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心垂眸看了她一会儿,忽尔唇角扬起一抹冷笑,原来她根本不是喜欢他的人,他依然只是个工具,是个物件……他的心为什么这么地难过,这么地痛呢?原来这就是心痛的感觉……看来那人说的没错,女人都是不可以相信的,可以让你甜也可以让你痛!
猛然间将她搂在怀里,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飞跃在各个屋顶间,那极快的速度刺激得她睁不开眼,只觉得天旋地转,被风吹得头发散乱,更是晕得七荤八素,声音断断续续飘荡在空气中:“啊……你……做……什么……啊……”
“我看错你了……我后悔……”她失去重心般在空中扑腾,脚不着地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紧紧地抓住他,咬牙切齿地瞪他。他悠然地纵身,熟练地在屋顶上飞跃,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一头栽进他的怀里,将脸埋他的怀中放声大叫,他似乎飞的很爽,淡淡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她,足尖轻点,终于绕了小镇五个回合之后才返回客栈房间,他的神色依旧没有变色,飞了那么久敢气喘都没有。
抱着她半倚在床上,轻轻地抚摸着晕头转向的她,理顺她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表情不明,喉头微动,清冷的声音淡淡飘了出来:“你没有选错!”
悦遥被折腾的有气无力,头痛得要死:“你到底想干什么?”
月天心神情清冷无波,“你不是觉得闷么?”
从他怀里爬出,有些跟他讲不通的感觉,叹息道:“你又不能用正常点的方式么?”
“我不会,你教我!”他嘴角一提,“你喜欢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悦遥瞄了他一遍又一遍,手放在他额头上,“没有发烧啊,怎么突然间这么乖巧可人了?”
月天心脸部抽搐地看着她,悦遥微眯眼眸,捧着他的脸,“就刚才那种表情,让我很有想吃豆腐的冲动,不要那么严肃嘛!”
他斜睨了她一眼,“那你喜欢我什么?”
悦遥眼珠转了转,她喜欢他什么呢?她好像也不喜欢他,只是命运的牵绊让两人纠缠在一起,干脆学他:“你又不喜欢我,我干嘛要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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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绝色女王)(魅惑女皇情)(夫多不教妻之过)
☆、相信命运
悦遥眼珠转了转,她喜欢他什么呢?她好像也不喜欢他,只是命运的牵绊让两人纠缠在一起,干脆学他:“你又不打算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你!”
“谁说我不喜欢你!”
“可是……你那天不是这么说的……”
“那天你为什么不多问一遍!多问一遍我就承认了。”原来闷骚到这种程度了啊。
“我都说了喜欢你,你没什么表示吗?”他左手抚上她的脸颊,右手以手为梳理顺她零乱的头发,轻轻柔柔的触感,带着暖暖的温热。
悦遥有些纠结地看着他,决定诚实点:“说实话,你并不是我理想的类型。我喜欢温柔体贴,性情温和,既使我无理取闹也会容忍我的坏脾气,对我知冷知热,关心我爱护我。以诚相待,除我以外不准有其他的女人……”
“挺嚣张的,不过对我来说不算太难。”他手指轻点她的唇,眼中暖意滋生:“只要你不勾三搭四,什么都不算问题。”
悦遥眼睛一亮,精神好了起来,“这么说,这些你都能做到?不骗我?”
他点点头,“相信命运么?”
“我当然信,就是命运非让我跟你在一起啊!”她有些无奈,好奇地看着他,想不到他也是这么迷信的一个人,他真的相信她说的话,不像箫天行只认为她在拖脱。想到箫天行,她心里有些涩涩的不舒服。
“跟我在一起不准想其他人!”他扳正她的脸,清淡开口:“从小到大,我梦里都有一个女孩,她的样子跟你一模一样,原本我也不相信命运的,可是现实就是如此,自从见到你之后,梦中的她越来越清晰生动,而你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悦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小心开口:“梦里有只猫吗?”
他摇了摇头,想了想,才道:“没有。”
“那你怎么肯定是我,长得想象的人很多,你确定你做的不是春梦?”想到自己在梦里被他看了一遍又一遍,说不定是奸了一遍又一遍,她就觉得好亏。
“相像的人自然是有,可是别人无法给我那种感觉……”他弯了弯眼角,似乎在笑,灼灼地看着她滚烫似火:“所以你说我是你的命定的夫君,我信!”
