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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俏巫 当前章节:154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现在一想到曾经何时有一条虫子在自己的肚子里待过,他就恶心得想吐。

“怎么?你一个大男人,不会怕那小小的一条虫子吧?”夏蝉挑了挑眉,眼底一阵顽味,看他这表情,想也知道,虫子,他的克星。

虎飞扑噗一声:“切~什么啊?我一个大男人会怕那种动西?我只是觉得恶心,才不是怕呢?”

夏蝉看着他,似乎在无声的问:是吗?

虎飞高昂着头,也似乎在回答:那是当然。

夏蝉柳眉一挑,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对了,这茶叫冬虫……”

一听到虫字,虎飞嘴里的茶噗哧一声,喷了出来:“咳咳~冬虫?你给我喝虫子茶?”

这是什么女人啊?虫子啊!她竟然拿来彻茶?她是疯子啊?她脑袋到底正不正常啊?如果正常……她肯定不正常。

要是正常,她就不会拿虫子来彻茶了,而他,竟然成了倒霉鬼。

夏蝉呵呵的笑了,那笑容里有点玩味,有点小顽皮,她缓缓的向他眨了眨眼,笑悠悠的道:“你会不会太敏感了?我话还没有说完呢!这茶叫冬虫夏草,这是一种补药,可以提高人体机能,调节人体免疫力,抗疲劳,而且药性温和,是唯一种具有阴阳同补功效的药物,男女老少皆可服用,当然怀孕的女人也可以服用,但得注意份量,所以你多喝点,我少喝点。”

怀孕初期不宜大补,所以要非常注意,小喝几口还是没问题的。

“哦,原来是补药,我还以为你真拿虫子彻茶……呃……不是,等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了?”怀孕的女人也可以服用?所以他多喝,她少喝?

“你怀孕了?”

【113】别再做恶梦了

更新时间:2012-12-30 0:32:50 本章字数:4512

虎飞一声惊讶的猛然站起,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的瞪着她。爱硎尜残

夏蝉扬唇微微一笑:“怎么?我个有丈夫的女人,我不能怀孕啊?”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怀孕了,有男人,有女人,有同房,怀孕那是迟早的事,除了这男女之间有一个没有生育能力,这就另当别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都没当爹呢!你就当娘了!”虎飞闷闷的又瞪了她一眼,才坐回了原位。

想他可是比夏蝉还早成亲,然而看看他,现在还没有一儿半女,倒是夏蝉这女人,才成亲没多久就怀孕了,他这看得心酸。

“哦~”夏暗怪里怪气的哦了一声,美丽的瞳眸似笑非笑,她明白了,有人吃味了,心酸了,看着人家就要有儿女,他心里不是滋味。

“哦什么哦啊?我就是不明白了,我跟容容成亲都那么久了,可是我们为什么还没有孩子呢?”

对于虎飞这个问题,夏蝉挑了挑眉不语,怀孕这种事可不是说要就有的,这还得看夫妻双方的综合问题,有时候心情也会成为障碍,所以如此笼统的问题,没看过诊,她也不好回答。

见她不语,虎飞又道:“夏蝉你的医术一直都是大家肯定的,要不……你给容容看看?”

“虎飞,怀孕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况且你怎么就肯定是容容的问题呢?你无故让我去给她看诊,别人会怎么想容容?说她是没得生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也许会伤了容容?”夏蝉很客观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心里却有些无奈,成亲多久并不是问题,为什么成了亲就得会怀孕?

有些人成了亲好些年了才有孩子,有的才成亲就怀上了,这都是难说的事,可是有时候往往就是这些难说的事,最终还是会伤人。

就好比现在,虎飞心里想着要孩子,可是他并没有想过容容的感受,他们成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一年两年,如今容容还没有怀上,可是这个时候虎飞却让容容看‘妇科’,虎府里的丫鬟奴才,还有他的父母会怎么想容容?又会怎么说?

说不准虎飞的父母还会为了此事怪罪容容,说她是个没得生的女人,继而排挤她,最后,肯定不会有好下场,除非容容能在短时间内怀孕,否则结果可以想象。

“这……我倒没想那么多,我就是想着……”他就是想要一个与容容生的孩子,要一个他们爱的结晶,他没想伤害容容,也没想到这事也许会让容容难过。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给你们做些调理的药丸,你们各自服用。”药丸不是药品,不用拿给下人去煎药,藏在身边也容易,这事他们还是暗地进行就好,省得无病一看成大‘病’,无事却生非。13639296

“蝉儿~”

就在此时,一道优雅的声音突然介入,远远的,花焰轻端着一碟酸鸡脚过来,当他看见夏蝉对面还坐着个男人,他微微一愣,随后眯起了犀利的瞳眸:“他是……”

这个男人又是谁?似乎有点眼熟,可是他是谁呢?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不过不管他是谁,这个男人不会是来跟他抢夏蝉的吧?

