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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潮汐 当前章节:148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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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年华

作者:慕潮汐

女主不傲娇不萝莉不女王。

谁不希望有一个锦绣年华?

内容标签:重生 花季雨季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玺羽莫誓陈之 ┃ 配角: ┃ 其它:

楔子

“小姑娘,今天你们学校今天才放假呢?”司机叔叔笑脸盈盈地转过头,瞄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徐玺羽。有些比较热情的司机最爱的就是忙里偷闲的和乘客们聊聊天,彰显一下自己的人格魅力。

她小心肝微颤,心想司机大叔,您开车能专心点吗?

不过面上还是一副和善可亲的样子,她微笑道:“我们大一要考的科目比较多,所以放假比较迟。”

“我一看你小姑娘就知道你是人中龙凤,”司机大叔孜孜不倦地说着,脸上满是热情洋溢的笑容,带着中国劳动人民特有的质朴,“你别看我是个开车的,我其实还会看相呢。”他十分兴奋地说着,十分热衷于给人看相的他频频扭头看徐玺羽,啧啧有声地说着,“小姑娘额头高啊,将来一定是干大事的……”

徐玺羽尖叫着打断他,略显尖锐的声音响彻在车厢内:“刹车啊!”

干你妹的大事!老娘连命都没了,去阴曹地府干大事啊!

那几句本该说得畅快淋漓的话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一字一字缓慢地浮现在徐玺羽的脑海里,为什么时间好像在慢慢静止一样,一切都显得那么清晰。

这就是临死前吗?

玺羽清楚地看到出租车被大货车甩了出去,没系安全带的自己从座位上飞了起来,直直朝玻璃上撞去,红色的鲜血模糊了她的视线,浓烈的血腥味让她的脑子异常清醒。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样死去!我不甘心!不甘心!

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沉重的困倦让她闭上了眼睛,心里却还有个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呐喊:我不能死!不能死!

重生

“阿羽,阿羽,”软软糯糯的声音在耳畔不屈不挠地响着,玺羽十分火大地丢出一个枕头,“哪个王八蛋开闹钟……”玺羽望着面前惊慌的小姑娘自觉地咽下了后半句话:不知道关啊……

玺羽坐起来,好奇地打量着这扎着小羊角辫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姑娘,越看越眼熟,这丫头跟她的堂姐容佩长得很像啊,莫非堂姐那厮偷偷有了个私生女?

“阿羽,”小姑娘怯怯地拉拉她的手,“你是不是做噩梦啦?”

玺羽低头呆呆地望着小姑娘和自己的爪子,什么时候自己手的尺寸变得跟七八岁的小女娃一样大了?

她眨了眨眼,疑惑地打量着四周,昏黄灯光照耀下的环境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和安定。这里不是爸妈离婚前住的老家么?

她皱了皱眉,仔细回忆之前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是狗血地撞车了。抬起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又和旁边的小容佩对比了下尺寸,玺羽掐完大腿后有些兴奋有些惆怅地发现,她居然狗血地重生了。

她从床上跳下来,很努力的在自己脸上弄出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对着小容佩说道:“姐,今天是几月几日星期几啊?”

小容佩拿起一旁的小棉袄递给玺羽,小大人似的说道:“今天是农历十月十六呀,奶奶的日历上都有写的,”她皱起一张小包子似的脸,道,“快走吧,姑姑说你妈妈肚子里的小妹妹生出来了,要带我们去医院看呢。”

玺羽讶异地张了张嘴,这是重生在了一个又要给小妹做牛做马的年纪啊。

七岁,一个什么都可以重新开始,可以重新把握的年纪。就算是再给那小丫头做牛做马,也算是值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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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羽看着床上小小的人儿,心内一阵激动,亲爱的妹妹,姐姐要陪你成长两次哦,这一次,我一定会让我们的人生更加美好,我们的家庭更加幸福的!

“阿羽,原来小孩子都是这么小的诶。”小容佩轻轻摸着小孩的手,很诧异地惊叹道。

“不小了,都有八斤重呢。”玺羽撇撇嘴道,转念一想,貌似这时候老妈还没有整天在耳边念叨那小丫头生出来就有八斤重,把她累得半死的光荣事迹,便很识相地乖乖闭了嘴。

“小羽,下午记得去学琴,不要偷懒,知道吗?”徐妈妈温柔又威严地看着徐玺羽。

徐玺羽乖巧地点点头,重生前她学了两年的钢琴就停在了妹妹出生的这一天,那时年纪小,总觉得比同班的小朋友们少玩一会儿是天下最吃亏最不平衡的事。爸妈拗不过死活不去上课的玺羽,便任她荒废了天赋。

不过此时的玺羽,自然是巴不得自己能多学一些,她深刻地认识到,待她毕业后的那个社会,是卧虎藏龙的社会,没有一技傍生又不太聪明圆滑的她,实在容易被弱肉强食。

徐妈妈见女儿这么懂事,再也不像之前那样一听到学琴就皱眉撅嘴,心里甚感欣慰。

“小猴儿——”徐爸爸一进来就一把抱起还圆滚滚的徐玺羽亲了又亲,语气说不出的宠溺。

徐玺羽微微一怔,这个年轻的对自己如此宠爱的男人是自己的爸爸?

