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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顽皮可爱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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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好冷,没人看就推自己的旧文啊!

希望你们去看我的旧文呀!

(极品绝色女王)(魅惑女皇情)(夫多不教妻之过)

谢谢支持!么么!

☆、为你心动

捂脸,羞愧,自己实在是太好色了。

筱悦遥,别忘了你来这个时空的目的,怎么能对别人乱动心呢,不知道这样会害人害己么?那个月天心,你在哪啊,再不出来,我的我的心就控制不住了……救命啊!

箫天行几乎每天都来看看她,有时候一天三五次,但悦遥神情有些不自在,刻意拉开距离,只是淡淡地应着,箫天行看在眼里,并不在意,只是眉间有一丝无法抹去的忧伤。他还是对她很好,每到一处地方,必会想方设法买那里的特色小吃,和新鲜玩意儿给她解闷,想办法对她好,逗她开怀。行了约有十日左右,清晨,忽听见车舆外有些喧闹。

悦遥被吵醒,小惜揉揉眼睛,正要起身查看,车帘被一双修长的手指掀开,箫天行俊俏的笑脸出现在视线之中,他的眼睛里带着雾气一样的光芒,“悦遥,边关告急,你不能再这样慢悠悠下去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换骑马了!”

“是我拖累你们了吗?不如你们先走,我在后面慢慢赶吧!”此时已远离京都几千里了,她突然不想去了,她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要去找月天心,来结束自己的纠结烦恼。

箫天行脸上的笑意凝结,眼里闪过寒光,坚定道:“不行!”

他身形一闪,将她搂在怀里,身子一轻,人已在马上,寒声吩咐道:“小惜,收拾好你主子的东西,随后赶来。”

他紧握缰绳,将她夹在身前,双腿一夹,朗声道:“本帅在前方等你们!”

在她的尖叫声中,马儿如箭一般飞驰,身后传来万千将士响彻云霄的呼声。

“轩亲王千岁!”“心悦公主千岁!”“琼国万岁!”

马儿飞驰,一日千里,两旁的景物飞快地倒退着,悦遥从来没骑过马,开始只觉得惊险刺激,闭着眼睛尖声,后来就觉得很冷,她只穿着薄薄的春衫,并未穿披风,头也晕晕的疼,她只好身子使劲的靠向他,反手抱着他的腰。本来箫天行正有些气闷,她竟然想甩开自己,但此刻她温香软玉往他怀里钻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一不小心就笑出声了。

本来只是想吓吓她,感觉她呼吸有些加重,脸色也苍白无血色,他飞驰的速度就渐渐慢了下来。悦遥这时才敢睁眼,见到了僻静的山间小路,山间林木葱笼,绿草茵茵,从下往上看去,各色野花丛丛簇簇撒满了漫山遍野。

箫天行抖了抖缰绳,马儿便停下,只觉身后一空,他已下马,将其绑在一棵树旁,将悦遥留在马上,自己就不见了身影。过了一会儿,他又出现了,手里还拿着一把不知名的野花,笑容满面。

悦遥的心狂跳不止,他将野花递给她,柔声道:“喜欢吗?”

她伸手接过,点点头,忍不住低头闻了一下,并不是很香,还带着淡淡的涩味。一心她的心境,甜蜜而又苦涩。

“悦遥,你不去找月天心了好么?你上次不是说,要娶你必须只有你一个,不纳妾,一生一世一双人?而我能做到,我没有纳过妻妾……我可以发誓,一生只有你一人,对你一心一意,永不离弃。”

她心弦一颤,一种被钝物刺痛心脏的感觉,他认真且诚恳的眼眸让她感动的想要落泪,手无意识地捏紧野花,心亦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不能……”她喘气道。

“为什么?”他扳过她的脸,四目相对。虽然她坐在马上,但也比只比他高出一个头,他长臂一伸,按着她的后脖颈,强行让她看他的眼睛,深渊似的眼眸中带着欲发狂的信息。

“那只死猫……不,是神猫告诉我,我必须找到命中夫君,否则我和他都会死,彻底从这世间消失……”她眉梢轻皱,声音变低变哑,漂渺着似乎带着回音。

“怎么……会?”他眼里滑过浓浓的失落,压抑的呼气声一顿,修长的手指细细地描绘她的眉眼,长长的睫毛轻颤,“不对!你只是在找借口……我会等你的,悦悦,等你爱上我,你就不会这样吓我了,我会一直等下去,一直……”说完,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瓣。

