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的寒鹰山庄庄主吗?你怎么也来了?”
一道讽刺的声音突然在厅堂外响起,待他们寻声望去,只见苏引正好从厅外走了进来,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苏赋与苏奇。
寒鹰冷冷的扫视苏引一眼,不跪不拜,完全漠视于他。
“你……”苏引俊颜微怒:“真是不知好歹。”
“蝉蝉~”最后进门的苏奇看见夏蝉,立即高兴的跑向来,并且亲妮的捉着她的手:“蝉蝉~我们去玩好不好?”
“咳咳~大皇子,你乖乖坐到旁边,我一会再带你去玩。”夏蝉假意淡淡轻咳,美眸淡笑,见苏奇乖乖坐到一旁之后才又淡淡的说道:“五皇子,寒庄主是我请来的贵客,你又何需为了我一位客人而动怒呢?还是五皇子对我这位贵客有何冤仇?”
身后,苏赋闻言,赶紧出言说道:“没有,五弟怎么会与寒庄主有冤仇呢!他只是开玩笑罢了,因为寒庄主是我朋友,而五弟也认识,所以我们之间有点没大没小,久而久之你也就见怪不怪了。”
苏赋的话,苏引类似指责的瞪了他一眼,而后者无奈心中一叹,这个五弟,他也是为了众人着想,先不说寒与父皇之间的摩擦,就说说眼前吧!如果说出他们与寒的关系,他们还能呆在这里吗?
夏蝉这个聪明得成精的女人恐怕会找一堆理由让他们住进寒鹰山庄,好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苏赋与苏引的互动,夏蝉暗暗看在眼底,明在心里,她淡淡的扫了一旁的寒鹰一眼,而寒鹰则丢给她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
明明已经知道他与苏赋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夏蝉这个狐狸……呃,不对,不是狐狸精,是白骨精才对,夏蝉这个白骨精却还故意明知故问,果然够‘白骨精’的。VyL3。
不过夏蝉对苏奇的举止怎么好像有点奇怪?宠溺?是他错觉了还是夏蝉对苏奇有不一样的感情?
“对了,寒,你来干嘛?”苏赋突然把问题丢向寒鹰,一双妖魅的瞳眸深沉,刚刚在院外听说寒来了,他们就赶紧到了厅堂,果然,他们在这里看见了他,只是寒不是一直没有跟夏蝉来往吗?他这次来干嘛?
寒鹰一袭灰色软袍,翩翩而然,华丽尊贵,淡漠疏离的魅眸斜视苏赋一眼,冷漠凛然:“与你无关!”
夏蝉红唇微微一勾,这个寒鹰还不是一般的胆大,虽说他们之间有‘仇’,然而他应该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不该逞强才对,可是他偏偏不是,非跟正面与其交锋。
苏引噗哧一哼:“二哥,你看看他,你跟他做朋友,他也未必把你当朋友。”
二哥刚刚是白搭口了吧?他就知道寒鹰这个家伙不会看他的脸色,果然,人家根本就是知道什么是感激。
苏赋瞪了苏引一眼,也不在多语。
夏蝉看了看他们,淡淡的道:“五皇子,寒庄主就是我跟你们说的东都代理人,他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洽谈合约的事,当然,你们应该也知道,我的合约向来很苛刻,而我跟寒庄主的合约里就有那么一条,不得宣告我们的合作关系,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为免寒庄主被误会,这一条我就省了。”
她并无心要帮寒鹰,她不过是看不过苏引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嚣张跋扈。
闻言,苏引气红了脸,然而夏蝉都那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所以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离开。
看着离开的背影,寒鹰性.感的朱唇微微一勾,这个夏蝉倒是有点让人意外,一开始的威胁,再来就是逼得他不得不答应,现在却帮着他出言教训苏引,这个女人真是有够奇怪的,也让人摸不着头脑,因为她总是让人猜不出她下一步的计划。
不过她能为自己教训苏引还是让人有点感动。
“寒庄主,合约还有些问题要修改,这些天你就住在城府吧!她省得你走来走去,来回奔波。”
这厢,才有些感动的寒鹰闻言,顿时感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暗地里白眼一翻,才想说她是好,回头她就给他一个坑,明知道他与苏赋他们的关系,也知道他们一定会水火不容,可是她却让他住在这里,她这不是想看他水里来火里去吗?
“蝉蝉,好了吗?”此时,苏奇一脸委屈的看着她,虽然他知道要乖才能去出玩,可是他们都冷落他很久了。
夏蝉一愣,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在:“好,走吧!”
