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花焰轻不免又是一阵暗笑,然而也许应了那句乐极生悲,他才想到此事,夏蝉的下一句话便让他的笑容冻结在唇边。
“我明天就走。”
花焰轻心里沉了又沉,一双犀利的瞳眸闪过一抹伤感:“是不是这里有什么不合你意?如果不够好,你可以提出来,我马上命人改进。”
还以为她不会提,还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有一点点的分量,没想到她提得那么突然,听她的语气,她肯定早就决定好了,只等着明天离开,只有他,傻傻的以为自己对她来说是特别的。
“都不是,我相信我的资料你都查得很清楚,那么你应该也知道我跟我爷爷有一个月的赌约,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我得回去看看。”也是时候回去收网了,只希望他们都没有令她失望,而她的计划也会成功。
“原来只是为了这个?那好办,我帮你!”只要留住她,他愿意达成她的愿望。
夏蝉定眼看着他,突然笑了:“本来你也在我的计划之内,但是现在……谁都可以帮我,但你不行!”
“为什么?还有你这计划之内是什么意思?”花焰轻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夏蝉淡然一笑:“没什么意思,就是鱼帮水,水帮鱼,原本我是打算利用这次到北冰城的机会,让你加盟南影城的商行,然而签订一份长久合约,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闻言,花焰轻眼底一亮,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为什么?这个主意听来不错。”
虽然还没有听懂全部,但大概花焰轻还是猜到了一点,夏蝉的意思大概就是让他们两城之间永久合作,至之合作项目,也许就是商行里的生意。
如果如此,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合作方案,但她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如果计划照旧,是不是代表她明天不会离开?
“你不是说你在意我?”
“对啊!这跟合作有什么关系?”他被她的话弄糊涂了。
“一个月的赌约,这是我跟爷爷打的赌,也是给那群人一个警告,我希望通过这件事,让他们以后安份一点,所以我要的是纯净的赢,这其中不可掺杂半点私人感情,这也许会让我功亏一篑,你明白了吗?”
既然敢赌,她就要他们输得心服口服,花焰轻喜欢她,她不能让这点成为她被攻击的弱点,所以她放弃这次到北冰城真正的目的。
【074】你也怕她哭啊?
更新时间:2012-12-27 5:20:52 本章字数:4543
夏蝉执意的离去,花焰轻再不愿意也得放行,毕竟夏蝉的身份特殊,她是南影城的三小姐,除非他想开战,否则她并不是他想扣就能扣下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她为难。
坐在台阶上,花焰轻呆愣的望着前方的空地,眼前仿若看见了一抹娇小的身影,她在雪花漂舞的天空下旋转着身影,溜着她那所谓的溜冰鞋。
谁能想到,三年前,她们几个什么都不懂的丫鬟,可是三年后,她们已经是南影城准继承人夏蝉的得力助手,她们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春夏秋冬。
所以局势瞬间变了个样,夏蝉的聪慧过人理所当然也成为商行的执权者。
花焰轻妖孽的俊颜优雅淡笑,朱唇轻启:“秘密!”
“好了好了,算我错了,行了吧?说吧!什么事?”拿她无奈,花焰轻只好改变话题。
“你呀~你以为我娶个妻子回家就是为了陪你玩啊?不过你倒说对了,夏蝉,表哥一定会娶她回家,不过不是现在,而是三年后。”
“你在瞎说什么啊?你是我的表妹,我的亲人,我怎么会不疼你呢?你这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啊?”花焰轻没好气的点点她的脑袋,心情却没有了刚刚的郁闷,而是神清气爽。
摇椅上,一抹十五六岁的女子娇媚的半卧着,一手支着额头,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伸展着,肌肤嫩白如雪,一双妖魅的瞳眸带着几分邪魅的妖娆,勾魂摄魄。
原来,早在夏蝉离开南影城以前,她早就知道在城府内不可能有发展,就算有,她相信那些不希望她承位的人也会捣乱,所以她才故意让春儿与秋儿留下,为了只是给他们一个障眼法。
水仙阁,一个地如其名的地方,如水般媚惑,如仙境般令人向往的地方。
“吓~”突然的大叫,花焰轻一惊回神,当他看清身旁那顽皮的笑脸,顿时没好气的把白眼一翻:“池儿,你都老大不小了,没事在这里嚷嚷什么?你看你,像个女孩子吗?”