这是她和他的第一个吻,粗野霸道,她的嘴好疼,她的舌头好麻,手里一松,野花散了一地,她眼中含泪,用力拍打他的背,他的吻才转为温柔。

她的心中生起一缕即甜蜜又忧伤的感觉,不知不觉,在迷醉间,她竟然不在抗拒,生涩地回应他,吻着吻着,她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浅紫的披风将她紧紧包裹,他的手臂和胸膛在身边环成一个包围圈将她紧密圈住,她抬头看时,他温柔的眼帘含笑,俊俏的脸蛋上染上一抹红晕,直红到耳垂。被他火热的目光烫到,她忙垂眸看他握缰绳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因微微用力而骨骼分明,稳定而隐藏着一种力度,他的手臂和胸膛在身边环成一个包围圈,不可否认,在他怀中,她感到很安全很温暖……很心动。

她深深的迷惑了,难道上天在作弄她,让她无法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如果不照着做,就让她失去性命,甚至于会害死他?如果明知自己会害死他,那她还会不会毫不考虑地跟他在一起?

不!她虽然没有那么伟大,但也绝计没有那么自私,而她更不能面对失去爱人的痛,她宁愿他好好地活着,也不要受她连累而死。

他遇到她之前好好的,在遇到她之后,就要上战场了,刀剑无眼,而他又是主帅,会不会就是受她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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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自己的新文,这几章写的比较伤感,因为很淡,我想尽快地写完,本来就打算写长,也没打算……啥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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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惑人

军队很快就跟了上来,箫天行依然抱着她,在众人暖昧躲闪的目光下,跑在最前面,接下来的日子,悦遥过的苦不堪言,不仅屁股疼痛难忍,又麻又沉,双腿两侧也磨破了皮,甚至还出了血……箫天行心疼不已,又不太方便给她上药,只好不停地叮嘱小惜,要小心点轻点,慢点……把小惜给弄的一个头两个大,又惧于他的淫威,不敢吱声,只得含着期盼的眼神盯着悦遥,希望早日脱离苦海。

悦遥含泪轻叹,战事在即,如果她因一点儿伤而耽误了救援,令边关的战士们枉死,那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只好咬牙忍耐,就算晚上疼得睡不着,也不说。

快马行进三天后,终于到了边关。一路满目的低矮房屋,衣衫简朴的百姓神色惶惶的争相奔走,不少房屋只剩断瓦残臂,屋顶的横梁上还燃着火,冉冉冒着青烟,见大军开来,不少百姓跑来观看,窃窃私语,也有人磕头下拜,泪流满面。

最后是一座似城楼的建筑物矗立在视线中,因为夜色渐暗看不太清,只觉它很宏观,有些森然,两边伸展着极高的城墙,一眼望不到边。

箫天行小心的将她抱下马,半拥着她往打开的城门走去。一路上被看猴子般的目光闹得脸红面熟,她这副脚软腿弯的模样实在太丢脸了。

“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休息。”他一路上都一副狠绝冰冷的模样,到了城外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只觉天高云淡,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会来看你。”遂又吩咐下去扎营等事宜。

想揉揉屁股,就觉得不合事宜,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趴着,其实什么也不想了。小惜抱着一个软垫,铺在草地上,她高兴地揉揉她的脸,两人相视而笑。

夜色降临的时候,一个个帐蓬已扎起,小惜扶着她进了一个帐篷,刚要躺下,箫天行就来了,行色匆匆好像有什么急事,“饿了就先吃些干粮垫垫!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外面号叫响起,似乎在集合的声音,悦遥很累很沉,闭眼就睡了。等她再醒来时,箫天行坐在她榻上,正灼灼地盯着她,见她醒了,露出一抹浅笑:“你可真能睡,这些天辛苦你了!”

悦遥抚着迷蒙的头,眼睛还带着初醒的慵懒,“我睡了多久?”

“不久,才一天多。”

先佩服了自己一下,看他闲闲的在这里看她睡觉,惊讶道:“你不休息吗?仗打完了?”

箫天行哈哈大笑,抚上她的脸颊,眼里星光灿烂:“哪有那么快,昨日本王带兵刚出去,那爪哇国就吓得退兵了,只看到一阵丢盔弃甲,疯狂鼠蹿!”

看他高兴,她也挺高兴,便应道:“恩恩,他们一定是怕了,谁让你威名远播,令人闻风丧胆!”

他眼中一亮,神情更加温柔:“他们听本王来的消息,连营地都后退了三十里。”

“这就有点奇怪了,该不会是有什么诡计吧?这个兵法典故里好像有,叫什么来着?那你是不是打算以静制动,一举将他们灭掉。”

“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女人,果然够聪明。本王岂容他们说来说来,说走就走!”他眼中滑过一抹戾气,一字一句冰冷狠绝:“本王定要血洗爪哇国,令他们血债血偿,寸草不留。”

悦遥心胆一颤,瞄了他一眼,“连平民百姓也要杀吗?”

