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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俏巫 当前章节:154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苏奇他们的身影离开了视线,夏蝉那紧张的神情瞬间消失,顿时换上了一副淡漠的表情,她懒懒的对着空无一人的落院说道:“去!”

一个简单的字,她的行动也开始了。

☆☆☆☆☆

弯曲羊肠小道,俊马飞驰,马蹄声响,清爽自然的土香味盈盈飘逸,男人粗矿的声音与女子清脆的嗓音混合在从林的自然音符中回荡:“驾~驾~”

“大皇子,现在奴婢带您去城府的郊院,那里是城主用来避暑的山庄,很少人知道,所以您现在应该安全了。”冬儿一边驾着马车,一边跟马车里的苏奇说道。

而他们身后还跟着三四个骑马的侍卫。

“嗯,谢谢冬儿姐姐了。”

悠悠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冬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姐姐?他奶.奶的,她才十九岁好不好?他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叫一个比他小的女人为姐姐?听得够别扭的。

突然间她也有点怀疑,这样一个男人,小姐怀疑他什么啊?他怎么可能是‘聪明人’呢?她实在看不出来。

然而尽管心里怀疑,但冬儿还是谨记夏蝉的话,一切依照计划行事。

风兮沙沙,树摇尘飘,几道黑色的身影从树顶尖飞过,迅速的来到了马车的前面,挡住了冬儿的去路,马车也被迫地停了下来。

“大胆,你们是谁?竟敢阻拦南影城府的马车,你们找死啊!”冬儿心中暗暗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部份并不在小姐的安排里,难道他们遇到土匪了?

冬儿戒备的看着他们,刷一声利剑出鞘,而黑衣人在她拔剑的同时也向她攻击而来,那出剑下刀,招招狠绝,刀刀致命。

这些年来,冬儿被夏蝉调.教得不错,功夫也大有进展,然而以敌众我寡,冬儿带来的侍卫很快便倒下,此时冬儿也更是显得吃力了,不稍片刻,冬儿身上已经挂上了彩,鲜红的鲜血染红了她那洁白的衣袍,看来是那么的刺眼。

“大皇子,快跑~”冬儿尽责的大喊,她不能让苏奇有事,虽然小姐是怀疑他,但小姐也说过,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

他们绝对不是小姐安排的人,如果是,他们也不会对她痛下杀手,而且以她的分析,这群黑衣人训练有素,并不像一般的土匪,所以他们也许真的是国师的人,而苏奇,被发现了。

冬儿分心的想要苏奇离开,然而她这一分心也让敌人有机可趁,一道锋芒的利剑闪过,锐利的长剑笔直的向她刺来。

完了~冬儿在心中大喊一声,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然而她左等右等,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阵打斗声。

冬儿疑惑的张开眼睛,顿时,她笑了,好你个苏奇,你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看来小姐的怀疑是对的。

此时,在冬儿的眼前,一阵刀光剑影,锋利剑横,大刀直砍,黑衣人死伤连连。而造成这一切的竟然就是人人眼里的笨蛋,人人眼里心智不全的苏奇。

苏奇最后一个漂亮的旋身,剑影带过,最后一个黑衣人也倒在了血泊里。

结束了战斗,苏奇走到冬儿面前,他就那么静静的站着,整个修长的身影在银色的轻纱软袍之下显得很是柔美,风吹过他的衣袍,就仿若一尊强势狂野的战神,不倒且辉煌!

冬儿久久不吭声,苏奇只好开口道:“现在要怎么办?”

一切伪装不再,苏奇也不再掩饰自己,他知道冬儿是夏蝉身边最得力的丫鬟,所以他并不觉得冬儿会替他保密,既然不会,他又何必再装。

冬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淡然的吐出了两个字:“回去!”

“回去?”苏奇讶异了:“你要替我隐瞒?”

已经被发现,他是回不去了,可是冬儿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他救了她?所以她要替他隐瞒自己的另一面吗?

其实救她,他并无心,可是看到她闭上眼睛绝望的等待死亡的那一刹那,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出手了,而这一冲动,连带的,他也撕下了十几年的伪装。

☆☆☆☆☆VIRb。

南影城城府的主院里,夏蝉优雅的坐在座椅中,身边,花焰轻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然后又看看刚刚被带回来的苏奇。

夏蝉在做什么?想要让他们两个男人‘决斗’吗?否则为何明知他与苏奇不对盘,她还把他叫来。

“大皇子,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夏蝉淡而优雅的声音,苏奇暗地看了另一旁站着的冬儿一眼,心明如镜。

收起了可怜的表情,苏奇一改往常的态度,犀利的目光胆大的直视于她:“你不是知道了吗?还要我说什么?”

