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只是皇上一名小小的妃子,而做陵王爷的王妃,连她这样的妃子都要向她弯腰,他说得对,她根本无权过问,那她又何苦来自取其辱!
“既然如此,那么是本宫多管闲事了,七王爷的家务事本宫不宜过问,告辞!”莫晓欢恢复了冷漠的神色,将内心的刺痛收了起来,抬脚往门口走去。
御北冥一把捉住她,一股蚀心之痛紧紧揪着他的心,刚才她的反应他全看在眼里了,他知道他伤到了她,可那是事实,陵王府本来就不会轻易让王宫内的人进入。
“我今天是不会放你走的了!”御北冥的语气坚决无比。
他都已经放下身段的求她,都那么低声下气的了,她为什么还要这样拒他于千里之外?
以往高高在上,傲视一切的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服软过,更何况是为了一个女人,今天他为了她连自尊都不要了,她还要他怎么样?难道她真要他将心挖出来给她看吗?
现在的御北冥心如刀绞,他的心痛得无以复加,明明她就在眼前,可是他却感觉她的心离他好远好远,远到他触摸不到,那种感觉就像是告诉他,他就快要真的失去她,永远都无法再拥有她了!
☆、以皇上宠妃的身份过问王爷的事(3)
他不想要这样!他后悔了还不行吗,当初他不应该放她走,真的不应该!
当时的他该死的自尊心驾驽着他!
“是吗?你就不怕背负上染指皇上妃子的罪名?那可是死罪。”莫晓欢轻淡的道,眼睛睨了他一眼。
御北冥冷笑了声:“对孤王来说那算什么,为了心爱之人怎么做都是值得的,都是无罪的,孤王有错吗?”他回视反问她。
莫晓欢因他的话心潮澎湃避开他的目光,强撑着冷然:“那都是你的事,本宫不想与你有任何牵扯,放手!”
“不放!”御北冥再次将她揽入怀里抱着她,力道不松不紧,就好像一件宝贝般生怕弄碎了。
莫晓欢怔了片刻,她突然发现其实她很怀念他的怀抱,他气息,他的温柔,他的一切……
“我就知道,你一定也很想我……”御北冥突而又吻上了她的唇。
莫晓欢倏地清醒了过来,在他触不防及的时候用力推开他,却没想到御北冥也防着他,并将她紧紧的箍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御北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放开我!”莫晓欢对他又捶又打,可他就是不放开她。
御北冥随她打也不还手,至少她的行为让他证明了一点,她还是在乎他的。
“莫清欢,你就承认你对孤王还有感觉吧。”御北冥捉住她的两手道。
莫晓欢抬眼对上他的眼,一副令你失望的表情:“是吗?那你恐怕要失望了……”还想要说下去的莫晓欢突而一阵头晕,可能是刚才动作过于激烈所致,她的脸色刷的白了下去。
“怎么了?”御北冥发现她的脸色不对劲,忙松开她的手改而抱着她:“哪里不舒服?”
莫晓欢轻摇了摇头,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她现在只觉得头晕得厉害,而且她的胃也在不断的翻滚着,有股想吐吐不出来的感觉。
“扶风!扶风!”御北冥突而喊了起来,他知道他一定就在外面!
果然不久,弱柳扶风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快晕过去的莫晓欢,两眼微沉:“扶她到□□躺好。”
御北冥一把抱起她将她放于□□。
莫晓欢一沾到这张熟悉的床顿时一股强烈的安全感涌来,昏睡的意识侵袭着她,但她不能睡着,她还要离开这儿。
弱柳扶风帮好号起了脉,没多久他的眼惊愣的望向了□□的莫晓欢,而莫晓欢也望着他,看到他的表情,她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心下不禁紧张了起来。
怎么会……
“扶风,怎么样了?”御北冥突然问他,他没看到弱柳扶风刚才的表情所以没有更深的怀疑。
弱柳扶风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这个消息,两边都让他难为,他的眸子闪了又闪,完全不确定该怎么做。
弱柳扶风现在他的心情难受极了!
弱柳扶风犹疑着,到嘴边的话硬是卡在喉咙内说不出来,心思在莫晓欢与御北冥之间徘徊着。
“我有什么病吗?”莫晓欢问他,她屏着息问他。
弱柳扶内看她,深吸了口气:“这是……喜脉。”他说最后两字说得异常艰难。
喜脉!
----------
伦家想要长评啦。。亲亲们帮伦家写个长评嘛。。有长评加更哦。。
☆、到底怀着谁的孩子?(1)
喜脉!
