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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俏巫 当前章节:136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愿么西果。“两次?”花老城主,夏承恩,还有三夫人面面相视,心里一惊一愣,疑惑不明,夏蝉的话是什么意思?就算是花焰轻要与姚池成亲的事伤了她,让她心痛心死,那也不过是一次,可是夏蝉却说两次,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想到某种可能,他们突然怒道:“是不是焰轻还做了什么事让你伤心了?”

夏蝉摇了摇头:“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

“以前,我认识一个男子,他叫卫子信,他是一个很宠也很疼爱我的男人,我的厨艺,还有很多东西都是他教我的,可是我也是一个很爱吃糖葫芦的女孩,有一次,他有任务外出,我要他给我带糖葫芦回来,结果……为了一串糖葫芦,他死了。”

“这些事爹竟然都不知道,孩子,你受苦了。”夏承恩更是一脸的自责,他还以为在南影城里,夏蝉除了被他那两位夫人和另外的两个女儿,还有一些奴才们欺负以外,她心里不再有其他的伤痛,没想到他竟然连夏蝉跟什么人相处过,又发生过什么事都不知道,他这个爹也做得太失败了。

“爹,这些都不关你的事!”卫子信是上辈子的事,可是她总不能那么告诉他们,所以有些话,她无法跟他们解释,她也只能跟他们说那么多。

说着,夏蝉顿了顿才又接着说道:“那时候,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可是我遇见了他,他一点一点的把那道关上的门打开了,可是……你们知道吗?当他告诉我,他要跟姚池成亲的时候,你们可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我心里很痛很痛,就像有千万根针在扎着,痛得要死了一般。”

说到心痛之处,夏蝉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泪:“可是我还有宝宝,我还有自己的责任,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也许我真的已经死了,父亲,爹,娘,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原谅他?又怎么能原谅他?子信死了,我告诉自己,我是坚强的,所以我一路挨着,他的背叛,我也告诉自己,我还有宝宝,所以我还是坚强的,可是如果再来一次,我受不了。”

她一直告诉自己,她是坚强的,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一点也不坚强,其实她也很脆弱,如今的她更是脆弱得不堪一击,如果失去的心痛还有第三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到最后,夏蝉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晶莹的泪珠更是不停的滑落着,而三夫人也早已忍不住抱着她,陪着她一同落泪:“孩子啊!我的孩子,你心里怎么那么苦啊!娘心疼啊~”

“娘~”夏蝉回抱着三夫人,在她的两生以来,第一次放任的放声大哭,哭得就像一个寻求庇护,寻求安慰的孩子。

一旁,花老城主与夏承恩都沉默了,眼底泛起了红丝,染上了可疑的泪光,他们心里替夏蝉感到心疼,却也终于明白夏蝉的伤痛,也明白了夏蝉为何左右矛盾,只是他们虽然都知道夏蝉心里或者有痛,还却不知,她心里原来承受着那么大的痛苦。

难怪她会说自己‘死’了两次,也难怪她不肯原谅花焰轻,其实她不是不想原谅,也不是有意刁难,而是她害怕,她害怕这种事还会发生,她害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种绝望的心痛。

而他们都是失去过的人,他们都明白夏蝉失去的痛,如果说他们失去三夫人的痛是生不如死,那么夏蝉,她的痛,绝对是他们的百倍。13774397

转角处,灰色身影一动也不动的矗立久久,长袖下,修长如青葱般的手指青筋勃起,番薯在手中成了‘扁形’一族。

他就那么站着,听着,她伤了心,他痛了心,他知道自己让她受伤了,可是知道的却远远不如他现在所听到的,所看到的。

像是下了某种决定,花焰轻心痛的转身离去,然而却撞上了身后的安东阳,手中的番薯也不小心从他手里滑落。

声音不大,闷闷的一声咚,然而就是那么一阵声音,不远处的夏蝉等人却发现了他。

“焰轻?”花老城主讶异的喊了一声,他听见夏蝉的话没有?

