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刚刚伸手就是想看看这个可能是漾漾的三夫人的额头,他想看看她的额头有没有伤痕,如果有,那么她就一定是他的妹妹花漾。
闻言,夏承恩一阵慌张,更是将三夫人护得更紧了,见状,夏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淡然的声音悠悠:“爹,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三夫人的额头的确有一道小小的伤痕,这是她在为三夫人梳理头发的时候发现的。
当时她只是以为是在万窟洞里被大夫人留下的伤,所以也没有多加猜测,没想到花老城主却直言指出伤痕来源,可见这其中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夏承恩听到花老城主的话竟然那么紧张,可见他有事相瞒,而这些事肯定与三夫人有关,也许就是那个‘秘密’,三夫人的身份也只有夏承恩能为他们解答。
“我……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
“真是没有吗?”夏蝉犀利的美丽直勾勾的看着他,如果刚刚还在猜测,那么现在就是肯定。
因为以她的了解,夏承恩在紧张,连说话都在紧张,可见他很担心有些事会被人发现。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承恩说着拉着身后的三夫人,转而说道:“夫人,走,我们回落院赏花去。”
“喂~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了,三夫人到底是不是我妹妹花漾?”就算再笨,花老城主也听出来了,夏蝉的话若有所指,而夏承恩则闪烁其词,可见三夫人真的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漾漾。
“不是……”
两人凶神恶煞相望,眼怀敌意,突然间似乎成为了宿世之敌。
夏蝉美丽的瞳眸打量在他们身上,犀利的眸子微微一眯,她故作重重的一咳,也阻止了夏承恩与花老城主的冲突:“咳咳~”
“爹,父亲,没有什么事是好的,或者是坏的,但思想却可以使其中有所不同,我相信你们都是爱我娘的人,可是如果爱里面掺杂了和它本身无关的东西,那它就不是爱了,所以我希望你们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吓坏了我娘,有些事其实你们可以私下谈不是吗?”
有些事它本身也许并不坏,可是如果掺杂了个人情绪与思想,也许会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果然,而他们现在不正是如此,那看仇人似的眼神都把旁边的三夫人吓到了,只是他们似乎还没有觉察。
夏承恩与花老城主一愣,随后同时看向身旁的三夫人,此时,三夫人亦正害怕的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惊慌的惧意。
两人赶紧把表情放柔,唯恐将她吓着了。13603507
“夫人,我们只是开玩笑的,你别怕~”
“对对对,我们只是开玩笑的,你看,我们是亲家,我们感情挺好的。”说着,花老城主一把搭上了夏承恩的肩膀,后者表情稍微一僵,然而就那么一闪的时光,他又柔和了脸,并配合道:“可不是嘛!我们家蝉儿是焰轻的夫人,我们的感情当然很好啊!”
见状,三夫人终于放下了惊慌的情绪,红颜展开了笑容。
安抚好了三夫人,夏蝉让青龙将她带了下去,偌大的厅堂里,顿时陷入了沉静,无一人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夏蝉淡漠的美丽轻扫,片刻才淡然轻语:“怎么?该你们说话的时候你们都不说了?”
刚刚不是还一副要打起来的模样,怎么现在都哑巴了?