夏蝉讶异的挑了挑眉:“你不认识他?”

不会吧?虎飞可是容容的丈夫,而容容却是花焰轻派来暗地保护她的人,可是他竟然不知道虎飞是谁?

“我该认识他?”经这一问,花焰轻倒是认真的打量起虎飞来,过了片刻,他那妖魅的俊颜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虎飞,三年前与蝉儿一起比赛的虎飞。”VecE。

他就说这男人怎么有点眼熟,原来在三年前就已经见过,只是当年他的注意力都在夏蝉的身上,所以并没有在意一个过路人。

不过他的名字他倒是还记得,只是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

“难得花城主还记得!幸会!”

花焰轻回以淡淡的笑容却不语,见他似乎有点敌意,虎飞笑了笑转而对夏蝉说道:“夏蝉,刚刚说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过些天再过来,花城主,告辞!”

看着离开的背影,花焰轻一双犀利的瞳眸打量在夏蝉身上,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你们很熟?”

“你想说什么?”夏蝉笑着对他眨眨眼,脸上带着些许的顽皮。她不是笨蛋,听着他那话,她就知道这个男人酸醋又起来了,心里肯定在怀疑些什么。

“蝉儿~”花焰轻表情突然一柔,然后坐在一旁温柔的搂着她:“我对你好不好?”

“好啊!”不过要说什么,这跟好不好似乎没有关系。

“那你告诉我,虎飞来干嘛?他该不会也是来缠着你的吧?”花焰轻说得有些幽怨,醋还是冒了出来。

夏蝉没好气的一个瞪眼,然而笑得非常天真,可是一双小手却很不客气的伸出了魔爪,在他那英俊无比的脸上捏了捏,声音甜美:“我说亲爱的,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失责的主人,容容是你派来的人吧?”

说着,夏蝉用了点力,又挰了一把,这男人,她就知道,肯定又是打翻了醋罐子,见她身边有男人就咬。

“啊~”花焰轻一个吃痛,可怜惜惜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捏痛的脸:“这跟容容有什么关系啊?”间睁眼啊。

他问的是虎飞,又不是在说容容,她扯上容容干嘛!还那么狠心的捏他的脸。

“有什么没关系?”夏蝉白眼一翻:“关系大了,好吧!我从新给你介绍一下,虎飞,容容的丈夫。”

“哦……啊?”花焰轻先是淡然的点头,可是下一刻却讶异了:“丈夫?他是容容的丈夫?”

看着夏蝉肯定的表情,花焰轻呵呵一阵干笑:“那个……我只是派她来保护你,她的私人问题我从来不管。”

也正因为不管,所以闹了个笑话,他还以为又是哪个自己缠上来的男人,谁知道他竟然还是容容的丈夫,难怪夏蝉会讶异他为何不认识他,还说他是个非常失责的主人,原来虎飞竟然与自己的下属那么亲密。

“你呀~”夏蝉没好气的伸着手指点点他的脑门:“我就那么让你没有安全感啊?成天端个醋罐子到处跑,你是狗啊?到处乱咬!”

“我还不是因为紧张你!”花焰轻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他还不是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前有季如言的例子他能不怕吗?

想着自己的妻子差点就被人抢走,他可是夜夜从梦中惊醒,这样的经历一次就够了,他不想还有第二次或者是第三次。

“轻!”夏蝉转过身来,握着他的双手,微昂着头:“有些人做了一辈子的夫妻,可是却形同陌路,有些人,他们不是夫妻,可是却可以白头相守,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只有相爱,才能相守,我们是相爱的,就算哪天真的分开了,但是在天空的另一端,我们的心,也会紧紧的连在一起,遥望相守,并不会因为旁人而改变结局,所以……”

说着,夏蝉把手放在他的心房上:“别再做恶梦了!”

与爱人同床共枕,她不会不知道他心里的彷徨,可是她本以为他的彷徨只是因为她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所以她才没有开口,因为她也无从开口安慰,然而今天,她觉得自己有另一种领会,他的不安,或者不只是来自她是谁,或者还因为她身旁的异性。

无声一叹,花焰轻抱着她,心中很是无奈:“我不想的,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不知不觉中,我就变成这样了!”

