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JNN。
西羽城,城府内。
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浑夹着瓷器破碎的清脆声,大堂内一阵怒火冲天的暴吼:“该死的花焰轻,我要杀了你~”
该死的,那个该死的混蛋,竟然要娶别的女人为侧室,想当初他是怎么说的?又是怎么和自己争.夺夏蝉的?为什么才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却要娶别人?花焰轻那混蛋把夏蝉当什么了?13760763
“城主,您的手都受伤了,息怒,息怒啊~”陆虎跟在他身旁打转,着急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说,那个女人是谁?”季如言又是一阵怒吼,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女人勾.引了花焰轻,她不知道花焰轻是臭草有主的吗?竟然还敢打那株臭草的主意,夏蝉此时一定伤心死了,若是让他知道是哪个女人,他非要她好看。
“城主,这女子叫姚池,是花城主的表妹,不过这婚也没结成。”
“没结成?”季如言一愣,回头又是一吼:“那你干嘛不早说啊?害本座白生气一场。”
“是是是,是陆虎错了,城主,您息怒,您息怒。”陆虎赶紧认错,然而心里却直嘀咕,他想说的好不好,也不知道是谁,他才说花焰轻跟别的女人成亲,某些人就蹦起来了,然后就是一阵怒火冲天,他想安抚都安抚不下来,试问他哪有机会说清楚啊!
然而尽管心里直范嘀咕,陆虎说着还是赶紧向旁边的奴才招招手,让他们赶紧给季如言包扎包扎。
季如言冷冷一哼:“算他识相,还知道要拒绝,否则我非整死他不可。”
敢让夏蝉受伤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尽管这个人是夏蝉的丈夫也不可以,不过也算花焰轻这个混蛋认相,这婚还没结成。
“可不是嘛!说实在的,这样的女人陆虎这辈子都没见过,想想花城主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又是一城之主,可谓是要权有权,要貌有貌,要财有财,可是姚池那女人却好像范了傻似的,竟然在成亲前的一天晚上逃婚了。”陆虎以为季如言说的这个‘他’是指‘她’,所以便附和着季如言的话。
说实在的,这样的女人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她的理想丈夫,竟然连花焰轻那样的男人都逃婚,若他是女人,他才不会那么傻。
季如言同意的点点头,然而下一刻却微微眯起了眼,犀利的目光直向陆虎扫去:“你刚刚说什么?是姚池逃婚了?不是花焰轻拒绝成亲?”
“是啊!”没错,他是这么说的,可是……他那伟大的城主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臭啊?看来好像要吃人啊!
陆虎才那么想着,下一刻,季如言便一掌拍在了案几上,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怒火冲天的一声暴吼:“花焰轻,你这个混蛋,我非杀了你不可。”
是女方逃婚,而不是花焰轻拒婚,那岂不是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花焰轻真心想要娶这个姚池为侧室,那个混蛋是心甘情愿的,换一句话说,那就是花焰轻这个混蛋辜负了夏蝉的一片真心,他真的该死。
众人被大吓一跳,在为他包扎的奴才更是被吓得跪在一旁:“城主,息怒~”
“本座息什么怒啊?陆虎,给本座备马,本座要去南影城。”想到夏蝉被花焰轻那混蛋伤害了,这会也许正在伤心难过,季如言就恨不得马上飞到夏蝉的身边。
大堂门外,一抹白色的身影僵硬的站着,最后悄然的离开,从头到尾都不曾发出一个声音,只有那悲凉的气息似乎弥漫在周围,久久不散。
夏蝉啊夏蝉,难道我终究都无法赢你,永远也无法代替你的位置吗?还以为只要一直默默的跟在他的身旁,他就一定会看见我的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你有需要,他就毫不犹豫的跑到你身旁,那我呢!又算什么?
季如言的怒气,季如言的举止,乔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挖空了一般,很痛很痛,痛得几乎让人窒息,可是偏偏又活着。
活得那么痛苦,活得那么无奈,可是却依然舍不得放弃,舍不得离开。
季如言从大堂内走了出来,此时,城府门外,一辆精致贵气的马车已经在门前静静的等候着,季如言冷着一张寒冰俊脸,在奴才的服侍下,优雅的钻进了马车,然而,他这目光才接触到马车,里面一抹美丽的身影却让他愣了:“乔暖?”
她干嘛在他的马车里?
乔暖冲着季如言温柔一笑,柔柔的喊了一声:“师兄!”