花焰轻僵硬的回头,而此时,原本在哭的夏蝉也正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花焰轻咬了咬牙,衣袖下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蝉儿,这些日以来让你困扰心烦难过,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答应和离。”

看着她那么痛苦,他心里真的很痛,这种痛,比杀了他还要痛,所以他决定了,如果只有如此,她才不会得到解脱,才会开心,那么就算他再痛,他也会放手。

花焰轻的话,夏蝉本该高兴的,可是她却仿佛听见了自己心里那根弦蹦的一声断了,她只能涌出了晶莹透澈的泪珠,看着他毅然的离去。

这不是她最想要的吗?这不是她这几个月来一直期待的吗?可是为什么当他离开的时候,她还是那么心痛?

一旁,花老城主,夏承恩,还有三夫人都担扰的看着她,却只能沉默着不语。

花焰轻会说出那样的话,他肯定也听见夏蝉的话了,就是因为听见了,所以他才会放手,而他们,也正因为知道原因,所以无奈无语。

☆☆☆☆☆

“啊~”

一声绝望中混夹着痛苦的一阵放声的呐喊,林间鸟飞绝兽惊走。

安东阳紧追过来的时候,花焰轻已经在疯狂的乱打着林间的大树,鲜红的鲜血染上了他的拳头,染红了大树。

安东阳赶紧上前劝阻:“主人,别打了,别再打了,您的手受伤了。”

===题外话===

《嫡品夫人》明天将大结局,巫谢谢亲们的一路支持,谢谢大家,还有巫开了新文《魂舞:唯巫独尊》,这是巫的首本幻情,巫也希望亲们会喜欢。

【153】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3-2-5 22:27:34 本章字数:10216

“东阳,我这些痛算什么?她比我更痛,她比我更痛,你知道吗?你知道吗?”花焰轻捉着他的手臂,猛摇着,他底眼有着疯狂,有着无比的心痛,声音越说越是大声,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呐吼。

“我知道,我知道,主人,属下知道,可是……”说到此,安东阳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就因为知道,所以他心里的怒火没有了,这几个月以来,夏蝉可畏是刁难用尽,今天亦是如此,原本他就是看不过去了,所以才想着找夏蝉理论,让她别再刁难主人,可谁知道竟然让他听到那些话,也明白了夏蝉为何会处处刁难主人。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花焰轻无比的心痛,原以来只要把话解释清楚就没事了,没想到他竟然把她伤得那么深,伤得那么痛。

‘死’了两次,这是多么沉重的话,而他,竟然就是这个让她沉重痛苦的人。

☆☆☆☆☆

东都,皇宫。

偌大的宫殿里,姚池光着小脚丫,无聊的在软榻上趴着,嘴里还小声的嘀咕着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那我不是白白在这里受气了?”

要知道,苏奇可是皇帝,整天跟前跟后的,虽然苏奇一句话也没有说,但他不说总有人会在背后议论。

而她更是可怜的变成一个人家不要却还要死皮掰脸的跟着的女人。

可天知道她也不想跟的好不好?她那么做还不是为了表哥,可是没想到安东太竟然告诉她,表哥答应和离了。

“哎~”想到此,姚池又是重重一声叹息。

表哥都离开南影城了,看来她也该离开了,只是不知为何,明明一直很想离开的,但真要离开的时候,她竟然有点不舍了。

“唉声叹气的,谁让你生气了?”苏奇的声音突然在殿堂中响起,姚池大吓一跳:“吓~你干嘛?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苏奇挑了挑眉,酷酷的道:“没吓死过,不知道!”

“你……哼~”姚池被气得脸色酱紫,然而最后却只是哼了一声便穿上了鞋,往殿外走去。

“你去哪啊?”苏奇感到疑惑,今天她不跟着他了吗?