如果三年前,有人告诉他,他以后会像现在一般没有自我,没有冷漠,没有威严,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可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为了她,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他。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会为她下厨,他会为她吃醋,他更会为她一言一语而左右,为她的一颦一笑而牵动,而这一切,只因为他在意她。

他也很想告诉自己,他不可以这样,或者是不可以那样,可是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他就变成现在的他了。

“你……”张了张嘴,才想要说些什么,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危险的气息,夏蝉乌黑如钻石般的瞳眸倏然深沉,眼底染上了冰冷的寒光。

似乎也注意到身旁的危险,花焰轻犀利的瞳眸一突,猛然将夏蝉护在了身后,而就在此时,一道灰色的身影突然向他们的主向飞身而来。

“夏蝉,拿命来~”

花焰轻乌黑如钻石般的凤眼闪烁着光芒,眼底闪一抹狠辣,嘴角微微噙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性感的薄唇慵懒轻启:“有本事就来!”

说完,花焰轻手掌迅速一翻,一柄软剑瞬间从袖口飞出,修长的大手一扬,锋利的利剑在空中闪过一抹银光,笔直的朝灰衣人刺去。

剑气交锋,菊院里顿时金光闪闪,锋利剑横,刀光剑影,不久,他们的打斗也惊动了院外的侍卫,而灰衣人见状,赶紧撤退离去。

“别追了~”见花焰轻还想追去,夏蝉赶紧拦下了他。

“为什么?这个人要杀你,我得捉住他,问清楚是谁要他来了。”

“那已经留下答案了!”夏蝉突然淡淡一句,花焰轻闻言愣了,留下了?什么时候?

见他一脸茫然,夏蝉指了指他的脚下,花焰轻顺着她指的方向低头看去,只见一块精致的腰牌落在了地下,他捡起来一看,眉头深深皱起:“竟然是他!”

夏蝉美丽的瞳眸淡淡的扫了一眼,亦明白的缓声轻道:“那个人大概真的容不下我吧!”

这腰牌是宫里的物品,而她可是深深的得罪了宫里的某个人,看来上次刺杀不成,现在还想要她的命,不过这次怎么就只有一个人?

是这个人的能力太好了,还是宫里那个人太小看她了?

但是还是有点奇怪,失败了一次,这次竟然还如此大意,只派一个人来刺杀,这似乎有点不合情理。

☆☆☆☆☆

寒鹰山庄的落院里,名贵的花儿百花齐放,随着风儿轻轻吹来,阵阵袅袅花香,清雅怡人,连绵景意,八角凉亭里,寒鹰高雅的端坐于石桌前,手里握着琉璃盏杯,缓而优雅的将琉璃盏杯里的香茶轻轻送向朱色红唇,他轻啄慢品,动作无一不高贵优雅迷人。

寒鹰一袭银丝软袍,银丝软袍上,绣着晶光闪闪的金丝,袖口镶上了蓝色宝石,妖治逼人,翩翩而然,华丽尊贵,淡漠疏离的魅眸遥望夜空,又似乎在遥望着什么。

软绵绵的微风轻轻吹拂,花香味阵阵扑鼻,衣袍有微风的吹拂下翩然翻飞,随着轻风飞舞,灵动如注入了灵魂,悠然怡人。

在这宁静的气氛中,突然,一抺灰色的身影靠近,来人直接跪到了地下,低着头:“爷!”

寒鹰淡淡回头看他一眼:“你做了什么让我失望的事?”

虽然不明冷风临为何见到他就跪下,但是冷风临跟在他身边太久了,太到他也太清楚他了,如果不是做借了什么,又或者是违背了什么,他不会那么做。

“爷,我……”

“等等,让我猜猜,”寒鹰突然悠悠的打断了他,然而斜着魅眼看向他,妖魅的脸上似笑非笑,然而清楚他的冷风临却知道,爷,生气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去刺杀夏蝉了吧?”