“信还对我冷眼伺候?”
“谁让你跟轩亲王勾勾搭搭。”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喉头微动。
她没敢跟他对视,飞快地扭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心脏扑扑乱跳。此刻她觉得他长得太好看了,那精光闪闪的眼睛本是冰雪剔透般的晶莹,此刻却黑如暗夜,让她心猿意马,产生一种想抱抱他亲亲他的冲动。
男色惑人啊男色惑人。
他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低下头,附在她耳边,撩人道:“想要的话,我给你!”
“你……怎么知道?”
他轻笑,“你的想法全写在脸上,一看你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悦遥的脸呼的一下烫红了,为什么那么冷情的人说起暖昧的话会这么地销魂……当时一个闪身,钻进被子里,捂住自己的脑袋,闷声道:“我睡了!”
他清冷的笑声带着一点点放肆任意,想不到他还藏得挺深的,知道适当的时候用美色惑人心,难道他当杀手时也这样吗?也对,听说过以美色杀人的,俗称媚杀。他长得这么好看,为了一些任务会不会……她好纠结好纠结哦。
在客栈里好无聊啊,住在客栈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说是要打过来了,附近的居民都走了,战争苦,苦的总是老百姓。
“听说琼国的元帅放话了,要血洗爪哇国啊,那我们这附近的居民岂不是糟殃了……”
“可不是么,一打仗就把男丁抓走了,还抢粮食……”
月天心收拾好行囊,黑眸如墨,目光清冷地扫了她一眼,“我们离开这里。”
“去哪里?”
“去离国,琼国和爪哇国都在打仗,那里最安全。”他神色平静地开口,用一件雪色披风将她包裹起来,微凉的手指轻触到她的肌肤,令她心跳不已。
“心跳这么快,是病了吗?”冷不防地,他手抚上她的额头。
她吃惊地望着他,这人怎么连她心跳快慢都知道啊,他似在轻笑,黑玉的眼眸微弯,“它跳的声音很大。”
“仗打成什么样了?”自己一走了之,可以想象箫天行的脸色有多难看,月天心并没有回话,一时无声,快马在荒原上起伏,蓝蓝的天空一片详和。
远远看到一小片黑压压的影子,月天心眸色一寒调转方向,朝另个方向快马奔去。一连转了三个方向,最后那黑影越来越近,渐渐将两人一马给包围了起来。
“有一男一女,快去禀报主帅!”有个将士打量着两人,突然喝道。
月天心一手抱着悦遥,一手按在腰间宝剑上,神情森寒如冰,声音更冷:“不想死就让开!”
周围将士都搓了搓耳朵,悦遥没防备也打了个哆嗦。眼看两方就要大打出手,她急忙按住月天心拔剑的手,“怎么回事?你们要拦路抢劫吗?”
为首的汉子黑乎乎的一张脸,满脸胡子,拱了拱手道:“不好意思,现在正值两国交战期间,往来行人都需仔细盘查,如有不便,敬请见谅!”他说话虽客气,却带着十足的威严。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的主帅应该是箫天行吧,她已经能想象出他那降到冰点的脸色了,心一缩,悄悄地拉拉月天心的袖子,低声问:“能冲出去吗?”
月天心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刷的抽出闪着寒光的宝剑:“杀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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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写的比较马虎啦,等我写得差不多了再慢慢修改啊,我急于想快点写完,哈哈,见晾,好多细节还没有好好打磨呢,让我多研究一下,推下自己的旧文,有兴趣可以去看啊!
☆、早晚是我
月天心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刷的抽出闪着寒光的宝剑:“杀光就行了!”
众人一听,纷纷举起兵器,将两人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毫不留情的刺了过来,月天心更是凶狠,一阵剑光飞舞,地上已倒下一半,溅出的血将他的白衣和悦遥的衣服都染上朵朵红梅,他的神情冰冷,风神俊雅,一缕掉落的发丝垂在脸旁,赛过红梅妖娆。
看到远处一抹银色闪电般的身影正策马奔驰,穿着悦遥十分熟悉的银色盔甲,银光闪闪的直逼过来。
悦遥心胆一颤,一个人淡定地自我催眠,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一骑当先,白马银甲,身后跟着无数隆隆响的铁蹄声,箫天行满目戾气,用要吞噬一切的目光紧紧地绞着她。周围的将士自动让开一条路,月天心紧紧地拥着她,淡淡道:“不用怕!”