“回家!”姚池头也不回的丢了一句,表哥都答应和离了,她还留在这里干嘛?她又不是有自虐的倾向,她才不要在这里受别人的白眼呢!

“哦~”苏奇直觉的应了声,然而下一刻却一阵惊讶:“什么?回家?”

“不是,好好的,你干嘛要回家?你说,是不是谁让你生气了?”苏奇赶紧追上她,心里很是不明。

姚池这几个月来虽然也不是紧跟其后,可是也天天跟着,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何,但老实说,他并不讨厌,因为姚池并不像其她女子,其她女子为的只是想上他的龙床,他觉得姚池跟着自己有目的而已,但绝对不是个让人讨厌的女人。

“拜托,我表哥都要跟夏蝉和离了,我还跟着你干嘛?”姚池没好气的插腰瞪眼,他们都要和离了,她哪里还有留下的理由?所以当然得走啊!

“他们和离关你……”苏奇突然闭上了嘴巴,想到姚池也知道自己长得像卫子信的事:“你一直留在皇宫,就是为了他们?你想要监视朕,不让朕与夏蝉有交集?”

苏奇心里总算明白了,他就说姚池为何非要跟着他,原来是为了他们。

姚池扯了扯嘴角,又放平:“现在才知道?迟钝~”

“既然如此,那么你更不能走了,如果你走了,而他们又和离了,那朕岂不是更有机会?”说着这话,苏奇自己在心中也小吓一跳,他这是怎么了?姚池可是来监视他的,他不生气也就罢了,可是他竟然还希望她能留下?

盯着那张小脸,突然,苏奇明白的笑了,原来如此啊!他竟然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了,看来不留下她,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说得有些道理,只是他们都和离了,也必要了,以后的事,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和离之后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虽然站在表哥这一边多点,但她还没有那么不可理喻。

“说得也是,不过,你还是不能离开。”苏奇回答得很干脆,不知道就罢了,既然让他发现了,他当然不会放过她,否则以后他这宫里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了,再也没有人敢对他大小声,那样的日子太无聊了。

“为什么?”

“因为朕准备册封你为皇后。”苏奇说得无比恩宠,然而姚池却像看白痴似的看着他:“苏奇,你脑子没问题吧?我又没说要嫁给你。”

他说封就封啊?他有问过她的意见吗?而且她又没有要嫁给他,她为什么要成为他的皇后啊?这男人真是毛病不小啊!

“朕是皇帝,嫁给朕有什么不好的?”

“切~有什么好的?皇帝后宫三千佳丽,与众多女人争一个丈夫,这哪好了?”表哥与夏蝉本是两个一心一意对待彼此的人,到最后还是和离结束,她若嫁给这个后宫三千的男人,那她岂不是更惨?

苏奇挑了挑眉,淡淡的道:“你跟在朕身边也有三个多月了,你见朕身边有女人吧?”

姚池想了想,摇了摇头,这个她还真没见过,可是没见过,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女人,他总不会还是处/男吧?他若这么告诉她,她可不会相信。

“朕的母妃就是这座皇宫的牺牲品,所以朕的一生只会有一个皇后,不会有其她的女人。”他是残酷的见证者,也是残酷当中的受害者,这二十多年来,看到的残酷已经太多了,所以他又怎么是残酷的制造者。

没想到他会说出那样的话,姚池愣了。

此时,一阵忙乱的脚步声突然接近,紧接着就是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报~启禀皇上,花胜装病,打伤狱卒逃走了。”

“什么?赶紧给朕追,如有反抗,杀无赦,还有通知北冰城与南影城。”花胜逃了,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原本是想要他生不如死的在牢中度过下半生,没想到现在却成了放虎归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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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逃了?”南影城的城府里,众人一阵惊言,最后看向毫无表情的夏蝉。

