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锦绣年华》作者:慕潮汐【完结】 > 重生之锦绣年华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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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潮汐 当前章节:148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01

胡非将徐容佩的表情看在眼底,似是做了某个决定般头也不回地走上台,在玺羽一曲完毕后,对着她轻声说了几句,台下众人只看见了坐在钢琴前那个女孩惊喜的笑容,暗暗揣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只见胡非站在麦克风前,有些腼腆地说:“这里,坐着一个让我一见钟情的女孩。”

只听众人似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灯光下的他面容英俊,笑容干净,映在容佩眼里,似是小时候幻想中的王子。如果早一点遇见,也许她现在,就能和玺羽一样幸福了吧。

他笑着撇清关系,道:“不过不是台上的这位女孩,”他指着莫誓和容佩的方向,道,“我们各自喜欢的人都坐在那。”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送来或羡慕或看热闹的目光。

莫誓依旧气定神闲地坐着,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而容佩,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种浪漫她只听闻,不曾遇见过。

“一首天使,送给她,也送给你们。”他腼腆的时候,像一个大男孩,“希望有一天,我可以走进你的心,能够成为你的天使。”

他就像一个大男孩,带着纯粹,带着笑容,站在她的面前,给她最直接的爱意。

他的感情,直接,有力,也许已走进她伤痕累累的心,而她却毫无自知。

不管世界变得怎么样,只要有你就会是天堂。

你就像天使一样,给我依赖,给我力量。

你是天使,你是天使,

是我最初和最后的天堂。

茶馆

窗外,春雨细细密密地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温柔地笼罩着青城里的白墙黑瓦。

玺羽靠在桌上,青瓷碗里的雨前龙井正冒着怡人心脾的清香,随着袅袅的雾气,消散在窗外的雨幕里。

胡非皱着眉,一脸谴责地望着玺羽,似是在说,都是你这个臭丫头瞎出馊主意。

玺羽瞄了他一眼,无视他脸上愤愤的表情,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目光缓缓掠向窗外,雨中徐徐前行的乌篷船,光滑的青石板路,烟雨蒙蒙中的细嫩青柳,无处不透露着江南独有的诗意。

“臭丫头!”胡非一拍桌子,震得桌上“啪”的一声响,打破了玺羽眼中这宁静的画面。

茶馆里的其他客人都齐齐向他们这个位置看来。

玺羽不悦地望了胡非一眼,撇撇嘴道:“大胡子,你不请自来,还好意思在这个撒泼?”

胡非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茶,闷闷道:“我看昨天给她唱歌一点作用也没起,还是那样淡淡的。”他怀疑地扫了眼玺羽,说,“你小丫头不是耍我吧?”

玺羽唇畔漾开一个笑容,却不似她往日般的纯粹,反而带上了几分嘲意。她目光看向窗外,带着玩笑口吻说:“我建议你撑把伞去小巷里转转,看看能不能碰上撑着油纸伞的接着愁怨的丁香般的姑娘,另谋高就好了。”

胡非看出了玺羽清澈的眼底里的嘲弄,玺羽只有为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时,才会表现出一副浑身是刺,护犊情深的样子。

他的嗓音如同春雨淅沥一般的温柔,只是语气不太好而已。

“你什么意思?”

玺羽看向他,很认真地说道:“上一段感情她是用过心的,是真的在爱的,如果她能够因为你那么迅速的就遗忘那个人,那么以后也可以因为别人忘记你,越是珍贵的,越不容易得到,如果你对她的感情不足以让你耐心,那么我劝你到此为止,以免害人害己。”

胡非深深看她一眼,沉稳的眼里泛出波澜,冷峻的脸上难得笑意明显。他笑道:“你不去写书真是浪费了。”

玺羽白他一眼,露出与春天一般亮眼的笑容。

这个男人愿意坐在这里听她教训,至少说明他是真诚有担当的男人。也许,是适合容佩的那一类人。

胡非挑眉看她,沉稳的眼里蕴着若有所思的目光。“你就是这样考验莫誓的?”

玺羽眨巴了两下大眼,浓密的睫毛在她脸上如同在花丛中飞舞的蝴蝶扇动着翅膀。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边有两一对可爱的米窝。

“你这是以偏概全。”她由心而笑的时候连眼睛也会是笑眯眯的,与刚教训他的那个严肃女人判若两人,此时的她像一个邻家小妹妹,脸上带着几分天真,“我喜欢随缘。”

是我的来了便不会走,不是我的夺来也会走。

胡非端起茶杯,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茶水里升起的袅袅雾气,似乎让他突然感受到安宁。

“难怪你会来茶馆。”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不过还是酒比较好喝。”

玺羽斜了他一眼,好好一个颇为宁静的下午就被这不速之客毁了。

声音冷冷道:“想喝酒出门左拐。”

胡非倒是一副不知者不罪的样子,依旧兴致勃勃地问道:“不过茶馆不是中老年人最爱的地方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道玺羽,“你看起来才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啊。”

玺羽叹了口气,道:“我乐意,不行吗?”

