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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顽皮可爱 当前章节:148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周围的人也只是看,没人想要买下她,更没人帮她,大约是觉得买下她这样的孩子没什么用吧,长得又不好看,年纪又太小。

“求求你们,我只要十两……”小女孩不停地磕头,哽咽道。

“我这里有二两银子,足够帮你葬了你爹了,跟我走吧!”一个花枝招展的胖女人用手帕捂着鼻子,轻蔑地将一小锭银子扔给她。

周围议论纷纷:“这不是‘红叶楼’的老鸨吗?这女孩子要是被她买去,可就一辈子完了……”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她出名的辣手催花……”

“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好人家的闺女掉入火坑啊……”

“唉!我家只够温饱,实在没有那么多钱……”

“可惜我家也不宽裕,不然……”

小女孩没有去捡那银子,抬起一张泪湿的小脸,鼻子红红的:“我爹生前病了好久,所以欠下许多债,只要……十两,让我葬了我爹,还了债务,我这条命就是您的,让我干什么都成。”

“这小姑娘真有情有义……”

“我辈汗颜啊!”

老鸨挖了挖鼻孔:“小姑娘,给你点钱就不错了,买你回去也是当个丫头的,只值二两,多一分也没有。还是快跟老娘走吧,不是老娘吹牛,就是你跪三天,也不会有人买你!”

悦遥最看不惯这种漠视生命,还欺凌可怜人的行为。

“她,我买了!”她挤进最里面,将十两银子塞入小女孩手里,微笑地扶起她:“去把你爹葬了吧,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己,要相信人生还是有希望的。”

“谢谢小姐。”小女孩擦擦脸上的泪,似乎不相信地眨眨眼睛,面前的这个姐姐是来拯救她的吗?她让自己免于流落青楼,不必过那种卑贱的皮肉生活,在此,她发誓要一辈子效忠她,永不背叛。

“你是谁?敢跟老娘抢人?!”红叶楼的老鸨声音陡然拔高,煮熟的鸭子飞了怎么会甘心。

悦遥转头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那一眼让老鸨生生地后退二步,冷得直哆嗦。有两个侍卫上前一步,握上腰上的刀柄,一脸威严的样子将老鸨震住,只能颤着手指,“你……你……你给老娘小心点……”

看着她只斗败的母鸡,灰溜溜地离去时,人群爆发出叫好声。

悦遥心情大好,眼睛眯眯笑,正准备离去时,被一只小手拉住了衣摆:“小姐,您住哪里,等奴婢葬了我爹好去伺候小姐。”

“不用了不用了,你以后好好地过日子吧!我只是不忍看你掉进火坑,没别的意思。”

“不行!我爹从小就教有恩必报,一诺千金,小姐既已买下奴婢,那奴婢就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

“我真的不需要,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小姐,我什么都会的,洗衣做饭打扫种地,粗活脏活也不要紧的。”

“可是我没有家需要你来打扫啊!”

听完这话,小女孩愣住了,委曲地扁扁嘴,眼泪扑扑往下掉:“小姐定是嫌弃奴婢,奴婢饭量很小的,只要吃一点点就能干很多活,奴婢已经没有亲人,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小姐就是奴婢活着的唯一目标,如果小姐不要奴婢,那奴婢还活着做什么……”

“唉唉,你别哭啊!”悦遥手忙脚乱地想要劝她不要哭,可是却劝她哭得越厉害,索性咬咬牙一跺脚:“好吧好吧!反正我也是孤身一人,你要是不怕吃苦的话,就跟着我吧!”

“谢谢小姐,小姐您真好!”小女孩才止住眼泪,眼肿得像两个桃子。

“我住‘心悦客栈’,你处理完事情就来找我吧!”

“好,谢谢小姐。”

☆、古怪暴戾

下午早早吃了晚饭歇下了,迷糊中听到有敲门声,她不悦地翻个身继续睡。可那人依然不停手,誓不将她闹起不罢休。

“来了!”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声,门口站着那个矮胖的太监,一身青色的袍子,神情倨傲不屑,声音尖细:“小姑娘,王爷想见你,快跟奴才走吧!”

“他想见我就给他见吗?”悦遥皱着眉头。

“你这野丫头别不知好歹,要不是王爷护着你,你早死几百次了!”凌言眼中露出一抹阴狠,阴阳怪气道。

悦遥生生打了个寒颤,讥讽道:“人都说不男不女是变态,这话果然没错!”

“呵呵……”凌言脸色非常难看的冷笑二声,“姑娘说的话,咱家记住了!”

