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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俏巫 当前章节:154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二夫人宁氏也冷冷一笑:“可不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她以为季如言喜欢她就不会对她怎么样了吗?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她觉得自己会比别人的亲爹亲吗?真是愚蠢的女人。”

“可是娘,季怀羽薨逝的事已经传出好些天,爷爷为什么还没有叫我们搬回城府啊?”夏丽银很是不明,照理说夏蝉如果因为季怀羽的事无法回来,或者是永远离开,身为城府的大小姐与大二小姐,她们应该会被爷爷召回来才对,毕竟继承人的事还得从她们姐妹俩人身上选。

“可不是,爷爷心里就只有夏蝉,根本就没有我和妹妹,娘,雨烟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受不了那个该死的男人了。”夏雨烟娇如孔雀的小脸火焰高涨,眼里满是怒火。

爷爷心里若有她们姐妹俩,就算只是一点点,她们现在也不会在外面过得水深火热。

“我也要回来,我也受不了那个可恶的男人。”

“受不了也得受,这还不是你们自找的?”说到此事,江/氏心里也恨,都是夏蝉这个死丫头,雨烟与丽银怎么说也是她的姐姐,她怎么能让那两个男人玷污她的宝贝女儿,现在可能,为了此事只能给人当妾。

连个正妻的名份都没有,而且还成天在外花天酒地,女人一个一个换,都把她的宝贝女儿当摆设了。

见她一脸怒颜,二夫人宁氏赶紧劝说道:“好了姐姐,别气了,她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谁知道夏蝉那死丫头会那么狠啊?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她的错,你也别跟女儿生气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赶紧让她们搬回城府。”13639279

在她的眼里,她与姐姐的女儿都是金枝玉叶,唯有夏蝉那个丫头,她不过是一个低贱丫头所生的女儿,她怎么能跟她们的女儿比呢!

所谓麻雀凤凰,她们的女儿都是凤中之凤,当然也得配上龙中之龙,所以她们为了自己的谋取幸福那是正确的,倒是夏蝉,这个碍事的死丫头,如果不是她勾/引了那些优秀的男人,雨烟与丽银也不会落得如此。

夏雨烟与夏丽银见宁氏心软为她们求情,她们赶紧撒娇的挨向江/氏,撒娇的喊着:“娘~(姨娘!)”

“好了好了,我想办法就是了!”江/氏没折的服了软,一个是她的亲生女儿,一个是她好姐妹的女儿,她们身上都有自己的血缘关系,她又怎么能不软下来呢!

可是她要怎么样才能让她们回来呢?而那个死老头又会不会答应?

江/氏苦思着办法,然而她这头才想着如何劝说夏承景让她们回城府,那头却已经传来夏蝉要回城的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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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回来了?”夏承恩一愣,随后便是一阵欢快的笑容:“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爹,看来您执意要让焰轻知道是对的,您看,焰轻把蝉儿带回来了。”

季怀羽死在南影城,当时夏蝉送他们回西羽,他就一直担心不同意,后来也不知怎么了,夏蝉竟然被留在了西羽,那时候他更是不放心了,可是夏蝉临走前又有交待,要他们对季怀羽去逝的事保密,所以他们只能担心,却又无奈,因为他们怕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季怀羽去了的事泄露了出去。

最后还是父亲想出了办法,说是让花焰轻到西羽一走,因为花焰轻是北冰的城主,西羽再怎么样也不敢与花焰轻正面交锋。

果然,花焰轻才出马,夏蝉就回来了。

“不过也奇怪了,爹,您说,季如言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把蝉儿放回来?”夏承恩心有不明,季怀羽去逝的事就两城部份的人知道,可是消息刚刚冒出来,他却在这个时候放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夏承景放下手中的奏报,一副若有所思:“季怀羽的事,夏蝉最清楚,焰轻不过知道季怀羽死了,可是事情的经过却不知道,所以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至于为什么会放回来,这事也很难说,但是不管怎么说,回来总是好的。”

季怀羽出事之时,是夏蝉的人看见了,所以才救了季夫人回来,也许正因为如此,那边才会怀疑夏蝉是主谋,才一直留着夏蝉,而花焰轻,他知道的事情并不多,他会给花焰轻书信,只是利用了他们三人之间的感情,让花焰轻牵制季如言,以免季如言动怒对夏蝉下毒手。

而如今会放人,也许是找到了新的线索,又或者只是感情用事,然而不管是什么,只要人能平安回来就好,其他的,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对了,奏报中提到,一喜一忧,一忧,也许是事情还没有了,可是一喜是什么?难道夏蝉回城后就打算与焰轻补办婚礼?”