“夏蝉,当初花胜的事是你一手策划的,花胜逃出来要找的第一个人肯定是你。”花老城主说出心里的担忧,以他对自己这个弟弟的了解,他肯定会找夏蝉报仇。

“那就来吧!我等着。”区区一个失败者,她夏蝉还不放在眼底,况且她背地里还有琉璃阁的人在保护着,她何惧他一个花胜。

“蝉儿,你现在这身子,还是小心点吧!而且狗急了也会跳墙,难保他不会来个鱼死网破。”夏承恩也担忧的提醒,虽然这些年来他都看得清楚,夏蝉绝对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可是有时候并不是有能力就可以了,有时候敌人卑鄙的手段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嗯~”夏蝉应了声,记下了他们的话。

然而他们千防万防,可是却没有料到,花胜竟然在水中下了无色无味的迷/药,整个城府的人都中药昏迷,唯有懂得医术的夏蝉在觉察不对的时候扣喉催吐,化去了些许的药力。

“花胜~”看着眼前的身影,夏蝉在药力残留的作用下迷糊了眼。

“哈哈~夏蝉,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花胜嚣张的笑了,知道夏蝉医术了得,所以他弃毒药行,换成了无色无味的迷/药,这才过了关,让他们都晕迷,不过夏蝉这女人也够厉害的,竟然在最后的时候把药吐出了不少,不过也没关系,也够了。

今天他非要这个女人不得好死,如果不是她,他早就一统天下了,又何必在牢中度过了三个多月,他恨透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果她不死,难消他心头之恨。

“我是有今天,可是你也别嚣张,青龙~”夏蝉一声叫喊下,青龙立即现身,将夏蝉护在身后。

花胜冷冷一哼:“原来还有帮手在暗处,不过也没用,你有的,我也有。”

在花胜话落下的时候,一群黑衣人也立即现身,来人大概有五六十人,看来花胜亦早有准备,他们应该都是花胜的余/党,而其中,一个看来像冰块一般冷漠的男子站在花胜的身旁,此人看来并不容易对付。

“把城府的人都杀光了,一个不留。”

“琉璃阁何在。”

“属下在!”十个琉璃阁的男男女女现身。

“保护城府中的大小。”

“是!”琉璃阁的众人立即加入了战斗,顿时,刀光剑影,鲜血染红了城府,染成了红墙,染成了枫树,染成了血的色彩。

“杀了她~”花胜一声令下,他身旁的男人立即向夏蝉攻去,青龙见状赶紧护着夏蝉,与其搏斗。

看着眼前打得不分上下的两人,夏蝉暗地心惊,想不到花胜身边还有这等高手,早知如此,她就应该把白/虎,朱雀,还有玄武都叫来,现在可好,那个冰块男缠住了青龙,而她又中了些许的迷/药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花胜突然提剑刺向夏蝉,药力还有余药的夏蝉眼睛一眯,只有勉强的接招,然而毕竟是怀孕的女人,而且身体里还残留着药物,几招之后,夏蝉就已经败下阵来,被花胜一掌打落在地,她眉头一皱,肚子上的疼痛让她心里一惊:孩子,她有孩子~

“夏蝉,受死吧~”

听到花胜的声音,琉璃阁的子弟频频回头,眼睛都盛满了心惊与担忧,然而他们已经被敌人缠上了,所以只能眼看着花胜的剑向夏蝉落下:“宫主~”

捂着疼痛的肚子,夏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孩子被她这么一震,肯定保不了了,她爱的人死的死,离去的离去,唯独她自己留下来,这样的人生,她活受了。

或者这样也好,死了一了百了,只是可怜了她那未出世的孩子,他还没有机会看看这个世界,就要离开了。

“嗯~”一个闷闷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身上突然被一个重量微微抱着,却没有任何的刺来之物,夏蝉疑惑的张开了眼睛,却看见一张熟悉的俊颜。

“轻?”

