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能这样,你……你知不知道丽莎她……”
“闭嘴!那是你跟那个女人之间的事,别来烦我,我不认识你,更加不认识她!”燕离将军冷声喝断他。
“你!太过份了你,你一定是不敢面对是不是?”章子枫跟着他大步走,不肯落后,最后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个大跨步挡住了他的声路,“我告诉你,丽莎生病了!”
☆、本妃……本妃休了你!(5)
“你!太过份了你,你一定是不敢面对是不是?”章子枫跟着他大步走,不肯落后,最后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个大跨步挡住了他的声路,“我告诉你,丽莎生病了!”
丽莎生病了!
这句话在燕离的脑子里回响,他的心不停的翻动着。
这怎么可能?她的身体自小就好,认识她那么久从没见她生过病。
“看吧,你的脸色变了,你还在强撑什么?你就是我哥!”章子枫朝他怒道,他就不明白了,堂堂一个大男人还不敢承认,这算什么?!
“……原来你在骗我?你以为这很好玩吗?”燕离将军一把推开他大步继续走。
大街上人来人往,个个经过他们的都看他们一眼,因为他们实在太相似了,中然燕离将军戴着军帽,但是那双蓝色的眼睛,跟高挺的鼻梁怎么也挡不住。
“我没骗你,她真的病了,而且很重!”章子枫大声吼道。
燕离将军的脚步停了下来,顿了片刻才道,“会有人照顾她的,那个不会是我。”他现在这么说是承认了他是章子枫的哥。
从第一次看到他,问他话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他是他十多年未谋面的堂弟,虽然是堂的,但是他们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简直比亲兄弟还要好。
但是他不想认他,不想,过去了,他以前的生活都过去了,他现在是燕离,重生的他。
“没有!她只要你,她谁也不要,当初你走了,她父亲就要她嫁人,可是她宁愿死也要等你回来,现在她还是一个人,她等了你那么久,那么久……”章子枫越说越难过,最后竟然声音哽咽了。
燕离的眼眶突然湿润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傻?他知道,他只是不想相信而己,他的心己经不确定了。
她那么倔强那么固执,偏偏只爱他一人,她这女人真是死脑筋。
“行了,不必说了,我还有事要办,要找人就进王府。”燕离将军再次大步离开。
章子枫愣了下,他怎么知道他要找人?他不会以为他是来找他的吗?
他堂哥还是跟以前一样,心思敏锐啊……
丽莎,丽莎……你等等,再等等,我哥会回去找你的。
今儿个天气晴爽,气温适宜,没有昨天那么冷,而且阳光也强了些。
林慕宵与安宁公主相约在皇城外的一个碧湖游玩。
安宁公主有些小女儿的娇羞的状态,小心翼翼的跟在林慕宵的身后。
自从林慕宵来东陵国之后,就很少与莫晓欢见面,而莫晓欢也是故意不见他,让安宁公主多与他见见面,增进感情。
也确实,林慕宵与安宁公主之间的感情升温不少,值得可喜。
林慕宵对安宁公主的好感己经升到了喜欢,似乎还有待升的空间。
而安宁公主对林慕宵的好感己经直接升为等着他开口求婚了,好快啊。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林慕宵问着跟在他身后的安宁公主,平常的她可不是这样的,奇怪啊。
☆、本妃……本妃休了你!(6)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林慕宵问着跟在他身后的安宁公主,平常的她可不是这样的,奇怪啊。
“今天有什么安静的?我平常还不是一样,你少来!”安宁公主瞪了他一眼,大步的朝前走。
林慕宵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这才像平常的你。”蹦蹦跳跳的多可爱啊。
“你的意思是我很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安宁公主回头问他,眼中的眼神在警告他,要是说错了话自己负责。
林慕宵聪明的很,很会看她的眼色,立即转开话题道,“没有,公主多心了……宁儿,小心点,别摔着了。”看她走路一跳一跳的,而且落地还有些不稳,他不禁心跳着。
“没关系,你会拉我的……啊呀!”安宁公主才说完便叫了一声,身子往一边倾过去。
“小心!”林慕宵见她真的要摔跤了,心下一屏,大步冲上前,在她摔倒在地的时候将她拉入怀里抱着。
安宁公主吓得有点脸色发白,两眼还有点愣,但回过神发现自己被他紧紧的搂在怀中,而且自己的小馒头还挤在他强状的胸膛上,脸色一下子飞红了。
“没事吧?”林慕宵有些惊魂未定的问她。刚才真是吓死他了。
“你……我……”安宁公主想要说话,可是被他这么抱着她会因为无法呼吸而死掉。
林慕宵看了眼她的神色,再注意两人的姿势,心里顿时明白为什么,心里一阵坏意升起,眼角瞄到一边的草坪,而且还有那么高的野草挡着,于是抱着她走了过去。
接着故意吓她的抱着她倒了下去,将她放于身上,让她压着自己,双后放于她的腰间。
“啊一一唔……”
安宁公主被他这个动作吓到尖叫了起来,最后被林慕宵以吻堵嘴,她瞪着大眼瞪他,她跟他还没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今天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这个姿势……好羞人!好羞人……
安宁公主的脸色爆红,就要像煮熟了的红萝卜。
林慕宵还在吻着她,眼带笑意的欣赏着她的脸红,还真是纯情啊,真可爱。
他的吻很温柔,一点也不霸道,也不过度刺激,双手也很安份,没乱动。
突然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由高而低的望着她,“宁儿,这是给你的惩罚,以后不可以这么不小心,明白没?”刚说完她就摔给他看,故意的吗?