胡非点点头,温文尔雅的声音在玺羽听来却特别烦人。

“我也觉得挺好的,莫美人今天怎么没跟你腻在一块儿?”他挑眉笑道。

玺羽放下茶杯,阴森森地笑道:“我看你也不像一个八卦妇女的样子,怎么话这么多?”

胡非冷然的五官如同结了一层寒霜一般,他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玺羽的脸上,让玺羽瞬间便感受到了压力,话说,男人才是翻脸跟翻书一样的吧,这家伙变脸的速度和莫誓有的一拼,玺羽暗暗想道。

玺羽忙笑眯眯地摇摇手说:“随便说说的,您继续,今天我请客。”

如果是莫誓的话,这时候一定会露出灿烂的笑脸来,只是,可惜他不是莫誓。胡非脸上的表情微微松了些,只是依旧严肃着,也许他留着胡子看起来反而会亲切点。玺羽搓了搓鼻子,默默地想着。

“小丫头。”胡非看她一副“我错了”的样子,有些失笑,看了莫誓是喜欢孩子气的女孩。

玺羽拿她的大眼睛瞪他,抗议道:“先森(先生),我有名字的。”

胡非默默地看她一眼,似乎不太情愿地改口道:“徐玺羽。”

“嗯。”玺羽脸上晕开笑容,十分和善地说,“有什么事,您说。”

胡非轻轻咳了一声,看神情有点尴尬和不太好意思,他的眼睛难得没冷冷地看着玺羽,反而很专心致志地盯着那青瓷中绿意盎然的龙井茶,说道:“虽然莫誓可以顶替我接受摄影师的工作,不过你答应过我的事,我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

玺羽乐了,笑道:“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你别小看我。”她看向胡非,一副商人市侩的模样,“而且我付出,你总得付报酬。”玺羽忽然间觉得,自己讲得像某种工作者……

胡非不动声色地扫她一眼,果然和莫誓是一国的。

他看细雨蒙蒙的窗外,目光落在那间客栈的窗棂上,道:“她喜欢喝茶吗?”

玺羽愣了愣,思维跳跃真快。“喜欢的,我还是她教会喝的呢。”玺羽的眼睛似乎特别适合笑颜,“我以前只爱喝奶茶,结果把自己弄得有点臃肿,容佩就开始教我喝茶了。”

不过,这个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玺羽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胡非轻轻一笑,端起茶杯说:“看来,我还得,学一学喝茶了。”

“为什么你会喜欢容佩呢?”玺羽其实不太相信一见钟情之类的感情。

胡非儒雅的声音像细雨打在窗台,轻柔地飘进玺羽的耳里。“好像在作者有话要说:险险的日更~我已经养肥了,大家放心吃吧~

姐妹

玺羽拿着书装模作样地坐在容佩的面前,像一个被严肃大人逼着做作业的小孩似的,时不时抬头飞快地瞄容佩一眼,随即又迅速地低下头去,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容佩失笑地看她,难得有什么事让她这么焦躁又欲言又止。

“阿羽,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没。”玺羽讪讪地摆摆手。

“那好吧。”容佩低下头安静地看起书来,专注投入得好像没有发生过刚刚的对话。

春风也安静的穿过房间,从一边的窗户里进来,又从另一边的窗户轻轻地飘出,只有那壶里的热水还在不知疲倦地喧闹翻滚着。

玺羽低头翻了几页书,却一个字也没蹦进脑里,浮现在眼前的全是莫誓离开青城时的样子,他总是能将普通简单的衣服穿出与众不同的味道来。那件蓝灰格子的衬衣,穿在他身上,就好像出自某个高端名牌店里似的,不过那件衬衣,却是玺羽从青城的夜市里淘来的。

那天,他刚到青城。风尘仆仆,什么都没带,就那么出现在她面前。

玺羽放下书本,郁闷地挠挠头,她这般走火入魔的样子,是在想念吗?

正沏着茶的容佩将玺羽的样子收入眼底,手上的动作依旧精准优雅,看她泡茶,倒是比品茶更来得赏心悦目。

玺羽很干脆地接过容佩递过来的茶杯,仰头将茶灌进了嘴里。

“哎……”容佩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玺羽“哇”的一声惨叫,烫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容佩忙倒了一杯凉水给她,担忧地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玺羽摆摆手说,大着舌头说:“没事,没事,幸好我缓应快。”

容佩颇为无奈地说:“你有心事不说也就算了,用得着这么失魂落魄的么?”