她都快想不起来了呢,童年时候爸爸对自己原来是这样的疼爱。她记得八岁以后爸爸跟着某个朋友去了外地做生意,一年回家的次数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出来,距离让他和妈妈的感情一年比一年糟,留在家乡照看她们姐妹俩的妈妈,几乎整年都在外地的爸爸,在她十三岁的时候终于放弃了这一段飘摇的婚姻,而后来她们姐妹俩就一直跟在妈妈的身边,一年中只能见上爸爸几次面,原来的亲昵自然就被客气疏远代替。重生前,父母的关系就是徐玺羽心里的一个遗憾,这一次,她会竭尽全力的去阻止它再次发生!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可以,她想守护住这个四口之家。

“小猴儿,你看妹妹多可爱。”徐爸爸疼爱地逗着妹妹,对着小容佩和玺羽说,“你们姐妹俩觉得小妹妹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妹妹就叫家兴吧,语文老师说,家和万事兴呢。”徐玺羽故作天真地说。以前的妹妹也是叫家兴,不过是另外两个字,和某个明星一样的写法,希望妹妹的名字,能给家里带来平和及安稳。

“好,就叫家兴。”徐爸爸乐呵呵地摸摸玺羽的脑袋,表情宠溺,“我们的玺羽是个小才女啊……”

“你就别夸她了,能好好练琴就不错了。”徐妈妈打断他,“厂里的生意怎么样了?”

“挺好的,你别担心,好好坐月子,把身体养好就成了。”徐爸爸温柔地为徐妈妈掩了掩被角。

这是徐玺羽十一年来第一次见到两人相处这样融洽。

“爸爸,我觉得一年级学的东西太简单了,我想跳级。”徐玺羽一边啃着爸爸带来地早餐,一边乐颠颠地说。

“哦?小猴儿这么厉害?”徐爸爸依然宠溺地看着她,似是将这当作了小孩子们最单纯的天真。

玺羽十分得瑟地点点头,并且重申道:“我是认真的。”

其实爸爸妈妈都是十分娇惯她的人,只要她想做的事不会太离谱,他们一般都会顺着她。

徐爸爸想了想,道:“那爸爸就等着你这个学期的期末考成绩,你要是考得好的话,爸爸就带你去找老师让你跳级。”

“好吧。”徐玺羽想想期末也没有多久了,便答应爸爸的要求。就当给自己放个小假,重新适应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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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夕阳西下,玺羽在家里等到了十一年不曾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徐爸爸。

“爸爸——爸爸——”玺羽为了表现自己的兴奋,不得不让自己像个要糖吃的小孩那么急切,她朝着刚回家的爸爸奔去,得意洋洋地晃着自己手上的图纸。

“小猴儿,跑这么急干嘛?”徐爸爸又一把抱过玺羽,在空中转了几个圈,亲昵的用胡子把她逗得咯咯直笑。

“爸爸你看,这是我设计的衣服。”徐玺羽把设计得有模有样的图纸摊在徐爸爸面前,撒着娇说道,“爸爸你办服装公司,继续弄服装厂好不好,不要跟叔叔出去做生意了,我舍不得你。”玺羽想到以后日渐疏远的父母,心里的酸楚越来越重,眼泪不必挤就扑簌簌地落下来。

以后每天玺羽都定时在徐爸爸面前哭闹,雷打不动地抹眼泪哭鼻子,连她自己都要佩服起自己那说来就来的像水龙头一样的泪腺,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人才。

终于,在玺羽连续半个月的眼泪攻势下,徐爸爸缴械投降,乖乖的在A市办起了服装公司。

救人

一年级的题目对于徐玺羽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小时候她的成绩本来就很好,所以轻而易举的便完成了试题,为了掩人耳目,她还装模作样的坐在位置上奋笔疾书地画画。

在其他的小朋友还在埋头苦写的时候,徐玺羽终于抵不住屁股的抗议,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上讲台,把一张写得整整齐齐的试卷放在上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跨出门时,一阵寒风扑来,徐玺羽自觉地将围巾往上拉了点,捂住了她的那一张小嘴。南方虽是南方,冷得却一点都不含糊,总是在冷瑟中透着阴寒,慢慢漫进骨子里,冷得连骨头都打着颤。

她搓了搓手,像个小太监那样把两只手插在袖子里,决定回去让妈妈再给她找件毛衣套在里头。她一直是个怕冷的人,一到冬天就巴不得窝在被窝里再也不出来了。刚踏出校门的她,便听见了旁边的小巷子里传来小孩子们的声音:

“打死他!”