悦遥知道这张嘴又闯祸了,现在箫天行不知对她存有什么目的,这老太监会忍自己,若是自己没有了价值……那……想到这里,她表情有些别扭,轻声道:“对不起,我这人就是嘴太快了,您别介意……我没有针对您的意思。”

凌言阴森一笑:“不敢。”

哇,好恐怖啊!感到一阵发凉,她急走几步,下楼去了。

客栈大厅空阔无人,箫天行坐在桌旁,依旧穿着那样鲜艳的红袍,昏黄的烛光下,更显得容颜如玉,面若桃花。他一直定定地盯着她,幽怨的目光似乎能滴出水来。

悦遥感到一阵惊恐,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当她走下去,吸了口冷气,“你干嘛用那么酸的眼光看人?”

箫天行一步三摇地走近,语气幽怨如小媳妇:“娘子将为夫一个人丢到狼窝,而自己潇洒地走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失守了?”她挑了挑眉,冷冷道。

“没有没有,娘子要相信为夫的清白。”他幽幽地说,眼睛灼灼地盯着她,又歪着头:“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迎接我?”

“我刚才在睡觉。”她咬了咬牙,才发现不对劲,“我为什么要来迎接你?”

“因为我是亲王啊,当今皇上的亲弟弟。”

“这我早就知道了啊,我又不打算攀龙附凤。”

“我现在是琼国最有权势地位的人……你不是想找夫君么……”

悦遥打断他:“就算你是最有权势地位的人,也不代表你就是我要找的夫君。”

他顿了顿,有丝不满:“我哪点令你不满意?”

“你哪点都不能令我满意!”悦遥面无表情。

箫天行微微怔住,忽尔绽放一抹笑颜:“你这个女人真不知足,欲迎还拒的把戏玩到此为止吧!虽然你又讨厌又傲慢,不过我喜欢!”

“可惜,我不喜欢你!”她倨傲地挺胸抬头。

他一步一步走近,手即将拂上她的脸,“你的性子我还是挺喜欢的,见好就收吧!太强硬的女人可不会讨男人的喜欢哦!”

悦遥后退二步,躲开他的手,厌恶道:“承蒙王爷错爱,但我只是个没有权势没有地位的野丫头,不想跟你们玩这种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美梦!”

“不要这样说嘛!”箫天行眼波如水,双手合十,“只要你肯跟我回王府,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忽尔脸色一变,被烫般甩开,暴怒道:“你丫的里面竟然什么都不穿!”

箫天行眼里闪着倾慕的光,“娘子好粗暴,好有味儿啊!”

悦遥恨不得跺掉自己的手,干脆不说话,转身就往楼上走。箫天行抱住她的腿,呼喊道:“娘子宝贝,不要生气嘛!”

她挪了挪腿,纹丝不动,吼道:“你要不要脸啊!你还是王爷吗?尽做这么丢人的事!”

箫天行似乎也觉得不妥,不甘愿地松开手,整理衣服;“让人瞧见是不太好,不过没关系,谁看到了就刺瞎谁的眼!”

凌言低眉顺眼地站在角落里,脸色连连数变,暗想:怪不得敢惹咱家,原来姘上了轩王了,小丫头有两下子。

“娘子,跟为夫回王府吧!”

“不要,我就要住在客栈里!”跟他讲也讲不通,索性无视他的称呼。

“住客栈多不好啊,不如为夫送你个宅子,如何?”箫天行讨好地看着她,欲摸上她的小手,眼里波光流转,一脸笑颜。

悦遥不着痕迹地避开他,“不必,我自己买!”

“好好好!凌言,快滚过来!”

“哎……奴才来了!王爷,有什么吩咐?”凌言老太监屁颠屁颠地奔过来,谄媚地看着箫天行。

“在轩王府附近找处宅子,要又大又漂亮的!”

“王爷,这一时间往哪找啊,都是有主的……”凌言有些为难地笑着,低头哈腰。

“蠢东西,你不会想办法啊!要是找不到……回府就把你剁碎了喂狗……”箫天行一甩袖子,转脸看向悦遥时,已笑嘻嘻:“娘子,你看如何?”

悦遥抚了抚额,这箫天行的性子怎么那么古怪暴戾呢?看凌言一脸愁苦,瞥向他说:“不必了,我自己找就好。”

箫天行一扬下巴,冷哼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留着这狗奴才干什么?”说着拍了拍凌言的头,“娘子都开了口了,这点小事为夫一定办到!”

凌言献媚又讨好地直点头,绿豆般的小眼睛里满是狗狗般的目光。

“怎么还不走?”悦遥欲回房,箫天行却幽怨十足地盯着她后背。

“为夫还未用膳呢……”

菜很快就上桌了,空气中很静,而箫天行只是直直地盯着她,眼里能滴出水来,并不动筷。“你怎么不吃啊?”

