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邪魅的挑了挑眉,淡淡一笑,慵懒的声音淡然轻语:“二哥,谁让你是东都最俊美的男子呢?这种事你不去做,难道让我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去做?我哪有这个本事啊?”
“你这家伙,此事果然跟你有关,我就说父皇怎么突然向我点名,原来是你在搞得鬼。”苏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其貌不扬?他如果其貌不扬,这天下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丑得不该出门了,他也不想想他的花名有多嘹亮。
苏引虽然是一介武夫,可是身材却翩若惊鸿,虽然不比四美男俊美,但绝对是难得一见的俊美男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苏引对待女人向来很有一套,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父皇最开始考虑的人选一定是苏引,只是苏引不同意,所以向父皇推荐了自己,而苏引也就从中脱身了。
可是自己毕竟从来不管宫内的政事,也许父皇是怕他搞砸了,又或者是父皇想双管齐下,所以才让苏引也跟随陪同。
苏引呵呵淡笑,不否认,也不承认,他懒懒的指着苏奇,淡淡的转移了话题:“他这是怎么了?又缠上了?”
对于苏奇的举止,宫里向来习以为常,不过像今天那么‘激动’的反应,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往常苏奇顶多就是白痴了一点,语言缠人了一点,可是还没出现过这种现象,一双手紧捉着苏赋的衣袍,一个大男人做出这种事,画面要多怪就有多怪。
“他非要跟着去,你说怎么办吧?”苏赋询问着苏引的意见,毕竟这次苏引也一同前往,总得问问他的意见。
“他跟着去?”苏引白眼一翻:“瞎.搞!”
一个跟幼儿无异的人,什么都要别人伺候,带着他一起去,他们岂不是要做牛做马的照顾他?
“那你来劝他!我是没办法了。”
苏引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紧捉着衣袍不放的苏奇,突然,他性.感的朱勾一勾,下一瞬间,一道银光闪过,只见苏引利剑出鞘,出剑,一气呵成,待他把剑放回原位的时候,苏奇所捉的衣袍已经与苏赋两地分家。
“喂~那是我的衣……”苏赋还没有把话说完,衣袍就被苏引用剑割开了。
而苏奇则一愣,傻傻的看着自己心里的衣……不对,不是衣袍,而是碎布。
“这不就成了?”苏引得意的笑了,然而他的话才说完,嘴角的笑容顿时凝结在唇边,一旁傻呆的苏奇突然坐到了地上,不依的跺着脚,哭得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孩:“55……坏人,坏人,引引是坏人,55……”
“大哥~”苏赋赶紧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带着些许责怪的瞪了苏引一眼,而后者则无奈的翻着白眼,嘴角狠狠一抽,感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Veeg。
又是如此,为什么每次被瞪的人一定是他?他是在帮他好不好?这小子倒好,反过来给他脸色瞧,他真不明白苏奇倒底哪里好了,竟然让苏赋这小子那么上心。13639396
“赋赋,我要去,我要去嘛~”苏奇再次缠上了他,而苏赋也只能无奈长叹:“好吧!但是你得答应我,出去了,你得听我的话,否则我就派人送你回宫。”
“喂!你竟然让他去?”苏引不知是惊还是叹的看着苏赋。
这小子有没有搞错啊?他们不是出宫用个膳,吃饭就可以回宫,他们可是去做事,带着苏奇只会碍手碍脚。
苏赋看着他不语,苏引冷冷的瞪着他:“自己答应的,自己处理,你别想我会帮忙照顾他。”
他是不讨厌苏奇,可是不讨厌并不代表是喜欢,一个如同孩儿的男人,他是懒得跟他计较,但是他也不会喜欢一个‘无知’的白痴。
苏赋沉默着,静静不语,而此时最高兴的也莫过于可以一同前往的苏奇了,他手足舞蹈欢叫着:“哦~太好了,赋赋,我们可以出宫咯~”
可见他真的很开心。
“白痴!”苏引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先行离去。
身后,苏奇委屈的嘟着嘴巴,看着苏赋:“赋赋,引引讨厌我。”
苏赋笑了笑,安慰道:“不是,他只是……他只是担心你在外不会照顾自己,其实五弟还是挺关心大哥的。”
苏奇歪着头,似乎在怀疑着他的话,可是也没有说出口。
苏赋见状,赶紧转移了话题:“好了,走吧!再不走我就不带你去了。”
果然,他的话才说出,苏奇便立即紧张的道:“走走走,我要去,我要去。”
说完,苏奇赶紧拖着苏赋追向苏引离开的地方,而身后,苏赋看着苏奇的背影,无声的叹气着,他怎么会不知苏引是怎么想的,苏引向来只服比自己聪明,比自己有能耐的人,可是大哥一个如婴.儿般的男人,要想让苏引在意,恐怕是不可能。
☆☆☆☆☆
南影城。
这天深蓝的天空碧般湛蓝,五彩缤纷的白云朵朵,如花绽放,夏蝉带着三夫人缓步在花园里,柔声舒导着三夫人,而她们的身后,夏承恩远远的相随,似乎怕再次惊忧了三夫人,所以也不敢走近,只能远远的跟着。
此时,夏蝉回招向他招了招手,夏承恩一愣,看着她,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过去,然而最后,心里的渴望还是战胜一切,夏承恩还是缓缓的小心翼翼的靠近她们。
三夫人还是有点害怕的看着他,然而也许是经过多天的相处,又或者是习惯了他的存在,三夫人也不像初见那般尖叫连连。
“蝉儿,我……我走过来了!”夏承恩满脸的激动,眼眶里有着可疑的泪光,然儿终于不再因为他的靠近尖叫了。
“爹,慢慢来,娘会接受你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
就在此时,冬儿从小道上走了过来,站在不他们不远之处恭敬的说道:“小姐,水仙阁贵客来访,他们说要见您!”