脑袋‘轰’的一声将莫晓欢炸个粉碎!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会的,她不会怀上御北贤的孩子!不会的!
莫晓欢的内心颤抖着,眼神慌乱的闭上了眼不想让御北冥看到她的神情,她也不想看御北冥的反应。
莫晓欢努力的回想着,她根本没就跟御北贤……
难道……莫晓欢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倏地睁开了眼望向弱柳扶风,眼中净是不敢相信。
她的月事迟了好几天,到现在都还没有来!难道真的是那次……
御北冥乍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整个人都晃了下,他的心在朝谷底的深渊沉下去!
清欢怀了御北贤的孩子?!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御北冥回想着莫晓欢与他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他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不相信!
他的心在抽痛着,心像被人用刀子割裂了般疼痛!
御北冥的思绪飞快的转着,之前与莫晓欢的种种全都浮现于他的脑海中,突而一个多月前的一幕滑入了他的脑中,他猛地惊醒了过来!
他看了眼莫晓欢,然后低眼问弱柳扶风:“多久了?”如果时间对得上,那么……
弱柳扶风正要开口,莫晓欢突然用力的一把捉住他的手急声问道:“本宫要你说实话。”
弱柳扶风眼内深处闪着难受,但他的表情却什么也看不出,一脸的平静:“刚好一个月。”
一个月!
御北冥的的脑子一下子被他的话给震得一片空白,他的心难受得像是呼吸停止了般,全身僵得不得了。
莫晓欢紧抓住弱柳扶风的手突然松开了,她重重的呼了口气,心上沉重的石头瞬间放下。
弱柳扶风看着两人,不知为何,他有种想离开这种氛转的感觉。
“莫清欢,你好狠。”御北冥蓦地幽幽的道,黑眸近乎空洞的看着莫晓欢。
莫晓欢被他的眼神吓到,她的心颤了下。
这不是她想要的吗?她不是想要报复他吗?现在不就是了,可是为什么她没有那种喜悦的感觉?有的,只是心痛……
莫晓欢的心被紧紧的揪着,本来已放下的石头再一次压在了她心头,重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她屏着息道:“本应如此。”
就这么四个字,将绝望中的御北冥唤醒了,他倏地站了起来,两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再扫向她的还是平坦的小腹,冷然道:“那孤王就将御北贤这个孩子杀掉!”
“不!”莫晓欢毫不迟疑的惊跳的自□□坐了起来两眼惊瞪着他,他不可以这么做!
“北冥,你不能这么做!”弱柳扶风也站了起来叫道。
“连你也要向着御北贤是不是?”御北冥扫了弱柳扶风一眼。
弱柳扶风明白他想的是什么,但他并非他想的那样,于是道:“要是胎儿没有了,大人也不保,你觉得身为医者的我会怎么做?”
一听到这个御北冥的身体又晃了下,他不相信他说的,怎么可能!
“你是神医,一定有办法!”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将莫清欢留下来,他不会再让她离开!
☆、到底怀着谁的孩子?(2)
“你是神医,一定有办法!”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将莫清欢留下来,他不会再让她离开!
“神医又如何?神医不是神,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应允下来,如果出了什么事,母子不保!你也不是不清楚,清欢曾经掉过一胎,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再掉一胎了!”弱柳扶风沉稳的对御北冥道。
不!这不是真的!清欢明明就是属于他的,为什么……为什么!
御北冥将视线转往莫晓欢身上,眼神郁痛得激烈,就像莫晓欢亲手拿了把剑刺在了他的心口上,血流不止!
莫晓欢被他沉痛的眼神震到了,她的心沉得越来越深,再也浮不起来。
御北冥异常艰难的别开了眼,脚下无力的垮出了一步,整个人无力的穿过淡黄色的帷帘颓糜失魂,脚步有些颠乱的走了出去。
莫晓欢看着这个已经被她伤透心的男人,她的心也跟着碎了。
“你现在满意了。”弱柳扶风背着她轻声道,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指责。
他从来没见北冥这个样子过,在沙场上无往不利的他即使打了败战,他也未曾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而现在,他却为了眼前这个女子失魂落魄!
她曾经是他报复御北贤的棋子,曾经是他折磨的对象,曾经是他拿来做试验的药体,也是他深爱过的女子,更是他宁愿抛弃高高在上的尊严低声下气求她的女子!
而这些到了今天,却已经成了他跟她之间互相折磨的因素。
现在,她又成了御北贤的棋子,他成了她折磨的对象,更成了狠狠践踏他尊严来报复他的狠心女子。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莫晓欢微低头垂下眼帘,是的,她现在满意了,真的满意了,她真的……满意了吗?