“也许吧!爹,那孩儿要不要先去准备准备?”

夏承景想了想,笑着又有些无奈的道:“你说这孩子也真是的,说话也不说清楚一点,只说要回来了,又说回城后有一喜一忧要说,她这是让我们费神挂心啊!”

“那是……准备?还是等她回来再说?”

“等……”夏承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改口道:“还是准备准备吧!有备无患嘛!婚总是要成了,他们早就拜了天地,就趁这次焰轻送夏蝉回来的机会,我们给补办补力,也好让夏蝉这个妻子做得名正言顺,省得哪天又惹出哪什么人来。”Vecn。

闻言,夏承恩失声轻笑:“爹,您这是指如言吧?不过这孩子情有可原,谁让我们蝉儿退婚退得不够利索,还把人家的玉佩戴在身上三年呢!也许人家就是以为她心里对他还有情,所以迟迟没有把玉佩还回去,这不害得人家对她也生情了,况且我们家蝉儿那么优秀,不仅美丽,又有学识,这样的女子天下少有,也难怪别人会喜欢她。”

“哎~行了行了,知道你女人好了,赶紧去办吧!”夏承景没好气的催赶他离开,但眼里也写满了赞同之意。

是啊!夏蝉如果不够好,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男子喜欢她,她就像当年的三夫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这样的女子有点慧眼的男人都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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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回来了?”这厢,当大夫人江/氏与二夫人宁氏听到消息之后也惊讶了。

江/氏淡漠的瞳眸微微眯起,冰冷双眸闪烁着森冷的光芒:“这个夏蝉,她是阴魂不散吗?”

每当以为她要从此消失的时候,她总是突然出现,总是让她们空欢喜一场,这次季怀羽死在了南影,而且人是被她的人发现的,她竟然也能回来,这个季如言是笨蛋吗?竟然这样就放她回来了,而且还是在她最有嫌疑的时候。

霉阴柳荡。宁氏也气闷的沉默不语,片刻,她才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姐姐,后山……”

“嘘~”听见后山这两个字,江/氏赶紧把宁氏的嘴巴捂上,直到肯定她不会再乱开口了,江/氏才把手拿开:“妹妹,有些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好,现在还不是时候。”

“嗯!”宁氏点了点头:“妹妹听姐姐的。”

“好,我们再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不回来。”

“死了,不就回不来了。”宁氏顺口的接下,然而她才说完,便看着江/氏,而江/氏一愣,然后竟然也考虑着这个可能性:“这个时候如果死了,谁最有可能是凶手?”

“西羽啊!这个时候放人,她若这个时候死了,当然是西羽……不是,姐姐,您是不是打算……”宁氏说着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而江/氏则冷冷的勾起了唇:“这个时候她若死了,那就是西羽的问题,跟任何人都无关。”

上次烧不死她,这次她一定要让夏蝉那个死丫头永远无法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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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怀孕的女人很辛苦,然而在夏蝉的身上,除了嗜睡,她身上并没有其它症状,很多怀孕的孕妇都会害喜,而她除了想睡就是想睡,不过还好,她身边有一个体贴入微的男人。

就算睡着了也不必担心,因为她知道他会保护自己。

这会,夏蝉不知道是第几个从马车里悠悠醒来,这会已经是太阳下山,月亮高挂,星儿轻闪的时候了。

“我又睡了这么久啊?”夏蝉说得有些无奈,心里也不免自问,如果她再睡下去,会不会变成一只猪?

花焰轻温柔的瞳眸柔情似水,闪闪如星,他宠弱亲亲她的脸,悠悠的道:“没关系,比较看你害喜,我更喜欢看你睡觉。”

那天听她说起自己怀以及怀孕要胎教之后,他便询问了御医,虽然御医也不懂什么是胎教,不过也说了,孕妇的情绪的确很重要,所以他觉得夏蝉的胎教还是有道理的。

当然除了了解胎教的事,他还问了御医一些有关怀疑的症状,一般来说,怀孕的孕妇大多会害喜,也就是呕吐,不过也有特别的,就如夏蝉现在一样,她这算是特别的吧!

她怀孕什么症状都没有,就喜欢睡觉,虽然她睡着的时候,他自己坐在马车里很无聊,可是看着她睡觉也是一种幸福。

“哪有这样的,睡觉有什么好……啊~”夏蝉娇媚的颠了他一眼,这男人他会不会情趣啊?竟然就喜欢看人睡觉。

夏蝉正要说他些什么,然而话还没有说完,马车却突然一个稳,停了下来。

“蝉儿~”花焰轻赶紧护着她:“没事吧?”