反正他知道她做的都是好事,都是为百姓着想,这就是他不问原理却帮她的原因。
听到容容这个名字,虎飞脸上出现温柔的笑容:“你也怕她哭啊?怕你还老让我做些危险的事?”
“表哥,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吧?明明是你自己心不在焉,我喊你几声你都没反应,所以我才那么大声的好不好?怎么现在却说我不像个女孩了。”
除了有美人可看,这里出最名的就是吃的,玩的,当然还有让客人累了休息的地方,样样俱全,样样新鲜,而且还常常变着花样,让顾客们流连忘返,百吃不腻,百玩不厌。
“表哥?表哥~”
直到一抹矫健敏捷的身影突然从旁窜出,夏蝉单手轻轻一挥,然后一个优雅的旋身,躲过了来人的攻击,也离开了来人的攻击范围。
夏蝉所留下的合约里,里面都详细策划了与南影城合作的福利,而且一签就是十年,利润比起城府内的那点利润当然也是有过而无不及。
“嗯!先去跟容容告个别,别让她担心,否则这丫头准会跑来我这哭个没完没了。”
为了此事,夏蝉被众人讥笑一翻,但他们还没笑完,城府里却突然来了一群贵客,他们都是各城各地的名流富商,他们都拿着一份合约来找夏蝉,说是夏蝉在男子学院留下的。
“虎飞,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找你吗?”
“行了,小事你们自己处理,你们也跟着我三年了,这三年里,该教的教了,该学的你们也学了,如果什么事都要我亲力亲为,我岂不是很累?”
“皇帝!”
水仙阁后院,百花齐放,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夏蝉独坐于石礅上,一手优雅的端着茶杯,默然的等待着虎飞的到来。
“呵呵,本来就是你的错,啰~夏蝉让我给你的。”姚池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封信,然后在手上摇了摇,花焰轻一听是夏蝉给的,立马将信抢了过来。
三年后,南影城。
“那是溜冰鞋,还有,每次都是你自己顽皮,整不到人家就说人家可恶,损不损啊你?”花焰轻头也不抬的打开信封,看着信里的内容,他不知是喜是忧,但最后还是笑了。
夏蝉淡淡一笑:“其实你可以不去的,如果不想去,我绝对不会免强。”
如果不是同路人,他们大概也不会走在一起,他更不会没理没由的任她使唤,就因为他们都是有正义的人,所以他们走进了一个国度里。
“要我去可以,但是我要知道原因。”这次要查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平常没有理由他也可以给她查,但是这次非比寻常。
夏蝉走了,他心情不好,所以才会在这里发呆,只是池儿她不是说要回家,怎么才出门又回来了。
在进入男子学院前,她就有所计划,男子学院里聚集着各城各地的富商,如果要找合作人,他们再合适不过。
三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但是这是他与她之间的约定,三年后,他们会再见的。
夏蝉淡漠的娇颜严肃认真:“对,但是稳当起见,我希望你也能一起行动,必要时我的人会自动现身与你会合。”13544598
是的,菜色,水仙阁听着名字像青楼,进了门之后才知道这不过是一家客栈,女人很美,但千万不要有妄想之念,否则你会永远记着今天,被打被丢出大门的‘今天’。
虎飞歪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
三年前,夏蝉从北冰城回到了南影城,那时已经是一个月期限的倒数第二天,依照帐目,夏蝉达到了夏承景的要求,可是就在此时,二夫人却突然指出了问题所在,夏承景暗地帮忙了。所以来着。
“表哥~”姚池突然一副哀怨的样子,蹲了下来,一只小手闷闷的在地上画啊画:“以前你什么都顺着我,现在有了夏蝉,你什么都偏向她,都不站在我这边了,要是你娶了她,你会不会不疼我这个表妹了?”
可是三年了,他跟在她身边三年了,别说是跟她好好的比一场,她不把他当奴才使唤就算不错了。
“什么?皇……”虎飞一惊,赶紧四处张望,唯恐隔墙有耳:“夏蝉,你……你疯了,谁不惹,你惹他?他可不是平常你叫我查的那败类,他可是皇帝,惹不得!”
而她们在这三年里也从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变成了人人嘴里的商业奇女子,而这一切都是拜她们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所赐。
要拿到这些并不难,难的是怎么去证实里面的内容,因为这是从一个昏迷的信差那找到的,如果有皇帝的玉玺,她倒省事,也不必费力追查,但坏就坏在这不是一个有盖章的奏折,很难说清是真是假。
说来他会娶了容容,那也是夏蝉的功劳,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认识他那可爱的小妻子。
菜色?