箫天行看了看四周,有些委曲;“没人布菜……”

☆、冷魅杀手

“那用不用我喂你啊?!”悦遥斜睨了他一眼,然后挤出抹冷笑。

箫天行脸上浮起一层红晕,笑脸如花地看着她,丝毫没有羞愧地装傻,“那就辛苦娘子了!”

悦遥嘴角抽搐,倚着椅背,明亮的眼睛如繁星点点,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箫天行立刻拿起筷子,谄媚地讨好:“怎敢劳烦娘子,快快快起筷。”

“娘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箫天行咬着筷子,微蹙着眉头,虽然问的随意,但目光里却透露着紧张。

悦遥从小就是个很有理性的人,认为是不可能的事情,通常不会去强求。他又美又有权势地位,却让她感觉很不真实,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对未知的一切充满迷茫,便懒洋洋答道:“我不喜欢比我还美的人!”

箫天行苦着一张脸,语气好不忧伤:“想不到太美也是一种错……”

悦遥被他逗笑了,淡定地说:“所以你勾引我也没用,我已经有命定夫君了,我只能跟他在一起。”

箫天行桃花眼一瞪,竟有几分厉色:“他是谁?!”

悦遥似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不停的咳嗽,箫天行猛然一把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好的咳嗽什么……”悦遥好一会儿才停止咳嗽,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开口:“我也不知道,具说是人中之龙,俊美多金……”

想了想,应该是那死猫在耍她。

“人中之龙?俊美多金?那可不就说的是我嘛!”箫天行笑了,将她搂得更紧。

“你身上有胎记吗?”她当然知道他是人中之龙,还俊美多金,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有权势地位的轩王呢!

箫天行脸色有些古怪,哼了一声:“问这个做什么?”

“废话,这当然很重要……”她话还没完,门外就传来一阵打斗声,然后有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闯了进来,如清辉洒向大地,依然是白雾般看不清楚的五官,箫天行不悦地瞪眼,尖声道:“狗奴才怎么守的门?竟然让人闯了进来,是不是想剁碎了喂狗啊……”

“唉哟……王爷,小的们该死……”几个侍卫扑通扑通跪倒在地。

箫天行不悦地一甩袖子:“别废话了,还不快把人轰出去!”

悦遥望着那个白雾,喃喃自语:“奇怪,为什么看不清他的脸呢?”

她的话一出,箫天行和那人都身子一僵,愣住了,那人将几个侍卫利索打倒在地,收剑入鞘,径直走上前来,清越的声线如冷玉相碰,“你看不清我的样子?”

悦遥同学打了一个寒噤,这家伙的声音太有杀伤力了,诚实的点点头,还不耻下句道:“你知道原因吗?”

箫天行瞥见他手中的宝剑,脸色大变地上前抱住悦遥,怒斥躺倒在地的侍卫们,“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接着上!”

悦遥急于想知道答案,用眼色向他示意,箫天行才冷哼一声做罢,不发一言。

那人抬眸望了箫天行一眼,目光转向悦遥,慢悠悠地说:“这是一个关于前世因果的一个说法,会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前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第二个是有极大渊源的人。总之不管是有仇还是有缘,都是有宿世牵绊的人。”

悦遥听得一头雾水,与她有宿世牵绊的人,那到底是仇人还是恩人?在他的强大威压下,她的脚有些软,不管是什么,此人都是极度危险的人。

“娘子,你没事吧?”箫天行紧紧搂着她,关切道。

那人听到他喊她娘子,神情微微一僵,捡了个位置坐下,慢思条理地倒了杯茶,轻啜了口。悦遥从箫天行怀里挣脱,站定,淡然道:“我没事。”

“绝杀门的少门主大驾光临这小小的客栈,不知所为何事?”箫天行也端起茶杯,拈起茶盖拨了拨茶叶,幽幽道。

那人眼也不抬,“凭什么告诉你!”

箫天行目光凌厉如一只冷箭向他射去,“月天心,你别得意!如果本王将你的行踪泄露出去,多的是人来取你的狗命!”

月天心悠悠的喝着茶,凉薄的唇弯了弯,“轩王爷,我约了人在这谈事情,不想被连累还是快些离去吧!”

箫天行轻轻地笑了起来,笑得美艳如花,优雅搁下茶杯:“一个小小的杀手也敢如此猖狂,惹恼了本王,本王就将绝杀门杀个片甲不留,让其从江湖上悄失!”

月天心斜睨了他一眼,面露不屑:“随便!你在明,我在暗,谁先令谁消失,这还是未知数……”

箫天行哈哈大笑,‘啪啪啪’的拍手,“果然是‘冷魅冰人’月天心,心智武功都是顶级的,而且你很合本王的味儿。不如你们绝杀门归顺本王如何?”