“臭小子!”

“哈哈,你爸爸不是武术冠军吗?”

“就是,真没用。”

……

徐玺羽好奇地往里头瞄了瞄,见七八个男孩气势汹汹地围着一个小男孩,心想自己虽算不上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但至少也是个在社会主义的红旗下被灌输了雷锋叔叔的优秀思想的大好青年。

于是,她颇为正式地清了清嗓子,卯足了劲儿喊道:“老师,快来这边!有人在打架!”

一群小兔崽子面面相觑,想也没想就忙撒丫子往巷子的另一头跑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玺羽才探出脑袋,笑眯眯地问:“你没事吧?”

小男孩坐在地上,见一个小女孩从巷子口探出头,谨慎小心的模样同那两个翘着的小辫子一样可爱,声音软软甜甜像棉花糖一般。

玺羽走近他,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十分惨不忍睹。

小男孩却沉默地摇摇头,说:“没事。”

“真的没事吗?”徐玺羽不相信地又问了一句,小时候她最多被老妈打过屁股,打在脸上疼不疼她无法感同身受,不过看这挂彩的程度,是有些触目惊心了。

小男孩看了她一眼,依旧摇摇头,不过那目光却似是在说你怎么这么多事,他将手搭在墙上,努力的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腿使不上劲又重新跌回地上。

徐玺羽并不计较小男孩的沉默,因为以前的她,也是沉默、不爱说话的别扭小孩。她伸手扶他,不过因为变回了七岁的小姑娘,力气有些单薄,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小男孩扶起来。

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腿麻了。”他的声音很轻,表情很腼腆,仿佛就是玺羽小时候的翻版。

“你动一动,血流畅了就好了。”玺羽笑眯眯地说道,对这个小男孩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份亲近。

小男孩又腼腆地点点头,觉得这个小女孩虽小,但说话的样子很像一个大姐姐。

“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

小男孩沉默地低着头,眼里似乎集聚着某种情绪。

玺羽拍拍他,笑道:“没事,不想说也没关系。不过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吧?”

小男孩抿着嘴,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轻声说道:“我叫陈衡之,住在荷塘路。昨天我打了小明,今天他带了一群人想报仇,还说我爸妈的坏话。”

“我叫徐玺羽,我们住得很近,一起回去吧。”她弯腰帮陈衡之拿起书包,露出笑容,道,“你别理他们,你越理他们,他们会越来劲的。”

陈衡之似有所悟地点点头。

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地沿路走回,陈衡之虽腼腆沉默,但毕竟是小孩子,聊了几句便露出孩子的天真来。

陈衡之刚踏进院门,玺羽就听到一声爆喝。“臭小子,又跟别人打架!”

她有些担心地跟了进去,以前的确听说过小镇上住了个武林高手,但是只知道那位叔叔姓陈,在镇里的公安局当门卫的样子。

“我没错。”陈衡之死死地盯着陈叔,表情倔强。

陈叔拿了一根棍子就要往陈衡之身上招呼,因为怒气上头,表情显得凶狠有些。

“等一下,陈叔叔。”徐玺羽忙冲上去,那么粗的棍子打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陈叔看了眼徐玺羽,似乎才刚发现这个小女孩的存在,他用一种别人的家事你少管的眼神看着玺羽。

“陈叔叔,我相信衡之不是故意要与别人打架的。”徐玺羽急急地说道,练武的人眼里都有杀气吗?刚被他瞪了一眼,玺羽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陈叔的眼睛像豹子似的看着陈衡之,哼道:“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原因,仗着自己学了点武艺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不是?”

陈衡之带着哭腔喊道:“他们说我有爹生没娘教!他们说我妈是个……是个……坏女人……”他气愤地抹了抹眼泪,想让眼泪止住,却越流越凶。

陈叔明显一愣,眼神有些空洞,望着陈衡之的眼神忽然飘渺起来,半晌,才听到他似沉沉的叹息一般的声音:“你没有娘。她既然不要你了,你就不必再把她当作你妈妈了,别人怎么说,你又在意什么呢……”他的语气难得柔缓下来,像是说给自己的儿子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徐玺羽不知道该跟这父子俩说什么,也许这种时候,外人并不适合在场。她能够做的,就是不带任何善意或恶意的好奇,安静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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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徐玺羽就收到了成绩单,全部满分的成绩让徐爸爸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女儿的要求,虽然他对女儿在家自学然后直接上初中的决定并不是很赞同,但还是十分热心的女儿忙里忙外的借书。

“小羽——”住在隔壁的徐容佩溜到徐玺羽家串门,“我们出去玩吧,听说三会口那边有集市呢。”

“好吧。”徐玺羽笑眯眯地答应了,既然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就要努力融入这个世界。虽然她对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小集市并不感兴趣。