“贵客?”夏蝉有些疑惑了,谁啊?这个时候水仙阁的伙计应该不会来打忧她才对,因为怀孕在身,她想安心养胎,所以她已经跟水仙阁的伙计说了,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可以直接打春夏秋冬。
尽管疑惑,夏蝉还是去了水仙阁一趟,走进厢房,看见还算熟悉的身影,夏蝉挑了挑眉:“原来是二皇子来访与五皇子来访,果然是贵客啊!不过这位是……”
夏蝉看着一道白色的背影,眼里有着疑惑,苏赋她三年前就认识,而五皇子苏引,在十八公主寿宴时也曾有一面之缘,但是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是谁啊?
“哦~这位是我大皇兄,苏奇!”
夏蝉一愣,随后笑了笑,原来这个男人就是人人传说中如婴.儿般‘无知’的大皇子苏奇啊!她还以为是谁呢!不过真是奇怪,他们带着苏奇来干嘛?
据传言,这个苏奇可不受众人所喜,他们怎么会带上他呢?
也许是听到有人在说自己,又或者是听见苏赋的声音,苏奇笑嘻嘻的回头:“赋赋!”
苏赋对他笑了笑,苏引则翻了个白眼,而夏蝉,当她看见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容颜,她心中狠狠一震,眼底忍不住泪眶染眼:“子信?”
怎么会是他?那个疼她,宠她,为了她连命都丢了的男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121】有点奇怪
更新时间:2013-1-3 23:54:13 本章字数:3426
“你怎么哭了?”
一个声音将夏蝉从震惊中惊醒,而此时,她所讶异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似乎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就连旁边的苏赋与苏引也怪异的看着她,似乎在想着什么。爱萋鴀鴀
夏蝉缓缓的清了清嗓音,淡然的道:“没事,孕妇的情绪本来就比较容易波动,你们可以略过,对了,你们怎么突然到南影城了?是不是有事商议?”
苏赋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才懒懒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点生意上的事想跟你合作,我们想做南影商行在东都的总代理。”
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红唇微微勾起:“胃口不小啊!一开口就想垄断整个东都。”
这种生意手段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如果东都有跟她合作的诚心,他们早就行动了,怎么会等到现在?所以此事也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古代人想用它来对付她。
如果让东都拿着南影商行的总代理,说不定他们会给南影抹黑,或者是陷害,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只要在商品里面做点手脚,这个黑锅南影城就背定了。
“虽然胃口是大了点,可是我记得你的在商名言就是薄利多销,所以我们也决定效仿你的策略,我们愿意把六/四分成,改为七三,这对你也是一笔不小的利润。”苏赋耐心解说,其实当初夏蝉在提出这种方式管理商行之时,他就为之一震,当然,这一震,绝对是赞赏。
柳叶眉儿轻轻一挑,夏蝉精明乌黑的美眸淡然轻垂,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优雅从容的走到一旁坐下,眼露精光,样子娴雅安然,脸上的淡漠缓缓勾起一个淡容,锋芒毕露,傲气凛然,有若大将之风:“虽然是一笔可观的利润,可是东都的总代理,我已经有人选了。”
虽然这个人选他从来没有来找过她,可是此时,她突然觉得他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与东都绝不会站在同一阵线。
“有人选,那就表示还没有定下,既然没有定下,那你又何必跟这钱过不去啊?”苏引语气微扬,眼底闪过一抹怒气,这个夏蝉真是不知好歹,他们怎么说都是东都的皇子,可是她竟然如果对待他们,拐弯抹角的拒绝他们。
有人选算得了什么?她又不是与此人定下了,就算是定下了,他们所开出的条件可是非常优越,就算是违约,她也没亏到哪里去,反之还可以借此效忠他们东都。
“有人说过,我是个非常固执的女人,所以有时候决定好的事就不会再改变,所以……”夏蝉淡淡的耸了耸肩,眼里透着智慧的光芒,气质恬淡却也不失风仪的优雅,一股淡淡的秀丽清新,风姿楚楚,明亮的黑眸闪闪如星,淡然的微笑顿时令她看来万丈光芒。
“那么说来,你已经决定了?”苏赋懒懒轻语,虽然夏蝉的话没有说完,可是意思却不言而明,只要她决定了的事,她就不会改变,就算他们是东都的皇子也不可以。
夏蝉淡笑不语,然而就在此时,苏奇却突然走到她身旁蹲下,然后抬头看着她,双手托着下巴,嘟着红唇:“不可以吗?”