花焰轻一惊,这……

苏奇?

这是苏奇?淡漠的俊颜,冰冷的目光,从容的神情,这样的男人,竟然会是以前人人嘴里的白痴大皇子。

突然,花焰轻扬起了性.感的朱唇,幽暗的目光仿若点缀着星辰的华光,掠过一抹精光,黑曜石般的晶亮:“这才是真正的你吧?装傻,装可怜,蝉儿,我早说过了吧!他不可信!”

他就知道苏奇很不简单,只是怀疑终究是怀疑,当苏奇的真实面目一现,他还是不免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140】再痛,也会笑着放手

更新时间:2013-1-25 21:58:56 本章字数:3394

夏蝉沉默着不语,被人利用欺骗的感受并不好,尤其这个人还是她一心想要‘报答’的人。爱蝤鴵裻

闻言,苏奇勾起了淡漠的朱唇,不怒反笑:“装傻?装可怜?花焰轻,说别人之前,你是不是也该检讨一下自己?你不也装傻装无知吗?明明知道夏蝉冲着我叫卫子信,而你……演得还真好。”

第一次与夏蝉相见,夏蝉就激动的对着他流泪,而且还叫出一个人的名字,当时他就想,这个卫子信也许是夏蝉喜欢的人,而且还与自己长得很相似。

之后他又故意在花焰轻面前说出此事,没想到花焰轻的反应也不小,而后来也证实了,夏蝉对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偏袒。

原来这并不关他什么事,他也没兴趣管别人家的私事,直到东都出事,苏赋与苏引被擒,他才不得不求助夏蝉,而此时,花焰轻竟然三番五次的怀疑他,他才利用了此事,让花焰轻与夏蝉之间有了隔膜,也好让夏蝉能听信他,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不过这个花焰轻倒是个奇怪的男人,这种事若是换作别的男人,一个有可能让自己戴了绿.帽的女人,他人早就开口问清楚了,而他,竟然在心里憋了那么久都没有向夏蝉问出一句,他还真能忍啊!

就不知道他是因为无所谓呢!还是太在乎了。

卫子信?

花焰轻知道她冲着苏奇喊卫子信的事?

夏蝉心底暗暗一惊,缓缓的回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他竟然早就知道了,可是他却一句也没有提起。13757131

难道,她就说他这阵子的脾气怎么都怪怪的,原来如此,原来他已经知道了,而且……

这个傻瓜,他为什么不问?如果他问了,她会告诉他的。

花焰轻回避着夏蝉的目光,此事被人赤.裸.裸的说出来,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当自己开口问清楚一切之后,她还会不会留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他逃避了。

看出花焰轻的态度,夏蝉也没有多说,她只是淡漠的看向苏奇,缓缓的轻语:“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VIRd。

被人利用了,她总有知道为什么的权力吧?

苏奇貌似自嘲的一笑:“还能是什么,宫廷争斗,为权,为利,要想活着,就必须知道怎么生存。”

夏蝉了解的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

当年的苏奇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母后早死,为了生存,如果他是聪明人,如果他知道有人要害他,那么他就一定会想出一个可以让自己生存的方式,而显示的,苏奇是个聪明人,而装傻,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什么?”花焰轻不知是震还是惊的一跃而起,他似乎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一手指着苏奇,眼里满满狂乱与心痛:“他骗了你,他利用了你,你竟然还要帮他?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他不想问出口的,他真的不想问,说他是懦弱也好,说他是胆小也罢,他真的不想问出口的,因为问出口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一切将要结束。

而他问出口的代价也许就是失去她。

夏蝉揉揉头痛的额头,有些无奈:“轻,这事我们晚点再谈,我们先把正事办了,好不好?”