刚刚看着苏赋跟着苏引走了出来,她还以为厅堂里就剩下她与寒鹰了呢!谁知道还有一个默不吭声的苏奇。
只是她该拿他怎么办呢?
有让离利。明知道他不是他,可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她还是不忍心拒绝他,然而照这发展下去,花焰轻那个爱吃醋的男人肯定不会答应。
“哦~耶~”苏奇手足舞蹈的拍着掌,高兴得不得了,因为他终于可以出去玩了。
夏蝉暗地无奈一叹,回头又道:“你呢?要不要一起来?”
夏蝉的话虽然没有明指是谁,可是寒鹰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寒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淡漠的道:“没兴趣!”
其实应该说他对姓苏的,住在皇宫里的人都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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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吹来的夜风徐徐,微蓝的天空中的静寂,桃花树下,苏引气呼呼的扯着树上的桃花,一脸气鼓鼓的:“二哥,你说,夏蝉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她明知道我们跟她提过代理的事,可是她还故意思告诉我们这人是谁,你说她安的是什么心啊?”
先不说他们来意究竟为何,他们总归是皇子皇孙,被夏蝉当面给了难看,他怎能不生气。
“看戏的心。”
“看戏?”苏引不明了,看什么戏啊?他们不就谈谈商业之事,这些鼓噪的事能有什么看头。
苏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沉默着不语,一抹精明的光在眼底闪过,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夏蝉肯定知道他们与寒的关系,否则她为何会找寒做这个代理,她就是看中他们之是的关系,所以才放心的把东都的大权放出去。
【125】警告,离她远点
更新时间:2013-1-9 8:41:19 本章字数:3427
“什么?”
南影城府的某座落院里,一声惊骇声出,冷风临俊颜脸是讶异,张着嘴巴,一双黑眸染上了别于冷冰的色彩。爱萋鴀鴀
夏蝉竟然已经知道他们的事,而且以此作为要挟,让爷答应她的条件,虽然她的条件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可是对夏蝉来说更是一石二鸟。为惊出什。
一来可以省去防备东都那个人,二来还可以让爷在东都替她效力,夏蝉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也难怪这几年来把南影城的商业搞得有声有色。
“风临,闭上你的嘴巴!”寒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底出现一抹可疑的笑意,似乎很满意看见他的变脸。
“爷,您不会对夏蝉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吧?”冷风昨翻了个白眼,不是他要怀疑,而是对于夏蝉这边,他始终觉得爷一直手下留情。
不说别的,就说夏蝉与花焰轻,还有季如言的关系吧!他们三个各持一城,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利用,可是偏偏,爷一直让他一等再等,而且似乎一点也没有要从夏蝉这边下手的态度,这也是为何他要故意刺杀夏蝉嫁祸东都的原因。
“我有不该有的想法?”寒鹰剑眉淡挑:“那么你这个没有‘不该有的想法’的人,又为何落在别人的手里?”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他,他也不会如此被动,如果夏蝉只是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罢了,大不了就是多了一个‘苏赋’,多了一个了解他的人,可是偏偏,就因为冷风临的刺杀让夏蝉查了出来,所以他才只能任她摆布。
闻言,冷风临把头一低:“爷,对不起!是属下自作主张让您委屈了!是属下的错,属下低估了她。”
他也没想到夏蝉竟然那么聪明,竟然发现他与东都杀手之间的两者不同,也让爷变得被动。
寒鹰乌黑的瞳眸精光闪过:“一个能进入男子学院比赛的女子,而且还跃越超群,一个十三岁就开始掌权的女子,三年不倒,如今还将继承一城之位,这样一个女子如果容易对付,你觉得我还要等那么多年吗?”
聪明人自有狡黠之处,三年前他就看出夏蝉并非一般女子,果然,三年后,她已经成为一代名商。
这样一个女子,冷风临竟然还不懂什么叫做‘小心’,他也无话可说。
“是!爷教训得是,是属下愚钝,可是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与夏蝉合作?”想到这一切都是夏蝉所设计,冷风临就有一种想要反对的感觉,并不是他讨厌她,也不是因为此事对他们有没有利益,而是他不想让爷委曲求全。
寒鹰一阵沉默,片刻之后才淡漠轻语,优雅的声音悠懒:“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如此一来我们也近了一步。”
虽然有点被迫的感觉,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没有坏处,所以他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
☆☆☆☆☆
这是一简优雅而舒适的厢房,烛光袅袅上升,珠帘轻晃,淡影在地轻摇轻晃,一抹修长的身影走进了室内,直接走到床边,睡在了床上,轻搂着床上美丽的女人。
“蝉儿~”淡淡的声音悠悠,慵懒迷人,睡在里面的女人闭目不语,懒懒的声音又道:“蝉儿,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两天城府有一些传言,他们总说夏蝉对苏奇很不一般,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夏蝉似乎也很宠着苏奇,只要是苏奇提出来的,她似乎都不会反对。
假借闭目装睡,夏蝉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张开眼睛,她知道花焰轻问的是什么,她也知道他想要她解释什么,只是她能说什么?