“爹,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纸是包不住火的,还是您先说吧!”花老城主既然已经说出‘证据’,那么就算夏承恩不愿意说,她相信以花老城主的个性,他还是会想尽办法找出真相,所以与其被别人揭开,还不如自己说出来,为自己保留一点尊颜。
“……”夏承恩张了张嘴,最后无力一叹:“哎~这事还得从十八年前说起,十八年前,我曾在北冰城一睹然儿……也就是花漾的容颜,并对她一见钟情,可是当年我已经有两房妻妾,她是堂堂北冰小姐,我又怎么可能让她下嫁我为妾呢!所以尽管对她一见钟情,可是我并没有对向北冰提亲。”
说着,夏承恩看着窗台外的天空,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很远:“直到那年,也许是老天爷听见了我的思念,所以给了一个让我接近佳人的机会,那年正是北冰二爷弑兄之秋,我在山崖的河流下救了奄奄一息的她,当时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忘了自己的过去,所以……”
“所以你就给娘安排了一个身份,让她得以待在您的身边?”夏蝉接过了他的话,心里已经了如明镜。
一个早就付出真心的男人,当他有机会的时候,他一定不想错过,所以她不用脑袋想也猜得到,三夫人现在的身份,一定是夏承恩的安排。
“对,”夏承恩说着又是一叹:“原以为这辈子,然儿的身份永远也不会被人发现,没想到你们还是找来了,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恨我将她‘藏’起来,可是就算你们现在要杀了我,我也不会后悔。”
南影城府并不是人人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地方,自从把然儿接出府后,他就一直认为不会再有人找到她,可是没想到蝉儿与焰轻走到了一起,而然儿也‘死’后复活,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命中注定,冥冥之间,上天似乎早有安排。
锋芒利剑瞬间出鞘,剑锋相指,花焰轻赶紧上前阻拦:“父亲~”
夏蝉暗地叹息:“父亲,爹也许做得有些过份,可是爱就像一场比赛,开始了就停不下来,您也是‘过来人’,我相信您是懂的,虽然您也有心伤之痛,可是父亲,活在昨天的人沧桑,一切的一切,空虚的空虚,一切都是空虚,时间就如指尖的流沙,从不倒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放过别人也等于放过自己。”
他们对三夫人的爱都不比对方少,只是天意如此,造化弄人。
花老城主怒目相瞪,手中的剑紧了又紧,可是最后却无力的放下,身体仿若被抽空了一般:“也许我该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漾漾或者早就死了。”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失去的,他再也找不回来,就算找回来了,她再也不是原来的她,她不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漾漾。
☆☆☆☆☆
回到菊苑的厢房中,花焰轻轻轻的从身后搂着夏蝉,头颅亲妮的靠在她的肩膀上,慵懒的声音悠悠:“蝉儿,其实花漾姑姑……我是说娘,其实她可以恢复记忆的不是吗?我记得你说过,食魂草.你会解,而且解开的过程中,以往的记忆很有可能也会被冲击出来,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替娘解开呢?”
虽然已经知道三夫人就是花漾姑姑,可是他们现在还没有相认,而且她现在是夏蝉的娘,照理说他也应该改口跟夏蝉叫娘,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他也叫习惯了。
听着他转变的称呼,夏蝉红唇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然后转过身后直勾勾的看着他,小手爬上了他的俊脸,轻轻的摩擦:“轻,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爱情不是花荫下的甜言,不是桃花源中的蜜语,不是轻绵的眼泪,更不是死硬的强迫,爱情是建立在共同的基础上的,所以就算想起最早的记忆又如何?你可忘了,娘是父亲的妹妹,父亲再爱我娘,他们这辈子,没有可能。”
也许他们都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不在意别人会怎么想,可是他们觉得三夫人会不在意吗?
禁.恋,这种违背世人眼光的爱情她并不鄙视,只是也许她也有些偏心吧!三夫人现在已经是夏承恩的妻子,她的娘,有些事既然不可挽回,她也只能尽力去阻止。
花焰轻淡淡的挑了挑眉,朱唇似有似无的微微勾起,然后在她的柔唇上轻轻一吻:“谁告诉你,娘是我亲姑姑,是我父亲的亲妹妹了?”
“啊?”夏蝉一愣:“你……他们不是亲兄妹?”
突然,夏蝉笑了:“我就说父亲是怎么回事,喜欢自己的妹妹也就算了,怎么还老是大张旗鼓的高调自己的爱情,原来如此啊!”
难怪花老城主对花漾的爱,他们都不会觉得奇怪,或者是鄙视,原来他们既然不是亲生兄妹,又何来的禁忌。
“所以让她自己选择好吗?”虽然不是绝对,也不是一定会全部想起来,但起码有机会不是吗?
花焰轻的话,夏蝉一阵沉默,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知道,他是想让她给三夫人恢复记忆,也好让三夫人自己选择未来,可是她是夏蝉的娘啊!占据了夏蝉的身体,她本有义务代替夏蝉的一切,抱括为她守护这个家,可是听完花焰轻的话,有些事却变得不肯定了。
从夏承恩与夏承景的话里,她知道,夏承恩与三夫人以前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可是那也是因为三夫人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然而三夫人也就是花漾在失去记忆前,她曾为了花老城主以命相救,用自己引开了追杀,以保花老城主的安全,能让她以命相博的男人,她没有一点爱吗?
如果失去记忆前,她是喜欢花老城主的,失去记忆后却喜欢夏承恩,如今如果让她‘清醒’,好像有点残忍,麻烦恐怕也大了。
“让我跟爹还有父亲谈谈吧!我想先听听他们的意见。”夏蝉最终还是做了这样一个决定,花焰轻闻言也点了点头。
☆☆☆☆☆
花园里,夏蝉将夏承恩与花老城主都请了过去,然而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爹,父亲,你们说说自己的想法吧!如果你们也坚持要我解开食魂草,那我就帮你们解。”
他们相视一眼,异口同声:
夏承恩:“所以说,你娘她有可能想以北冰的一切?”
