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锦绣年华》作者:慕潮汐【完结】 > 重生之锦绣年华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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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潮汐 当前章节:147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01

玺羽在心里默默地笑了,这个女人应该没什么自信心,这么快就自乱阵脚,让她原本担忧她和莫誓真有什么的心渐渐安稳了下来。

见玺羽没有说话,田澜便继续自导自演自说自话,她慌乱地捂着嘴,惊慌失措地看着玺羽:“不好意思,都怪我这张嘴,我和莫誓是高中同学,那时候小孩子不懂事的,您别见怪。”

玺羽笑眯眯地说道:“没事,我姓徐,你可以叫我玺羽,我比您小上几岁,您一口一个您我吃不消。”

田澜的表情仿佛是吞了一只苍蝇,她讪讪地端起水杯。

“田小姐喜欢喝什么?我去厨房倒给你。”玺羽心里其实有些罪恶感,毕竟按灵魂的年纪来算,她还要再老上那么几岁。

“不用,我喝开水就可以了。”田澜摆摆手,很礼貌地回道。

玺羽点点头,偷笑着走进厨房给自己倒牛奶。林阿姨靠过来轻声地问道:“那个女人……是来干什么的?”

玺羽忍不住一乐:“没事,”她贼兮兮地勾住林阿姨的脖子,“不过阿姨,人家来你不至于连杯茶都不泡吧。”

林阿姨嘴角一撇,不开心地说:“那女人没礼貌,我不喜欢。”

玺羽乐呵呵地泡了杯玫瑰花茶,叹道:“阿姨你太合我心意了。”说着,便乐颠颠地端着牛奶喝茶走了出去。

玺羽在田澜面前放下玫瑰花茶,笑道:“对玫瑰花不过敏吧?”

田澜摇了摇头,趁着这机会仔细打量着玺羽,扎着马尾的她看起来才十七八岁,她的皮肤很好,即使脸上脂粉未施,依旧看不到毛孔,眼睛清澈有神,顾盼流转之间似乎还带着年轻女孩独有的俏皮。

我也曾这样年轻过,田澜在心里叹息着。

“不知道田小姐找莫誓有什么事吗?”

田澜正想着如何引出话题,忙递给她一个牛皮纸袋子,幸福又羞涩地说:“这是莫誓昨天落在我那的外套,麻烦徐小姐帮我交给他。”

“嗯,”玺羽皱了皱眉,半晌才说道,“你放这吧。”

田澜很是善解人意地解释道:“莫誓借外套给我挡雨,我请他在家里坐了一会儿,我们俩真的什么都没有,徐小姐你不会误会吧?”田澜试探性地望着玺羽脸上的表情,可惜玺羽那双澄澈的眼里浩瀚无波,清明如许,让她探不出丝毫情绪,反而在这双似乎洞察一切的眼前,生出几分心虚来。

玺羽点头:“我会帮田小姐转达谢意的,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你吃饭了。”玺羽丝毫没有准备和她装客气。

田澜有些尴尬地站起来,应和道:“我待会儿还有事,那就先告辞了。”

“慢走。”玺羽为她开门,眼光不再打量。这个女人虽然有点小心思,但是心机并不高明,眼神虽闪躲不够直接,但却也简单不会浑浊。玺羽有些纳闷,她是想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呢,还只是莫誓弄过来捣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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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羽,”莫誓坐在她身边,眼神真诚地望着她,“我和田澜在高中的时候有过一段感情,不过已经很久很久了,我和她已经十几年没有联系了,我昨天在医院碰到她,才和她聊了一会儿。后来雨下大了,我就送她回家,把外套借给她挡雨。”说到这,他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解释道,“因为你说,照顾女人的男人才比较有绅士风度嘛。”

玺羽点头:“嗯,我没怪你啊,你继续说吧,然后呢?”她眯着眼看他。

莫誓屈起手指敲敲她的脑门:“学我的表情?嗯?”

玺羽拍开他的大手,斜睨他:“现在你是犯人,规矩点好吗?”

莫誓摊了摊手,道:“然后我就回公司工作了。”

玺羽神经兮兮地凑近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恶作剧地揉乱他已垂到额头的短发,笑嘻嘻地说道:“姑且相信你吧。”

莫誓一把搂过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仿佛一只爱撒娇的大金毛。

玺羽钻出他的怀抱,好不容易推开他的脸:“你属狗啊!”