她真不明白花焰轻是怎么想的,如果她真的对苏奇有移情之恋,那么她早就离开他了,可是她一直都在不是吗?她一直都在他的身边,也已经足以证明她并不会傻得因为苏奇长得像卫子信就选择跟苏奇在一起,她还不至于那么无知,她只是想报上辈子卫子信对自己的恩情而已。

而且她会那么做也不完全为了卫子信,她还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

“好,我明白了!”花焰轻有些艰难的说出此话,拳头在袖下紧紧的搼起,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绝望,心痛的目光似乎在表达着什么,又似乎在决定着什么。

他们之间的事不是正事?苏奇的事才是正事吗?这就是她给他的答复?也是她的选择?如果是,那么他真的明白了。

他的话很轻,很柔,目光很淡,也很冷,然而样淡淡的目光,这样轻轻的话听在夏蝉的耳里,心里却忍不住咯噔一声,有种莫名的慌乱。

“轻……”夏蝉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花焰轻却不等她开口,最后看她一眼之后,他留给她最后一个温柔的笑容,转身就离去,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笑容消失了,他那妖美绝色的俊颜上有的只是苦涩,有的只是绝望的痛苦。

蝉儿,如果这是你要的,就算再痛,我也会笑着放手,笑着祝你幸福!

“轻……”

“你……你还要帮我?”此时,苏奇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神,他实在太惊讶了,还以为当夏蝉发现他骗了她之后,她一定不会再帮他,更不会原谅他,没想到她竟然开口就是问他要怎么做。

“我……对!”看了已经没有空无人影的大门,夏蝉压下心里莫名的不安,免强的打起了精神:“虽然有些作为我并不喜欢,可以说是讨厌,可是……”

“因为我长得想卫子信?”苏奇口快的接过了她的话,心里也在猜测着,这个卫子信对夏蝉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不在乎他的欺骗?

如果是,他要不要再利用此事?好让夏蝉成为他登上高峰的左右手?

闻言,夏蝉淡漠的神情瞬间冰冷,墨黑的眸子里不再有以往的温柔,此时此刻,她的眼里有的只是阵阵的冷光。

夏蝉红唇勾勒出妖娆的弧度,淡然的声音,言词却锐利锋芒:“苏奇,听过这样的话吗?适得其反,有些事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否则你什么也得不到。”也笑别的。

被人利用一次,那只是她真的想要报卫子信的恩情,报答,本是一件单纯的事,而且苏奇‘傻’了十几年,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可怜他,才没有多加猜测,多加篡摹。

可是既然知道他并不傻,并不笨,那么他还有让她觉得可怜之处吗?没有,不只是没有,她只觉得讨厌,因为她这个人,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欺骗,而苏奇,已经踩在了她的底线上。

然而尽管是讨厌,但不可否认,苏奇有存在的价值,所以她得帮他,可是这一次,她会帮他的理由不再是因为报答,而是单纯的为了天下百姓。

所以‘天真’一次就够,再天真,那就是愚蠢,而她从来不是个笨蛋,如果苏奇还有别的想法,她劝他最后打消这个念头,否则别说是帮他,说不定她还会好心的将他‘送’回东都,然后再靠自己的力量平.定局势。

当然,这个是下策,她并不想做无谓的牺牲,然而人的忍耐向来都是有限的,只要苏奇还没有过线,她还是会选择帮他。

“那么你要怎么帮我?”苏奇是聪明人,他不会听不出夏蝉的警告,而夏蝉的话也让他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这个女人很聪明,如果不是自己长得像某人,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可能得到夏蝉的信任,这样一个聪明沉稳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他可以驾驭的人呢!

俗话说得好,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夏蝉既然能成为一城之主,可见她本就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而她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与其做敌人,还不如做朋友,否则应该会死得很惨。

“等!”夏蝉懒懒的丢出一个字便不再多语。

是的,等,如今他们能做的就是等,等她的人查清楚花胜在宫中的所有势力,她不要有漏网之鱼,更不想大.战之时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

离开了主院,花焰轻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可是南影城,他已经留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夏蝉心里有更‘重要’的人,所以在不想有人打扰的情况下,花焰轻选择留下书信,只身一人独自离开。

骑着他那白驹战马,花焰轻策马狂奔,妖魅的瞳眸冰冷,他艳冶妖娆的轮廓冷到极点,狭长的凤眼闪耀着如星般的光泽,薄唇却冰冷的微微抿起,面容如冰般森冷森冷,诡异的邪魅冷如阎王殿内的死神判官。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离开了多远,直到他心痛得无法承受般的阵阵刺痛传来,他才停下了马,无精打采坐在小道上的树旁,昂头仰望着碧蓝的天空,思绪却飘了好远好远。

突然,一阵香气袭来,花焰轻警惕的猛然回神,而此时,几个黑衣人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见状,花焰轻暗地运功,一阵晕眩却突然袭来,花焰轻眉头在瞬间皱起,糟糕,是迷.魂.药。