闻言,冷风临低下了头:“爷,她是三城的关键,属下唯有如此。”

若想挑起东都那趟混水,只能靠夏蝉,因为她不仅有个北冰的城主丈夫,还有一个非她不娶的西羽少……不,不是少主,而是城主,季如言在西羽城已经继位了。

夏蝉本是南影城将来的继承人,如果让夏蝉以为刺杀她的人就是东都派来的,相信就算夏蝉不动手,也会有人替她动手,而那个人既有可能就是花焰轻,又或者是季如言。

然而不管是谁,只要能让东都那个人变成一堆黄土,他就算为此而被爷杀了,他也值得。

【114】他被为难了

更新时间:2012-12-30 21:30:17 本章字数:3373

这是一条弯曲的小路,小路旁,一座小小的八角凉亭静静的伫立在那里,随着微风吹来,小路旁边的叶枝迎风摆动,轻盈舞姿,凉亭边上,两道身影静静的坐着。爱硎尜残

对于男子的突然到访,女子只是淡然以对,久久沉默不语,似乎亦在等候着他的话。

“不问我为何会来?”男子一袭灰色的衣袍,妖魅冶艳的面容貌似潘安,冷俊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乌黑明亮的双瞳淡瞄,修长的纤纤手指将水晶盏杯轻摇,妖魅的瞳眸闪烁冷光,脸颊微微红润,似醉非醉的神情迷人万千。

“婚期定在两天之后,你会来也是正常,不过……你刚刚继位,而且你爹的葬礼刚行,照理说你应该不会来才是,所以说,你应该还有别的事吧!”红白事向来可相撞,这种事古人向来最忌讳。

虽然身为文明的现代人她不相信这些,也不迷信这些,但她知道,为了她好,不管季如言相信与否,他应该都不会来参加她两天后的婚礼。

然而他却来了,可见他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此事。

“那个人所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想怎么办?”季如言并没有指名道姓,可是他知道,夏蝉会明白。

闻言,夏蝉只是淡淡的耸了耸肩:“不怎么办,我总不能为了这事,背上造/反的骂名,况且除了奢侈了一点,那个人并没有做出对不起百姓的事。”

尽管那个人所做的事她生气,可是她总不能派兵攻打东都吧?况且现在她并不肯定那天的事是否是那个人所做,因为那天的事太奇怪了,合情合理,却也有点合理,那块腰牌似乎是有意落下似的,所以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她并不想对那个人下手。

“可是不是第一次了,难道你还要忍?”季如言心里实在生气,为了她的事,他都大老远跑来了,可是她竟然回他一句不怎么办。

“不然呢?”

是啊!不然呢?难道真的要挥兵造/反?

季如言为她的问题问倒了,他来,只是因为他生气,可是来了,被她那么一问,他又不知道自己那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季如言一阵沉默,过了片刻他才又说道:“总之不管事情最后如何,只要有需要,你跟我说一声,我听你的。”

一句我听你的,包含了很多意思,可是他最终的意思只是想让她明白,虽然他们不可能成为夫妻,但是他们还是朋友,他会一直支持着她,就算最终她真的要造/反,他也会鼎力支持。

明白他的意思,夏蝉淡淡轻笑,却还是装傻的道:“听什么?你听我的干嘛?听我的,留下来参加我的婚礼?”13639296

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可能让她栖身的地方,她并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VecE。

而她最终的目标只有南影城,虽然如今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爱,可是三年的时间,她也是有感情的,南影城早已经是她的一部份,一个让她也有义务保护的地方。

“呵呵~夏蝉,你这话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啊?”季如言妖魅的俊容亦淡淡的笑了,配合着她所说的话。

她装傻不说,他也知道她的顾虑,又或者她并不需要他,其实也对,如果她有野心,她就算要成为一代女皇也不是问题,毕竟她不只有南影城做为支柱,她还有一个北冰城作为强大的后盾,看来是他的担心是多余了。

凉亭不远的暗处,花园的花丛中,一双幽怨的瞳眸紧紧的瞪着他们,手里还拿着一些花朵,不停的扒着,一片一片的花瓣就那么无辜的飘然落下。

一旁,安东阳则无奈的叹气:“主人,这些花儿应该没有得罪您吧?”

主人再不收手,它们就提前凋谢了。

“我管它们凋不凋谢的,关我什么事!你没看见吗?你看看他们,‘笑’得那么开心。”花焰轻越说,眼神越是哀怨,手里的花儿扒得越狠,虽然他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是看他们笑得多‘开心’,他们是不是忘了一些事啊?

不关他的事?听到花焰轻的话,安东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主人,您要不要看看您身下的‘花尸’?”

“什么花尸啊?呃……这些……”花焰轻顺着他的话低头一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愣了,这些花是他弄的吗?他还有这种暴/力倾/向?

“主人,这些花可是夫人的最爱,您把它的伤成这样,小心夫人跟您没完。”

闻言,花焰轻心里一惊:“那你就说是你不小心弄的,千万别跟夫人说是我,知道吗?”