“……嗯。”安宁公主因为不会接吻,很生涩,大口的喘着气,应了声。
林慕宵见她快喘不过气来了,便打算放开她,于是坐了起来,顺道扶她起来坐好。
安宁公主的脑子还是有些混乱,刚才那一吻外加压肉动作让她心惊不己,坐得不是很稳,想看着又要躺下去了。
林慕宵一手抱过她,低低的笑了声,“看来你还是适合待在我怀里啊。”这丫头……还这么生涩叫他如何开口求婚?洞房花烛夜只怕先昏过去了。
“嗯……是吗?我觉得不一定。”安宁公主突而用力的推开他一点,滑下他的大腿。
☆、本妃……本妃休了你!(7)
“嗯……是吗?我觉得不一定。”安宁公主突而用力的推开他一点,滑下他的大腿。
林慕宵也没有拒绝她的动作,道,“最好如此了。”这丫头其实很喜欢腻他怀。
这不,林慕宵的话才说完,安宁公主便主动跑回了他怀里靠着,相处这么久,他们的动作只有这样,而刚才的压肉动作是头一次,所以让安宁公主一进顺不过来。
林慕宵在心里想,看来以后压肉动作要多点才行,等习惯了就可以将她娶回大良国了。
“你什么时候回大良国?”安宁公主问他,全身软绵绵的靠着他,很舒服。
“没预定。”他在等她啊。林慕宵的手轻抚着她的秀发。
“哦。”
“你那么想回大良国?看来你是迫不及待的嫁给我当王妃了。”林慕宵突然好坏心眼的逗好。
安宁公主的脸一下爆红,佯怒道,“我哪有,人家才没有,你乱说,东陵国那么多优秀男子,又不是仅你一个,哼!”说着还哼了一声给自己状状。
林慕宵挑眉,自得道,“可不是每一位都像本王这么有才又有情的。”
“你就吹吧你!”安宁公主冷哼了声嗤道。
两人有句没句话的说着,时间也在流逝。
这几日各有各的繁忙,所以都没有空理上对方。
这日,莫晓欢又来到卫环佩那儿闲磕牙,自从怀孕之后她就经常如此了。
“环佩,你这里怎么没有古筝啊?”莫晓欢突然问她。
她记得上次在莫太傅家的时候她弹过一次,她会弹,好想再试一下,看看还是不是原来那样,在现代她可不会这玩意。
“有啊,我去拿过来。”环佩应了她一声,自绣工中抬起头来。
莫晓欢不由得笑眯了眼,看着环佩才走出去,便见她回来了,道,“你怎么会有?你会弹?”
环佩挑眉,道,“这不是你的吗?你那时候买回来都没动过,然后就离开了这里,到大良国去了。”
经她这么一说,她也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她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声,那时候的她多自在啊,没有家累,想去哪去哪,现在可好,身上带着个未出世的小家伙,还这么久了,丫丫的……
身旁还有个黏乎乎的麦牙糖,怎么扯都扯不掉,啧,烦!