玺羽眨眨眼,很天真地说:“没啊,没啊,我没什么心事。”

“反复强调,是撒谎的一种表现。”容佩在她面前坐下,用一种十分就事论事的语调说道。

玺羽愤愤不平地握拳道:“徐容佩,你不是学中文的吗?”

容佩拿起书,笑眯眯地说道:“姐姐我博览群书啊,姑娘。”

“我只是……”玺羽忽然换了一个谄媚的笑容凑近容佩,说道,“我只是想问你,对胡大摄影师,有没有什么感觉?”

容佩无视玺羽近在眼前的小脸,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

“人也许是对的,但是时间不对。”

玺羽瞅着她,语重心长地说:“容佩呐,让过去过去,你才能有未来。”

“我知道。”容佩笑道,“不过需要时间。”

“嗯。”玺羽点点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去看书。

“玺羽,”容佩的声音温柔得如江南的春风。

“嗯?”玺羽抬头。

“你的心事,是莫誓吧?”容佩了然地望着她。

玺羽放下书,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应该是吧。”也许是太久没有爱过了,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一个人,或是怎样才算是真爱了。

“莫誓,前天的时候,向我求婚了。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求婚,就是表达出了他要跟我过一辈子的心情。”玺羽絮絮叨叨地说着,“可是,我却,却害怕了。我觉得爱情总会在婚姻中消磨殆尽,到最后一拍两散或者互相怨恨,然后我又想什么才是爱情呢?真正的爱情不就是应该一辈子的吗?像我爸和我妈,也许他们当初结合时,之间还构不成爱情,而是他们误以为那就是爱情。我怕,我和莫誓之间,也是我的误以为。容佩,你说,究竟什么才是爱情呢?”

容佩拍拍玺羽的手,轻声说:“当局者迷,你如果身在爱情之中,你怎么还能正确分析得出那究竟是什么呢?”她轻吸了口气道,“我只知道,爱一个人,是想让他过得开心,快乐,并且希望让他开心快乐的那个人,能使自己。玺羽,如果你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不是爱情,为什么不跟着自己的心走呢?总有一天,时间会告诉你,那是不是真爱。”

玺羽点头,半开玩笑地说道:“阿佩,你果然是情圣呐!”

“少贫。”容佩瞪她一眼,心里却在默默说着,能爱,总是好的。至少有机会去尝试。

“容佩。”玺羽蹭过去,笑嘻嘻地抱着容佩。虽然,她的心理年龄比容佩要大,但是容佩还是她以前记忆中的那个姐姐,说话淡淡的,但也总是能够在她失望彷徨的时候,给她温暖和光亮。

春风拂过,带起青城中的清澈水汽,飘飘荡荡地飞向空中。

莫誓颇为烦躁地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放着一杯芳香浓郁的咖啡。

金煜泽走进来,就闻到了这芳香四溢的咖啡香,笑道:“莫总裁好兴致啊,喝喝咖啡晒晒太阳,很惬意嘛。”

莫誓没有抬头,只是用修长的手指揉揉眉心,声音疲惫地说道:“你又有什么事啊?”

金煜泽笑嘻嘻地坐下,说:“家里的那只母老虎想进莫氏旗下的那什么贵族医院待产,但是已经预约满了,想说来找你通点关系。”

莫誓带着红丝的眼里露出笑意:“这点小事还要你亲自跑一趟?”

金煜泽夸张地仰头倒在了沙发上,郁闷地说:“母老虎怀孕以后可怕得要死,我到你这来找会儿清静。”他将脸埋在靠垫里,颇为惬意地伸了个大懒腰。

“我让秘书给你送条毯子进来?”莫誓挑眉问他,语气有些幸灾乐祸,但是心里却是向往着金煜泽这样的幸福。家里有个妻子,对他撒娇撒泼耍无赖。

金煜泽将头从靠垫里拿出来,有些诧异地望着莫誓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奇怪地说:“我还第一次看到你上班穿得这么休闲,你是要去哪里?”

莫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着装,有些无奈地说:“下了飞机就到公司来,忘了换衣服了。”实际上,却是他舍不得脱下来,好像这样,他就能够一直处在与玺羽甜蜜的时候,而不是像他离开青城的前一个晚上,她那般陌生地望着他。

她说:“莫誓,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算不算真的爱情,我没有信心说什么结婚或是和你一辈子,在我眼里,其实这些,是遥不可及的。”

他有些微怒,问她:“那你现在是怎样?难道和我开始的时候就想好了以后会分手?”