他太大意了,竟然让敌人有机可趁。

似乎看出了花焰轻的表情,黑衣人冷冷一笑:“花城主,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你是逃不了的,这可是睡罗香,只要一点点,就算是老虎也能睡上好几天。”

【141】美得让人妒忌

更新时间:2013-1-25 23:37:44 本章字数:3400

处理完苏奇的事,夏蝉从厅堂回到了厢房里,本还想找花焰轻谈一谈,然而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人。爱蝤鴵裻

原本想着他可能心情不好,出去走走了,然而这一等再等,等到天都快黑了,却依然没有把人等回来,反而等到了一封没有命名的信。

“小姐……呃,不对,城主,刚刚有个孩子把一封信交给了门卫,说是要给您的。”此时,春儿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夏蝉有些疑惑的接了过来,缓缓的打开一看,然而这一看,夏蝉一阵慌乱,那纤细的身影轻轻摇晃,信纸也在她的惊慌中飘渺落在了地下。

“小姐,您怎么了?”那么一着急,春儿又喊着她小姐,因为喊久了,习惯了,然而此时,夏蝉哪管得了春儿叫她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此时心里一阵疼痛,一阵慌乱,因为花焰轻被花胜捉走了,如果要花焰轻平安回来,条件就是用苏奇交换。

夏蝉一阵深呼吸,暗暗压下了心里的不安,犀利的美眸亦在瞬间冰冷,她冷冷的声音微扬,淡漠一声叫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何在?”

“属下在!”

“传本宫的命令,所有琉璃阁弟子立即赶往东都,暗地保护花焰轻的安全,待本宫一声令下,立即诛杀北冰二爷花胜,本宫要一个完整无缺的花焰轻。”夏蝉就那么站在那里,冷意与凌厉给人一种威严般的感觉,笔直,锋芒,尖锐,带着一股战意,一股勇往直前拧折不屈的姿态。

花胜,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最动我的人。

好,很好,真的很好,那就看看是你的威胁厉害,还是我的报复致命。

☆☆☆☆☆

部署好一切,夏蝉带着苏奇回到了东都,皇宫的宫殿里,花胜骄傲嚣张的向他们俯视而来:“大皇子,别来无恙啊?”

笑,这是此时花胜的心情,因为他开心,因为他高兴,因为最后一个威胁也即将消失,这样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他又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人果然还是自私自利的,当夏蝉没有威胁的时候,她可以帮着苏奇,可是现在她的丈夫,他那好侄儿可是在他的手里,量她也不敢多事,而且花焰轻,这可是一个很好的质子啊!

北冰的城主,只要花焰轻签下让位书,不管是东都还是北冰城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到时候半壁江山都是他的,谁还是他的对手?

夏蝉?他有北冰的悍将,还有东都做后盾,他何惧她一个小小的南影城。

西羽?季如言应该不会多事的找死,毕竟他与夏蝉还有花焰轻之间的三角关系他不是不知道,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被人抢走了,季如言又怎么可能会出手相助呢!

所以这个天下,将是他花胜的。

苏奇冷冷一哼:“废话少说,花城主呢?”

“哟哟哟~我们的大皇子不傻了?不笨了?这真是天下奇谈啊!”虽然早就从死士的嘴里得知苏奇不是表面那般无知无能,然而听着那沉稳淡定的声音,花胜就忍不住一阵讥削,说着他又立即转移话题道:“苏奇,你也会在意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啊?真是可笑了,见过人笨的,但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竟然自己回来送死。”

“本殿傻不傻,那是本殿的事,本殿再问你一次,花城主呢!赶紧把人交出来。”苏奇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傻,可是他得赌,因为这是夏蝉的条件,只要他能回到东都,她将助他登上高峰。

虽然他不知道夏蝉哪来的自信,可是根据这些日子自己对夏蝉的了解,她不是个笨蛋,更不是个愚蠢的女人,如果没有把握,她也不会跟他明说。

况且如果夏蝉真想用他来交换花焰轻,她就不会跟他多言明,因为她只要把他绑起来送来就行了,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所以为了一切,他用自己的命赌了。

花胜轻蔑的勾了勾嘴角,大手一扬,不一会,花焰轻就软弱无力的被两个侍卫从后殿扶着走了出来。

看着花焰轻,花胜又是得意一笑:“我的好侄儿啊!这软筋散可是好东西啊!你看看,整个人软弱无力的还是那么美得让人妒忌,也难怪你的第一美男之称。”

花焰轻,北冰城的城主,他的武功他早就领教过了,如果不是他的人误打误撞错把跟了人,他还没有那么好的人质呢!所以为了让花焰轻能乖乖的,他当然得在花焰轻身上做点手脚,也便他接下来的计划。