他凝视着她,桃花眼里波光粼粼,却无一丝温度:“非我族类,其心必殊。”

她抖了一下,笑笑地别过脸去,闷闷道:“我困了,你也去休息吧!”

“你才刚醒,这么快就困了?悦悦,你在怕我?”他灼灼地盯着她,口气带着不容刻援的严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我们输了,被血洗的就是我们……谁怕我都可以,就是你不准!”

悦遥垂下眼帘,唇角扯出一抹笑:“我知道的,只是无法眼睁睁的看见那种场景。”

他眨眨眼,唇角含笑:“胆小也好,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你要知道,惹火了本王,本王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所以……我选择闭眼。”

箫天行站在悦遥的帐蓬外,神情淡淡看不出情绪,桃花眼里漾着温柔,他负手而立,月的清辉洒在银甲上,使他周身泛出幽幽的银光,盖过天上星子。

身后响起‘沙沙’的草的摩擦声:“禀报元帅!”

箫天行脸色一敛,面容萧沉,冷言道:“说!”

“斥候队已返,钟将军等候上报军情。”

箫天行淡然转身,大步踏入帅帐中。

小惜端着一个托盘进到帐蓬,悦遥看到她就气不大一处来:“死丫头,你跑哪了?!”

小惜有些委曲,却只能陪笑道:“小姐你睡了一天多啊,要不要吃点东西?”

“要,我都快饿死了!”一碗白粥,两个小菜,还有一只烤的鸡腿,她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还叫道:“不够啊,你再去多拿点!”

等她终于吃完了,满足的接过湿帕,擦擦嘴,只见小惜一脸敬畏地看着她,她笑笑道,露出一口白牙:“其实,我还能吃下一个猪头……”

“你饿了怎么不跟轩亲王说?”

悦遥眼一扫,“我是你主子,我饿了,你当然得伺候我用饭啊,你住在哪啊?”

小惜说:“在那那那……隔着六个帐蓬。”

“为什么不跟我住一起?还说是来伺候我的呢!”

小惜压低声音道:“轩亲王安排的。”

悦遥懒洋洋地抚着吃饱的肚子,瞄向小惜,轻声问:“他真的很喜欢虐杀女人?”

只听小惜压抑的轻笑声,圆圆的眼睛染了星光般灿烂:“小姐,你终于怕了么?”

“我才不是怕……说真的,他为什么会那样?”

小惜收起笑,眼睛贼贼的:“不知道,应该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吧?”

悦遥瞪了她一眼,苦恼道:“小惜,我们悄悄溜走吧!”

小惜吓了一跳,“小姐,你终于知道害怕了?”

她默认地点点头,棱模两可道:“现在我才知道怕,应该不会太晚吧?!”

小惜抖了抖,“小姐,你对他动心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虽然面对他比逃避更加可怕,但我不敢想象他知道后会怎么做……”

悦遥苦笑着,却说不出话来。

突然,帐蓬上有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闪过,接连又有一道黑影紧追其上,兵士的喧哗声响起,有人喊道:“着火了,帐蓬着火了,快点救火!”

一阵人影以非常快的速度闪进帐蓬,额头上布了一层细汗,仅着一件里衣,惊魂未定地上下打量她:“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忽尔一笑:“你不会一醒就跑来了吧?”

他眼如墨染,笑含春风,脉脉温情;“一听帐蓬着火,你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军营里混入了奸细,放火烧帐蓬……我怕你乱跑,更怕……幸好你无事。”

她的心突然尖锐地疼了起来,他对她越好,她就越难过,她越是拖拉,对他的伤害就越大。她躲开他的目光,说:“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他脸色一变,凝眸看她,咄咄道:“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还是不相信我?”

她略微迟疑,摇了摇头。

这时外面又传为一阵脚步声,有人询问道:“主帅可在里面?”

箫天行淡淡的‘嗯’了一声,“所有的帐蓬已经扑灭,没有多大的伤亡,现在整个军营在搜查奸细,不知可否……”

“滚!本王在这里,哪有什么奸细!”

“……是是!”

他红着眼睛看着她,一言不发,固执地等她先说话,此刻他像有些稚气,任性又脆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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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缠烂打

被他这样盯着,虽然她有些飘飘然,身在云中的感觉,但也禁不住全身发烫,似乎要煮沸的折磨,于是她诱哄的口气道:“好了,早点休息吧!”

