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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顽皮可爱 当前章节:149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冤枉,不要打我!”他忙抱头作缩头状。

“呵呵,饶了你了,平身吧!”悦遥被逗乐了,想不到他还挺会耍宝的。

“恩,为免你闯祸,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大致情况……”

悦遥挥手打断他,“我看起来像会闯祸的人吗?”

他忍辱负重地点点头,眼中带着兴奋之色:“是不太像,应该是绝对会闯祸,你胆子大的连王爷都敢打,我真好奇你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

“你可不可以不要摆出这么期待的表情然后说这么沉痛的话题?”

“皇太后是我的母后,我排行第六,皇上是我二哥,自小就与我感情很好,三哥祥王的生母是孝敏太后,四哥英王生情散慢,五哥是个享清福的闲王。你只要不得罪我皇兄和我母后,其他人都无所谓了。”

“咦?你的兄弟竟然都健在?”她很是惊愕,电视上不经常演皇位的更替就是流血牺牲么,谁要登上皇位必须要手足相残,踩着别人的尸骨爬上去么?

“竟然?”箫天行玩味着这个词,眸中滑过一抹邪气:“没有死光你很失望?”

她被他这种目光看着,愤然甩袖:“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虐杀成性……”

他古怪地看着她,忽尔冷冷发笑:“是谁告诉你的?”

在这温煦暖阳之下,她竟然浑身轻颤,如入冰窑,吸了口气,“外面乱传的,我一点儿也不相信。你不会做那么残忍的事,哦?”

箫天行脸色微微好转,拉着她的手,笑得很温柔,很妖孽:“我又岂是那种人,再让我听到谁再乱嚼舌根子,定拔了她的舌头下酒!”

在门外的小惜哆嗦二下,脸色惨白惨白的,凌言在一旁阴笑:“下酒!”

府门口停了一架车舆,非常华丽骚包,整个车涂着金漆,雕刻着祥云的图案,就连车帘都是用颗颗硕大的珍珠串成。车舆里很大,里面铺着厚厚的动物毛制成的棕色织花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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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召见

府门口停了一辆华美车舆,非常华丽骚包,整个车涂着金漆,雕刻着祥云的图案,就连车帘都是用颗颗硕大的珍珠串成。车舆里很大,里面铺着厚厚的动物毛制成的棕色织花毯。

嘱咐小惜好好看家,悦遥就与箫天行对立而坐,她显得有些不安,只能一下一下拨弄着车帘上的珍珠,忽然,他开口道:“珍珠这么好看么?悦悦你要是喜欢,本王就送你一斗。”

她只好将目光移回他的身上,他今天身着红色滚黄金边锦袍,袖口和三角领口亦镶着黄金丝边,胸口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斑斓猛虎,脚蹬黑底薄靴,中指上一颗硕大的碧玉宝石熠熠闪烁着不逊于天上星子的光芒,墨发高高束起,更趁得这厮丰神如玉,俊美绝伦。

“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是想勾引我么?”他风流一笑,让她的心狠狠地荡漾一把,却更让她有弄瞎双眼的冲动,冷静下来,她云淡风轻地说:“难道你还怕人看?”

“对,这个样子真带劲儿,我就喜欢这个味儿!比那些娇滴滴,装模作样的千金小姐强多了……”他仰天大笑,眼神里又带着倾慕之色。

进了皇宫的小侧门,视线猛然开阔,几条白色碎花石小道在绿茵中在延伸开来,棵棵青葱的树木点缀其中。

一串串飞腾跳跃的水花从假山奔流而下,旁边的绚丽多彩的花朵开得正娇艳欲滴,色彩斑斓的蝴蝶在花瓣上翩翩起舞。远处飞檐崇楼雕梁画栋气势巍峨,烟笼柳岸翠鸟清啼,花艳叶郁,黄琉璃瓦在初升的朝阳下似洒上了一层金粉。

两旁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回旋婉转的青苔幽绿走廊,走廊里上着草绿云纱丝,下穿绿叶绸纱百合裙的宫女,和手持佛尘着青衣粉面无须的太监手捧物什低头悄然无声的穿梭着,整体给人感觉威严而肃静。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去拜见皇太后。”

悦遥瞬间不知所措,脸色一白,电视上演的皇太后都杀人不眨眼,毒计一条一条的,她好紧张,能不能不去啊?

箫天行看着她的脸色连连数变,笑得很邪恶,“不要紧张,我带你见她没别的意思,她老是催我娶妃,你也知道她年纪大了就爱瞎操心,我带你去见她只是为安她的心,相信她见到你一定很开心。”

悦遥点点头表示知道,她知道箫天行今年二十二岁,别的男子在这个年纪孩子都好几个了,“你确实也老大不小了,该好好选选了。”

回廊曲折,越往里越幽深安静,走着走着,鼻端闻到一股浓浓的花香味,正饶过一个拐角,举目一看,眼前一亮,一大片绚艳的桃树林侵占了视线。

一条白色碎雨石小道直达一扇由几棵粗粗的犁花树围着的宫门,犁树上开满了大朵大朵雪白的犁花。一个胖得喜人的,着青衣持佛尘的白眉老太监一路小跑着来到我们跟前,笑得和弥勒佛似的躬身道:“皇太后都等急了,轩王您可来了,快请吧!”