莫晓欢说不出话来,可她都说过了,她已经走了这条路,既然要错,那就将错就错,一错到底吧!
这个孩子,将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她一定会将他生下来,拼了命也要保住他!
弱柳扶风转回身看她,眼中的神情复杂,他不知道是该气她还是该恨她如此伤了北冥,换个角度,当初北冥如此对她的时候,他也应该是这种心情。
可是她这么做却比肉体上的伤害来得更深,而这,也正好让御北贤有机羞辱北冥。
难道她都不想想自己这样做会处于什么处境吗?她这么做是称了御北贤的意,但是北冥呢?他要发起狠来可是不容小觑,甚至于比御北贤还要狠上两倍不止!
她并不笨,为什么还要一头钻进去!
“我……”莫晓欢抬眼望向他,想说点什么却始终说不出口。
弱柳扶风突而笑了下:“以后由我来帮你号脉,平常可要小心点。”他的心其实沉重无比,这个胎儿其实不怎么稳,现在是没问题,重要是后期,她的身体能承受得了吗?
莫晓欢点了点头,一手掀开被子下床。
“你不多休息一下再走?”弱柳扶风见她一副想离开这里的样子。
“不了。”莫晓欢环视了一下这个她所熟悉的寝室。
☆、到底怀着谁的孩子?(3)
“不了。”莫晓欢环视了一下这个她所熟悉的寝室,又道:“只是想来看看,以后…恐怕就看不到这里了吧。”
弱柳扶风沉默了一下道:“…不,北冥不会拆这里,他只是想要你来这里然后……可是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他叹了口气。
莫晓欢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她不想再做过多的解释,解释得再多又能将局面扭转回从前吗?并不能。
所以她放弃,就让他一直都这么认为下去好了。
莫晓欢苦涩的笑了下,抬脚往门口走,在越过他的时候,她轻声道:“谢谢……谢谢你我这么伤害了他你还不恨我。”然后走了。
弱柳扶风听到她的话身体一震,他没想到她会跟他说这句话,她不恨他他就觉得很好了。
莫晓欢走至扶摇殿门口,远远的看到御北冥失魂的坐于那座高高的阁楼上,她敛下了美眸低首往门口走去。
御北冥的黑眸是向着莫晓欢的方向的,他明明看看到好离去的身影,他想要留住她,双脚却没有力气站起来冲过去将她留下来,只能任由她的身影越走越远。
最后,她消失在了他失魂的视线中……
他的心狂烈的震动了起来,他想要去挽住她,紧紧的锁在怀里,告诉她,他……是用生命来爱她。
御北冥站了起来却又倒在了地上,现在的他很狼狈,他被感情击得体无完肤,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王爷的威风。
弱柳扶风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后,他并没有出声,因为同样身为男人,他明白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是不允许被人看到的,除了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之外。
莫晓欢出了府,小桃立即跟了上来,有点担忧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莫晓欢摇了摇头,身上的失落感很浓,她的神情令小桃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揪心:“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莫晓欢停了下来,看着她幽幽道:“我……伤害了他。”
小桃不明白,可是她明白她这样肯定跟王爷有关:“是不是王爷他……”
“小桃,我怀孕了。”莫晓欢打断了她道。
“啊?”小桃捂住了小嘴,惊愣的望着莫晓欢。这……这怎么回事?她们不是防得好好的吗?“小姐……”
莫晓欢继续往前走,看到了‘晓语堂’的牌子,她很想上前去找环佩,可是,环佩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莫晓欢掉开眼继续走,小桃静静的跟着她。
“晓欢!”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莫晓欢有点僵硬的回头,看到是环佩,她终于不再僵硬了,鼻子瞬间便酸涩了起来,眼睛也跟着模糊。
察觉到她的异样,环佩跑到了她的身边,一手拉过她将她拉进了‘晓语堂’,然后问小桃怎么回事。
小桃将事情的经过说了,然后进了府之后她就不晓得了。
环佩叹了口气,将她摁坐于椅子内,倒了杯茶:“来,喝口茶……”
莫晓欢却突然抱着她失声痛哭了起来,这回她终于可以大哭一场了。
环佩也跟着她难过,只是她不明白,明明事情就可以讲清楚的,她为什么硬是不讲,非要让事情这样恶化下去。
☆、到底怀着谁的孩子?(4)
一边的小桃跟着莫晓欢掉眼泪。
环佩瞧了她一眼,头跟着大了,两个泪人,让她怎么安慰?“小桃,你哭什么?”