“你这是……”
“师兄,刚刚听后院的奴才说您要去南影城,所以我想着,师兄能不能带上我啊?我也想去看看夏蝉,她的事我也听说了,我挺担心她的。”乔暖的话半真半假,因为她并不是听到奴才的话才想要跟着去,而是明知季如言要去的目的,所以她心里不安,然而担心夏蝉也不假,毕竟夏蝉那个女人让人讨厌不起来。
虽然夏蝉是自己最大的‘情敌’,可是在夏蝉的身上总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她的聪明,她的沉稳,她的淡定,这样一个女人,总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喜欢上她了。
也许师兄也是如此吧!否则他又怎么会那么在意夏蝉呢!
季如言张了张嘴,本想拒绝,可是想想自己这个师妹有时候也挺固执的,就好比对自己的感情,如果不带她去,说不定她会自己去,若是因此出了什么事,他那严厉的师傅还不扒了他的皮,所以最后想想,季如言还是同意的点点头:“要去可以,但是,不许给我添乱。”
别人或者不了解她,但这个师妹,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她的脾气他还不懂吗?看来乖乖巧巧的,可真要倔起来,那就是名副其实的牛脾气。
“好,我保证,我一定会乖乖的,绝对不会给师兄添乱。”
“嗯~”季如言淡淡的应了声,姑且听着,毕竟九岁就懂得威胁别人的女子,她那古怪的脾气,他还真不知道她会不会乖乖的。
【147】已经不养狗了
更新时间:2013-1-29 23:37:04 本章字数:3375
南影城,城府主院的花园里,悠悠的清风,淡淡的花香,在这怡然万千的空间里,三道人影围着一张圆形的石桌而坐,袅袅的茶气上升,众人却一直沉默着不语,过了久久,待他们把茶都喝过之后,夏蝉才缓缓的抬起了头。爱蝤鴵裻
“你们想说什么?”其实不必问,夏蝉心里都明白,他们是为了她与花焰轻的事而来。
“夏蝉,你还好吧?”此时,季如言身上没有了怒火,有的只是心疼,好好的一个人,现在的夏蝉,虽然在笑着,然而身上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淡漠让人担忧。
“挺好的,吃得饱,睡得好,没什么不好的。”现在的她,不是只有一个人,所以尽管心情很差,可是就算不顾大,她也得顾小,她没有忧郁的资格。
“夏蝉,你……你要是想聊天,你找我啊!无论我在哪里,只要你叫到了,我一定会过来。”乔暖不懂得怎么安慰人,所以只好那么说了。
原本没见着夏蝉之前,她还有点生气,她气师兄对夏蝉的在乎,可是当她看见夏蝉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气不起来。
在她眼里,夏蝉一直是个自信,沉稳,聪明,淡定的女子,可是如今的夏蝉,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一个受了伤的女人,她竟然表现得如此平静,这种平静,让人感觉是那么的惊慌,感觉就像是暴风雨的前夕,越是平静,暗地里越是酝酿着狂风暴雨。
夏暗淡淡的扯了扯唇角,像是在微笑,然而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谢谢你们了,不过,你们都回去吧!我不需要。”
失去卫子信的时候她都挺过来了,她相信,就算没有了花焰轻,她还是那个坚强的夏蝉,她一定会活得好好的,尽管这过程中会有点痛,但是她相信,就算会痛,太阳还是会从东边升起来,日子她还是一样要过。
“夏蝉,你……”
“好了,如果你们想在南影城逗留些日子,那我也欢迎,但是,别再我面前提起他,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夏蝉说得很平淡,很漠然,仿佛她与花焰轻之间断了也是正常,似乎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似乎一点也不会伤痛。
闻言,季如言与乔暖都沉默了,夏蝉竟然连提都不愿意提到这个人,看来花焰轻把夏蝉伤得好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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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冰城,城府。
一个侍卫向座椅上俊美绝色的男人拱了拱手,恭敬的道:“城主,表小姐已经找到了,表小姐人现在在东都,城主,不知属下要不要带表小姐回来?”