看着眼前的古筝,她的心思沉静了一下,想起了一道歌,那是现代男唱女声,李玉刚的歌,她可是很迷他的,超迷粉丝啊。
来道《新贵妃醉酒》好了。
莫晓欢抚了下琴弦,古筝发出了好听的旋律。
微启口,悦耳的歌声自口中唱了出来……
环佩本来在绣东西,在听到她的歌之后愣了下,停下了动作,静静的听着她的歌词。
一边的小桃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歌,也有点愣。
她的歌声不是很大声,也不是很小声,而‘晓语堂’又是临街而立,自然轻易的传了出去,大街上的人听到这歌声,还有这词,懂点门道的人会停下来听听,继而转头去看向窗口的方向。
☆、本妃……本妃休了你!(8)
她的歌声不是很大声,也不是很小声,而‘晓语堂’又是临街而立,自然轻易的传了出去,大街上的人听到这歌声,还有这词,懂点门道的人会停下来听听,继而转头去看向窗口的方向。
莫晓欢也是沉醉在其中,她从来不知道边弹边唱能让人深陷其中,她这是第一次体会,那感觉太美好了!
一曲完毕,她还想来一首,于是继续,来一首慕容小小的《黄梅戏》,同样以古风方式演译。
音律很迷人。
“弹得好。”一个声音自门口飘了进来。
环佩与小桃转眼去看向门口处走进来的人,是林慕宵与安宁公主。
最后弹完了才回过看他们的是莫晓欢,被他看到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而且这几天她都是特意避开他的,看到安宁在他身旁,还一脸幸福的小样,想来是她多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很好才对。
“林王爷。”环佩与小桃朝他行了个礼。
林慕宵摆了摆手,“还这么见外做什么。”
莫晓欢站起来走向他,“林王爷……”
“怎么这么生疏,不是叫名字的吗?你我可是朋友,对吧?”他转头去看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笑了下,道,“对啊,晓欢,人家慕宵都这么说了,你就别再推辞了。”
“慕宵?”一边的环佩有些不怀好意玩味很深的道,“看来情况有异啊。”她指的当然是安宁公主与林慕宵之间关系的变化。
安宁公主被她这么一说,脸色红了起来,“环佩姐,你怎么可这样……”说话越来越低。
站在她身旁的林慕宵听到她的话,没好气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傻姑娘,人家环佩只是开玩,你还当真了。”
莫晓欢与环佩都为他的这个动作感到惊讶,她们没想到他们进展这么快,但是可以看得出的事,林慕宵很疼爱安宁,对她的保护可是明眼人一看便知,他给安宁的那种疼爱与保护跟御北冥与弱柳扶风给她们的疼爱与保护是截然不同的。
她们突然羡慕起了安宁公主,这样的男人多温柔,痴情啊。
“哼。”安宁公主轻哼了声,不满的一手拍掉他摸她头顶的大手,“别摸我头,老摸头,都被你摸傻了。”
林慕宵挑眉,平常她可没这么说,看她的表情还真是不喜欢他这样啊。
“慕宵怎么会来这儿了?”莫晓欢看了眼他们,问道。
“哦,我跟宁儿本来是从外面经过,听到琴声,以为是哪里传来的,宁儿就说是从这里,她就带着我上来了,才发现,原来晓欢你这么有才,能文能武啊,不愧为王妃。”林慕宵微笑着道。
“王爷请坐。”环佩对林慕宵道。
林慕宵是个很随和的人,并不会摆高架子,这点深得莫晓欢的欣赏,甚过于御北冥,而御北冥在她而言就是一任性小屁孩。
林慕宵坐了下来,看了眼莫晓欢,眼神有些深意,一边的环佩注意到了,她也晓得莫晓欢与林慕宵之间的关系,于是对安宁公主道,“安宁,我们出去一下吧,我有种样式的绣要挑一下,你陪我去挑如何?”
☆、本妃……本妃休了你!(9)
林慕宵坐了下来,看了眼莫晓欢,眼神有些深意,一边的环佩注意到了,她也晓得莫晓欢与林慕宵之间的关系,于是对安宁公主道,“安宁,我们出去一下吧,我有种样式的绣要挑一下,你陪我去挑如何?”
安宁公主也没有多想便点头答应了,很快的,房间内只剩下莫晓欢与林慕宵了。
莫晓欢看了眼他,轻笑了下,“想必安宁能让你……”
“谢谢你,晓欢。”林慕宵突然很诚心的跟她道,“谢谢你把安宁送到我面前,不然我还真不道这世上还有令我动心的女子,像她这样的女子我真的很少遇到。”
莫晓欢愣了下,抿嘴轻笑,“谢什么,你们本来就订了亲,早就是一对,只是缘分没到所以就拖了那么久,打算什么时候将她娶回大良啊?”