夏蝉一愣,看着那张酷似某人的脸,她很想回答说可以,可是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她柔柔的对他一笑,淡然的道:“抱歉!不可以!”
“可是我想出去玩!”苏奇说着一脸委屈,像个孩子似的翘起着嘴巴,脸上嘟得胀鼓鼓的。
闻言,夏蝉又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刚刚说的不可以,是问这个?你想出去玩?”
“嗯!”苏奇很是认真的点点头:“赋赋说过了,到了别人的家里要有礼貌,不可以随便乱走。”
“所以就来问我?”夏蝉突然觉得有些无奈,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然而心中却有一种无名的失落。
一个长得与卫子信一模一样的人,可是在他身上,除了那张脸以外,在他身上,她没有找到没有一丝一毫与卫子信相似的地方,他不聪明不说,而且还是一个像孩子似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他又怎么可能是卫子信呢!
本来她还想着有没有一种可能,也许卫子信也像她一样,莫名的重生在古代,可是看看眼前的男人,看来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
“切~我还以为他突然变聪明了,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没想到他问的不可以竟然是指这个。”苏引噗哧一声,眼底闪过些许的鄙视。
真是够丢人的,在东都丢人不够还要跑到南影城来丢人,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就答应了,早知道会是如此,他就不该让苏赋将他也带来。
“五弟~”苏赋眉头微皱,貌似有些不赞同苏引的态度。苏引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开了头,视线不再看苏奇一眼。
见状,苏赋只能对夏蝉笑了笑,投以抱歉的神情:“实在抱歉!其实大哥他……他就是一个孩子似乎的人,若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夏蝉眼底浮现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优雅从容:“没关系,只要有点脑袋的人都不会选择跟一个‘孩子’计较,而我向来都是聪明人。”
夏蝉的话意有所指,说着还似有似无的看了苏引一眼,苏引的态度就是瞎子也能听出他话中那鄙视的语气,只是苏引的话让她听了莫名的生气,苏奇不过是一个如孩子般的男人,他有必要跟一个‘孩子’计较吗?
“你……”苏引一眼瞪去,夏蝉她那是什么话啊?她以为他听不懂吗?竟然暗指他是个没脑子的人,她是不是活腻了,她忘了他是谁吗?
夏蝉莫视的把头一低,把苏引当成了空气,她对着蹲在自己身旁的苏奇问道:“大皇子,你想去哪玩啊?”
苏奇闻言,魅眼一亮:“真的可以吗?”
夏蝉点了点头,苏奇又道:“我要逛逛!”
