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师妹,她的父亲还是师兄的师傅,她知道师兄一向很尊敬父亲,所以师兄一定是担心她的安全,担心她出事而无法向父亲交待,所以师兄的话并不是她想要的期待。
可是现在,她真的不想与他处在同一个空间,因为她怕,她怕自己最后还是忍不住反悔,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她就真的太可悲了。
季如言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生气:“我说一起回去就一起回去,你在这里等等,我去跟夏蝉说一声就离开。”
他那带着些许怒气的语气,乔暖感觉有些莫名,却没有吭声,然而季如言这前脚刚刚离开她的视线,乔肝后脚却离开了,离开前还特地跟南影城府的门卫说道:“告诉季城主,就说我想到处走走,还不想回西羽,至于去哪还没决定,让他不必跟我一道回去了。”
师兄,如果有来生,请许我一辈子,这辈子我们无缘,也只能说声再见了!
☆☆☆☆☆
与花焰轻谈完,夏蝉刚回到后院,季如言便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夏蝉~”
夏蝉回头看着季如言,淡淡的挑了挑眉,沉默着不语,她在等待着他的下话。
“我……那个……”季如言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开口,刚来的时候,他还一副非要为她讨一个公道的样子,本来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
虽然说不清楚为什么,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让乔暖就那么自己回去。
“有话就说,不必吞吞吐吐。”夏蝉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心里似乎有点明白为何,季如言追着乔暖出去,现在又一副欲言又止,看来乔暖是下定决心的。
别人或者看不出来,可是身为女人,身为一个懂得什么是爱的过来人,她看懂了乔暖刚刚离去那绝望的表情,所以她才会故意吓吓季如言,让他也赶紧跟去看看。
现在季如言一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样子,看样子应该不会是留下,至于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担心,那就只有季如言自己清楚了。13763574
“我……乔暖要离开,可是我担心她自己回去不安全,所以……我想与她一起回去。”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季如言有点疑惑,但还是说道:“你说!”
“这里,你现在想的是谁?”夏蝉指着自己的心脏之处,淡淡的问了一句。然而那么简单的一句,季如言竟然缓下了眼皮,有敢直视于她。
一直以来,季如言在她眼前所表现的,一直是以她为主,只要是她的事,他一定会想尽办法站在她这边,可是今天,他竟然为了乔暖跟她道别,或者季如言自己都还没有觉察,可是她知道,他,已经变了。
季如言的表情,还有他那回避的目光,夏蝉懂了,她淡然的道:“季如言,把你的心放开吧!不管以前如何,现在,去做你想做的,别让一些外在的事物盲目了心,跟着它走才是正确的,别让自己后悔。”
天下万物,变幻无穷,凡事都有可能发生,但唯独后悔不可挽回,不可医救,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一辈子,就算后悔,时间也不可能倒流。
“夏蝉,你……你看出来了?”本来还朦胧不清的画面,夏蝉的一席话,在他的心里,脑海里,竟然出现一个清晰的人影,然而这个人竟然不是他一直认为的夏蝉,而是从小就喜欢缠在自己身边的乔暖。
夏蝉淡淡轻笑:“我要看出来还不简单吗?”
以前的季如言或者真的爱过她,可是今天的他已经选择与乔暖一起回去,他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她不需要再看,也知道,他在心,也作了选择。
“夏蝉,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会恨我吗?”心底越是清晰的人影,越是让季如言觉得内疚。
突然间,回想起自己与夏蝉所发生的一切,他不后悔,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太傻了,在兜兜转转间,他竟然又回到的原地,也明白了自己。
“不会。”没有爱,又怎么会有恨呢!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不会为了别人收回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爱而生气,更不会因此而怀恨。
“从小,爹就教导我,我将会是一城之主,我必须是个强大的男人,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百姓,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累,那时候我总想着,如果我的妻子是个很聪明的女人,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轻松一点?所以你知道吗?第一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就是我命定的妻子,你的聪明,你的才智,简直就像是为我而创造似的,理所当然的,我就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可是为了可以在一起,付出得太多,失去得也太多,多得让我不想再失去,多得让我已经理不清自己的心。”
如果不是后来他的眼睛失明,或者他早就想清楚了,正因为他的眼睛失明了,他才像捉住稻草般的拼命捉着夏蝉不放,原以为那是爱,可是现在想想,那真的是爱吗?
他只是担心自己失明,西羽城就没有人可以撑起来了吧!