莫誓眯了眯眼,笑着凑近她:“不是哦,我是属狼的。”

“等……等一下!”玺羽从抱枕里露出一只眼睛,“我有话跟你说。”

莫誓的鼻尖在她耳垂边蹭了蹭,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脸一直红到耳根,莫誓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似乎还带着低低的笑声:“明天再说吧,我现在比较急。”

温柔的灯光打在二人身上,玺羽缩了缩脑袋,粉润的脸在灯光下更红了。她虽害怕,却也享受莫誓此刻极致的温

领证

玺羽像往常那样伸了个懒腰,然后手脚并用地抱住大熊阿呆,可是,今天的触觉似乎很不一样,硬硬的,还带着热乎乎的气息。

玺羽揉揉惺忪的睡眼,就见莫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大咧咧地放在她的眼前。

她花了三秒钟,终于反应过来,她昨天意乱情迷地做了什么。她如玉的小脸瞬间红透,迅速地包起被子顺势滚了三圈,在莫誓的眼皮子底下咚的一声滚到了地板上。

莫誓却十分淡定地瞅着她,裹起睡袍,笑眯眯的在玺羽面前蹲下:“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择日不日撞日,我们今天就去登记吧。”

玺羽眨了两下眼,干干地笑道:“没……没事,就当一……一夜情好了。”

莫誓深邃的眼睛不悦地眯起来,他扯了扯被子的一角,似乎想慢慢剥开眼前这个粽子:“哦?那你还想和谁一夜情?”

玺羽紧张地看着他抓着被子的爪子,讪讪地笑道:“没……没谁了。”

“嗯,那就登记吧。”一抹灿烂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玺羽转了转眼珠子,叫住莫誓:“那户口本在我妈那儿,她出差去了。”

莫誓笑眯眯地回道:“你放心吧,上次送你回去的时候,你妈妈就把户口本放我那儿了。随时都可以去登记。”

玺羽不甘心地问:“那……她聘礼也不要了吗?”

“放心,我也不要你嫁妆。”莫誓扯着大大的笑容,一副你占便宜了的表情。

玺羽很悲哀地发现,莫誓真的是一头腹黑的大尾巴狼,自从她上次上了他的车,她就把自己很便宜地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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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誓一路吹着口哨,乐呵呵的从民政局里走出来,逢人就搂着玺羽炫耀般的大嗓门道:“这是我媳妇!”

玺羽在一旁幽怨地望着莫誓,耳边全是刚刚那两个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

“这两个人可真是不一样啊,愚人节来登记!”

“对啊,你看那男的,虽然长得很养眼,但是一直在傻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那跟他结婚的女孩子可真可怜。”

……

玺羽可怜兮兮地翻着结婚证,指着日期幽怨地说:“莫誓,你就不能明天来结吗?”

莫誓笑嘻嘻的把脸凑近玺羽:“要不,咱们离了再结?下回你挑个好日子。”

玺羽叹了口气,很无奈地摆摆手说:“算了,浪费钱,你把聘礼补给我就行了。”

莫誓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搂着玺羽:“没问题,我把自己也打包了给你做聘礼!”他将下巴轻轻搁在玺羽的头顶,温柔地说,“不过你要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玺羽点头,“好啊,不过我要先做一件事。”

莫誓疑惑地望着她。只见她缓缓踮起脚尖,脸上挂着很灿烂的笑容。

没有得到预期的甜蜜一吻,脸颊却被玺羽的两只魔爪使劲一捏,玺羽心满意足地笑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玺羽朝他抛了个媚眼,颇为流里流气地说,“手感不错嘛。”

莫誓愣了会儿,搭着玺羽的肩叹道:“原来你还是个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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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誓的车缓缓停在玺羽的工作室门口,玺羽好笑地回头看了眼莫誓:“送我来上班呢。”

莫誓笑而不语,牵着她的手走进阳光透亮的设计室。

丁晓优及工作室里的其他人都一脸羡慕地望着玺羽,让她不由疑惑半天,她轻声在莫誓耳边问道:“难道他们都那么羡慕我嫁给你吗?”

莫誓毫不谦虚地点点头:“对啊,他们都觉得你嫁给我,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玺羽切的一声扭过头去,却见丁晓优神秘兮兮的递上来一个盒子,两眼放光地说:“阿羽,赶紧打开它,这是从法国飞过来的,你老师的老师约翰▪奥汀寄过来的,名字叫bonheur(法语,幸福)。”

玺羽睁大了眼睛,望了望莫誓,又望了望丁晓优,颤巍巍地接过来,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婚纱,如花瓣般缀着层层叠叠曼妙的轻纱,轻纱上又用银色的丝线绣着精致的刺绣,仿佛可以听见圣洁的福音从教堂里缓缓传来,让人不禁想到了天使,美丽而纯洁。

若说世界服装界和设计界,无人不知约翰·奥汀,他虽已收山多年,但其不败盛名却从没被超越过。

玺羽激动地拉着莫誓:“你怎么做到的?”眼里泛着激动的泪光,如果说她的老师是她学习的对象,那约翰·奥汀则是她崇拜的对象,对她来说可以算是神一般的存在。

莫誓宠溺地摸摸玺羽的头,笑道:“傻丫头,我只是费了点唇舌,主要还是因为你是他徒弟的徒弟,而且你的老师伊恩也出了很大一份力。”他顺手捏了捏玺羽光滑的脸蛋,“这个聘礼,够不够啊?”