小桃抹了抹眼泪道:“都是小桃的错,让小姐怀孕了……”
“什么?”怀孕?!环佩被这个消息给震到了,她看了眼正抱着她痛哭的莫晓欢,这时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难过了。
不是说御北贤没欺负到吗?现在怎么搞成这样了?那她去找王爷,王爷是不是知道了?看她这样大半如此。
也许是哭过了心里好受点了,莫晓欢拿手绢擦了下泪水,眼睛哭得跟个核桃似的。
“好点了吧,来,喝点水,水都被你流干了,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这样对胎儿不好。”环佩递了杯水给她劝道。
莫晓欢点了点头。
环佩听到一边的小桃还在哭,她转头问道:“小桃,你还哭什么?你家小姐都没事了。”
哪知小桃抽抽噎噎的道:“都是小桃的错,小姐才会……”
“我知道,你也别哭了,来,去买东西吃,我来帮你安慰小姐好不好?去吧。”环佩像哄小孩似的递了两银子给她。
“不要了,我身上有,那请环佩小姐陪我家小姐吧,我去外面看看。”一说到去玩小桃就不哭了,一转身就跑了,还不忘将门关了起来。
环佩转回头看莫晓欢:“你这又是何苦?你明知道这样……”环佩没有再说下去,她知道说得再多也没有用,因为她已经说过了。
莫晓欢默不作声。
“我……”莫晓欢抬眸瞧她,心里犹豫着该不该跟她说实话,可是她怕她会一时忍不住会跟御北冥说了,到时候恐怕局面更加坏了。
“你想说什么?”环佩问她,眼中闪着想什么就说吧。
莫晓欢看了看她始终没有说出口,索性就不说了:“我觉得,其实帮御北贤生个皇子也不错,再说了我是莫清欢,虽然他并不知情,可是换个角度来说,与莫清欢相似的我与他生下一个皇子,那不是比现在的皇后还要得宠?”
“晓欢?”环佩不敢相信这话是自她的口中说出,这多么的令她难以置信!
莫晓欢眼中的神情在环佩看来是完全陌生的,而莫晓欢也的确是有意如此。
“不要不敢相信,既然命运这样安排我应该回到御北贤的身边,那我就回去吧,反正御北贤对我也差。”莫晓欢擎着抹笑道。
“你可知道你这样想王爷会怎么想?”环佩提醒她。
莫晓欢一想到刚刚御北冥的样子,她的心就猛地痛了下,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事从此与我无关,这句话我是说过很多遍了,这次彻底与我莫晓欢无关!”
莫晓欢似乎狠心的下了决心,彻底的跟御北冥断绝一切关系,他是生是死皆如轻风擦肩而过。
“你这样做分明就是让御北贤踩王爷的尊严,王爷的尊严你可以踩,但是别人绝对不可以!王爷是何等高傲的人,他高贵的尊严岂是任人践踏的?他是战场上百战百胜的王爷,是号令东陵国半数将士的王爷,是手握东陵国半壁江山的王爷,你这么做,你这么做不是……”
☆、到底怀着谁的孩子?(5)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那又如何?他们俩兄弟不是要互相残杀吗?那我就做了这个牵线人,让他们互相狗咬狗好了!”莫晓欢打断了她,她的语气,她的神情都是那么的陌生!
“你……你不是我所认识的晓欢,她不会这样子说这些话的。”环佩完全被她整个人的气势给吓到了。
那种想驾凌于权势之上的欲望在莫晓欢的身上展露无疑!
这教环佩如何相信?她更怀疑她有这个能力吗?如果她自高端摔下来,那又有谁会接住她?
莫晓欢沉默了片刻,她并没有想过今后的路要怎么走,她只知道,她要将腹中的小生命留下来,而在不久的将来要为人母的她现在却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她要将这个命动改变。
“你可以……找林王爷。”环佩有点艰难的道,她知道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但是……
莫晓欢摇了摇头。
她何曾没想过去找他,他绝对有能力帮她,也绝对肯接纳她,甚于她可以成为他的王妃,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不想让他步入这场战斗中来,他本不属于她,她又为何要将他牵扯进这个是非之中?
再说了,不久的将来他会是东陵国的驸马……
对啊,那她更应该站在御北贤与御北冥的中间。
“不必说了。”
环佩还想说什么,可是被莫晓欢打断了,也就住了口,看着她转身朝外走的背影。
“莫清欢,你怎么就那么倔!事情根本没你想的那么糟,你现在去跟王爷解释还来得及,你到底去不去?”环佩突而怒吼了起来。
莫晓欢停下了脚步,回身看她,微勾唇:“跟他解释什么?”