座椅中,花焰轻懒懒的抬了抬手:“不必了,让人保护着她即可。”
那个丫头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北冰城,想来一定觉得新鲜,既然都去了,那就让她到处走走逛逛吧!也不急于一时,况且姨娘现在还在生气呢!那丫头现在回来无疑是撞在枪口下。
再说了,池儿那丫头也是因为他才把事情弄成这样,他总不能让那丫头自己一个人承受姨娘的怒气。
想到姚池是为了帮自己才会如此,花焰轻又想到了那锥心之痛,最后她还是没有来,明知道他要跟池儿‘成亲’,她竟然还是没有来。
他在她的心里,原来是那么微不足道,她连对他说声‘恭喜’都没有。
“是,属下尊命!”侍卫恭敬的应了声,静静的退出了厅堂,独留下,花焰轻一人在厅堂中久久沉默着,沉静在那令他窒息般的感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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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皇城的街道上,一抹娇小的人儿欢快的穿梭在街头,她张着一双精灵般有神的大眼,骨碌碌的四处张周,那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看来好不娇俏顽皮。
“哇~原来这里就是东都啊?果然是一国皇城。”姚池一手拿着冰糖葫芦,嘴里没停的嚼动着,一双眼睛更是没停的四处张望。
比起北冰城那长年处在冬季的美,东都有不一样的艳。
“哎呀~”姚池正津津有味的四处看着走着,然而她那么一个不注意,转身就撞进了一个健壮的怀里。
姚池一愣,赶紧退开,她张了张嘴,正想说声抱歉,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个尖细得像捏着嗓音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旁吼出叫,气势好不嚣张:“大胆,你这女人瞎了狗眼了你?你看看你,我家主子的鞋都被你这粗鲁的女人弄脏了。”
狗眼?还粗鲁?
姚池美丽的大眼微微一眯,回头就打量着那人几眼,瞬间,她又扬起了一抹娇媚的笑容,眼底闪烁着冷冷的讽刺:“这是哪来的疯狗啊?人家做主子的都没吭声,一个狗奴才倒学会仗势欺人了。”之沉都袅。
不就一双鞋子,这狗奴才竟然为了一双鞋子就骂人,还说她粗鲁,真的士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她要借用一下夏蝉的名言:忍,不是不可以,但得看是什么人,如果是狗,那就不必了。
想她姚池也是堂堂北冰城的表小姐,哪个人不是将她捧在手心城疼着,就连表哥都没有骂过他,这个怪声怪气男人看来就是一个做奴才的,他一个奴才凭什么来骂她?一个仗势欺人的狗奴才,她才不需要客气。
“你……你……”那奴才看来好不生气,手指颤抖的指着姚池,下一瞬间,那奴才猛的向身旁的男子跪下,一脸委屈的道:“大皇子殿下,您要为奴才做主啊!这女人刁蛮不可理喻,她竟然骂奴才,骂奴才……”
那奴才一副欲言又止,那委屈的模样如若人不知,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那奴才的称呼,苏奇暗地皱起了眉头,聪明如他,他当然知道自己被一个奴才利用了,利用他的身份向这女人施压。
而此时,苏奇连逛街的心情都没有了,原本是想着在登基以前让自己放纵一回,因为他很清楚,当他坐上那个人人羡慕的位置后,他的自由将不再,而他的后半辈子也只能禁锢在皇宫里,只是没想到这奴才竟然一开口就把他的身份给道出来了。
看来这人不能留在他的身边了,也许人人都觉得他还是以前的那个傻皇子,所以才毫无顾忌,但是这也正好告诉了苏奇,若想稳住这座江山,有些人,有些事,他不该纵容,反之,他得杀鸡儆猴,杀一儆百。
“我骂你是狗。”姚池冷冷的接过了那奴才的话,一双眼睛却狠狠的瞪着另一旁一直没有言语的苏奇。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大皇子苏奇,那个长得像卫子信又或者他本就是卫子信的苏奇,那个让表哥伤心的人,那个让夏蝉在意的男人。13757278
可是这男人哪点比她表哥好了?要好看?这男人不过是一般般,有点俊,有点帅,却没有表哥那般俊美妖魅,要权力?虽说这男人将是一国之君,但北冰城也不差啊!一国三城,虽然三城向来对东都俯首称臣,可是北冰城有悍将之军,这势力绝对不会比东都差,但是夏蝉怎么就喜欢这个男人呢?
夏蝉到底喜欢这男人哪一点啊?她怎么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越是打量,越是相看,姚池就越是摇头,最后还忍不住绕着苏奇打量,那认真的表情,让苏奇不免升起一抹兴趣。
他懒懒的勾起了朱唇,悠悠的声音淡淡轻启:“姑娘,你一直对本殿下摇头皱眉,请问本殿下是身上有跳蚤呢?还是衣衫不整,有辱斯文?”