见她说真的,林慕宵也道,“她还小,像个小姑娘,我想如果太快的话一定会吓坏她,还是等等吧。”
“还等?你就不怕她会被人抢走了?据我所知,她可是很多人喜欢的呢,像那些贝勒,还有富商之类的,都看得上她。”莫晓欢的口气有些半真半假的样子。
林慕宵还真拧起了眉头,道,“那照你的意思就是要我早点娶她回去?”他是很想,可是……
见他好像是有顾虑,她不禁问道,“有什么问题吗?”他以前可不会这样子。
林慕宵看了她一眼,道,“御王爷没跟你说?”现在又要战事爆发了,我是害怕出了事将安宁娶回去之后……
“说什么?”她不解。
“就是快要再次战乱。”林慕宵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这个啊,他说过了,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可能方便,现在战乱我想应该是周边的多罗国与皮涅国吧,只有这两个小国是与东陵国还有大良国挨近的,其它的国则离得较远,要打起来就得行程极远,而且这里也快要下雪了,多罗国与皮涅国那边应该是有雪下的,还有东陵国也是,只是现在还没有下,想必等下雪的时候就是战乱的时候了。”莫晓欢道。
“嗯,你对现在的局势还是有些了解,还不是一无所知嘛。”林慕宵笑她。
“还好,有时候还会看下地图,从他们嘴里多少都会套得些消息出来。”莫晓欢笑了笑。
林慕宵本来是笑着的,但是他突然平静了下来,深深的看着莫晓欢,“如果时间重来,也许我们相遇的境况就不一样了。”
“如果时间重来,我跟你还是一样的境况相遇,我们还是朋友,最好的朋友,一辈子的朋友,对吧?”莫晓欢跟着他的语气道。
他曾经是给她最多帮助的人,是支持她走过灰暗时光的人,是陪着她愈合伤口的人,是……太多的是了,御北冥都未曾有过这么多的是,只有他林慕宵给了她这么多是,可是到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御北冥。
真如她所言,如果时间重来,她还是会选择御北冥,因为冥冥中己经有定安数,她最先遇到的是御北冥,而不是林慕宵。
☆、本妃……本妃休了你!(10)
真如她所言,如果时间重来,她还是会选择御北冥,因为冥冥中己经有定安数,她最先遇到的是御北冥,而不是林慕宵。
两者之差只在这毫厘之间,虽然只是毫厘,是己相隔万里,擦肩而过,终成恨。
“晓欢,如果再有下辈子,你肯不肯给我次机会?”这辈子没有机会了,下辈子总有吧?
莫晓欢沉默了片刻,道,“你应该……”
“我只是想知道答案,你是我曾经的执着。”林慕宵道。
“既然是曾经,又何执着于一个答案?”莫晓欢看他,觉得自己会因此而有可能伤了他,于是道,“会,我会你一次机会。”毕竟她伤了他这么深,就让她用下辈子去补偿他吧。
“这极好,我们是朋友,现在战乱不久就要起,御北贤那边的事如何了?”林慕宵又道。
莫晓欢突然一听到这名字心头莫名的跳了下,眼皮也跟着跳了下,安抚下心头的不安,她道,“这个……一直都是北冥跟扶风他们跟进。”
“那你也要注意,最近御北贤好像是要有什么动作。”林慕宵道。
莫晓欢点了下头,突然想到件事,道,“慕心最近……怎么样了?”她有段时间没去看她了,总是觉得她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提到她,林慕宵不由得叹了口气,“好像郁郁寡欢的样子,而且……”他看了眼她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她有了什么不好的想法?
“不是,她只是最近想法太多,有些事想不通吧。”林慕宵一提起这个妹妹,心里就一阵叹息。
莫晓欢没说话,只道,“有空我会去看看,看看开导一下她怎么样。”
“那真是谢谢了。”
踏月殿
林慕心与莫晓欢两人静坐于大厅里面,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最近没来看你,还好吧?”莫晓欢问着坐于对面的她。
林慕心轻点了下头,然后又摇了下头,再接着点了下头,神情有些索然。
她的这一系列动作让莫晓欢看不明白了,她皱起了眉头,“你是怎么回事?我看不懂,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
“我很好,又很不好,这样够明白了吧。”林慕心瞥了眼她,没好气道。
这几日她就是安不下心来,老是想着一个人,特别是肚子越来越大……
“怎么了?说一下。”莫晓欢问她。
林慕心看她,有些迟疑的道,“你能不能保证不说出去?不跟任何一个人讲?”