她抬头看他,眼睛大而漆黑,仿佛里面深邃涌动着夜色里的潮水,又仿佛漆黑而空无一物。她面无表情地站着,神色让他陌生,许久,他才听到她说:“也许……是吧。”

那一声如叹息般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心上。

“明天我还是先离开吧。”他没有回头看玺羽的表情,他不敢回头,怕看到的,是他印象里的,不带感情的陌生的那张脸。

“你小子又发什么呆?”

金煜泽的声音将莫誓从回忆中扯回来,他耸肩笑笑,说:“没事。有点累了。”

“啧啧,”金煜泽也不继续追问,翻了个身继续眯眼养神,陪着卢川的这些日子真的把他累坏了,不一会儿,他便进入了梦乡,呼吸浅浅,梦里,似乎还有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在实现。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星期六或者星期日会有更新,这几天有期中考,所以我很苦逼啊~爱大伙儿哟~

原谅

徐玺羽回到A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空气里无处不涌动着春天的气息,繁茂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燕子飞过,在天空留下一片剪影。此时阳光安宁。

莫誓站在车旁,阳光下的他眼睛微眯,穿着白色针织衫米色裤子的他气质成熟又透着几分学生气,偶尔路过他的女人总会忍不住侧目打量。

他微笑着望她,深邃的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挺拔的身姿却一动不动的,似乎丝毫没有要过来帮玺羽拿行李的意思。

玺羽走到他面前,将行李递给他,撇了撇嘴道:“真没绅士风度。”

莫誓只是笑笑,望向她的眼神浩瀚如海洋。

“你怎么了?”玺羽觉察到他的不对劲,她以为他愿意来接她就是不计前嫌,之前讨论谈崩的事业就就此作罢了,不过事实上,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玺羽,我并不是非你不可。”莫誓的声音不大,却让听在耳里的玺羽脑袋嗡嗡作响。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灵魂出窍听不见看不见任何东西。这就是容佩所说的在乎,所说的爱了吧。

他温柔的表情仿佛是在说着世上最甜蜜的情话。

“所以呢?”玺羽问道,她紧张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咬嘴唇。

“所以,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你上车,就表示你选择我,你不上车,我就放弃你。”他的话说得很干脆,像极了在商场上与对手谈判时雷厉风行的模样。

玺羽愣了愣,点头道:“好。”

“好。”莫誓迈着修长的腿打开车门,他坐在驾驶位上,拿着手机的手忍不住颤抖,这也许是他一生最大的赌注。

他想要的,不是一个叫徐玺羽的女朋友,而是一个叫徐玺羽的妻子。

他等过八年的光阴了,再等一天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他原本就是速战速决的人,只是对某一个人特殊。

每一秒都过得极其缓慢,如同电影里定格的画面,安静得能够听到灰尘落下的声音,空气流动的声音,阳光穿过云层穿过尘埃穿过叶隙落在身上的声音。

在这阳光明亮的下午,这两个人都做了自己这一生中最重要也最艰难的决定。

在最后的十秒钟,徐玺羽拉开车门,丢进行李,坐了进去。

莫誓接过玺羽的行李,嘴角漾开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徐玺羽,我不会说什么爱你一生一世之类的话,反正说了你也不信,”莫誓牵着玺羽的手,缓缓说道,“我会珍惜我们相爱的每一天。”

我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我想成为最有资格站在你身后的男人。这些都是我向往的渺小而简单的幸福。

﹤﹤﹤﹤﹤

当玺羽和莫誓牵着手走进家门的时候,徐妈妈的眼睛忽然间就亮了。

“徐玺羽,”徐妈妈放下手中正喝着的玫瑰花茶,脸色颇为严肃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用手指了指二人牵着的手,神色凝重。

“呃……未来女婿……”玺羽扯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声音微弱地说道。

徐妈妈露出了差异又开心的笑容,“徐玺羽,你终于开窍了。”

“妈,”玺羽抱怨道,“你怎么说话的?”

徐妈妈从善如流,“好,我错了,你们小两口去房间玩,”她笑眯眯的对莫誓说,“小莫啊,晚上留阿姨家吃饭啊。”眼里亲切慈爱的笑意仿佛莫誓是她的亲生儿子似的。

“好,谢谢阿姨。”莫誓乖巧地应道。

徐妈妈望着二人的背影,笑容欣慰。

莫誓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翻着相册,玺羽像一只小猴儿坐在他对面的书桌上,盘着腿摆弄着最近刚入手的单反相机,镜头里的男人睫毛浓密,安逸如画,玺羽脑子里不知从哪里蹦出“公子如玉”四个字。

“这么痴痴地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他笑得有些厚颜无耻,深邃如海的眼睛里也透出浓浓笑意。

玺羽不信地看他:“你会不好意思吗?”