玺羽笑眯眯地回道:“我巴不得马上跟你结婚呢!”

众人都很配合的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丁晓优也早已把前几天的担忧抛诸脑后,应和道:“我看你是迫不及待的想穿上这件婚纱吧。”

玺羽默念着婚纱的名字,“bonheur,bonheur……”好像幸福真的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她紧紧牵着莫誓的手,轻声用法语说了一句:“Vous êtes le bonheur de ma vie(你是我一生的幸福)。”

莫誓回握着玺羽的手,另一只手轻点玺羽的鼻子,笑意盈盈:“你知道就好。”

丁晓优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啧啧道:“你们小两口就别在这寒碜我这个孤家寡人了,我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一旁刚进工作室的小助手好奇地凑近丁晓优,问道:“晓优姐,刚刚玺羽姐说的不是英语吧?”

“她老人家说的是法语,小姑娘不懂,快做事去。”丁晓优不耐烦地朝她挥挥手。

小姑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溜回去工作。

玺羽挽着莫誓的手,学着刚刚小姑娘的样子朝丁晓优俏皮地吐着舌头:“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要麻烦丁老大身兼二职啦。”

丁晓优挥挥手,咬牙切齿地说:“你去吧,等你回来,我要放一年的大假。”

玺羽惊道:“你打劫呢?”

“哇,徐玺羽,你可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姐再把时间花在工作上,以后你儿子都能打酱油了我还没嫁出去呢!”丁晓优十分夸张地上上下下扫了一圈玺羽和莫誓,惊叹道,“欸,徐玺羽,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了诶。”

玺羽一溜烟闪到了莫誓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道:“哪有啊,你要放假就放假,我先走了。”说完,拉着莫誓便急匆匆地消失在大门口。

丁晓优啧啧有声地感叹道:“就算跟他那啥了,我又不会说你,跑那么快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都看出来,上一章他们那啥啥啥了~

慈悲

白色的飞机像一只只巨大的怪兽蛰伏在清晨的机场,浓稠的雾气带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玺羽靠在莫誓的肩上昏昏欲睡,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莫誓聊着天。

“我总觉得田澜怪怪的呢。”

“怎么了?”莫誓带着笑意问道,这个小丫头不是还想套问他们的初恋细节吧?

“唔……总觉得,她破坏我们之间感情的手段很奇怪呢。”

“说不定只是你想多了。”莫誓无奈地笑道。

玺羽用力地捏着莫誓的脸,哼哼道:“你以为我闲着没事干呢,我手上可有你和她的青涩照。”

“是吗?我以前帅不?”莫誓笑嘻嘻地望着玺羽,“你是不是很后悔没有早点遇上我?”

“你正经点好吧,”玺羽拍开他凑近的色迷迷的脑袋,“我是说田澜好像在很努力的在引起,我的注意。”

莫誓皱了皱眉,田澜在他的印象里似乎一直是个安静乖巧的女孩子,对于这番行动,他还真的是不能理解。

“徐玺羽!”徐妈妈一手拖着大包小包一手拉着家兴出现在他们小两口面前,十分不满地说道,“让你来接机,你在这坐着当大爷呢。”

玺羽笑眯眯地站起来,很乖巧地接过徐妈妈手上的行李:“我错了,您老人家才是大爷。”

徐家兴扑哧一笑,凑到玺羽耳边说:“姐,你那是脏话。”

“欸?”玺羽的脑子里扑腾扑腾冒出四个字“你大爷的”。她汗颜地瞅瞅徐妈妈,又瞧瞧莫誓,见他们脸色都没什么异样,朝家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家兴很配合地点点头,朝着莫誓甜甜地叫了声:“姐夫好。”

莫誓乐呵呵地接过家兴的行李:“乖。”顺手又拿过玺羽手上的旅行包,温柔地说,“需要提的都给我。”

徐妈妈满意地点点头,笑着拉过玺羽轻声说:“你是不是怀孕了?两个人这么急着去登记嗯?”