反出黑到。PS:原来,当时花胜派去的人只是潜伏在南影城附近,为的就是想办法捉住苏奇,可是没想到一时跟错人了,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而当时花焰轻身边没有任何人,所以花胜派去的人便将计就计,把花焰轻带了回来。

“花胜,你这个卑鄙小人,”花焰轻犀利的瞳眸冷冷相瞪,然而下一刻他便担忧的看向夏蝉:“蝉儿,别管我,你们快走!这里已经被他包.围了。”

都怪他大意,否则夏蝉他们也不会来,然而花胜要的怎么可能只是他,只是苏奇,夏蝉来了,再不走恐怕也有来无回。

“哈哈~”听见花焰轻的话,花胜笑了,那笑声里是那么的狂妄,那么的嚣张:“我的好侄儿啊!还是你了解我,夏蝉,既然来了,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聊聊吧!这里有两份让贤书,只要你们在上面签上字,盖上城章,我就让你们安全离开,否则……死了也是一样。”

“好啊!既然国师那么客气,那我们就好好聊聊吧!”夏蝉冷冷的抬眉,眨眼,勾唇,她那慵懒讥讽又自信的表情而生动起来,不说勾魂摄魄,却也妩媚绝艳!

夏蝉优雅的走到一旁的座椅上,缓缓的坐下,那淡定自若的表情仿若在自家,不惊,不慌,不乱,那骨子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

“蝉儿,你怎么那么不听话?我求你了,赶紧走!”她来了,他高兴,因为她来了,就说明他来对她说也许还是重要的,可是他也担忧,他怕她再也走不出这座皇宫。

面对花焰轻的担心,夏蝉却笑了,那笑容里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耀眼:“轻,我还欠你一个解释,所以你放心,我们都会离开的。”

花焰轻被花胜捉走之后,她在房里找到了一封信,里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蝉儿,祝你幸福,我走了!

为了他这样一封简单的信,她前想后想,最后她想明白了,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她,爱到可以放弃一切。VIRd。

因为他误会了她对苏奇的感情,所以爱她的理由就是放手,他想让她‘幸福’,可是他却浑然不知,他才是她的幸福。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她也要把他带回家,然而把他们的误会解释清楚。

“你们说够了没有?若想长情,那就签了它,只要签了它,我保证让你们离开。”花胜冷冷的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心里不禁冷哼!

哼~

离开?

想得真是美好,他花胜可不是个没有脑袋的人,只要有一丝威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所以当他们签下让贤书的一刻,也就是他们命丧黄泉之时。

“那我能先看看内容吗?”

“蝉儿,别听他的……”就算他们签了,以花胜的个性,他不可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花焰轻的话还没有说完,夏蝉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要他稍安毋躁,花胜不知道她在搞什么把戏,然而既然她想要看了,他也不会拒绝。

花胜大手一扬,一旁的奴才立即把让贤书呈到了夏蝉面前,夏蝉缓缓的拿起来,细细的看着,其中一些字眼,夏蝉只觉得可笑,她带着些许讽刺的缓缓念了出来:“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涉朝政,故而退位让贤,然,南影城无贤良子孙,前有东都无能君主让贤,后有想要与妻逍遥天下的侄儿花焰轻让位,本城主夏蝉,亦愿将城主之位交由贤良的二叔花胜,与夫逍遥人生,不再过问南影世事。”

看着这样一道让贤书,夏蝉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眼底闪过一抹冷冷的讽刺,好一道让贤书啊,里面可是交待得清清楚楚。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花焰轻的让贤书应该是说他想要与妻游遍天下,故而让位给花胜这位二叔,只是这个花胜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交待得再好,但是一国两城同时让贤,他真以为百姓们都是那么好唬.弄的吗?他也太天真了,天真得有点可笑。

花胜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好了,现在该看的也看了,赶紧签了!”

有些事,早了好过晚,所谓夜长梦多,早点完事,他也早点安心做他的皇帝,等他拿到他们的让贤书,再把皇宫那几个碍事的人解决掉,他就是一国两城的主人的,到时候西羽城也将是他的囊中之物。13757131

夏蝉张了张小嘴,打了个哈欠,懒懒的挥了挥小手:“急什么?我家夫君的不是还没有看吗?让贤那么大的事,你总得让他也看.看.吧?我说得对吗?亲爱的?”

【142】有没有被气死的感觉?

