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何他能走进水仙阁的原因。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花焰轻冷着一张俊颜,冷冷的警告,什么事他都可以让着他,但唯独这事不行。
苏赋剑眉一挑:“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了?”
起码从那年之后,花焰轻就没有再对他客气过,他哪次不是冷眼相瞪,说实在的,被瞪久了,他也习惯了,多瞪几眼也无所谓。
“报~”门外传来侍卫禀告的声音。
“进来!”
“主人,三小姐带着她的人离开了,她让属下跟您说一声,她就有事,就不陪您用膳了。”
花焰轻挥了挥手,沉默不语,侍卫立即退了出去。
究竟出了什么事?夏蝉怎么那么匆忙的离开?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年在男子学院与夏蝉比武的男子不就是叫虎飞吗?
那么冬儿嘴里说的这个虎飞,是不是当年那个虎飞?如果是,夏蝉怎么跟这个男人走在一起?
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
虎府,夏蝉匆匆赶到,才进房门就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子坐在床前,一脸哀伤,泪珠轻滑,小手拿着手绢为虎飞轻轻擦拭。
“容容!”
“三小姐,您来了!”名唤容容的女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微低的声音沙哑,微带哭意。
“到底是怎么回事?虎飞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
“我也不知道,昨天都还好好的,今天我醒来就叫他起床,可是我怎么叫他都不醒,我但心他是不是生病了,所以叫了大夫,可是大夫也找不出原因,没办法,所以只好打扰三小姐了。”
“嗯!”夏蝉了解的点了点头,容容在她身边做过丫鬟,也知道她会医术,大夫都没办法的事,容容向自己求援,她理解。
夏蝉坐到了床边,伸手给虎飞号脉,一阵检查之后,夏蝉眉头越皱越深。
“三小姐,怎么样了?”容容一脸担忧,夏蝉从床边站了起来,看了看容容,才摇了摇头:“抱歉!我也没有找到原因,不过你放心,他的脉搏正常,并没有生命危险。”
☆☆☆☆☆
离开了虎府,她们走在街道上,身旁,冬儿想了很久,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小姐,虎飞的病情真的无解吗?连您也找不出原因?”13544606
一直以来,无论是复杂的疑难杂症,到了小姐的手里,就算是无救的绝症,起码小姐都能找出原因,舒缓病情,可是今天她竟然说打不到,难道虎飞以后只能躺在床上一睡不醒?
夏蝉摇了摇头:“不是!”
“不是?”冬儿疑惑了:“那您刚刚……”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啊?她没看见容容很担心吗?小姐既然如果病情,为何不告诉容容?难道虎飞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小姐怕容容伤心,所以才选择不说吗?
“派人去查查,昨天除了容容,还有什么女人在虎飞身边出现过。”
闻言,冬儿更是疑惑了:“小姐,您为何要醒虎飞身边的女人?难道虎飞对不起容容吗?”
夏蝉轻声一叹:“我并不希望虎飞对不起容容,但是这次,我倒希望虎飞对不起容容。”
“啊?”冬儿讶异的瞪大了眼,这是什么逻辑?既不希望又希望?
夏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一旁的街道:“虎飞中的是蛊毒,这种蛊毒只能从女人身上传播,如果虎飞有别的女人,那么那个女人就有可能是让虎飞中毒的人,如果没有……”只冷看说。
夏蝉说着美眸冷冷一眯,如果没有,那么容容就不简单了。
“那容容岂不是……”冬儿一声惊呼,但还没说完,她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四处一阵张望,以免别人将此话听去。
如果虎飞没有别的女人,那么容容就是那个凶手,可是容容为什么要对虎飞下蛊毒,他们无怨无恨,更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容容并没有下蛊毒的动机。
☆☆☆☆☆
不到一天,冬儿很快就查明了虎飞当天的活动,并向夏蝉报告。
夏蝉坐在藤椅中,一双美丽的眸子淡然的望着天际,心绪却早已飘出云端之外,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微一叹,声音轻启:“将容容监控起来,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幕后的事情。”
虎飞出事的前一天,除了容容,府里并没有出现过任何女子,而且从时间上推论,虎飞从她这里离开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府中,所以他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其他女人。
所以现在唯一可疑的人就只有虎飞的妻子容容了。
只是真的是她吗?