想了无数次皇太后的样子,看到时却震惊不已,果然是箫天行的娘,她端坐在铺着软垫的上座,雍容华贵,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肤色胜雪,眉眼妖娆,一颦一笑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她头戴凤摇珍珠淬金九步翠,身着金黄色富贵吉祥大红色凤凰绸缎弋地长裙,尊贵不凡而气势压人。

上座上有几个妙龄少女,或艳丽或端庄。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皇太后,竟然忘了行礼,箫天行见过礼后,拉了拉她的衣服,回过神来的她不悦道:“你又骗人,她明明是你的姐姐,你非说是你母后!”

箫天行轻咳了咳,低声道:“你太失礼了,快见过皇太后。”“你确定她不是你的姐姐?”

他眼里带着溺宠,含笑地点上她的额头:“小笨蛋,我确定。”

此话一出,屋里的少女们皆是一副吃惊的模样,似乎不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这还是那个虐杀成性的轩王爷吗?皇太后的脸上带着深深的笑意,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纤纤素手,“快过来,让本宫瞧瞧。”

“母后,悦遥她心直口快,失礼之处还请母后多多见谅。”

太后打量着悦遥,啧啧’赞道:“果然是个钟灵毓秀的姑娘,哀家真是越看越喜欢,虽然头发怪了些,但别有一番风情韵味呢,呵呵……行儿放心,哀家不会怪罪你的娇客的……赐座”

“谢皇太后。”悦遥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有些不自在,果然是母子,杀伤力一样的大。

“恩,你父亲任何官职?”待她坐在右下首,皇太后那张绝艳倾城的脸庞转向她,温柔地问。

悦遥看了箫天行一眼,看来他并没有将她的一切交待清楚,“家父世代经商,不曾担任官职。”

皇太后微怔,眼中的热情减淡,继续问道:“那你府籍何处?”

“民女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此次来琼国是为游山玩水。”她不在意的回答,清晰的看到皇太后已不复初见的欣喜,甚至已有些看不起她了吧!

“这样啊!一个姑娘家独自外出很危险吧?你家人也真放心,果然是平民百姓无所畏俱呢!”太后掩唇轻轻笑着,箫天行脸色阴沉,隐约有几分凌厉,忍不住出声:“母后!”

太后瞟了他一眼,给他一个稍安的眼神,儿大不忠留,这么快就敢反抗了。行儿也不想想,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又怎么配得上她尊贵不凡的儿子,对他不但没有一丝帮助,还会影响他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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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交锋

皇太后美目流转,对箫天行招招手:“行儿,这几位都是朝中大人的千金,不但家世显赫,德才兼备,个个都是绝色美人儿,甚得哀家的喜爱,你真该多跟她们走动走动才是。”

几位美人儿接收到太后的暗示,纷纷向箫天行见礼示好,箫天行并不回话,只是似笑非似的看着她们,吓得她们一个哆嗦,纷纷想起那传闻,眼底掩不住的恐惧。

悦遥仿佛被遗忘了一样,别人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本王已心有所属了,各位姑娘的美意,本王心领了!”箫天行意有所指地瞟了悦遥一眼,面上扬起淡淡笑意。

太后的脸色变冷,不在意地轻笑,拈起茶杯,抿了一口,优雅道:“行儿不要乱说话,会伤了姑娘们的心的,你看,李侍郎家的千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坐在左下首的一个端庄美人儿坐不住了,缓缓起身,柔声道:“皇太后,兰儿只是眼睛有些不舒服……”

“早不舒服晚不舒服,偏偏在见到轩王爷时候不舒服啊?”皇太后眼角带笑地打趣她,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个女子。

那柔弱的身姿轻晃,脸蛋霎时飞上两朵红云,飞快地瞟了箫天行一眼,羞涩地低声道:“太后……”

悦遥此刻算是明白了,原来皇太后召箫天行前来是给他相亲的啊,而箫天行显然在拿她挡桃花,却不知这样会害她被惦记上,受到美女们的怨恨不算,甚至性命都有危险。这摆明是要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那她是继续傻傻的被利用,还是自行脱困?

“民女也觉得轩王和李小姐很相配呢!”悦遥这才认出她是那天茶馆见过的李兰儿,那惹人怜爱的气质让人过目很难忘吧?!

太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她的识实务很是赞赏。“悦遥姑娘也这么觉得真是太好了,你喜欢皇宫吗?”