至于之后,爹的死,他又陷入了漩涡,虽然他们一直极力隐瞒,都没有告诉他真相,可是他其实早就知道了,爹是因为他才死的,爹是为了他去的南影城求夏蝉,所以他又怎么可以让爹死得毫无价值,为此,他更是不可能放手,直到花焰轻骂了他一顿,他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
然而也许是久了,久到他以为那就是爱,在今以前,他真的以为自己一直是爱着夏蝉的,可是今天,乔暖平静的要离开,夏蝉的点醒,他终于知道了,他爱的其实是乔暖,那个从小就喜欢在自己身边打转的小丫头,只是也许是他们太熟悉了,一直以为的师兄妹关系,他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改变的,可是现在,她就是那么清清楚楚的在他心里。
“我明白!”简单的三个字,夏蝉真的明白了,一城之主,听来是那么让人羡慕,可是真要管理起来真的很累,责任的担子更是让人累上加累,所以她真的明白季如言的想法。
“你真的不恨我吗?”
“不恨还不成?那好吧!如果想让我恨你,那就先让我爱上你。”夏蝉说得很是无奈,眼底却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
“得,算我没说!”季如言赶紧投.降的举起了双手,但心里也为她的感放手了不少,还能说笑,看来,她真的不算太糟糕,他走得也放心一点。
“好了,别让你那未来娘子等久了,我送你出去吧!”夏蝉将季如言送到了城府门口,然而却不想,得到的却是乔暖早已离开的结果,而且不知去向,为此,季如言都急疯了。
“她怎么可以走啊?我不是说过了,让她等着吗?”现在的世道那么乱,她一个女人家家的,又是个大美人,若是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办?师傅又要怎么办?
“好了,先别着急,找人要紧,乔暖刚走不久,我立即派人去查。”夏蝉当机立断的道。季如言也赶紧说道:“那我往回找,说不定这丫头只是说说而已,她也许是回西羽了。”
乔暖或者不想让他跟着回去,所以才说想出去走走,所以他赶一赶,如果她真回城了,那么他很快就可以赶上她了。
“那好吧!分头行动,找到了,稍个信。”此时,夏蝉不知道自己该赞赏这个乔暖,还是想骂她一句笨蛋,不过乔暖这举止无疑是让季如言可以更能的看清自己,总得来说还是好的,但一个女子,而且还顶着天下第一美的花环,她难道就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吗?
她就没有想过吗?这世间除了好人,还有坏人,想吃天鹅肉的流氓痞子可不少,一个单独外出的女子,最容易被这些人盯上。
然而但愿乔暖能好好的回来,否则这个刚认清楚自己心意的男人大概经发疯了。
“嗯!”季如言点点头,匆忙的向城府门外走去,离开了这个让他‘爱’了很久其实却并没有爱的女人。
乔暖,等我,师兄回来了,以后师兄再也不会离开,更不会再让你难过。
☆☆☆☆☆
清晨,一轮红日渐渐从东方升起,黎明的曙光拂去夜幕的轻纱,花儿异草在晨曦里染上了薄薄的露珠,随着微风摇摆轻舞,迷蒙的天空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仿若笼罩着一层灰色的神秘轻纱。
偌大的宫殿里,香气从铜色香炉之中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精美的装饰布局大气尊贵,一派晶莹之色的珠帘遮挡,珠帘后面一抹娇小的身影趴在软榻上,两只小脚丫在背后无聊的晃动着。
“该死的混蛋,笨蛋,你凭什么要我留在皇宫啊?我又没有犯事,气死我了。”小人儿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着还不忘恨恨的瞪着那精灵般美丽的大眼,小嘴高高的嘟了起来。
都好些天了,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座无聊的皇宫啊?她不就说几句也许不该说的话,但也不全错啊!可是苏奇这个小气鬼,竟然为了一点点小事就把她扣在了皇宫里,看着这四面都是墙的地方,她就闷得直想打瞌睡。
“咳咳~”
就在姚池大感无聊的时候,一个唐突的声音突然在宫殿内响起,姚池回头望去,只见苏奇正优雅的站在一旁,那双犀利的眼睛正看着她。
这女人,她还是女人吗?看看她那是什么样子?坐没坐相,躺没躺相,还要光着一对小脚丫对着男人,她羞不羞啊?她不羞,他都替她脸红了。
姚池收回了目光,没好气的道:“你来干嘛?”