哎~他都忘了,这些花可是夏蝉种下的,有些听说还是难得的药品,如果被她知道是他弄的,包准她会跟他翻脸。

安东阳看看他的身后,头皮一阵发凉:“主人,夫人她……”

“你不答应是不是?”花焰轻犀利的瞳眸顿时一瞪,安东阳只能一阵干笑,然后指指他的身后,然而花焰轻只想到了眼前被他摧残的花儿,哪会管安东阳干嘛:“别想转移,总之不许你说是我弄的,听明白没有?”默亭角身。

“那么你的意思是让他包庇咯?”一个悠悠的声音突然出现,花焰轻直觉的回答:“那是当然~”

“花焰轻~”河东狮一吼,花焰轻耳朵一震,心里一凉,这声音……不就是他那美丽可爱的夫人吗?

花焰轻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蝉儿~”

“呵呵~真好啊~”还学会了如何骗她。

夏蝉假假的扯扯嘴角,意思意思扬了扬唇,要笑不笑的小脸看得花焰轻心惊:“那个……蝉儿~我不是故意的。”

事情已经被发现,花焰轻当然不会觉得还有逃避的可能,所以也只能看看能不能免刑了。

夏蝉柳眉一挑:“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咯?”

“不是不是,都不是,我……我就是心情不好!谁让你们聊天还不让我在?”说来其实他也是无辜的好不好?若不是季如言突然到访,又突然说有重要的事要跟夏蝉谈谈,而且还不让他在,他也不会想七想八的,在这里偷偷看着,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是看着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他心里就不高兴。

“唉~花焰轻,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你是北冰城的城主,我是西羽城的城主,我跟夏蝉有事相谈,你一个北冰城的城主掺和什么?”跟着一同过来的季如言有点讥笑的讽刺。

虽然夏蝉的爱他是没有,不过看也知道这男人在吃自己的醋,所以此时不耍更待何时,他当然不想让这抢走夏蝉的男人太好过了,否则他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花焰轻瞪着他,一时间却找不到话反驳,最后只能转向夏蝉,妖魅俊美的容颜一软,脸上堆满了温柔的笑:“蝉儿,礼部已经把凤冠霞帔送过来了,我们回去试试吧!如果不合身,还能改改。”

说着,花焰轻还不忘向季如言投以得意的目光,似乎在说,你没戏了,夏蝉早已经是我的妻子,现在我们还要补办婚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收到花焰轻挑衅性的目光,季如言只是懒懒的扬起了朱唇,然后对着夏蝉说道:“夏暗,刚刚我说的,你可都要记住了,任何时候,我都会听你的,所以你就尽管放心,我会一直默默支持你,如果有需要,我会随叫随到。”

对于这两个男人暗地里的‘刀光剑影’,夏蝉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缓缓的道:“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但是……别拉着我一个孕妇下水,省得我孩子受刺激了。”

这两个男人,一个吃醋,一个是不甘心,她可不想夹在中间做他们战利品,所以他们要斗可以,但别扯上她,刀子对这种把戏不感兴趣。

被揭穿了,两个男人只能暗暗投以一个瞪眼,却不再开口,沉默了下来不语。

☆☆☆☆☆

这天,城府大门前张灯结彩,红灯笼迎风微扬,新郎官穿着大红袍站在大厅前等候着新娘。

看着进进出出的官员、贵宾们纷纷向他行礼祝贺,花焰轻依然只是傲然着俊脸,淡淡回应着,然而他眼角的无意中闪过的笑意,却让他那冰冷的俊颜温度上升,柔和了他那淡漠的表情。

时间静然流失,直到喜娘带着新娘子从大厅外走了进来,花焰轻才扬起了愉悦的笑容,大步迎上了她,然而他还没有走近新娘子,又一抹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子在喜娘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这会,花焰轻愣住了,不是吧?他只娶一个夏蝉,怎么会跑出两个新娘来呢?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更疑惑的事又出现了,一个,两个,三个……七个,八个,九个,十个。

当十个穿着一模一样的新娘出现在花焰轻眼前的时候,他彻底的傻眼了,却也只能无奈的一笑,不用说,他也知道了,他这个新郞官是被为难了,十个新娘,只有一个是夏蝉。

【115】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

更新时间:2012-12-30 23:58:04 本章字数:3390

看着十个新娘,最高兴的莫过于季如言了,他眼里闪烁着狡如狐狸的光芒,冷俊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乌黑明亮的双瞳淡瞄,修长的纤纤手指将水晶盏杯轻摇,妖魅的瞳眸轻轻闪烁。爱萋鴀鴀

这可是他特别送给花焰轻的礼物,他一定会非常喜欢,而且这也是一个考验,如果花焰轻能从这十个新娘当中找出夏蝉,那么他输得心服口服,这也是他对夏蝉的最后一个要求。

另一旁的贵宾座上,苏赋笑得灿烂,嘻笑的眼里满是看戏的玩味,他身影微斜,对身旁的寒鹰说道:“寒,你说这婚礼怎么那么有意思呢?十个新娘,看来好像都一样,你说花焰轻这家伙能找着吗?”