悦遥说:“比起皇宫,民女更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束的生活。”

“哀家看你甚是可人,想留你在皇宫里陪伴哀家一阵子……不知你意下如何?”她哪是商量的口气,似乎笃定她不敢拒绝。悦遥心急地看向箫天行,眼神示意:是你把我带进宫来的,现在你老娘要留下我,你快点摆平!

箫天行回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母后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如果他要强出头,只会连累她更不得脱身。他越在意她,母后就越容不下她。

“虽然这位姑娘出身微寒,但天真烂漫很讨人喜欢呢。”李兰儿打破沉寂,温柔说道,美人就是美人,连说话都这么地动听。悦遥听她出言似在替自己说话,感激地朝她一笑。

“什么天真烂漫,我看你是没带眼睛出门吧?”一个宫装少女,艳若牡丹,蛮横地瞪了李兰儿一眼,转向悦遥时眼神更加轻蔑,“让你一个野丫头伺候皇太后,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像你这样的贱女人,能有这样的机会不错了,还不快谢主隆恩!”

悦遥眸色渐渐变冷,她向来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面上不动声色,冷冷的看着她,心底的火早就燃得比天高,血已沸腾到烧干。

“这位小姐,人是没有贵贱之分的,当人奴才不可怕,可怕是心已变成奴性,就像你一样,虽然有个当官的爹罩着你,却仍需奴颜媚骨,卑躬屈膝!”

凌雪惊讶地瞪大了眼,怒道:“放肆!你这个贱女人不但勾引轩王爷,更敢对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就算会死,我也不愿没有尊严的活着。”悦遥不慌不忙的冷笑,“相比之下,你身为名门千金,一个大家闺房,动不动贱啊死啊挂在嘴上,如此粗俗不堪,实在让人汗颜!”

“皇太后,这种卑贱民女还妄想攀龙附凤,实是痴心妄想,应该将她乱棍打出,省得污了您的眼!”她彻底愤怒了,眼里悴了毒般狠狠盯着她。

悦遥横了她一眼,她抢了她老公还是杀了她全家,竟然这么恶毒。“哎,越来越不能看了,一点儿气质都没有,白瞎了那张倾城倾国的脸蛋,心思怎么能这么恶毒?而且皇太后做事情还需要你来教吗?”

“你敢挑拨我跟皇太后的关系,来人,把她拖出去!不,太后,将她拉出去砍了!太后!”凌雪瞪圆了美目,颤抖的手指指着她。

“你敢!我先把你砍了!”箫天行终于看够了戏,骄横地上前,厉声喝道。

“够了!”太后喝道,神情喜怒不明,冷冷地看着凌雪道:“该怎么做轮不到你来教我。”

凌雪怔住,有些委曲又想撒娇,却被皇太后眼中的冷意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也该学学你姐姐,一点儿千金小姐的样子都没有,没有学识也要有眼识,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就会乱说话。”

凌雪神情更加委曲,怨毒的目光瞪向悦遥,都是她,害自己被皇太后骂,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皇太后转向温柔地看向悦遥,轻轻笑道:“哀家就喜欢你这个性子的人儿,哀家很想有个乖巧的女儿,却一直没有如愿,你愿意当哀家的女儿吗?”

她虽然在询问她,但她周身散发的气势带着绝不容抗拒的气息,悦遥清晰的感觉到,如果她胆敢说不,她绝对出不了皇宫……

“母后!”

皇太后凌厉地扫了箫天行一眼,“怎么?母后连收个义女的权力都没有?”

“她是……她……”箫天行深知自己母后的性格,说一不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但想了想,也许母后是想给她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那他跟她……嘿嘿。

“民女愿意。”

“随母后吧!”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对视一眼,各怀心思地笑了。

太后非常开心,正色道:“跪下听旨!”

悦遥一震,不敢怠慢,上前跪下。

“筱悦遥聪慧温婉,甚得本宫喜爱,特,收为义女,封为‘心悦公主’,等公主府建成后,再行搬入,享公主待遇。”

“谢皇太后恩典,筱悦遥接旨,谢皇太后隆恩,皇太后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四周静得可怕,仿佛空气都凝固了,悦遥也脑子里轰轰的,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成了公主,不过总算有了靠山。

“嘴够甜的……”太后笑得越发开心,“别酸了,再说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就被你酸散了。”

“母后您一点都不老,悦遥跟您站一块儿,别人一准以为您是我的姐姐……”她决定将拍马屁的功力发扬到底。

“好好,下去休息会吧,晚些陪本宫参加宴会。”皇太后笑着挥挥手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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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姐妹

皇太后虽然笑着,但眼里带着冰冷的轻视之意,凌雪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被身旁一个少女拉住,最终选择了闭嘴。

“谢皇太后,悦遥告退!”箫天行本来想跟她一起离开,却被皇太后喝止,“行儿,你留下。”

箫天行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只能目送悦遥的身影离开,太后意味深长地瞟了凌雪她们一眼,笑着说:“你们几个去御花园逛逛吧,来一趟也不容易,不去可惜了。”

待她们一走,箫天行就忍不住开口:“母后,你为何要这样做?”