说苏奇是一个长得像卫子信的男人,如果她那么说了,花焰轻会怎么想?她会觉得她心里爱着卫子信,继而也喜欢苏奇。
“不想说吗?”花焰轻乌黑如深渊般的瞳眸微微一暗:“那就听我说吧!”
空间里一片沉静,过了片刻之后,花焰轻的声音才又响起:“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大皇子只是一个如孩子般的男人,我也不相信你是因为喜欢他才对他特别,我也相信你那么做一定有什么原因,只是我想说的是,我是你的丈夫,如果你心里有想法,我是不是该知道?”
他知道她并没有睡觉,以她的武功与警觉性,就算她真睡着了,但是他进门的动作,躺在她身边的动作,甚至是他说话的声音,这些种种的举止与声音,以她的警觉,她早该清醒了。
现在还闭着眼睛只是她不愿意开口罢了,又或者她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愿意告诉他。
只是听着城府里的闲言闲言,还有看着夏蝉对苏奇的态度,他真的很郁闷,也很伤心,她究竟有什么事是不能与他分享的?
花焰轻的问话,回答他的还是一片寂静,花焰轻美眸一暗,心中一沉,转身下了床,最后离开厢房。
听到关门的声音,一双美丽的眸子缓缓张开,眼底带着些许的歉意,久久之后不能成眠。
☆☆☆☆☆
离开了菊苑的厢房,花焰轻独坐于幽暗的凉亭中,昂头仰望着夜幕星空,月芽儿高高挂起,悄然的躲在了夜空里。
“为什么我好像总是走不进去?”
每每当他以为自己要走进她的心里,每每都会有意外情况发生,感觉很近,又似乎很远。
也就是因为这种似近似远的感觉一直让他没有安全感,她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走出自己的生命里似的,一种无名的恐惧暗暗笼罩着,暗藏在他的身边。
“你不是走进来了吗?”一个疑惑的声音突然响起。
花焰轻心中暗吓一跳,犀利的瞳眸瞬间冰冷,然而当他看清楚来人之时又是一愣,俊美的脸上却依然淡漠着:“大皇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花焰轻犀利的瞳眸又是一阵疑惑的光芒,是他想事出神了,还是这个大皇子奇怪并不如表面那般?
否则他的靠近他为何一点也没有察觉?
苏奇又是一阵感动奇怪似的看着他,嘴唇微嘟着:“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赋赋说了,有问要必答,否则不是好孩子。”
“我出来散……”花焰轻正想说自己只是出来散步,然而余角眼光一闪,花焰轻心中再次讶异了。
这……
这里不是菊苑隔壁的落院?他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现在住的人正是大皇子苏奇。
突然间,花焰轻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明明是自己走到了别人的落院里,虽然是暂住的,但他却可笑的问别人为何出现,明明是自己心不在焉,却怀疑别人是否动机不纯。
“嗯?”
花焰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虽然心里明白一切都是自己的晃神,然而身为一城之主,他又岂会在一个‘孩子’面前示弱:“我的意思是刚刚出来散步,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这里,夜深了,大皇子回房歇着吧!”13639504
说完,花焰轻也没给苏奇回答就直接转身离去,然而才走出了几步,他又突然回过头来,慵懒的声音淡漠而道:“大皇子,请恕我直言,蝉儿是我花焰轻的妻子,有夫之妇不可欺,虽然我不知道你听懂不懂,但是有些话我得说明白,我的意思也很简单,那就是请大皇子.以.后.离.她.远.点。”
说出某些话的时候,花焰轻几乎是一字一字的吐了出来,俊颜淡漠冰冷,相较于天使般纯洁的苏奇,两人此时就宛如天使与恶魔(阎王脸嘛~吃醋的男人,大家理解理解,呵呵~)。Veg0。
“不要!”苏奇也很直接的回答,鼓着腮帮子瞪着花焰轻:“蝉蝉哭了,她不开心,我要跟她一起玩,她就开心了。”
“哭了?她不开心?”花焰轻眉头顿时一皱,犀利的瞳眸瞬间冷冷的眯起:“说,谁欺负她了?是不是你把她弄哭的?”