这女子倒是有点大胆,既然已经知道他就是大皇子,那么她应该感到害怕才是,然则她不仅没有害怕,还大胆的对他打量,这女人突然让他想到一个人,夏蝉,一个同样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
姚池站在他面前,又看了他半响,最后,她红唇一勾,有些顽皮的道:“身边养狗了,身上有跳蚤也是应该,不过比起衣衫不整,勾.引良家妇.女更是有辱斯文。”
那狗奴才是不是仗势欺人,是不是给他家的主人抹黑了,这些她都不感兴趣,让她在意的是这个男人,这个让表哥与夏蝉感情破裂的男人。
看着他那一副偏偏公子的模样她就来气,真是人模狗.样,看着是挺优雅的,然而他却是让表哥他们夫妻不合的罪魁祸首。
“大胆,你……”那奴才一脸怒颜,手指点点,然而他还没有机会把话说完,苏奇已经冷冷的掀起唇角,威严的打断了那奴才的话。
“来人啊!把这狗奴才拉下去砍了,本殿下身边不需要他这种仗势欺人的狗东西。”苏奇一声令下,那奴才立即被侍卫拉了出去,直到离开,都依然震惊得说不出一句求饶,只能瞪大了眼睛,他似乎已经被苏奇的绝情吓傻了,吓呆了。
“姑娘,现在本殿下身边已经不养狗了,这可让姑娘满意?”
似乎也没料到苏奇那么狠,姚池好一会才回神,眼底闪过一抹惧意,这男人,说杀就杀,那奴才不过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教.训教.训不就成了,可是……
这男人不是个善良的喳。
【148】请她到皇宫做客
更新时间:2013-1-30 20:58:23 本章字数:3422
“姑娘怎么不说话?难道本殿下还要为你说的那个良.家妇.女负责?不过……”苏奇打量了姚池一眼:“姑娘未盘青丝,想必还是待嫁闺中,不知本殿下可否知道姑娘口中的‘妇女’是谁?”
看这女人一脸仇视,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她怎么了呢!不过在他的记忆里,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所以他实在不明她的敌意何来。爱蝤鴵裻
“这个……她,她是……”姚池心里凉凉的,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干嘛没事找事,这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物,而且心狠得紧,这样的人,她可从来没有见过。
所以也有点怕怕的,毕竟从小到大,哪个人不是宠着她,她哪见过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而且尽管知道这男人就是让表哥与夏蝉分离的人,可是是敌是友她都不知道,她总不能告诉这男人,她是花焰轻的表妹吧?
“嗯?”
“她是……她是后会无期。”说不得,她跑还不得吗?
想到什么是什么,姚池撒腿就跑,然而姚池却不知道,她那小脸上早就映上了我要跑的信息,所以当她才抬腿,后衣领就已经被人提了起来。
“小丫头,你要去哪啊?”苏奇凉凉的挑了挑眉,妖魅的瞳眸闪过一抹笑意,还想跑?这女子还真以为他苏奇是笨蛋啊?他就那么好欺负还是那和好欺骗?
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指控还想要离开?
“我……我没有,没有要去哪!你,你放开我啦!男女授受不亲。”
“大皇子,请放开我家表小姐!”就在苏奇正考虑着要不要放的时候,两个侍卫从旁边走了出来,姚池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她赶紧的叫喊道:“东太,东升,你们快来救我。”
来人是安东阳的堂兄,安东太与安东升,他们亦是表哥身边的侍卫,只是听说他们大多是替表哥处理一些城府外的事,所以很少见得到他们,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来救她了,她要赶紧离开才行,苏奇这男人太可怕了,开口就要别人的小命,这样阴霾狠辣的男人,还是早早离开为妙。
“大皇子,属下是安东太,这位属下的弟弟安东升,我们北冰城的城主的侍卫,这位是我们北冰城的表小姐,如有得罪之处,我等回城后一定会告知城主,还请大皇子见谅。”安东太依照礼仪,恭敬的拱了拱手,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他亦希望苏奇看在他们的身份上,不要跟姚池计较。
然而苏奇只是挑了挑剑眉,懒懒的看了姚池一眼:“表小姐?花城主的表妹姚池?”
