不敢张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殿上,一袭金色龙袍的皇帝怒着一张老脸,瞳眸阴森眯起:“竟然还没有传出消息,看来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都很好。”

另一旁,一个脸戴半张面具的男人沉冷一笑,淡然的道:“怎么说也是城府中人,如果一点能力都没有也不会久攻不下。”

多次暗中推波助澜,可是依然没有挑起三城之间的战争,可见他们都不是没有脑子的笨蛋,他们都非常清楚三城之间的平衡,缺一不可。

“那可怎么办?国师,该做的朕做了,不该做的,朕也做了,可是现在一点效果也没有,难道就只能如此了?”皇帝说着投以期盼的目光。

这个国师虽然三年前才进宫,可是却给了不少宝贵的意见,而且都非常有见地,有道理,所以对于这个聪明的国师他也非常信赖。

当然,他更希望此人能为他一统天下。

“皇上莫急,微臣自有打算!”国师缓缓抬手,犀利的瞳眸散发着森冷的光芒,挑拨不成,还可以离间,防守是两城,毕竟不是一城,如果消息走漏了,他们会如何?

应该不是互相怀疑,就是互相猜测,最后肯定也会乱,他就不相信这本不平静的江水他搅不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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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温和的阳光淡淡的笼罩大地,这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天空很蓝,蓝得好像被水洗过一样,微微的风吹来,空气里混夹着淡淡的花香。

然而在这宁静安详的日光丽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远远的传来:“少主,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当陆虎跑进小院的时候,季如言,花焰轻,乔暖,还有夏蝉正在用着早膳,看见匆忙的陆虎,季如言只是淡淡的抬了抬眼,问道:“怎么了?”

“少主……”陆虎说着俯身在季如言耳旁一阵嘀咕,越听,季如言眉头越皱越深,妖魅的瞳眸最后看往夏蝉。

“下去吧!这事我会处理!”季如言罢了罢手,陆虎才离去。

奇怪的气氛,奇怪的眼神,夏蝉猜测的问道:“事情与我有关?”

“嗯!”季如言淡淡的应了声,却没有继续说明,他不说,夏蝉摸着下巴想了想,又猜测道:“跟你父亲有关?”

“你怎么知道?”季如言讶异的抬头,眼底闪过片刻疑虑,消息不会是她放出去的吧?所以她才会知道?

可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她应该不至于吧?因为他感觉不到她的野心,如果她要说,早就说出去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夏蝉淡淡的耸了耸肩:“我们虽然都没有明说,可是暗地里早就达成了某种协议,你不会说,我也不会说,可是我们不说,你觉得谁最想把这些消息抖出去?”

已经过了那么久,两城一直保密着季城主去逝的事,可是也正因为时间够久了,有些人也忍不住了。

“凶手!”季如言犀利的瞳眸瞬间冰冷,修长的五指顿时紧握成拳,此时的他就如地狱来袭的修罗,浴血而出的魔星,冷眸犀利,怒火在眼中霎时波动。

父亲无故在南影城被杀,这肯定不是意外,虽然他不知道凶手是否冲着西羽城来,又或者是冲着南影城去,可是既然西羽与南影都做了封口令,而此时出现的消息极有可能就是凶手故意放出来的。

父亲在南影城被杀是挑拨不成,现在还想离间,可是也正因为如此,他更肯定父亲的死与南影城无关。

夏蝉接着季如言的话分析:“没错,很有可能就是凶手,他这么做可能就是为了挑起两城的战争,不过还有一种可能。”

闻惑吧点。“什么?”

夏蝉无奈一叹:“你别忘了,南影城有几个无事生非,有事更生非的女人。”

那几个女人就是一群没有大脑的笨蛋,她们会说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在她们的眼里,她们只看见自己的利益,看不见其他。

闻言,季如言微微皱起了眉头,想到那几个可恶的女人,想到自己失明的事就是被她们捅出去的,季如言竟然不肯定了,心中也起了怀疑。

难道这次也是那几个女人搞得鬼?

见他不语,夏蝉又是一叹:“如言,我知道你不愿意继位是为了夫人,也是为了心中的留念,可是事情已经掩盖不住了,你继位吧!”