莫誓没有接话,低头翻着相册,笑道:“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很帅嘛。”

玺羽凑过去望了一眼:“还好吧。”这样才有出轨的资本嘛。

莫誓仰头看她,五官精致,面容如玉。

玺羽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他,心里幽怨地感叹:果然是同人不同命,有些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有些人拍照只能用一个角度。

“我们结婚的话,你爸爸……”

“他没资格。”玺羽很干脆地打断他,长长的睫毛覆盖下的眼睛幽深地翻着碎光。

“玺羽。”莫誓站起来,温柔地拥抱她,“他纵有千般不是,也依旧是你的父亲。”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酸涩。

玺羽忽然想起,在莫誓成长的道路里,没有父母的陪伴。

不曾失去过的人,也许不能体会失去之人的悲哀。但失去过的人,总是希望未曾失去之人不要像他们那样有失去的遗憾。

玺羽眼里泛涩,心里百转千回,许久,她才轻声说道:“只要妈妈不介意,我就原谅他。”

莫誓揉揉她的头,笑容清浅而温暖:“我只是不想你以后有遗憾,如果不原谅你爸爸,你心里觉得舒服的话。”

玺羽点头,“我会找妈妈聊一聊的。”

憎恨一个人,怎么会变得开心呢?只是不知道如何排解自己的不甘,所以才会怨恨的吧。

也许原谅,不是放过别人,而是放过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我考完试回来就开始码字了,肿么有人抛弃我了,我好生难过,默默绞手绢

终结

夜色静谧,玺羽坐在徐妈妈对面,欲言又止。

“徐玺羽,你想说什么?”徐妈妈了然地看着玺羽,“瞪我干嘛?你一脱裤子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我是你妈,你心里那么点事你以为瞒得过我?”

玺羽郁闷地咕哝着:“谁会脱裤子放屁啊。”

徐妈妈吞了口茶,把气捋顺了道:“怎么了?你要想跟莫誓去登记,我现在就把户口本拿给你。”

“妈。你为什么不找个男人?”玺羽很自觉的给徐妈妈又倒了一杯茶。

“干嘛,怕你跟莫誓结婚了我去烦你们?”

“不是,你想哪儿去了?”玺羽皱眉道,“我只是,只是想知道,如果我和莫誓结婚,你愿意爸爸来参加吗?”

徐妈妈露出浅浅笑容,温柔地摸摸玺羽的头:“傻孩子,他是你的爸爸啊。”

“可是你原谅他了吗?”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这丫头怎么总是不信呢?”徐妈妈笑道,“要学会放下。就好像你倒茶,不懂得放下,就只会烫到自己。”

“嗯。”玺羽点头,这一世,原来是自己太过执着了。

上帝重赐予她锦绣年华,不是要她去改变谁的命运,而是让她学会珍惜自己的时间。无谓的怨恨,不过是消磨浪费时光而已。

﹤﹤﹤﹤﹤

玺羽再见到徐爸爸,已经是三天后了。

不过是一些日子没见,徐爸爸仿佛老了十年一般,原本还是乌黑的头发此时已灰蒙蒙的一片。

看到玺羽后的徐爸爸如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红肿着眼说:“阿羽,爸爸错了,你救救爸爸,救救你弟弟吧。”

“怎么了?”玺羽让叶零给徐爸爸倒了一杯茶。

“亦辰,亦辰查出了白血病。”徐爸爸殷切地看着玺羽,“错的是爸爸,爸爸求你救救亦辰,好不好?”

玺羽愣了愣,皱眉道:“怎么突然就得了白血病?”她揉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说,“我等会儿安排,把亦辰转到陈衡之的医院去,过几天我和家兴去验血,看看和他能不能匹配。”

“阿羽……”徐爸爸激动得又哭又笑,一声一声地说着谢谢,仿佛她不是他的女儿,只是他的恩人。

送走了徐爸爸的玺羽禁不住想,如果是她和家兴得了病,他也会那样吗?

有些感情,错过了那个时间,便是再也寻不回来的吧。如她和爸爸,亲昵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已成为遥不可及的一个词。

下班的时候,晚霞满天。莫誓站在玺羽面前,笑意盈盈。

玺羽走上前,挽着他的手。

叶零望着二人离去,表情孤寂。他知道,完全可以开除他却毫无动作的玺羽是给他一个带着尊严和骄傲离开的机会。

他默默地回身,走进玺羽的办公室,将辞职信放在她的桌上。像一个虔诚的教徒与他的信仰告别,庄严而肃穆,悲哀而决绝。

浑圆的落日隐入连绵的山峦间。

有些感情,还未开始,便已日落。

若今生重来,我想先遇见你。

﹤﹤﹤﹤﹤

第二日,玺羽便和莫誓去了医院。

整洁的白色安静的在他们面前延伸,这里每天都有生老病死。

玺羽踏进病房时,周彩琴像母鸡护仔似的拦在门口,一双红肿的眼睛充满敌意:“徐玺羽,你来这里干什么!快走,这里不欢迎你!”