她还以为这男人已经死了呢!因为这可是她自那天之后第一次见到他。
苏奇懒懒的坐了下来,剑眉轻挑:“这里是皇宫,朕为什么不能来?还有,朕现在已经是皇帝,你是不是该向朕行礼?”
前两天他已经举行登基仪式,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所以姚池理所当然要向他行跪拜之礼。
姚池回过头来,意思意思的勾了勾唇,又放下:“我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把我扣压在这里的人是你,你若看我不顺眼,那就让我离开,况且你听过一句话吗?有骨气的女人,膝下也会镶黄金,我这辈子只有在上香的时候跪过。”
把她扣在皇宫,他还想要她行礼?做梦!
苏奇看了她半响,似乎考虑着要治她罪,还是怎么样,然而最后,他只是高傲的抬了抬头:“好,这事朕可以不跟你计较,不过有一事朕实在很想知道,作为花焰轻要娶的女人,夏蝉为何要替你求情?”
这点,苏奇实在想不明白,姚池可是夏蝉的情敌,夏蝉怎么就能忍不住这个女人呢?而且还修书替姚池求情,是夏蝉太大方了,还是他不了解现在的女人?
【151】内疚,他伤了她
更新时间:2013-2-2 7:48:30 本章字数:9439
“什么?求情?你说夏蝉替我求情?”姚池愣了,夏蝉没事吧?难道夏蝉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表哥吗?她可是要跟表哥成亲的女人,而夏蝉竟然还是修书替她求情?
苏奇冷冷的一哼,淡淡的讽刺道:“怎么?意外了?也对,夏蝉就是个天生的好女人,像姚小姐这样自私自利的女人又怎么会知道别人的好呢!”
一个能答应成亲的女人,虽然姚池最后是逃婚了,可是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说不定姚池就是想要得更多,所以才会逃婚,好让花焰轻把她扶正。爱蝤鴵裻
只是他真替夏蝉感到不值,这样一个要抢她丈夫的女人,夏蝉怎么还为这女人求情呢?这女人就不值得她求情。
“你放.屁~谁自私自利了?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姚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她若自私自利,她就不会逃婚了,毕竟一个女人如果逃婚了,总会留下一个坏印象,这对她可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就因为她不是自私自利的女人,所以她才得离开,这不仅是为了表哥,为了夏蝉,当然,这里面也为了自己,但不管是为什么,总之她就不是苏奇嘴里所说的女人。
“那你倒说说看,你怎么就不自私了?”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面子问题,像她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又凭什么告诉你?”他以为他是谁啊?皇帝就了不起了?他问她就该说?抱歉,现在她心情不好,她就不说。
苏奇冷冷一哼:“自私就是自私,诸多借口。”
“你……”姚池酱紫着一张小脸,突然她怒极反笑了,小巧的红辰瞬间勾起:“我自私?如果我是自私,那么你又是什么?明明知道夏蝉冲着你喊卫子信,可你却故意在我表哥面前提起,你安的又是什么心?”
比起某些人在暗里的搞的小动作,她这些又算什么?况且她跟表哥就没有做对不起夏蝉的事,倒是这男人,他凭什么一副问罪的姿态?她又不欠他什么。
苏奇那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他竟然把这事也告诉你了,看来你那表哥可真是很喜欢你啊!”
那件事他还以为只有他们当事人自己知道,没想到连姚池也知道了,可是他也知道,夏蝉不是一个多舌的女人,她应该不可能跟姚池说起这事,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花焰轻把这事告诉姚池了。
“那是当然,我跟表哥兄妹情深,你就慢慢羡慕吧!”皇宫里的明争暗斗,她早就听说了不少,所以像她与表哥的关系,还真没有几对表兄妹有他们这样好的感情。
“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慢慢羡慕吧!”姚池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次,不料,苏奇却有些古怪的看着她:“不是这句,再往前一句。”
他似乎没有听错吧?兄妹情深?这话用来形容姚池与花焰轻的关系似乎并不恰当吧?难不成姚池真有心逃婚?她只是把花焰轻当亲人,当哥哥吗?
姚池满脸疑惑,回想着自己说过的话:“明明知道夏蝉冲着你喊卫子信?可你却故意在我表哥面前提起?你安的又是什么心?”
搞什么?现在才听懂她骂人吗?这男人会不会太后知后觉了?
“也不是这句,是后面……算了,朕直接问你好了,你是不是把花焰轻当哥哥了?你对他只有兄妹感情?”