夏蝉绝对是一个很少哭的人,可是苏奇却说她不开心,而且哭了,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难道跟她那个‘不愿意’告诉他的秘密有关?这究竟是为何?
闻言,苏奇赶紧摇摇手,否定与自己无关:“没有没有,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蝉蝉自己不开心,自己哭了,还叫我子信,好奇怪哦~”
“子信~”悠悠的声音很轻很淡,花焰轻魅眼一沉,有如失去浑身体力般跌坐在一般的石墩上。
卫子信?
原来是你,一个已死的人,没想到除了夏蝉,还会从别人嘴里听到。
可是为什么夏蝉会冲着苏奇叫子信?是因为苏奇长得像卫子信,还是苏奇本本就是卫子信?
而夏蝉嘴里的‘死’也只是因为苏奇换了一种身份吗?
如果他没记错,苏奇是十四岁突染怪病,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十六岁时曾离奇失踪了两年,这两年里,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去做了什么,苏奇最后在街上被人发现,只是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
因为谁会将一朝皇子成为乞丐的事写在史记上,他会知道,那也是因为他就是那个在街上发现苏奇的人。
【126】狼吃肉,狗吃屎
更新时间:2013-1-12 0:43:51 本章字数:3430
熟悉的味道靠近,夏蝉依然闭目装睡着,突然,她唇上一热,原来,从院中回来的花焰轻猛然吻上了她。爱萋鴀鴀
“别……”
“不睡了?”花焰轻懒懒的声音出奇的温柔,轻轻在她耳旁,耳鬓私语,语气暧.昧。
夏蝉淡地倒抽一口气:“你……别这样,现在还不宜行房。”
花焰轻邪魅一笑,妖娆的挑了挑眉,嘴角扬着坏坏的笑意:“夫人别担心,今天为夫只是来伺候夫人的,不是让夫人伺候我,你只管享受就好。”
只是伺候她?
这是什么意思?夏蝉有点迷茫了,可是不一会,她就知道花焰轻所说的你只管享受就好是什么意思。
花焰轻竟然将她浑身吻了个遍,还包括她家的‘小妹’,弄得她羞欢兼备,果然很是‘享受’,让她几经颤抖,死去活来,却不曾伤到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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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更,光阳明媚,微风轻吹,花儿摇摆,空气中仿佛飘渺着淡淡清香。
这天,夏蝉有历史以来最晚起床的一天,然而她正要起床,一只大手却抱紧了她,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又想起昨夜里的事,夏蝉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笑容,带着些许的羞涩:“好了,放手,我要起床了!”
这个男人昨夜出去回来之后,突然就把她吻了个遍,现在想想那感觉,体.下还忍不住一阵颤抖,感觉麻麻的,痒痒的。
发现自己身体明显的变化,夏蝉心中微微一叹,她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色女’了,因为此时,她竟然有种想要‘充实’自己的感觉,她想要这个男人的给她真实的‘爱’。
而不是昨夜里那种享受却不够充实的爱。
夏蝉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所以当她发现自己‘想’的时候,纤细的小手已经略带挑.逗的游走在他的身上。
花焰轻一愣,很快便捉住她那不安份的小手,他声音微微沙哑的道:“蝉儿,别玩火,不是说要起床?”
昨夜已经忍了一个晚上,如果夏蝉再挑.逗他,他敢保证,他一定会吃了她,只是可惜,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也只能非常‘忍耐’,他不想逞这时之‘快’,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夏蝉柳叶眉儿懒懒一挑,一抹顽皮在眼底一闪而过:“昨夜不是你开的头?今天我只是来收尾,怎么?还是你不想要我?”
说到最后,夏蝉已经轻咬着他的耳朵,红唇似有似无的在他耳鬓厮磨,弄得花焰轻一阵重重的深呼吸,心跳猛然加速。
“蝉儿~我想不想你还不知道啊?”他哪有不想的道理,一来他是正常的男人,二来眼前这位还是自己心爱女子,他怎么可能不想呢!他想要她都想得快发疯了,只是他那么憋着还不是为了她与孩子的安全。
“那我明白了!”
呃?花焰轻一愣,明白什么?
“那就忍着吧!反正我是没关系啦!不过我本来是想告诉你,宝宝已经要三个月了,其实要是轻一点还是可以的,不过既然你都不想要了,那就算了。”
闻言,花焰轻一愣,随后便赶紧说道:“要要要,当然要,这怎么能算了呢!”