当年的容容不过是一个小孤女,还是她把她从街上救了回来,然后在她身边做了丫鬟,之后才嫁给了虎飞,照理说容容与虎飞并无恩怨,她不应该向虎飞下毒手才对,
可是除了她,她找不到第二个可能的人。
☆☆☆☆☆
城府内,某处花园的凉亭里,两道娇艳的身影对坐着,脸上还一副怒容,两眼冒火。
“夏蝉这个贱/人,竟然把何小牛的心都给收卖了,现在可好,不难何小牛不给我们报信,就连其他人也不肯告诉我们里面的事情。”夏雨烟两手握起了拳头,恨得咬牙切齿。
对坐,夏丽银也恨恨的眯起了眼,一副阴森的模样:“既然他们都不肯说,那我们就用自己的方式。”
“自己的方式?什么意思啊?”夏雨烟一脸不明,夏丽银一阵阴冷的阴笑:“你说一个女人没有了最宝贵的东西,那些男人还会对她好吗?”
好男人都围着夏蝉那个死丫头,说什么她都淹不下这口气,而且这些年来,每当有男人看上她们,最后见着夏蝉都会转而对夏蝉求亲,这些都是她的恨,要不是娘一直让她们忍着,她早就让夏蝉不得好死了。
今天说什么她都不忍了,她一定让夏蝉那个贱/人后悔。
【078】爽得直想要
更新时间:2012-12-27 5:20:54 本章字数:3521
清晨,一轮明日渐渐从东方升起,黎明的曙光拂去了夜幕的轻纱,花儿在晨曦里染上了薄薄的露珠,随着微风摇摆轻舞。
床上,娇魅的人儿缓缓从梦中清醒,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衣袍缓缓穿上。
待她穿戴完毕,才摇了摇床边的铃铛,随着铃铛响起,春儿端着一盆清水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姐早!”
“嗯!”夏蝉淡淡的应了声,然后走了过去,一阵梳洗之后,秋儿也刚好将早膳端了进来,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好,可见她们都是经过训练的特级丫鬟。
“这几天商行有没有什么问题?都管得过来吗?”一边吃着早膳,夏蝉一边问着。
春儿与秋儿都点了点头:“没问题!”
“嗯~”夏蝉又是淡淡应声。
“对了,小姐,这是门卫拿来的,花城主给您的信。”秋儿说着将信递给了夏蝉,后者只是接过就放下,接着吃自己的早膳,直到她吃完之后,才缓缓的打开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片刻之后才又将信放回了信封中。
“春儿,备轿!”
“是!”
乘着轿子一颠一簸的来到了信中所写的地址,夏蝉打发了奴才,自己走进了寺庙,走进了信中所说的禅房中。
望着空无一人的禅房,夏蝉静静的打坐着,缓缓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而就在她要喝下去的时候,茶具旁边细小的粉沫让她警惕一震,迅速将茶杯放下。
夏蝉犀利的瞳眸微眯,小手沾了些许的粉沫,在鼻尖轻轻一嗅,瞬间,夏蝉眉头一皱,冰冷的瞳眸闪烁着寒光,是催/情/散。
这里是寺庙,怎么可能有这种淫/乱的东西?而且这个禅房是花焰轻指定的,难不成这是他的主意?
不对,以她对花焰轻的了解,他不可能是那种使用下三烂的人,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信不是花焰轻给她的,而是另有他人。
夏蝉在脑海中迅速思索,突然,她看着那杯茶,红唇冷冷的勾起,很好,她倒要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
夏蝉一个昂头,将茶喝了下去,不一会,她便一副难耐的模样,嘴里还发出阵阵娇媚的声音。
就在此时,三个龌龊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充满了淫/荡的笑容:“小美人,别担心,哥哥会很温柔的,保证让你爽得直想要。”
“是吗?”原本娇媚的声音瞬间一变,夏蝉没有了刚刚的娇媚,有的只是冰冷,在她说着的时候,已经迅速向前一点,然后又是一个转身,再来一个后仰,三个龌龊的男人已经被她点了穴道。
“你……你不是……”她不是喝了那杯茶吗?
“我不是喝了那杯茶对吗?”夏蝉缓步在他们身旁打转,声音淡而冰冷:“没错,本来我是想喝的,可是刚刚‘一不小心’,然后把茶倒在了衣服里,所以只有喝的动作,没有茶进肚。”
“你阴我们?”