要知道,他虎飞可是男子学院的第二把手,仅次于季如言,可是就一个动作,他就输给了夏蝉,说不恼火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当夏蝉来找他的时候,他就有了想法。
“喂~你土匪啊?”姚池气嘟嘟的小嘴嘟起,但下一刻却坏坏的扬了扬眉,狡诈的笑道:“表哥,听说你想娶夏蝉为妻?看你这紧张的样子肯定是真的?说实在的,夏蝉是挺可爱的,虽然有时候可恶了一点,不过她那个鞋挺好玩的。”
“是!”冬儿恭敬的回答,其她人也跟着俯身,一起退出了小院。
☆☆☆☆☆
“这次跟往常也一样,只是不比以往,以前是救人救家,现在……”说着,夏蝉轻声一叹:“这次也许是救城,救国,救百姓,一旦掀起了波浪,人人自危,我已经派出琉璃阁的人。”
而她答应花焰轻前往北冰城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找合作商。
“好汉不提当年勇。”
“琉璃阁?事情已经那么严重了吗?你把琉璃阁的人也出动了?”虎飞暗暗心惊,虽然还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能让夏蝉把琉璃阁都出动了,肯定不会是小事。
“当然是想让你早点娶了夏蝉,好让她陪我玩啊!”姚池嘻嘻哈哈的抬头,没有了哀怨的神情,看着她那嘻笑的脸皮,花焰轻就算再笨也知道自己被她耍了。
闻言,虎飞赶紧打开奏章,这一眼看去,虎飞立即深深皱起了眉头,犀利的瞳眸深沉深沉,不加思考的就道:“我立马就动身!”
“哎~我就知道,你呀!只有让我做免费工的时候会找我。”虎飞说得有些无奈,却也无法拒绝:“说吧!要我做什么?”
虎飞呵呵一笑:“什么人?我们是同路人吧!”
这里的人儿娇媚香甜,个顶个的,都是美丽的女子,这里的菜色……
傍晚的霞光一片橙红,整个城府仿若披上了一层美丽的金沙,菊苑的小院里,优雅而简洁的设置,几棵雪樱下,一张摇椅轻轻的晃动着。
“好吧!不提就不提,不过你的武功到底如何啊?”三年了,从他被这女人拐来当免费苦力之后,他的人生就没有了平静。
“三小姐,你还是那么可恶,你就不能正正经经的跟我比一场吗?”虎飞说得有点怄气:“想当年……”
这里不是青楼,可是却青楼要让人流连忘返,总之就是一个字:香。
容容,一个可爱的小女子,曾是夏蝉在街上救过的孤苦女子,后来在城府里做个丫鬟,不过现在的身份却是他的妻子。
三年了,他也习惯了这个女人的怪异,不时让他查一些古怪的事,不过虽然古怪了一点,但是每当他知道结果的时候,他总是会赞同她的做法,这也是为何他会无条件帮她的原因。
一旁,四个美丽的女子恭敬的站着,手里还捧一堆帐本,其中一个绿衣女子还报告着最近的状况佩佩而谈:“小姐,这个月总得来说还算不错,比上个月的收成多了百分之三。”
“怎么拿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夏蝉沉稳淡定,眼眸直视于他,乌黑的瞳眸透着一股自信的傲然。
“三年后?为什么是三年后?”
“你们都下去吧!”如精灵般美丽的女子缓缓的摆了摆手,下一刻又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冬儿,叫虎飞到水仙阁见我。”
要知道,琉璃阁是夏蝉一手培养出来的特工组,他们不管是追踪,反追踪,暗杀,武功等等,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若是他们都出动了,那么此事铁定非比寻常,事态严重。
“因为你的正直,因为你不欺弱小,当时你跟我比赛,你不是让着我这个小丫头?从这一点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侠义之人,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你也跟着我三年了,你又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春儿(夏儿/秋儿/冬儿)明白!”说着,几个美丽的女子眼中莫不是出现了少有的恭敬。UPzg。
夏蝉缓缓的喝着茶,一杯茶下肚之后才问非所答的淡淡说道:“帮我查个人!”