月天心嘲讽一笑,“不怎么样!”

悦遥只觉得自己被彻底无视了,突然又传来一阵打斗声,大厅里涌进一群黑衣劲装的精悍汉子,个个手持亮晃晃的兵刃,眼里杀气腾腾。

领头的一个汉子,拿刀指着月天心,厉声道:“月天心,你杀了我大哥一家十三口,今晚我一定要你死!”

“要你死!”黑衣汉子们齐声应道,兵刃齐挥,亮过了烛光。

箫天行面色阴沉,冷哼道:“何人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滚出去,否则我要你满门抄斩!”

黑衣汉子脸色连连变色,猛然似哽住:“原来是轩王爷在此,在下跟月天心有些私怨,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箫天行桃花美眸一瞪,乖戾地哼了一声:“你们有什么私怨我不管,但你们不能在这里动手!”

黑衣汉子面露哀求:“王爷,那还请站远些,刀剑无眼……”

月天心冷冷一笑,说话间身形一闪,已跳到大街上,冰刀般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的目标只是我而已,出来吧!”

刷刷刷的,黑衣人已经围攻了上去,眨眼间,刀剑满天飞,只见月天心的动作快的出奇,那些黑衣汉子还未近身就倒下飞起,跌开了去,躺地时已是嘴角挂下血丝或身体受创流血不止,双目紧闭不省人事,惨叫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不断响起。

悦遥愕然,本来还想说箫天行既然想拉笼人家,为何不出手帮忙,现在看来纯属多事。想不到看他年纪轻轻,却武功如此高强,怪不得人家能当什么绝杀门的少门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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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杀手

“他好厉害!但在大街上杀人,难道官府不管吗?”悦遥看着那残忍的画面有些不忍,身子隐隐发抖。

箫天行将她搂得更紧,连连安慰:“不怕不怕……江湖人的事江湖了,官府不敢管的。”

“果然哪里都一样,只要有实力,就可以霸凌别人!”被他紧紧贴着,他身上那好闻的香味传入她鼻间,悦遥脸色一红,颇有些不自在地转转身子,可他却抱着她一直不松手。

“你这样……我很难受……”她又挪了挪身子,箫天行才一脸不愿地放开她,在她身边转着圈,目光一直盯着打斗地月天心:“这月天心的剑法越来越厉害了,夺魂十二式果然名不虚传……”

“杀手不都是穿深色衣服的么?穿雪衣很容易脏吧?”

“月天心好歹也算是个美人儿,难道穿黑衣就不用换了么?”箫天行淡淡回道,说完才想起她根本看不到月天心的脸,媚眼如丝道:“不要老看他了,我们继续用膳吧!”

外面又多了许多黑衣人,厉声喊道:“今夜绝对不能放过他!”

“他们明知不是他的对手,为什么还要来送死?”悦遥越看越心惊,扫了扫地上的黑衣汉子,见他们大多都躺在地上无声无息,看样子,真的死了般,有的捂着受伤的部位坐在地上咬进牙关,脸色煞白呻吟不止,还在战斗的黑衣汉子一言不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悲愤。

箫天行不在意地回道:“这世上就是有那么多不自量力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而已!”

悦遥瞪了他一眼,唇瓣紧紧抿在一起,似乎有些生气。果然是高位者的姿势,视人命如草芥。她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鲜活的生命在她眼前死去,无关乎立场,而是她来自文明的二十一世纪,这些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箫天行有些委曲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她将桌上的茶杯往人群里一扔,大声喊叫:“官兵来了,都快停手!”

可是没人理她,刀光剑影打得愈加激烈。但很快,所有的黑衣人都躺在了地上,月天心的白衣上染上朵朵红梅,带着冰雪不及的冷酷,染血的剑尖抵在地上,血迹顺着剑身婉转流淌。

“果然是冷血杀手!只要有钱拿,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也能心狠手辣的痛下杀手吧!”悦遥咬紧牙关,面上尽染寒霜,透出一股凛冽之气。

箫天行有些头疼地贴上她的耳边,低声道:“傻娘子,你不要命了?”

而月天心依然维持那个姿势,似乎将面孔转向她,只觉得两道冰碓般的目光直直浇了她个透心凉。看着他静默不语,继续陈述他的罪行:“他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大可扬长而去,你已杀了他们的亲人,却又残忍得夺走他们的性命……”

她还没说完,却被箫天行一把捂住嘴,“如果你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我敢保证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他表情很吓人吗?”悦遥打了一个激灵。

箫天行点点头,“你看不见所以感觉不到,被看的人连骨头都会冻成渣,基本上言语不能,四肢不便吧!”