“他的意思是要逛市集,因为很少有机会出宫,所以大哥对市集有新鲜感。”苏赋作为解说员解说着苏奇的话,夏蝉表示明白的笑了笑,然后对苏奇说道:“那我们走吧!我带你去逛逛,去吃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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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影城是一个繁华的城池,大街上小贩叫卖不断,人潮挤挤,热闹非凡,偶尔行过的马车奢华精美,镶金带银。
淡乎赋人。大街上,苏奇就像一个好奇的孩子,左看看,右看看,东摸摸,西摸摸,他那精力充沛的玩劲看得苏赋直摇头,苏引则冷着一张俊颜,而夏蝉则淡淡的笑看。13718270
“他真的很像一个孩子对吧?”苏赋笑着说道,而夏蝉则淡淡的点了点头:“有时候做个孩子其实没什么不好,孩子不会勾心斗角,孩子可以很单纯。”
苏赋赞同的点点头:“也对!其实做个孩子也有做孩子的好,不过大哥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大哥很聪明,就连父皇都常常赞赏他,只是可惜,十四岁的时候,大哥突然生了一场大病,然后就便成这样了。”VyKq。
“赋赋,蝉蝉,它们好可怜哦~”此时,苏奇蹲在一个地摊前,两眼泪汪汪的,地摊上,一只小兔子被关在了铁笼里。
“可怜那就放生它!”说着,夏蝉从怀里掏出银子,拿给了小贩,小贩则笑嘻嘻的道了谢,然后把小兔交给了苏奇。
接过小兔子,苏奇笑了:“蝉蝉,兔兔,我们去放了它。”
说着,苏奇还不忘拉着夏蝉就走,见状,苏赋赶紧阻止道:“大哥,你别说风就是雨的,夏蝉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她不能太操劳,放生的事,我跟五弟陪你去就行了。”
“宝宝吗?”苏奇疑惑的看着夏蝉的肚子,突然,他伸出了手,把手放在了夏蝉的肚子上。
夏蝉一愣,而苏赋与苏引则一惊,然后赶紧把苏奇拉开。
“夏蝉,抱歉了!大哥他是无意的,他只是不懂什么意思。”苏赋感觉自己冒了一身的冷汗,大哥其实也不是不懂,只是懂得有限,大哥看过一次大肚子的妃子,记得当时大哥还问他妃子的肚子为什么会那么大,而他就是说那妃子怀孕了,有宝宝了。
刚刚大哥也许也是因为听了他的话,觉得奇怪,毕竟那个妃子与夏蝉怀孕的症状有点不同,她们一个是已经大着肚子的,一个是还没有看得出来的,所以大哥才会如此吧!
夏蝉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我说过,我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
苏奇的眼睛很清澈,没有一丝邪气或者是杂念,所以她也相信,苏奇是无意的。
“那就好,那我们先离开了!”说完,苏赋赶紧道了声音再见便接着苏奇离开,然而当他们刚离开夏蝉的视线,苏引却突然疑惑了。
“二哥,你觉不觉得夏蝉有点奇怪?”
“嗯~”苏赋淡淡的应了声,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当夏蝉见到大哥的时候,她就开始有点奇怪了,而且他记得当时夏蝉喊大哥的时候是喊着一个叫‘子信’名字,这个子信,应该跟大哥长得很像,而且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叫子信的男人一定与夏蝉有某种关系,否则她也不会哭。
【122】酸酸的味道
更新时间:2013-1-5 21:15:52 本章字数:3388
虽然夏蝉也解释了,说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只是自从夏蝉见着大哥之后,夏蝉对大哥的态度明显有着不同,说是纵容也不为过。爱萋鴀鴀
“二哥,说实在的,刚刚你为什么不让她跟着我们一起来?你可别忘了你的目的,你来就是为了与她相处。”
闻言,苏赋烦躁的瞪了他一眼:“我没忘,可是我也没忘了她是个怀孕的女人,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宜跟着我们跑来跑去。”
父皇的命令他没忘,可是他也不想因为如此而让夏蝉受到伤害。
“二哥,你会不会怜香惜玉了一点?难道你要做个现成的爹?”苏引很不赞同他的观点,一双眼睛直瞪着他。
“就算是,那也是为了这次而赎罪。”苏赋闷闷的回答。
没错,他们这次到南影城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商行的事,而是父皇要他挑拨夏蝉与花焰轻的感情,以达到分开两城的势力。
可是为了得到南影城的一切,父皇不只让他挑拨离间,而且还希望他娶夏蝉为妃,然而夏蝉已经怀了花焰轻的孩子,苏引的意思是让他要妻不要儿吧!更希望夏蝉能跟着他们操劳,能因此没有了孩子最好吧!
然而他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如果非常得如此,那他们就得依附他的意思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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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失魂的回到城府,此时,城府大门外,花焰轻着急的打转,直到他看见夏蝉回来的身影,他才放下了心,然而心是放下了,怒火却跟着上来。
“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天?”当他处理完公务回到院中,却发现依人却不在院子里,原以为她只是在附近走走,谁知道他找了又找都找不着人,后来才从春儿嘴里得知,水仙阁来了贵客,所以他又去水仙阁找她了。13718307
原以为这次该找着人了,谁知道水仙阁的伙计却说她跟着三个男人出门了,至于去了哪,却没人知道,这叫他怎能不担心,况且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她肚子里还怀着宝宝呢!