“是我,我来了!”花焰轻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对她微笑着,当他听到花胜逃跑的时候,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花胜要找夏蝉报仇,所以他来了。

可是没想到他还是来晚了,当他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花胜正举剑刺向夏蝉,他差点就救不了她。

“主人,您受伤了!”此时,后面赶到了安东阳看见一柄剑穿透了花焰轻的手臂,他横手就提剑一劈,逼得花胜不得不退开几步。

“轻~”夏蝉担忧的喊着他,眼底有着脆弱的痕迹,花焰轻脸色有点苍白,却还是安慰的笑道:“没事,我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夏蝉哭了,哭得无法言语,只要她没事就好,这个傻瓜,难道他不知道吗?若是他出了事,她也会伤心,也会内疚的。

虽然她无法也不敢再跟他在一起,可是并不代表她不爱他,不在意他,他怎么可以让她担心呢!

“弓箭手准备,本座要花胜一干余/党葬身此地。”花焰轻脸色虽然有些苍白,然而那威严的气势却不减,神秘迷蒙的月光下,他挺拔的站在那里,就仿若一尊强势狂野的战神,不倒且辉煌!

花焰轻的加入,局势瞬间扭转乾坤,万箭飞射,敌人一个接一个的倒地,仿若血染的沙场。

“焰轻,焰轻,我是二叔啊!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就饶了我吧!我……我可是你的亲叔叔啊!”事败不成,花胜也顾不得什么了,他只能低声下气的向花焰轻求饶。

“二叔?”花焰轻苍白的俊颜笑开了花,他走到花胜的面前,在花胜以为自己还有救的时候,他脸色瞬间一变,寒意十足,大手快速的一挥,剑锋刃上了花胜的脖颈,也结束了花胜的一生。

“哼~”花焰轻冷冷一哼,回到了夏蝉的身边,二叔?狗屁,在他要杀他所爱之时,他可曾想过他是他的二叔?在他叛/变的时候,他又可曾想过自己的身份?

现在才来跟他攀亲带故,他当他花焰轻是傻子吗?

“蝉儿,没事了!”

“不,有事,我肚子好痛,我的孩子,啊~”

“蝉儿!你别吓我~”花焰轻顿时慌了手脚:“来人啊!来人啊!快请御医~”

“主人,城府的人都被下药了,他们都在昏迷中,包括御医……”安东阳垂头丧气的说着。

他们只顾着来救人,可是却没有准备御医,所以……

安东阳担忧的瞄了花焰轻一眼,果然,主人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沉得不能再沉,冷得不能再冷。

“城内,去城里找,只要能救下她,本座重重有赏。”

“我来吧!”青龙的身影突然出现:“宫主毕生所学,琉璃阁的四大堂主都得到她的真传,包括医术。”

虽然宫主说过,不到不得已,他们的医术不得轻易展现,但现在已经是不得已了,他必要出手,否则宫主性/命不保。

青龙的话,花焰轻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最后还是将夏蝉交给了青龙医治。

☆☆☆☆☆

清晨,柔柔的阳光渐渐升起,黎明的曙光拂去夜幕的轻纱,花儿异草在晨曦里染上了薄薄的露珠,随着微风摇摆轻舞,迷蒙的天空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仿若笼罩着一层灰色的神秘轻纱。

然而在这舒心的空间里,众人却担忧的站在了夏蝉的房前。

“怎么还没出来啊?你们蝉儿会不会……”三夫人欲哭的担忧着,从他们醒来到现在,都已经是几个时辰了,眼看这天都全亮了,但是青龙还没有从里面出来。

“嘘~”花老城主看着脸色沉而冰冷的花焰轻,轻轻的嘘了一声,要三夫人不要再添乱了。

“哇哇~”婴儿哭泣的声音突然从屋里传来,众人脸上一喜,孩子竟然落地了?

此时,一个琉璃阁的女子抱着孩子出来:“小主子虽然不满月,而且是破腹产,但是很健康。”13839066

“破腹?这是话是什么意思?”花焰轻看都没有看那孩子一眼,因为此时,他的耳里只听到了两个字,破腹,这会是他所想的吗?可是一个人如果破开了肚子,她还能活吗?