皇太后面色转寒,凌厉地望着他:“母后还是为了你!你留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在身边,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为什么要封她为公主?!”

“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但无非是爱慕虚荣,身份地位本宫都可以给她,这样她识相的话就见好就收,别再不识相地纠缠着你!”

他低低发笑,眼中邪气四涌:“恐怕母后不止是这个目的吧?”

“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兄弟俩,凌家和李家居功自傲,把持朝政,能做到什么程度就看我们的‘心悦公主’有多少本事了!难道行儿带她来皇宫,不是为了利用她吗?哀家只是将她的用处扩大化而已。”

“儿臣从未想过要利用她……”

出了仁寿宫,悦遥茫然不知去哪,箫天行还没出来,第一次来皇宫,不逛逛就可惜了。一个宫女将她带到御花园,就走掉了。留下她独自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御花园里百花齐放,花香扑鼻,美不胜收。她坐在花丛中,面对如此美景,心情有些舒缓,随手拈了一朵花,她现在可是公主身份,相信没人敢轻易动她。

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一道蛮横的声音带着恼怒,“太后也真是的,竟然封那贱女人为公主,她是不是疯了?”

“凌雪,注意你的言辞,这里可是皇宫!”一道沉稳的女声缓缓响起,带着一抹凌厉。

“姐姐,我就是不甘心嘛!那女人凭什么……”

悦遥眯起眼,朝那看去,几位华衣少女款款而来,两个丫鬟打扮的人低头跟在后面,最先头一人端庄明丽,面色沉静如水,眼如淬冰。身后一人美艳娇媚,脸上却苍白无血色,愤恨而凄楚,是凌家的两姐妹。

敌众我寡,要是起了冲突吃亏的会是自己,悦遥决定先猫着,伺机离开。

“谁躲在那儿!”不得不说凌雪的眼睛够尖的,竟然这样都能发现她。悦遥摘掉身上的草屑,不慌不忙地起身,冷冷地看着前面两个人。“两位美女好啊!”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敢偷听我们讲话?!”凌雪瞪大眼睛愤慨无比。

“凌霜见过心悦公主。”凌霜优雅地福了福。

“姐,你干嘛要跟她行礼?!”凌雪拉着她,一脸不敢置信。

“住嘴!凌雪你太放肆了,她现在已经是公主了!”凌霜沉静如水的脸庞上染上一抹怒色,虽然看似在训斥妹妹,但瞟向悦遥的眼中带着冰冷的轻视。

“哈哈,姐姐你也太胆小了吧?怕她做甚?这个贱女人只是勾搭上轩王爷,成为那个暴虐王爷的玩物,现在还对皇太后摇尾乞怜……”

悦遥脸色越来越冷,厉声喝道:“住口!”

“你让我住我就住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公主,金枝玉叶吗?本小姐真是可怜你的处境,你跟着轩王爷,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么,如今给你个挂名公主当当,到这份上你应该知足了,识相的就滚得远远的,别妄想不可能的事!”

冷不防的,悦遥脑中轰呜一片,一个重重的耳光打过去:“你早上吃屎了吗?说话这么难听!”

凌雪捂着脸颊,不敢相信地指着她,愤怒的身子一直在抖,怒吼道:“你敢打我?!”

“打你还是轻的,虽然是挂名公主也比你大,打你怎么了,你出言不驯,活该被打!”虽然不知道这姐妹俩为什么也来了御花园,但很明显皇太后是别有用意的,无非是想看她与凌家两姐妹的争斗,借谁打压谁就不好说了。虽然她很没有兴趣,但依她的性子,绝计不肯吃亏的。

凌雪疯了一样扑过去,扬起巴掌欲打她,被悦遥反手又打了一巴掌,不得不说,这随心所欲打别人巴掌的感觉,真是爽极了。

凌雪的头发乱了,脸红通通的,尖叫一声又扑向她,悦遥捉住双手,一个过肩摔将她按倒在地,身下的她声嘶力竭地骂道:“你这贱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姐……”

两个丫环欲上前拉扯开悦遥,被她冰冷的目光一扫,停住了脚步,凌霜也保持不了冷静,冰冷道:“心悦公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姐……”凌雪叫的愈发凄厉,尖厉的嗓音直刺上云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怎么样?被人欺负的感觉还不错吧?你殴打别人,辱骂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啊?”悦遥声音染霜,手下加重力道,勾唇冷笑。

“筱悦遥,再不住手,别怪我不客气了!”凌霜眼里碎冰般冷洌地望着她,随时都准备冲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尖锐的男音响起:“皇太后驾到!”