更新时间:2013-1-26 19:52:48 本章字数:4523

眨着美丽的大眼,夏蝉那生动的表情让人看来疑惑又迷糊,弄不懂她是何意,花焰轻也只好配合道:“也对,不看看,怎么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爱蝤鴵裻”

花胜阴冷犀利的瞳眸冷冷一眯,眼中散发着阴森森的寒光,然而想到花焰轻既然肯配合,他还是同意的点了点头:“好,我就让你看,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我要你们好看。”

花焰轻被扶到一旁的座椅上,懒而无力的依靠着,接过奴才呈上的让贤书,花焰轻装模作样的拿起来看了看,然而里面写着什么,他一个字也没有进入大脑。

他暗地看了夏蝉一眼,而此时,夏蝉也正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有点安抚的样子。

蝉儿啊蝉儿!你竟然想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来呢!如果不来不是更好?没有了我,你也不再有任何阻碍,你也可以跟你真的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可是你却来了,也让我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再次燃了起来,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为什么每天给我希望却又让我难过。

此时,花焰轻心里真的很是复杂,他已经弄不懂夏蝉的想法,似爱非爱,若即若离,他已经不知道她是希望自己离开还是希望留下了。

“看完没有?”花胜冷冷的催促着,看着夏蝉那淡而沉稳的微笑,他心里就不免一阵烦躁。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夏蝉竟然还笑得出来,是她太天真了,还是自己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想到此,花胜心里又是一阵不安:“还是赶紧把让贤书签了,本国师没这个耐心跟你们玩了,来人啊,笔墨伺候,让他们签字画押。”

“报~启禀国师,城外突然来了大批人马,已经将皇宫包.围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候内聚集大批人马?给我再探。”花胜震惊无比,这怎么可能?大批人马聚集而来,而他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们是怎么来到东都的?

“不用探了,国师若想知道答案,问我就好了。”夏蝉笑得很是天真,眼睛都笑弯了,她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他,笑在脸上,眼底却一片冰冷,晶亮晶亮的闪烁着慧黠光芒,水嫩嫩的小脸蛋饱满,晶莹剔透。

“你……”花胜一手指着夏蝉,心里顿时清如明镜:“是你,原来你刚刚一直在拖延时间。”

他就说夏蝉怎么那么乖巧的配合,原来她心里早有打算。

夏蝉懒懒的耸耸肩,淡淡轻语:“可不是嘛!让军队易容成乞丐赶往东都,就算再迅速也要一些时间,不过这个办法还得谢谢国师您的心狠手辣,如果不是您老人家暗地将灾民赶出了城门,陷皇帝于不义,我也不会想到这个办法。”

最近灾民甚多,要想让花胜没有防备,唯一的可能就是假.扮灾民,然后悄然来到东都,等待时机,一举攻城。散面一瞳。

“你竟然连这事也知道?”花胜笑得阴森,冰冷,这个夏蝉,她竟然连自己陷害皇帝那老东西也知道,难怪夏承景会将城主之位交给她,看来他还是小看这个女人了。

夏蝉掩嘴轻笑:“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现在知道了。”

原本她也只是猜测而已,当时三个皇子都不在东都,怀城又出了事,如果花胜想要夺.权,这无疑是最好的时机。

而花胜的方法就是让皇帝失信于天下,怀城地壳山震无疑是助了花胜一臂之力,也让他有了让皇帝下堂的借口。

毕竟昏庸无道的君王,不会有人爱戴,况且这些年来皇帝除了喜欢吃喝玩乐,喜欢一座一座宫殿的建造,他就没有为百姓做过什么,所以皇帝‘弃’百姓不顾的事一出,也注定了江山不保,而这正是花胜想要的。

“你……”花胜感觉自己快气疯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在套他的话。

“别气了,这么容易就生气,待会你还不气死啊?”夏蝉嘴角牵出一抹戏虐又充满野性的笑意,神情是不可一世的邪气与孤傲,纤细白嫩的食指轻抵眉心,动作妩媚细致,令人赏心悦目,那高高在上散漫而淡定慵懒的姿态令人赞赏连连。

她的声音很轻,很缓,慵慵懒懒的声音,那么短短的一句话,听在花胜的耳里却是那么是刺耳,心里的烦躁与不安高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花胜犀利的瞳眸冷冷的瞪着夏蝉,如果目光能杀人,此时此刻,夏蝉或者已经被他瞪穿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难道她真想扭转乾坤不成?如果她是那么想的,那她也太小看他了。

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打算,因为在这皇宫里,他早已有所安排,所以城外的军队?他可不会怕,因为他要的人都在这里,他还怕外面那些人不屈服吗?