他眼中软化不少,闪过一抹兴奋,转身就躺在她的榻上,盖上被子,眸子是夜色不及的黑,划过一缕星光,静静地望着她,散发着无言的邀请。悦遥心头狂跳,不是她信不过他,而是信不过自己。

她咽了一口唾沫,怪不得人家说男色惑人,果然诚不欺我。她后退二步,他有些灰败地望着她:“快点睡吧,本王什么都不会做的。”

她再别扭下去只让人小看,而且能跟他睡在一起,她心里既忐忑又期待,又有那种甜蜜又忧伤的感觉。她钻进被子里,他马上将她搂在了怀里,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男子特有的味道传入鼻间,他的双腿夹着她的腿,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做了一个梦,她跟箫天行在一起了,两人十分恩爱,可是突然间,他就七窍流血死掉了,死的时候瞪大眼睛骂她是个扫把星,是她害死了他,不然他要活到九十九,有一大堆的妻妾。

“啊……”她惊恐地叫出了声,惊醒了,原来是个恶梦。她忙翻了翻身体,听说做了不少好的梦,只要多翻翻身,很快就会忘记了。

她只觉得榻很空,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无名的一缕失落浮上心头,盖上被子继续睡。过了一会儿,小惜才低低地在帐蓬外叫道:“小姐,你醒了吗?”

她不想理,翻个身继续睡,小惜继续叫,继续叫,叫得她不耐烦了才应一声,“嗯。”

小惜在急急跑进来,“小姐,今天轩亲王要出兵,按照礼节,小姐已是公主了,要去送行的。”

“这么麻烦。”她无数打采的抬了抬眼,突然间眼睛一亮,他出兵,那她不就有机会了么?

等她打扮妥当,外面已人影重重,她一眼就看到箫天行的身影,她的目光一直随着他,舍不得转移半刻,他似有感觉,回头冲她一笑,恰时晨光洒在他身上,银光闪闪,他俊美的天怒人怨。

她呆呆地回以灿烂一笑,所有的人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小惜拉了拉她,提醒她该敬酒了,她才回过神来,对自己说:悦遥,你够了,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

箫天行满意地回过头去,一拉缰绳,战马仰头长撕,万千将士瞬间一同翻身上马,顿时万马齐嘶,威沉的铁蹄声隆隆,脚下大地隐隐震颤,天地间骤然变得萧杀,四合之下寒意遍布,威慑八方!唯有浴血沙场的战士方有这样摄人杀气,唯有勇猛无谓的军人方得如斯豪情威势!

悦遥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黑银铁流跟随着那一点傲白涌向天际边,直到望不见了,才缓缓收回目光,瞄了一眼小惜,决定还是不带她了,她胆小怕事,要是被逮到一定会很惨,把她留下才是最安全的,箫天行应该不会过于为难她吧?

将她打发走,以散步为名在草原里乱晃,突然眼角映入一角雪白,心忽的跳起,又平平沉下。那人骑在马上,身姿骄健,面容模糊看不清楚,她跑着过去,叫喊道:“喂!喂!”

月天心松了松缰绳,缓缓在她前面停下,拧眉看她,寒声道:“所为何事?!”

悦遥搓了搓耳朵,奋不顾身的冲上去,展露自己的笑容:“你好啊,要去哪啊!搭我一程好不好?”

月天心毫不犹豫地拒绝,冷冷地睨着她,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看到她的双眼依然对不上他的视线,他的脸色越来越沉,道:“让开!”

悦遥双臂张开,毫不含糊的拦在前面,哽着脖子喊:“除非我死,不然绝不让开。”

月天心冷冷一笑,让她的血管差点冻上,她此刻相信,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她,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可是她是谁呀?没有跟小强一样打不死的精神,如何抱得冰男归?她低调了很多年了,现在就让她制造传奇的事迹吧!

☆、一吻定情

月天心抚了抚腰间的长剑:“我的剑不见血可是不会回鞘的,想戏弄我就要有必死的觉悟。!”

悦遥小腿抽筋,他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但一开口就觉得有一阵冷风夹着冰刀从她脸上刮过去了,险些刮掉她的耳朵。她搓了搓耳朵,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天气,却让她有要被冻僵的感觉。

“我没有戏弄你,我是真的要跟你在一起!”既看不到他的脸耳朵又有冻掉的风险,看来她有可能会无福消受,听他说话都险些耳朵掉了,要是跟他谈情说爱,那得多大的承受能力啊,她在想,搭上半条命值不值当。要么她将耳朵刺聋了,要么把他毒哑了,她严重怀疑死猫是耍着她玩的。

月天心紧抿着唇,上下打量着一身繁琐衣裙的悦遥,冷笑:“你穿成这样,不适合骑马。”

悦遥咬着牙一脸窘迫,她穿的是裙子,而磨破的地方还隐隐有些发痛,低头将长长的裙摆一撕,将裙子紧紧绑在两条修长的腿上。抬头不服输地对上他:“这样可以了么?”