虎飞才说完,一个小本子便出现在他眼底,看着那金黄色的小本子,虎飞眉头微皱:“这不是宫里的奏折吗?你怎么拿到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信差那里必然还有她没有找到的信物,比如皇帝的东西,然而就因为奏折上没有盖上皇帝的玉玺,她才怀疑是真是假,所以她要近一步的确认。
因为他实在很想知道当年在男子学院的时候,如果他没有让她,她凭着一根针,真能打败他吗?
当时他一心想让夏蝉跟他比一次武,他哪想那些问题了,不知不觉中都三年了,他也懒得再想。
“你在开什么玩笑?”虎飞白眼一翻:“你一个女人都懂得这个道理,难道我是那种言而无信毫无正义的男人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况且如果他在这个时候退缩了,容容准拿他当小人,因为容容最崇拜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了。
【075】三年后的相见
更新时间:2012-12-27 5:20:52 本章字数:3468
街道人人潮拥挤,人群如流如水潮,离开水仙阁后,夏蝉弃轿而行,慢步在街道上。
此时,原处传来锣鼓喧天,夏蝉寻声望去,只见一队人马从街道的前方缓缓而来。
前面是四人骑马开路,后面是一架奢华精美的马车,马车上镶嵌着闪闪耀眼的宝石,车身通体都是黄金打造,车顶上还有一颗鸡蛋般大小的夜明珠,车的四周还垂着一层轻纱,飘逸唯美,如入仙境。
如此华丽贵气的马车行走在街道上,众人见了莫不是立即回避,虽然他们还不知道此人是谁,但能坐上如此奢华昂贵的马车,此人就算不是皇亲就是贵族,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得罪不起的。
夏蝉淡淡的看了一眼奢华的马车,却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她只是淡淡的看着,稳稳的站在马路中间。
“姑娘,马车要过来了,你赶紧到旁边来。”一旁,一位老伯见她还没有一点动作,心里不免为她担忧,故而出言提醒。
夏蝉扬起了红唇,淡然的道:“放心,他们不敢!”
别人也许会怕眼前这队庞大的队伍,但绝不包括她夏蝉。
夏蝉的话,一旁听见的人莫不是暗暗为她的话挰了一把冷汗。
“大胆,北冰城主经过此地,还不赶紧离开,小心我要你小命。”前面开路的侍卫怒声喝道。
要她的命?他有本事吗?
夏蝉柳叶眉儿轻轻一挑,小手轻轻一扬,袖口一条白绫顿时飞舞而出,待她收势,一张椅子刚好落在她身后,随之优雅的落坐,一只小手还懒懒的支着下巴,一副我就等着你来赶的模样。
“你……”
“怎么回事?”一匹快马奔驰而来,一个俊美的男人稳坐于马背上,神情漠然。
“安将军!”见到来人,刚刚那小侍卫恭敬的喊了一声又道:“这女子挡着城主去路。”
安东阳低头俯视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一丝疑惑闪过,女子怎么有点眼熟啊?他是不是在哪见过?
犀利的目光打量在身上,夏蝉淡定从容,沉稳淡定,一双乌黑的瞳眸透着自信的傲然,她好整以暇的淡淡扫视一眼街道,黄莺般的声音淡如轻风:“大叔,我肚子有点饿了,给我来点生枣。”
旁边上的小贩看这阵势早吓得两腿罗嗦,哪里敢给夏蝉送生枣啊!所以只能惊恐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看来你是成心的?”安东阳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眼底逝过冰冷,眼前女子的嚣张也让他也懒得再管她是谁,又是否见过。
“成心倒不敢,就是……有点故意!”见小贩不敢动,夏蝉只有又自己动手了,她长袖一出,将生枣拿了过来,然而小手一扬,一锭银子也落在了小贩的箩筐里。
“你……”安东阳气得头顶只差没冒烟,一双犀利的瞳眸冷冷的瞪着她,利剑出鞘。
然而就在安东阳拔剑的时候,两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暗处飞身而出,将夏蝉护在身后。
夏蝉扬起娇艳的笑容,声音轻启:“安东阳,你要对我动手?你可想好了!”
安东阳一愣,她不仅有帮手,还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他对她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到底是敌人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安东阳放下了心中的怒火,一双疑惑的瞳眸紧紧的打量的她,对视上她那双妖魅的美眸。
这个女子很嚣张,也很美丽,等等……UPzl。
嚣张?