他怎么知道可以啊!毕竟是男女之事,所以御医也不可能跟他详细说明,只是大概说了一点,所以他还以为不可以呢!
夏蝉魅眼媚然一挑:“刚刚不是还一副打死都要死憋的样子?现在猴急成这样。”
说着夏蝉美丽的魅目轻闪,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她就知道那些话的诱.惑之力,果然,那些话一出,这个刚刚还一脸我要忍住的男人顿时就服软了。
花焰轻笑得无奈:“你呀~看我怎么惩罚你!”
夏蝉勾魂般的媚眼轻轻一挑:“那就来吧!”
“你这个妖精~”花焰轻心中狠狠一颤,翻身便向来袭来,却也小心的注意自己的力道,避开肚子上的重量,双唇狠狠的吻上了她。
夏蝉伸出小手,搂着他的脖颈,回以热情的舌.吻。
(以下屏蔽~这是亲们自我YY的时候,呵呵~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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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春意盎然,这些天,花焰轻的心情就可以说是活在春天的诗情画意里,只除了见到某人。
“你又来干嘛?”花焰轻没好气的瞪着来人,浑身散发着阵阵冰冷,而后者则一副可怜惜惜的瞅着夏蝉。
“……”夏蝉张了张嘴,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花焰轻又优雅的道:“你们来了好些天了,你那两个皇弟可有说什么时候离开啊?”
这话他可不是存心要人难看,而是他实在很想知道这几个男人究竟要留在南影城多久。
“我们明天就离开!”突然,苏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闻言,花焰轻懒懒的换了个姿势,淡淡的笑了。
还好,只要再忍一天就好,再忍一天,这个不知是长得像卫子信还是就是卫子信的苏奇就要离开了,想到这,他就高兴得想要飞起来。13721322
“二哥……”跟在苏赋身旁的苏引似乎有些意见,他张了张嘴,但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明天就离开?”相对于苏赋的话,最大反应的也莫过于苏奇了,他一脸哀怨的看着苏赋,嘴角嘟起,说着又看向夏蝉,而夏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沉默着不语。
苏赋回答着苏奇的话,却看着夏蝉,话似乎是在告诉她的:“今天下午寒就要跟夏蝉签约,我们也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所以明天我们就回东都。”你不了奇。
苏赋的话,众人都沉默着不再说话,他们心情不一,有人为此感到失望,有人为此感到高兴,还有人为此感到难过。
“报~”一个侍卫快速的跑了过来:“启禀小姐,东都怀城地壳山震(地震),伤亡无数,东都城门紧闭,灾民已经开始向各城投奔。”
侍卫的话,众人都震惊了。
夏蝉一回神就是一阵狠狠的严责厉色:“岂有此理!这个该死的狗皇帝,城门紧闭,至百姓于水火不顾,昏庸无道。”
“夏蝉,你在说什么?你当我们都死了,我们可是东都的皇子,你竟然当着众皇子的面辱骂当今皇帝,你活得不耐烦了?”苏引怒目横眉的瞪着她,这个夏蝉真是越来越没有大小了。
这些天不把他们这几位妖贵的皇子皇孙放在眼里也就罢了,现在还当众辱骂父皇,她真的大胆也该死。
夏蝉淡漠轻笑,然而那笑意却未到达眼底,冰冷的声音悠悠:“我骂他又怎么了?狼吃肉,狗吃屎,我若敬他,他就是皇帝,我若弃他,他就是狗屁。”
辱骂皇帝?
笑话,她就是骂他了又如何?像他那种狼心狗肺弃百姓不顾的老东西,他还想让她颁发奖状不成?