“就是破开肚膛,把孩子从肚子里取出来。”女子平静的回答,虽然她也担心这会不会要了宫主的命,可是青龙堂主既然说这是宫主教过的,那么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

“吓~”众人闻言都惊了。

花焰轻更是愤怒从生:“该死的青龙,我要杀了你~”

破开了肚子,不要说夏蝉一个弱女子,就是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还有活的机会,可是他明明跟青龙说过,如果只能保一个,他要夏蝉平安。

花焰轻说着就要往里冲,女子赶紧拦下了他:“花城主,如果不想宫主有事,我劝你不要添乱。”

“你……你是说蝉儿还有救?”这句话,花焰轻总算是听进耳里了。

女子有些为难的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其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因为宫主在用麻/药前说过,二舍一,救小,不过青龙堂主也说过,这叫手术,是宫主教的,所以应该有救,只是这手术要求很严,一不小心就会让细菌入侵,所以你们谁也不能进去,否则宫主也许就真的不保了。”

虽然她并不像青龙堂主那般,得到过宫主的真传,可是琉璃阁的子弟没有无能的弱者,医术他们不敢说精通,但宫主的医术,他们还是略知一二。

什么是手术,什么是细菌他们听不懂,但是听来好像很利害,所以众人听女子那么一说,也不敢再闹,只能焦急的等在门外。

时间在他们焦急的等待中悄离,在他们等得头发都快白的时候,青龙终于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青龙,蝉儿怎么样?她……她还好吗?”花焰轻问不出死生的问题,他只能颤抖着声音问她好不好。

青龙摇了摇头,众人见他摇头,都哀然了,花焰轻更是像失去力气一般,无力的跌到在地,眼底失去了交集,男儿泪轻轻滑落而下:“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会的,她那么聪明,她是南影城的城主,她怎么会离开,她怎么会离开?”不些比成。

“花城主,我并没有说宫主离开了。”青龙面无表情,唯有那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花焰轻让宫主那么伤心,这个时候不伤他一回,怎么对得起收养他们这群孤儿的宫主。

如果没有宫主,就没有现在的他们,可是花焰轻所做的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宫主不禁令,他早就杀了花焰轻了。

“那你摇什么头啊?”

花焰轻问到这个,青龙眼底的笑意没有了,而是换上了一种悲哀:“宫主伤了子宫,以后可能再也不能生育了。”

一个女人最在意的就是生育,还好,这个孩子保住了,否则宫主醒来该有多伤心啊!

花焰轻一愣,却笑了:“没关系,只要她没事就好。”

孩子虽然重要,可是比起她的性命,在他眼里,什么都不值一提,就算这个孩子也夭折了,他也许会遗憾,但是她能平安就好。

见他那么淡然的对待,青龙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看来宫主会爱上这个男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宫主,爱到可以不在意一个女人最重要的。

不过花焰轻毕竟伤了宫主的心,就不知道宫主会不会原谅他。

☆☆☆☆☆

夏蝉的屋里,在她醒后,众人在她的床前问前问后,唯独少了一个人,夏蝉扫视一眼房间,勉强的陪着众人淡笑。

今天他还是没有来,听青龙说,花焰轻跟他说过,保大不保小,而且在她还没醒的时候,花焰轻一直不离身的照顾着她,可是当她醒来,她只是迷糊的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没有看见他。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明明不想再纠缠,明明不想再让自己受伤,可是没有看见他的时候心里还是不免失望。

屋外,一抹灰色的身影静静的站着,直到花老城主走了出来,他走上前问道:“她怎么样了?她今天还好吗?”

花老城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想知道,你干嘛不自己进去看看?”