夏蝉轻轻摇了摇头,见她没事,花焰轻才撩起了车帘,然而才要问话,他就明白了,眼前站在一群黑衣人,来势汹汹,手握长剑,眼露凶光,不用问,花焰轻也明白,有人要对他或者是对夏蝉不利。

顺着花焰轻撩起的车帘,夏蝉也看见了马车外的场面,她冷冷的勾起了红唇,美丽的大眼瞬间冰冷。

又来了,这个世界的人命就那么不值钱吗?杀人,就好像踩死一只蚂蚁似的。

“上~”黑衣人的领头一个令下,众人顿是一拥而上。

花焰轻微微皱起了眉头,正要走出马车,此时,夏蝉却开口了:“歇着吧!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因为怀孕,她也变得格外小心,所以在得知自己怀孕之时,她就已经对青龙等人下了暗领,危险人物,不得靠近她三步。

所以他们就算要杀她或者是花焰轻,除非他们有本事接近这辆马车,否则他们不过是一群即将拜见阎王的鬼魂。

听她那么一说,花焰轻虽然担心,但想了想,还是听从她的话又回到了马车里,然而他却依然一刻也没有放松警惕,时刻注意着外头的状况。

剑与剑的摩擦声,死亡与受伤痛苦的声音,一个又一个凄厉的声音传进马车里,而马车里的夏蝉脸上始终似笑似笑有弧度,她就那么听着,笑着,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冰与冷。

“留下活口。”夏蝉淡淡的丢出一句话,马车外,一支飞镖飞出,在夏蝉的话落下,另一支飞镖又几乎同一个时间飞出,打落了前面的飞镖,顿时,除了最后一名差点被杀却没有被杀的黑衣人,众将都愣了。

好险啊!差点就一个不留,不过……

众将四处张望,来人是谁啊?为什么要帮他们?而且有个奇怪的现象,每个想要靠近马车的黑衣人必然会死。

黑衣人亦是一愣,但马上便回神,提剑就往马车飞去,然而他才靠近马车,双腿立即中了飞镖,一痛跪在了地下。

夏蝉懒懒伸了个懒腰,悠悠的道:“儿子啊儿子,这种残忍的画面我们就不看了。”

说着夏蝉突然语气一冷,犀利的瞳眸闪烁着寒光:“说,是谁让你们来的?你们要杀谁?我?还是北冰城主?”

【110】外送一个Kiss

更新时间:2012-12-29 0:06:04 本章字数:3508

坐在马车里的就她跟花焰轻,来人如果不是冲着花焰轻,那么就是冲着她来的。爱硎尜残

“哼~”马车帘外传来一个冷冷的哼声,夏蝉淡淡一笑,然而笑意却未到达眼底:“看来乘山穴你觉得不够,那……就百会穴吧!”

夏蝉的话淡淡声出,一支飞镖顿时从黑衣人头面飞过,头顶的头顶瞬间少了一片,黑衣人心里咯噔一凉,冷汗狂冒,却还是死咬着牙,不吭一声。

“呵呵~”夏蝉一声轻轻的笑:“不好意思,小女子教导无方,他太顽皮了,竟然跟你开起了玩笑,不过没有用处的人,留着也没什么用,那就……”

一旁,花焰轻闻言暗暗勾起了性/感的朱唇,眼眸含笑,这蝉儿,他看这里就她顽皮,一会乘山穴,一会又是百会穴的,还说这是开玩笑,她可知道她这玩笑是会死人的,而她,闹得好像就是一个玩笑,太淘了!

“等等,我说,我说~”

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早说不就得了,早说就不必受这种罪。”

“是你,雇主让我们杀的人是你,她说要让你回不了城,可是她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因为她每次都蒙着脸。”

“每次?”夏蝉犀利的瞳眸微微上眯,淡漠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上次纵火也是她让你们做的?”

“这……是!也是她让我们做的。”

“她是个女人对吧?”看不见,可是男女总有分别,而且她怀疑一个人,记得纵火那次,黑衣人追到后山就不见了,而有个人,她曾经很巧在那里遇见过,而那个人就是大夫人江/氏。

“是!”

“那么,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万窟洞,南影城府的后山,我们都是在那里连系的。”

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夏蝉笑了,那笑容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淡,可是也那么的冷。Vecn。

很好,果然与那个女人有关,看来有些事该算算了,一次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动手,看来她们都太小看她了,所以不知道死的滋味。

了解事情的经过后,夏蝉命人让此人秘密关押了起来,这人她可以放,但绝对不是现在,等她的事情都结束了,她会考虑的。

不过这个万窟洞真有那么危险吗?没有线路图还不知道路?而且有进无出?