身为一国皇帝,出事的又是东都的城镇,可是这老东西不管也就算了,竟然还不让灾民进城,这次皇帝这老东西算是激怒她了。
原本她一直有忍让之心,可是今天她算是看清楚了,有皇帝这个老东西在,东都甚至是天下的百姓,将来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所以她已经决定了,她不想再忍,也无需再忍,皇帝这老东西反城门一关,天下百姓弃之,所以此时,就算她进攻东都,天下人也不会有任何议论。
“你……你想造.反?”苏引怒红了俊颜,一手指着夏蝉,一旁,苏赋赶紧把他的手按下,然后向夏蝉说道:“夏蝉,你别听我五皇弟胡说八道,他就是敬爱父皇,所以才会一时说出冲动的话,我知道你这是生气才会那么说,因为这次父皇的确做得不对,他不该弃百姓不顾。”
夏蝉淡然扫视:“苏赋,你听过一句话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管是说的,还是听的,没有那份心,就不会说出那种话,苏赋,你是个聪明人,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了,身为一国之君,如果没有忧国忧民之心,那么他就不配做这个皇帝。”
所以他们最好趁机‘行动’,若是等她除‘国’之害,那可不是说说而已了,因为她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这样一个昏庸无道的皇帝,她夏蝉可不会承认。
闻言,苏赋暗暗皱起了眉头,正如夏蝉所说,他是聪明人,他是喜欢游玩不错,他是不喜欢管理朝政不错,可是他也明白夏蝉的意思。
如果想要保住东都,那么东都就得江山换主,至于换谁,听夏蝉话里的意思,她应该是指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会想到自己,其实也很简单,一来他够聪明也不曾伤过任何人,二来大哥的身体并不适合,三来……
那就是五弟苏引了,虽然苏引一直是父皇最看好的继承人选,可是根据这些天他们在城府里与夏蝉相处,他知道夏蝉并不喜欢五弟,因为五弟做事总是太冲动了,而且骄傲自负。
可是他要做这个皇帝吗?
说实在的,他并不喜欢那种拘束的日子,这些年来他已经自由惯了,可是如果他不按夏蝉的‘意思’去做,她会不会真的派兵攻打东都
【127】过去,现在,未来
更新时间:2013-1-15 0:34:38 本章字数:3442
“夏蝉,你这个嚣张的女人,你……”
“五弟,别再说了,我们走!”苏赋犀利的瞳眸向苏引投以冷冷厉色,说着便向夏蝉点了个头,转身离去。爱豦穬剧
身后,苏引怒目横眉的瞪了夏蝉一眼,才赶紧跟上,而苏奇见他们都走了,只要一副哀怨的跟着离开,还不时依依不舍的回头。
“愚蠢!”花焰轻慵懒的声音淡漠,一双妖魅十足的黑眸闪烁着淡淡的冷光,还好他们走得快,否则他一定要让他们的脑袋留在南影城。
夏蝉看了他一眼,缓缓的勾起了红唇,似乎也明白他所说话的。
站在别人的地方,脚踏她南影城的土地,苏引的确天真得愚蠢,他以为在这里,他这个皇子的身份能保住他吗?
如果不是苏赋聪明,三翻五次阻止,暗地替他挡下,替他求情,苏引这个狂傲自大的男人恐怕已经成为她的刀下魂了,又岂能容他在她的面前嚣张。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远远的暗地的角落里一抹灰色的身影迅速离开。
☆☆☆☆☆都点目你。
城府的某座落院里,茶意浓浓,香花淡淡,微风轻吹,花儿轻舞,突然,在这写意的空间里,一抹身影突然飞落,紧接着就是一道淡而低沉的声音:“爷,他们离开了!”
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片刻的时光里,青葱纤指的主人再次优雅的举起了琉璃盏杯,淡品香茶。
见他没有举动,来人也不在意,他只是淡漠的又道:“不仅如此,东都怀城地壳山震,皇帝弃百姓于水火不顾,紧闭城门,为此,夏蝉厉指皇帝狼心狗肺,并扬言昏庸无道之君,不配当皇,所以南影城与东都算是闹翻了。”
说到最后,冷风临眼底不免闪过一抹赞赏的精光,听着夏蝉当时的指责,还有那威仪的神情,真不愧是一城之主,虽然是即将继位,但此时,他才有点了解夏蝉这个女人。
一直以来,夏蝉对东都的忍让,他一直以为夏蝉就是一个只会商,不会管理朝政,不在乎百姓生死的女人。
可是今天他算是看明白了,夏蝉不是不在乎,她就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诸多忍让,因为只有忍让,战乱才不会发生,百姓才不会安居乐业,可是如今,当她明白当今皇帝不可能让百姓幸福的时候,她却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
所以她绝对是一个有担当,有爱民之心的掌权者。
可是也因为明白夏蝉的为人,此时此刻他真的有点庆幸自己当初的假刺杀并没有伤到她,否则他一定会后悔,后悔自己伤了一位爱护百姓的城主。
其实当初他会想要假意刺杀夏蝉,原因不仅仅因为她是三城的关键人物,更因为他并不了解她,她的一直忍让,让他以为她不是一个好的继承人,所以才有了假刺杀行动,只是没想到被她识破了。
但他也庆幸她的聪明。
寒鹰紧皱着眉头,然而当他听到后面的话,他却淡淡笑了,性.感的薄唇微勾,黑乌的瞳眸闪闪如星,眼底带笑。
夏蝉不愧是夏蝉,够聪明,够胆识,面对那些‘尊贵’的人,如此放肆的话大概也只有她说得出来。
☆☆☆☆☆
夕阳西下,夜静如尘,一轮明月高挂,风吹叶枝沙沙,南影城府的大厅里,夏蝉正与寒鹰商讨着合作的事项,一位侍卫却突然打扰了他们的谈论。
“报~启禀小姐,花老城主前来拜访,此时正在城府门外等候。”
夏蝉微微一愣,然而看向不远处优雅坐着的花焰轻,而后者只是对她笑了笑,见状,夏蝉才懒懒的道:“赶紧让花老城主进门。”
花焰轻的态度,很明显,花老城主会来,也是因为花焰轻在背地里做了一些小动作,他肯定是让花老城主来认人。
因为花焰轻只是儿时见过花漾,所以他并不是最了解花漾的人,可是花老城主就不同了,他不仅从小与花漾一起长大,而且最重要的是花老城主喜欢花漾,对于自己所喜欢的女子,花老城主肯定也是最清楚也是最了解花漾的人。
可是他们真觉得这样有用吗?