有时候他真的很生气,他气这个儿子怎么会那么听话,和离就和离了,但谁规定和离了不可以再娶?再把夏蝉娶回家不就得了。

况且他若不娶,他的孙儿怎么办?难不成让他一直跟着夏蝉,一直不回北冰城?若是如此,他可不会答应。

“我不想让她不高兴。”那天她哭得痛苦的声音历历在耳,他从来没有见她那么脆弱过,所以他再也不想看见第二次,既然答应了离开,他就不会再纠缠,但他也会默默的守护着她。

“你……我懒得理你。”花老城主瞪了他一眼气冲冲的离开。

☆☆☆☆☆

一个月之后,孩子的弥月酒席,因为夏蝉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并没有大摆宴席,只是请了几位相好的亲友。

苏奇带着好不容易拐上手的姚池,季如言也带着他的未婚妻乔暖,他们一脸唉声叹气的走了进来。

夏蝉抱着刚满月的儿子,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道:“今天可是我儿子的弥月之日,你们不笑就算了,唉声叹气的,会不会太晦气了?”

“你以为我想叹气啊?”苏奇没好气的给她一个白眼:“想我苏奇在你面前虽然不才,但好歹也是皇帝吧?我堂堂一个皇帝,进门还要搜/身,还不让带武器进门,更别说是侍卫了,这算什么啊?”

在夏蝉的面前,苏奇也没自称是朕,一来是因为他尊敬这个女人,二来是因为这里是宫外,他可不想把自己绑死了。

“可不是,怎么说我也是一城之主,我们是平起平坐吧?我看看,我们‘两袖清风’。”季如言说着还不忘甩甩两个袖子,想他以前,要进南影城府就如自家一般,现在,还要搜/身,这些话若是传了出去,他这城主还怎么做啊!

“夏蝉,怎么回事啊?我是贼吗?”此时,向来淡漠的寒鹰也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眼里还带着些许怒气的走了进来,如果不是给脸夏蝉,他还真想跟那群侍卫打一场。

听到这样的话,夏蝉疑惑了,她看了看一旁的青龙,而青龙则面无表情的道:“这是花城主的意思,说是以防万一。”

其实青龙想说的是,花焰轻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经过花胜的事后,花焰轻担心花胜还有余/党,所以这座城府内的安全,以乎都已经成为花焰轻的责任了。

闻言,夏蝉难得的勾起了红唇,虽然自醒来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可是他在城府里所做的事她都知道,只是他真的不要见她了吗?

是因为他的承诺?

“原来是花焰轻的意思,这就难怪了,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做这种事。”苏奇明白的挑了挑眉,其他人也跟着点点头。

在他们的眼里,夏蝉虽然是个谨慎的女人,但不是盲目,像现在这样的事,如果是花焰轻的话,那就有可能了。

因为听说这阵子,花焰轻可是成为南影城的‘护卫’,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查看,搞得好像有什么恐怖人物出现了似的。

“各位,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我就先离开了,你们就自便吧!”夏蝉淡淡的说了一句,也没管他们同不同意,立即把手里的儿子交给了青龙,自己离开了大厅。

☆☆☆☆☆

在房间中,有香气从铜色香炉之中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将那雌雄难辨的妖孽般的人笼罩其中,仿若深处仙境一般的朦胧飘渺。

花焰轻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房中,犀利的瞳眸向周围扫视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这房间里有她有味道,也有浓郁的奶味,这是婴/儿的味道,他那孩子的味道。

只是……

想到此,花焰轻嘴边的笑意淡下了,他目光落在自己刚刚放下的东西上,淡淡的道:“孩子,希望你会喜欢爹爹为你准备的礼物。”

再次看了房内熟悉的摆设一眼,花焰轻退出了房间,然而——

门外,夏蝉正笔直的站着,花焰轻似乎也没料到这个时候她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愣了好一会才回礼:“蝉儿,你……我只是刚好路过,随便走走,我……我马上就走。”