徐容佩和徐玺羽的爸爸是兄弟,他们和爷爷奶奶一起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徐容佩只比徐玺羽大上一岁,两个小姑娘没事的时候常常腻歪在一起,不过这只是两个人要好的时候。因为年纪相差不大,所以两个小丫头掐起架来也是谁也不让谁的。

徐玺羽想起她们的小时候就觉得好笑。每次打完架都决定这辈子都不理对方了,可是第二天还是死皮赖脸的凑到一起,怎么也不分开。

徐玺羽上了初中以后就很少见到这种充满乡土风情的集市了,摊子铺子摆了一整条街,都是卖些小饰品小零嘴和一些小玩意的地方。套圈、转糖李小刚、棉花糖、糖葫芦、卖小宠物的摊子,还有集市门口的蹦蹦床都是小孩子们的天堂。

正当徐玺羽乐滋滋地啃着糖葫芦的时候,恰好碰上了正乐滋滋地舔着棉花糖的陈衡之。

“嗨,玺羽。”他张了张沾着棉花糖的嘴,两只黑亮的眼睛笑得弯弯的,“我爸爸说可以让你一起来学武。”

“真的啊?”徐玺羽开心得跳了起来,陪陈衡之回来的路上她只是顺口提了句自己对武学的兴趣,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记在了心上,还跟他老爸提了。

徐玺羽开心的将本来买给徐容佩的糖葫芦递给陈衡之,咧着嘴说:“给你的谢礼。”

反正容佩正在集市口的蹦蹦床上玩得开心,应该不会介意糖葫芦吧。玺羽如是想。

学武

“小羽,你跑快点!”跑在前面的陈衡之疑似十分得瑟地回头道,一张黑黝黝的小脸上露出明晃晃的笑容,心理忽然生出一种作为哥哥的成就感。

徐玺羽恨恨地瞪他一眼,臭小子,跑得快了不起吗?

她的小短腿迈得十分艰难,整个世界都好像浸在水银里,慢悠悠地晃动着,耳边的呼吸声沉重,每一下都带着声嘶力竭的颤意,长跑,绝对是自虐的运动项目!

机械地迈着腿的徐玺羽努力说服自己灵魂出窍,并且一心二用的得出了这一结论:

放弃这个字眼,你只要从来不将它列入考虑范围,它就不会出现。

虽然徐玺羽的意志力不是很坚定,但是为了不让自己重蹈之前一事无成的覆辙,她决定对自己要负责,既然决定要做,便要善始善终。就是死也得把自己捣腾成一个武林高手!

以后的每天早上玺羽都会跟着陈家父子锻炼,尽管时值冬天,但她每次回家的时候都是一身臭汗,几个星期下来,一张圆圆的小脸便渐渐消瘦下来,露出了尖尖的小下巴,显露出玺羽以后成为骨感美女的潜质。

“小羽,要不然就不要学了?”徐妈妈很心疼,这几个星期下来,这孩子就瘦了老大一圈。

逗着小妹妹的玺羽抬起头,把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笑得亮晶晶的:“妈妈,我觉得学武很好玩呢,以后可以保护小妹妹和妈妈呀!”

爸爸虽然没有答应和那个叔叔外出做生意,但是徐玺羽的内心还是担忧的,因为她在重生前的成长过程中隐隐有听到一些他们后来离婚的原因。不仅仅是距离和生疏,还因为他们之间有了第三者。如果她最终没有办法阻止的话,那么她就得让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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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妈妈摸摸她的头:“我的小丫头都变丑了呢。”

徐玺羽撒着小娇:“哪有妈妈说自己女儿丑的。”她把头蹭进妈妈的怀里,眼里有些湿润:妈妈,我以前生活的那么多年都是你在为我遮风挡雨,现在,我会尽一切努力,守护你的幸福。

“好,我的小丫头不丑。”徐妈妈揉揉玺羽的脸,“妈妈的母乳给你抹脸,会变白的。”冰冰的触感让玺羽瑟缩了下脑袋,以前妈妈也是这样,把多出来的乳汁抹在她的脸上,妹妹喝了多久,她就抹了多久,结果后来的皮肤一直是白白嫩嫩的,让许多女同学艳羡不已。

“唔……脸上紧绷绷的,嘴巴都张不开了……”徐玺羽口齿不清地说。

旁边的小家兴翻了个身便哇哇哭起来,蹬着小脚把这幢老房子哭得晃悠悠的,让玺羽不禁对这丫头刮目相看。她忙站起来,把在摇篮里的小家伙抱过来,用手戳戳小家伙,说:“是不是想姐姐啦?”