“这么厉害……”悦遥心里淌血,幸好她看不到,不然一定会做恶梦的。

箫天行恩了一声,随即笑道:“不过,娘子好厉害,为夫越来越喜欢你了,哈哈……敢这么挑衅月天心的人,娘子还是头一个呢!”

悦遥撇撇嘴,想反驳他,却被月天心那凌厉的气压逼视得抬不起头来,他该不会在想是一剑了结她好,还是砍下她四肢慢慢折腾得好……

看到月天心那染血红梅的身影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淡定如她苦笑道:“你就别寒碜我了。”

忽然间,本来躺在地上的黑衣汉子如跳丸般飞起身,凌厉的大刀挥向月天心,浓重的杀手弥漫在四周,悦遥不禁脱口喊道:“唉……小心!”

这些黑衣死士们真是不要命,倒都倒下了,还起来做什么。月天心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身形一僵,那刀就砍向了他后背,只听他闷哼一声,动作僵硬得往后挥剑,凌厉的剑气将那人弹出好远,而月天心也硬生生吐了一口血。

“内力反噬……难道今天是……”箫天行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偏偏……在这个时候……”月天心的声音低不可闻,看向那抹依然在别人怀中的身影,脸色更寒,挥剑将所有欲趁机袭击他的人抹了脖子。

悦遥有些内疚,要不是她乱说话,那月天心也不会受伤,背后一道斜斜的刀口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衣裳裂开垂挂下来,赤裸的背上那道长长的伤口触目惊心,这都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他的后背有个银色的字。

她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他的背上布满伤痕,深的浅的,但都有些年岁了,但那个铁划银钩的‘魅’字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她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箫天行紧紧地抱住她,心疼地看着她苍白的脸,“怎么了?不要怕,为夫会保护你的!”

她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从骨子里透出一阵凉意,“救他……”

月天心回头一瞥,手背擦上嘴角的血渍,似乎冷冷地在笑。

悦遥慢慢挣脱箫天行的怀抱,可他的手抱得很紧,她拍了下他的手臂,轻声道:“我想去看看他,受伤严不严重……”

“可是……为夫怕……”

悦遥恍然大悟,“原来你把我当挡箭牌使啊!”

箫天行颇有些委曲,闷闷道:“娘子……为夫可都是为了你啊……你难道还不明白为夫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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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你了

月天心封住自身的几个大穴,忽尔一步一步朝悦遥的方向走来,箫天行眼里多了几分戒备,厉声道:“本王不准你伤害她!”

悦遥努力地想看清他的脸,还是被一层白雾笼罩着,看不清楚,只是透出一股冷气。该面对的她还是要面对的,虽然她很有掉头就跑的冲动:“你的伤……”

“无碍!”他杀伤力的声音又出现了,悦遥打了个激灵,很想冲他笑一个,但想到他将是自己的命定夫君,她就笑不出来了。

“我这人有个缺点……”月天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现她的双眼根本接受不到他的冰刀,便放弃了,继而说道:“非常记仇!”

悦遥心里在流泪,看来她的前路茫茫,一片灰暗哪。她咬了咬牙,给自己下了一个硬性命令,挣脱箫天行的怀抱,拦住他的去路,闭上眼睛,哽着脖子喊:“月天心,我看上你了,跟我走吧!”

月天心一怔,反应很快地回道:“不要!”

箫天行愤怒了,一脸醋夫地瞪着月天心,非常不理解这小妮子在搞什么,她连他的脸都看不到,竟然也能看上他?

“为什么?”悦遥脸色刷的一下子白了,身形晃了晃,似乎不相信他会这么直白地拒绝,但听到他的下一句,她想嚎啕大哭的心都有了。

“我月某再不济,也不会跟有夫之妇纠缠不清!”

于是她弱弱地回道:“我没有……”

月天心睨了旁边一脸妒夫表情的萧天行,冷冷地说:“别人说的虽然我未必信,但亲眼所见…还——请—你—自—重!—O—”

箫天行一脸沉痛抱住她,颇委曲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咆哮状:“娘子,你怎么可以在为夫面前红杏出墙?!”

“你别胡说,我……!”悦遥狠狠地掐了他一把,急地撇清两人的关系,可是月天心根本不听她的解释,说罢,飞身离去,急得她大吼:“哎……月天心,听我说……别走!”