玺羽连忙摇摇头,红着脸说:“老妈,你想多了。”

徐妈妈拍拍玺羽的手,语重心长道:“可以计划计划了,越年轻的时候生,越容易恢复,你知不知道?”

“呃……”玺羽尴尬地点点头,“知道了。”

“你早点生,妈妈还可以给你带孩子,让你们两个多过几年二人世界的逍遥日子……”

“嗯……”玺羽默默地应和着。

“妈妈跟你说,要多生几个……”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玺羽一直耷拉着脑袋,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徐妈妈语重心长的生孩子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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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羽带着家兴来到医院已是下午两点,阳光明媚中,玺羽碰到了田澜。

她今天的装扮十分简单,头发卷成一个髻,脸上脂粉未施,穿着一条水洗的牛仔裤,脸色有些憔悴。让玺羽吃惊的是,她的手上抱着一个似乎才八九个月大的孩子。

玺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疑心自己兴许是认错人了,转身便要离去时,却听见田澜在身后叫她:“徐小姐。”

玺羽让家兴自己去验血,回头礼貌的对着田澜笑了笑,眼神望向她怀里眉清目秀的小孩:“这是田小姐的孩子?”

田澜幸福地点点头,对玺羽说:“徐小姐,我们去旁边坐一会儿吧,我有话跟你说。”

玺羽微微一笑:“行,你也别叫我徐小姐了,叫玺羽就可以了。”如果说之前田澜幼稚的行为没有引起她的注意的话,那么此时怀里抱着孩子素面朝天的田澜却的的确确引起了玺羽的兴趣。

二人行到长椅旁坐下,田澜逗着怀里的孩子:“宝宝,那个是阿姨哦。”

孩子似乎心有灵犀般对着玺羽一笑。

田澜感叹道:“孩子很喜欢你呢。”

“是吗?”玺羽笑道,“小孩子很漂亮呢,像你还是像他爸爸?”

田澜抿着嘴,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孩子像他爸爸。”

玺羽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个……我这么说可能会有点唐突,但是我真的挺疑惑,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想破坏我和莫誓之间的感情?”

田澜漂亮的眼里显出忧郁:“不好意思,因为我要和孩子的爸爸离婚了,但是我又不想让孩子在一个单亲的家庭环境成长起来,所以想为他找一个爸爸……莫誓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好人,我想他一定可以做一个好爸爸的。”

她神情有些激动地握着玺羽的手,“不过我发现,你和莫誓的感情真的很好,虽然不是轰轰烈烈的,但是,但是你们一定可以一辈子的,”她的目光渐渐落在自己孩子的脸上,语气不知是羡慕还是酸涩,“你们的孩子一定可以幸福地长大。”

玺羽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温和地笑道:“你还年轻,世上的好男人有很多,慢慢来,总会找到的。”她伸手轻轻摸着田澜怀里的孩子,“就算父母一辈子在一起,但互相之间如果没有爱意的话,对孩子来说,也不会是幸福的。”

她回握田澜的手,眼神真诚地说:“有你这样的母亲,你的孩子一定会幸福长大的。”

田澜泛酸的眼里露出笑意:“你不怪我?”

玺羽摇摇头,说:“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你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健康长大的环境。”她澄澈的双眼露出笑意,“不过以后别这么做了,还是去找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比较好。”

田澜感激地点点头:“你真是个好人,以后一定也是个好妈妈。”

“嗯,到时候一定向你请教。”玺羽笑眯眯地说道,她看了看手机,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

田澜望着玺羽离开的背影,在心里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早已打听过玺羽家里的情况,即使是自己讨厌的人的儿子,她也会心怀善意的去对待。她想,她一定是个怀有慈悲之心的温柔之人。

田澜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轻声说:“她一定会是个好妈妈,对不对?”

小孩睁着纯洁无邪的大眼,无声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了!

微澜

今天早上一大早,莫家别墅门口就站着三个人,两个穿着睡衣,一个提着菜篮子,面面相觑。

终于,提着菜篮子的林阿姨发话道:“先生,太太,你们再发呆也不是办法呀。”

穿着睡衣的玺羽将视线从地上的小婴儿身上移开,缓缓落到莫誓的脸上,摸着下巴摇摇头说:“看起来不是莫誓的儿子。”

莫誓无辜地翻了个白眼,望了望孩子,又望了望玺羽,高大的身影故意放在玺羽的肩头蹭了蹭,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我一直对你忠心耿耿呢,”他惊呼着戳戳玺羽的脸,“不过跟你长得有点像啊,不会是……咱妈的孩子吧。”

玺羽踹了他一脚,道:“说什么呢!”