花老城主:“也就是说,她有可能想不起我?却只记得他?”
夏蝉点了点头,治疗中的冲击,有可能让三夫人恢复一切记忆,然而也有可能只是部分记忆,这样的结果,也许是他们当中有人想要的,也可能是他们当中不想要的。
另一旁,花焰轻精明的瞳眸微微一闪,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的蝉儿还是那么的聪明,他就说她为什么不是自己作决定,原来是怕选择错误,毕竟他们都是父辈,得罪谁,对她以后都没有好处,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他们自己选择,以后就算想起与否,结果如何,他们都不得有怨。
夏蝉这头一点,夏承恩与花老城主都沉默了。
见状,夏蝉又道:“其实还有一种选择。”
他们异口同声,赶紧问道:“是什么?”
“顺其自然,过去的让它过去,一切从新开始。”美丽的瞳眸轻闪,夏蝉红唇微勾,她就知道结果会是如此。
夏承恩怕三夫人想起不该想起的,怕三夫人爱的人是花老城主,所以他有所顾虑。
花老城主则怕三夫人只想起在南影城的一切,而想不起他们的从前,所以他也有所顾虑。
最终就是两个顾虑的男人犹豫了,而她,给了他们最后一个选择:一切从零开始。
这也是最好的开始。
医学证明,当人失去记忆之后,还有潜意识的存在,如果三夫人喜欢夏承恩多一点,那么最后赢的人就是夏承恩,反则就是花老城主。
“一切从新开始?”两人相视一眼,最后似乎都默认的沉默的,也许吧!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开始。
【129】触碰了她的底线
更新时间:2013-1-19 20:07:59 本章字数:3414
这是一间优雅的房间,精美的装饰布局大气尊贵,一派晶莹之色的珠帘遮挡,珠帘后面的一张软榻,软榻上,女子美丽的身影慵懒的半卧着。爱蝤鴵裻
突然,一抹黑色的身影骤然出现,立在了女子的跟前,来人恭敬的拱起了手,单膝跪地:“宫主,他们行动了。”
美丽女子魅眼轻闪,似无似无的一声叹息:“还是免不了扯进去了,把人带来吧!”
有些事明知不该多管,可是不管又不行,这让她有点头痛呢!
身影迅速离去,恭敬的声音却似乎还留在房间里,可见来人的武功是如此了得:“是!属下尊命!”
☆☆☆☆☆
夜色灰蒙,月芽儿高挂,无垠的夜空仿若蕴藏着奥秘,朦胧,迷人,神秘。
昏暗的月色下,两道一灰一黑的影光一前一后的闪过,迅速在无垠的夜色里飞行,直奔豪庭深院。
落院内,透过烛光照映的影像,一道来回走动的身影窗台上映出了影子。
窗台外,趁着月色,灰衣人蓦然抬眼,露出了一双森如寒冰的瞳眸,仇恨分明:“老东西,这次你死定了!”
灰衣人手沾飞镖,一触即发,然而他才有了动作,身后跟来的黑影却骤然出现在他的身后,那速度是那么的悄然无声,可见来人武功很是高强。
“我劝你还是停手,跟我走吧!我家主子要见你。”
突如其来的声音,手沾飞镖的灰衣人蓦然一愣,随后猛然回头,三角面巾上,一双犀利的瞳眸闪过惊骇之色,却也寒而冰冷,身影做出了戒备状态。
来人有一张英俊帅气的俊颜,一袭同是黑衣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是那么的神秘,仿若他本是一股黑色神秘地带,那么的萧然,刚毅,却又带着冰冷的杀气。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黑衣人为何会突然出现,阻止了他的刺杀,而且还说他家主子要见他,可是来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是要见他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见他?他可不记得自己见过眼前这个黑衣男人,所以他家的主子他也不应该见过。
“冷风临,别逼我动手,我并不想做无谓地攻击,有什么问题,见了我家主人你自然清楚,而且……你家主子也在。”黑衣男子神色淡漠冰冷,却给人一种威严般的感觉,说出来的话像似威胁,又似乎只是在陈述。
灰衣人又是一愣,犀利的瞳眸瞬间眯起,来人果然知道他是谁,一开口就喊出了他的名字,而且爷竟然也在他们的手中。
“好,我跟你去,但是……如果让我发现我家主子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让你们后悔一辈子。”灰衣人猛然拉下了三角面巾,露出一张还算英俊的脸。VIO2。
既然被发现了,而且还被人喊出了名字,那么这个用来遮掩的东西也就变得没用了。
但是他们最好不要动爷一下,否则他一定说到做到。13756934
黑衣男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不再开口说话,他只是提气运功,乘着轻功离开,身后,看着黑衣男子矫捷迅速离开的身影,冷风临眉头骤然皱起。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能惹的人,因为他的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
还好,还好他刚刚并没有动手,否则不要说救爷,恐怕他还没有出手,就被这个黑衣男子撂倒了。
想到寒鹰也许有危险,冷风临不敢再耽搁,赶紧用他那还算不错的轻功追去。
然而越是跟前,冷风临犀利的瞳眸越是冰冷,眉头越是深深皱起,这不是去菊苑的方向吗?