“其实也没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夏蝉的话刚落下,刚刚才跑出去再探的侍卫又跑了回来:“报~启禀国师,城外的军队已经攻进城门,情况危机。”

已经攻进城门?

花胜一惊,下一瞬间立即指着夏蝉,手指微微颤抖:“夏蝉,你……来人啊!把他们都捉起来,告诉城下的人,谁若敢再乱来,本国师就杀了他们。”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是怎么做到的?短短的一会时间,军队已经攻进了城,如此迅速的速度,就算是北冰悍将,戎马一生的花焰轻也办不到。

锋芒利剑齐刷刷的出鞘,然而就在此时,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偌大的宫殿内,竟然有一半的侍卫把剑指向了花胜,瞬间形成了对恃的局面,而其中,两名宫女一上一下,两把匕首迅速的对准了花胜的脖颈与心脏,更可笑的是花焰轻身边那两个扶着他出来的侍卫竟然对花焰轻形成了一种保护的姿态。

“你们这是干什么?混帐~”花胜气得头顶只差没冒烟,这群笨蛋,他们竟然把剑指向他,笨蛋。

“国师大人,我刚刚都已经说过了,呆会要气死你嘛!怎么样?有没有被气死的感觉啊?”夏蝉笑得很甜,甜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颤抖。

敢动她的人?很大的胆子,既然有人想玩,那她何不陪人家玩玩呢!

她可以先让他乐.死,然后再让他气死!本以为一切已经成定局,现在却是从天堂到地狱,这效果——真好!她高兴。

“你……”花胜怒红了一张脸,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开口大骂的时候,花胜的态度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换上了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哎呀~侄媳,你这是干嘛啊?我可是你的二叔,二叔刚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看……至于吗?”

闻言,夏蝉先是一愣,然而是轻轻的笑了,最后变成了大笑:“呵呵~哈哈……二叔?开玩笑?”

“对对对,二叔是开玩笑的,你们还不赶紧把匕首移开。”

两个宫女打扮的女人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却不为所动,匕首也不曾移动过半分。

“侄媳……”VISQ。

“我说二叔,国师大人,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说你这脸……有这么厚吗?”夏蝉说着用手比了比,一副很怀疑的模样。

刚刚还一副‘逼宫’的模样,这会变孬种了?还二叔侄媳呢!臭不要脸的老东西,像他那种良心早已泯灭的人,他还真好意思说那出那么不要脸的话,如果不要脸也可能颁.发奖杯,她还真想给他发一个。

夏蝉的话,刚刚还担心夏蝉被骗的众人顿时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夏蝉这话说得……真是够有水准的,却也很贴切。

“你……”

“别你了,你应该说,你赢了!”夏蝉她猛地上前一步,那股挡不住煞气转着浩然傲气,转而面向国师的余.党,他们不约而同的仓惶退后一大步,她上前,众人退,一来一往间,她锋芒毕露,狂傲逼人。

“你们,确定还要跟他吗?别说我心狠心辣,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放下手中的武器,毕竟你们也不是主谋,我饶你们不死,过往的事也既往不咎,你们该干嘛还干嘛去。第二,那就是随着他去死,接着烙下一个叛.乱的千古罪名,好让你们的子子孙孙永世被人唾骂,永远铭记他们还有你们这样一个大逆不道的祖宗。”

花胜的余.党们左右相视一见,眼睛似乎都达成了某种协议,纷纷弃甲投降。

夏蝉满意的笑了笑,淡淡的耸耸肩,似乎早已料到最后的结局,他们跟着着叛.变,那只是因为有利可图,可是如今花胜都败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死撑着,况且她开出的条件很好不是吗?13757232

比起背负乱.臣贼.子的罪名,比起砍头的大罪,回归原位不是更令他们向往,况且人才难得,虽然他们一时走错了道,然而此时给他们一个机会,只会让天下的百姓觉得仁慈,继而博得天下的爱戴。

况且她只是答应帮苏奇登上高峰,可没答应帮他收拾尾巴,以后的事,那就得靠他自己了,如果他连眼前这些人都管不主,那他也没必要做在那个位置上,当然,就当她有点小心眼吧!谁让苏奇这男人骗了她,利用了她的同情心,所以不给他造点麻烦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想到此,夏蝉向苏奇投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者则明白的在心里暗叹,这世间,果然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夏蝉更是个小心眼的女人,不就被他利用了一下下,况且他还没有利用成功不是吗?所以亏大了!