“主帅!杀!杀!杀!”
悦遥脸上一白,有些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箫天行,他现在一定很生气吧!如果落到他的手里,一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时间仿佛停顿住,只见箫天行眼中寒光一现,青紫剑光乍现,刚才围攻月天心的将士们已身首异处。他举起还在淌血的长剑,桃色的唇瓣一动,暴喝道:“谁准你们动手的!”
悦遥怔怔地瞪大眼睛,这些将士不是他的人么?他怎么说杀就杀了,场面还这么血腥暴力,原来只觉得他古古怪怪,现在发现他是恐怖啊!他是在借杀人发泄怒气吗……然后他将目光移向她,峡长的桃花眸中很空寂,带着吞噬一切的绝望,让人觉得好可怕好可怕,然后他目光慢慢转到月天心的身上。
月天心神色依旧淡然,没有恐惧与兴奋,七情六欲这些情绪似乎就不存在他身上一样。
突然,箫天行脸色陡然变了,冲悦遥笑眯眯地喊:“悦遥,还不快过来!”
悦遥不动声色地抓着月天心的胳膊,躲闪着箫天行的目光,“天行,我跟他在一起了。”
箫天行被她的话刺激地眼角一跳,将目光移向月天心,好似刚刚看见他似的,笑颜如花:“好巧啊!”
悦遥呼吸一紧,不知道他岔开话题目的何在。月天心清淡地开口:“不算巧。”
“哦?那请月少侠能不能把本王的王妃还给本王。”箫天行的表情不变。
月天心呼吸暂缓,“她是我的,不是你的王妃。”
箫天行翻身下马,一步一步地走向两人,定定地望着悦遥,缓缓开口:“悦遥,跟我回去。我不会伤害你!”
月天心紧了紧搂她的手臂,平静地开口:“请不要对我的夫人造成困扰!”
箫天行冷笑一声,眸中血色涌现,状似无意地挖了挖耳朵,“多谢你这几日对她的照顾,但她是本王的女人,请你不要乱说话!”
月天心的眼里结了霜,渗着刺骨的寒,扫了她一眼,声音冷洌如冰:“那你说!”
悦遥觉得摇摆不定只会越来越乱,便坚定地对上箫天行滚烫的目光,“天行,我说过我到这里就是为了找他,他就是我的命定夫君,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箫天行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瞬间像老了好多,隐约带着狰狞,嘶哑道:“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而不是我呢?”
“你不要这样……”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注定是我的!”
“天行,你不要这样……命运就是这样,在错的时候遇到了错的人,产生了些错……”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什么狗屁命运,我能生杀夺予的权力,就不信逆不了这小小的姻缘!天要阻我,我灭天,佛要阻我,我灭佛!”
他倏然飞起身,直冲而来,速度快如闪电,月天心飞身一跃,跳到半空中,两人剑影重重,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悦遥还没回过神来,两人就从天上打到地上,草叶飞溅,泥土滚滚。
这时有个将士牵起悦遥所坐的马儿就要飞奔,马儿不愿前蹄跃起,将悦遥重重摔落在地,而那边月天心和箫天行打得凶猛,无暇顾及到她,悦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摔散了,吐了一口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急速的分开,闪身出现在她身边,将她扶起,一左一右异口同声道:“你没事吧?”
“死……不了……”她无力地歪在月天心怀里,气若游丝道:“天行……神猫……说……我只……能跟……命……定的夫……君在……一起,不……然就……会害……死那……个人……”
“别说了!”箫天行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下来,烫到了她的心上,泣不成声,“是我害了你……是我要逆天……你不要死……要死死我好了……”
“不……其实……我……很喜欢……你的,只是……我不想……害了你……愿有……来世……”她又吐了一口血,有力无力地直喘气,箫天行神色凄楚,紧握着她的手腕,痛苦道:“只要你活着,跟谁在一起都可以,我只要你活着……”
“真的?”她轻轻地问道。
“嗯……”他不住的点头,忽然抬头讶然地看着她,眼里是浓烈的忧伤。他按上她的脉搏,刚才情急之下竟然没察探,眼里是熊熊的烈火,“你骗我?”