果然,还是猜测,前面的黑衣男子便落在了冷风临所熟悉的庭院里。
此时,也是刚到的寒鹰看见冷风临蓦然一愣,随后探测的目光瞬间落在夏蝉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夏蝉突然把他请来,可是他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冷风临也也被她‘请’来了。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冷风临此时此刻应该在那个死老头那里才是,可是却被人带到了这里,难道夏蝉一直派人监视着他们?
可是他与冷风临都不是什么软脚虾,而他们竟然没有发现,可见夏蝉不仅只是聪明,而且身边高手如云。恭然立一。
寒鹰默不吭声,不动声色,以不变应万变的沉默着。
冷风临见到寒鹰安然的坐在夏蝉的身旁,心里的担忧落下了一点,然而那双冰冷的瞳眸却依然着火似的瞪着夏蝉,后者却依然不紧不慢,我行我素的品堂着桌前的小点心。
直到她把嘴里的点心慢咽下肚,她才懒懒的抬头,悠悠的目光,红唇微微勾起,淡而平稳:“下去吧!”
无名无姓,不清不楚,不明言,然而她的话刚落下,刚刚还在的黑衣男子瞬间便消失在他们的眼前,仿若他们刚刚看见的,只是一抹幻影。
夏蝉懒懒的站了起来,月色下她就像一个发光体一般,面色淡漠沉稳,火红的衣群,耀眼夺目,魔化了一般,让人久久移不开视线,只能看着她迈着优雅的脚步,一步步地走来。
看着冷风临,她又回头看看寒鹰:“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仅此一次,如果还有下次,新仇旧帐,我们会一一算清。”
敢在她的地盘动手,他们的胆子还真不是普通的一般的大,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已经被人捉了个正着,寒鹰也不再隐瞒,而是坦然面对:“三小姐,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我就明言了,也许你会觉得我在这里动手是我的不对,可是这里亦是我最好下手的地方,如果放过了这次机会,我们恐怕很难再近得了他的身。”
自从那次让姚夫人失手之后,姚夫人?是的姚夫人,姚夫人本是他可以利用的一棋子,因为他清楚她的仇恨,只是没想到她却半途而废了,为此,他还差点派人去杀了她,只是想想还是算了,以免打草惊蛇。
因为从头到尾,姚夫人那个笨蛋就不知道他是谁,他只是一个可以跟她合作,又可以让她如愿的人,而且他要杀的人不过是花老城主这个老东西,其他人,他不感兴趣,更懒得动手。
只是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再也难以接近花老城主那个老东西,因为花焰轻派了重兵守护。
所以花老城主南影之行,绝对是一个好的机会,而最好的,就是在城府内动手。
一来,出门在外,花老城主身边的重兵太多,所以他选择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城府里。
“呵呵~”夏蝉笑了,然而那笑容里却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寒意逼人:“寒鹰,是你太天真了,还是我太天真了?这里是最好的下手地?你是想陷我入地狱呢!还是想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花老城主南影做客,可是如果死在了南影城,这矛头可是指向她啊!
然而寒鹰却告诉她这是他最好的下手地,果然,人有时候果然会犯傻,而寒鹰的举止,简单是傻得天真,傻得让人不禁想要对他‘膜拜’,‘佩服’得五体投地。
夏蝉冷冷的看着他,然而听了她的话本该道歉,或者说些什么解释话的寒鹰却洒脱一笑,这一笑,也让夏蝉疑惑了,一双美丽的眸子就那么直勾勾的打量着他。
风吹过他黑金色的衣袍,乌黑神秘的光泽下他优雅的坐在那里,却仿若一尊强势狂野的战神,不倒且辉煌,战意十足。
这样的寒鹰,不仅又让夏蝉美眸轻闪,身为特工,身为最神秘的军中之军,等待战斗的战士总有一种震撼人心的杀意,萧然,狂野,锋芒,尖锐,带着一股战意,而此刻,她在寒鹰的身上看到了,可是真的非战不可吗?他又是为何而战?