“废话~”姚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没长脑子啊?我表哥可是少有的好男人,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而且要权有权,要财有财,试问,这样的男人,我要上哪里找啊?如果不是只有兄妹之情,我早嫁给他了,我又何必逃婚?”
被骂没长脑,苏奇微微皱了皱眉,片刻才淡淡的轻语:“既然如此,那么你可以走了。”
姚池既然没有要成为夏蝉的情敌,那么放了她也未尝不可,况且夏蝉都开口了,他总得给她一个面子。
“可以走了?”姚池美丽的大眼一亮,此时,安东太却正好从外头走了进来,他先向苏奇行了个礼,然而俯在姚池耳旁一阵嘀咕。
姚池愣了愣,然后怪异的看了看苏奇,笑了:“我决定了,我不走了。”
没想到啊!表哥现在竟然在南影城,夏蝉会修书替她求情,大概是因为表哥吧!所以为了表哥,为了夏蝉,她现在可不能离开,否则谁来看紧苏奇这个男人。
要知道,这个男人可是卫子信的翻身,若是苏奇也喜欢夏蝉,那就麻烦了,所以她暂时不能离开,她得替表哥紧盯着这个男人,直到表哥把夏蝉追回来。
“不走?”这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吗?前些天不是还嚷嚷着要离开?怎么现在让她走,她却不走了?
“对,我就不走了,而且我告诉你,以后,你去哪,我就跟去哪。”
“姚池,你没病吧?”苏奇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
此时,苏奇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本来只是想要替夏蝉解决丢姚池,谁知道这个开口闭口都不懂什么是规矩的女人却缠上他了,不让她走,她想走,让她走,她却不走了。
“你才有病呢!”姚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对你不感兴趣,时候到了,我自然会离开,还是那么大一个皇宫,你连我一个闲人也养不起?”
苏奇直勾勾的看着她,不怒却也不笑,他就那么看着她,最后还是懒懒的丢了一句:“随便!”
一个对他不感兴趣的人,可是却非要留在皇宫,看来她是有目的的,姚池大概是想利用他的身份吧!一来可以躲开花焰轻,二来还有一个‘避难所’,只是有些地方他实在不明,这女人利用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跟着他?
如果他去哪她就去哪,这像话吗?
不过虽然是很不像话,然而他向来是个喜欢解开迷题的人,他倒要看看姚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
南影城,城府的落院里,花焰轻父子俩人才刚见面,花老城主便一巴掌打在了花焰轻的脸上,顿时,花焰轻的俊颜立即浮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花老城主怒在心底,却淡然着声音,然而清楚自己父亲的花焰轻却知道,此时,他这位父亲正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
挨了一巴掌,花焰轻从头到尾也不曾吭过一声,或者是捂着俊脸,他就那么笔直的站着,暗暗承受着花老城主的怒气。
“父亲,是孩儿错了,孩儿不该让池儿名誉受损。”花焰轻开口承认自己犯下的错,然而他却不知,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花老城主心里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顿时高升:“谁问你池儿的事了?池儿是你表妹,以她的身份,还怕找不着好婆家吗?我说的是夏蝉,你这浑小子,你竟然要娶池儿,你把夏蝉当什么了?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夏蝉承诺的吗?你你你……你气死我了。”
为了这事,南影城府内的人都把他当仇人了,这让他留在这里留得好不煎熬,如果不是为了漾漾,他真没脸留在这里。
“父亲,孩儿从未忘过自己的承诺,可是……父亲,您别问了,就当孩儿跟她无缘吧!”谁对谁错,花焰轻不想再说什么,事情变成如此,他知道,他跟夏蝉再也没有未来。
“无缘?就一句无缘,你就忘了自己的承诺,你知道吗?那天夏蝉高高兴兴的,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东西,她就是想回北冰看看你这个浑蛋,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是你给了她什么?她的高兴还没出门呢!就被你的一个请柬冰冻了,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她笑过。”就算有笑,那都是虚假的笑容,然而明明痛苦却得展开的笑脸,他宁愿她不要笑。
听到此,花焰轻早已震惊的跌坐在座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有要来找他?原来蝉儿本来就要去找他?她并没有不要他,可是他,他竟然……
天啊~
他究竟做了什么?。
难怪她对待自己会那么冰冷,那么淡漠,原来这一切竟然是自己造成的,而他竟然还在暗地里怪她无情,歹不知自己才是最无情的那个,他竟然伤害了她。
☆☆☆☆☆
城府的主院里,刚收到季如言的来信,知道乔暖已经被他找到,夏蝉这才总算放下了心,然而想到他们来南影城的目的,想到他就在城府里,夏蝉就不免一阵心痛。
突然,夏蝉淡淡的轻喊一声:“青龙。”
“宫主!”青龙应声而现,矫健的身影立在了夏蝉的侧边。
“是你隐瞒了姚池的事吧?”夏蝉的声音很轻,很淡,然而青龙却清楚的知道,他眼前这个女子很聪明,花焰轻的到来,还有花焰轻的求情,夏蝉一定会想出问题所在。
东都有不少琉璃阁的弟子,花焰轻知道的消息,琉璃阁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姚池的事,夏蝉却是从别人嘴里得知的,可见是有人隐瞒了下来。