徐亦辰感受到了妈妈的紧张,也有些惴惴地望向这边。

玺羽笑眯眯地朝病房里的徐亦辰打招呼,将手上的袋子递给周彩琴,说:“还要换衣服,我就不进去了,这漫画书你拿给他看。”

周彩琴怔怔地看着她。

玺羽见状,笑道:“怎么?你想我来幸灾乐祸?”

周彩琴的神色不太自然,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她其实也知道,亦辰能转到这个医院里都是徐玺羽帮的忙。她以为她会嘲笑的,嘲笑他们一家只有依附着她才能活。

“如果是你生病的话,我还挺想幸灾乐祸的。”玺羽勾着嘴角,似是在说一个玩笑。

莫誓轻拍玺羽的肩头,示意她别乱说话。

玺羽朝他做了个小幅度的鬼脸。

周彩琴注意到莫誓,语气陈恳地说:“徐小姐的男朋友一表人才啊。”

玺羽随意地笑了笑:“你不用客套了,我和莫誓都验过血了,看看有没有配型的可能。”她朝周彩琴点点头,“我先走了,漫画书看完了记得还我啊。”

周彩琴又愣了愣,一直以为丈夫的这个女儿心思重,少年老成,倒是没见过这般孩子气的样子。

半晌,才说道:“好。”

“下次我给带新的。”玺羽笑眯眯地说道,声音有些清冷,“孩子生病可以治,但是这里,”玺羽用手点了点心房的位置,“更重要。”

二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周彩琴忽然很想认识玺羽的妈妈,是怎样的女人,可以教导出这么一个出色的女儿。是的,她承认,徐玺羽的的确确是个出色的人。

玺羽走出医院大门后深出一口气,神情轻松地说:“原来以德报怨,也挺解气的诶。”

莫誓轻叩她的额头,笑道:“因为你不适合做恶人,”随即又若有所思地说,“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嗯,我还不是好人?!难道还要我管周彩琴叫妈不成?”玺羽来势汹汹。

“是,你是好人,天底下你是最好的好人。”莫誓缴械投降。

“这还差不多。”玺羽满意地点点头。

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似乎还能听见风里传来女孩和男孩的对话。

“刚才为什么说我不算好人?”

“有吗?”

“嗯?”

“折磨了我八年,你说你算好人吗?”

“你那是欲加之罪!你又没在脑门上写:我爱徐玺羽。”

“你这丫头……好吧,我错了,我又错了。”

“乖~”

春雨

春天的雨总是下得细细绵绵,很少像今天这样,来得气势汹汹。

倾盆的大雨像一幕巨大的水帘在玺羽面前无边无际地展开,玺羽站在咖啡厅门口,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接着电话。

“喂,晓优?”雨声嘈杂,听筒里的声音飘渺。

“玺羽,”丁晓优压低声音,让玺羽听得更加吃力,“我跟你说件事。”

“怎么了?我在外面,听不清,你声音大点。”玺羽皱眉道。

“我说,莫誓现在在哪你知道么?”丁晓优的声音明显大了一些。

“莫誓……”玺羽想了想,道,“应该去医院替我送漫画书去了,”不过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有没有去,她在心里嘀咕着,“话说,你问他干什么?”

丁晓优的语气里带着愤怒和深深的担心:“我看到莫誓在医院大厅和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的,你要不要过来?”

玺羽愣了愣,笑道:“不用了,可能正好有人需要他帮助吧。”

“我说,你想东西怎么这么单纯啊!他们根本就像旧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晚上我会问他的,你赶紧回工作室吧,我给你带咖啡。”玺羽笑道。

“好,拜拜。”丁晓优撇撇嘴,心想徐玺羽这个语气明显是在敷衍她,再抬头时,医院大厅里已经失去了莫誓和那个女人的身影。

雨水满世界的蔓延,雾蒙蒙地拉开了人与人的距离,带着潮湿的疏离感,将人独立在茫茫的天地之间。

玺羽打着大红色的伞,咖啡色的靴子踩在水里晕开深色的痕迹。雨水打在结实的伞面上,暴雨如斯,却让她觉得时光宁静而悠远如同瞬间沉寂。

回到工作室的时候,雨已渐渐小了。

玺羽靠在沙发上,眯着眼听歌,潮润的湿气在玻璃上形成一颗颗水珠,像眼泪划过女人的脸颊。

丁晓优从外面走回来,气鼓鼓的样子像是谁欠了她三百万似的,她一屁股坐在玺羽身边,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那女人妖娆又风骚,你是遇上死敌了。”

玺羽好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她妖娆又风骚啊,她勾引你了?”