“三小姐,我并不想至你于难处,可是我有非杀不可的理由,只是可惜,我失败了,那我也只能悉听尊便。”
那样理直气壮的话,听在夏蝉的耳里,她却冷冷一笑,悉听尊便?说得还真是好听,如果他真的想要悉听尊便,他的身上就不会散发着杀气与战意的气息。
他会那么说,不过是抱着一丝希望吧!
因为他还不想跟她动手,所以他很聪明,懂得以退为进,而且又以一种‘我是不得以的’的姿态,仿若他真的有什么不得以的理由。
可是再怎么不得以,他都触碰了她的底线,他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在她的地盘动手,然而看在他还有利用的份上,而且又没有造成伤害的份上,这次她就放过他,但是也就仅此一次而已,如果再让她发现,她一定让他们后悔莫及。
不过……
“什么理由?”她对他的理由倒是很好奇,照理说,他们一个在南影城,一个在北冰城,这天南地北的,寒鹰却仇恨一个半甲老人,而且还为了这个老人,胆敢在她的地盘动手,可见他还真不是一般的仇恨此人。
“灭门之仇,这个理由够吗?”寒鹰不加思考的道出,一来,他想看看夏蝉听了会怎么做,二来,他想得到她的同情,如此一来,事情或者还有改观。
【130】孤立援手之计
更新时间:2013-1-20 0:17:15 本章字数:5580
灭门之仇?
夏蝉懒懒的抬眉,眨眼,勾唇,倾城般小脸瞬间因为她那慵懒讥讽又淡漠的表情生动起来,勾魂摄魄,却也妩媚绝艳!
纤细白嫩的食指轻抵眉心,将那微皱的眉头抚平,动作妩媚细致,令人赏心悦目,那懒散淡定的姿态也让人赞赏连连。爱蝤鴵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仇人除了那个人,就是陷害寒王的人,可是除了那个人,陷害人不是早就死在你们的手中?既然如此,这又是为什么?”心里,夏蝉还是有些许的讶异,因为她也没想到寒鹰所说的理由会是这个。
其实早在寒鹰与冷风临看见花老城主时,他们可是敌意可见,记得当时她还帮着寒鹰隐藏身份来着,可是她也觉得有些奇怪,花老城主见到寒鹰之时明显是激动的,可见他是高兴,然而寒鹰却是仇视的,否则也不会纵容冷风临暗地讽刺,而且经过今天的刺杀,她很肯定,他们之间一定有仇。
但是为什么呢?
本来她是不想管,可是寒鹰却选在她的地盘里行动,所以她也不得不牵扯进来,只是她真的没想到寒鹰会给她这样一个理由。
而这个理由,也是她所知的资料里没有的。
“给你看一样东西,或者你就明白了。”说着,寒鹰从怀里取出一封呈黄的旧信,虽然那旧而有些退色的信看来有一定的年份,可是却依然无一丝皱折,可见主人家把它保存得很好。
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懒懒的接过,她优雅的打开了信封,一目十行的迅速过目,然而这一看,短短的十几行字却让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原来这封信不是因为值珍惜才保存得好,而是因为仇恨才保存得好,寒鹰是用来提醒自己,自己还有这样一个仇人吧!
可是这信中说的是真的吗?
当年花老城主真的知道寒王是被人冤枉的?而且也答应给寒王作证,但是最后却没有出现?如果是,那么也难怪寒鹰会怀疑花老城主在这其中也扮演着阴谋的角色。
有书信来往,那就说明寒王与花老城主是朋友关系,又或者是其他,但不管是什么,总之他们的关系一定还不错,否则寒王也不会与花老城主说那么隐秘的事,可是明知道是冤枉,明明答应作证,最后却没有出现,这怎么能让人不联想到背叛呢!
所以这就是寒鹰为何非杀不可的理由吧!他痛恨这个背叛自己父亲导致寒王府满门抄斩的男人。
突然间,夏蝉不禁有些怀疑,她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花老城主真的做了那种事,她现在所做的,岂不是变得可笑?