夏蝉呵呵一笑,然而笑意却到达眼底:“好说,只是跟你们学了点皮毛。”
“你……”
“别你了,你们还不如告诉我,是谁让你们做了,说好了,我放了你们,若是说不好……”夏蝉说着轻声一笑,语气瞬间冰冷如霜,声音寒颤:“我让你们进宫做阉人。”13544606UPzo。
“哼~你开什么玩笑?宫里是你说进就让进的吗?况且……阉人,你敢吗?”其中一个男人冷冷一哼,有点不知死活,因为在他眼里,夏蝉就是一个小女子,一个女子她不敢那么做。
闻言,夏蝉笑了,然而那笑容里有点冰冷,有点邪魅,还有点讽刺:“看来你并不知道我是谁?否则你应该不会说出这种话,不过既然你有求知精神,那么我成全你。”
他们若知道她是谁就不会说她能不能让人进宫的话,以她三小姐的身份,她相信要送几个人进宫并不是问题。
而且她这几年的作风,虽然见过她的人并不多,但南影城里没有人不知道她的事迹,她的商业手腕也一直是人人又敬又怕的,因为只要她点点头的,他们都可能日进斗金。
若她夏蝉摇一摇头,那么这些人就会很惨,代价是倾家荡产。
夏蝉那妖魅的笑容里,那男人突然感到莫名的冰冷,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你要干嘛!”还到点冷。
“你放心,我也会很温柔的!”夏蝉萝莉的笑容,冰冷的目光,随着她小手一扬,一枚飞镖飞出,冷不防的刺进了男人的跨下。
男人顿时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鲜血一滴一滴的从他跨下落下,一旁,另外两个男人见状,莫不是惊骇的瞪大了眼,惊恐万分,频频求饶:“女侠饶命啊!女侠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说,是谁让你们那么做的?你们可想好了,我可不会问第三遍。”
“我说我说,是夏大小姐跟夏二小姐,她们就在隔离小院的禅房里,说是要我们对你……对你那个,然后她们就带着花城主过来。”
夏雨烟与夏丽银?而且还找了观众?
很好,看来她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束现状,既然如仅,那么她们可要好好接招了。
☆☆☆☆☆
另一厢,花焰轻也收到了类似的信,所以他照着信中所说,来到了指定地点,然而他才进门,一股浓浓的香水味便扑鼻而来。
他眉头一皱,这个味道绝不是夏蝉。
果然,他才如此想着,两道花枝招展的女子便向他走来。
“唷~花城主,您来了?您来得可真早啊!”夏雨烟说着盈盈俯身,轻道:“小女子南影城大小姐,夏雨烟,见过花城主,这是我二妹,夏丽银。”
一旁,夏丽银闻言也娇嗲嗲的挨了上来:“大姐,你说的是什么话啊!花城主贵为一城之主,他当然会准时赴约,就是我们那个三妹,说什么一定会早到,可是我们都等了一个早上了,都不见她人影。”
花焰轻冷冷的躲过两人的纠缠,淡漠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夏雨烟,夏丽银,就算她们不自我介绍,他也知道她们是谁,不过不管她们是谁,依照这两个女人的说词,夏蝉今天请的不只是他自己了?
可是她为什么把这两个女人叫来?
据他所知,这两个女人可是夏蝉的对头,向来看夏蝉不顺眼,所以不时与夏蝉较劲,但是现在把她们叫来又是怎么回事?演的是哪一出啊?
对于花焰轻的躲避,夏雨烟与夏丽银脸上闪过片刻难堪,但下一刻夏丽银却妖嗲嗲的又挨了上来,花痴的道:“花城主,我们美不美啊?你要是喜欢我们,我们可以任你处置哦~”
“对啊!其实我跟二妹早就对花城主心怡不已,只是一直苦无诉情之机,现在好不容易与你相处,我们也是一时情不自禁。”夏雨烟也大送秋波。
花焰轻眉头深深皱起,冷冷的道:“既然夏蝉不在,那本座告辞!”
这两个女人简单就是花痴,恶心得让人想吐,他若继续跟她们呆在一室,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将她们丢出去。
“唉~这……”夏雨烟与夏丽银相视一眼,小有聪明的夏丽银赶紧又道:“花城主,其实我们刚刚是开玩笑的,三妹已经到了,只是她说去一趟师父那里,要不你先在这里等等,我们去叫三妹。”
闻言,花焰轻想了想,只好走回了禅房,夏雨烟与夏丽银又相视一眼,然后笑了笑走了出去。
无人的转角处,夏雨烟有点不明的问道:“二妹,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花焰轻带过去?”
夏丽银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大姐,您傻啊!现在那边都不知道怎么样,我们先去探探情况,然后再带花焰轻过去,到时候还不人脏并获,夏蝉也无话可说,想抵赖都不行。”
“对啊!还是二妹你聪明!”