“等等~”夏蝉淡淡的声音打住了他要离去的脚步,夏蝉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淡然的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呃?”花焰轻不明的回头,却刚好看见夏蝉把一纸和离书摆在了他的面前,在他还没有弄懂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夏蝉毅然的撕了那张和离书。

“你……”这次,花焰轻明白了,也彻底的愣了,这是她千方百计得来的,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撕了?难道……

“我不知道自己原谅你没有,可是我想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想要,那就当和离书还存在,你也可以离开了。”

花焰轻先是一喜,但随后便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悠悠的道:“那就等你原谅我的那天,那时候请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回来。”

“你不要?为什么?”夏蝉愣了,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如果他不在意她,他就不会呆在南影城,就不会以她的安全为第一。

而她,亦是被他这种保护的感觉感动着,所以尽管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承受,她还是想再试一回。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拒绝了。

花焰轻笑了:“不是不要,而是……我希望你快乐!”

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她,可是想起那天她那伤心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不能那么做,如果他回到她的身边,而她却不开心的话,他也不会开心,所以与其如此,还不如一直默默的保护她,他只要她开心,只要知道她安全就够了。

一句我希望你快乐,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理由,夏蝉眼底一热,晶莹的泪珠不听使唤的落下。

原来他不是不想回来,而是因为她,他在意她快不快乐,而她……

突然间,夏蝉有点恼火自己,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男人,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就算有点醋劲又如何?这也是他爱她的表现,可是她竟然只想到了自己伤痛,从未站在他的一面想过。

“蝉儿,你怎么哭了。”花焰轻慌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所以你不高兴了?如果是,我马上离开,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让安东阳留在这里,否则我不放心。”

如果她真的不想看到他,他可以离开,但是她的安全,他不会忘记。

“好,我让他留在这里,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夏蝉眼泪直流,就那么看着他。

“你说,你要我做什么?”

“我不要你做什么,我只有一个条件,你,留下!我原谅你了。”就是要走,都把她的安全挂在嘴边的男人,一个那么爱她的男人,如果他走了,还有谁会如此爱她?所以这次她赌了,就算最后还是输,她也不会留下任何的遗憾。

因为她幸福过,快乐过。

“你……”花焰轻犀利的瞳眸闪过晶亮,惊喜得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看着他那傻傻的样言,夏蝉笑了,她伸手挰挰他那俊脸,笑道:“回神了,再不回神,我们儿子的弥月席都要过完了。”

“我在做梦吗?”这是真的吗?还是他真的在做梦?他梦见夏蝉原谅他了?可是这梦好真实啊,如果真的是在做梦,他可不可以不要醒啊!

花焰轻的话才落下,性/感的薄唇便一热,夏蝉已经主动的吻上了他,片刻之后,夏蝉歪着小脑袋,眼里笑眯眯的:“现在还是做梦吗?”

“不是!”他真的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因为不管是真是假,他宁愿那么相信,他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夏蝉一叹:“看来还不是很清醒。”

那么无奈的说着,夏蝉突然把小嘴又凑了上次,然而这次却不是吻他,而是咬,一阵疼痛在唇瓣上痛开,花焰轻一阵错愣,他……

他真的不是在做梦?

一愣过后,花焰轻回神了,而他回神之时不是笑也不是推开夏蝉,而是搂紧了她,把痛变成了深吻。

“哇哇~”一阵娃儿哭泣的声音,两个在打得水深火热的男女一愣,然后看向声音来源之处。

青龙抱着孩子从花丛中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你们继续,属下马上把小主子带走。”

其他人见藏不住了,只好一阵干笑,让他们继续,然后各自带着自己的爱人,讪讪的摸着鼻子离开,夏蝉回头看了看脸色朝红的花焰轻,勾唇笑了。

她有一个爱她的男人,还有她爱的儿子,还有关心她的朋友,家人,人生如此,就算未来的人生是暴风骤雨,她也知足常乐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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