“宫主,为了他们的事,您……青龙只是想让宫主好好养胎,您现在并不宜操劳太多,如果您要责怪,青龙绝无怨言。”夏蝉是他们的主人,在他们心里,她亦是他们的亲人,家人,所以为了让她少操点心,他跟朱雀他们三人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隐瞒了此事。
夏蝉无奈一叹:“算了,下不为例!再有下次,堂法伺候。”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心慈手软的女人,可是她也知道,他们都是真心关心她的人,而她又怎么忍心责怪他们,只是组织也得有组织的纪律,一次可以原谅,但如果还有第二次,那她就是考量了。
毕竟一个一而再,再而三违背她命令的人,仁慈对待,或者就是自己的致命之伤。
“蝉儿~蝉儿~”一道熟悉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声音里还混夹着奔跑的脚步声,不不很重,可是对于习武的人来说,这声音足以让他们清楚的知道,来人很急。
青龙看了夏蝉一眼,点了点头,瞬间便消失在偌大的主院里。
“蝉儿~”
“花城主有事?”夏蝉淡淡的看着闯进院中的男人,淡漠视之,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静静的垂落在后腰,悬着的发尖随风轻摆,似乎还有混夹着淡淡的馨香扑来,勾动着他那本就不能平静的心湖,为她的存在而振振颤栗。
“蝉儿~”心痛,内疚,想念,各种情绪辗转在心里,化作了嘶哑的嗓音,他的声音不自觉的轻柔,目光深情的看着她,转而变成了内疚。
夏蝉沉默着不语,似乎在等着他说话,又似乎不想对他开口,临摹两样的静默让花焰轻心里一阵慌凉:“蝉儿,听我说,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跟池儿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花焰轻把他们的事对夏蝉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子的,我跟池儿根本就没有要成亲,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蝉儿,你相信我,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你一个,我从来没有爱过别人,也从来没有要跟别的女人成亲,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了,更怕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他只是想知道她爱不爱自己而已,只是……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试探,他们走向了和离,如果不是父亲痛骂他,他或者还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差点就错过了她。
他要解释,夏蝉也不拦着,然而不拦着,并不代表她会原谅他,夏蝉扯了扯嘴角,有笑的弧度却没有笑的容颜:“孩子已经三四个月了,还有六个月的时间,希望时间到了,你能履行自己的诺言,在和离书上签上你的名字。”
爱情的道路上,如果没有了信任,这段爱情,它还有维持的需要吗?
为了一个苏奇,他懦弱的逃离,他懦弱的不敢开口,而且还懦弱的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她,伤害她,试问,没有坦诚的爱,他不累吗?如果他不累,那么,她累了!
今天一个苏奇,明天一个某某某,后天再一个谁谁谁,她真的不希望在她以后的日子里,她的感情都活在怀疑里。
“蝉儿,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是相信,并不代表她要继续跟他走下去。
“既然相信,那你为什么……蝉儿,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要跟池儿成亲,我只爱你一个人,你不要那样对我好不好?我们不要和离,而且……我们还有孩子啊!你总不能让别人说我们的孩子没有父亲吧?那他多可怜啊!”花焰轻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凉,那种要失去的窒息感让他惊了,慌了,乱了,就连孩子,他也搬了出来,希望夏蝉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他这次。
“你放心,我的孩子,没有人敢觉得他可怜,我会给他最好的一切,别人只会敬他,爱他。”没有父爱,或者是有点可怜,可是没有父母的她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她相信她的孩子是坚强的,也会理解她的。
“我不管,总之我不要和离,而且那也不是你自己的孩子,而是我们的孩子,如果你还生气,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但是和离,免谈!”花焰轻突然对她耍起了赖皮,拒绝履行承诺。
如果她心里没有他,他或者会履行诺言,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也知道她的心里还有他,此时无赖就无赖吧!总之他不要就那么与她分离。
夏蝉眉头一皱,美丽的大眼冷冷的直视于他:“花焰轻,你已经对我失约过一次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花焰轻目光一沉,心里一阵刺痛:“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我累了,你离开吧!”夏蝉没有直接拒绝,然而态度却很明显。
长袖下,花焰轻修长的指尖紧紧握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然而最后,他只是暗暗做了一个深呼吸,转身离开了主院。
他知道他伤了夏蝉,她有权力生气,可是他也知道她的心里是有他的,他真的不想就那么放弃,其实人有时候真的很犯.贱,明明是一个和和气气的家,为什么会被他搞成这样?