三夫人的身份他们都查过,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在嫁人之前,三夫人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所以她觉得三夫人只是一个长得像花漾的女人,她并不是花漾。
就好比苏奇,他不过是一个长得跟卫子信相同的人,他并不是她所认识的卫子信。
尽管看着那张酷似某人的脸,她心里是有情绪,但她更知道什么是现实,而现实就是卫子信不会出现在古代,而且身在现代的他已经死了,所以无论他们有多相似,他们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另一旁,听到侍卫的传话,寒鹰与冷风临暗暗相视一眼,眼底莫不是闪过寒冷之光,站在寒鹰身后的冷风临更是暗暗搼起了拳头,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13717998
不一会,花老城主便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厅,见着来人,夏蝉从座椅中站了起来:“父亲,您来了!”
“别别别,都是自家人了,你别站着,坐着就好,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花老城主赶紧让她坐下,夏蝉也没有跟他矫情,缓缓的又坐回了原位。
“父亲,我们都是自家人了,客套话我也不多说,我知道您来的目的,可是我得提醒您一句,期待越高,失望就越大,她应该不会您要找的人,因为她不叫花漾,她叫凌然。”
不是她要打击一个满怀希望的人,而是现实就是现实,再怎么期待,它都不可能改变。VyG2。
花老城主犀利的瞳眸蓦然一暗:“我知道,可是不管是不是,只要有可能,不管机会是多少,我都要亲眼看看,亲眼确定,否则我心里……难受啊!”
“哼~我看,让你难受的事情可不只是这些吧?”冷风临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寒鹰眉头微皱,犀利的乌眸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吭声责备,似乎也默认了冷风临的说词。
“你们是……”花老城主疑惑的看着他们,刚刚他的注意力都在夏蝉还有将要见面的三夫人身上,所以也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
这会一看,原来一旁还坐着一位酷似友人的男子:“你……寒王?不不不,不对,你不是寒王,你是……”
说着,花老城主神情变得有些激动:“你是亦寒对吧?你是寒王苏允之子,苏亦寒。”
一个长得酷似已逝友人的男子,而且算算时间,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苏亦寒大概也有那么大了。
花焰轻妖魅的瞳眸闪过一抹讶异,犀利的目光顿时扫向寒鹰,心里疑惑了,寒王之子苏亦寒?寒鹰会是十几年前被满门抄斩的遗孤吗?
对于‘苏亦寒’他虽然说不上熟悉,但也说不上陌生,因为在这十几年里,父亲除了找花漾姑姑以外,还在找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东都寒王府的小王爷苏亦寒。
夏蝉淡淡的看了寒鹰一眼,又看向花老城主,淡然的声音优雅:“父亲,寒王府在十几年前就被满门抄斩,您怎么就能确定他是寒王府的遗孤苏亦寒?也许他只是长得像寒王而已。”
从刚刚的话里听来,不难猜测,花老城主先是把寒鹰看成了寒王,所以才近而猜测寒鹰就是寒王苏允之子苏亦寒,所以花老城主的心里应该也不是很肯定吧!
“蝉儿,听你这话……你似乎对他很了解,难道你早就知道寒鹰的身份?”花焰轻心里顿时产生了猜疑。
依他对夏蝉的了解,如此淡定无波的表情,如此淡然的声音,可见她并不意外,既然没有意外,那就表示一件事,她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父亲说的肯定也是事实。
夏蝉懒懒的勾起了红唇:“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人的一生无非有三种生活方式,第一种人喜欢活在过去,第二种人喜欢活在现在,第三种人喜欢活在未来,活在过去的人悲伤,活在现在的人快乐,活在未来的人有梦想,人生短短几十年,能选择的其实并不多,各位又何必强求不为人知的过去?”