“我是去杀人,你也去吗?”他声音又低了几分,不紧不慢地说。

悦遥心胆一颤,又想起那红梅染雪衣的场景,深吸口气,拉着他的衣服下摆任他如何拽都不放手,坚定地说:“带我一起。”

月天心神色复杂地睨着她,“你确定甩掉轩亲王,要跟我?”

悦遥心里咯噔一下,转移视线:“我跟他只是朋友,没什么的。”

月天心说:“可是想起他就让我有点不爽。”

悦遥随口接口道:“所以?”

月天心下马,走到她面前继续看着她,嘴角稍弯,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亲我,我就是你的。我的要求很简单,一吻缔结相爱相守的契约。”悦遥的面部表情控制不住的开始抽搐,他是在讲冷笑话吗?虽然他的声音很适合。

“……”悦遥抬头看他,依然是雾里看花般看不清楚,但他只是垂眸看着她,似乎很认真的意思。她叹了口气,“……你是……说真……的?”

月天心纹丝不动地保持那个姿势,说:“我在等你。”

悦遥舔舔唇瓣,双手攀上他的肩膀,随后就踮脚亲了上去。只觉得微凉的触感,她亲到了他的下巴。她又扭头,下一刻,亲到了他的耳垂……悦遥急得直跳脚,正当她用双手欲摸索上他泛着冷气的脸时,他握住她的手,冷淡地开口:“就像你无法准确地亲到我,同样,我也无法面对一个看不见我面孔,不知跟我有仇还是有怨的人。”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她努力想驱散那层白雾,神情坚定,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注视她良久,久到她心跳从狂跳到平静,久到她觉得天旋地转,心里像塞了棉花般变大变小,思绪转了好几个来回,空气都停止流动。

他嗤笑一声,冷冷的不置可否。

“神猫告诉我,你是我的夫君,我跨越千年,穿越时空只为寻找到你,我们必须在一起。”悦遥坦然道。

他冷冷地哼笑,“别说的这么肯定,女人果然都是一样……”

悦遥心里突然很难过,无以言表的忧伤,他又看了她一小会,转身走向马儿,悦遥跟在他身后,带着被丢弃的小狗的眼神直直地瞅着他,月天心脚步一顿,忽然回过头来淡淡地开口:“跟着我随时都有危险。”

“我不怕!”悦遥眼睛一亮,“就算你抿灭人性地滥杀无辜,我也会帮你把风的。”

月天心脸色一黑,这人该有多难缠啊,而且不是一般的执迷不悟啊。他轻轻地哼了一声,翻身上马,然后拉着她的胳膊,手轻轻往上一提,她就被按到马脖子上了。

悦遥肋骨和肚子都贴在马背上,成口袋状被驮着,垂着头,忍不住开口:“月大美人,咱们能换个姿吗?”

月天心低头看着她,言简意骇:“趴好!”

“这样我很难受的,让我坐起来不好吗?”特别是马儿在行走间,更是咯的难受,胃里有想吐的感觉,她的声音都闷闷的。

“闭嘴!”

“让我下去,好难受……”她双手拍打,双脚乱踢,马儿不悦地扭着脖子,嘶叫怒吼着,似乎想要把她甩下来。

“是你自己要跟着我的。”月天心的口气一直是平平淡淡的,“要跟的是你,要上马的也是你。”

悦遥被气哭了,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掐,“我是疯了才会这样任你糟贱!放我下去,浑蛋!”

“这样啊……”月天心淡淡地应道,抓住她后衣领子将她提了起来,欺身吻上她的唇。她左右扭动,却被他困在怀里,捉住了双手,她下意识地咬了下去,一股甜腥传入嘴中。

月天心离开她的唇瓣,手抚上她的眉眼,温柔缱绢道:“我一直在等……一直在等你,你终于出现了……”

眼前的面孔渐渐清晰,那层白雾终于消散,秋水为神玉为骨,黑玉般的眼眸中是风雪不及的惊艳,高挺笔直的鼻如悬胆,脸如刀削斧裁,菱唇微抿,整个五官笼罩着一层冷气,被他扫上一眼,如下过一场大雪,凉叟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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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自己的旧文(极品绝色女王)9(魅惑女皇情)(夫多不教妻之过)

话说,俩男主我都爱啊,好难取舍,这俩类型都是我哈的啊……

☆、肉麻有趣

眼前的面孔渐渐清晰,那层白雾终于消散,秋水为神玉为骨,黑玉般的眼眸中是风雪不及的惊艳,高挺笔直的鼻如悬胆,脸如刀削斧裁,菱唇微抿,整个五官笼罩着一层冷气,被他扫上一眼,如下过一场大雪,凉叟叟的。