十个高瘦无异的女人,她们都盖着一块红头巾,说实在的,这可不好找,看来这次花焰轻也惨了,找得着还好,若是找不好,这婚礼还怎么办啊?

虽说是补办,然而若是找不着,这脸肯定是丢定了,也不知道是谁想出这种阴招,他真有点佩服那个人,便宜了他们这些爱看热闹的人。

寒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沉默着不语,他只是看着眼前那红艳艳的色彩,冷冷的勾起了嘴角。

这婚礼是有点意思,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为何会在夏蝉的宴请名单里,照理说他们不过是见过一两次面,只有片面之缘,她也没必要请他一个算得上陌生的人。

“新郞官,这十个新娘当中只有一位是三小姐,您可要慎重哟~”说着喜婆把喜秤交给了花焰轻,意思是让他选好了就把喜帕挑起。

众人笑看着,花焰轻有些无奈接过,然后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想着什么,突然,他那妖魅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慵懒的声音淡淡的,优雅好听,然而说出去的话却无比冰冷:“大胆,竟敢冒充本座的新娘,都拉出去斩了!”

一句慵懒而冰冷的话说出,其中九位新娘的身影不免一阵哆嗦,唯有第三个一动也不动,见状,花焰轻笑了,他优雅的走了过去,眼中闪过贼溜溜的光芒:“夫人,为夫让你满意吗?”

喜帕下,夏蝉扬起了笑容:“虽然有点取巧,不过还算满意。”

其实她也挺想知道花焰轻能不能从这十个人当中认出她,可是没想到他却用了这么一招,恐吓。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女人活得卑微,被花焰轻这北冰城主一吓,她们哪有不怕的道理,所以说虽然不知道结果,但总得来说,这个丈夫还是让她满意的,起码他够聪明。

而她向来喜欢与聪明的人打交道。

“他哪是取巧啊?他根本就是使诈。”一旁,季如言没好气的丢了一句话过来,本来还想着看好戏,顺便看看花焰轻的‘真心’,谁知道这样就结束了,真是白费了他的心思。轻如季看。

花焰轻难得不没有跟他计较,他只是笑了笑,有些故意的道:“季如言,今天是难得的大好日子,麻烦你说恭喜,谢谢!”

闻言,季如言犀利的瞳眸一瞪,只差没上前给他一拳,但最后还是乖乖的说了一声:“恭喜!”

事已至此,除了说恭喜,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绑着夏蝉就跑吧?况且他是男人大丈夫,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早已收不回来。

他与夏蝉,这辈子已经只能是朋友。

“谢谢!”说着,花焰轻已经用喜秤挑起了夏蝉的喜帕,一张妖艳美丽的小脸就那么显现在众人的面前。许多没有见过夏蝉本人的贵宾们莫不是一阵惊叹:“原来三小姐还是个大美人呢!难怪花城主非三小姐不娶呢!”

他们虽然早已听闻夏蝉的大名,可是却少之极少人知道夏蝉的长相,因为自从夏蝉接手南影城的商行以来,几乎都是通过春夏秋冬去处理事情,很少自己出面,所以也难怪他们不识庐山真面目。

“好了,大家安静,今天是本座孙儿夏蝉的大喜之日,借着这个大喜的日子,本座还有一事宣布:一个月后,夏蝉将成为本座的继承人,也就是南影城的城主。”

夏承景的话说出,众人又是一阵惊讶:“哇~三小姐竟然要继承城主之位了。”

主位的下方,大夫人与二夫人闻言,暗暗的相视一眼,眼底写满了怒意,然而众人之前,她们却只能强忍着心中不满的怒火,脸上依然淡淡的笑着。

夏承景的话,夏蝉只是淡淡轻笑,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早已了然于心,夏承景早就对她说过,南影城他放心交给她,所以什么时候交给她,那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她无需讶异。

看着一脸笑意的夏蝉,大夫人与二夫人相视一眼,偷偷离开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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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说怎么办啊?那老东西就要把南影城交到夏蝉的手里了,而且今天这些话已经说出,人人都知道夏蝉必然是南影城的城主,难道我们就这样认输?”二夫人说得咬牙切齿,一副很不甘心的模样,双眼狠露凶光。