一个被满门抄斩的人,要他承认自己的身份,这实在有点强人所难,也让人不免伤痛,所以知道与不知道又如何?日子还是一样过,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揭人伤疤。
“这……”花老城主有点不明,然而他才开口,花焰轻便赶紧接过他的话:“父亲,您一路辛苦了,不如孩儿先带您下去休息,明天一早,孩儿就带您去见岳母。”
“这……”花老城主看了看寒鹰,片刻才道:“那好吧!”
闻闻,花焰轻向夏蝉打了个眼色才赶紧带着花老城主离去,看着离开的背影,寒鹰淡漠的声音悠悠:“谢了!”
夏蝉懒懒的勾了勾唇,嘴角扬着似有似无的弧度:“一句责备话入聪明人心,强如责打愚昧人一百下,这里的聪明人好像还真不少。”
花焰轻听懂她的话,所以带走了花老城主,寒鹰听懂了她的话,所以说了声谢谢,而他们就是她嘴里的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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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背后真相
更新时间:2013-1-18 14:48:51 本章字数:5594
“我确定,她是花漾,她一定是我的漾漾。爱蝤鴵裻”
清晨,南影城府的堂厅里,花老城主满脸呆滞的看着躲躲闪闪藏在青龙与夏承恩身后不时伸出个头来偷偷看他的女人,他语气非常确定,容颜带着些许的激动,身影微微颤抖。
闻言,众人不知是怀疑还是讶异的看了看花老城主,又看看三夫人,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相信他的话。
夏蝉美丽的小脸若有所思,一双犀利的魅目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花老城主说的话是真是假?他是因为太思念一个人才会那么肯定呢?还是因为三夫人真的是多年前落崖失踪不知是生是死的花漾?
如果三夫人真的是花漾,那么她应该是因为当年落下悬崖然而失去了记忆,最后变成了现在的三夫人。
可是……
似乎也不对,如果三夫人真的是花漾,那么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凌然?而且他们所查的资料应该不会出错才对。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场乌龙?只是一对想念亲人的父子,对一个长得像自己妹妹,像自己姑姑的女人寄予思念?
如果只是这样,她要不要成全他们难得的思亲之情?还是狠绝的点醒他们?
夏承恩将三夫人挡在了身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神情有似戒备的看着花老城主:“花老城主,我们虽是亲家,可是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怎么就知道我夫人是你的妹妹花漾?她可是普通人家的儿女。”
花老城主皱皱眉,愣了愣,突然,他伸手接近三夫人,三夫人又赶紧把头缩了回去,夏承恩也赶紧把三夫人护在身后:“花老城主,夫人最近身体不适,还请花老城主不要吓到我夫人。”
闻言,花老城主的手掌僵在了半空,眼神受伤的看了看,最后还是无奈的把手收了回来。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听焰轻说过,这个可能是花漾的三夫人在南影城里发生的事,所以如今的她真的不能再受一点刺激,否则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可能就要白费了。
“父亲,我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让您心怀期待,可是……”夏蝉说着有些无奈的暗地叹息:“我娘这辈子命运坎坷,可以说是生活在地狱里,就算我娘真的是您的妹妹好了,但是您真要她想以十几年前被弑杀落崖的残酷?”
见他沉默着不语,夏蝉又淡淡的道:“娘现在已经忘了所有的人,忘了所有的事,很多事也许只有忘了才是解脱,所以记得与否又如何?如果您真的那么希望我娘是您的妹妹,您认我娘为义妹如何?如此一来也就两全其美了。”
经过这些天的治疗,三夫人虽然还是记不起自己是谁,更不记得以往的事,可是她已经慢慢接受府里的人,这是一个好的现象,也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所以如果可以,她并不希望花老城主强行灌溉一些可能会让三夫人感到不安的思想。
花老城主低下了头,犀利的瞳眸中闪过一抹暗然之色,但片刻他又抬起了头,肯定的道:“其实我并不是想要吓唬她,我只是有证据可以证明她是不是花漾。”
许是带着。“哦?您有证据?”夏蝉讶异了,众人也惊讶的看着他。
“嗯,记得小时候我非常顽皮,有一次我打碎了一个花瓶,还不小心划伤了漾漾的额头,所以她的额头也留下了不道浅浅的疤痕,如果她真的是我的漾漾,那么她的留海下应该会有一道伤痕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