原来她就是花焰轻那个逃婚的表小姐新娘,那个让夏蝉伤心的罪魁祸首之一,北冰城的表小姐姚池,他就说是什么人敢在他的身前如此胆大包天,原来如此,不就仗着自己有个城主表哥才在在他的面前放肆。
“知道就好。”姚池哼了一声,甩开苏奇的手就想走到东太与东升的身后,然而她才走了几步,又被人揪了回来。以闺仇青。
“姚小姐,本殿下说你可以走了吗?”苏奇一阵冷笑,随之利目微寒,脸上的淡然一整,顿时威严万千:“回去告诉你家城主,就说表小姐,本殿下请她到皇宫做客了。”
夏蝉的情敌,放她回去岂不是要让夏蝉伤心?与其让姚池回去,还不如让她暂且留在皇宫,等过一阵子,花焰轻与夏蝉的事解决了再说。
虽然他是不知道这姚池为何逃婚,又或者只是欲纵故擒,但不管是什么,夏蝉怎么说也算是帮了自己的人,而且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亦是夏蝉收留了他,所以夏蝉也算是他的恩人,此时此刻,他怎么说也得为夏蝉做点什么。
“大皇子……”安东太与安东升相视一眼,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们似乎也没想到他们都已经把花焰轻的身份都道出来了,苏奇竟然不买他们城主的面子,而且还执意要将姚池变相扣留。
苏奇直接忽略了他们的声音,大手一扬,威严道:“来人啊!请姚小姐到皇宫做客,都给本殿下好好招呼着,不得怠慢。”
安东太与安东升再次相视一眼,在他们的眼底,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安东太向苏奇拱了拱手,道:“大皇子,属下是表小姐的侍卫,表小姐去哪,属下也会去哪。”
“无所谓!”苏奇懒懒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安东太虽然没有明说着要跟着姚池进宫,可是已经很明显,安东太的意思是,姚池去哪,他也会跟着去哪,姚池要到皇宫做客,他当然也会跟着。
至于另一个安东升,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要回去给花焰轻报信。
不过他还真的是无所谓,他们要不要跟着,要不要报信,他完全就不感兴趣,他不过是不想让姚池回到北冰城,起码暂时并不想。
苏奇奇怪的举止,安东太与安东升都感到有些莫名,然而最后还是照旧,一个留下来保护姚池,一个则回城,给花焰轻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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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冰城,花焰轻听完安东升的话,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点弄不明白苏奇的意思。
照理说苏奇还没有登基为皇,就算苏奇有野心,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显现,所以此时此刻怎么想,他也想不明白苏奇到底是为何。
虽说姚池或者是说了一些让苏奇生气的话,可是苏奇如此强硬的将姚池请到皇宫做客,他就不怕自己派兵攻打东都吗?
若是以前,东都或者不会怕他北冰城,可是如今的东都根本就经不起一丝风吹草动,如果苏奇是聪明人,他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挑起纷争,特别是在这个敏.感时刻。
然而一个能装傻装了十几年都没有被发现的人,他的聪明就不需明言,但是在这个时候苏奇竟然在做‘傻’事?他竟然想干嘛?
“主人,我们该怎么办?表小姐还在宫里呢!要不……”安东升说到此处,最后竟然又闭上了嘴巴,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后面的话该不该说。
“要不什么?”花焰轻淡淡的问道。
安东升低下了头,想了想才道:“主人,其实……主人或者可以找夫人谈谈,毕竟夫人帮了大皇子,如果此事由夫人出面,大皇子肯定会卖夫人一个面子,当然,这也只是属下的意见,如果主人不喜欢,就当属下没有说过。”
刚刚他也不过是顺口就差点说了出来,只是后来想到主人与夫人之间的事,他又觉得自己提了一个很差的提议。
以为自己会被大骂一顿,为此,安东升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然而他左等右等,骂声音没有落下,反而听到了一个赞同的声音。
“备马吧!本座要走一趟南影城。”南影城,一个让他仅心痛又想念的地方,或者安东升是提了一个不怎么样的办法,可是不可否认,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狂跳了一下。
他想去看看她,虽然只是披着借口而去,可是他真的很想念她,真的很想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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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影城,城府内的主院里,夏蝉端坐在正堂,低头批阅着各城各县呈上的奏报,一旁,春儿不时替她换上热水,换上新鲜的小点,以备她要用之需。
不知过了多久,夏蝉抬起了头,小手放在后脖上,轻轻的按着发酸的脖颈,春儿见状,赶紧上前接替了她,夏蝉舒心的靠在座椅上,让春儿替她按摩着。
“小姐,其实有些事您又何必亲力亲为呢?这样您太累了。”春儿有些不赞同的提出自己的意见,像是这些奏报,有些不过是芝麻绿豆的小事,这些又何需小姐自己处理,交待下去就行了。
可是小姐却把那些小事都揽上了身,看着那么累的小姐,他们旁人心疼啊!这不,众人不敢开口,都让她丫鬟来劝劝。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她这个丫鬟的劝又有什么用呢?