悦遥本想追上去,可是箫天行牢牢地抱着她的腰,也许是他吹夜风吹多了,他竟然觉得如果此刻放手,他就会失去她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悦遥的目光有些可怕,将气发在了箫天行身上,她转身揪住他衣领,扬腿屈膝,膝盖狠狠顶中他的肚子。

箫天行惨叫一声,颓然倒地,手指着她说不出话来。“……王爷……您没事吧……”侍卫们忙赶上前来欲扶他,被他一挥袖子甩开,吼道:“滚开……死奴才……别碰本王!”

“娘子……扶我起来……”他眼含水雾,向她伸出白玉般的手臂。

“不要再叫我娘子了!”她猛得一嗓子,将他吓得一哆嗦,眸色陡然生寒,脸色寸寸成冰。

“都是你的错……你知不知道我被弄到这鬼地方来就是为了找到他……现在他走了,你满意了么?!”越想越生气,揪了揪头发,很想痛打他一顿。

“你……真的看上他了?”他面无表情地问。

悦遥神情微滞,险些心跳停顿,转脸不看他:“我跟你又不熟,没必要告诉你!”

“呵呵……不熟。”他的脸有些狰狞,有些凌厉,“所以,你要抛弃我。”

她打了个激灵,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只好沉默不语,箫天行条理清晰的罗我悦遥的罪名,毫不含糊:“有胆做没胆认,你当初第一个遇到的人是我,是你死赖着要跟着我,当我娘子的……欺骗本王的感情,喜新厌旧……现在有了新的姘头就不要本王了……”

悦遥纠结地听着,眼睁睁地看着他诬赖她,在他的强大威压下,她不可置信地瞪大黑眸,斩钉截铁地说那三个字:“我没有。”

“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娘子,现在你却要去找那个野男人,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被你抛弃后,一定没人肯嫁给我了!”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近她,字字泣血,声声含怨,像个怨妇一般几近声讨的架势。

这点她反驳不了,但她如果说是他追着自己喊娘子的话,应该是毫无说服力的。沉思了半晌,她只能说:“对不起。”

“知道错了就好,咱们回府吧!”箫天行脸色转晴,笑逐颜开的伸手向她。

悦遥不着痕迹的避开,觉得此刻的情况很纠结困扰,既难堪尴尬又头疼,但他素来任性张狂惯了,又这么乖戾古怪的性子,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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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一个问题,根本就没有人在看吧……

☆、华美院落

虽然她很想霸气地吼道:你他妈有多远,就滚他妈多远。但她敢说吗?箫天行难保不会在一怒之下将她剁碎了喂狗,还是不要激怒他的好。

“我困了,呼呼去了。”她捂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往客栈里走。箫天行脸上的笑意凝结,身子没有动,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背影,幽怨的神色似乎能滴出水来。

悦遥如芒刺在背,一步一步往里走。

“好……算我犯贱……你要找他是吧?我帮你找!”悦遥的身影渐行渐远,箫天行脸色渐渐变冷,气息混乱,桃花眸微敛凝结成冰。

第二天一大早,客栈的小二说有人找她。

“小姐好!”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那,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身子单薄,看以悦遥时,眼神由恍惚转为欣喜。

看她的样子有点面熟,却一时儿想不起来,“你是?”

“小姐,您昨天买下了奴婢。”她柔声道,手指不停地绞着衣摆,眼睛还微向有些肿着。

“哦,我想起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林惜,小姐叫我小惜就好了。”她乖巧地低下头,柔声答道。

“名字很好听呢,你认字吗?”

“爹爹生前教过一些……”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就红了。

“对不起,我们不提了,你还未用早饭吧?”小惜羞涩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两个姑娘家不一会儿就混熟了,好得跟什么似的。悦遥很喜欢这个坦诚乖巧的姑娘,她甚至还怕她是个孤僻沉闷的人,这下就不用担心相处不好的问题了,便叫小二做了几道菜,然后问这个国家的一些情况。小惜天真烂漫,但却不折不扣的是个小三八,知道很多事情,而且主子询问,她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百般讨好于她。

这个世道就这样,谁也不想养一个无用之人,她能做的就是将自己变成一个有用的人,让小姐离不开她。但听过说书的说过,做为一个好的丫环,也要能说会辩,必要的时候帮主子分忧,兵对兵,将对将,一般的小喽喽都应该归她处置。

所以,小惜闲着没事时就到处打听事情,什么八卦啊什么小道消息啊,她都能张嘴就来,努力增加自己的见识广闻,更将悦遥从头到脚伺候的舒舒服服。当箫天行来时,她看着那绝世之姿,呆呆地看着忘了反应。

“小惜?”悦遥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一脸花痴相:“哇!他好好看哦!”

悦遥狠狠地掐了她的胳膊,这花痴真丢她的人,怒喝道:“擦擦你的口水,还不快去倒茶!”小惜才脸色一红,低下头步子凌乱的跑了。

箫天行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脸,陶醉道:“这小丫头真有眼光!”