“那当然!”夏丽银一阵得意,突然又道:“不过我们可说好了,到时候我是正室,你是侧室,我们姐妹俩一起赶走他身边的女人。”
夏雨烟娇媚一笑:“知道了,正室跟侧室就没两样,你看看我们的娘,没嫁以前是表姐妹,嫁了以后还是好姐妹,你看看她们什么时候斗过了?就是要斗,那也是斗外人。”
从小,她与丽银就看着自己的娘如何赶走身边的女人,如何姐妹扶持,所以她相信,只要她们姐妹两齐心合力,一定可以守住她们想要的。
“那倒是!”夏丽银笑了,心里非常同意大姐的说法。
就在她们得意娇笑之时,两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她们还没有发出惊叫声,就已经被黑衣人一掌劈下,倒在了黑衣人的身旁。
当她们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都被绑着,而这还不是令她们心惊的,最令她们心惊的是,夏蝉竟然好好的坐在她们眼前,优雅的喝着茶。
“醒了?”夏蝉冰冷的瞳眸淡淡的扫了一眼,看着她那淡漠的神情,夏雨烟一阵恼怒:“夏蝉,你竟然绑着我们,你找死啊?小心我告诉爷爷,看你这商行的管理人还要不要做了,我劝你赶紧放了我们。”
“呵呵~”夏蝉轻声一笑,笑意却未到达眼底:“别紧张,放,肯定是要放的,但不是现在,我只是想送你们一件礼物,你们看看他们是谁?”
【079】偷腥的猫
更新时间:2012-12-27 5:20:55 本章字数:3541
夏蝉话刚落下,前面的帐幄突然升了起来,三个一动也不动的男人惊恐的站在那里,其中一个男人跨下还鲜血淋漓。
“啊~”
见到那三个男人,夏雨烟与夏丽银都忍不住一声低喊,眼眸里闪过惊慌。
夏蝉故作娇羞一笑,掩嘴轻语:“唷~两位姐姐,那么热情啊?还没开始呢!就叫了!”
“夏蝉,你赶紧放了我们,否则我让你死得难看。”
“就是,你若放了我们,我们就考虑要不要放过你。”
夏雨烟与夏丽银你一言我一语的娇横怒吼,夏蝉却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们一眼,懒懒的道:“两位姐姐,你们听说过一句话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两位姐姐对妹妹那么好,妹妹怎么能让姐姐们失望呢!”
“夏蝉,你想干嘛?”此时夏丽银满脸惊恐,心里已经猜到夏蝉想要做什么。
夏蝉淡淡一笑:“二姐那么聪明,你怎么会想不到呢!”针这没针。
说着,夏蝉淡笑的娇颜突然瞬变,转向一旁的两个还‘健康’的男人,美丽的瞳眸如鬼魅般冰冷:“我这两个姐姐就送给你们做妻子了,你们可要好好伺候啊!要是伺候不好……你们可要跟他一样了。”
夏蝉小手一抬,解开了两人的穴道,恢复自由的两个男人惊恐的面面相视,似乎在考虑着逃走,还是照夏蝉的话去做。
一个是会让人没有男人性福的三小姐,两个是骄纵的大小姐和二小姐,他们顺与不顺,恐怕都难逃一劫。
看出了他们的犹豫,夏蝉唇边勾起了冷笑,暗暗加深了施压:“我夏蝉跟你们保证,过了今天,她们将是你们的妻子,你们想想看,你们是要南影城的姑爷呢!还是跟他一样做个宫里的阉人?”
风流的男人,他们要的无非就是美人在怀,名利双收,顺了她的意思,他们什么都有了,若是逆了她的意,那想要的快活还有吗?
“夏蝉,你这个可恶的贱/人,胡说八道,我们姐妹俩的婚姻还轮不到你做主。”夏雨烟怒火冲天的咆哮,眼眸火冒三丈。
“我看你们还没有搞清楚一件事,如果你们都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你们还有得选择吗?”夏蝉说着语气突然一转,缓缓的喊了一声:“朱雀,白虎。”
“你……”
两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此时,夏雨烟与夏丽银才看清楚,这不就是刚刚袭击她们的人吗?