这个后山,看来会有不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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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花香,清雅怡人,连绵景意,金碧辉煌的城府恢弘壮观,处处景色别致迷人,假山高殿,清水环绕,微微的风儿吹来,一阵阵淡淡的清香飘然扑鼻,然而在这怡人的美景下,一阵惶恐的声音却惊起:“什么?失手了?而且还有一个找不到尸/首?那……姐姐,我们会不会暴露了?”

江/氏缓缓抬起了手,示意她安静:“那还不致于,我们每次与他们见面都戴着面巾,他们不会知道我们是谁,况且那里是后山,后山并没有限制进出,就算猎户都有可能会去的地方,要怀疑到我们头上很难,而且他们只是找不到尸/体,并不代表就有人落在了夏蝉他们的手中,找不到,也许中是被山上的豺狼吃了,只是最近我们最好少去后山,以免出了叉子。”

“我知道了!可是后山那个……”

江/氏犀利的瞳眸瞪来,宁氏赶紧闭上嘴巴,过了片刻,江/氏才道:“她对我们来说还有用,还不能死,行了,这事我会处理,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十几年了,这个秘密埋藏了十几年,如果没有必要,她不会让她出现,可是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就是自己的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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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影城,夏蝉并没有立即回到城府,而是带着小队人马去了后山。

来到这个美丽的地方,花焰轻忍不住眼前一亮:“想不到这里还有如此美丽的地方。”

一米多宽的瀑布从山上落下,底下有一个深潭,几许的烟雾弥漫,这一条温泉瀑布,世间少有,周围,山花遍野,真是一个仙境般的天地。

“美吧?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惊艳了眼哦!”看着如此美丽的美景,夏蝉心情难得美好,她闭起了眼睛,轻轻嗅觉着空里的芬芳,嘴角微扬。

“你以前来过这里?”花焰轻有些讶异,他还以为会看见这个美景,还是托了某个杀手的福呢!没想到她早就看过了。

“听说这里以前我娘常来,那时候我娘救了季夫人与如言,如言来过这里,不过那时候他还很小,不是很记得路了,那个傻瓜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后来就带我来了。”

“想不到你们还发生过这种事。”花焰轻的声音听来闷闷的。

为什么发现这个地方的不是他?为什么带她来的人不是她?而且夏蝉竟然叫季如言傻瓜?那么亲妮的话她可没有对他说过。

“什么叫我们还发生过这种事啊?这话听来酸酸的哦?你不会在吃醋吧?”夏蝉娇笑的歪着小脑袋,手里还玩把着一条小辫子。

这男人的话说得真酸,说得她好像跟季如言发生过什么关系似的,若说不是吃醋她可不相信。

闻言,花焰轻脸上难得一红,妖魅的目光闪烁,然而最后还是很大方的承认道:“对,我就是吃醋了又怎么了?谁让你跟别的男人那么亲密。”

夏蝉失笑了挑了挑眉,美丽的瞳眸闪过一丝顽皮,然后故作没什么大不了般的道:“跟男人一起来赏个景就是亲密了?这只是普通的亲密好不好。”

“普通?”花焰轻瞪着她:“那你要怎么样才不普通?搂搂抱抱吗?”

气死他了,真是气死他了,这女人到底有没有爱他啊?没见他正吃味吗?她不是应该安/慰他的吗?怎么感觉有点火上浇油似的?

不远处,众将因为花焰轻突然高扬的声音投以探测的目光,然而花焰轻一个眼神瞪去,他们又赶紧目光调离,但是那双耳朵却耸得老高,似乎不想错过这场好戏。

“搂抱?”夏蝉歪了歪头,眼睛骨碌碌一转,眼底闪过可疑的笑意:“还真有,搂了,也抱了!”

在她踢到石头差点摔倒的时候,是季如言让她免去与大地亲密的机会,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抱’了她。13639279

后来未免惨剧再次发生,他是‘搂’着她走的。

“什么?这个该死的季如言~”火焰高涨一吼,下次见着他,他非剁了他的手,看他还抱不抱,搂不搂他的女人了。

“噗~哈哈~”看着他那怒火冲天的模样,夏蝉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你骗我?”花焰轻狐疑了,他都生气成那样了,她竟然还笑?难道刚刚她说的话都是骗他的?

“我没骗你,不过呢~我只是差点摔了一跤,然后就‘搂抱’了,噗~哈哈~”真的太好玩了,原来吃醋的男人也那么可爱。

知道自己搞错了,也知道自己被某个女耍了,花焰轻失声音一笑,摇头轻叹!