小惜一走,房间的空气都仿佛被抽走一样,静得可怕,而两人都默契得没提昨晚的事情,箫天行只是喜滋滋地拿出一张地契,要她去看新宅子。

悦遥坚持要给他钱,可他坚决不要,悦遥故意摆着脸,不要钱就不要宅子了,箫天行就象征性的说收一千两吧!当悦遥将一大包银子递给他时,只见他嫌恶地皱皱眉头,并没有接。

“要不我去换成银票再给你吧!”是她没有考虑周祥,这些皇族子弟身上带的都是银票,而她又不知这里的银票长什么样子,只能从乾隆袋里拿银锭子出来。

“先存在你那吧!”他走近她,热气吹拂在她的脸庞上,幽幽道:“以后就用这钱请本王吃饭吧!”

悦遥的眼中闪过惊讶,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眼光瞟向他:“这餐饭也太贵了点吧?”

箫天行哈哈大笑,一把抓住她的手,眼里悴了星光般明亮,“跟娘子一起用饭,就值这个价!”

收拾妥当就来到一处宅院,朱红的大门好像刚刷完新漆,假山林立,清幽雅致一片生机盎然绿意勃。一汪清澈的池塘上是一个白色的石桥,穿过大厅是花厅,然后是主房,后院是几间客房和一排下人房。

“喜欢么?”

“谢谢你,真漂亮。这么好的院落你从哪买的?”

“不是我吹,凌言那狗奴才如果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配当本王的奴才吗?”箫天行骄横地扬起下巴,十分轻狂的冷哼。

凌言献媚讨好的朝箫天行点点头,让她真的想起哈巴狗的样子。

果然是奴颜媚骨,好一对忠犬与主人的深情画面。“是不是觉得很感动,想要报答本王?如果你肯叫我一声相公……我就深感欣慰了。”箫天行灼灼地盯着她,一脸温柔蜜意。

“……”

悦遥在新买来的床铺上打滚,她有家了,在这陌生的时空里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浮萍般的心也仿佛安定下来,不兴奋是不可能的,索性也睡不着,就拉着小惜东聊西扯,聊的尽是琼国的八卦事,还有江湖上的传闻。

小惜看悦遥越听越兴奋,用很小地声音在她耳旁问:“小姐,你喜欢轩王爷吗?”

悦遥坏坏地瞟了她一眼,唇角扬起:“你知道他的身份了?是不是春心动喽!”

小惜脸红通通的,不停摇头,“不是啦!小姐不要乱说啦!”

悦遥不相信地追问:“那你问我喜欢不喜欢做什么?”

小惜把食指竖在唇上,有些苦笑不得:“不要这么大声啊!哎呀!小姐不知道关于他的传言吗?”

悦遥的心情一下一下开始跳快,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掐了小惜圆圆的脸蛋一把,调笑道:“准你道来!”

小惜的口气很慎重,小声说道:“传言轩王爷不喜欢女人,他没有一个妻妾,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和他在一起能超过一夜,他喜欢虐杀女人,任何一个女人听到他的名字,上至公主千金,下至民女,都闻之变色,躲避不及!小姐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悦遥咳了咳,笑嘻嘻地说:“小惜,我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小惜才恍然大悟,呆呆地点点头,“怪不得。”

“呃,那个小惜啊,他真的虐杀女人?还是只是误会……”她很难相信箫天行竟然是这心里如此变态的人,没亲眼见到的她通常也不会相信。

“我也不知道,不过轩王爷对小姐这么好,定不会那样对小姐的。”小惜抿嘴一笑,圆圆的眼睛弯成一枚月牙,非常和气可爱。

------题外话------

有没有人在看啊?哎,有人就吱一声啦!

☆、进宫赴宴

“我也不知道,不过轩王爷对小姐这么好,定不会那样对小姐的。”小惜抿嘴一笑,圆圆的眼睛弯成一枚月牙,非常和气可爱。

箫天行会怎么样,她不在乎。困扰的是不知是有恩还是有仇的月天心,她为什么会看不清他的脸,苦思冥想也不了解。月天心,他就像消失了一样,打听不到任何消息。“你知道怎么找绝杀门吗?”

小惜吓了一跳,颤抖道:“小姐找……绝杀门……做什么?”

“我只是对绝杀门比较好奇啦!”她低眉敛神,不管对谁都不要透露太多比较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奇?”小惜感到不可思议,苦着脸:“绝杀门可是最恐怖的杀手组织……平常人就算听到名字就会吓得脚软……太可怕了,小姐不要提啦!”