皇太后已看了很久的戏,觉得应该适时出场了,她这个儿子啊,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刚才要不是强拉着他,早就冲上了上去将凌家姐妹痛打一顿了。

皇太后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旁边有太监为她打伞遮阳,有宫女在摇扇去热。而箫天行站在她身后,眉眸含情的凤眸里带着紧张之色。

☆、赐婚将军

皇太后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旁边有太监为她打伞遮阳,有宫女在摇扇去热。而箫天行站在她身后,眉眸含情,紧张兮兮地望着她。

“悦遥,凌雪,你们在做什么?”皇太后面容肃冷,看着御花园里不少花被压折,威严问道。

“太后,悦遥在跟凌雪小姐闹着玩呢!”悦遥心里虽然不爽,但只能狗腿的撒娇。

皇太后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她:“哦?你这孩子也太顽皮了,玩完了是不是应该放手了?你看看,凌雪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是!”悦遥嘻嘻一笑,痛快地松了手,凌霜奔上来将妹妹扶起,冷刀子般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凌雪擦了把眼泪,哭诉道:“太后,我没有跟她玩,是她打我……打得我好痛……我的背被她摔断了,她还扇了我二巴掌……太后,您要为我做主啊!”

皇太后听闻,面色冰冷,瞟向悦遥,波光流转的凤眸中有一丝满意的笑意,“悦遥,是这样吗?”

“绝无此事。”傻子才承认呢。

“恩,悦遥你可是哀家收的义女,贵为公主,言行举止一定要注意,别让人笑话了去。不要像那些装模做样的千金小姐,没有本事却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别人……”皇太后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凌雪和凌霜两姐妹,“凌雪,你真该跟你姐姐学学,别不懂尊卑,遇事多想想,只一味的冲动行事,会吃大亏的。”

凌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欲言要说些什么,被凌霜厉色一瞪,委曲地垂着头,眼泪不停地滚落,对悦遥的怨恨更深了,咬了咬唇,几欲昏倒。凌霜也一脸苍白,沉静的眼眸中布满寒霜,将凌雪一把拖起,“是凌霜的错,没有管教好妹妹,还请皇太后恕罪。”

皇太后故作大方的淡淡一笑:“女孩子家嘛,总是有些小脾气的,不碍事的。”

“谢皇太后,凌雪有些不舒服,凌霜带她先下去了。”

皇太后不在意的挥袖:“去吧!”

宴会上宫女穿梭,小心地放下捧着的物什,桌子都有半人高。地点设在广阔的大殿之上,台阶上是金光闪闪的龙椅,旁边是太后的凤座,台阶下是四排桌椅,分列在大殿两侧。

皇帝箫天齐龙章凤姿,俊美霸气,身边依偎着端庄绝美的皇后娘娘。两人相敬如冰,看似和和美美。皇太后装扮得更加光采夺目,似乎在跟皇上说着什么,笑得很开心。悦遥坐在箫天行的桌子上,一直冷着个脸,对他的示好不理不睐。

“哎……悦悦不要生气了嘛!我也不知道母后怎么突然就收你当义女了……”悦遥才不是为这事生气呢,她是气箫天行竟然将她置身于危险之中而袖手旁观,让她的心寒透了。

有人向皇太后敬贺新收了个‘义女’,皇太后才将目光转向她,笑眯眯地招招手:“悦遥,到母后这儿来坐!”

悦遥心中一颤,她哪敢跟太后坐一张椅子,平起平座,便上前福了一福:“母后,悦遥站着就好。”

皇太后眼中含笑,挥挥手让宫女拿了个凳子。

悦遥看向箫天行,他眉目如画,绝艳的面皮上尽是得瑟的笑意,赞赏地点点头,还贼兮兮地抛了个媚眼。大臣们见此,纷纷向她敬酒,舌烂莲花,说的她是天上有,地下无,好比九天之上的仙女下凡。皇太后抚摸着她的小手,宠爱之色甚浓。皇帝温言浅笑,直赞母后收了个好女儿。

右边坐着王爷皇子们,左边坐着大臣,外面一排坐着各个大臣的家眷,但都是年轻男女居多,幼稚的脸上尽带着喜色,充满好奇地东张西望。

左首座坐着丞相凌陌,身穿黑色官服,头发有些花白,面容端正冷峻,鼻挺唇薄,目光肃冷阴沉,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悦遥,带着几根芒刺的光芒。

再往下是刑部,礼部,兵部,工部等的侍郎,都带着几许好兴趣盯着上座的悦遥,让她好不自在。

皇帝轻咳一声,大殿里顿时寂静无声,清朗的声音缓缓开口:“镇国大将军凯旋归来,平定战乱,又为我琼国立下不世战功,朕敬大将军一杯。”