小姐伤在心上,只能用工作还麻痹自己,她们这几个丫头是跟小姐亲近,可是并不代表她们能左右小姐的情绪,不过有劝好过没有,当然,她也希望小姐能多听她们几句善言。
“身为一城之主,这些本就是我该做的事,如果做不好,那就是愧对百姓。”夏蝉闭着眼睛,淡然的回答,有些事累也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是一城之主,继位之日,百姓们的激动呐喊仿若昨天,历历在目,而她又怎么能让百姓们失望呢!
然而要想让百姓安居乐业谈何容易啊!有时候小事也会变成大事,所以在小事还没有变成大事以前,她就得小事化了。
“可是……”
“报~启禀城主,姑……北冰城城主求见。”
“他还敢来?他是觉得我们家小姐好欺负吗?叫他滚~”春儿想也没想便娇颜大怒,辜负小姐的心,现在没娶成表小姐才来稀罕他们家小姐吗?现在晚了。
看着越来越沉默的小姐,她看得直心疼,本来还觉得小姐该原谅爷姑,毕竟人都有他犯错的时候,可是都多少天了?他们家小姐受了多少了苦?现在才来?早干嘛去了他?
【149】舍不得放手
更新时间:2013-1-31 0:34:06 本章字数:3464
“等等!”夏蝉张开了眼睛,美丽的大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她冷漠的道:“让他在前厅里候着,本座一会就到。爱蝤鴵裻”
同为一座之主,早晚都得相见,既然早见是见,晚见也是见,她又何必多此一举,不见反倒让人觉得她余情未了,还放不下呢!
现在来了也许,见上一见,或者爹娘他们就不会再整天担心,又不敢明言了。
前厅里,花焰轻优雅的品着香茶,然而却品之无味,心里不安的等着,她还愿意见他,那是因为无所谓呢!还是对他还有感情?
可是想想,花焰轻又觉得自己作贱,明知道她的心里不会有自己的位置,他还在期待什么?
“抱歉!花城主,让你久等了。”
就在花焰轻自伤不安的时候,夏蝉挺着个微微凸起的小肚子,迈着缓慢的步子走了进来,花焰轻浑身一震,那熟悉又让他想念的声音让他缓缓回头,看着那道让他想念入心入肺的身影。
三个多月将近四个月的身子,她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虽然不是太明显,但是却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她是个孕妇。
“蝉儿~”这是他孩子的娘,她正怀着他的儿子。
花焰轻有些激动,却也受伤心痛,她已经不再叫他轻,而是喊他为城主,如此生分的称呼,他们明明近在咫尺,却仿若楚河汉界,只可遥遥相望,不可眷恋一生。
“花城主远道而来,不知是所谓何事?”夏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又或者不敢有过多的表情,因为她那高傲的心,不允许她向他人示弱,尽管这个人是她所爱之人,可是……
他好像瘦了,没见着他的时候,她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该干嘛还干嘛,可是当她看见他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想念他,可是在她想念他的同时她也知道,这个让她想念的男人,他背叛了她,背叛了他们最初的诺言。
花焰轻看了夏蝉一眼,看似淡然却有些紧张的道:“池儿逃婚去了东都,她得罪了苏奇,所以被苏奇扣留在皇宫,所以我想着你能不能替池儿说说情,因为你之前帮过苏奇,如果你开口了,苏奇一定会答应放人。”
反见余情。蝉儿啊蝉儿,与池儿成亲,你究竟生不生气?如果你还有点在乎我,那就打我一顿也好,骂我一顿也好,起码让我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花焰轻故意将姚池逃婚挂在嘴边,为的就是希望夏蝉听到后会有点反应,然而夏蝉却只是冷冷的回视他一眼,悠然的声音无比的冰冷:“好,本座会给大皇子修书一封,但放不放人,那就不是本座的事。”
没有一句道歉,更没有一句解释,他来只是为了姚池,而不是为了她夏蝉。心已死,爱亦绝,她究竟还在期待什么?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啊!
“花城主,既然来了,有些事本座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处理妥当,这看看这个,如果没问题的话,请花城主在上面签上字。”夏蝉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睛都笑弯了,只有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很痛很痛。
花焰轻无言的接过,然而就那么一眼,他那好看的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悠悠的声音轻启:“你真的要和离?”VKZj。
纸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和离,背叛,娶侧室,故而和离。
就那么简短的几个字,他们的夫妻情缘即将终止,可是她真的要和离吗?又或者说他真的要放手吗?
背叛,她是指自己只喜欢卫子信又或者说他喜欢苏奇吧?
娶侧室,那么她指的人是他咯?