“摔伤是真的,吐血也是真的……我骨头好像也断了几根……”悦遥不敢面对他狰狞的脸,左躲右闪地避开他的视线。
“你敢耍我!呵呵……”箫天行面色越来越阴沉,咬牙道:“信不信我就地办了你!”
月天心神色依旧清淡,平静地看了两人一会儿,缓缓开口:“缠绵够了,那就接着打吧!”
箫天行哈了一声,凤眸微眯,随口应道:“真可笑,还打什么打?!”
“她是我的。”
“你的你的,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的行不行?不要以为她选了你,你就天下无敌,无所畏俱了,两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情趣比较重要好不好?跟你这个木头也说不明白,你了解她吗?我敢担保,她跟你呆在一起,不出一个月准烦,你信不信?!”
月天心身子微僵,呼吸停顿,清冷开口:“那我们可以试试看!”
“试就试,但这个月你不准对她动手动脚!”
“你也一样。”月天心睨了他一眼,丝毫不肯吃亏。
箫天行一哼,就要伸手将悦遥抱起,月天心清凉地扫了他一眼,他就哆嗦一下,咬牙道;“她摔伤了,还不快抱她回军营治伤!”
月天心神色平常的将她抱起,悠悠然地往前走,视所有人为无物,在众将士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孤傲且绝美的步伐不急不慢,冰封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连那纤长的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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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还需好好打磨一下,我先写个大概哈!想看完结文的去看我的旧文哇!因为我写文比较快啦,思绪来的时候就要快点写啊,不然容易忘啊……
☆、心中疼惜
将悦遥放在床榻上,月天心刚要替察看伤势,悦遥就脸红地按住了他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松开了手,静静地凝望着她。
“我这么做只是不希望你们再打下去。”明显觉得他神情有些不悦,她有些讨好地看着他,而月天心竟然当众宣布她是他的夫人,让她感觉心里好甜,这么强势又霸道的样子,她爱死了了了。
“男人之间的事,你不要掺和。”看了她一会儿,他才神情稍缓,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药给她服下,并输入真气助她治伤。
萧天行带着军医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在治伤,在一边等着,不知多久,悦遥苍白的脸色变为红润,月天心才收功,一脸疲倦的扫了他们一眼。军医上前诊断之后,对其崇拜之情无法言说,又开了几副补气养血的法子才离去。
萧天行安排属下准备酒菜,悦遥对他的突然转变很是惊奇,一直暗暗防备着。酒过正酣,天行酒菜都先尝了一遍,两人才敢动筷,都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却说不出什么来。天行又一直敬酒,初喝时,这酒芳香甜美,不觉醉意,却不知后劲很足,没多久,两人就不胜酒力,言称不能喝了。
悦遥只觉得头很晕很沉,便睡了过去,迷糊中感觉一阵凉意,滚烫的身子火热,便扯开自己的衣服,一阵微凉的气息吹拂在她身上。睁开眼睛,发现有人在亲吻她,如墨的发丝倾泄下来,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的酒完全醒了,推开身上的人,满脸怒容。
天行冲她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将她按住,继续亲吻她,温温柔的吻带着溺宠的味道细细吻着,所到之处引起一阵酥麻。
“滚开……”她费力地抗拒着,微喘的吼道。
“乖……我不想伤了你……”恶魔的诱哄让人心悸,即使牙痒痒也带着一丝迷茫。
悦遥想大叫,却被他堵住,她瞪大眼睛,想着月天心跑哪去了,箫天行敢对她下手,肯定是有恃无恐的,难道他的态度会大变,果然是没安好心。
“在这个时候,就不要想别的男人了吧!”发现她的不专心,箫天行有些不悦地咬了咬她的脖子,黑眸中滑过一抹邪气,“那个人不会出现了……”
“你把他怎么了?”
“我只是把他关了起来,如果你不乖一点,我就杀了他!”
“箫天行,你果然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我看错你了!”她愤怒地吼出声,心里闹心的很,都是她,太轻易相信别人了,才会让自己和天心落入险境。
箫天行轻笑出声,峡眸一眯:“冲动鲁莽那是笨蛋才会做的事情,本王只需要智取就好,不管过程如何,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怎么样,本王的技术不比他差吧?”
她恨恨地瞪着他,“用这么无耻的手段,你就是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本王只要得到你的人,你的心就不会远。”用腰带将她的双手捆住,固定在头上,大手将她衣服撕破,露出白玉般完美的身体。
“放开我,你不能!”