徐妈妈温柔地笑着:“别逗她了,肯定是饿了,你小时候也这样的,饿了就哭得震天响,把隔壁的阿姨都吵醒了。”

玺羽将小家伙递给妈妈,看着她满足的蹬着小手小脚,从心里浮出柔软的笑。妹妹一直是个乖巧的小丫头,爸妈离婚的时候她可能连什么是离婚还不太懂,却用一双小手安慰哭得稀里哗啦的玺羽。

徐妈妈向玺羽招了招手,轻声说:“赶紧去上钢琴课吧,等过了年,妈妈帮你问问爸爸,看看能不能买架钢琴给你。”

“嗯。”玺羽笑着点点头,心里欢呼雀跃着,知我者,老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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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结束后,玺羽决定要利用在家的时间,慢慢去影响妈妈的思想观念,不能让她在家里做家庭主妇,她想,也许正是因为父母的距离越来越大,爸爸妈妈接触的东西差别太大,逐渐没有了共同语言,才导致他们感情的破裂。

重生前她有和妈妈聊过天,知道爸爸妈妈以前是在一起工作的,也有过一段甜甜蜜蜜的恋爱,不过因为她的出生,妈妈就慢慢向家庭妇女的方向转变,后来因为妹妹的出生,便彻底的成了家庭主妇。

“姐姐。”小家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伸出白胖胖的小手,圆圆的小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小东西,干什么呀?又想姐姐抱抱啊?”徐玺羽揉揉小家伙的脑袋,把她抱在怀里,虽然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但还是喜欢赖在她怀里。

自从小家伙周岁以后,基本上都是玺羽在照顾她,然后吃饭什么的都是在奶奶家解决的。徐妈妈在玺羽不断的暗示提醒下,在家兴周岁后,就去了公司和爸爸一起打理公司。爸爸说妈妈特别有经商天赋,为公司谈成了好几笔大生意。妈妈这两年也时常去培训学习,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许多公司都想挖墙脚,不过可惜的是她不仅是员工还是老板娘,猎手们都无功而返。

爸爸的公司也运行得很好,徐家在市区有了好几套房子。

因为公司马上就要搬到市区去,所以徐爸爸也在着手准备搬家的事宜。那个家,玺羽重生前却是没见过的。她初中以前一直住在这个院子里,和爷爷奶奶还有堂姐一家,初中以后爸妈离婚,妈妈在镇里租了一套小小的公寓,只有一个卧房,而她们一住就是七年。那时,她最大的愿望不过就是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的房间,有一排属于自己的书柜。

现在的生活,要比她以前好上许多了吧,就算妈妈和爸爸最终没能在一起,妈妈应该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样了吧。上一世生命里出现的灰暗,这一世她绝对不能让它重演。

玺羽记得,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妈妈独自一人在厨房喝酒。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妈妈学会了抽烟。她离开社会太久,很难再找得到工作,所以把希望都寄托在玺羽的身上,把玺羽当作了她的依靠。

她对玺羽的要求也总是非常严格,她总是希望玺羽有出息,不要像她那样依靠男人。

玺羽知道妈妈心里的苦和不甘,便鼓励她重新生活,重新步入社会:“你的人生还没有结束,你才三十多岁,为什么不去试一试改变自己的生活呢?”

可是徐妈妈却说:“要不是有你们姐妹在,我早就不想活了,我的人生早就被你爸爸毁得一干二净了。”

玺羽当时就慌了,她只知道如果自己是妈妈,经历了这些事,应该要怎样做,应该会怎样做。可是她忘了,妈妈不是她,她是为了爱情为了家庭放弃工作的女人,她是把那个男人当作这辈子依靠的女人。她是个自尊的女人所以放他走,但是她也是脆弱的女人所以无法忘怀悲伤忘记整个世界坍塌的悲哀。

玺羽从那时起,就知道依靠自己的双手,是开始所有生活的前提。

搬家

陈衡之听闻玺羽要,一放学便跑来她家。

“小羽——”陈衡之气喘吁吁地说,虽然他依旧是黑黑瘦瘦的,但是比两年前已经高了不少,终于显现出他与玺羽的年龄差距。

他比玺羽大了三岁,正在读六年级,两年多来徐玺羽一直谆谆教诲,终于把这家伙从倒着一只手就能数到的位置给弄到了正着数一根手指头就能数到的位置。

“衡之,”玺羽探出脑袋,轻轻唤了他一句,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如同这几天的新月。

陈衡之看着玺羽,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憋红了脸喊道:“我会好好学习,考到县里的初中的!”说完,便撒丫子跑了。

徐玺羽欣慰地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幸好这孩子没因为单亲而长歪了。

“小羽,要走了。”徐妈妈过来摸摸玺羽的头。

“嗯。”玺羽仰起小脸说,“我去跟容佩告别。”