他们各半的错,成就了和离这两个字,听来很简单,只是两个字而已,然而此时此刻,花焰轻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声的,他只知道他的心好痛好痛,似乎有千根万根针同时在刺着他,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的扯痛了他。
“是!”夏蝉冷冷的一个单音,便不再有多余的话,一个不是为了她而来的男人,她还能期待什么?
既然不再有所期待,和离已经是他们最后的结局,而她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不懂得珍惜,是他错过了。
如果一开口,他就向她解释,跟她道歉,或者她会原谅他,可是没有,她所期待的并没有在她的眼前发生,她看见的只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他背叛了她还不够,现在还为了别的女人来求她,他这是又给了她一刀啊!想当初,他可是为了自己争风吃醋,异性生物出现就抓狂,可是现在,他可真狠啊!
“好,但不是现在,我是孩子的父亲,我要看着他来到人世,等他平安生下来的时候,我就签字。”
“花焰轻,你说要看就看?要等就等啊?你把夏蝉当什么了你?你成亲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夏蝉啊?”季如言怒火冲天的声音突然在前厅里响起,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紧张而担忧的乔暖。
当他听见花焰轻到访的话,他立马就赶过来了,只是没想到这混蛋竟然真的答应和离,而且还敢提出条件,试问花焰轻他有这个资桥提条件吗?
对不起夏蝉的人是他,他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桥说出那种话?如果他真有责任,真有那个心,他就不会跟别的女人成亲了,现在还来说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他要跟别人成亲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想想孩子?现在才来说,他虚不虚啊!
“师兄,你别说了,我们走吧!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管不着,不过……花城主,我以后的丈夫如果也像你这样,我也会跟他和离。”乔暖赶紧拉着季如言,想让他跟着自己离开,但也不忘暗骂花焰轻没心没肺。
虽然他们夫妻的事外人是不好管,也管不着,但她就是看不过花焰轻伤了人还敢如此嚣张。
花焰轻犀利的瞳眸一沉,眼底闪过一抹冰冷,衣袍下,他那修长的十指紧了又放,放了又紧,似乎在压抑着心底的怒气。
他们知道什么?就知道他要娶侧室,就知道他对不起夏蝉吗?可是他们又是否知道,先对不起他是夏蝉,而不是他,夏蝉的心里已经没有他了,难道他想挽回也有错?他们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就来责怪他,他们又知不知道其实心里最痛的人是他?
是,他是有些卑鄙,他利用了孩子,他明明知夏蝉心里早已没有他,或者从来都没有他,可是他还是舍不得放手,所以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因为他真的好舍不得,他舍不得以后再也看不见她。
“乔暖,说得好,像他这种男人,以后你若遇见了,千万别心软,师兄给你靠着,没有夫家,师兄养着你。”季如言讽刺的说着还不忘向花焰轻瞪去,那犀利锐利的眼神似乎要把花焰轻瞪穿似的。
季如言的话一出,花焰轻暂且忘了心里的痛,有些怪异的看了季如言一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乔暖似乎喜欢季如言这个白痴吧?季如言刚刚的话伤人了。
夏蝉心中有些无奈,很想对季如言大叹摇头,季如言这男人,他没有问题吧?明明知道乔暖喜欢的人是他,而且近些日子以来也一时默默跟在他的身边,而此时,他竟然说出这种类似让乔暖找别的夫家嫁人的话,他的心狠,又岂会输给花焰轻。
他这一刀下去,乔暖不痛才怪。
果然,听到季如言的话,乔暖美丽的大眼顿时冒出了晶莹的泪光,下一刻便捂着嘴巴哭着跑了出去。
虽然知道师兄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她也知道自己作贱,非要缠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是师兄需要狠吗?他竟然在间接的告诉她,他这辈子都不会娶她,看来,她真的该死心的,夏蝉都能为一个背叛她的男人说再见,为什么她不可以?
“唉?乔暖?你干嘛?你怎么哭了?”季如言看着跑开的乔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们‘教.训’花焰轻教.训得好好的,她干嘛突然发神经啊?