飞如来帘。哎~真是拿她没办法,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的反应永远都不会一般的女人那般。

如果是别的女人,她们的男人若是生气了,她们早该紧张了,可是看看她?

紧张?

他没看到,他只看到一个顽皮的女人。

“蝉儿!以后想去哪,告诉我,我陪你去。”说实在的,夏蝉差点摔倒,季如言救了她,他是很感激,可是他还是很在意,一个男人带一个女人出来,意图不用说谁都清楚,所以他在意的是他这份偷窥的心。

“咳咳~”夏蝉清了清嗓音,让自己平复了下来,缓缓的道:“你那么在意啊?”

不就赏个景,外加一个小意外,他是醋桶啊?至于吗?

“你说呢?”

“嗯?”夏蝉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道:“那好吧!为了弥补你那受伤的小心灵,我外送一个kiss~”

“ki什么?”什么意思?

夏蝉神秘的笑了笑,眨了眨眼:“kiss,就是这个!”

说着夏蝉突然搂着他的脖子,献上了火辣辣的香吻,花焰轻一愣,随即掀然接受了她的K什么S。

一旁,暗地查探着这边状况的众将抿起了嘴,偷偷笑了。

他们就知道一定是夫人赢,主人跟夫人,主人什么时候赢过夫人了,他们的夫人可是主人的克星,遇上夫人,主人只有服软的份。

还生气呢!吃醋了!还不是三言两语,一吻就搞定了。

久久之后,待他们一吻结束后,花焰轻搂抱着她,然后又亲了亲她的小脸:“你这个小妖精,要不是怀孕了,我明天准让你下不了床。”

想到她怀孕的事,花焰轻是一喜一忧,喜的是他要做爹亲了,可忧的是他现在不能好好的爱她。

因为御医说了,女人怀孕,三个月要注意,最好不要同房,否则容易流产,所以可怜的他就得忍了。

闻言,夏蝉掩嘴轻笑:“看来你都问过御医了,那你就乖乖做忍者吧!”

“蝉儿,你不会是故意的吧?”花焰轻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可能,她是医学者,她肯定不会不懂这个,可是却在这个时候挑/逗他,她不是故意是什么?

【111】用毒高手

更新时间:2012-12-29 19:34:31 本章字数:3409

“你说呢?”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又笑了笑转话道:“走吧!忍者先生,我们先做正事!”

花焰轻不再多语,他只是体贴的扶着她往黑衣人所说的地方走去,然而此时,在他身旁的夏蝉却疑惑了:“照他所说,往前走就是这条温泉瀑布,难不成这个洞口在瀑布的后面?”

夏蝉突然想到这里的地形,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这个黑衣人还不够老实,如果洞山在瀑布身后,他为何不直说?显然这黑衣还留有一手,又或者他怕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直接杀了他。爱硎尜残

“这应该不可能吧?这条瀑布并不是很大,如果洞口真的在后边,怎么可能看不见?”

夏蝉努了努嘴,示意他看:“直走就是悬崖峭壁了,洞口总不会在下边吧?”

花焰轻一阵沉默,片刻之后才招了招手,安东阳等人立即走了过来:“主人!”13639288

“去,看看!”

“是!”安东阳立即恭敬的应了声,然后带了几个将士往温泉瀑布直走而去,不久之后,他们果然在瀑布的后面找到了洞口,夏蝉与花焰轻也走了过去,看着那两米多高,宽却不过刚好一个人侧身才能走进去的洞口夏蝉勾起了红唇。

“难怪上次来的时候看不见,原来就那么窄一点。”果然够隐秘的,如果不走近看,谁会知道瀑布后面不是悬崖峭壁,而是藏着一个很窄的洞口。

顺着洞口,他们一个一个的侧身走进洞中,然而才走进去,他们就愣了,就连夏蝉与花焰轻也不免惊叹。

夏蝉柳眉一挑:“这就是所谓的别有洞天?”

洞内,五颜六色的莹石闪闪,照亮着昏暗的洞/穴,山洞里很大,可是里面的入口也很多。

“嗯,可不是,不过这也就是黑衣人所说的万窟洞,这里洞口太多,我们不知道路,进去也许就出不来了。”花焰轻虽有惊叹,但也不免担心。

这里的洞口少说也有七八个,从这七八洞口进去又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这些,那个黑衣人似乎没有说谎。

“那我们先回去吧!能找到洞口就已经是出口,只要顺着这条线,我们一定能找到答案,我们回去再想想。”夏蝉赞同的附意,这里的洞口虽然只有七八个,但是进去会更多,如果没有路线,他们真的有可能有进无出,如果不是怀孕了,她或者可以试试,但是现在不能。

她的身体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她得为宝宝想想,而且现在的她并不宜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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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后山,他们回到了城府,然而还没进门,他们就被城府外的红色色彩弄糊涂了,城府大门外,威武的石狮头上绑着大红花,门前挂起了红灯笼,红布帐,一切的色彩都是那么喜庆。

“三小姐,姑爷,你们可回来,城府与少主知道你们要回来,都已经等候多时了。”门外的侍卫见到夏蝉与花焰轻赶紧问候。

夏蝉扫视着周围一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小姐还是二小姐休夫了?又要嫁人了?”