此时此该,花焰轻真的很后悔,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再等等,又或者是开口问她,而是到了最后,他才知道,原来她的心里也是有他的,这真是一个可笑的讽刺啊!
把一切都弄得如此糟糕,到最后不能放手的竟然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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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院里,茶意浓浓,香花淡淡,微风轻吹,花儿轻舞,在这写意的空间里,两道身影静静的坐在石墩上,他们看着那风中摇摆的鲜花,看着那蔚蓝的云空,空间里,有些寂静在暴.动,熏染着整个院子。
“夏蝉,谢谢你!”久久之后,寒鹰道出了那么一句,夏蝉扭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谢我什么?”
“花胜,他招了,当年的事果然与他有关,我父王泉下如果有知,他应该笑了。”虽然那个人早就为父王平.反,可是现在才是真正的真相大白,相信这次父王地下有知,他一定会高兴的。
“嗯~”夏蝉淡淡的应了声,算是接受了他的道谢。
“夏蝉~”一声叫唤,可是久久都听不到寒鹰后面的话,夏蝉无奈的叹息一声:“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这些事情我会自己看着办,你们就别操心了。”
每个知道她与花焰轻的事,似乎都像苍蝇似的往她这跑,他们要问的,无非就是她还好不好,现在要怎么办,又或者要给她出气,虽然知道他们都是关心她,可是她真的不需要,现在的她,只想安安静静的。个没修是。
“蝉儿~”远远的,花焰轻走了过来,手里似乎还端着一盘什么东西:“这是我刚做的酸鸡脚,你尝尝好不好吃!”
寒鹰有些怪异的看着一副若无其事般的花焰轻,然而冷冷的扯了扯嘴角,这花焰轻没有问题吧?
前一刻还要纳室侧,想要享齐人之福,这一刻却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夏蝉面前,是他脸皮太厚了,还是他不懂什么是羞耻心?
“花城主,客人就该有客人的样子,你没见我这正有客人吗?”夏蝉的声音很淡,亦很冷,如今的花焰轻,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她就没见过像他那么无赖的男人。
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她看花焰轻这男人比小人与女人都难以对付,耍赖的伎俩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蝉儿,我知道你生气,但是就算再生气,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今天什么都没吃,这怎么行呢?而且在和离以前,我还是你的丈夫,还是北冰城的姑爷,我是半子回家。”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讨人厌,可是见她今天什么都没吃,他想都没想就到厨房做了她爱吃的酸鸡脚,只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大,看来她还是很生气。
花焰轻的话,寒鹰再次看了他一眼,不过这次,他的眼里不再有嘲讽,却也没有一丝同情,花焰轻让夏蝉伤心难过,受点气也是应该,只是看夏蝉这坚决的态度,花焰轻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拿走,我已经吃过了。”
“蝉儿~”
“我说了,我已经吃过了~”夏蝉提高了几分声音,随后又暗暗深吸一口气,才又淡漠的道:“我让青龙去客栈找何小牛,让他做了营养餐,我今天没在城府用膳。”
其实如果要做营养餐,在府里就有厨子,可是一直以来,她大多是与家人一起用膳,而花焰轻肯定也会去,她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赖皮,所以才想着让何小牛从客栈送来,没想到这男人却以为她没有用膳。
不过她为什么要跟他解释?心里还有点甜甜的?她不会想原谅这男人吧?