夏承景那死老头的话已经宣告众人,夏蝉已经是名正言顺,她们根本就拿她没办法了。

“认输?”大夫人冷冷一哼:“在我眼里,我什么时候认过输了?况且我们不是还有一个未用的筹码吗?我就不相信了,夏蝉会无动于衷。”

得到南影城的一切,这可是她筹划了十几年的计划,这个时候,这样就叫她认输了,她可不会服,女儿幸福已毁,现在她只剩下那个位置了,说什么她都不可能认输。

说着,大夫人脸上突然扬起了温柔的笑颜,眼底却阴寒闪烁,阴狠光芒阵阵森冷,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她绝不能输。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放手一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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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欢喜的礼声已完,众人吵吵闹闹的将新人送进了喜房,待媒婆与其他人走后,夏蝉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间点陌生的房间。

桌面上红红的蜡烛袅袅烟火,旁边还放着‘枣生贵子’四碟婚礼必备食品,红彩带,红灯笼,喜字,一应俱全,而且喜房里有她喜欢的水晶帘珠,还有她喜欢的琉璃景盆,看得出来,为了这天,父亲做了不少的布置。

不过今天这个婚纱还真有点特别,虽然不怎么像自己所熟悉的古代婚礼,不过这次的婚礼与以前那简单的天地拜堂还是有区别的。

此时,她感受到嫁人的喜悦,也感受到众人的祝福。

“夏蝉!”一个让夏蝉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随之就是一抹淡蓝色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

看着来人,夏蝉淡淡的勾了勾唇,犀利的光芒在眼底闪过:“大夫人,有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是这个一直恨不得她死的女人,不过她这个时候来干嘛?不会又想对她做什么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这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爹有点担心,所以我让给你端碗鸡汤过来。”大夫人脸上没有笑容,有的只是一副傲然的姿态。

夏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接过了鸡汤,她闻了闻,没有发现异常之后才缓缓喝了一口。Ved0。

大夫人看着她那不经意的举动,冷冷的一哼:“怎么?怕我在碗里下毒啊?”

知道下毒不成,夏蝉以为她还会用同样错误的伎俩吗?

不,她错了,这次,她不会那么做,她要光明正大的让夏蝉乖乖的跟她走。13639318

夏蝉一边喝着鸡汤,一边淡淡的说道:“大夫人,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什么人,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上次那杯茶,味道不错吧?”

知道大夫人是用毒高手,她当然不会笨得喝下去,不过既然鸡汤是没问题的,她也不会为难自己,毕竟不为自己,也得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

大夫人犀利的瞳眸散发着一阵阴冷,双手暗地里握起了拳:“跟我去见一个人。”

夏蝉有些讶异自己听到的话,她淡淡的挑了挑眉,把最后一口鸡汤喝了下去:“大夫人,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您老’总不会想让我这会跟你去见人吧?”

真是可笑,大夫人脑子没问题吧?她说,她就该乖乖听话吗?况且她什么时候见她乖过了?而且还是这种时候,看来大夫人是很急啊!

急着把她处理掉,以免她夺走南影城的城主之位。

“你……”大夫人气得只差没头顶冒烟,她还不到三十五岁,夏蝉这死丫头在说什么?您老?真是气死她了。

大夫人气着狠狠的瞪着她,片刻才缓下了心中的怒火,然后说出一个记夏蝉意外之名:“凌然,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闻言,夏蝉微微皱起了眉头,随之冷冷一笑:“大夫人,你让我见的人是凌然?我娘?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去见阎罗王吧?你有这个本事吗?”

一个已经死了十几年的人,大夫人让她去见?是大夫人想让她死,还是大夫人的话中有话?

【116】关在密室里的女人(明天万更)

更新时间:2012-12-31 23:55:20 本章字数:3350

大夫人冷冷一哼:“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到底要不要去啊?”