看着这喜庆的色彩,夏蝉只想到了这个可能,如果只是丫鬟嫁人,爷爷不会把城门弄这退小姐似的,所以不是夏雨烟就是夏丽银吧!

不过她们是怎么办到的?为了上次她们陷害她的事,爷爷可是至今都没有原谅她们,因为她们卑鄙的手段是他最不耻的,所以要得到他的原谅并不是那么容易。

可是看着眼前,她能想到的,也就是她们了。

“三小姐,这是为您办的,跟大小姐与二小姐无关。”

“我?”这会,夏蝉赤/裸/裸的愣了,她斜眼一扫,看着那红咚咚的色彩感到莫名。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啊?她应该没说要嫁人吧?况且她已经嫁过人了,可是补力婚礼的事她不是也跟爷爷谈好了吗?日后再补办,可是现在演的又是哪一出啊!

想不明白为何,夏蝉只好赶紧走进了城府,他们顺着小路七弯八拐,然后来到了大厅,此时,夏承景已经稳稳的坐在了最中央的上位,而他身旁还坐着一个夏承恩,下面侧是大夫人与二夫人。

“爷爷,爹!我回来了!”进了大厅,夏蝉便向夏承景与夏承恩简单的行了个礼,却把一旁的三夫人与二夫人直接漠视。

见状,大夫人与二夫人恼怒了。

大夫人:“夏蝉,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看看我们吗?”

二夫人:“姐姐,人家翅膀硬了,哪会知道我们还是长辈。”

夏蝉缓缓扫视她们一眼,娇颜淡笑,美丽的瞳眸却闪过一抹淡淡的讽刺:“两位夫人,根据风域大陆的礼仪,女子未出嫁前以父为尊,有长辈者敬,可是出嫁以后是以夫为尊,如若女子夫君地位显赫,尊于娘家,除父辈以上,以及生父生母,其余人必须以女子为尊,二夫位夫人,我已经与北冰城主成亲,身为北冰夫人的我,需要向你低首叩头吗?”

这两个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她还没有找她们算帐,她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欠收拾。

“你……”大夫人与二夫人气得脸红耳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没错,夏蝉这死丫头说得没错,嫁给花焰轻的她的确不须要向她们行礼,反倒是她们,她们不过是少主夫人,还要向身为城主夫人的夏蝉行礼,可是要她们向夏蝉行礼?这岂不是可恨?

一旁,花焰轻勾起了朱唇,冷冷一笑:“爷爷,岳父大人,虽说她们是南影的少主夫人,以前欺负蝉儿也就算了,那时候蝉儿不过是一个没有娘保护的晚辈,被人欺负也算‘正常’,可是蝉儿现在可是我花焰轻的夫人,二位夫人这态度是不是觉得我花焰轻好欺负?”

夏蝉以前被欺负的事,他可以不计较,因为他知道此蝉非蝉,他爱的是现在的夏蝉,与以前无关,可是以前的夏蝉也算了,现在还想欺负他的人?

这两个女人真以为夏蝉没有后盾了吗?

他花焰轻身为北冰城主,地位与夏承景平起平坐,这两个女人还想要他的夫人给她们低头?简直就是做梦。

“你们这两个愚妇,还不赶紧向蝉儿行礼。”夏承恩狠狠一瞪,眼底满是怒火,以前,那是因为他逃避,因为他不知如何面对这个女儿,所以他也没有做到父亲的责任,可是现在,夏蝉已经是北冰的夫人,这两个愚蠢的女人还敢明张目胆的当着花焰轻的面欺负夏蝉,她们是找死吗?

“我们……”大夫人怒着一张嚣张犀利的脸,但片刻却扬起了微笑,眼底闪过阴沉的寒光:“是,夫君说得说,北冰夫人,是我们夫礼了,我们向您赔个不是。”

说着大夫人向旁边的丫鬟招招手,丫鬟立即机灵的把茶端了过来,大夫人再把茶端给了夏蝉:“北冰夫人,喝了这茶,日后我们和睦相处。”

夏蝉眼眸冰冷,她嘲讽地轻扯唇角,冷漠道:“这茶大夫人若喝了,我就原谅你!”