他见过的,认识的,会如此嚣张的,大概就只有她了,主人心心念念的女子,夏蝉。
“东阳,她给你很多提示了,我说得对吗?夏蝉!”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出现,紧接着就是一抹修长的身影。
来人一双邪魅妖娆的瞳眸紧紧的打量在夏蝉的身上,朱唇微扬,眼中闪烁着温柔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是我?”夏蝉挑了挑眉,挥了挥手,一直在暗地里保护她的两个黑衣人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年不见,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丫头,她的变化也很大,十三岁的时候,她不过是一个娇小瘦弱的孩子,所谓女大十八变,虽然她还没有十八,但是她的样模不要说他们,就是她自己也觉得改变很多。
不管是身高还是身型都变了。
男人轻声一笑:“就是知道!”
这里是南影城,而她看来也就十五六岁,当然,让他认出她的原因并不是她的长像,也不是因为她的年龄,而是她的个性。
她的个性还是一如从前,除了亲人以外,也就只有她不会怕他了。
☆☆☆☆☆
见冷后也。花焰轻的到来,夏蝉让人把水仙阁腾了出来,然后安排他们住进了水仙阁。
水向阁的后院里,两道美丽与俊美的男女对立而坐,女子优雅的在茶具上沏着茶,倒了两杯,一杯放在自己的对面,一杯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已经三年了,你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花焰轻犀利的瞳眸深深的直视于她,淡然的姿态不知是喜是怒。
三年前,她留下一封信,她说过,三年后,她会来找他,可是已经过了三年了,他苦苦的等待,她却不曾出现,所以他只好来了。
夏蝉喝茶的动作一愣,随后抬起美丽的眸子,回以淡然的目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何时答应过他什么?她又需要履行什么诺言?
“什么意思?你竟然问我是什么意思?”声音冷下了几分,花焰轻妖孽绝魅的俊脸,一沉再沉,一冷再冷,案几下,一双手紧紧的搼起了拳头。13544603
三年后她会来找他,这些明明是她说过的,可是现在是怎么样?她已经有喜欢的人吗?所以她后悔了?
夏蝉又彼此倒满了茶,淡然的声音有些无奈:“你看来很生气,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气什么,而且我从不记得自己承诺过你什么。”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她一点头绪也没有,他生气也没用。
总不能他生气,她就乱认一通吧?
冰冷的瞳眸直视,花焰轻乌黑的瞳眸如冰,寒冰冷冽,魅惑狭长的丹凤眼倏然深沉。
她看来平静沉稳,似乎没有一丝不安,难道她没有说谎?可是如果她没有说谎,那么……
花焰轻从怀中拿出一封陈旧的信,然后递给了她:“这是你三年前让池儿给我的。”
明亮有神的眸子眯了眯,夏蝉冷冷的勾了勾唇:“看来这信里,我答应了你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一句,我从未给你留过信。”
夏蝉的话,花焰轻目光又是一沉,却沉默不语。
夏蝉打开了信,懒懒的挑了挑眉,缓缓的念了出来:“花城主,匆忙离开,实有不舍,然,城有急事,故而一别,三年为期,待我安顿城中大小,定当与君一聚,共守白头,夏蝉笔,勿念!”
“噗~哈哈~”
夏蝉突然一声爆笑,最后笑到趴在了案几上,一手捂着笑痛的肚子,一手指着花焰轻,忍笑说道:“花城主?你……你是笨蛋啊?我~我什么时候叫过你花城主?”
还共守白头呢!这男人怎么那么好骗啊?
“很好笑吗?”
“哈哈~难道~难道不好笑吗?”她夏蝉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这种话了?她若想说,离开前一天她就说了,怎么还会写信呢!
她又不是那些娇答答的女子,她可是文明的现代人,她若敢爱,就敢当,才不会用留信这种罗嗦的方式示爱。
“也许我真的是笨蛋,为了一句共守白头,我就等了你三年,可是到头来却不是你写的信,我的确够笨的。”花焰轻无精打采的站了起来,有人说过,爱是盲目的,而他就因为信中的一句话盲目了。
也为了信中的一句话,他等了三年,空欢喜了三年。
他那深情的话,夏蝉笑声拽然止住,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残忍,因为她在取笑一个真心对她的人。
“花焰轻,我……”
花焰轻免强一笑:“不用在意,也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愚蠢,上了当都不知道。”
“信……是谁给你的?”夏蝉问得小心,能让花焰轻轻易上当的人,这个人恐怕也是他认识的人,否则他不会那么容易相信,而且还会从中找出问题。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年前与三年后,你还是没变,我在你心里更没有变,我还是一个进不了你心里的人。”
夏蝉沉默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话,回应他的感情。
见她不语,花焰轻苦涩一笑:“我明天就回城,你……你保重!”