“出去了!”夏蝉淡淡的丢下一句话便越过了他往城府大门走进。
身后,花焰轻犀利的瞳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语气有些淡漠。
回到菊苑中,花焰轻端着一些膳食走了进来,远远的就看见夏蝉呆呆的坐在摇椅中,昂头望着微微昏暗的天空,心里似乎在困扰着什么。
清理了自己心中的杂念,花焰轻脸上的忧情轻扫,扬起了淡淡的笑容走了过去:“在想什么呢?”
望着天空灰灰的蓝,夏蝉优雅的声音悠悠:“没什么,只是觉得太奇怪了,你说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他会存在别一个世界吗?”
“蝉儿,你想说什么?”花焰轻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然而蹲在了她的面前,握着她那微凉的小手。她今天究竟见了什么人?又去了哪里?为什么他感觉如此的她离自己好远?
夏蝉低头看着他,伸出一只手轻抚着他那妖娆绝魅的俊颜却不语。
她想说什么?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只是有些困扰,来到这个世界让她遇见所爱,却又让她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她究竟是为谁而来,又为什么会来,她真的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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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黎明的曙光逝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淡蓝色的天空镶嵌着几朵白云,大地笼罩着朦胧,花焰轻陪着夏蝉走到一处凉亭,坐在凉亭里欣赏着菊苑里的花花草草。
“蝉儿,听说苏赋他们来了,他们找你做甚?”花焰轻的声音慵慵懒懒的,很是好听,温润中带着些许的散慢,眼神犀利中却有着深高莫测。VyL1。
一袭白色的天蚕锦袍,腰上系着一条同色的玉带,乌黑的长发散于肩后,随着轻风吹来轻轻飞舞,一股邪魅的味道似乎在周围散开,令人感到微寒。
夏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神情淡然沉稳,白皙的手儿轻轻挑起石桌上的玉壶,动作轻柔慢悠,清茶缓缓从玉壶里倒出,琉璃盏杯半满,片刻,茶香淡淡,怡人四溢,夏蝉放下手中的玉壶,轻柔的将其中一个琉璃盏杯放在花焰轻的面前。
“已经知道的事又何需多问?”他能说得出这些话,那么表示他已经知道了,也派人查过了,只是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她说与不说又何妨,结果还是相同不是吗?
花焰轻张了张嘴,可是最后却只能沉默着。
是啊!已经知道的事又何需多问,可是他就是想知道为何,为什么夏蝉在见完苏赋他们之后就好像变得如此奇怪。
“小姐,三位皇子门外求见!”春儿远远的站在凉亭之外,转述着门卫传来的话。
夏蝉手中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片刻才缓缓的道:“让他们在厅堂里候着,我一会就到。”
“你……”
“我跟你一起去。”趁她还没把话说出来,花焰轻快速的打断了她的话。
闻言,夏蝉也只能点点头,原本担心这个醋意十足的醋罐子也许会炸开,所以本想着让他别去,可是他都已经开口了,如果她否决了,他也许更是乱想。
而且花焰轻与苏赋原本就是旧认,几位皇子又是东都的贵客,身为北冰城的城主,既然知道他们到访,也没道理不去。
花焰轻扬起性.感的朱唇,眼底闪过一抹狡如狐狸的光芒,赶紧扶着夏蝉走向厅堂的方向,相处了那么久,他岂会不知道她本想说什么,不过上有上策,下有对策,他就知道他的话一出,她就不会再反对,因为他知道她从来都是个聪明人。
当他们缓步来到了厅堂,此时苏赋与苏引正优雅的坐在座椅上,淡然的品着香茶,而苏奇是一脸好奇的四处张望,然而当他触目到夏蝉那到来的身影,他立即放弃心中的好奇,一脸兴奋的跑向她。
“蝉蝉,我来看你了,你高不高兴啊?”
花焰轻修长的身影迅速上前一迈,挡在了苏奇的面前:“大皇子,安好!”
孩童般天真的大皇子苏奇,虽然他的高兴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但是他可不曾忘了自己查到的消息,就在昨天,这个天真而且可恶的家伙可是摸了他心爱女人的肚子。
所以说他霸道也说,说他吃醋也罢,总之只要是异性生物,他拒绝他们的靠近。
苏奇一愣,停下了脚步,然后愣愣的看着他,感到奇怪了。
身为皇子,虽然苏奇以别人眼里是一个孩子般的男人,可是却还没有人敢挡着他的路,所以此时,他真的感到奇怪,他也不明白,眼前这个突然跑出来的男人为什么要挡着他的去路。
与纵我然。“花焰轻,我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你会不会太小心眼了一点啊?”苏赋懒懒的声音从旁传来,花焰轻犀利的瞳眸淡漠的瞪了他一眼,朱唇似有似无的微微勾起:“怎么?我的问安有何对?”