疑道转语。这女人竟然还是个用毒高手?

看来她是小看这女人了,只是这女人也小看她了,她别以为她没有看见,刚刚从丫鬟手里端茶的时候,她的手似乎不经意的在杯沿上划过,就是那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她敢肯定,这杯茶并不是一杯普通的茶。

不过没关系,这种小手段在她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

大夫人脸上的笑意有点僵在了脸上,但还是假装镇定道:“怎么?您这是为难本夫人?无心原谅我?”

嘴角淡然的噙起一抹诡异的的邪魅妖笑,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淡漠的声音悠悠:“不是,正因为我想原谅夫人,所以才想让夫人代喝,毕竟我一个孕妇喝这种茶实在不大适合,我这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孕妇?你……你怀孕了?”夏承景与夏承恩都讶异了,夏蝉笑了点点头:“对,你们要做外公,要做外祖父了。”

“哎呀~太好了,太好了,天大的喜事啊!呃……”夏承景突然想到了什么:“夏蝉,你这奏报中的一喜,不会就是指这个吧?”

“对啊!”夏蝉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爷爷,这城府上下红通通的,您该不会误是会了什么吧?”

难不成爷爷以为她奏报中说的一喜是指她要与花焰轻补办婚礼?

现在想想,似乎很有可能。

“可不是,爷爷还以为你们……哎~算了算了,总归是喜事,爷爷替你们高兴。”尽管是会错了意,可是毕竟要添外曾孙,他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况且这也是他自己会错了意,也错不得他们。

“爷爷,既然这礼堂都准备好了,不如您就为我们再操办一次吧!我也想借由这次的机会,让天下的人都知道,蝉儿是我花焰轻的北冰夫人,也希望有些人却步,也希望有些人能自重,别丢了家人的面子。”说着,花焰轻犀利的瞳眸冷冷的扫向一旁,话中意有所指。

一旁,大夫人与二夫人只能心中暗恨,表面却得扬着虚假的笑容。

【112】恶心的虫子茶?

更新时间:2012-12-29 21:33:23 本章字数:3404

花园下,风儿飘渺,花儿艳开,在这杨柳如阴的明媚里,空气中却荡漾着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大夫人与二夫人怒火浓眉,眼露凶光,鹰瞵鹗视,一副嚣张的嘴脸面露阴狠。爱硎尜残

大夫人:“这个该死的贱丫头,害我跑了一天的茅房。”

那杯茶里,她在里面加了一些泻药,那本是用来招呼夏蝉的,没想到却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姐姐,您是用毒高手,可是您为何不直接……”二夫人说着做了下杀手的动作,姐姐会用毒的事,在城府里,除了她并没有人知道,就算姐姐下了毒,夏蝉因此而死也没人会怀疑到姐姐的头上。

大夫人淡淡的看了好一眼,道:“我虽不是很聪明,但也不是笨蛋,妹妹,你可别忘了,夏蝉会医术,如果是毒,难保她不会发现,可是泻药却不同,它不是毒,没有毒的味道。”

可是谁想到,不是毒也到不了夏蝉那死丫头的肚子,反倒是她,痛苦了一天却只能告诉别人是自己吃坏了肚子。

“那倒也是,如果不是她会医术,我们的丽银与雨烟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二夫人是又恨又无奈,想让一个人死有很多种办法,可是她们杀手用了,放火烧房也用了,可是就是一直没有成功,她真怀疑这个夏蝉是不是会妖术呢!

“好了,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我们无法挽救,但是现在夏蝉怀孕了,这对他们来说或者是好事,可是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件坏得不能再坏的事,你发现没有?夫君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今天他竟然帮着夏蝉教训我们,这事以前可没有发生过。”

大夫人不说还好,一说,二夫人倒也想到了此事:“对了,今天夫君竟然对我们大小声?”

虽然平日里夫君并不大管她们,也常常当她们不存在,她们知道夫君的心里还状装着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毕竟已经死了,也威胁不了她们,但是现在却不同了,夫君竟然为夏蝉开口,这说明什么?

看来夫君已经‘原谅’夏蝉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而且现在夏蝉怀孕了,如果生了个儿子,那死老头与夫君还不高兴死,如果夏蝉再生一个,说不定南影城将来也会姓花。

“所以说这个夏蝉简直就是怎么赶也赶不走的阴魂。”大夫人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毒辣的光芒,怒光满脸。

闻言,二夫人也只能沉默了,是啊!夏蝉就像一个瘟神,怎么赶也赶不走,怎么杀也杀不死,难不成她还是九命怪猫吗?