“有这么恐怖吗?”悦遥抚着下巴一脸沉思状。

“绝杀门里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当然恐怖啦!”

“既然绝杀门打开门做生意,只要去绝杀门找他,他应该就会出现吧?”悦遥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为自己的聪明脑袋喝彩,这么绝的主意竟然都让她想到了。

“小姐……不要跟那群人扯上关系啦……那是杀手耶,光听听就吓死人了……”小惜努力想劝她打消主意,可悦遥像吃了药般固执地不听,她只能哀呼不止:“那些人杀人不眨眼的,我的好小姐!……”

“好小惜,去打听打听嘛!”悦遥摇着她的胳膊,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像小狗狗一样,就差按条尾巴在后面了。

“小姐……”小惜一脸苦瓜相,眼中泪花闪动,还欲说什么被悦遥挥手制止,只好委委曲曲地抽抽鼻子:“好吧,我明天就去。”

“乖!”悦遥心情大好地躺好盖上被子,转向还一脸悔恨的小惜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小惜乖巧地应了一声,才洒泪离去。悦遥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总觉得有些事放不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清晨明媚的阳光射进屋内,窗外是鸟语花香,就像空气中都带着甜甜的露水味。

“小姐,轩王爷来了。奴婢说小姐还未起身,轩王他说他在花厅等着,小姐什么时候起了什么时候去见他。”小惜打了一盆水,将洗漱用具备好,柔声唤道。

“恩!”悦遥洗漱完毕才慢悠悠地往花厅走,小惜虽然着急但也不敢催她,虽然她一直暗示轩王爷可是多么厉害的人物,让他空等很……但看轩王的样子,应该是很喜欢小姐,于是她大着胆子也不理会轩王身边那个太监的威胁,将来小姐要是当了轩王妃,那自己就是最得宠的大丫环,那老太监巴结自己还来不及呢!

“娘子,为夫等了好久了!”箫天行一直走来走去,强行克制冲进去的冲动,看到佳人的身影临近,再也忍不住幽怨地控诉。

“我又没让你等!”

箫天行给了小惜一个眼神,凌言和小惜向二人拜了拜,转身离开,他才收敛神色欣喜开口:“今个儿皇宫有个宴会,娘子想不想去?”

悦遥一愣,去皇宫?就是那个传说中大的进去三天三夜也走不出来的皇家坟场,亭台楼阁,美不胜收的建筑群,眼睛慢慢变亮,忙点头:“好啊好啊!”

箫天行抿唇一笑,美目流转,妖娆风流。“就知道你有兴趣,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说看!”

他端起茶,轻抿一口:“你必须寸步不离地陪我的身边,皇宫太大,我怕你迷路。”

这样啊,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想到能到皇宫一日游,她就勉强同意了。“没问题,你为什么突然想带我进宫呢?”

他抛了个媚眼,灿笑如花:“你是我的娘子,当然要带宫炫耀一下。”

“那我不去了!”悦遥抚上烫红的脸颊,转身背对着他,冷冷道:“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娘子,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今天还有事,你请自便。”

“好好好,我不叫了……悦悦,遥遥这样如何?今天皇太后举办宴会,邀请所有人参加,人人都带家眷美人,只有我孤家寡人一个……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帮我吗?”顿了顿,口气更加幽怨:“也不定江湖中人也会去哦。”

“可是……”她摸了摸自己的短发,不知道会不会吓着别人。

箫天行展笑:“这有什么啊?我国有很多异国之人来访的,再说有我在,谁敢笑话你!”

“江湖中人真的也会去?”悦遥有些怀疑地询问,看他笑得这么贼,显然说的很靠不住。箫天行收敛笑意,一脸正色道:“当然,武林名宿也会受到邀请,你不知道每届的武林盟主都要得到皇家的支持才能上任,所谓朝野连一线,江山更稳固。”当然他不会说的是,绝杀门属于邪派组织,为正道所不容,又怎么会被邀请呢?

……

箫天行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个秀丽的婢女手捧着托盘悄然无声地进来,行礼道:“请姑娘更衣。”

娥眉淡扫,轻点朱唇,只着一袭逶迤拖地的紫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臂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梳了个双低髻,一边插了根青翠欲滴的翡翠簪子,另一边用颗颗白莹珍珠缀了个半月形。

“好美……”箫天行目露痴迷之色,婢女们眼中也全是艳羡之意。

悦遥脸有些红,扭头走了几步,穿上这么华丽的裙子,果然更像淑女了,连行走间都显得清爽动人,婀娜多姿。

“本王的眼光果然是不错的,只要不说话,绝对的倾国美人儿……哈哈”他笑意盎然,自顾自爽朗大笑着。

“你都是这么夸人的吗?”她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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