“现在你还坚持吗?”寒鹰话中有话,意有所指,夏蝉缓缓的把信放在了案几上,双手合十,似乎也有些困扰。
在现代,她是军中之军,神秘的特工,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和.平,为了惩治那些不为人知的丑恶,她是正义的代表,可是今天,她却貌似帮了一个邪恶之人。
她是不是太冒然行事了?她似乎有点先入主为观,因为花老城主是花焰轻的父亲,也是她现在的父亲,所以她才毫不犹豫的介入,可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她或者帮错了,这让她有些困扰。
一阵沉默后,夏蝉突然悠悠的说道:“出来吧!有些事,或者应该由您来替我们解答。”
与其暗地猜测,还不如让主人翁来替她解答。VIO6。
随着夏蝉的话落下,一个意外之人竟然从旁走了出来,而这他们竟然是花老城主与花焰轻。
原来,早在夏蝉发现异状的时候,她已经悄然将花老城主带走,而窗纸下的人影,冷风临所看见的,不过是她精心安排的替身,真正的花老城主早就让她安排在自己的院中。13756938
看见花老城主,寒鹰与冷风临莫不是眼如寒冰,两双冰冷的瞳眸冷冷的仇视着向他们走来的人。
“你果然是寒王之子。”这是花老城主的话,听了他们的对话,再笨,他也知道,寒鹰就是寒王苏允之子苏亦寒,可是此时,他却显得有些茫然,因为他实在不明寒鹰,不,应该说是苏亦寒的敌意,他不知道儿时明明很亲近自己的世侄为何会突然变得那么痛恨他。
是因为他让他这些年受苦了吗?如果是,他也无能为力,感到无奈,因为这些年来,他也一直在寻他,只是一直没有找到。
“哼~”寒鹰冷冷一哼。
看着案几上的信笺,夏蝉双手环胸,一根小指头在手臂上轻轻弹指,眼底若有所思。
突然,她拿起那张信笺,然而递给了花老城主,寒鹰见状,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眯:“夏蝉,你想干什么?”
此时,寒鹰喊的不是三小姐,而是夏蝉,他的怒意可见,然而夏蝉却优雅平淡,小手轻抬,示意他稍安毋躁,一双犀利的瞳眸直视于花老城主:“父亲,您先看看这个,我想,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她也想听听花老城主怎么说,她更想知道自己是否帮错了人,如果是,她不介意让寒鹰越过自己的底线,因为她从来就是一个对事不对人的人。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不包庇任何犯错的人。
花老城主疑惑的接过一看,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而他身旁的花焰轻也伸头一看,同样眉头紧锁:“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些事?他知道父亲一直在寻找寒王之子,可是却并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件事。
难道父亲找他,并不是为了友人,不是为了好好照顾故友之子,而是为了赶尽杀绝吗?皱绝食懒。
“还能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就是一个背叛好友的小人。”冷风临冷冷的讽刺,语气里满是讥削。
“不是,没有,我没有背叛寒王,我亦不知道这封信是怎么回事。”花老城主激烈反驳,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他也绝不会承认。
他与寒王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他又怎么会背叛他,如果他真知道寒王是被冤枉的,就算为此陷入困境,他也会站出来帮他,可是他并不知道啊!
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当年他亦是在寒王府被满门抄斩之后才知道的,他又怎么会知道寒王被人陷害。
他从来就不相信寒王是这种人,他也一直坚信寒王绝对没有异心,所以当他知道世侄并没有在其中的时候,他就一直派人寻找寒王之子的下落,只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然而没想到十八年后,他会在这里见到他,而且还会发生这种让他料想不到的事。
“哼~”冷风临又是冷冷一哼:“说得好听,你说没有,那这封信你怎么解释?上面明明是你的笔墨,而且还有你的名字,你还敢狡辩。”
“我……”他是百口莫辩,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解释不了为什么。
“或者……”夏蝉有些停顿后又道:“也许这封信真的不是父亲本人所为,而是有人想借此挑拨离间,又或者是这本是一个局,一封可以两者都无法挽回的局。”
“蝉儿,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此陷害我父亲,好让也让寒王府的人仇恨我父亲?”花焰轻就那么优雅的站着,姿态翩然中威严,那高高在上散漫而来的姿态让人只觉得见到了天神降临那般,尊贵,霸气,无敌。
“没错!”夏蝉带着些许赞赏的看着他,花焰轻很聪明,一点即明,没错,她就是那么怀疑,如果这封信真的不是花老城主所写,那么写信之人一定想至花老城主于不义。
“呵呵~”寒鹰发出冷冷的笑声。
夏蝉她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睛都笑弯了,却依然遮挡不住眼中晶亮晶亮的慧黠光芒,水嫩嫩的小脸蛋饱满,晶莹剔透:“你不相信?那么我问你,满门抄斩,为何独留你们没事?寒王府可不只有你们两个孩,所以我想不应该是有人可怜你们,可是当年你们能力很强吗?如果不是,难不成你们觉得自己是九命怪猫?”