莫誓抱着脚哇哇大叫:“徐玺羽你谋杀亲夫啊!”

玺羽不理他,抱起孩子说:“林阿姨,你去附近买点婴儿用品,我先把孩子抱进去,待会儿送他去警局。”

林阿姨叹了口气,道:“我去门口问问保安,最近真是什么人都放进来了,上次是什么田小姐,这次……”

田澜……玺羽脑子里一闪而过前几天在医院里的场景。

“我知道了,”玺羽打断林阿姨道,“这是田澜的孩子。”她仔细地打量孩子的五官,的的确确是自己前几天在医院见到的那一个。

但是,为什么田澜要把孩子放在他们家门口呢?玺羽细细地回忆着昨天和田澜说的话:

“莫誓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好人,我想他一定可以做一个好爸爸的。”

“你们的孩子一定可以幸福地长大。”

“你真是个好人,以后一定也是个好妈妈。”

她昨天一再重复强调,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有不妥之处!玺羽忙叫来莫誓,将孩子托给林阿姨照顾,二人一路飞驰的到了田澜的家门口。

这里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警察在她家门口拉起了警戒线,玺羽的心咯噔了一下,不好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

莫誓抚慰性地拍拍玺羽的背,示意她不要担心。他带着玺羽走进人群中,拉住一位大爷问道:“请问这里出了什么事吗?”

“哎哟,这里的一个小姑娘下杀了她的老公,现在被警察抓起来了。”

旁边的一位大婶搭腔道:“不是老公,听说是前夫呢。”

玺羽愣了愣,原来她走了另一个极端。

她的手不自觉攥得更紧了些,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她把我当作了什么?一个利用对象?”

莫誓搂着玺羽的肩:“好了,别浪费力气生气了,我去安排一下,见到田澜再说,好不好?”莫誓刻意减缓语气的时候总让玺羽觉得他是在哄小孩子。

“好吧。”玺羽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还是很沉重的表情。

莫誓无言的默默牵住玺羽的手,他的手掌温暖,仿佛在他身边,就是世界。

玺羽无声地笑了笑,安心地闭眼养神,无论结果如何,她是不是可以都不用操心呢。

因为有他在身边。

她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吗?她再也不用一遍一遍地说服自己,要像一个男人那样独立了吗?是不是从此以后都是被宠爱,被保护呢?

这幸福太温暖,太厚实,太突然,让她忽然间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像一个习惯了贫穷和平凡的人,忽然间锦衣玉食华袍加身,似乎眼前的现实才是梦境,薄弱得一击即碎。

渴望了太久,太沉重,以至于自己也不相信它能够实现吧。

车流像无数条河流那样交错相聚又分开各奔东西。马路边的树木相互隔着一个精确的距离,树冠被修剪成同一种形状,经过的地方都像是一个地方。

玺羽看了会儿窗外,又无趣地闭上眼。

田澜,你究竟在想什么呢?托付了你最牵挂的,你就可以自私地抛弃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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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澜在见到玺羽的那一刻,已心如死灰的眼神忽然间被点亮。

她满怀期盼地隔着玻璃望着玺羽。她知道,她确信,作为玺羽的孩子成长起来的孩子,一定会比较幸福。

“田澜。”玺羽的脸色不太好,她澄澈的眼睛此时带着浓烈的情绪,像一个强大的漩涡搅动着满世界的沉沉暗色,让田澜看着有些心怯。

她不笑的时候声音清冷:“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

田澜坐着默默地点点头,她揪着衣角,眼含泪花地说:“徐小姐,我……我的孩子……以后就托付……”

玺羽的目光泛冷,如冬日冷风,瑟瑟入骨,她毫不留情地打断田澜:“我是让你解释,不是要你交代后事。”

莫誓在一旁默默地坐着,他虽然没有玺羽那么愤怒,但他也知道,玺羽是恨铁不成钢。她虽然不太善于和人交朋友,但只要和她成为朋友的人,最后都会和她成为挚交。

她很善良,那种古道热肠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虽然她的面上常常是冷冰冰不太容易亲近的样子。

田澜噤了声,站起来默默跪到地上:“我不奢望你们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但是请你们收养他吧,求求你们了……”

莫誓面有不忍,叹道:“田澜,快站起来,我们会照顾好他的,快起来吧。”

田澜脸上露出笑颜,鱼尾纹堆在眼角让她看起来忽然间沧桑了许多。

玺羽别过脸:“你既然也不奢望我们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你就不怕我对你的儿子不好吗?”