“我能!你抛弃我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这一天……我要刺瞎他的眼睛,挑断他的手脚筋,让他对我的女人产生兴趣……”
“不要……千万不要!”她吓坏了,如果他真敢那么做,她这一世都不会安宁。
他邪恶地吹了口气,分开她的腿,恶恶地说:“怕了?”
“只要你不要伤害他,我愿意听你的。”此刻已不是逞强耍狠的时候,逼急了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既然他想要的是她,成全他便是,死就死吧,总好过又害了无辜的人。
“好,你只要答应本王,永远不会背叛本王,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本王就饶了他的狗命,不伤他的性命。”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不准伤害他的身体。”
“这个……就不好说了……刚才扔他进牢房的时候,他有反抗的,伤到很难说的……”他不再排回,用力刺穿,只听她一声惨叫,惊讶浮上他的眼睛。
“原来……你……对不起……”他疼惜是吻上她,不敢乱动,没想到没想到,他们俩竟然没有,心里的痛意减轻了许多,松开按住她的手,吻掉她的泪。
事毕后,悦遥推开他,恨恨地看着他,要他带他去见月天心,天行才一脸满足地笑,慢斯条理地穿衣服,在牢里看到月天心时,悦遥泪流满面,月天心被绑在一个木架子上,一把剑穿过他的肩膀,地上已流了一滩血迹,而他垂着头,看不见脸。
“天心……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悦遥飞奔过去跪下,心疼地捧着他的脸。
☆、纠缠不休(完)
箫天行过来抱住她的肩膀,望着木架子上的月天心,轻吻着她的发丝:“悦遥,不要难过……来人,将他放下来治伤!”
悦遥泪流满面地望着他,就在不久前,三人还有说有笑的喝酒,转眼间他就变成了这个模样,怎么能让人不心酸难过。
她一把推开箫天行,半跪着将月天心抱在怀里,吻着他苍白的额头,说:“天心,我来了,你醒醒……我们一起来的一起走……”
箫天行害怕了,僵在原地失去了生气,曾经夺目的眼眸中尽是灰败失落,走向她,喃喃道:“不是我将他伤成这样的……不是我……”
她转头看向他,神情冰冷:“我知道,可是,如果他死了,我也不要活了……”军医很快就来了,月天心的身子滚烫,好像起烧了,又必须拔剑,军医要准备立刻拔剑。
将月天心挪回帐蓬中,军医有些迟疑地看了箫天行一眼,说:“主帅,月公子的伤势颇重,又昏迷不醒,属下不敢冒然拔剑,最好是在他清醒状态下……”
如果是昏迷状态,没有分寸,就是他悴死也不知道,如果是清醒的话,还能以自身意志力抗过去,悦遥相信他没有那么娇气,让太医扎针让他清醒。
在他头顶扎了几针,月天心睫毛微颤,似要转醒。
“天心,天心……”悦遥跪在床前,急切地握着他的手。
月天心睁开那双剔透的眼眸,抬起眼看她,声音微微嘶哑:“悦遥,你没事吧?”
他的话让她又热泪盈眶,他伤的那么重,在醒来却问她有没有事,让她情何以堪。她对他微笑,将他的手贴上她的脸,热泪滚烫着滴下来:“我没事,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不,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我今生的劫……我躲不掉,其实,我从第一眼看见你时,就爱上你了……你不知道,在我的梦境里,老是有你的影子出现,我等了好久好久了……为了你,我是可以舍弃一切的,包括我的性命……”曾经意气风发的冰冷杀手此刻温柔诉说,这一刻,让悦遥的心中更加难过地要死,而箫天行只是站在一旁,抱着双手,冷眼看着这一切,最后,他笑了笑,转眼离开。
“我不要你的性命,我要你活着,永远陪着我。”她坚定地看着他,而他只是看着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军医上前往他嘴里塞了个木塞,当剑拔出时,血溅了悦遥一脸,但她的眼睛一瞬不瞬,惟恐他出事。
月天心在军营里养了七天的伤,就带着悦遥走了,箫天行这七天内,一步也没出现在两人面前,只是率兵将爪哇国打得落花流水,将首领一家都杀个干净,属下问他,“主帅,为什么不去看看公主殿下?”