她倒是很想让夏蝉这个死丫头去见阎王,只是可惜了,一直都没有见成,不过这次她一定会成功,就算不能立即让夏蝉去死,但是她相信,只要夏蝉敢跟她去,她就绝对没有命活着出来。爱萋鴀鴀

“大夫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去告诉别人?”此时,夏蝉就算再笨也听出来了,大夫人要带她去见的人绝对是大活人,然而这个是不是大夫人口中说的凌然她就不知道了。

这也许只是大夫人的一个计谋,为的就是把她骗离此地,好将她谋杀,不让她有机会继成南影城主之位,又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大夫人所说的话是真的,凌然也就是她那个名义上的娘并没有死。

可是一个明明已死的人,她怎么可能突然间又冒出来了呢?所以她觉得还是前者的机会比较大一些,大夫人无非就是想借机将自己除去。

况且现在城府上下都在大厅招呼客人,根本就没有几个有在后院,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得将一个人带走,此时也是最佳时机。

“怕?”大夫人眼底一阵讽刺:“怕我就不会说,除非你想让她死,况且就算你去说了谁会相信你说的话?说不定别人还会认会你是想娘想疯了,所以又变傻了。”

已经想清楚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有这个可能?然而什么希望都已经没有的她,她怕什么?她现在就是要赌一次,赌赢了,她就得到一切,赌输了,她还是她,这事她就不怕夏蝉说出去,因为这些话就算说出去了没有人会相信。

“看来你什么都想好了,就等着我的回应,可是如果我说不去呢?”夏蝉明亮的黑眸沉如深渊,眼里散发着寒冷冰光,冷冽副人,精锐犀利,眼眸里透视着浓浓的冷漠无情。13639372

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大夫人凭什么认为她会笨得跟她离开?况且明知是陷阱不是吗?大夫人哪来的自信跟她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

“不去?”大夫人脸上勾起了冰冷的嘴角,眼底阴寒闪烁,阵阵森冷:“那我就把凌然那个贱/人杀了,然后送到你的喜房中。”

她不怕夏蝉不答应,如果她不答应,那她就把凌然那个贱女人杀了送给她做大礼,反正那个贱/人的价格也是用来得到城府的一切,如果只是一个用不着的贱/人,留着也没用。

“那就……带路吧!”夏蝉本想拒绝,可是想想也罢,后山的事就是大夫人的一个迷,她倒要看看这女人在玩什么把戏,说不定大夫人还会为她解开后山的迷团。

对于后山的事,夏蝉也不过是想想,然而她没想到自己的想想,竟然成真,大夫人真的把她带到后山了。

看着那道窄小的洞口,夏蝉暗地一阵冷笑,她故作惊讶的道:“想不到这瀑布后面竟然还有一个洞口,这里面不会有什么毒蛇猛兽吧?”

这个洞口不就是黑衣人所说的万窟洞口,回城府之前她就与花焰轻他们来过了,只是他们没有线路图,也只敢走进洞口就退出来,今天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她倒要看看万窟洞有多厉害。

“想知道有没有,进去不就知道了。”

闻言,夏蝉也不再多语,她只是缓缓的跟在大夫人身后,她们走进了一个又一个的洞口,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夏蝉想要问她到了没有的时候,大夫人却说了一声:“到了!”

夏蝉抬头打量着,这是一个与之前看到的山洞相差无几,只是这个山洞里却多了一道石门,看来像是密室,果然,就在她那么想的时候,大夫人扭动着一旁的小石头,密室的石门顿时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厚重的石门也在声音消失时打开了。

“进去吧!”

夏蝉瞳眸淡漠的轻垂,眼底闪过精明智会的光芒,然而随着大夫人走了进去,这肯定就是大夫人的秘密了,否则也不会在这如此秘密的地方。

而且好相信,这个应该才是她为何在后山看见大夫人的理由,只是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夏蝉暗自猜测着,然而才走进去,她就明白了,看着石壁脚下被铁链锁着的人,夏蝉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

此人一袭破旧的白色衣袍,披头散发,长长的乱发盖住了整个脸,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然而从体格上看来,她应该是个女人。

也许是她们的到来惊忧了她,女人抬起了头,而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让夏蝉看清了女人的脸。

“这……”这是一个长得很像自己的女人。

“啊~放我走,放我走~”女人看见她们,突然发狂的尖叫了起来。

“呵呵~夏蝉,看见了吧?这就是我们美丽的三夫人,你的娘亲!怎么样?认出来了吧?”

“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夏蝉冰魅的眼眸轻闪,寒光闪过,她轻垂着脑袋,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滑落在胸前,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致如水,眉若黛画,目似秋水,瞳若点墨。

看见一个仿如自己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年纪可以成为她娘的女人,不用说她也知道此人就是三夫人,她的娘亲了。

而这也证实了一件事,大夫人并没有对她说谎,三夫人真的没死,而是被囚禁在万窟洞的密室里,可是既然大夫人敢带她来此地,可见她早有预谋,也想好了对策,就不知道她是想杀了她们呢!还是以三夫人作为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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