丁晓优瞪她一眼,学着那女人的动作说:“那女人就这么小蛮腰轻轻一扭,斜斜地歪进了莫誓的怀里,一副脸色苍白我见犹怜的样子,”她呸了一声,“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风骚狐媚的样子,我看莫誓的魂都没了!”

“晓优,”玺羽正色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是我和莫誓之间的事,我不会因为你的所见所说去质问他,如果他想说,就会告诉我,如果我相信他,我就会等他自己来坦白一切。”她轻轻握了握晓优的手,

“我不想,吵吵嚷嚷的向他勒索爱情。”她的眼神温柔目光却坚定,“我要的,是能够互相尊重的伴侣,如果我想他尊重我,那我就得尊重他。”

丁晓优沉重地叹了口气,皱眉看她:“真的从没看到过像你这般爱得如此理智的女人。”

玺羽双手护住胸,挡住了丁晓优落在上头的炽热视线,嗔道:“臭丫头,我是女人!”

“嗯?你是女人吗?”丁晓优不信地挑眉问她,“有听说过哪个女人在听闻自己的丈夫在外好像拈花惹草或者受人勾引后,还能像你这样四平八稳地坐着,一副泰山崩于面前连眼都不会眨一下的样子么?”丁晓优的嘴跟机关枪似的迅速地蹦出话来。

玺羽很配合地点点头:“确实没有。”

丁晓优扬起笑容,说不出的得意。

“不过,我是女人中的奇葩嘛。”玺羽乐呵呵地回道。

丁晓优无声地看她一眼,拿走玺羽面前满的那杯咖啡:“我去热咖啡喝,您这奇葩就慢慢等着吧,看那家伙会如实坦白才怪。”她无力地摇摇头,徐玺羽什么都好,就是倔得要死。

一条道走到黑,是徐奇葩的风格。

玺羽笑笑,坐在窗前望着如丝细雨。

微雨濛濛如一副悠远的山水画,刚才的磅礴大雨,仿佛只是一场梦境。温柔的天空,似乎从来不曾爆发过狂风骤雨一般。

叶零从细雨濛濛中走来,几天不见,似乎已突然从一个男孩长成了一个男人。面容坚忍,身形挺拔。

林蜜站在他的身边,脸上挂着安定而甜蜜的笑容。虽然他们之间曾如同隔了一条天堑,她曾望不进叶零的心,但走失了的他还愿回来,那么也许,她就再也不会丢了他的身影。

“嗨,玺羽。”林蜜依偎着叶零,眼里满满的全是小女人的幸福。

“有什么需要帮忙地吗?”玺羽礼貌地笑着,叶零的目光坦荡而疏离,让玺羽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洒脱。

如果前世,她在离开叶零之后,能如他这般洒脱,也许她之后的人生会有所不同。

“我们要结婚了。”林蜜的笑容像是从心底溢出来,“想请你帮忙设计一套衣服,”她带着小女孩对童话的憧憬,一脸向往地说,“我很喜欢上次陈衡之和莫言结婚时,莫言穿的那一套礼服,想请你帮忙设计一套。”

丁晓优从茶水间走出来,笑嘻嘻地走向林蜜,语气带着刺:“林蜜你不赖嘛,终于搞定叶零了。”

林蜜皱眉,似乎半天才想起来,丁晓优是她的高中同学,是她的假想情敌。

高中以来,丁晓优一直是最漂亮,成绩最好,人缘也最好的那一个。似乎在众人的眼中,她丁晓优才是能够和像叶零这样好成绩、帅气、体育又好的男生登对的班花。

所以,一直以来,也许是因为自卑,也许是因为嫉妒,林蜜总是很讨厌丁晓优,就像当初讨厌徐玺羽那样。

在家人面前,她是同岁的徐玺羽的陪衬品;在同学老师面前,她是同班的丁晓优的陪衬品。

林蜜握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在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丁晓优,我以为你在国外发展呢,没想到在这里打工。”

玺羽尴尬地掩着嘴角回过头去看丁晓优,似乎偷偷嘲笑了她一番,但是在她再回过头来的时候,脸上已是一本正经的表情:“两位跟我来吧,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她笑眯眯地对着丁晓优招招手,“沏两杯茶,然后我要热牛奶。”

丁晓优虽狠狠地剜了一眼玺羽,但却依旧转身进入茶水间,林蜜那个丫头和她倒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一见到她嘴里就蹦不出什么好话。

林蜜一脸羡慕地翻着样本照片,连丁晓优将茶放在她面前都没有发现。

丁晓优给自己热了那杯咖啡,坐在玺羽身边重重地咳了一声,道:“不好意思,林小姐,能否告诉我你们的预算吗?”