他似乎并没有说什么吧?既然没有说什么,又何来的小心眼?
苏赋淡淡一个挑眉:“不对倒是没有,就是你没有觉得,这空气中似乎暗藏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说着,苏赋还不忘做了个嗅味的动作,大手在眼前扇了扇,看花焰轻那动作,还有那架势,就算笨蛋都知道他那是为何。
花焰轻冷冷的呵呵一笑:“那是因为有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别人不了解苏赋,并不代表他亦是如此,他就不信了,他们只是来言商?如果真的只是在商言商,他们只需要派个特使来就成了。
现在是怎么样?三皇出动?他敢肯定,他们这次到来一定打着什么鬼主意,就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苏赋懒懒的耸耸肩:“随你怎么说,不过这次过来,我们还真有事相求,不过不是求你,而是尊夫人,你们应该都知道的,我大哥就像一个孩子,带着他在外,我们也不放心,所以夏蝉,能让我们住进城府吗?”
最后一句,苏赋是问着夏蝉的,然而夏蝉还没有开口,花焰轻却先一步开口了:“不行!如果你真担心大皇子,我可以派一些侍卫让你调遣,让他们来保护大皇子的安全。”
花焰轻一袭银袍,冷冽傲然,威仪万千,他犀利的瞳眸冰冷淡漠,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他就知道他们的到来绝对不只是言商那么简单,果然,只是他们要住进城府是因为夏蝉还是因为自己?又或者都是?
他与夏蝉已然是夫妻,如果他们真要对付他与夏蝉,他们会怎么做?
苏赋淡淡的看着他,俊颜似笑非笑:“我又没问你,你反对什么?况且侍卫我们东都没人了吗?我只是觉得城府怎么说也要比外头安全,所以才提出这种唐突的意见,夏蝉你怎么说?”
苏赋说着又把问题丢给了夏蝉,这回,花焰轻并没有再开口,他只是看向夏蝉,似乎也想知道她会怎么回应。
【123】忍让有限
更新时间:2013-1-6 11:09:56 本章字数:3340
众人的目光,夏蝉片刻沉默,之后才淡淡的说道:“贵客东都来,南影城没有道理不接待,我会让人收拾个舒适的落院,三位就安心住下吧!”
虽然明知夏蝉说的是实话,然而花焰轻想到这三个男人要住下来,他心情就很不佳,所以这一整天都没见他笑过。爱萋鴀鴀
“蝉蝉,蝉蝉~”
远远的就听见苏奇的声音,花焰轻眉头深深一皱,然后走出了房门,把门关了起来:“大皇子,我夫人有孕在身,她需要好好休息,有事请改天再来。”
“我说花焰轻,你缺不缺得啊?这太阳高照,又同一屋檐,你竟然让我大哥改天再来?你欺负我大哥为人单纯不懂啊?”苏赋的声音在转角处响起,笑容带着淡淡的讽刺。
大中午的,就算夏蝉要休息也不可能睡到明天吧?竟然就那么打发大哥,看来花焰轻是把大哥当笨蛋了,虽然他也知道大哥整天缠着夏蝉花焰轻肯定会生气,只是他也没办法,谁让他们来为了就是挑拨离间呢!
现在正好,反正他也愁着怎么出招,有大哥在,相信不用他动手,花焰轻早就变成一团怒火了,只是真是奇怪,宫里多的是女人,以前也没见大哥找过谁,然而大哥为什么那么喜欢找夏蝉呢?
花焰轻冷冷一哼:“我倒希望他能懂,如果他真能懂事,他就应该知道什么叫作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
大皇子若是一个正常的男子,他早就将他丢出大门了,就是因为大皇子只是一个看来像男人实际上却只是一个如孩子般的男人,所以他才有气无地出。
他总不能真的跟这样一个孩子般的男人计真吧?
若真是如此,外头的人知道了还不说他欺负苏奇,而且以夏蝉的个性,如果他真对大皇子较真了,夏蝉准会跟他生气。
“这个我可管不着,况且我总不能因为如此,就拿根绳子绑着他吧?”苏赋不紧不慢的声音慵懒,优雅动听,那瞳眸如同鸷鹰般犀利有神,眼底闪过一抹可疑的笑意,淡然的姿态,嘴角勾勒起一抹冷漠的妖娆,绝魅风华。
花焰轻魅惑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听你这话,我怎么觉得有点幸灾乐祸?说实在的,我有些好奇,东都是没人了还是怎么样?谈个商事都要你们三位皇子同时出动,你们不会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们最好不要让他捉到把柄,否则这次不管他们是不是皇子,是不是皇帝,他照修理不误。
“如果我说是呢!你会怎么做?杀了我?”苏赋实在有些好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们的计划成功了,花焰轻会怎么对他?他会杀了他吗?还是一如往常,暗暗忍下?