“这是为臣该做的,承蒙皇上不弃,臣先干为敬!”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起身,古铜色的脸,线条粗犷,有风吹雨打历经风霜的沧桑感,充斥着阳刚之美,眸子深邃而墨黑,眼神很镇定,似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之感,眉毛英挺而浓黑,嘴唇厚薄适中。

皇太后告诉她,钟昊天是大将军,战功赫赫,不但长得一表人才,更是有情有义的好男儿,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没有娶正室,言辞里都是暗示之意。如果她能嫁给他,不但可以一世风光,更可留芳百世。悦遥笑得甜美又可爱,拉着皇太后的衣袖撒娇道:“母后,人家还小……不想嫁人。”

“母后和悦遥妹妹在说什么趣事?”皇帝箫天齐黑眸明亮,冷峻的脸上浮起一抹浅笑。皇太后笑得越发娇艳动人:“哀家一直很欣赏钟将军,常常想要是哀家能生个这么勇猛的儿子就好了……皇儿,你看悦遥和大将军相不相配?!”

箫天齐看了看悦遥,又看向钟昊天,颇满意地点点头:“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悦遥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心里发冷,浑身都冷得发抖,她又不是一个物件,可以当成战利品赏给有功之人。只听皇帝清朗的声音说道:“大将军,这是母后新收的义女‘心悦公主’,赐婚给你当你的将军夫人可好?”

钟昊天打量着上座不知沉思啥的悦遥,俊眉微微轻皱,启唇道:“臣谢主隆恩,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悦遥觉得有道道视线投向她,抬起眼帘,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冷冷一笑:“为什么不问我的意见呢?我不并想嫁给他!”

皇上和太后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她,更有大臣斥责她不懂事,胆敢违抗圣命,这可是要杀头的。皇上身边的太监更尖声骂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别不识好歹,你有说不的权力吗?”悦遥轻蔑一笑:“人有重于泰山,也有人轻如鸿毛,做人奴才不可怕,可怕的连身心都奴化,无药可救!”

箫天行从座位上起身,笑容绝美又邪气,直言道:“是啊,皇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母后不是收了悦遥做义女了,就是我们的妹妹,她的一生幸福应该由她自己来选择。”

他走向悦遥,撩起她一楼秀发轻吻:“悦遥,嫁给我好吗?我愿意永远疼惜你,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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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军伴驾

他走向悦遥,撩起她一楼秀发轻吻:“悦遥,嫁给我好吗?我愿意永远疼惜你,保护你!”

悦遥勾了勾唇角,笑容没有温度:“对不起轩王爷,悦遥已心有所属,不可以嫁给你。”他脸上表情凝结,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拒绝,笑得更加灿烂,眸中波涛暗涌,“我就喜欢你这个味儿,只有你能令本王心生欢喜,别再拒绝我,没人会比我更疼你。还是说你想嫁给大将军?”

任他温热的身体贴上自己,只听他张狂轻浮道:“皇兄,您不会做毁人姻缘的事吧?”

悦遥双目微动,狠了狠心,“我要的你给不了,我的夫君必须只娶我一个,不纳妾,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能做到吗?”

“谁说……”箫天行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太后冷漠如冰菱的声音打断,尖锐而凌厉:“轩亲王,你想丢脸到什么程度?”

箫天齐轻叹一声,瞟了皇太后一眼,“母后……这……”

“还不快退下!”

箫天行不理会她,一脸热切的拉长音:“皇兄~!我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最疼我的。”

皇帝一脸为难,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举棋不定道:“这……”

皇太后冷张一张脸,眼里带着愤怒,“天行!你要娶谁母后不管,但你不能只娶一个。要娶就将凌家姐妹和李家小姐一块娶了吧!”

箫天行放肆大笑,响彻在大殿:“母后,依儿臣的名声,谁要敢嫁,我就敢娶!只是……哈哈!”

丞相凌陌起身,温言道:“君是君,臣是臣,长幼尊卑伦理不可废。轩王爷,你虽是皇上的亲弟弟,但君无戏言,只要你不是天子,就必须尊从圣意。”

箫天行脸色变冷,却依旧笑得邪美,走过凌陌身边,带着冰锥般的冷寒,低声道:“丞相大人你虽是丞相,但也别忘了本王的权势地位都比你强,如果我想杀你,你又该怎么办呢?!”

凌陌笑得诡异,压下眼中的阴狠之色,“就算王爷要杀老臣,老臣也认为王爷不应该顶撞皇上和太后。”

皇太后的笑容诡异而且妖艳,冷冷的声音夹着雪花:“够了,皇上已将心悦公主许配给大将军了,君无戏言。”

箫天行突然间放肆大笑,神秘兮兮地拉着悦遥的手离开大殿,诡异的笑声弥漫开来,飘落在大殿的每个角落,“既然是公主下嫁,那母后就再生个公主吧!”