看她的表情有些凝重,她心里不禁疑惑了起来,点了点头,将头凑到她跟前。
林慕心看了眼四周,在她耳边低语了起来,一会儿之后她坐直了身体,两眼不安的看着她。
“什么?!”莫晓欢突然大声的叫了声,引来了一边的侍女观望,她立时捂住嘴,两眼大瞪的瞪着林慕心。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可是喀嚓!”莫晓欢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虽然很好笑可是两人都没有笑出来。
“我知道,所以害怕不敢说,都闷了那么久,你又不来,我跟谁说去啊。”林慕心道。
☆、本妃……本妃休了你!(11)
“我知道,所以害怕不敢说,都闷了那么久,你又不来,我跟谁说去啊。”林慕心道。
“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怎么能这么糊涂?明知故犯!”莫晓欢现在顿觉脑袋疼,真心的疼。
“我……我是糊涂,可是,可是后来我发现……发现那个人就是小时候遇到的那个人,我……我这心里……”林慕宵无比纠结的道。
“什么?!那人是你小时候遇到的人?”靠!这也太巧了吧!那现在怎么办?她能帮她什么?
林慕心点了点头,低下了头,眼睛不经意的瞥到了己经又大了点的肚子。
莫晓欢突然两手抱住脑袋,她的头真的又疼了许多,接着一手支着桌子,手掌撑着额头,道,“我……你要我怎么帮你?”她还能帮她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要有个人知道我的苦闷,最后会怎么样还真不知道。”林慕心有些想哭的道。
“这件事时间一到就会被发现,到时候想逃也逃不掉,你又不是不了解御北冥那个人的脾气。”莫晓欢道。
“是,我知道,这不是还有你嘛。”林慕心用手压住她的手道。
“我?我顶个屁用啊!”莫晓欢突然爆粗口道。
她的话将林慕心轻微的吓了一跳,“你怎么说粗口话……”
“啊?哼,谁让你丢个难题给我,我不爽了就不管,走人!”莫晓欢站了起来,睨了她一眼。
“你帮帮我啊,王妃。”林慕心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站了起来道。
莫晓欢在走出门槛前回头看了眼她,微笑了下,然后走了。
不需过多的言语,她们之间也能有一些眼神交流了,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交流己经不自觉的入侵了她们曾经互相敌对的心里去。
御北冥正坐在寝殿内拿着张地图看,旁边还放着本书。
这几天晚上他都是这样,因为怕莫晓欢不肯安份睡觉,他就在这里待下了,连看书也要在里,扶风曾说过,孕妇需要多休息,她老是不老实的睡觉,他只能这样了,虽然麻烦了点,但是也能制住她。
而今晚,莫晓欢似乎不怎么安份,整个人就窝在他怀里,也不出声,就那样抱着他闭眼。
御北冥低眼瞧了眼她,断而扬了抹宠溺的笑容,将手中的地图放于桌子上,然后轻手抱起她。
“去哪?”莫晓欢出声了。
御北冥再低头瞧她,见她还没有睁眼,应该是讲梦话吧,抱着她站了起来往床边走。
“你要睡了?”莫晓欢这回睁开了眼。
御北冥这回很确定她是在装睡了,不禁没好气道,“你还不睡做什么?那么晚了……”
“你不也没睡?”莫晓欢问他。
“我不一样,我还有事要做。”御北冥道,看了眼她的肚子道,“你是两个人,你睡不好,那咱们的孩子肯定也睡不好,对不对?乖乖睡觉,等一下我就睡了。”将她放于床睡好。
莫晓欢躺在□□,但是两手一扯他的衣服,他就倒于她身上,半好他及时两手撑住床面,不然就在重重压上她的肚子了,他皱眉,“小心点。”
☆、本妃……本妃休了你!(12)
莫晓欢躺在□□,但是两手一扯他的衣服,他就倒于她身上,半好他及时两手撑住床面,不然就在重重压上她的肚子了,他皱眉,“小心点。”亲了下她。
“你也睡,我们来谈谈侧妃的问题。”莫晓欢道,想了下又道,“不,应该说你妾侍的问题。”
御北冥一听,轻挑了下眉,觉得她好像有话要发表,于是坐好,半和衣躺于床头,“那说。”
“你先脱衣服躺下。”莫晓欢要求他的配合,否则还倔在了那里。
御北冥无奈,他是越来越拿她没办法了,只好顺了她的意,将外衣服了,然后躺上了床,抱着她,“说吧。”
“嗯,咱们先来说侧妃。”她低声闷道。
“她怎么了?”他是好久没见过她了,也没想过要再见她,反正她住在王府内可以四处走动,他也没那上闲功夫。
“你不觉得你娶那么女人,除林慕心是公主外,其它两个都是平凡的出身,你这样霸占了她们,你又不爱她们,没想过以后?”她可是有想过,这样的女人多可怜啊。
“以后?她们的命运本来就该如此,还要怎么样?”御北冥的语气有着不屑。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亏我还这么……不管,你得给个说法。”莫晓欢有些无赖的瞪他。
御北冥感觉现在自己就是个冤大头,他又没对那些女人怎么磁,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还要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他真觉得她们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真令人摸不透,有时候气得想掐死这些女人,免得将自己带疯了。
但是这些话不能跟她说,她是女人,还是个孕妇,说了只怕会遭她围击,小心为上。
“没怎么样,把她们全放了,这样才能说明一件事。”莫晓欢道。
御北冥皱眉,把她们全放了?那他这个王爷的面子该放于何处?