看着两个‘眉来眼去’的男女,花焰轻妖魅的瞳眸顿时一沉,而这一幕在他心里又有了另一番解释。

她会来并不是为了他吧?她是为了苏奇,为了帮他夺回一切,而他……

刚刚竟然还在自作多情,还以为她是为了自己而来呢!原来一切还是没有改变,苏奇对她来说还是最重要的,而他,不过是刚好被她‘救’了,然而这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味。

“轻……”

“我累了!”一句简短的话,打断了夏蝉的声音,夏蝉扯了扯嘴角,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这个爱钻牛角尖的男人,他要什么时候才不会那么别扭?他就那么不想听她的故事?那么不想听她的解释吗?

然而看他一脸疲惫,夏蝉还是忍下了心头的话,招了招小手道:“来人啊!带姑爷下去休息,大皇子,你不会介意吧?”

这些天,花焰轻在东都的事她都一清二楚,虽然没有对严刑对待,却一直喂食了软筋散,所以才无法逃离皇宫。

而且在这种地方,他肯定也没能好好休息,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敢休息。

苏奇直接丢给她一个大白眼,下了命令才来问他介不介意?这女人的脸皮也不见得有多薄,虽然心里是那么想的,但苏奇还没胆把心头的话说出来,所以他只是淡淡的道:“不会,你们都好生招待着,不得怠慢贵客。”

经过一战,苏奇非常清楚,得罪谁都可以,但唯独夏蝉不行,不说别的,就说说这次的行动,不管是城外还是宫殿内都是如此迅速就结束了,可见是里应外合,所以他敢肯定,宫中肯定有不少夏蝉的人,可是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混进皇宫的?他们竟然全然不知。

这也难怪夏蝉那么自信,而且还敢给他保证,会将他推上高峰,看来有些人,就算看来只是简单,但却是最难缠的,而此时,苏奇也庆幸自己最后没有再利用夏蝉,否则他大概会死得壮烈。

知道花焰轻已经平安了,一切也结束,夏蝉担忧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而这些天来紧绷的情绪也瞬间放松,她懒懒的依靠在座椅上,脸上出现了丝丝的疲惫。

见状,苏奇挥了挥手,众人立即离开了宫殿,若大的宫殿里也就只剩下了苏奇,夏蝉,还有夏蝉带来的冬儿。

冬天淡漠的站在夏蝉的身后,完全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丝豪没有放松,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苏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他们都离开了,你怎么不出去?”

【143】池儿,你喜欢表哥?

更新时间:2013-1-26 23:34:07 本章字数:5616

冬儿不看他一眼,也不吭一声,她只是淡漠的站着,直接漠视了苏奇的话。爱蝤鴵裻

“本殿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本殿啊?”苏奇不知是生气,还是好奇,似乎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似的。

夏蝉纤细白嫩的食指轻抵眉心,将那微皱的眉头抚平:“别白费力气了,她是不会听你的。”

关于这一点,早在冬儿第一次跟她到北冰城的路上她就教.导过了,她的人必须只听从她的命令,其他人的,一概可以忽略,否则就只能给她滚蛋,所以冬儿又怎么可能会听苏奇的话。

苏奇翻了个白眼,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这个冬儿简直就是夏蝉的另一个翻板,不管是夏蝉这个做主子的,还是冬儿这个做奴婢的,同样是那么的嚣张。

“夏蝉,有个问题我很想问个明白,这东都上上下下,究竟有多少是你的人?”此时苏奇没有再自称为本殿,而是我,聪明的他知道,在夏蝉的面前,他没有高姿态的条件,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可是有些事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他要掌管东都,他总不能连自己身边有多少探子都不知道吧?这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夏蝉淡淡的抬眉,眨眼,那灵动的目光闪烁着精灵的光芒,仿若点缀着星辰的华光,偶尔掠过一抹精光:“不多,但也足够造成混乱。苏奇,与其猜测种种,我送你四个字‘各司其职’。”

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令天下太平的君王,如果做不到,不管她宫内有多少人马,她照样会把他拉下来,但反则,如果他是个好君王,就算他不够能力无法做到的,她也会帮他完成。

当然,她也不是好管闲事的人,只要他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事,她在宫里的人也可以是他的人,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也会听从他的命令,这并没有任何冲突,但如果他胆敢缺心眼,那么别说是听从命令,就是要了他的命也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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