箫天行将悦遥带出大殿,深深地吸了口气,转头对她笑得甜美又邪气,但声音却异常的冷酷:“悦遥,你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逼你。如果你现在想要离开,我可以放你走,但如果你下次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顿了顿,犹叹一声,“凌言会带你去找月天心的……”

悦遥困惑地眨眨眼:“为何这么急让我离开?说不清楚我不会走的。”

他眼中忽然变得温柔,凑近她:“让你离开,你却不离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悦遥心中一跳,有些不自在地转头皱眉道:“没想到你是如此胆小怕事之人,今天的事都是让你惹出来的,进皇宫一殿不仅饿着肚子,还受了一肚子的气……”

箫天行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果然是我看中的女人,胆色不是一般的大……凌言你个狗东西,还不快去传膳,把本王的宝贝都饿慌了,腰竟然这么细,本王的心都疼了……”

凌言低眉顺眼地点着头,领命而去。凌天行带她到了一个湖边的亭子里,刚坐下,就接到了皇上的圣旨。

“奉皇上旨意,哇抓国来犯,派轩亲王箫天行为主帅,大将军钟昊天为副帅,军机处李礼为副将,即刻开拔,前往镇压,以扬我琼国国威。”

一个年老的胖太监笑眯眯地弯着腰:“轩王爷接旨吧!”

箫天行面色冷凝,修长手指轻敲桌面,沉静地望着悦遥,若有所思地淡声道,“劳烦公公转告皇上,让本王去可以,但必须带上悦遥姑娘。”

老太监眼中闪过讶异,眼光瞟向悦遥,随即恍然,“王爷不用客气,奴才一定如实回禀。”

悦遥愕然,皇上把箫天行调开,莫非想对她下手?还是说这是皇太后的主意……不知不觉,竟然成了人家的眼中钉了哇。战场可是很危险的地方,太惊险太刺激了,她又没有当花木兰的大志,但留在这里必定更加危险。

太监及宫女们离去,箫天行脸上闪过轻狂之色,嘻笑道:“悦悦,你不会不敢去吧?”

不想让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想看到他眼中的失落,她当然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于是她展颜一笑:“谁说我不敢去,就怕你不带我去!打仗那么刺激那么好玩,说真的,我一直想当主帅,那种指点江山,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如果你让我当主帅,我一定打得对方屁滚尿流!”

“你要当主帅?”箫天行黑眸一瞠,桃花眼眯近:“你当本王的主帅,只指挥本王一个人怎么样?指挥别人本王会吃醋的……”

“哈哈哈……”瞬间好像有千万朵纷纷扬扬的桃花弥漫在四周,他对着她微笑,那笑容倾城倾国。

七天后,一队身穿盔甲,腰间带剑,脸面肃杀之气的军士走到悦遥面前,身上的银甲铿然作响,冰冷的声音威严而且坚定:“圣上已传立,请公主一同去边关,为我军鼓舞士气,现在请公主即刻启程,门外已备好车舆,还有四名侍女,是皇上指给公主的。请公主移驾!”

------题外话------

推推自己的旧文啦

(极品绝色女王)(魅惑女皇情)

(夫多不教妻之过)

还有这文呀,可能后续发展不是一对一了,因为俩男的我都爱啊,舍不得丢下一个,算了,我还是写NP吧,反正也没几个人看,想怎么写就怎么来了,下一本我也构思好了,继续开女尊啊,其实我只写我喜欢的啊,哈哈,废话有些多啦!

☆、百变勾魂

“小姐,小姐……”就在她要出去之际,一团人影急急跑来,手上拎着两个大包袱,脸蛋因跑步变得红通通的,擦了脸上的细汗,哀呼道:“小姐,不要丢下小惜啊!”

小惜哭着喊着也要跟去,还说小姐被自己伺候习惯了,而且留她一个人在家,她会害怕,遇到小偷怎么办啊,要是劫财又劫色又怎么办呢?悦遥好笑地点点她的脑袋,拜托,这是什么构造的,她才十二岁,竟然也有要劫色的?

“可是去战场很危险的。”悦遥故作严肃道。

“小惜不可以把小姐一个人丢在危险之中的,有危险小惜上,有麻烦小惜挡!小姐不要丢下我了!……”

“皇上派了四个宫女给我,你就不用操心了…”悦遥打断她的话,这家伙竟然是想替她挡危险才要跟去的,没想到她如此有情有义。

“这样啊……”小惜脸上闪过一抹落寞,垂着脑袋闷闷不乐。悦遥搂着她的肩膀,嘻笑道:“换你去啦!”