徐妈妈笑着点点头,这个孩子做了姐姐之后就越来越懂事了。

徐容佩泪眼汪汪地送着玺羽出了门。

坐在车上的玺羽知道,这辈子可能和容佩不能够像以前那么要好了,这辈子可能再也遇不到以前的那些同学朋友们了,虽然有些遗憾,可是她却不想刻意的再去认识她们,就算能够再呆在一个班级,一个寝室,但她的心境早就变了,也许她们不能像以前那么要好也不一定。如果终究要疏远,那么她宁愿选择永远陌生,把她们放在记忆里就好。

玺羽勾起嘴角,什么时候自己成了个这么随缘的人?明明是个讨厌命运论的人,却开始相信缘分了。

从镇上开到市区要花上两个小时,两边的街景在车窗外倒退。

告别过去,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重生,不是重复以前的生活,而是重新开始以后的生活。

玺羽侧头微笑。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进一个高档小区内。

徐爸爸宠溺地拍拍歪在副驾驶位上睡着的玺羽。

“小猴儿,到新家了。”

玺羽揉揉惺忪的睡眼,打量着周围。

徐爸爸牵起玺羽的手,把她小小的手掌包在他的大手里。

暖暖的触感从手掌处传来,仿佛只要被这样的一双大手牵着,就可以有勇气走到地老天荒,不论日晒雨淋。

玺羽的新家是一套跃层公寓,家里的空间很大,装修得并不豪华,但简单温暖。

巨大的落地窗旁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阳光倒映在黑亮的钢琴上,折射出莹润的光芒。

玺羽仿佛受蛊惑般缓缓朝它走去。

“天呐!”她忍不住尖叫起来,“斯坦威!这是斯坦威!”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楼梯口的爸爸,斯坦威是世界名琴,重生前的她虽然没有继续学钢琴,但对世界名琴却略有涉猎。斯坦威是琴中之王,它的琴键厚重,声音高贵,有着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是许多练琴人毕生的追求。

徐爸爸朝着徐玺羽竖起了大拇指,说:“小猴儿真厉害,连斯坦威都知道,”他宠溺地看着她,“你的老师说你手指的力度已经可以驾驭它了,好好珍惜它。”

“嗯。”徐玺羽用力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滑过黑白相间的琴键,心里竟涌起了如同与情人相见般的甜蜜和激动。她真开心,为自己没有放弃学琴而开心,为自己有第二次的生命而开心,为此时能够有这样幸福的生活而开心。

她是不是可以相信,重生前如果爸爸不必整日为生活奔劳,也会对她极尽宠爱,尽其所能的对她好,守护她,宠爱到几乎宠溺呢?

因为玺羽说想要有一个大大的房间,所以徐爸爸将两个房间打通,重新布置了格局。玺羽房间的外间是一个不太大的书房,两边墙壁由白色的书柜组成,因为还没有几本书,所以书柜看起来空荡荡的。

里间是温馨的卧室,落地窗前挂着浅蓝色的窗帘,几件白色家具小巧可爱,错落有致的摆在旁边。与窗帘同色系的大床上放着一只白色的小熊,正憨态可掬的朝着玺羽微笑。卧室的衣柜门后面却不仅仅是个柜子,而是个不大不小的衣帽间,完全可以满足女孩子的浪漫幻想。因为房子有足够的空间,所以每一个房间都有自带的浴室。

玺羽又悄悄溜进了小妹家兴的房间,一进门就是满眼的粉红色。小家伙正咿咿呀呀的同自己她的玩具娃娃说话。就跟床高差不多长短的小身板攀着床沿,把自个儿装成妈妈似的努力地训斥着床上丝毫不为她所动的小娃娃。

“小兴——”玺羽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把她从地上拖起来。这家伙才两岁多一点,整日扑闪着大眼睛扭来扭去,比以前的她皮了不少。

“姐——姐——”软软糯糯的声音跟糯米团子似的,很娇憨地伸出白白胖胖的小手,示意玺羽可以抱她了。

玺羽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无奈地抱起她软软的身子,心里又开心又惆怅:小家伙,这么腻着姐姐,以后长大了可要像以前那么乖巧可爱唯姐姐是从才行哦。

“小羽,带妹妹下来,我们出去吃饭——”徐妈妈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洪亮。

玺羽用鼻子轻轻蹭了蹭怀里的小丫头,笑着说:“这样真好,是不是?”

初中

又是一年夏末秋初,小家兴乖巧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玺羽的旁边,如痴如醉地听着玺羽弹琴。

优美的钢琴曲从她的手下缓缓流淌而出,像山间清泉,像空谷百合,清澈自然,让人不禁弯起了嘴角。

这三年的生活,玺羽一直都在练琴、看书、锻炼中度过,心境好像比以前要开阔许多,人生中应该有许多事值得她去享受,比如说弹一首曲子,靠在沙发上看一本好书,在冬天的时候晒着太阳打个盹儿……

渐渐平和的心态让徐玺羽慢慢看淡了得失,她有时候会想,自己现在就有了老年人的心态,那么是不是有一个比别人要漫长许多的老年要度过呢?