田澜殷切地望着玺羽:“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愿意救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个好人。”

玺羽扯起嘴角,笑了笑:“你别给我戴高帽,难道我善良我是好人就要给你养儿子?”

“我……”田澜带着哭腔,求救般地望着莫誓。

“你别看莫誓,是我在跟你说话。”玺羽看着她,“而且你还是莫誓的前女友,你觉得有多大的可能性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儿子呢?”

田澜的脸色灰白一片,望着玺羽有些不可置信。

她以为玺羽是个温和的女人,像所有善良的大家闺秀一样。

玺羽笑道:“怎么,觉得自己看走眼了?”她站起来,眼神里似乎有些轻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自信些什么?你以为见我几面打听一些事,就了解我了?你这么轻而易举地抛弃你的儿子,你觉得你配做一个母亲吗?”

田澜捂面痛哭起来:“我也希望能陪他长大……我也希望我可以像你那样有一个疼爱自己的老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可是……可是我没有啊……我没有这个命……没有啊……”

田澜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像一只小兽在呜咽。

玺羽有些心酸,问道:“那你又是为什么,把自己弄到这步田地?既然你觉得我和莫誓值得你信任,那么你以后生活上有什么问题的话,难道我和莫誓不会帮你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呢?”

田澜呜咽道:“他……他要卖掉孩子……他那么对我不要紧……可是……我不能让他卖了孩子……我不能……徐小姐,莫先生……我求求你们,别把孩子交给他的朋友家人,他们……都不是好人……我求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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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阳光灿烂,可是有的人此生可能再也看不见了。

庭审那天,玺羽去听了。

田澜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终身监禁。

一锤定音后,她以后也与自由绝缘了。

孩子的名字叫莫微澜。他再也不是田澜的儿子。他姓莫。

听闻田澜是被他前夫□后怀了这个孩子,后来便嫁给了他。可是那个男人却嗜赌、酗酒,好像是某个破产财团的公子。

这个男人死有余辜,可是却不应该用她的自由来换。

玺羽抱着莫微澜,坐在花园里看着报纸。

不过才几天的时间,孩子已经习惯了玺羽的怀抱,乖巧地靠在她的身上,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怀疑

“徐玺羽,你脑子有坑啊!”丁晓优十分不屑地坐在玺羽面前翻着大大的白眼。

玺羽配合地点点头,笑道:“脑子的坑越多,越聪明,那种脑子表面平滑光溜溜的,”她摇摇头说,“应该生活不能自理。”

丁晓优气结:“老子不是跟你讨论生物!”

玺羽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吧,我洗耳恭听您的教诲。”

丁晓优目光如剑的上上下下打量着玺羽,眼里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来:“我说徐玺羽啊,你就那么随随便便的把陌生人的孩子抱回来养,不对,”她喝了口咖啡,继续道,“应该是把你老公的前女友的孩子抱回来养,我看还是先让莫誓和那娃去做个亲子鉴定,保不准就你一傻×被蒙在鼓里呢。”

玺羽瞪她一眼:“你怎么说话的?”

“我用嘴说话的,不行啊?”丁晓优回瞪她道,“你也不想想为什么那女人就这么执着的把孩子弄到你们家门口,就因为你人好?难道你头上顶着‘我是好人’四个大字吗?”

玺羽叹气:“可是她都托付给我了,难道我拒绝她?”

“你没病吧?你是郭美美,红十字会是你家啊?就算你有钱有闲相信好人有好报,但是你不能当冤大头吧!”丁晓优说话的时候总是跟机关枪开火似的。

“晓优,你温柔点行不?”玺羽委屈地望着她,“我看莫誓也答应了,就没考虑这么多……”

“徐玺羽,我看你平时挺聪明的啊。”丁晓优鄙夷地看着她,“你最近是被雷劈了还是被莫誓那小子下了慢性毒药痴呆了?莫誓答应得这么快为什么呀?你问过他没啊?”