他们竟然是一男一女,而不是两个男人。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夏蝉懒懒的说了一句,便不管身后的叫骂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去。
朱雀,白虎,琉璃阁四堂主之二,亦是暗地保护她的人,他们办事,她向来放心。
至于这两个挑战她忍耐蠢货,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们对她残忍,她又何必对她们仁慈。
☆☆☆☆☆
离开了禅房,夏蝉正准备去找花焰轻,然而她才走出禅房的房门,花焰轻与安东阳却站在了门外。
“她们毕竟是你的姐姐,你真要那么对待她们吗?”花焰轻妖魅的俊脸淡然,从他那淡漠的神情里看不出情绪。
“你在为她们求情?”夏蝉原本黯然失色的双眸截然突变,锐利锋芒的瞳眸中闪过丝丝冷光。
既然知道她要如何待那两个女人,那么花焰轻也肯定都听到她们的谈话了,既然知道她们谈话的内容,他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关心她,而是为那两个女人求情?
“女人的一生就是嫁一个好丈夫,没有了清白,她们这一生就毁了。”
闻言,夏蝉突然笑了,然而笑容却未到过眼底,轻淡的言语中带着淡淡的讽刺:“她们的清白?她们的清白是清白,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吗?她们敢做,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夏蝉,你现在也没事了,又何必……”
“花焰轻,你够了,我做事不需要你来管。”夏蝉一阵怒火攻心,突然一声怒吼,感觉体内一股逆流,眼前猛然一黑,缓缓倒在了地下。
她气,她真的很生气他会说出那句话,什么叫做你现在也没事了?难道她该有事吗?
还说什么喜欢她,她是他认定的妻子,如果他真的爱她,他怎么可以不关心她一句却为他人求情?
“夏蝉?”花焰轻一惊,赶紧上前扶她坐起:“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夏蝉?夏蝉?你醒醒啊!夏蝉~安东阳,快去请大夫!”
“请大夫也没用!”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花焰轻与安东阳寻声望去,只见两道黑色的身影站在他们一远之处。
“你们是谁?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花焰轻妖魅的瞳眸倏然深沉,精明的目光闪过冰冷,冷眼如刃,语气淡然。
黑衣男子冷冷一哼,眼底满是讽嘲:“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并不像你说的那般没事,不信你自己看看她的右手,她用银针自封穴脉了。”
闻言,花焰轻赶紧挽起夏蝉右手的衣服,果然,一根银针静静的插在了手臂上,看来是那么的刺眼。
此时,穿黑衣的女子也一阵冷哼:“哼~还说什么喜欢,这就是所谓的喜欢,没有一句问候,却急着为他人求情,宫主真是瞎了眼了。”
“朱雀!”男子冷眼一扫,警告她说话注意分寸,后者闻言赶紧低下了头,心中暗地自责。
“朱雀?”花焰轻猛然抬头:“看来你们都是夏蝉的下属?你叫朱雀,那么你就是白虎了?”
刚刚夏蝉他们在禅房里面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里,因为在夏雨烟与夏丽银说要去找夏蝉的时候,他就带着安东阳悄然的跟随。
只是没想到才跟到一半,夏雨烟却与夏丽银背地里商量着什么,似乎还与夏蝉有关,而他更没想到的是她们还没有把他带到夏蝉的身边就被两个黑衣人绑走了。
本来他是不想管那两个女人,可是为了能找到夏蝉,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只好跟了过来。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夏蝉竟然也在里头,而且还是绑架夏雨烟与夏丽银的主。13551272
“在夏雨烟她们被绑来之前,夏蝉究竟出了什么事?”花焰轻声音很淡,很轻,看来淡定从容,唯有那犀利的瞳眸中闪过狠绝的光芒。
看着夏蝉若无其事的从禅房里出来,他还以为她没有事,所以才会为那两个女人开口求情。
然而虽然如此,但他其实是为了她好,夏雨烟与夏丽银怎么说也是她的姐姐,如果她们的清白没了,被迫嫁人,以后夏蝉在城府里恐怕就更不好过了。
大夫人与二夫人肯定不会放过她。
只是没想到……
花焰轻低头看着昏迷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若是夏蝉出了事,他要她们比今天惨上百倍。
“想知道你就拔了银针。”
“你让他拔针?”白虎微微皱起了眉头,对于朱雀的话暗暗生闷。URiU。
“不然呢?”
白虎沉默了,然后看了一眼夏蝉,眼睛一闭,把心一狠,飞身离开了他人的视线,而朱雀见状,也不发一语的随之离去。
拔针?
拔了针夏蝉就没事了吗?
可是白虎的神情怎么会那么奇怪?他拔了针,夏蝉又会怎么样?