她知道寒鹰的怀疑,也知道他的不信,可是她会说出那种话,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当年的寒鹰与冷风临不过是几岁大的孩童,似问,如果要满门抄斩,这样的两个人,他们能逃得了吗?除非有人故意放他们走,否则他就算是走出了寒王府,也走不出东都城门。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觉得他们还有利用假值的人,此人很有心计,也许此人就是想人利用他们的仇恨,故而帮他解决他要解决的人,当然,这个要解决的人不必再想也知道,此人一定是花老城主,因为花老城主是被陷害的人。
“那是因为我们当时就没有呆在王府,所以才逃过了一劫。”冷风临冷冷的反驳,他才不相信夏蝉的话,一定是因为花老头是花焰轻的父亲,所以夏蝉这是护短。
夏蝉像是在看白痴似的看着冷风临:“如果我是抄斩官,我一定会派人等在寒王府,然后等着你们回来,满门一举歼灭。”
“你……”冷风临被赌得无话可说,只能瞪着一双冰冷的瞳眸,冷冷的瞪着夏蝉。
而后者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略过了他看着一旁的寒鹰。
“要我相信?那就拿出证据,我可以暂时不动他,但是……”寒鹰犀利的瞳眸骤然冰冷:“如果让我发现事实如此,那就休怪我凶狠。”
“你~”冷风临震惊的看着他,眼底满是反对,仇人就站在眼前,他们脸也撕破了,身份也被揭穿了,爷竟然还放过他,难道他们就不能放手一搏吗?
他们还有些人在暗处,他也相信他们有可能可以杀了花老头再冲出重围。
“我要他死得心服口服。”寒鹰傲然抬头,一双凌厉的寒目扫视在花老城主的身上。
寒鹰的话,夏蝉倒是有些欣赏的看着他,不被仇恨蒙蔽,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竟然还能如此傲骨,这样的人值得欣赏。
说完,寒鹰转身离去,冷风临也只好不甘的跟着离开,然而他们才走出几步,夏蝉懒懒的声音再次传来:“就这么走了?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这封信是真是假?不想要证据了?”
寒鹰与冷风临猛然回头,他们相视一眼,又看向夏蝉,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
明明有意帮着花老城主,所以虽然夏蝉说得有理,但在他们的心中,他们始终不相信花老城主的清白,可是夏蝉现在又是为何?她不是想帮着花老城主吗?帮他们证明了,花老城主就必死无疑了,所以她究竟想干什么?
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夏蝉也不多说,她只是淡淡的吩咐道:“春儿,笔墨伺候。”
春儿很快就把夏蝉需要的东西拿了过来,夏蝉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对花老城主说道:“父亲,若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花老城主默不吭声,不发一语的走到案几前,拿起毛笔,在纸张上挥笔自如,不一会,一张与他们所看的信笺内容一样的信就出炉了。
一旁,寒鹰与冷风临又是一愣,似乎也讶异花老城主的‘配合’,也正因为花老城主安然自若的态度,他们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怀疑,难道他们真错怪他人?陷入了别人的圈套?
夏蝉拿起原信与花老城主刚写好的信笺,一一对比,片刻之后,性.感的红唇微微一勾,淡然的声音娇懒的吐出一个字:“像!”
“你这老东西,果然是你,我杀了你~”冷风临寒意十足,怒火高升,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一定是这个可恶的小人,如果不是他,寒王府就不会遭受灭顶之灾,如果不是他,爹娘他们都不会死,而这一此都是这个可恶的小人所造成,亏他刚刚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呢!
看来有些事,不是说说就可以泯灭的,而事实就摆以眼前,这次他看这死老头怎么狡辩。
冷风临,提剑刺去,然而他的剑才刺出,夏蝉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硬生生的把剑停在了花老城主的脖颈间。
“但不是!”
花焰轻手掌僵在了半空,刚要出手相救的动作也愣在了那里:“蝉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意思是父亲不是写信之人吗?”