“真的?”小惜喜道,惊喜来的太快,眼里还挂着泪珠。

拉着小惜直到门外一辆华丽的车舆,小惜才眨眨眼睛,相信眼前的事实。车舆内异常舒适宽敞,棉丝绣花软垫,羊脂白玉枕,细柔的真丝红毯,可躺可睡,帘子用金黄色的丝锦制成,拉上了,没有一丝缝隙,还有犁花木制成的小柜子和小桌子,拉开柜子,里面是水酒和各种糕点和蜜饯。

“这……”自己是被箫天行强行带上的,皇上怎么会给她这么好的待遇,总感觉这一切太好显得诡异,小惜哇的一声进去,满眼都是粉红泡泡,“小姐,你这哪是出征啊,是出游吧!”

悦遥突然涌上莫明的不安,躺在毯子上,枕头也香香的软软的,车身极轻微的抖动,那感觉跟高级轿车似的,希望安之非祸吧!

“小姐,小姐!”小惜将快要睡着的悦遥叫醒,掀起车帘,一脸兴奋,“已到了城楼了。”

车帘一打开,晨风吹进,一阵凉意,外面的宫女询问她要不要下舆,她兴致缺缺,说不了。城楼之下,万千盔甲披挂的将士,整整齐齐的排行着,似乎在行什么开拔升帅旗的仪式。

突然,从远处一道飞骑驰来,将士们整齐的从中分开让路,那人一个潇洒的纵身,跃到马下,身披银色明光甲,浅紫的披风,踏上升帅旗的帅座,顿时六军举戟高呼,声浪排山倒海,震彻九天。

他右手执剑,朝天一举,声音截然停止,清朗的声音一字一顿,“爪哇国来犯,侵我国土,扰我百九,掠我城池,毁我家园。今圣上下旨,我琼国十万大兵即日开拔,诛杀贼子,夺回家园,在此誓师,不诛此国,誓不回返。”

声音刚落,众将士山呼万岁,百姓们集体跪拜,四面号角齐鸣,帅座在这号角声中,缓缓前行。

悦遥吃惊的望着那抹身影,他剑眉飞扬,往日波光流转的桃花美眸此刻冷酷狠绝,若樱花般的唇瓣此刻紧抿着,透着严肃绝情。花样美男也能变成绝情狠辣的将军,她似乎不敢相信,转头问小惜,“你看他是轩亲王吗?”

小惜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小姐,这才是真的轩亲王,哎……看了好多天的无赖怨妇般的轩亲王,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爽了就会灭口……”

这个箫天行果然是深不可测,而且深藏不露,本来她还奇怪,皇上为什么会让他一个浪荡王爷当主帅,但看这情形,她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她好像惹上一个不好惹的人。

在她面前时,他就像一个任性而又脆弱的孩子,虽然有着成熟男子最完美的面容,拥有高深的武功,强大的权势地位,却从来没有强逼她做些什么,也从来没有勉强过她,甚至处处让着她,迁就她,哄着她。

深呼一口长长的闷气,烦恼地抓抓头,睁开眼,却发现箫天行懒洋洋地半卧在她对面的毯子上,身上穿着银色明光甲,桃花眼里看着她,唇角轻扬,冲她笑得邪气又魅惑。

眨眨眼睛,惊异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箫天行柔声道,“就这样进来的。”

他就这么光天化日的,从帅座的车上下来,跑到她的车中,光想想都很崩溃。她的一张老脸啊,她的名声啊……她的脸色十分难看,小惜歪倒在车壁一角,显然被打晕了。

“你弄晕小异做什么?”

“有她在,不太方便。”箫天行笑得更加阴险,缓缓凑近她,抚摸她的发丝。柔声地说:“你能跟我一起出征,让我很开心……真的。”

“行军中,主帅能离开帅座吗?”

“主帅也有三急嘛!”

“那你还不快去解决三急?!”

“啊?”箫天行脸色一僵,张嘴看着她,眼里波光闪闪,像能滴出水来,在她耳边低低笑道:“你这坏东西,好好休息吧,还要坐车半个多月呢。”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是爱她的,很爱很爱,如果不爱一个人,又怎么肯如此宠溺,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也不做让她为难的事,更不会让她难过。

音落,车帘一晃,人已不见。悦遥愣愣地看着还在飘旋卷动的车帘,晨光从外面投进,光线忽明忽暗,有些不真实,像昨夜残梦,看不清想不明。

本来她对箫天行的印像就是张狂轻浮,嚣张无赖的,但后来连接不断的见面、接触,对他不知不觉中一点反感都没有,反过来说,竟觉得他有一种邪惑的魅力,就如刚才,银甲在身,很酷,很帅,很年轻,道不尽的柔情,只是如今越来越怕瞥见他的眼神,太烫,就像火山熔焰一样,要把她炙化。人人都有英雄情结,看到军装的他,她身体雌性激素增高,肾上腺素上升,竟然竟然生出一种想要那个的信息。

捂脸,羞愧,自己实在是太好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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