算了,他们是夏蝉的下属,想必不会害她,就听他们的吧!花焰轻屏着气息,把心一横,闭着眼睛把银针拔了出来,待他紧张的张开眼睛,正好对上一双迷离的双眼。
花焰轻舒了一口气,笑了:“夏蝉,你醒了?”
太好了,他们果然没有骗他,这枚银针就是问题所在,然而就在花焰轻放松了心情的时候,夏蝉的小脸却迅速涨红,嘴里还发出娇媚的闷哼声,小手软棉棉的在花焰轻身上一阵摸/索:“嗯~好热~我好热啊~”
这……
花焰轻一愣,随之看了看发出一阵嗯/嗯/啊/啊的禅房大门,又看了看夏蝉那红扑扑的小脸,她这娇媚的模样分明就是中了催/情/散。
难怪白虎的脸色会那么奇怪,这枚银针大概就是为了封住催/情/散吧!
“主人,这……”
“准备聘礼!”花焰轻淡淡的丢下一句话,抱着夏蝉便往其中一间禅房里走去。
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可是此时此刻,他庆幸在她身边的人是他。
☆☆☆☆☆
禅房里,床单凌乱一片,两具光洁的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花焰轻侧躺在夏蝉的身旁,轻轻的拥着她,嘴角全是满足的笑容,就像一只刚刚偷完腥的猫。
而此时的夏蝉也已经从催/情/散的药性中醒来,她忍受着下身的疼痛,缓缓的坐起,拾起一旁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戴着,没有丝毫的羞涩与扭捏,仿若此时只有她自己,身无旁人。
一双大手突然从身后搂着她的小蛮腰,头亲妮的靠在她的肩膀上,一阵清爽淡然的男人味顿时扑鼻而来。
夏蝉闭了闭眼,才缓缓张开:“她们假借你的名义把我约来,那时候禅房里并没有人,本想喝着茶等你,后来发现茶几上有可疑的粉沫,我闻的时候不小心吸入了些许,所以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
【080】留书离开
更新时间:2012-12-27 5:20:56 本章字数:3476
会知道那些粉沫是催/情/散,那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所以才用银针封住自己,原以为她有足够的时间处理好事情再决绝自己身上的催/情/散,但没想到花焰轻一句话就让她怒火暗生,以至气血攻心,加快了催/情/散的速度,也有了现在的场面。
可是一个说爱她却没有一句问候的人,她实在无法接受,况且她不是落后的古人,没有了那层薄膜就要生要死,非君不嫁,她是前卫的现代人,性可以无爱,但婚姻绝对不能没有爱的存在。
“你说什么?”花焰轻搂着她的大手一紧,心仿若漏跳了一拍,就当没有发生?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在她心里真的一点位置都没有?
他们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她竟然不要他负责?
“我们……”
“算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累了,好好休息吧!婚礼的事交给我就行了,我已经让安东阳去采购,明天我就上门提亲。”
“花焰轻……”
“我一定会娶你为妻!”所以他不要听任何理由,他拒绝她的‘大方’放手。
闻言,夏蝉只能沉默了。
☆☆☆☆☆
当日,当夏蝉回到城府里,城府的大厅上,一群人早已等候着,江氏母女与宁氏母女见夏蝉回来,莫不是恨恨的瞪着双眼,两眼冒着怒火的光芒。
“夏蝉,你这个死丫头,她们是你的姐姐,你怎么那么狠毒的对待她们?你你竟然让他们……你~你这个恶/毒的贱/人。”江氏怒目横眉,却说不出最后的那些话,脸上早已因为恨意而扭曲难看。
另一旁,宁氏也气红了一张脸,张牙舞爪的扑向夏蝉:“她何止是恶毒,她就该死,你竟然害我女儿成那样,我要杀了你~”
夏蝉冷然的听着,在宁氏扑来的时候机灵一闪,宁氏顿时摔到在一旁,江氏与夏丽银见状,赶紧上前搀扶。
“妹妹,你没事吧?”
“娘,您怎么样了?您没事吧?”
“哎呀~我的女儿啊~”宁氏突然哭了起来:“爹啊~您可要为她们做主啊~”
“求爷爷为我们做主~”夏雨烟也夏丽银也跪了下来,而江氏则挨着宁氏哭泣着。13551272
“夏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是不是你让他们那么对待雨烟与丽银的?”夏承景苍老的脸上有着少有的威严,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瞳眸扫视在夏蝉身上。
而后者只是冷然一笑,讽刺的勾起了红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爷爷,她们除了说我对她们做了什么之外,还说了什么?恐怕还有话漏说了吧?”