“季如言,你真不知道她干嘛哭?”夏蝉直勾勾的看着堂下的季如言,心里猜测着人的智慧是否有短路的时候,不过看着季如言那一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她就知道了,果然,天才的隔壁住白痴,人果然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是天才,而此时此刻的季如言,他肯定是笨蛋。
“我哪知道她干嘛……”说着,季如言突然瞪大了眼睛,下面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了,他猛得一掌拍在自己脑袋上,表情很是懊恼:“哎呀~我忘了,我……那个……”
季如言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乔暖喜欢自己,而他刚刚……
哎呀~13765321
季如言有些担忧的往门外看去,他伤了她的心,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绝乔暖对自己的感情,可是不管他对乔暖有没有爱情,但亲情友情是肯定有的,伤了她,他心里也不好受。
看出季如言的担忧,夏蝉淡淡的威胁道:“还不赶紧去,小心她想不开,你可别忘了,她有时候很固执。”
不是她要吓他,而是乔暖真有那么固执,一个九岁就懂得威胁的小丫头,虽然不知道长大后的乔暖会不会像小时候那般不懂事,可是有时候一个人受伤了,也许真的会用极端的方式伤害自己。
【150】我从未爱过你
更新时间:2013-2-1 8:55:22 本章字数:5581
明白夏蝉的意思,季如言看了她一眼才赶紧向乔暖追去,瞬间,空气里荡漾着淡淡的静,微微的沉,偌大的前厅里就剩下了夏蝉与花焰轻俩人。爱蝤鴵裻
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花焰轻又只好说道:“刚刚说的,如果你不答应,这辈子我都不会答应和离。”
如果她真想和离,他相信她会答应的。
夏蝉美丽的大眼微眯,抬眼,淡笑:“好,花城主爱看就看,只是希望时间一到,花城主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他要坚持,她也不拦着,反正事情都变成这样了,看不看着孩子出生都不会改变什么。
说完,夏蝉也懒得再招呼花焰轻,她缓缓的站了起来,不再多语的迈着缓慢的步子离开。身后,花焰轻看着她那淡漠的背影,犀利的瞳眸蓦然一沉。
她变了,变得好冷好冷,不只是语气变冷了,就连称呼都变了,她似乎真的一点也不想再与他扯上任何关系。道俩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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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暖,乔暖~”
这厢,季如言追了出来,此时,乔暖肩上已经背着一个包袱,看来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季如言拦在了她的面前,表情似乎还有些无奈:“乔暖,你生气了?其实师兄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师兄也只是说说而已。”
他真的无心要伤乔暖,他那也不过是话赶话赶出来的,他不过是太生气了,他气花焰轻那混蛋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不经大脑就说了一些伤人的话。
乔暖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师兄,你放心,我不生气,相反的,我还要谢谢师兄这些日子的照顾与体谅,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是我是任性了,不过师兄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她也是一个有自尊的女子,她也会受伤,也会心痛,在师兄的眼里,他只看得见夏蝉的伤,只看得见夏蝉的痛,一个从来不把她放在心上的人,师兄又怎么可能会顾及她的感受,以往她不知道要怎么放手,因为她感觉放手就像要放弃了全世界,那种害怕的感觉让她没有了自我,只能一味的纠缠着,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乔暖?”季如言一愣,如此淡然平静的乔暖让他真的很不习惯,也许是这些日以来习惯了她的管东管西,乔暖突然说出那么平静的话,他真的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
感觉有点闷闷的,心里有点要堵塞的感觉,好像又有点透不过气来似的,这种感觉有点奇怪,涩涩的,说不清楚,无法言明。
“师兄,我知道你还事要忙,夏蝉我已经看过了,我就先离开了,师兄,再见~”乔暖让自己笑着离开,那瞬间的仪态坚定,毅然,果决,只有转身那一刹那,忍在眼底久久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无声滑落。
说声再见很简单,可是心里却是那么的痛,然而尽管很痛,但是她知道她真的该放手了,与其久缠成恨,不如让自己潇洒的放手,这样以后,他或者还会偶尔记得她的好,而不是记住她的坏。
“等等~我们一起回去。”声音一出,季如言都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他是怎么了?他竟然说要与乔暖一同回去?
此时夏蝉的事情都没有解决,他不是应该留在南影城的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乔暖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
感觉就像是乔暖如果就此离开了,他们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一般。然而他们是师兄妹不是吗?他为什么要担心?他又为何而担心?
难不成他喜欢上乔暖了吗?
季如言不自觉的摇了摇头,怎么会呢!他应该是喜欢夏蝉的才对,他怎么可能喜欢乔暖呢!记得那时候,为了夏蝉,他连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生命的利用了,可见他是真的很喜欢夏蝉才对,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一刻,他竟然有点不那么肯定了。
乔暖愣住了却没有回头,她依然背对着他,此时,她忘了要哭,忘了伤痛,可是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乔暖淡淡的道:“不用了,师兄,你若是担心我的安全,你派人送我回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