花焰轻目光利息,冷漠如冰,锐利锋芒,优雅慵懒的仪态截然突变,冷冽逼人的瞳眸里透着地狱般的嗜血阴沉:“苏赋,一个人的忍让向来有限,至于为何,我相信你很清楚,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试,否则结果绝对让你终身难忘。”
听着苏赋的语气,熟悉他的花焰轻又岂会不明白,既然他说得出这种话,那就代表一件事,他们来的目的一定与自己有关,而且还有可能是他无法容忍的事。
☆☆☆☆☆
寒鹰山庄,一个位于南影城镇与镇之间的庄院,坐北朝南,四月的春季里春意盎然,百花齐放,高大的樱花树傲然挺立,一片片的雪樱随风飘渺而下,寒鹰优雅的坐在石墩上,一双手握着账册,一手悠然淡雅的品着香茶。
冷风临一袭灰色锦袍,远远的走了进来,他目光冰冷淡漠,一见到石墩上的男子,便立即轻声行礼:“爷!”
“如何?”妖魅绝色的俊脸,寒鹰微微扬起的薄唇,性感中透着邪魅,利眸炯炯有神,眼底闪烁着诡异暗芒,听闻苏赋他们已经到了南影城,这次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因为就连那个人最肯定的苏引也来了。
“他们已经住进了城府,可见他们是有备而来。”冷风临俊颜依然淡漠,唯有那犀利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称得上笑的光芒,终于要来了,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很好!”寒鹰犀利的眼神深高莫测,音色无波,一股邪魅与狞腥的味道从嘴角散开,隐隐跃动着残酷与冷漠。花收下人。
这一等就是十几年,一等再等,终于还是等到了,那个人的野心终于按捺不住了。
“爷,南影三小姐来信,请您到城府一聚!”突然,一个护卫的声音打扰了寒鹰的仇恨。
寒鹰微微一愣,随后淡淡的看了护卫一眼:“回,我马上动身前往。”
“是!”护卫离开,冷风临便微微皱起了眉头:“爷,这个时候夏蝉为何让你过去?这会不会是苏赋的伎俩?”
苏赋一直在他们身边周旋,他又岂会不清楚苏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像这种派人假传之事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寒鹰一阵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的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只是苏赋应该不会那么做,他们现在毕竟寄人篱下,如果假传了夏蝉的口御,夏蝉说不定会把他赶出南影城,所以这种偷鸡不着蚀把米的事,苏赋应该不会做,但是苏引就难说了。”
苏引向来孤高自傲,又是那个人最看好的继承人,所以如果真的是假传,那么这个人一定是苏引而不是苏赋,至于苏奇,这个如孩童般的男人,不管是谁,应该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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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知道有可能只是苏引的小把戏,然而寒鹰还是依约而行,当他来到南影城府的时候,才下了马车,一个奴才便向他走了过来:“寒庄主,我家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您请~”VyL1。
寒鹰与冷风临暗地相视一眼,然后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真的是夏蝉在找他?他们还以为是苏引假传口御,没想到夏蝉真的有找他过来,可是他们向来没有交集,夏蝉此时请他过府是为何?
在奴才的带领下,他们经过七弯八拐,最后走进了前厅,此时,夏蝉正优雅的坐在座椅上,一袭洁白的长袖装,飘渺的轻纱修饰着完美的身影。
看来带着些许的纤美感,一双绝色妖娆的瞳眸,如此优雅唯美的她犹如白衣仙子,美不胜收,一股淡淡的气质非凡,眼里透出智慧成熟,沉稳庄重。
眼角淡淡的身影,夏蝉优雅的放下手中的琉璃盏杯,淡然的声音慵懒:“来了!”
“三小姐找寒某过来所谓何事?”从知道叫自己来的人就是夏蝉,寒鹰就一直暗暗的想着为何,可是从大门前到现在,他依然想不明白。
“客套话我就免了,我只想问你一句,东都,你有多大兴趣?”夏蝉淡然沉稳,那双妖娆绝魅的眼睛乌黑有神,莹晶却带着些许的迷蒙,她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嘴边勾着似有似无的弧度。
在苏赋提出与她合作之时,她就想到了一个人,寒鹰,寒鹰的真实身份,还有寒鹰身上的包袱,她知道他心中一定有恨,所以她也知道,如果不能答应苏赋的事,她就得找一个人驻扎在东都,否则她也不好推脱。
所以她觉得寒鹰是最好的人选,一来他熟悉东都,二来他对东都那个人有恨,所以他断然不会与东都那个人走在同一阵线上,所以她也可以免去某些担忧。
而且据东都那边的探子回报,那天在菊苑里刺杀她的人并不是东都所派来的,所以她一直在想,除了东都那边与城府里那几个女人,还有谁想要杀她?