闻言,夏雨烟紧张的赶紧说道:“爷爷,您别听她胡说,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绝无半句谎言。”之银轻之。
“对啊!爷爷,我们没有说谎。”夏丽银也附议,说着又恨恨的对夏蝉说道:“夏蝉,你休想为自己做过的坏事辩解,我们失去清白都是拜你所赐。”
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两位姐姐,我都没说你们漏说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对爷爷说了什么,瞧你们紧张得,怎么?心虚了?”URiU。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我们有什么好心虚的?”
“唷~说话结巴了!这可是心虚的表现,爷爷,我累了,有问题您派人去查,我问心无愧。”花焰轻明天就要上门下聘,难道她就如此嫁人吗?想到此,她就觉得很累。
心里说不出感觉,这让她有点迷茫了。
看着跪在地下的两个人,夏承景淡下了心底的威严,心中对她们深感失望,他不是笨蛋,刚开始听她们说自己被自己的妹妹设计了,清白也没有了,他是生气,因为女人一生,没有了清白,她们就毁了。
可是看着夏蝉那一脸淡定从容,还有雨烟与丽银心虚的表现,这事恐怕就是她们先惹夏蝉,否则以夏蝉的个性,她断然不会跟她们一般见识,更不会笨得自找麻烦。
“不用查了,此事本座可以跟夏城主保证,夏蝉绝对是受害者,如果她不是懂医术,如果她不是发现及时,今天让她失去清白的就不只是我花焰轻一个人,而是三个游手好闲的无赖。”花焰轻淡漠的声音突然出现,夏蝉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他这是在逼她,说是明天,可是现在却跟来了,而且还说出那种话,她的‘清白’也毁了。
“花城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承景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眯,对于花焰轻为何出现在城府中,他现在并不想追究,他只想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让她失去清白的就不只是他花焰轻一个人?
难道夏蝉与花焰轻已经有夫妻之实了?还有三个无赖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两个吗?
而且那两个人已经毁了雨烟与丽银的清白,现在怎么又多了一个?
“夏城主,你大概不知道吧?你的两个大孙女可真是厉害,竟然用两封信将本座与夏蝉骗到寺庙里,首先买通了三个无赖,就等夏蝉喝下禅房里下了药的茶,还好夏蝉发现及时封住了自己的穴脉,否则她此时已经被那三个无赖侮辱了,而且这还不是她们最厉害的,她们最厉害的就是有一副蛇蝎心肠,她们做那么多,就是想让本座看一出戏,就是为了让本座疏离夏蝉,夏城主,您这两个大孙女的心可真够狠毒啊!就因为妒嫉,所以买凶侮辱自己的妹妹。”
说着花焰轻冷冷的扫视着地下两个早已哆嗦惶恐的夏雨烟与夏丽银,性感的朱唇勾起了冰冷的弧度:“夏蝉没有让你们有同等待遇,你们该庆幸了。”
起码她们还能嫁给侮辱她的人,可是如果夏蝉真要出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花焰轻犀利的瞳眸寒光渐深,如果夏蝉真的出事了,他绝对要她们后悔莫及,惨上千万倍。
夏蝉猛然抬头看着花焰轻,他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他并没有进那间禅房,而她也没对他说得很清楚,难道他去查了?
可是他不是暗地指责她过分了吗?所以才为夏雨烟与夏丽银求情,可是现在……
因为不同了吗?
因为他们之前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所以只是责任心?还是他真的在意自己?
夏承景大手狠狠拍在了座椅上,勃然大怒:“夏雨烟,夏丽银,你们……你们给我滚出城府,我夏承景没有你们这种歹毒的孙儿。”
“爷爷~”
“爹,您这是不公平啊!同样是失去了女人最珍贵的,但您为何不让夏蝉滚出去?”江氏怒声抱怨,一双阴狠的瞳眸恨恨的瞪着夏蝉。
“相公,您倒说句话啊!您快跟爹说说,让他别生气了。”宁氏转向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夏承恩,满怀希望他能够出面,然而她似乎也忘了一件事,夏承恩把家族颜面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所以……
“我觉得爹说得没错,我们夏氏家族没有她们这种歹毒的子孙,她们这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至于夏蝉……”夏承恩说着看向花焰轻:“花城主,你会负责吧?”