不行不行,如果原谅他,若是以后又来了个什么男人,他是不是也要像以前这样,只会吃醋,只会试探,只会怀疑,只会伤害她?如果真要过这样的日子,与其不被信任,她宁愿放弃。
【152】夏蝉情绪失控
更新时间:2013-2-4 22:45:58 本章字数:5614
知道夏蝉真的已经用过膳,花焰轻最后才妥协的把东西撤走,也不再打扰夏蝉与寒鹰的谈话,因为他知道,他已经因为类似的事伤害的夏蝉,如果他还要干涉,那么夏蝉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愿谅他了。
“你真的不打算原谅他吗?他看来好像真的很后悔也很内疚。”寒鹰看着走远的背影,淡淡的说出自己的心想。
身为一城之主,其实以花焰轻的身份,他完全可以高高在上,可是为了夏蝉,花焰轻可畏是低声下气,任劳任怨的,虽然花焰轻有错在先,可那也是因为花焰轻太在意夏蝉了,所以才会一时脑子不清醒,犯了糊涂。
夏蝉沉默着不语,她当然也看出花焰轻的后悔与内疚,知道他是爱她的,她不再那么生气,也许这就是为何她刚刚要解释的理由,可是不生气并不代表她可以原谅他,可以没有顾虑的在一起。
这次他可以为了一个苏奇用假成亲来试探她,那么下一次呢?
她要的是尊重,她要的是自由,而不是处处限制,处处约束,所以如果她真要原谅他了,她相信,以他的醋劲,以后恐怕还会是如此。
☆☆☆☆☆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转眼间,夏蝉肚子里的宝宝已七个多月,这天,夏蝉挺着个大肚子,一手扶着腰缓慢的挪动脚步,一手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一边懒懒的道:“我要吃城西徐计的叫花鸡。”
身后,花焰轻双手在后面小心的护着,却没管把手扶着她,因为他知道,如果扶着她,她会生气。
听见夏蝉的话,花焰轻妖魅的瞳眸瞬间一亮:“好,你等等,我马上就去。”
灰色的身影飞似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又跑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只叫花鸡。
夏蝉翻了翻油纸里包着的叫花鸡,一脸的嫌弃:“这叫花鸡长得怎么那么难看啊?而且油腻腻的,看了都没食欲,我突然想吃城东的福家的凉面。”
知道她是故意刁难,花焰轻也不生气,他好脾气的笑了笑,没有一句抱怨:“好,你等等,我很快就回来。”
夏蝉从来就不是一个太挑食的人,可是自从三个月前,他表明自己不会和离之后,她就变了,可是他也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她,是自己伤了她的心,所以就算她再怎么刁难,他都不会生气,相反的,比起她的冷漠对待,比起她把怒火压在心里,他更喜欢她把怨气生了自己的身上。
不一会,花焰轻又跑了回来,这次,他手里多了一碗凉面,夏蝉拿起筷子,在面里挑了挑,又把筷子放下了:“这面这么冷,怎么吃啊?你想让宝宝吃冷食啊?”
凉面当然是冷的,这是赤/裸/裸的刁难。主院的花丛中,几个头颅无奈的摇头,阵阵白眼,却还是竖着耳朵注意着他们的发展。
花焰轻还是好脾气的笑道:“那我给你热热。”
热面之后,夏蝉淡淡的看了那碗面不像面的面一眼,又有意见了:“这面都糊成一团了,看起来比猪食都不如,还怎么吃啊?”
“要不我们不吃面了,你想想还有什么想吃的?我马上给你去买。”花焰轻说着心里暗叹,好吧!这碗‘面’真的比叫花鸡长得还‘难看’,所以别说是有意刁难他的夏蝉,就是他自己,他也不想把那碗看不出是面的面吃进肚子,所以这次真的不能怪她。
“北门城外,有一个老头常常在那里卖番薯,吃番薯吧!”这次,夏蝉的声音很淡很淡,轻轻缓缓的,花焰轻听完,再次离去。
看着飞逝而去的背影,夏蝉心里一阵堵塞,眼底酸酸的,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不走,她都那么刁难他了,他不该生气吗?可是为什么他还不生气,还没有被她气走?
“既然心疼,又为什么不原谅他呢?”花老城主的声音突然出声,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他们一个是夏承恩,还有三夫人。(基于三夫人本名叫花漾,现名叫凌然,巫也不知道该写她是花漾还是凌然,这里就叫她三夫人。)
这几个月以来,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花焰轻对夏蝉可是任劳任怨,虽然花焰轻是有错,但也不是那么不可饶恕,况且他都知道错了,而且也有心补救,可是夏蝉为何就是不肯原凉花焰轻呢?