悦遥惊恐了,傻住了。月天心轻轻地将那张美如冰雕的脸贴上她微红的面颊上磨蹭,闭上眼睛不紧不慢地用唇蹭着她的耳垂,轻轻开口:“我早该想到的……对不起,那天没认出你……”

悦遥被他微凉的唇蹭出一身鸡皮疙瘩,根本没注意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脸好烫,想扭头离开他的控制。月天心睁开眼眸,停止了动作,一手紧拉住缰绳,一手抱着她,以免她摔下马去。

他的神色依然淡然,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丝忧郁,将她扶正坐好,纵马飞驰起来,可是吹风吹多了,还是距离冰山太近,悦遥的肚子一阵一阵的疼,身体越来越冷,她颤抖着往他怀里钻,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突然,她下身一热,羞愧地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身子一僵,停下马将他的外套脱下丢给她,悦遥说了声谢谢,然后手脚有些僵硬的穿起来,他不太自然地别开脸,那透白透白的脸上漂浮着尴尬难为情以及一些说不清楚的异样之色。

到了关外的一个小镇,这里人烟稀少,月天心带着悦遥走进一家客栈,将一个牌子给小二看了下:“我需要一个安静点的房间。”

小二立刻点头哈腰地带路。

由于月天心动作太快,悦遥只是看到那巴掌大的牌子上有个令字。悦遥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要两个房间?”

月天心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是那种漫天风雪的冰寒,绝美的唇角勾起一丝类似嘲讽的冷笑,但他的声音更冷:“不是要跟着我么,我喜欢绝对占有。”

悦遥搓了搓耳朵,打了个寒颤,开口商量道:“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一愣,惊讶开口:“你能看到我……了?”

她点点头,挠挠后脑勺:“刚才不知怎么的……就突然看到了……”

走到走廊最尽头的那个房间门口的时候,月天心先侧过头向两边看一下,随后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打量房间的布置,宽敞明亮,通风还挺干净的。

“打点热水来,再准备两套简便点的衣服。”

又一股热流涌出,悦遥脸红着夹紧双腿,看到雪白的衣服上已红梅朵朵,就如那天月天心杀人时溅上的血迹,她犹豫着要不要让小二弄些布料来……

“哎?……你做什么?”

“嘭!”悦遥前脚才踏进门,还在思考要不要叫小二的问题,就被人拦腰抱起,直接放到了床榻上。她瞪大湿润的双眼,黑白分明地印着他的样子,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他,看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他再次将她按下。

“可是……”会弄脏床单的,她脸红地移开目光,肚子又一阵疼痛。

月天心垂眸看她苍白的小脸上染上一抹嫣红,别样的滋味涌上心头,大手贴上她微凉的小腹,她身子僵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模样,好像某种可爱的小动物。

悦遥被迫躺着,身子僵得不得了,但他的大手传来的热度让她小腹舒服很多,又一股热血涌下,打湿了裙子,她只得硬着头皮说:“你先出去好不好?”

“你受伤了!”月天心语气很平淡,顿了顿,“所以我要照顾你!”

这个不是照顾不照顾的问题,她觉得更加窘迫了,羞愧得想要撞墙晕过去算了。“嘭嘭!”有敲门声,月天心神色平淡地去开门,接过东西,再关好门。

“还不快点?”他清淡的开口。

“哦!”悦遥呼吸一紧,走向桌旁,木盆里热气渺渺,她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神色依旧平缓,却黑玉般的眼眸对上她,然后用手指了指屏风处。

悦遥的脸腾的沸腾了,随后他转身出去了。清洗过后,感觉神轻气爽,原来的衣服被她撕成一片一片的当成了那啥,现在穿的是跟月天心衣服差不多的款式,白衣飘飘,冷绝空灵。

吃饭时,月天心一口一口地吃自己的饭,目不斜视。

“谢谢你!”她垂着头道谢,他继续吃饭,头不都转一下。

“接下来我们去哪?”无畏他的冰冷,夹起菜放到他碗里,笑眯眯地问。

他的动作稍微停顿,移眸看着她,眼神依然堆冰砌雪般的冷洌。

“要不要我喂你?”她腆着脸离他近些,眼里带着戏谑。他瞪她一眼,别开脸不看她,继续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被她烦得脸色有些发青,他嘴角有些抽搐道。

“人家情侣都是甜甜蜜蜜的啊,你喂我我喂你,把肉麻当有趣,把无聊当情趣,你可是我命定的夫君,感情当然要培养好啊……”她决定把他培养成一个完美夫君,人都说女人是男子最好的学校,这个男人怎么样,取决于女人如何调教。

虽然月天心同学的职业是高危险人群,为人冰冷肃杀,杀人不眨眼,但这样倨傲冰封般的人儿多么有挑战性啊,想想冰山融化,铁汉变成绕指柔的情景,啧啧,美呀!