“说明什么事?”他问她,这女人的头脑是什么构成的,真该给她找点事做做,否则她太闲了。
“说明你心里有我啊,不然你留着她们,岂不是说明你的心里还有她们?”莫晓欢的这个理由实在很牵强。
要知道,明眼的人都知道,王爷哪次不是在扶摇过夜?哪回不是顺着她的意?哪样不是经过她同意他才下令去执行?他对她的宠爱全府无人不知道,就算是地上的小小蚂蚁都晓得,她这么说实在是太冤枉御北冥了。
御北冥瞪她,“胡闹,你这个说法本王不接受,睡觉。”他将她扯入怀里,然后手一甩,寝室内的烛火便灭了。
“什么胡闹,你是没看到她们难过的时候,我可看得清清楚楚,我是你的王妃,当然人为她们争一下自由权。”莫晓欢叫道。
“闭嘴,再不睡觉别后悔。”御北冥才不理她,他己经闭上了眼。
“你们就知道一逞兽欲,然后要我们女人一辈子嫁不出去,一辈子就只能守着你们,而你们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这是什么道理,你们男人动不动就可以拥有一个女人,我们女人活该倒霉要为你们男人守身如玉,这是什么狗屁歪理!”
☆、本妃……本妃休了你!(13)
莫晓欢气得在他面前爆粗口,而且第一个字都进指他们男人。
御北冥听着这话自然不好受,他睁开眼借着微弱的灯火低眼瞪怀里的女人,警告道,“我跟你说过不准再说粗口话,你都没听进去是不是?”
“我听进去了,你的态度让我火冒,既然火冒为什么还要听你的?哼。”莫晓欢重重的哼了一声。
“还有,做女人那是肯定要为自己的男人守身如玉的,这是千古不变的亘律,难道你会不明白?做为女子三从四德,相夫教子是最基本的,你说这些话若是传了出去,会被人骂,说你不守妇道,懂不懂?”御北冥一口教导的语气,眉头紧拧。
他是不会生她的气,但她这种话肯定激起群愤,所以他必须告诉她。
“什么懂不懂,是你们男人都太专制了,为什么总是我们女人的错?难道你们男人就不用为女人做出点牺牲?哦,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女人就要三从四德,相夫教子,那请问一下,你们男人都做了些什么?女人的命运也太惨了点吧!”莫晓欢与他据理力争,不争到底不行。
御北冥抚额,觉得他们两人在这深更半夜的讨论男女道德观问题真是太扯蛋了,于是道,“睡觉,有事明天再说。”他一手捂住她的嘴巴道。
莫晓欢偏不从,她现在就要说清楚,他的说法太令她气愤了,凭什么!她本来还想着说林慕心的事,可是他居然这种态度,她非要给他乔正过来不可!
否则她枉为现代人士!
“啊!”御北冥突然低呼了声,原来是莫晓欢咬了他的大掌。
“告诉你御北冥,今晚不说清楚就别想睡,你的观点无法让我认同。”莫晓欢坐了起来,瞪着他道。
御北冥不想跟她再在这个问题上转下去,见她一定要说下去,他道,“那我今晚去隔壁睡好了。”他说着就要下□□。
“站住,你要是敢下这张床,明天开始就不要再来这里!”莫晓欢一脸不悦有道,她在跟他说道理,他难道就不能真正的体谅一下做为女人的悲哀?
从古至今多少女人被他们男人这种封建专制的思想所谋杀了?虽然她不是救世主,但她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而现在,就有三个女人可以让她救,那她就一定要救,将她放出王府去。
御北冥一听,知道是逃不过的了,于转过身看她,“那你是不说清楚不睡了是不是?”