☆☆☆☆☆

寒鹰山庄,这是一个清优静雅的落院。

小小的假山矗立在落院中央,周围环绕着清水,百花齐放,轻轻的风吹来,淡淡的花香混夹在清新的空气里。

然而在这悠哉淡然的空间,却也暗藏着一份冷意,冷风临静静的站在一旁,一双淡漠的瞳眸紧紧似有似无的看向软榻上的男子。

似乎感觉到他那目光,软榻上妖魅俊美的男人魅眼轻抬,精光凌厉:“不是让你下去?”

淡淡一问质问,声音淡如轻风,不紧不慢,慵懒的嗓音中带着淡淡的冷漠与威严。

“爷,今属下只想问您一句,您究竟要不要行动?”冷风临语气有着恭敬,却也混夹着淡淡的怒气。

灭门之仇,爷却一等再等,他已经快等不下去了,每每想到被冤枉而惨死的家人,他心中就一阵无名的怒火与仇恨。

“行动?”寒鹰淡漠的看着他,犀利的瞳眸邪魅却也妖孽:“你用什么行动?跟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可是……”

“行了,我自有主张。”寒鹰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现在的局势越来越乱,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动手,只会乱上加乱,而且还有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然而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公道,一个替亲人报仇的机会,可是他并不想把无辜的人牵连进来。

冷风临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然而在临走之前他却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似乎已经决定了某些事。

☆☆☆☆☆

夕阳早早西下,昏沉夜幕降临,星星点点,为静夜画上如尘之画,别致的景色,假山楼高,清水环绕,各色各样淡雅的花香扑鼻,令人神情愉悦。

菊院里,夏蝉神情淡然沉稳,白皙的手儿轻轻挑起石桌上的瓷壶,动作轻柔慢悠,茶色的茶水缓缓从瓷壶里倒出,琉璃盏杯半满,片刻,茶香淡淡,茶意怡人四溢,夏蝉放下手中的玉壶,轻柔的将其中一个琉璃盏杯放在自己的对面。

“在想什么呢?”夏蝉淡然轻语,一双美丽的瞳眸看着突然到访的男人。

“夏蝉,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是不是将要不久人世了?”虎飞实在想不明白,他的病都已经好了,可是夏蝉为什么还是一直没有让他去做事呢?

而且这段时候容容也很奇怪,总是叫他没事就休息,然而这三年来,他被夏蝉使唤来使唤去的,都习惯了,现在什么都不做,他反而不习惯了,再说了,夏蝉做的事都是看来不惊人,后面却非常有意义的事,这样的朋友,他也愿意帮忙。

然而她们一个不让他去办事,一个只会叫他休息,他左想右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而他能想到的就是他的身体,也许他的身体出了问题,可是为免他难过,所以她们才故意什么都不说。

闻言,夏蝉缓缓抬起了头,有些失笑的看着他:“虎飞,你睡蒙了?胡说八道什么啊?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有没有病,你自己不清楚啊?”

一个若生病了,就算是潜伏性期,它也有个征兆,可是她很清楚,虚飞是个非常健康的男人,他无病无痛,何来的不久人世?

虎飞歪了歪头,想了想,眉头又皱了皱:“感觉上是没有,可是你不也说过,有些东西是看不出来的吗?病也是如此,况且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天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病了。”

对于那天的事,他也是醒来才听容容说的,她说他生病了,睡了好些天,后来是夏蝉给他治好的,可是既然他的病都好了,夏蝉咋没给他事做呢?

若是以往,夏蝉可是找着机会就让他做白工,可是现在,自那天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她,更别说是让他做免费的跑腿了。

“你那个病叫睡病,就是肚子里有一条睡虫,只要把睡虫取出来就没事了,你最近有没有嗜睡的现象?如果没有,那就没有问题了。”夏蝉好心的为他解答,但也没说出真正的原因。

如果虎飞发现他会一睡不醒的真相,恐怕与容容之间也有隔膜了,其实这对男人,除去那次事出有因,总得来说他们还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

起码容容会那么做出发点也是为了虎飞,为了让自己的爱人平安,所以她并不怪容容,倒是她,她并没有为容容着想。死阴柳大。

其实也对,爱一个人,本就有些自私,也会为对方担忧,她早该想到容容虽然尊敬她,崇拜她,但虎飞毕竟是容容的丈夫,她又岂会不担心自己的丈夫出生入死呢!

“虫子?那么恶心?”虎飞扁了扁嘴,胃部感到一阵恶心,早知道只是如此,他就不问了,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软爬爬的动物,特别是虫子。13639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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