这句话将环佩问住了,她呆呆的与她对望着。
环佩接着吐了口气,一脸的烦恼道:“有事别来找我!”
莫晓欢看她一脸气恼自己的样子,也没太放在心上,转身便走了:“我不想牵连到你们。”
环佩抬头想说,却看到门口早已经空无一人:“你以为,我们都是面团任人搓揉捏吗?你这样苦撑着又谁能帮到你,笨蛋!”
说得对,莫晓欢确实是笨蛋,明明可以简单的解决,偏要将事情弄得复杂不忆,那执拗的性子更是令人气恼。
莫晓欢回到玉春居发现御北贤居然又来了,他看起来没有生气,并没有因那天的事而生气。
御北贤看到她回来了,脸色也不怎么好,浓眉拧了下:“不舒服还跑出去到处走。”
话是轻责语气却透着丝关心。
莫晓欢微笑了下:“皇上不是生气吗?,怎么,有事?”
“当然是来让你受孕的,好让朕早点喜添皇女。”御北贤语气暖昧道。
莫晓欢挑眉道:“我听闻宫里上月有位娘娘就给皇上添了位皇女。”她是听宫里的公公如此说的,她还差那们公公替她送了道贺的礼物。
“朕怎么会嫌多?一百个都不多是不是?”御北贤轻拉过她道。
“一百个?皇上也真是风流,后宫三千人还不够,想必外流的皇子皇女也不少吧?”莫晓欢轻讽道。
☆、到底怀着谁的孩子?(6)
“一百个?皇上也真是风流,后宫三千人还不够,想必外流的皇子皇女也不少吧?”莫晓欢轻讽道。
御北贤静静的瞧着她,也没有生气的预兆,突而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道:“原来清妃是在吃醋啊,朕明白了,朕日后定当只看清妃一人。”一手轻抚上她的纤腰。
莫晓欢不着痕迹的轻推开他的手,以不令他怀疑的神情走到了边坐下,有些慵懒的道:“我有些累了,暂时不想侍候皇上,改天吧。”
她确实累了,只想好好休息,现在是非常时期,她要注意身体。
御北贤眼见她确实一脸的疲倦之色,却越发觉得她的样子妩媚,心头痒痒的:“爱妃先休息,朕今晚再来。”
今晚?看来他是得不到她是不会罢休了今天,莫晓欢也不想将怀孕的消息告诉他,只能让小桃做好准备了,反正御贤也不晓得,就继续用那招吧。
莫晓欢无力的点了下头,任御北贤扶着她往床边走然后又扶着她躺下,然后她很快的便进入了梦乡,根本没发现御北贤其实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才走。
御北贤两眼深深的看着她,其实他一直都有个疑惑只是不确定,他很想问她,可是他又怕得到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她给他的感觉,跟莫清欢一模一样,真的一样。
可是明明莫清欢就死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也有诈死一说,不是吗?
御北贤伸手轻抚上莫晓欢的脸颊,那动作是那么的温柔,眼中的神情是他从没有过的深情,他对莫清欢的爱与御北冥是一样的。
只是不晓得这两人在权利与感情这两种的选择之上会如何做选择。
御北贤弯身在莫晓欢的唇上印了个吻,然后悄悄的走了出去。
宫中的风言风语传入了他的耳中,那些话说得非常的难堪,但是他却没有多加阻上,任由它这样下去,也任由它继续恶化。
莫晓欢这个清妃在皇宫的评价很差,就连太后也对她一屑不顾,完是轻视与冷蔑的态度。
那么如果他让莫晓欢再次回到皇宫中会如何?
御北贤的这个想法跳入了他的脑中,但是如果她真有了他的子嗣呢?
御北贤在犹豫着,他的心思徘徊不定。
皇城内的夜晚很是热闹,各种夜生活都有,各种妓院,小摊生意都很火,当然也有些是淡的。
而今晚的皇城更是热闹了,因为今晚是中秋佳节,是一年之中除了除夕之外的团圆日子。
莫晓欢所住的玉春居位于不偏不正的的大街旁,但是离大街有点远,也不会罕无不烟就是了。
此刻莫晓欢正趴在窗口处看着不远处热闹的街市,很多小孩在那里跑来跑去,而且远远便看到一片红色。
那是花灯会吧,她听环佩讲过。
她很想去,可是她怕身体被撞到,人流这么多,难免被撞的了。
这时小桃进来了,见她还在那里往外望着,明白她很想去玩,但是又碍于身体,于是道:“小姐,你看谁来了?”
☆、到底怀着谁的孩子(7)
这时小桃进来了,见她还在那里往外望着,明白她很想去玩,但是又碍于身体,于是道:“小姐,你看谁来了?”