“对。”莫晓欢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我就跟你说,我问你,如果我放她们出去了,你以为她们会怎么生活?”御北冥问她,眼中很认真,这点她看到了。
于是她道,“很简单,找一个喜欢的男人嫁了,然后结婚生子。”莫晓欢真认道。
御北冥嗤笑一声,轻捏了下她的脸颊,“你还真是天真,像她们这种女人还有谁会要?她们可是被我御王爷收过的女人,这东陵国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谁敢要?再说了,她们不是清白之身,哪个男人会珍惜?告诉你句实话,放她们出去,她们会过得更惨,除非……”
☆、本妃……本妃休了你!(14)
御北冥嗤笑一声,轻捏了下她的脸颊,“你还真是天真,像她们这种女人还有谁会要?她们可是被我御王爷收过的女人,这东陵国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谁敢要?再说了,她们不是清白之身,哪个男人会珍惜?告诉你句实话,放她们出去,她们会过得更惨,除非……”
“除非什么?”莫晓欢问他。经他这么一说,她才想到这点,对啊,在古代思想封建,她们出去了,谁会要她们,那她们还不是孤单的过一辈子?
“除非她们背着本王干了不道德的事,在放她们出去之前,本王会先杀了她们。”御北冥冷声道,但看莫晓欢的眼神是那么温柔。
御北冥是不允许有任何一个女人级叛他的,那是对他的不忠,对他的侮辱,高傲的他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什么?你……”莫晓欢震惊的望着他。
“看你的表情,好像是有人背叛了本王,是不是?”御北冥问她,一手抚上她的脸颊。
“你……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太过份了,我不要理你了,你走,离开这里,再也不要来这里了!”莫晓欢推着他,一脸气愤的背着他躺了下来。
御北冥见她真生气了,跟着躺下来,“傻瓜,我是那样对她们,但是我不会这样对你啊,你可是我的心头肉。”他的她耳边低语道。
莫晓欢才不理他,反正他没给她想要的答案,反而让她一肚子火,她才不要理他这个傲人,一个脑子一根筋!
“别碰我!我不想跟你这种专制的男人说话!”莫晓欢怒道,手肘还用力的推了一下他贴着她后背的胸膛。
御北冥皱眉,像她这样火爆脾气可不好,若是孩子也随了她可怎么好?
“别气了,我错了还不行?乖哈。”御北冥柔声哄着她。
“你错了?”莫晓欢转过身看他,然后又道,“你哪里错了?你要是知道不对你刚才还会说那些话?莫名其妙!”
御北冥一脸讨好的低头亲了亲的她的脸,“别气啊,真错了,你看,你一生气孩子也会不高兴的,别气了,睡觉。”他拉过她的身子抱着她睡。
莫晓欢哪里肯,现在她看到他就有一肚子的火,索性再次背过他睡,也不要他靠近。
御北冥知道她在生气的时候是根本不可能要他碰她一下的,于是就不理她了,睡他自个的。
但是到了半夜莫晓欢却没有自觉的靠向他,他也就很自然的抱着她睡。
“门主,欢迎回来。”
弱柳扶风站在一间大厅门口,而大厅里面站着两排北兄,皆整齐的朝他抱拳。
“嗯。”弱柳扶风大步走了进去。
“恭迎门主归来!”
待他在主位上坐下,两排弟兄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弱柳扶风冷眼看了他们一眼。
“谢门主。”众弟兄们站了起来。
弱柳扶风看了眼他们,眼中的神情冷厉了一下,便开始了今天的会议……
“你想干什么?”莫晓欢怒瞪着眼前威拦着她去路的这个男人。
“想跟王妃你聊聊而己,别这么紧张,这是在大街上,又不是没人的地方。”御北贤轻笑了下道。
☆、王妃,我们悦来客栈见(1)
“想跟王妃你聊聊而己,别这么紧张,这是在大街上,又不是没人的地方。”御北贤轻笑了下道。
“我跟你?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莫晓欢怒道。
“是吗?我想……跟莫太傅有关的应该有得谈吧?”御北贤轻声道,继而道,“如果王妃实在是没有空的话,那么朕就先走了,有空你再来找朕好了。”说着他转身就要走了。
什么、!莫晓欢的心底一震,心里犹豫了片刻,估且不说他的话是真是假,莫太傅不见了是事实,如果他真知道,那么就说明了莫太傅是在他的手上,而那天的人也是他的人。
“慢着,你想怎么谈?”莫晓欢叫住他。
御北贤转回身看她,脸上有抹得逞的笑容,在莫晓欢看来是如此刺她眼睛,也是这么的让令她嫌恶。
御北贤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说明了他的意思。
莫晓欢提高警惕的瞪着他,心里的不安感也大了许多。
御北贤见她如此防备自己,他的心顿时觉得愤怒,他在她心里永远都是一个小人么?