花焰轻是一城之主,如果夏蝉嫁给了他,不但不会谣言四起,而且还会巩固南影城的势力,这与雨烟丽银惹出来的事端无法相无。
花焰轻勾唇一笑:“本座已经命人去采办,明天就会上门下聘。”
夏蝉不发一语,默然的退出了大厅,花焰轻的话已经说出,看来这门亲事已经定下了。
而且以花焰轻的身份,她相信无论是夏承景还是夏承恩,他们都很高兴有这样一位姑爷。
可是她真要嫁给一个不知道爱不爱她的男人吗?
注意到她离去的身影,花焰轻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心中一沉,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看来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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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尽管夏雨烟与夏丽银再怎么不愿意,但最后还是被送到了对方府里,成为他人的妾。
而这天,城府里也同样发生一件大事,夏蝉失踪了,正确的说,她留书离开了。
看完了信,夏承景无奈一叹,改了称呼道:“焰轻啊~给她点时间吧!让她好好考虑考虑,她会想明白的。”
夏蝉已经是花焰轻的人了,身为女人的她,她会想明白的,而她最终还是会嫁给花焰轻,否则她以后不会有幸福。
花焰轻妖魅的俊颜平淡,眼眸一沉,心中一阵苦涩,却只能无言的点头,是他把她逼急了吧!否则她不会离开,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他爱她的心,她一点也感受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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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南影城,一时之间,夏蝉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天下之大,可是却不再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天地,她不是古代人,却生存在古代,离开了南影城,她又能去哪?
突然,腰间一枚透明的玉佩晃入双眼,夏蝉小手摸了摸那块玉佩,美丽的瞳眸一亮,红唇蓦然勾起,淡淡的笑了。
她知道自己该上哪了!
西羽城,她还有一件未完成的事,一件她忘了很久的事,他的玉佩,她该还了。
【081】放了鸽子
更新时间:2012-12-27 5:20:58 本章字数:4687
夜幕清凉如水,夜风徐徐,墨般的夜色如天空中的静寂。
樱花树下,男子一袭银色的软袍,翩翩而然,华丽尊贵,淡漠疏离的魅眸遥望着夜空。
他斜躺在虎皮为席的软榻上,片片白色的雪樱迎风飘然而落,戏撒的飘渺在男子身上。
华贵的软袍摆呈着优雅的弧度,弯弯绕绕的搭在软榻边沿,层层叠叠,雅而妖魅,艳治逼人。
绵绵的微风轻轻吹拂,雪樱香味阵阵扑鼻,男子软袍在榻边翩然翻飞,洁白无比的蚕丝纺成的雪玉袖下,一双如玉般的青葱纤指微微敞开,任由那雪白的花瓣飘落在手中。小声没知。
“雪樱又开了!”男子微愣,轻轻闭上了眼睛。
记忆里,这个季节,也是这个时候,他们曾经相遇,可是却那么的匆匆,飞般逝去的时光让他以为那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三年了,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娘就知道你在这。”
突如其来的声音,一袭华丽软袍的男子缓然睁开眼睛,淡如疏离的瞳眸散去,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颜:“娘!”
“儿呀~其实……她不来,你可以去啊?况且她今年都十六了,该是时候了,说不定她也在等你去啊!”有时候敌不动可以我动,儿子是她生的,她又怎么会不了解他。
自三年前,她这儿子在四城镇见到了夏蝉,从那时候开始她这个儿子就心心念念着人家,当时她还取笑他了一番,谁叫他当时非要退婚,气得她火冒三丈。
可是气归气,总是身上掉下来的心头肉,看着他为佳人牵肠挂肚,却没有行动,她这个做娘的看了心痛。
“再等等吧!”季如言淡笑,以夏蝉的性格,虽然他不敢说很了解,可是在男子学院一见,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她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他的玉佩还在她身上,他相信她一定会来。
“可是已经三年了,再等,你就不怕别人接触先登?”
季如言温和的瞳眸微微一沉,双眸瞬间犀利如冰,但片刻便淹没在眼底:“娘!她不会!就算……”
就算她有了喜欢的人,起码在婚前,她一定会来把东西还给他。
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个侍卫的禀告声:“报~南影夏三小姐求见~”
“谁?你说谁?”季如言一声讶异,猛得从软榻上跳了起来,妖娆邪魅的瞳眸微微激动的看着前来禀告的人。
一旁,季夫人闻言,掩嘴轻笑:“傻儿子,你没听清楚啊?南影夏三小姐求见!夏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