莫晓欢应声回头,看到门口出现了弱柳扶风的脸,她不由得讶异了,事隔至今已有半月余了,没想到他会来。
弱柳扶风走了进来,道:“我是来替你号脉的,看看是否平稳。”他指了指一边的凳子。
莫晓欢依言走到一边坐下,伸出手让他号。
弱柳扶风凝视着她,眼中闪着一抹光彩,继而望向她身后的窗外没再说话。
莫晓欢也没说话,房间内很安静。
没多久弱柳扶风便号好了,淡淡的道:“没事,注意休息就好。”说完便站了起来。
莫晓欢见他要走了,想要唤住他,却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于是声音便卡在了喉咙里,眼睛也敛了下来。
走到门口的弱柳扶风突然停了下来,回眸望着她:“要不要出去逛逛?”想必她应该很想吧,否则她怎么会趴在窗口看那么久。
果然,莫晓欢抬眼望向他,脸上终于有了抹微笑,点了点头。
“小桃拿件披风,外面起风了。”弱柳扶风说完便出去了。
大街上果然很热闹,莫晓欢被这个气氛给感染了,半月来提不起劲的她突然来了劲,她什以都想看,却又怕被人撞到。
弱柳扶风幸好挺绅士的,看到人潮多的地方就伸手护着她不让她受伤,可是他认为这本来是御北冥的义务,现在却要他来做,他觉得这根本是他自找苦吃。
突而两个身影映入了弱柳扶风的眼帘,而对方也看到了他,顺道也看到了莫晓欢。
对方看到她时,眼神微闪了眼,随后冷漠融入眼中。
现在的莫晓欢明显的清瘦了许多,没有之前的微润,整个人都如个衣架子般,也幸好身上披着披风,否则真怕会被吹走。
小桃看到了,扯了扯莫晓欢的衣袖,莫晓欢看了眼弱柳扶风,然后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御北冥!
他的身边还有个林慕心。
莫晓欢没有多在意,淡淡的转开眼继续看她要看的。
弱柳扶风意外她的反应,他认为她应该会有所表示的才对,可是她没有。
半个多月前自莫晓欢离开了之后,御北冥花了半个月才将心情调整好,可是他却该死的发现,这个女人无法从他的心中剔去,她像根针似的死死的钉在他的心上怎么拔也拔不掉!
而现在,她看到他真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完全漠视他。
御北冥沉默了半晌,既然她这么狠心,那他只好……
御北冥转开眼不再看莫晓欢,低首看林慕心在看什么。
弱柳扶风其实知道,御北冥这些颓糜的这些日子少不了林慕心陪伴的功劳,御北冥对她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可是,他竟然也能如此淡漠的对莫晓欢,完全不愤怒她对他的态度?
其实他最初是以为北冥会不甘莫晓欢让他如此难堪,会将御北贤一击打垮,可是他却没有,现在御北冥的心思更深了,他都已经猜不透了。
☆、到底怀着谁的孩子?(8)
一波人流涌来,弱柳扶风赶紧回过神伸手护着莫晓欢,高她一个头的他看到了前面都堵塞了,于是道:“我们还是后退吧,前面走不动了。”
莫晓欢听到前面走不动了有点失望不能再前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于是便调头往回走。
在经过一处灯谜前他们停了下来,因为这处比较安静,人流也相对少一些。
莫晓欢看着这些灯谜,都这么简单,居然没人答对,她不由得傻眼了,这些人都是文盲么?
这时御北冥与林慕心两人也到了这一处,双方都没看到对方。
可是没一会御北冥便发现了她,看到她正认真的看着谜语,他只是淡淡的扫了眼,眼前的这些对他来说只是小意识,根本不用想就能答出来。
现在御北冥对莫晓欢的心思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给他戴了绿帽子也不生气,也不靠近,这算什么?
这真是值得人费心思的去探究一番。
弱柳扶风与御北冥的眼睛对上了,对他挑了下眉,对方瞪了他一眼。
莫晓欢眼睛挑着她想射的谜语,她眼睛看到了一个,顿时亮了起来,一手将它扯了下来:“心猿意马!”
围在这里的人虽然不多,却看到她将最顶端的谜语扯了下来,都惊讶的看道,这道谜底放了这么久都没人解,她能解?
众人都等着看她出笑话。
弱柳扶风见她要解这个,道:“这个可是有点难,你能解?解不出来可是被笑的。”
莫晓欢拿着张纸走上台,看了眼台下的人,眼光碰上了御北冥,发现他即使是在众人之中却始终是最显眼的一个,他身上的王者气息不容小觑!