说她温柔大方吧!她是处处刁难,说她是铁石心肠吧!她又暗地自独伤,所以他们这些旁人可是看得又心急又心痛,却也无奈。
本来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他们是不该管,可是今天他们实在忍不住了,伤人伤己,夏蝉这倒底伤的是谁啊?到头来她还不是也伤了自己。
夏蝉从中回神,感觉脸上凉凉的,她伸手一摸,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又落泪了。
“父亲,爹,娘!”夏蝉尊敬的喊了一声,便沉默着不语,唯有那刚刚擦干的泪再次在眼底打转,她想原谅他,可是又无法原谅他,有些痛,一次可以承担,两次也可以承受,可是如果还有第三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起。
“你……”见她强忍着要哭的冲动,花老城主再次无奈的,他长声一叹:“你心里竟然是怎么想的?你得告诉我们啊!或者我们还可以帮你啊!你这样什么都不说,一边刁难着焰轻……呃,我不是说你不可以刁难他,也不是指责你,毕竟是他伤了你在先,你这么对他,我没意见,可是,我你刁难焰轻,自己也在一旁伤着,这算什么啊?”
算什么?她也不知道算什么,可是她却知道,有些事情,有些伤痛,不是他们所知的表面。
表面上,他们只知道是花焰轻负了她,是花焰轻先对不起她,暗地里,却是花焰轻知道苏奇长得像一个人,所以才会发生那种事,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他们也不会明白她心里所受的压力与心痛。
“蝉儿,你是我唯一心爱的女儿,爹只希望你幸福,可是……如果真的一辈子也不无原谅他,那么爹替你做主,爹就是赶,也要把他赶出南影城。”这是做为亲爹夏承恩所说的话,他要的很简单,他要的,只是女儿的幸福,如果赶走花焰轻真的是她想要的,那么他会尊照她的意愿。
可是……VNlH。
看着她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真的要赶走花焰轻,如果她真要赶,以她的能力,就算花焰轻再无赖,他相信她还是做得到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清楚的知道,其实他这个女儿心里很矛盾,她似乎处在原谅与不原谅的两端,所以才一边刁难,一边又心疼。
这样的女儿,他这人做爹的,看着心疼啊!
“蝉儿,娘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你父亲,还有你爹,他们说得都有道理,况且女人这一辈子无非就是嫁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
“我就是一个疼爱妻子的男人。”花老城主与夏承恩异口同声,趁机表白,三夫人瞪了他们一眼:“闭嘴~”
一旁,夏蝉看着一副委屈似的闭上嘴巴的两个男人,淡淡的勾起了红唇,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他们一个是她的父亲,也许是娘的旧爱,一个是她的爹,可能是娘的新欢,他们都是爱着娘的男人,可是也是两个谁也不让谁的男人。
在这个城府里,像现在这样的场景,她早已见怪不怪了,不过她也相信,虽然娘谁也没有选择,可是她知道,娘现在是幸福的,因为她有两个爱着他的男人。
见他们乖乖闭上嘴巴,三夫人才又跟夏蝉说道:“蝉儿,娘的意思是,焰轻也不是不爱你,你何不原谅他,好好的跟他过日子呢?你这样,娘看得心疼呢!”
很多事情虽然她已经不记得了,可是她记得她是夏蝉从万窟洞里把她救出来的,而且她还说她是自己的女儿,这种恩情与亲情并存的感情,她对夏蝉有无比的好感,也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儿,所以她最希望的,当然是她能好好的,幸福的,可是看看现在的夏蝉,哪里还有幸福的影子?
这跟她在几个月前第一看见她的时候相差太多了。
那时候的夏蝉虽然也不是特别爱笑,可是那少有的笑容却是很幸福,那时候的夏蝉与花焰轻也很恩爱,虽然不是腻歪娇嗲的恩爱,可是无形中,他们都感觉到了,那时候的夏蝉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幸福的味道。
可是看看现在,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好了,笑不达眼,脸笑心痛,总之怎么看,就怎么不好,她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夏蝉。
“娘,父亲,爹,我知道你们是意思,可是……父亲,爹,失去娘的时候,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夏蝉说着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花老城主与夏承恩一愣,然后看了看三夫人:“生不如死,很想随她一起去了。”
他们异口同声说着,心里却也在暗忖,还好,还好他们没有那么做,否则他们就真的与三夫人阴阳相隔了。
“生不如死?”夏蝉点了点头:“的确生不如死,你们已经死过一次了,可是我,我却‘死’了两次,所以我不要有第三次,否则……我真的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