虽然夏蝉刚刚一句‘像’,他心有失望,可是父亲毕竟是从小就养育他的人,就算他真的罪有应得,然而他又怎么可能忘恩负义的见死不救呢!
“你们看.看.吧!这两封信笺虽然很像,却不是同一个人所出,这是一封临摹的信,可见此人很熟悉父亲,父亲,这样的信,让你想到了什么?”
花老城主想了想,最后却摇了摇头,夏蝉脸上淡淡的,他的摇头,她也不失望,她只是淡然的又道:“那么我这么问好了,如果当年寒王出事以后,你倒了,谁最得利?”
人不会被人无故陷害,无故仇恨,寒王的事看来简单,只是奸佞陷害,可是想想,此人陷害寒王需要把花老城主也拖下水吗?可见她之前的想法并没有错,此人很有心计,他似乎想一石二鸟,或者是三鸟。
“花胜!”花焰轻突然接过了夏蝉的问题,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夏蝉赞赏的勾了勾唇:“对,就是北冰二爷,记得寒王的事过后不久,二爷就叛.变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封信的作用应该是这样的。”
说着夏蝉顿了顿才又接着道:“寒王与父亲一直是很好的朋友,而两者又是强中之将,当年寒王是边关大将,手中有重兵,而父亲是一城之主,手中的兵力自然就不必多说了,这封信,因该就是为了挑拨两者的和睦关系,为的就是以防对方有难之时出手相救,这是孤立援手之计,可是这封信还有一个恶毒之处,那就是寒王必须死,因为只有他死了,他的计划才能起到作用,而你们,不过是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
寒王一死,寒鹰看到信必然而仇恨花老城主,如果这个写信之人真的是花胜,那么他当年应该是怕自己夺.权不成,所以这是他的另一步计划,那就是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而第二次,他是想利用寒鹰除去花老城主,而刚刚,如果不是她早有察觉,也许这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
如果此事真的如此,她不得不佩服这个满怀心计的男人,有眼前,有以后,这个男人可不简单啊!
听完夏蝉的话,花焰轻忍不住一声低咒:“该死的。”
寒鹰放下了手中的信,似乎已经认同了夏蝉的分析,他淡然的沉默着不语,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个北冰二爷也太手心计了,而且阴狠毒辣。
寒鹰的态度,不用多想,冷风临也知道寒鹰赞同了夏蝉的话,他脸上冷下了几分,冷冷的道:“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
夏蝉的分析很在理,可是怎么可能?一个计划竟然可以想得那么长远,这简单是天方夜谭。
【131】不安的纠缠
更新时间:2013-1-20 21:13:57 本章字数:3425
“好了,别再说了!”寒鹰突然一声低吼,然后又转向夏蝉道:“我们现在就把合约签了,我们马上离开。爱蝤鴵裻”
有些事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认,夏蝉说得没错,这些年来,他们为别人手中的棋子都还不如知。
如果不是这封信笺,也许这辈子他都还蒙在鼓里。
因为这封信也的确正如夏蝉所说,只是一封临摹的信,身为男子学院背后的秘密院长,他不会连这个也看不出来。
“爷……”冷风临还想说些什么,寒鹰一个冷冷的眼神扫来,冷风临最后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却依然不甘的瞪着花老城主。
这个死老头,他们几乎算是恨了一辈子,可是今天却有人告诉他,他恨错了,长久以来的信念瞬间被人打破,找不到目标的感觉是那么的让人窒息,这种窒息感让他彷徨不安,似乎让人找不到生存下去的理由。
夏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怀里拿出合约递给了他,寒鹰取过案几个的毛笔,大手一挥,看也没看一眼的,就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夏蝉美丽的瞳眸轻闪,嘴角噙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看也不看啊!这可是会吃亏的哦~
不过,她不会告诉他,因为她是标准的商人,就当作今天她为他解开迷题的利息吧!
签完之后,寒鹰自留一份,不发一语的顿时转身离去。
“等等,你真的要走了?”花老城主脸上的表情一激,找了十几年的世侄儿就在眼前,如果就这么让他走了,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故友。
寒鹰背对着他们没有回头,身影一顿,然后又举步离去。
“亦寒~”
这次回答他的,只是淡漠离开的背影,没有任何的呆滞。
“寒鹰,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亏我父亲寻了你十几年,而你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对他?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父亲放弃你。”花焰轻冷冷一哼,就那么站在那里冷视着他,神情是不可一世的邪气与孤傲,竟然好像高贵不可侵犯的神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