“姑娘,你就解解看,解得对的老身佩服你。”台上的老者微笑着看她,因这这谜有点深,至今还没人能解。
莫晓欢微笑的看了他一眼,看了眼手中的纸,很优雅的道:“这‘心猿意马’射的是‘重’字吧!这‘重’字拆开,中间是申字,申在天干中属猴,猴者猿也,此为‘心猿’。而重字分开千里二字,千里乃马,即‘意马’者解。前辈觉得解得如何?”莫晓欢解完转眼去看老者。
老者笑着鼓起了掌,围观的人也跟着鼓掌。
台下的御北冥没想到她真能将这个看起来那么难的谜底射出来,对她是又爱又恨。
莫晓欢看了眼台下的御北冥,她不想再看到他,于是下了台:“我们走吧。”
御北冥岂会没看到她眼中的神色,他心中的怒气升了起来,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她都对他这么绝情了,为什么他还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御北冥怒得紧握拳头。
突然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手背,是林慕心。
林慕心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不得不承认,王爷其实还是在意莫清欢的,即使莫清欢如此的伤害他。
现在的王爷是孤单的,她自愿做他的棋子,只要他能得到幸福。
御北冥低眼瞧她,眼中的冷意稍褪,对她,他只能是目前的态度,再多的就没有了。
☆、到底怀着谁的孩子(9)
御北冥低眼瞧她,眼中的冷意稍褪,对她,他只能是目前的态度,再多的就没有了。
莫晓欢一路往回走,突然看到了电视上古装片内常有的画面,街道的一边上有很多糖制兔爷儿、面制兔爷儿、泥制兔爷儿,等许多兔子样的小玩意。
莫晓欢好奇的走过去,伸手拿起了几个,那活形活现的模样教她爱不释手。
弱柳扶风没想到她对这些小玩意儿有兴趣,于是对小摊主道:“老板,一样来一个。”
莫晓欢抬眼看他:“你也喜欢这个?”其实她只是觉得好奇,并不是想要。
“你不是喜欢吗?”弱柳扶风问她,他才不喜欢这些玩意,只有小孩子才会玩。
莫晓欢的眉头有点抽,她瞥了眼他:“是喜欢,那就全包了吧!”
弱柳扶风挑眉,于是道:“老板全要了。”
莫晓欢瞪他,伸手捉过几个便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小桃也捉了几个笑嘻嘻的跟着她走。
给钱的自然是弱柳扶风了。
而莫晓欢一转眼却看到御北冥与林慕心的背影,两人好亲昵的靠着,她的眼有点刺,转身离开回玉春居。
弱柳扶风看着她走远了,而玉春居就在前面不远,于是他也不再跟上去,反正有人跟在她身边。
莫晓欢手中捏着兔人回到玉春居,小桃一步也不敢怠紧跟在后。
才刚走进去便看到御北贤,他正坐在房间的椅子内,看起来好像是等好许久了。
莫晓欢看到他挑了挑眉,他不是在宫中么?今天晚上皇宫之中应该很热闹才是,他怎么会来这儿?
御北贤见她一脸的惊讶,道:“你为什么没进宫?”
“皇上不会忘了,我是被皇上贬出宫的吧?”这里就相当于冷宫,只是随便她玩而已。
御北贤锁着眉轻点了下头:“外面很好玩?”他审视着她的脸色,发觉她的脸色还是这么苍白,又道:“你病了,还是怎的,这么久脸色还是这么苍白。”
莫晓欢轻抚了下脸,道:“只是染了些风寒,不碍事的。”她将身上的披风扯了下来。
御北贤看了眼她身上的披风,也没有做过多的怀疑:“看来现在朕还不能让你怀孕,待你好些了朕再来吧。”站完便站了起来。
莫晓欢看他:“皇上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怀上皇上的子嗣?”
御北贤回身望着她,一字一字的道:“你必须怀上!”这是他折磨御北冥的筹码!
“是吗,那要是怀上了呢?皇上打算怎么做?”莫晓欢问他。
“怎么做?”御北贤突而笑了下:“这你倒提醒了朕,我是该好好想想,也许……将你送回给他会是不错的足意,而你的肚子里怀的是朕的子嗣,这不是折磨他吗?”
莫晓欢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个彻底:“御北贤!”