“其实……难得来一回,你要不要到处走走逛逛?”夏蝉心中有些茫然了,她为什么会留他?
她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他说要离开的时候,她心里有点不舍,有点堵塞般的慌闷。
花焰轻才转身要离开的身影猛然一僵,他蓦然回头,犀利的瞳眸中闪烁着期待:“你……你在留我?”
是他想的那样吗?她对他,其实并不是没有一点感情吧?否则她何必开口。
【076】不是为你
更新时间:2012-12-27 5:20:53 本章字数:3518
夏蝉目光四处张了张望,美丽的小脸不自然的泛着可疑的红润,声音有些粗鲁:“你要留不留,我可没说要留你,不过你要想留的话我就免强带你到处玩玩,我告诉你啊!我是大忙人,每天要忙的事很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下次再来,我可不一定有时间理你。”
这个男人,他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走不走,给句话不就得了。
闻言,花焰轻刚刚的沉闷一扫而空,妖魅的俊颜笑了:“是,我知道了,你大忙人嘛!不是你留我,而是我自己要留下的,那就委屈你带我去玩了!”
“笑什么笑?牙齿白啊!”夏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这男人,他至于吗?不就说了一些类似留他的话,不过……牛阁焰轻。
夏蝉突然勾起了红唇,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这男人还是跟三年前一样,有点可爱。
☆☆☆☆☆
从外头回头,夏蝉才走进菊苑,一阵浓浓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夏蝉美丽的瞳眸一沉,红唇冷冷的勾起。
又来了,三年了,这些人还是没有学乖,不过也好,省得她无聊!
夏蝉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的进走了屋子,屋内,夏雨烟与夏丽银见她回来立即唇嘴相向,夏雨烟傲慢一笑,冷冷的鄙视道:“唷~二妹啊!你看这是谁回来了?这不是我们那个无所不能的三妹吗?”
“可不是,咱们三妹啊!什么都无所不能,就连男人她也有办法搞到手,你看,人家花城主不是也被她弄到水仙阁了吗?”夏丽银一阵微酸的说着,眼里满是妒嫉的冷光。
这个夏蝉,凭什么好的都让她拿去了,不管是商行还是男人,为什么好的男人都会往她身上看去?
先有虎飞,现在是花焰轻,虽然后来虎飞娶了一个低/贱的容容,但是最可恶的还是夏蝉。13544603
如果不是她把容容介绍给虎飞,虎飞怎么会弃她们两个大小姐不要,要一个低/贱的丫鬟呢!想想就让人生气。
夏蝉冷冷一笑:“我说二姐啊!你的花痴病又犯了吧?喜欢人家就去追,但是别跑到我这里来撒野,况且我开的客栈,难道有客进门我不做吗?”
她才从水仙阁回来,可是这两个女人已经知道花焰轻住进水仙阁?她们真不简单啊!看来她们又玩新把戏了。
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这些小把戏她还不看在眼里。
“还有,我奉劝你一句,这些话在我这说说就好,别让爷爷听到了,否则挨骂了,可别怪我没提醒。”夏蝉笑着轻语,听来诚恳,唯有那美丽的眸子带着淡淡的讽刺。
“你……”
“别你了,还有事吗?没事的话请回!”夏蝉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毫不客气的出言赶人:“冬儿,送客!”
“送什么客啊?夏蝉,我们是客吗?你别每次都来一句送客,我最讨厌你说这话。”夏雨烟气得头顶只差没冒烟,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夏蝉,眼眸带着浓浓怒火。
什么送客,好像她们都只是客人,并不是这里的大小姐和二小姐。
“讨厌?”夏蝉柳眉轻挑,娇颜瞬间冰冷:“那就不说了,冬儿,丢她们出去。”
站在她的落院上,还敢出言不逊,真是活腻了!
“你敢!”