“原来朕在你王妃的心里就只是个小人啊。”御北贤自嘲的道。
他是恨莫晓欢这样对他,但是他并不能抹去她在他心里留下的位置,还有莫清欢的那种回归感。
莫晓欢听见他这句话,她就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她还是要防他,退了一步道,“我们到茶楼包厢谈好了。”最起码在那儿她会安心一点。
御北贤闻言,虽然心里还是生气,但是还是接爱了,他本来就没打算要对她怎么样,这次只是想来看看她先,然后再做打算,便是她刚才的态度,却让有种想要提前的想法。
御北贤点了点头,随即道,“悦来客栈好了,就在前面一点。”
莫晓欢点了点头,旋即跟上了他的脚步,心里思索着等一下要怎么应对他。
御北贤看了眼她,见她一副柳眉深锁的样子便知道她不安,道,“王妃这么怕朕会吃了你?别忘了,御北冥也不是省油的灯,朕还不会明知故犯。”
莫晓欢闻言知道自己的心思被他看透了,对他强笑了下,没有说话。
御北贤道,“你真不想跟朕说话了?那我们还能谈点什么?就只是为了莫太傅?”
莫晓欢看他,还是没有说话。
“莫太傅……当初就是他阻止朕坐上皇位的第一人,是他号令朝臣反对的,他不该死吗?”御北贤道。
“对你来说是的,可是他是我爹,我的亲人,我还不会冷血到连自己的亲人都杀掉。”莫晓欢冷道。
“他又不是我亲人。”御北贤冷哼。
“你是一国之君,天下百姓皆是你子民,他怎么就不是你亲人了?身为皇上,你的亲人是最多的。”莫晓欢冷道。
这么幼稚的人也配当皇帝?竟然拿人命来玩!亏他脏了先皇的威严!
“一国之君,对,朕是一国之君,可是你又知道多少?朕是一国之君没错我的痛苦有多少你知道吗?从朝臣反对朕登基以来,朕无时无刻不在想,朕有哪点比不上御北冥了?”
☆、王妃,我们悦来客栈见(2)
“一国之君,对,朕是一国之君,可是你又知道多少?朕是一国之君没错我的痛苦有多少你知道吗?从朝臣反对朕登基以来,朕无时无刻不在想,朕有哪点比不上御北冥了?”御北贤的声音不大,却有种遏斯底里的感觉。
莫晓欢暗翻了翻白眼,又扯到她男人的身上去了,这跟她男人有什么关系?人家不服他自有道理,用不着这样夹枪带棍的骂人!
这时候很不巧的,御北冥自前面迎着他们走了过来,很显然,双方都看到了对方。
这场面有些不爽,这不爽的人当然是御北冥,因为他看到莫晓欢竟然又这么笨的跟着这个男人去闲聊。
御北冥与御北贤同样高,都是人高马大的人。
“皇上好巧,找我的王妃有事?直接跟我说就好。”御北冥一手拉过莫晓欢,大手握住她的纤手,不紧不松。
莫晓欢为了安慰他,也回握了他,御北冥低眼瞧她,眼中的温柔不言而喻。
御北贤看着眼前将他视为空气的两人,心中本来就对御北冥有气有恨,现在更加,但他还是很有风度的说,“御王爷还真巧,本来想叫王妃陪朕喝两杯的,没想到你来了,那就还你好了。”
御北冥一听这话就是生疏与挑衅,不由得暗怒,这是大街,若不是顾及此,他早揍他了,还敢打他女人的主意,真是不想活了!
“那甚好,本王就带着王妃回府了,不多打搅。”说罢就带着莫晓欢轻巧的走开。
莫晓欢任他带走,其实她想回头,于是她想转回头看看,可是御北冥密切的注意着她的神色与动作,见她转头当下便将她的头转了回来。
“不准看。”御北冥低声的命令着她。
“可是他说……”
“他是不是说了跟莫太傅有关的事?所以你才跟他走的。”御北冥一手搂过她的腰身问。
“嗯,他说了。”莫晓欢点头。
“你就不相信你相公的能力?”御北冥反问她。他跟她说过多少回了,他有办法救出莫太傅,这女人的脑袋是不长记性是不是。
“没有啊,我只是担心,万一我不顺了他的意,他会不会撕票啊?”莫晓欢道。
“他不敢,放心。”御北冥说得胸有成竹。
莫晓欢看着他,道,“你说得这么有把握,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这要等扶风回来才行,他现在离开皇城去办事了。”御北冥道。
他们走进了王府的大门,却在过去的时候,看到了自里面走出来的章子枫,不禁奇怪了,可是莫晓欢却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