丁晓优继续咄咄逼人:“我告诉你,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别以为找到一只变异的就万事无忧了,有条Y染色体的都不是好东西。”

“冷……静……”玺羽把越说越激动的丁晓优按回椅子上,笑嘻嘻地说道,“我会找人查一查,你别动气,女人生气容易老的。”

丁晓优剜了她一眼,语气不善:“哼,我告诉你,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你就算不想知道总有一天也会知道,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知道,有个准备。”

她可不相信徐玺羽心里一点怀疑都没有,就这么傻乎乎的帮别人养孩子一点都不像徐玺羽的风格,如果她不是被鬼附身,那么这家伙就是在逃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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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羽,”陈衡之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欣喜,一点都不像他平时情绪内敛的样子。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徐亦辰找到匹配的骨髓了。”陈衡之的声音温润,像从温泉里升起的蒸汽,还带着扑面的水水润润的热气。

玺羽一直觉得,陈衡之实在是个适合当医生的人,总是能给人莫名的信赖感和安全感。

病人将自己的性命托付于医生,最需要的便是这样的无条件的依赖和信任吧。

“玺羽,你听见了吗?监狱里已经同意让田澜明天到医院捐献骨髓,亦辰很快就可以恢复健康了……”

玺羽坐在办公室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咖啡,巧克力色的液体冒着醇厚的香气,主人却似乎一点没有要品尝它的意思。

终于,玺羽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此时,柳纤纤正教训着手下的那一帮小记者,在看到屏幕上的“徐玺羽”后,愣了三秒钟。

她接起电话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高傲的嘲笑:“徐玺羽,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

电话那头玺羽的声音有些无奈:“嗯,今天月亮也会从西边出来。”

“什么事?”柳纤纤漫不经心地问她,她才不相信徐玺羽会没事打电话问候她这个从来没有交好过的老同学。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犹豫了很久:“……想问你……你——去验血了吧?”

如果柳纤纤此时在玺羽的面前的话,可以看见玺羽那极富搞笑色彩的表情,欲言又止很是挣扎的样子估计会让柳纤纤暗爽半天。

“怎么?想谢谢我?”柳纤纤娇媚地笑道,“反正那天我也是顺便。”

“那个……”玺羽的声音涩涩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的了?”柳纤纤皱着眉,娇媚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有话快说,你不知道记者的时间很宝贵呢?”

“我就想问你……有没有认识的私家侦探?”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哈?”柳纤纤的声音十分不可置信,“你想查什么?”

“你就告诉我你认不认识,其他的你别管了。”

“啧,我等下发给你。”柳纤纤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谢啦,下次请你吃饭。”

“不用了,看到你就倒胃口。”柳纤纤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玺羽勾着嘴角挂了电话,柳纤纤虽然一直对她有敌意,但至少是直率本真的人。

莹润白皙的杯子里的咖啡已失去了热气,沉沉地躺在杯子里像是一滩死水。静默的空气里,手机的突然震动打破了玺羽眼前仿佛会凝固的死寂。

不过却是莫誓发来的一条短信:“老婆,别忘了今天是拍婚纱照的日子,等下我来接你。”

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却让玺羽的心里泛起波澜。已经让这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好像也开始完完全全接受他的存在,逐渐开始适应依赖他被她宠爱的日子,如果发现被欺骗,她是不是能够有勇气义无反顾地离开,或者是有勇气原谅他的所有?

她不确信。

也许因为未知,所以恐惧。

因为恐惧,所以逃避。

如果真的天下乌鸦一般黑。如果莫誓是第二个徐爸爸。

玺羽攥紧了拳头,看着屏幕里那条柳纤纤发来地短信,难道真的要她找人偷偷调查莫誓和田澜?偷偷的拿着莫誓和莫微澜的头发去进行鉴定吗?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一旦她踏出那一步, 便是她默认了自己的失败和不自信。仿佛践踏着自己的自尊前行。

她不愿意这么做,因为她别扭又固执的倔强。

玺羽的攥紧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忽然觉得,重生的这些年,她活得太过舒坦,除了徐爸爸的事,她几乎“无所不能”,虽然所有的东西都是付出努力得到的,但是她确实也得到了,求而不得的心情,似乎离她很遥远。

重生以来,尽管有挫折有艰难,但似乎一直都不会恐慌自己会有所不能,好像只要付出,就有回报。

会不会这段年华太过锦绣,用尽了她余生所有的运气?

玺羽望着白色瓷杯里冰凉的咖啡,心里似乎也蔓

背影

夜晚的烟火,灿烂又清晰。

玺羽站在窗前,对漫天的喧嚣与热闹视若无睹。莫誓站在她左侧,眼里溢出看不太懂的悲伤情绪。

“莫誓。”玺羽淡淡地开口道,“我们……”

“不要说。”莫誓紧紧的将玺羽拥进怀里,两只手臂像钢铁般禁锢着她,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不要说,不要说……”

玺羽轻轻地拍着莫誓的背,这般高大的男人,此时却像一个害怕被遗弃的小孩般依偎着玺羽,无论如何也不敢放开抱着的她。

“莫誓,”玺羽温柔地叫他,声音平静得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我们先回家好吗?”