夏雨烟才说完,冬儿就将她推了出去,小有聪明的夏丽银见状,赶紧自己走人,省得丢脸。
送走了碍眼的人,夏蝉一阵沉默,片刻才道:“冬儿,去查查,今天谁来过城府。”
“是!”冬儿恭敬的应了声,走出了菊苑,不一会又走了回来:“小姐,是水仙阁的何小牛。”
“以后别让我看见这个人。”夏蝉果断的下令,也封杀了何小牛在南影城的生机。
南影城的一切,若不是夏蝉的,就是与夏蝉有生意上的来往,夏蝉一句‘以后别让我看见这个人’,那么此人以后在南影城恐怕也没有立足之地。
“是!”不问原由,冬儿恭敬的俯了俯身,退了出去。
☆☆☆☆☆
次日,夏蝉应花焰轻的邀请,与他一同共进午餐,然而她的轿子才落下,人才一脚踏出了轿门,一道灰色的身影便向她扑了过来。
轿前的冬儿见状,赶紧将来人挡下。
“三小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将我踢出水仙阁?”
犀利的瞳眸轻抬,夏蝉冷冷的目光扫视在何小牛身上,红唇冷冷的勾起:“何小牛,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事,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你需要我说清楚一点吗?”
何小牛身体明显一震,但想到往后的生计,他又把心一横,装傻的道:“我……我不知道三小姐在说什么,我就一个水仙阁的小二,我能背着三小姐做什么啊!三小姐,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呵呵~”夏蝉冷冷一笑:“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那好,我问你,昨天你都去过什么地方了?”
“我……我就是水仙阁里招呼客人啊!”
“是吗?可是为何我知道的却不是如何?你昨天不仅去过药铺,还去过城府,而且还跟二小姐见过,我说的对吗?”夏蝉的声音很轻,很柔,然而那轻柔的声音里却带着无比的威仪,让人不敢直眼相视。
“就算他去过药铺,去过城府,但也不能证明他背着你做了坏事啊!”
一个懒懒的声音有点熟悉,但又有点陌生,夏蝉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俊美的白衣男子微笑的站在不远处。
夏蝉微微一愣,随后淡然的道:“你怎么来了?”
白衣男子耸了耸肩:“路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水仙阁来了贵客,我前脚刚走,回到家中,有些人就已经知道我招待过什么人,你说这个水仙阁的何小牛,他去城府干嘛?”她又不是笨蛋,不会连这些都想不到,所以想在她眼皮底下搞小动作,他们还嫩得很。
何小牛闻言,咚的一声跪到了地下:“三小姐饶命啊!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夏蝉淡漠的瞳眸闪烁着精明,红唇似有似无的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何小牛,你不必向我求饶,我没有要杀你。”
“三小姐,求求您了,您大人大量,您就放过小的吧!小的还有一位病重的老母亲,小的不能没有工作啊!”何小牛猛的给夏蝉磕头求饶,夏蝉虽然没有要杀他,可是断了他的生计,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过。
她若要杀他,砍头也不过是眨眼间,但是没有工作,他比死还难受,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母亲的病又怎么办啊?
“早知如此,保必当初!”夏蝉冷然而言,直接越过他就往水仙阁走去。
“三小姐,求求您了,小的母亲病重,需要很多银两,如果没有了工作,小的母亲……三小姐,小的也是没有办法才答应二小姐的,求求您开恩啊!”
夏蝉身影一顿,却没有回头,她缓缓的抬了抬手,冬儿立即明白的放开了何小牛。
夏蝉淡然的声音又道:“带你母亲到回春堂,让张大夫给她看看,就说我说的,记住,再有下次,我要你小命。”
“谢谢三小姐,谢谢三小姐,小的再也不敢了!”何小牛感激不已,原以为能让她原谅就算不错了,没想到夏蝉不仅饶了他犯下了错,还让他带母亲到回春堂看病。
他真的做错了,可是也因为这一错,他发现一件事,三小姐为人真的很好,以后他一定不会再背叛三小姐,以报三小姐的恩情。
夏蝉不再多语,然而她正要进水仙阁,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她眼角出现,夏蝉只好淡漠回头:“公子要住店?可是这里已经被包下了。”
白衣男子淡淡的耸了耸肩:“本来是路过的,不过……我决定了,我就要住这。”
说着白衣男子大摇大摆的往水仙阁走进,门前的侍卫看了看他,最后还是挡下了他的去路:“二皇子安,请容我向主人通报。”
夏蝉双手环胸,歪着小脑袋看着白衣男子也就是苏赋的背影。
花焰轻的侍卫都认识他,看来他跟花焰轻也不会陌生,正确来说他们应该常有来往,否则侍卫不会认识苏赋。
不一会,侍卫一去又回,然后恭敬的向苏赋说道:“二皇子,我家主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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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赋才走进门,迎来的不是恭候,而是花焰轻的冷眼:“你怎么来了?”