丁晓优似是知道林蜜的不解,很善解人意地说道:“没错,我也是这家店得老板之一,看在我们是旧识的份上,可以给你打折哦。”她笑得很得意的时候,一边的眉毛就会不自觉地翘起来。

玺羽无声地笑笑,这个丫头还是很孩子气啊。

温柔

莫誓回到家的时候,玺羽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熟睡,电视屏幕上放着某部正在走红的韩剧。

温柔的灯光映在莫誓的脸上,冷峻的五官显出如水的柔光。他将西装外套盖在玺羽身上,在玺羽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

玺羽缓缓睁开眼,浓密睫毛下的那双澄澈的双眼此时弥漫着茫茫的雾气,如清晨草尖上挂着露珠雾气蒙蒙的草原。

“吵醒你了?”莫誓低沉的嗓音温柔如清风,指尖轻轻划过玺羽白嫩如瓷的肌肤,声音愈显喑哑,“晚上留这吗?”

玺羽摇了摇头,从沙发上坐起来,大雾茫茫的眼里此时已明亮如星辰。

“今天,一个叫田澜的小姐找过你。”玺羽的眼睛认真地望着莫誓,似是仔细观察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件衣服就是她拿过来的。”

莫誓微微眯着眼睛,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他温柔地帮玺羽理了理头发:“吃点东西我再送你回去吧。”

玺羽抿了抿嘴,拉着莫誓说:“你不跟我说些什么吗?”

莫誓对着玺羽宠溺地笑了:“我和她以前什么关系,以及现在是什么关系,以后会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没数吗?”

莫誓对于玺羽,实则是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

玺羽不容易相信别人,但是一旦取得了她的信任,她就不会轻易地怀疑。所有看到的听到的,只要不是那个人说的做的,她统统可以选择无视。

玺羽叹了口气,有些怨念地看着他:“你都不紧张我会误会你的吗?她下午可跟我说了一大堆不利于我们感情的话。”

下午五点多,玺羽准备去莫誓家里把以前散落在他书房里的漫画书都给收回来。

平时玺羽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带上漫画书蹭进莫誓的书房。虽然他常常忙得无暇顾及玺羽,但她也总能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自得其乐地看漫画。

两个人的相处似乎不再需要言语誓言,在某一个安静的下午,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似乎便已是幸福。

到达莫誓家里时,林阿姨正在为莫誓准备晚餐。她是个十分淳朴的中年妇女,眉目和蔼,笑起来的时候和玺羽记忆中的奶奶十分相似,故而玺羽对她,也总是比常人多了一份亲近。

“徐小姐,莫先生说今天晚上会迟点回来,您要不要先吃啊?”林阿姨乐呵呵地打开门。

“林阿姨,叫玺羽就可以了。”玺羽笑着进门,“我只是来找书,饿了我会进厨房偷点东西吃的。”

“好的好的,今天有你最喜欢喝的排骨汤,待会儿我给你盛一碗?”

“好啊,林阿姨你的手艺可比我妈的好多了。”

林阿姨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这还不简单,你早点嫁给莫先生,就可以天天喝到我煮的排骨汤了。”

“唔……他老人家都不急,您就别替他着急了。”玺羽蹬着拖鞋一溜烟的便跑上了楼。

林阿姨笑着摇摇头,便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叮咚——”门铃又响了。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朝林阿姨礼貌地微笑:“不好意思,我找莫誓,她在家吗?”

“先生还没有回来,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这样嘛,那我进去等他吧。”不等林阿姨反应,女人便自顾自地走了进来,丝毫没有把自己当作客人的样子。

林阿姨虽不满,但也不好出口说什么,便客气的给她倒了一杯水,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找玺羽的时候,她便趿拉着拖鞋下来了。

“这位是?”玺羽抱着漫画书一脸疑惑地望着面前这位身着红色长裙的女人,她的妆画得很浓也很妖娆,并不太像是莫誓会认识的女人。

女人这回倒是很有礼貌地站起来,十分客气地说:“你好,我是田澜,你是莫誓的妹妹吧?”

哦?玺羽一挑眉,这个女人连莫誓有妹妹都知道,她笑眯眯地露出纯良的笑容,“田小姐你好,我是莫先生的未婚妻。”

随即,玺羽便观赏到了一场十分精彩的表演,只见田澜化着浓妆的眼睛微微睁大,惊讶失落的表情一闪而过,似乎脸上的妆容在渐渐松垮,细微的粉便扑簌簌地往下掉,但马上她便扬起了艳红色的嘴唇,笑容妩媚:“原来是莫先生的未婚妻,不好意思,以前我和莫誓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说他的妹妹长得很可爱。”她的眼神在玺羽身上转了一圈,“我看您长得清纯可爱,我还以为是他的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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