“不……你不要离开我……”莫誓的声音带着些鼻音。

“莫誓,”玺羽叹道,“我知道那是你的孩子。”

“所以呢?”莫誓紧紧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无踪,遍寻不见。

“我们先分开吧……”

莫誓红着眼问她:“分开……分开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玺羽抬头,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过莫誓的五官,笑道:“你和小时候长得很不一样,如果不是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我还不知道,那孩子和你长得这样像。”她嘴角的笑容逐渐化为嘲讽,“做观众一次就足够了。”

“玺羽……我解释给你听,好吗?”莫誓拉住玺羽的手,温厚的手掌指尖冰凉。

“对不起,莫先生,”玺羽甩开他的手,“我现在听不进你的解释。”她的背影仿佛是最冷漠的拒绝,在这烟花灿烂的夜晚里。

在热闹与冷清的对比里,他忽然成了最萧索的那一个。

莫誓常常站在玺羽身后,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有时候是甜蜜,有时候是惆怅,有时候是希冀,有时候是忧伤,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般觉得如此绝望。

站在里面的莫言见这外面的二人气氛不对,将莫誓小时候的影集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追上玺羽,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个微小的地方似乎在恐惧着,害怕着,似乎只有玺羽和莫誓真正公告天下般的在一起后,她的心才能够平静、安定下来。所以,他们之间一定不能出现问题,她一定要追上玺羽。

“玺羽,等一下。”穿着高跟鞋的莫言卯足着劲儿追上玺羽,她的声音有些小喘,“我……我哥惹你生气了吗?”

玺羽对她安抚性地笑笑,说:“没事。”

“可是……”

莫言总觉得玺羽和莫誓之间怪怪的,尤其是翻到莫誓的满月照时,二人的表情都很古怪地僵硬了。

出去谈了一会儿,二人之间的古怪却似乎根本没有好转的倾向。

“我先走了,”玺羽朝她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走远了。

莫言默默地回到摄影工作室,招待的业务员很热情地说道:“新郎新娘小时候都好可爱,合成的照片一定很登对,不如多选几张,莫小姐你觉得如何?”

莫言拿回影集,不耐烦地说道:“他们都走了,还挑什么挑!”

业务员傻愣愣地望着莫言蹬着高跟鞋蹭蹭蹭地离去,摇头感叹道:“估计这对……也要谈崩了……”

﹤﹤﹤﹤﹤

夜晚,徐家灯光温暖如昔。

徐妈妈正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打着毛衣,一旁的家兴百无聊赖地调着电视频道。二人均是一副震惊的样子望着突然回来的玺羽。

“怎么啦?东西还没搬全呢?”徐妈妈打趣道。

“你在织毛衣啊?”玺羽蹭到徐妈妈身边,扯着宝蓝色的毛线笑嘻嘻地说,“织给我的吗?”

家兴搭腔道:“想得美,那是她老人家织给她外孙女的。”

“外孙女?”

“对啊,”家兴笑眯眯地说,“老妈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让你和莫誓务必生一个女孩子。”

玺羽的眼里的眸光渐渐黯淡下来,苦笑道:“我好像看人不太准。”

徐妈妈放下毛线,皱眉道:“怎么了?那小子他欺负你了?”

玺羽摇着头蹭进徐妈妈的怀里,眼里有些涩涩的:“妈,你收留我吧。”

徐妈妈拍她一下,说道:“好,妈养你一辈子都没问题。”

“嗯。”玺羽乐呵呵地靠在徐妈妈的肩头,“妈,别织给你外孙女了,先织给你外孙女的妈你的女儿吧。”

“好,”徐妈妈揽过玺羽答应道。

“妈,你偏心!”家兴不甘心地抱怨道,“我要的时候你怎么不答应我啊?”

“好,我现在答应你行不?”

“不行!我已经吃醋了!”家兴撅着小嘴,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臭丫头,你小时候,老姐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敢吃我的醋?”玺羽危险地眯着眼,笑容阴险地说道。

“好吧。先织你的。”家兴瑟缩了下脑袋,嘴里咕哝道,“以大欺小,没天理……”

“徐家兴?”玺羽笑眯眯地凑近她,眼神诡异,“老妈说你最近交了小男朋友,带给姐看看吧。”

“不用,不用了,”家兴摇摇手说,“你就让我们自由恋爱几年,我……我给你热牛奶去……”

望着落荒而逃的家兴,玺羽眼里露出纯粹的笑意,也许这就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吧。

徐妈妈搂过玺羽的肩,语气温柔又心疼地说:“宝贝,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妈妈都支持你。只是,妈妈希望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认认真真想清楚,对自己负责,也对别人负责,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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