“看她?也许她根本不想看到我。”
“只是也许。也许她在等着主帅去找她,属下们看得很清楚,她与月公子相处并不融洽,通常两人各做各的事,很少交流……还是跟主帅在一起时,公主她开心些……”
“别胡说了,就算两人相处不好又怎么样,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三八,我终是个亲王,是这三军的主帅,她不肯放弃他,就永远无法做我的王妃。强逼她只是让她更憎恶我,让她更看不起我!”
“主帅,也许她只是一时糊涂,只要主帅肯放下身段哄哄她,说不定她就乖乖地跟在你身边,不管那个人了。难道荣华富贵这么好吗?难道你不可和她一起走吗?”
箫天行冷眼睨着这个多嘴的将士,平时他不是这么三八的人,这是怎么回事?他似乎从来不认识他,“你到底是谁?”
那人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脸上浮起一张猫脸,“我的子民,连本神都不认识了么?”
箫天行瞪大眼睛,眼前一黑,突然一个人站在茫茫的白雾之中,短短的时间内,他看了前世的纠葛,前世的他是一个少年将军,征战沙场,所向无敌,他心仪当朝小公主悦遥,而公主却心仪丞相之子月天心,三角之恋伤心又伤身。在争执不下之时,他父亲被陷害通敌卖国,他也被牵连入狱,国家陷于绝境,国破之日,悦遥从城楼跳下,宁死不当亡国奴,而他和月天心纷纷自纷,追随她而去。
走马观花的过往,让他像做了一场梦,梦醒后,他大悟,将主帅的大印扔下,骑上他的马儿,追她的身影而去。
前世不能达到的心愿,他今生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就算三人继续纠缠又如何,她注定要与他纠缠不休。他追到了绝杀门,月天心正要跟悦遥举行婚礼,他大闹婚礼现场,强势地宣布他的主权立场,并跟月天心说她已是他的人了,月天心冷冷一笑:“我又岂是那世俗之人,就算你捷足先登又如何,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我这条命不要都可以。”
悦遥也坚定立场,说她无论如何也要和月天心在一起,请他放手吧!箫天行说他不会放弃,因为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别人在一起,更无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他已经知道了前世之事,他不会再让她难过,更不会伤害她,只想永远陪着她。
月天心冷冷地说,“难道你还想让前世的事再度发生吗?”
此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原来他也知道了。
悦遥难过的流泪,两个男人都是她难以取舍的,她握着月天心的手,看着箫天行说:“天行,我很喜欢你,可是你应该无法忍受我跟天心在一起吧!如果你们两个我只能选一个,那我只能选他,你与他不同,你比他坚强比他有女人缘,前世我就亏欠了他,要不是你的一味纠缠,我也不会一气之下跳了城楼自尽,连累他也随我而去。今世,我已经爱上了你,但我不会选择你,只会选最不能承受最脆弱的人,我已负了他一生,不会再亏欠他这一世。”
“哈哈……你亏欠他就不亏欠我吗?谁说我不脆弱,前世我也是为你而死的,我不能接受这结果,我告诉你,我也受不住!除非我死,否则,今生我绝不放弃你!”箫天行神情狠厉,她怎么可以这样,给了他希望却又狠狠地让他绝望。
月天心将满堂宾客打发走,一身红衣绝艳倾城,站在一旁静默不语。悦遥被他们俩逼的无法,咬牙说道:“好,我不嫁了,我谁都不嫁了!”
两人一听齐齐变色,紧张兮兮地一人拉她一个胳膊。
“我娶,你们两个愿意嫁给我为夫吗?不分大小,从此以后相敬如宾,互敬互爱?”
“休想!”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互相瞪了一眼。
“这样啊?”悦遥若有所思道,神情好不烦恼:“那我只能去找别人了,找一些不让我烦恼不让我纠结的男人娶了吧!”
“你敢!”两人又异口同声地说,互相瞪了一眼别过头去。
“到底嫁是不嫁?”悦遥一手捏着一个人的耳朵,吼道。
……
一年之后,悦遥生了一对龙凤胎,眉眼妖娆,面如桃花。箫天行的嘴都乐歪了。
二年之后,悦遥又生了一个冷眉冷唇的女儿,月天心笑得很是温柔。
三年之后,悦遥又生了一对儿子,清雅绝尘,眉眼清俊,箫天行和月天心天天打,抢夺归属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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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个结局总比没结局好,很难取舍到底选谁,索性看的人也不多,我就随自己心意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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