季夫人受了刺激,如果季如言继位,活在梦中一直认为季城主未死的季夫人或者会觉得奇怪,又或者会问为什么。

而季如言,他敬爱他的父亲,他一直没有继位,大概就是想保留一丝对父亲的想念,可是事情已经到了不得已的地步,他现在不想继位也不行。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的道理,季如言如果不继位,西羽城就真的要乱了。

“夏蝉,你总是那么的聪明。”有时候聪明得让他感觉自己一/丝/不/挂,都被她看穿看透了。

【108】可以过一辈子

更新时间:2012-12-28 18:34:58 本章字数:3404

夏蝉淡淡的耸了耸肩:“好说,不过我恐怕也得离开了。”

“为什么要……”季如言瞬间就像反驳,然而才张了嘴,话还没有说完又闭上。

看着他那了然的表情,夏蝉知道他也想到了。

“这个消防我们都不知道是不是凶手所放出,但也可能是那几个女人,所以我必须回去。”夏蝉知道他心里会难过,可是如果真的是那几个女人,而她又不回去,恐怕那几个女人也要反了。

南影城商行有现在天下遍布的局势,是她这三年来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所以她并不希望自己的辛苦白费,她也不想便宜了那几个只会拖她后腿的女人。

闻言,季如言更是沉默了,他知道夏蝉的意思,可是……

他真的要让她离开吗?可是如果不让她离开,他还能怎么办?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忘了我说的?”此时,一直在旁边没有打扰他们的花焰轻伸腿就是给了他一脚。

这可恶的男人就是欠收拾,他还想霸着他妻子多久啊?现在都要出事了,他竟然还在那里想东想西,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肚子里的坏主意,不就想挽留夏蝉吗?休想。

“咳咳~”夏蝉轻咳一声,一双美丽的眼睛淡淡轻瞄,花焰轻一愣,想到自己的宝宝,他随后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脚,规规矩矩的坐好。

“如言,你觉得你爹跟你娘怎么样?”夏蝉突然提出一个让众人都疑惑的问题。

季如言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问,可是还是说道:“我娘跟我爹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入笄之后娘就嫁给了爹,虽然他们的感情看起来很平凡,但是他们的感情很好,而且娘从小就常跟我说,让我长大了,也找一个喜欢的女子成亲,像他们一样,恩恩爱爱的,开开心心的,因为西羽城主,只能有一位妻子,不能有妾室,所以爹与娘一直希望我找一个可以过一辈子的女子。”

他找到了,可是他却无法像爹娘一样,高高兴兴的把她带回家,而是用强迫的方式。

在他眼里,爹与娘就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虽然他们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可是他知道他们是相爱的,因为他们的眼里都有彼此。

虽说西羽城主是有规矩,可是爹除了娘,从来不多看别的女人,而娘,她的嘴里从来都是爹与他,他是娘的儿子,不算爱人,而这也足以证明,他们的感情,可是也正因为如此,爹的死,娘非常伤心,以至无法接受。

想到现在还在尼姑庵里为爹祈福的娘,季如言心里又是一阵难过,爹已经死了,可是在娘的眼里却只是一个有事外出暂时无法回城的丈夫,如果他继承了城主之位,娘会怎么样?

她应该会疯狂吧!

“原来你爹娘还说过这些话啊?不过你不觉得自己有负他们吗?感情是双方面的,如果只有自己喜欢,你觉得这样的感情可以过一辈子吗?”只有单方面的付出,付出的人会很累,而相对的,没有感情那个人也会很累,短时间内或者还可以包容,忍让,可是久而久之,摩擦一定会出现。

季如言低下了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苦笑,无奈一叹:“我知道了,你走吧!”

她的意思他岂会不懂,那时候她问他:‘你满意了吗?’

当时她的泪眼,她的伤心,都像一把尖刀般狠狠的刺痛了他,那时候他把花焰轻赶走了,可是他却没有一丝快乐,心里反而感觉更空了。

当时他不懂自己为什么,直到花焰轻骂他自私的时候,他知道为何了,因为自私,他不高兴,因为他所爱的女子不快乐,他也跟着不快乐。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要放手又是一回事,他很想放手,可是却舍不得放手,一直在放与不放之间徘徊,他也很难受。

现在也许是上天看他可怜,直接为他做了选择,他也不必左右徘徊了。

“嗯?你让她走?”夏蝉没有愣住,一旁的花焰轻与乔暖却愣住了。

季如言一直强留着夏蝉,这会却那么轻易的放手,他不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怎么?你们都不想让她走,那好……”13639279

“想,怎么会不想,我马上就带她走。”花焰轻赶紧拉起夏蝉就往门外走去,身后,季如言强忍着心痛与不舍,却还是笑看着他们离开。

就在夏蝉一脚踏出房门的时候,她却忽然停了下来,花焰轻不明的看着她,夏蝉对他笑了笑,然后回头看着季如言:“你娘是典型的PTSD。”

“劈什么低?”众人愣着一脸,茫然不懂。

“PTSD,创伤后压力症候群。”见他们还是一面茫然不懂,夏蝉又解释道:“也就是抑郁,焦虑,和恐惧症。”