“你不是说想要报复他吗?这是最好的时机,不是吗?”御北贤道。
“这同时也是在折磨我,难道皇上不知道他的厉害吗?我若是被他折磨,那么皇上的子嗣就别想活了!”莫晓欢冷道。
☆、怀着宝宝再嫁邪王(1)
“这同时也是在折磨我,难道皇上不知道他的厉害吗?我若是被他折磨,那么皇上的子嗣就别想活了!”莫晓欢冷道。
“他不敢!朕会下旨,而且是全国知晓的旨意,让他接收朕丢弃的妃子,让他尊严扫地,而你莫晓欢虽为朕的妃子,可是长得跟莫清欢一模一样,而且这是朕第二次送女人给他,你想天下的百姓会作何感想?还有,如果他敢将朕的子嗣弄没了,那么,只能武力解决了,朕跟他绝不会是兄弟,不是他死便是朕亡,明不明白?”御北贤有点阴的望着好苍白的脸色冷道。
莫晓欢没想到他是这么卑鄙无耻之徒!
莫晓欢冷笑了下道:“皇上不怕我将皇家子嗣指给七王爷这件事说出去?”如果有必要她会说,而且如果他到了最后敢伤她们母子一根毫毛,她会让他生不如死,他似乎有个秘密还不知晓。
“你若是敢说,莫太傅的一家性命全被你毁了,你自己好好斟酌吧。”御北贤冷冷的睇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什么!这个御北贤简直不是人!亏他还是一国之主!
“噁……”
莫晓欢突然呕了起来,小桃闻声跑了起来,看到她难受的吐着,手脚俐落的倒了杯茶,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小姐,没事吧……”小桃一脸的担忧。
莫晓欢吐得眼泛泪水,额头冒着汗水,而翻滚着的胃就好像要吐出来似的。
天哪,她再一次的尝到了这种滋味,难受极了!她当初实在应该听扶风的话吃下那颗药丸,今天就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缓了一下子后,莫晓欢终于吐完了,接过小桃递过来的水喝了口然后又吐出来,将杯子还给小桃让她扶着自己走到□□躺下。
“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莫晓欢无力的闭上眼,脸色苍白得可怕,而她的眉间夹着浓浓的倦态。
“是。”小桃轻声走了出去,然后关上门。
莫晓欢轻轻的睁开了眼,看了眼窗口处,然后又闭了眼,沉沉的睡去。
窗口处突而跳进了个人,此人正是御北冥,他走至床边看了眼莫晓欢,她苍白的面容还是令他心疼。
可是他没有走近,只是那样望着她,他的眼中只有冷漠,他的双拳紧握,黑眸中的思绪令人无法摸透。
御北冥突而走至床边弯下身体轻吻了下她的唇,在她唇边低喃着什么,而后直起了身,眼神冷冽,身影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去,那背影是那么决绝,好像永远都不会再回头看那□□的人儿一眼。
窗外秋风频频,丝丝凉意沁入心间,寒冷了转身离去的御北冥的心,整颗心都死了,还暖得起来吗?
莫晓欢与御北贤的话他都听见了,他的心在那一刻便真真实实的被踏碎了!
原来,她真的在折磨他,报复他!
那么,他接招便是!
御北贤,他也不会放过,这天下归谁,又或者毁灭,全凭他而定!
从这一刻起,莫晓欢与御北冥再次回到了原点之上,形同陌路。
☆、怀着宝宝再嫁邪王(2)
从这一刻起,莫晓欢与御北冥再次回到了原点之上,形同陌路。
□□的莫晓欢突然打了个冷颤,倏地睁开了眼,两眼望向窗口处,唇上似有感觉似的,她伸手轻抚了下。
“小桃!”
小桃推门进来了:“什么事?”
“刚才有人来过吗?”莫晓欢有点怀疑的道。
“没有啊。”小桃疑惑道。
莫晓欢听到她的回答,便将心中的怀疑拂去,点了下头:“你也休息吧。”
小桃张了张口想问她点什么,可是看到她那么疲累的样子便没开口,默默的走了出去。
中秋佳节过后的第二天环佩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了玉春居内。
天蒙蒙亮,在□□睡得正香的莫晓欢正想翻身,却听到一声响,好像窗户那边传来的声音。
莫晓欢抬眼望去,看到一个黑影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莫晓欢披了件外衣,将房内的烛火点燃定眼望,她吓了一跳!
环佩的衣服上全是血,脸色毫无血色苍白至极!
“环佩!”莫晓欢跑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可是一闻到血腥味,她就狂呕了起来,整个胃部都在翻滚!
莫晓欢忍不住将环佩放下,蹲在一边吐了起来,这回她又出了下身汗。
住在隔壁听到响声的小桃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快步跑了进来:“小姐,你怎么了?”她再转眼看到了身着一身夜行衣的环佩,忍不住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