月天心注意着她良久,冰眸中渐渐有冰雪消融的暖意,她在想什么他无法猜到,但看她贼笑的模样,两眼弯成月牙儿,快乐的情绪是会传染的,他长年冰封的脸上渐渐柔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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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自己的旧文(极品绝色女王)(魅惑女皇情)(夫多不教妻之过)

本文是想写一对一的,可是写着写着有点歪,反正也没几个人看,就随我心意写了,哈哈,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这感觉爽啊,下篇文我也构思得差不多了,咱还是觉得一对一有点浪费,NP吧NP吧!

☆、所谓逛街

吃饱喝足之后,一天的疲惫开始显现出来,懒洋洋的不想动,他一天到晚冷着个脸也不说话,空气有些沉闷,她决定打破沉默,开始融化冰山美男第一步。

“你平时不喜欢说话吗?”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

“是不是你从来都是独身一人,所以没有人跟你说话?这么闷是不行的哦。”她不自觉得将心里想的说出来了,说完扭头看他,他脸上面无表情,只是用那双被风雪冰封的眼眸看着她。

她干笑了一下,再次坚定他夏天可以当空调的想法。天色渐暗,她有些昏昏欲睡,浑身无力,就窝到床上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发现他与自己紧挨着,一手握着剑,一手搭在她的小腹上,被子大半盖在她的身上,他长长的睫毛成一团细密的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闭着双眼的时候很安详很宁静,少了一层冷气的环绕显得他容颜剔透无暇,绝美如玉。她的呼吸声微微加重,他就睁开了那双灿若星辰的黑眸。

他的警觉性真高啊,可是他就这么看着她,她的心脏承受不住,再这样安静下去,难保不会崩溃,她忍不住开口,“我们……怎么睡到一起了?”

他坐起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冷茶,抿了一口:“这种白痴问题不许再问。”

虽然他口气很冷,但霸气里带着温柔,让她心里一甜,心里顿时冒出粉红泡泡,欣喜道:“你开始喜欢我了吗?”

月天心微微沉默了一下,声音清淡无波:“我好像……没说要喜欢你……”

霎那间,好像有无数的冷箭将她的心给刺穿了,她挫败地垂下脑袋,翻过身子,盖上被子继续睡觉。他神色依然平淡,唇角却扬起一抹清清淡淡地笑。

等悦遥再醒来时,房间里剩下她一个人了,床上没有,床底也没有,椅子上没有,桌子上也没有,屏风后也没有,衣柜里也没有……一种恐慌席卷了她,是不是嫌她烦,就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垂下脑袋,幽幽地叹了口气,人家又不喜欢她,当然不想带着她这个累赘。而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女追男真的有那么容易,他去了哪里,她应不应该追出去,对,问小二。

就在她要打开门时,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一身白衣染上点点血迹的月天心走了进来,比红梅傲雪更让人惊艳的绝美。她心一惊,上下打量他,紧张道:“你受伤了?你去了哪里呀?”

“不是我的血。”他清冷地看着她,眼里有风雪不及的冷漠,不着痕迹地避开她。“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扔在这里。”

“那你出去前应该给我打声招呼啊!你知不知道……我……”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怎么会?你可是我未来的夫君,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在意你去在意谁去。”她诚恳地说着,马上拽紧了他的衣袖,软软道:“我保证不给你添乱,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抛下我,至少在我还没放弃你之前,不要先丢弃我……”

他身子一僵,依然云淡风轻地开口:“你注定是我的,别想放弃!”

悦遥小狗似的点点头,“不放弃不放弃!”

良久,他又沉默不语了,她只好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去处理点事情。”

他抽回自己的衣袖,转身要走,悦遥紧张兮兮地问:“你又要去哪里?”

他瞄了一眼跟被丢弃的小猫一样的悦遥,悠悠然开口:“换衣服!”

悦遥眨眨眼睛,他不就只要一间房吗?那他去哪洗澡换衣服?当看到小二杠着木桶到了隔壁房间时,她淡定了,人家就不能在要一间么?!

等月天心再出来时,已变得清清爽爽干干净净,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已深深明白他虽然外面是冰山系的,其实内心是火热的闷骚型的。要是别这么闷,别老是沉默不语就太完美了。

尽管内心已经揪成一团,到了这里之后,神经也粗大许多,悦遥看起来已经很淡定了,含笑开口道:“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月天心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这里没什么好逛的。”

悦遥忍住抓狂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道:“老是呆在这里,我会闷。”

他嘴角微弯,同样笑得没有笑意:“好吧!不过你这样笑得很难看!”