四岁的家兴早就是个对外界充满好奇的好奇宝宝了,对于将她送去幼稚园一事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于是十岁的玺羽也回归了她的学生生涯,顺利通过了市里初中的招生考试,以第一名的成绩入学。

重生前她的成绩也很好,初中是在县里的实验中学,高中也考入了一个不错的省重点中学,不过如今的她比别人多活了十几年的她这次给自己定下了目标,考入云英高中,这所全国闻名的重点,教学质量比全国其他高中不知好了多少倍,也提供许多进入国外名牌大学的机会。

不过云英高中的招生要求奇严,不仅对中考分数要求很高,而且过了它分数线的人还要再参加一次学校组织的统一招生考试,然后再进行面试。前三名可以获得全额奖学金,而仅仅获得入学资格的人需要交极其昂贵的学费,所以云英高中也被大家称为贵族学校。重生前的她只获得了云英高中的入学资格,高昂的学费让她望而却步。不过幸而参加过一次考试,她知道那个学校出的题目都是奇难的,初中三年不好好钻研奥数、什么什么竞赛是完全没有把握能考前三的。

县里的初中给她的印象虽不错,但是老师教的知识都比较浅显,对于竞赛方面的师资明显不够,而市里的初中则是狠抓这方面,玺羽记得她那一届市里的初中有一个人考进了云英的前三,让她艳羡不已。

以前的玺羽从初中到大学一直都是寄宿,所以特别想尝尝骑自行车上下学的滋味,便义无反顾地报了通学部。不过也是因为学校离她家并不算太远,公交车坐四站就到了。

开学第一天,玺羽便是一个人背着小书包,坐着公交来到了学校,虽然她盼着骑自行车盼了一个月,但是今天却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确实不是个骑车的好时机。

玺羽收了小伞走进教室,无奈地叹了口气,天气预报也是个不牢靠的,明明说阴转多云的,竟然转出雨来了。幸好出门前她趴在窗口望了一会儿。

教室里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坐着。

玺羽四周望了望,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本想稍微怀念一下以前初中开学的样子,可惜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忆起初中三年也不过几个零星的片段闪过脑海,和那么两三个自己记在心里的人。

他们应该还会去那个初中,去那个班级吧,不过不知道没有她这个小班长的班级会变成什么样呢?他们还是他们吗?在没有她的他们的人生里,会不会不一样呢?

玺羽其实并不是个容易与别人亲近的人,不过一旦亲近起来就会把他们放在心底,时刻惦记着。

薄情之人也能使深情之人。多情之人也是薄情之人。

情于人,是没有章法没有绝对可说的吧。

“嗨,我可以坐这吗?”女孩的声音轻轻柔柔,她看着玺羽微笑道,“我是林甜。”

玺羽朝她淡淡一笑,觉得面前的林甜的名字和样貌有些莫名的熟悉。她用礼貌的口吻说道:“我是徐玺羽。”

“你是徐玺羽啊?”林甜显然对玺羽这个第一名有着极大的热情。

徐玺羽有些尴尬的点点头,难道谁都知道她是第一名吗?

林甜显然没有感受到徐玺羽身上散发出的冰山气质,依然喋喋不休的跟她套近乎,诉说着自己的崇拜之情。

坐在她们右前方的一个女孩子回头嗤笑了一声,说:“林甜,你还是少费点心吧,人家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闷葫芦。”

徐玺羽有些震惊,这年头小姑娘都是这个型的吗?她怎么觉得自己当初进初中的时候是个纯洁又可爱的小姑娘呢?

林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玺羽,又往回瞪那女生说:“柳纤纤,我看你是嫉妒别人成绩比你好吧。”

柳纤纤瞥了一眼林甜,嘟嚷着:“哼,还没跟人家那么熟呢,就成狗腿子了。”声音虽不大,但因为教室里说话的人并不多,所以徐玺羽和林甜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林甜差点克制不住想要扑上去咬那臭丫头一口,幸好徐玺羽眼疾手快,拉着林甜好声好气地说:“狗咬你一口难道你也得咬回来不成?狗比不得人,不知道不该叫的时候不能乱叫。”

林甜崇拜地看向徐玺羽,这小姑娘不得了啊,不出口还好,一出口估计要把人气得吐血才成。

果然,柳纤纤气得鼻孔冒烟,怒气冲冲的想要扑过来:“你敢骂我是狗?”