“听来好像很严重?”乔暖还是一脸茫然,有听但却似懂非懂,好像有点懂,又好像不懂,总之在她耳里听来,感觉好像很严重似的。

“严重?是有那么一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自己丈夫死去的事实,所以就打乱了自己的生活规则,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愈合的机会,如言,身为儿子的你,你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所以这个时候你应该多陪陪她,多开导开导她,有时间的话多带她到户外走走,散散心,或者是做一些让她可以高兴的事。”说着,夏蝉话突然一转:“我倒有个提议,找个‘非常非常喜欢你的女人’,跟她谈个恋爱,看看合不合适,如果有感情了,当然最好,早点生个孙子给你娘抱抱,你娘的注意力或者就会转移。”

夏蝉说到‘非常非常喜欢人的女人’时还不忘指指季如言身旁的乔暖,季如言看了乔暖一眼,沉默着不语,不知是在考虑着,或者不想开口伤人,而后者则为他投来的目光,娇羞的低下了头。

说完,夏蝉笑看他们一眼,然后向他们摇了摇手:“拜拜~”

“拜……”季如言与乔暖不自觉的学着她摇了摇手,可是,才说一个字,他们便愣愣相视一眼,眼里满是疑惑。

拜拜是什么意思?

等他们想问,待他们回神,夏蝉与花焰轻早已离开,而他们也因此没有知道那个答案,当他们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

离开了西羽城府,最高兴的莫过于花焰轻了,这一路上,花焰轻嘴角始终高扬,笑容满面,如沐春风,心情高涨得如一只逃离鸟笼的老鹰。

“蝉儿,你不晕马车了?”因为怀孕在身,所以夏蝉选择了马车代步,可是他们离开都已经一个时辰了,她却依然没有一点晕厥的迹象,更别说是吐了。

“怎么?让你失望了?”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嘴角含着轻松的笑。

三年前一晕,她形象全无,为此,她可是苦练了一翻,这里是古代,马车是最普遍的交通工具,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既然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唯有选择习惯,只有习惯了,才不会再犯同样的糗事。

花焰轻温柔的搂着她:“当然不是,如果你还是那么难受,我会很心疼。”

当年她吐得晕头转向,那时候她还不是他心爱的女人,他可以不心疼,可是现在不同了,她是自己所爱的女人,她的感觉他同感,她若难受,他也会跟着难受。

“对了,这个白白是什么意思啊?”花焰轻说着摇摇手,一双妖魅的瞳眸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白白?”夏蝉一愣,噗哧一笑:“呵呵~不是白白,是拜拜,拜访拜师的拜,就是告辞的意思。”

“蝉儿!”花焰轻突然淡淡的喊了她一声。Vecn。

“嗯?”

“你真的会不见吗?”他记得她说过,她说她是千年后的灵魂,虽然她只是是如果,但是他知道那不是如果,如果那是如果,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聪明沉稳,而且不时有新鲜事新鲜词的夏蝉,而是以前那个呆呆傻傻的夏蝉。

现在的她,身上有太多的迷团,而那些迷团就是来自千年,一个他无法熟悉的世界。

她的本领,她的学识,都不是来自以前的她,而是来自千年后的她。

虽然明知道那可能就是事实,可是他一直不愿意面对,因为他害怕失去,这种失去与放手让她幸福的失去更让他害怕,让他心痛,如果她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里,他就是想看她一眼也没有机会了。

说到自己也不知道的问题,夏蝉沉默了。

会不会回去,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这里有她的快乐,虽然古代很古,没有洋房电梯,没有电灯电视,更没有飞机跑车,可是在这里有一个很爱她,而她又爱他的男人,她在这里已经有了牵挂。

可是会不会回去并不是她说了就算的问题,就如天老病死,天道轮回,这些都不是她所能抵挡的力量。

“蝉儿!”花焰轻搂着她的大手在不自觉中渐渐加重力度,夏蝉把头靠在他的胸膛说不出半言一语。

防也恐如。如果真有那一天,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回来!

【109】永远无法回城

更新时间:2012-12-28 21:40:01 本章字数:4554

花园下,风儿飘渺,花儿艳开,在这杨柳如阴的明媚里,空气中却荡漾着一股淡淡的阴冷,大夫人江/氏眼露冷光,鹰瞵鹗视,一副嚣张的嘴脸面露阴森的冷笑。

“这个夏蝉,活该她倒霉,季怀羽死在南影城,她还敢亲自送回去,活该她被季如言扣着不放,不过想不到现在连老天都在帮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把季怀羽死的事捅了出去,看来夏蝉是没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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