“皇宫里呆闷了,出来走走,那你又怎么来了?”苏赋贼贼的看着花焰轻,嘴角扬着邪魅的笑意。
花焰轻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对一旁的安东阳说道:“叫他们可以上菜。”UPzl。
“呀~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客气了?”
“不是为你。”
“啥?”苏赋一愣,不是为他?那是为谁啊?他不过是说说而已,他当然知道花焰轻不会对他客气,可是听着花焰轻这话,他怎么觉得花焰轻是为了谁啊!
可是这里除了他,就……
夏蝉?
眼角突然扫到一抹娇媚的身影,然后又看了看花焰轻,不会吧?花焰轻是为了夏蝉?那么说来,花焰轻会出现南影城也是为了夏蝉咯?
【077】花焰轻男扮女装
更新时间:2012-12-27 5:20:54 本章字数:3624
午膳的气氛的点奇怪,花焰轻始终冷着一张脸,而苏赋则左右两望,一双犀利的眼睛不时的打量着夏蝉与花焰轻。
夏蝉优雅的品尝着美食,一边淡然的说道:“我说苏赋,你看够没有?”
苏赋嚼着嘴里的食物,扯了扯性感的朱唇,待他将食物咽下去的时候才懒懒的说道:“欣赏是一种乐趣,美好的事物都会让人百看不厌,你们一个美丽倾城,一个俊美天下,说实在的,机会难得,不看是我的损失。”
“再看就给我滚蛋!”花焰轻突然重重的放下手中的碗筷,一张妖魅的俊颜冷得不能再冷。
夏蝉手中的动作一顿,才夹起一块鱼片,缓缓的放进嘴里,今天的花焰轻有点奇怪,平日里就算生气都是那么的优雅淡然,可是今天,花焰轻竟然为了苏赋的话反应那么大,可见他们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他们之间也许还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既然他们之间有问题,花焰轻为何还要让苏赋进门?这不是很奇怪也很矛盾吗?
苏赋懒懒的耸了耸肩:“不看就不看,怎么看你也不够夏蝉有女人味。”
“苏赋~”花焰轻暴跳如雷,额头青筋冒起,两眼死死的瞪着他,而后者却一扬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夹起一块鸡肉放在夏蝉的碗里:“吃,别管他,他就是妒嫉你长得比他美。”UPzo。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远远的传来,紧接着就是冬儿的声音出现:“小姐,出事了!”
夏蝉抬头看着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示意她把话说下去。
“虎飞……”
听见虎飞的名字,夏蝉小手一抬,阻止了冬儿的话,随后对他们说道:“你们吃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夏蝉离开了厢房,冬儿也紧步跟上,她们东拐西拐一阵,直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夏蝉才出声问道:“出什么事了?虎飞怎么了?”
“刚刚容容派人来传话,不明原因,虎飞昏迷不醒。”
“怎么会这样?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夏蝉柳叶眉儿紧紧皱起,眼底若有所思。
事情怎么会那么巧?她才让虎飞查那个人,虎飞就昏迷不醒,这是巧合,还是她或者虎飞身边已经有那个人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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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离去以后,两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们犀利的目光对视,谁也没有眨一下眼,就那么对目看着。
“你喜欢夏蝉?”花焰轻犀利的瞳眸微眯,眼中闪过冰冷的光芒,别人也许不了解他眼前这个男人,但绝对不包括他。
“呵呵~”苏赋淡然一笑:“不愧是同窗好友,还是你最了解我。”
经曾,他们都是男子学院的一员,他们都是同一年去了男子学院,只是他比花焰轻要晚一点,彼此成绩不相上下,两人亦敌亦友。
当年,四城镇出现了采花贼,为了找出凶手,他们决定引蛇出洞,假扮女子引敌现身,只是他们都是男儿身,谁也不愿意一身女儿装去引誘敌人。
所以咯!他们只好抽签决定,花焰轻就是那个抽到签的倒霉鬼,君子一言,花焰轻虽然不大愿意,但还是履行了诺言。
但事后却被花焰轻发现,其实抽签是自己搞了小动作,所以他才会输,之后的事可想而知,为此他们闹僵了。
可是尽管他们的关系闹僵了,但他是唯一知道花焰轻曾经男扮女装过的人,他手上的花焰轻的秘密,所以每次见面,花焰轻虽然总是冷着一张脸,但只要不太过分,花焰轻也不敢把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