徐玺羽悠然的看了她一眼,笑道:“谁乱叫谁是,我可没指名道姓,你这么心急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你才是狗?”柳纤纤果真急了,顿时脸红脖子粗,一点小淑女的气质都没有。

徐玺羽想,姐姐这可不是仗着年纪大欺负你,也不是故意想给你下绊子,这可是你自己要撞上来的。

小姑娘的话音刚落,徐玺羽就接口道:“狗骂谁?”金庸爷爷,借您的智慧一用,玺羽在心中暗暗说着。

失去理智的人果然是比较容易上当的,柳纤纤张口就来:“骂的就是你。”

待听到周围低低的抽笑声后,柳纤纤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不由得恨恨地看着徐玺羽。

徐玺羽无奈地摆摆手,看吧,你自己说的,可不关我的事。

在徐玺羽和柳纤纤斗嘴的间隙,班级里的人已来得七七八八了,所以理所当然的,柳纤纤和徐玺羽便被大家十分深刻地记住了。

不一会儿,班主任手里抱着点名册便进来了,他戴着一副老式的老花镜,看起来已经濒临退休边缘,不过操着一口标准流利的普通话,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算是不太容易的了。

他红光满面地说:“带完你们这一届,李老师我就可以退休了,所以你们是我最后一届学生,对我颇具纪念意义,希望以后的三年我们可以相处愉快。”看得出来,这位李老师是个挺和蔼可亲的老人家。

坐在徐玺羽旁边的林甜悄声在她耳边说道:“你可真厉害,我以前跟那柳纤纤同班,不知道被她欺负了多少次呢,今天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吃瘪的样子。”

徐玺羽勾了勾嘴角,轻声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林甜听了,不禁扑哧一笑,这个徐玺羽,哪里是书呆子啊,简直是鬼精灵。

旧敌

自古以来就有冤家路窄之说,古人诚不欺我也。

在林甜热情诚挚的再三邀请下,徐玺羽勉为其难的决定去她家做客。

刚一踏进她家房门,徐玺羽就见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她也终于想起来了林甜为什么长了一副似曾相识的面孔。

林甜笑眯眯的跟玺羽介绍说:“这是我的妹妹,林蜜。”

徐玺羽讪讪笑着,努力控制着她的肌肉抽搐,笑道:“你好啊。”她当然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林蜜,是自己这辈子最讨厌见到的女人。

咳……这是关于徐同学“上辈子”的辛酸历史。

那是女孩子们都青春洋溢骄傲飞扬的年纪,刚入高中的徐玺羽身后那是跟着一打一打的追求者。她秉承着电视剧小说里的择偶标准,终于在自个儿班级里找到了一只帅气逼人骄傲挺拔有点小忧郁小痞气的花花公子叶零。

可惜二人谈了五个月的恋爱,小帅哥就投入了她的同桌林蜜的温柔乡,整日在班里你侬我侬打情骂俏好不恩爱。

可怜的徐玺羽整日和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时不时暴躁得想将那对狗男女暴打一顿。

以至于徐玺羽把梦到那千娇百媚的林蜜直接定义于史上最可怕的噩梦。

而徐玺羽的辛酸史给学校的八卦人士们提供了一个十分精彩的话题。故而,徐玺羽对叶零和林蜜可以说是已经恨到巴不得抽筋剥骨剁成肉末丢出去喂狗的地步。

这样突然的见面给徐玺羽一种不知所措十分意外的尴尬感。虽然他们现在还没认识,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你侬我侬,但是林蜜那死丫头的阴暗面徐玺羽是深深见识了解过的。俗话说的好,最了解彼此的是敌人!情敌也算敌的一种吧。

“玺羽姐姐,我姐姐说你很厉害呢。”林蜜支着下巴,一派天真可爱的样子。

徐玺羽呵呵地干笑,忙说:“别叫我姐姐,我跟你一样大,呵呵呵。”

林蜜崇拜地看着她,眼里扑闪扑闪着羡慕嫉妒有点恨的光芒。(原谅徐玺羽吧,她已经把那丫头定义成邪恶了,所以她怎么看,那家伙都是邪恶的。)

徐玺羽如坐针毡的在林家坐了两个小时,做完自个儿的作业,指导完林家姐妹的作业,便灰溜溜地逃走了。

回家的路上,她用小脑袋瓜想了想所谓缘分这种神奇的东西。

说实话,林蜜那女人的文笔什么的她还是挺欣赏的,特别是和叶零吵架后写出的一些忧伤哀怨的文章,每每看完徐玺羽都会穿件马甲在她的博客留点东西。出于对情敌的好奇或者说对自己被打败的不甘,徐玺羽花了很长一段时间侧面去了解林蜜。甚至为了故意气林蜜,还给叶零准备了生日礼物,假惺惺地告诉他以后还会是朋友。气得林蜜用一种防贼的眼神直直地盯了玺羽一个月。

徐玺羽以前并不是个很尖锐的人,只要不是很严重的事,不会太触到她底线,基本上她就能忍就忍。成熟之后便连偶尔的小调皮都不玩了,常常板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若说叶零的那段感情没有给她造成影响那是假的,徐玺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相信别人,不给任何人走近自己的机会,不论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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