她面部表情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面对他时刻都有被冻死窘死的危险。跟在他身后往外走,小镇依然很萧条,路上行人行色匆匆地走过,悦遥忍不住开口:“怎么跟个死城似的?”

他脚步一顿,清悠的声音传来:“因为打仗都走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逛街?”

他轻哼,继续往前走,“有哪个男子喜欢逛荡?!”

看着他的背影,悦遥渐渐明白,他所谓的逛荡真的只是散步一样的逛逛,根本就是把她当小狗一样溜弯。她为毛要这么听话跟他压大街啊,她停住叫道:“停,我要进这家店。”

月天心停住,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良久,才开口:“去吧!”

这是家服穿店,还带卖胭脂水粉,说实话这店里的衣服真不咋样,款式老旧,还显不出自己的身材优势,一点都不好看。随便拽了一身进去阁间,临走前,看了他一眼,郑重道:“我进去试一下,你不准离开这,不准丢下我!”

他随意地倚在柜子旁,将剑抱在胸前,“我不在这能在哪儿。”

------题外话------

其实我比较哈这类型的男主啦,嘿嘿,推自己的旧文啊

(极品绝色女王)(魅惑女皇情)(夫多不教妻之过)

☆、又甜又痛

他随意地倚在柜子旁,将剑抱在胸前,“我不在这能在哪儿。”

悦遥放心地笑了笑,进去了,飞快地换上衣服出来,看到他还悠悠然站在那里,才松了口气。又挑了几色胭脂唇红,对着昏黄的铜镜涂沫起来,一道悠悠然的声音凉叟叟的响起:“你不适合这个颜色。”

悦遥吓了一跳,脸上颜色涂得重了,摇了摇快失聪的耳朵,怒吼道:“干嘛突然在人家背后说话?你不知道……”看到他脸色越来越冷,她惊恐地闭嘴。

她真是得意忘形啊,他刚对自己好点,她就得瑟了,这不,他又变成冰山一座了。将自己原来的衣服包起来,选的这套衣服是一套裤装,偏中性的颜色,比较适合骑马。

月天心扔了一块银子在柜台上,就悠悠然走了出去。

悦遥只觉得自己的心又揪成一团,恨不得挖出来压平了,他依然带她逛街,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从街头走到街尾,悦遥只觉得自己淡定不起来了,于是客客气气跟他开口:“月天心,不要走了,我不想逛了!”

“呵!”他身子一顿,转头又看了看她,冰唇轻启:“要逛的人是你,现在不要逛的也是你!”

悦遥只觉得自己的血管都冻住了,早知道这样就在客栈里继续呆着好了,“逛累了自然要休息的,出来呼吸新鲜红色,总比我们大眼瞪小眼好。”

月天心没有直接回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周围泛着淡淡的冷气,忽尔唇角溢出一丝轻笑:“还说想跟我在一起,才几天的功夫就厌倦了么?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趣沉闷的人,做不来讨好哄你开心的事!”

“我没有厌烦你,我只是累了,想回客栈休息了。”悦遥听出他的语气有负气的成分,想不到他也是个明白事理懂情趣的人,不算太木头。只要有情绪就不是单纯的杀人工具,想来他还是有救的。

她随意地找块干净的台阶一坐,“过来,我们聊聊天好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神色清冷平淡,不出声就是默认。

“有没有想过不做杀手?”她像朵花儿一样托着自己的脸仰望着他。

他眸色一寒,清冷开口:“不做杀手能做什么?!”

她搓了搓耳朵,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双手合十:“打个商量,以后不要用刚才那种口气跟我说话好不好?”

他冷冷地望着她,眼眸里弥漫着无数的风雪。“很难听?”

“不!很好听,但是多听几次会要命的……”

“那你不怕……还跟我在一起?”他神色平淡地看着她,眸中滑过一抹期待,悦遥看他眼中滑过一丝落寞,他肯让自己跟着,耐心陪她逛街已经很好了,但总是掩盖不住自己心中的失落。“我不怕,如果注意我筱悦遥要死在未来夫君的手里,那也是我的命,半点不由人!”

“为什么认定我是你的夫君?”

“神猫说了,身上有‘魅’的男子就是我的未来夫君。”

他脸色一沉,冰唇轻启,缓缓重复:“就这么……简单?”

悦遥疑惑地看着他,歪了歪脑袋,眨眼道:“难道还很复杂不成?”

他定下神,再度轻悠悠地开口:“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字……你是不是……就不会跟着我了……”他坚涩地把话说禾完,不自觉得哑音已干枯沙哑。

“对啊!如果不是那个字,你就不是我夫君了!”有字就是夫君,没字就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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