最后,她想到一个可能,此人或者想要借她的手除去东都那边的人,要么就是借东都的手除去她,想来想去,她只想到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寒鹰,因为他是最恨东都皇宫里的那个人。
他想借她的力量替他报这血海深仇,只是可惜了,早在发现刺客留下来的腰牌时她就已经觉得奇怪,所以没有万份证据,她又怎么可能动手。
寒鹰原本淡然的双眸截然突变,乌黑如深潭的瞳眸如寒冰冷冽逼人,锐利锋芒的黑眸闪烁着警惕的寒光,深沉深沉:“三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会已经知道什么了吧?难道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已经查到了?这怎么可能?13718307
记得当初苏赋在找他的时候,可是花了很久一段时候才找到他,并且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可是夏蝉是怎么办到的?
一来他们毫无交集,二来也不算熟悉,她不该把视线放在自己的身上才对,然而她说出这般话是什么意思?总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
“一夕之间满门抄斩,摇身一变神秘美男,血海深仇无处可报,暗中刺杀挑拨离间,话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听什么?”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会选择跟他合作,就是因为知道他的心中有恨,她才可以对他放心。
【124】狐狸精与白骨精
更新时间:2013-1-7 0:05:43 本章字数:3443
寒鹰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眯,眼中闪过冰冷的光芒:“看来三小姐知道的事还真不少,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做?”
既然夏蝉连刺杀挑拨离间的事都知道,可见她什么都知道,然而她却没有直接派人将他擒拿,看来她并不想那么做,所以唯一可能的就是她另有目标,而这个目标也许就是她刚刚所问的问题。爱萋鴀鴀
“呵呵~”夏蝉淡然轻笑:“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不过以你的聪明,你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寒鹰淡漠犀利的瞳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片刻才道:“如果我说对东都很感兴趣,三小姐会怎么做?”
“不怎么做。”夏蝉懒懒的耸了耸肩:“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掺和,但是,你也别把我拉下水,否则你应该知道,能把你们的事摸得一清二楚,我就不是你们所能小视的人。”13718309
会放过他们,那只是她也有用到他们的时候,可是如果她知道身边跟着一头狼,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把这头狼杀掉。
“既然不想下水,三小姐又何必问我东都之事。”寒鹰妖魅的瞳眸闪过一抹疑惑,心中不明了,夏蝉既然没有跟他合作的打算,为何还会那么问?她竟然想要干什么?
夏蝉巧然一笑:“寒庄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找你来只是为了商讨生意上的事,因为我希望你接下南影商行在东都的代理权。”
闻言,寒鹰微微一愣,随后淡淡轻笑:“三小姐,如果说这个世间有狐狸精,那么此人就是你。”
一开口就是威胁,他还以为夏蝉有那么大的野心,想要当皇呢!谁知道她的目的不过是要他与她合作,当然此合作不过是商业合作,与他脑海中所想的完全不同。
而且听她那么一说,突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苏赋他们住进南影城府,恐怕就是为了代理权的事而来吧!只是东都皇宫里的那个人野心勃勃,夏蝉是聪明人,她当然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事交给那个人管理,然而那个人毕竟是一国皇旁,如果要拒绝就得有理由,而自己就是她的理由。
“好说,不过我比较喜欢别人叫我白骨精!”比起‘小三’的狐狸精,她当然比较喜欢白骨精。
“白骨精?妖怪?”寒鹰有些讶异的看着她,虽然狐狸精与白骨精听来都是妖怪之类的,可是他所说的狐狸精可是在称赞她,他就是觉得她既聪明,又狡猾,所以才说她是狐狸精,只是人他见多了,就没见过她这样的。
白骨精就一妖怪,他还没见过有人自我承认自己喜欢妖精的。
似乎看懂他的不明,夏蝉好意的解说道:“白骨精,白领,骨干,加精英,意思是说此人非常聪明,非常能干,是个非常精明的天才。”
“哦~”寒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虽然还是不大明白白骨精的‘精髓’,白领,骨干,又是什么意思,只是听她那么一解说,好像这个‘白骨精’还真的非常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