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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阿德里安·戈兹沃西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4:06

Dio 43. 51.7.

Plutarch, Caesar 63–65, Suetonius, Caesar 81. 14, Dio 44. 18. 1–4, Appian, BC 2. 115–116, Velleius Paterculus 2. 57. 2–3.

这个时期罗马的笔一般是金属制成的,在蜡板上写字。

贵人座椅是古罗马最高级官员坐的一种软垫凳,一般用象牙制成,或镶嵌象牙。

Plutarch, Brutus 14–15, Caesar 63, Suetonius, Caesar 80. 4, Cicero, de Divinatione 2. 9. 23, Dio 44. 16. 1–19. 1.

Plutarch, Caesar 66, Brutus 17, Dio 44. 19. 1–5, Appian, BC 2. 117, Suetonius, Caesar 82. 1–3; Dio和Suetonius都认为,恺撒对布鲁图斯的最后一句话是“也有你啊,我的儿子”(kai sou teknon); Suetonius认为,恺撒对卡斯卡的回答是:“什么,这么凶残!”(Ista quidem vis est)。

Plutarch, Caesar 67–68, Brutus 18–21, Antony 14, Dio 44. 20.1–53. 7, Appian, BC 2. 118–148, Suetonius, Caesar 82. 4–8S.

关于从盖乌斯·马提乌斯的引文,见Cicero, ad Att. 14. 1;关于预言高卢将发生叛乱,见14. 4。

后记

流血和破坏将要成为一时的风尚,恐怖的景象将要每天映入人们的眼帘。

——莎士比亚,《尤利乌斯·恺撒》,第三幕,第一场

恺撒出生时,共和国已经问题重重,常常会突然爆发野蛮的政治暴力。在他的一生中,流血冲突越来越严重,他的遇刺身亡只是罗马史上一个特别动荡时期的事件之一。恺撒的死亡非常残酷和壮烈,而在他的故事里扮演主角的人们很少能够寿终正寝。女性角色们的命运要好得多,尽管克利奥帕特拉七世在这方面和在许多其他方面一样是个例外。恺撒还是个婴孩的时候,萨图尔尼努斯的追随者们惨遭屠杀;恺撒是个幼童时,爆发了同盟者战争;他长大成人的时候,内战肆虐。苏拉与敌手的斗争使罗马精英阶层损失惨重,这样可怕的损失自汉尼拔战争那段最黑暗日子以来还不曾有过。但这还不算完。李必达很快在意大利举兵起事,但不久就被镇压下去。塞多留则在西班牙残酷而高效地南征北战,多年后才被击败。后来,甚至在恺撒越过卢比孔河之前,就有喀提林、克洛狄乌斯、米罗等许多其他人物为了追逐自己的野心,不惜动用暴力。与此同时,与外国不断爆发战争,而斯巴达克斯起义最初惊人的成功令极度依赖奴隶劳动的罗马社会惊慌失措。但是,在罗马人内部斗争中死亡的元老和骑士要比在对外战争和镇压奴隶战争中牺牲的多得多。安东尼和屋大维首先消灭了刺杀恺撒的密谋者,然后他们互相厮杀,流血冲突甚至变得更加严重。

恺撒生活在一个残暴而危险的时代。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但人们常常忘记这一点,因为它也是一个高度文明的时代。恺撒本人的《战记》,西塞罗的大量书信、演讲和哲学文章,以及撒路斯提乌斯的史书和卡图卢斯的诗歌,是拉丁文学中的瑰宝。这些著作再加上后世的一些史料,使这些岁月成为罗马共和国历史上最为我们熟知的时期。事实上,今天我们在审视共和国较早期历史时很难避免前1世纪的视角,尤其是很难绕开西塞罗的著作和思想。关于这些岁月的大量详细信息、日常的流言蜚语或者涉及选举和辩论的详细讨论(这些内容的很大一部分来自西塞罗的著述)会让我们觉得这是一个正常而稳定的社会。这是一个极大的误区。前1世纪的罗马政治毫无稳定性可言。暴力并不随处可见,但它始终具有可能性,潜伏在表面之下。限制元老竞争的很多条件已经不能正常发挥效力。在大多数年头里,政治生活能够相对正常地运转:元老院和公民大会召开会议,法庭审案并做出裁决,行政长官们处理公务,依法举行选举。有时陪审员会受贿,或者被用其他手段改变主意,或者选民遭到操控。但总的来讲,共和国的运作方式是可以被人们接受的。暴乱、有组织冲突、谋杀和公开战争仍然是偶然发生的例外情况,间或打断上述的政治运转。共和国的体制具有很好的弹性,在每一次危机之后都能恢复到至少是表面上的正常状态。对格拉古兄弟之前的罗马人来讲,政坛的暴力冲突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在格拉古兄弟之后,这些事情就完全可能发生了。马略、秦纳和苏拉这样的人证明,可以通过武力夺取最高权力。而庞培的早期生涯表明,一位拥有军队的精明能干的指挥官能够以史无前例的方式硬挤到政治生活的最前沿。

恺撒这一代人和之前的元老有着本质上相同的野心,即追求高官厚禄、财富和荣耀,以提升自己和家族的地位。从前2世纪开始,帝国主义扩张的利润意味着罗马人永远可以搞到更多的钱。于是一掷千金地修建纪念碑、提供娱乐活动,其他沽名钓誉、收买人心的做法越来越多,令人震惊。到前1世纪,从政并取得成功的成本比以前高了许多。恺撒和其他许多人一样,为了从政而债台高筑,寄希望于将来取得成功来偿还债务。如果他在任何一个阶段失败,就会被彻底地从政界扫地出门,永无出头之日。所以他在参选祭司长的那天才会对母亲说,他要么作为胜利者回家,要么就根本不回家了。恺撒屡战屡胜,但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失败了就会失去一切。有些人能够在一段时期内春风得意,但他们的竞争对手会在法庭或其他地方公开地将其打倒。前63年,西塞罗处决了前任执政官兰图鲁斯,此人已经被逐出元老院,不得不在政界从头开始。仅仅几年之后,演说家自己就被克洛狄乌斯强迫流亡,后来仅仅因为政治力量对比发生变化,才得以回国。政治生活的风险比之前大了许多,极少有人能够高枕无忧、不必担心任何攻击。失败者加入了亡命徒的队伍,令这样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他们为了恢复财富和前途,愿意加入任何人领导的事业。很多这样的人加入了喀提林阵营,最后丧了命。其他一些这样的人在前49年投奔恺撒,只要没有在内战中丧命,后来都发达起来。在这个残暴的时代,失败带来的不仅仅是政治和经济上的垮台,还有死亡。政治生活虽然有着许多新的危险,但是限制却少了许多。至少对一部分人而言,可以扭曲或者操纵管理官职任命的法则和常规,也可能获得前所未有的职权极大、任期极长的行省总督职位。很多人为苏拉卖命,从而获得了财富和地位,这让世人看得清清楚楚,在内战中有可能大发横财。内战中恺撒的敌人们自命为传统共和国的捍卫者,但其中大多数人也曾从苏拉的胜利中获得相当大的好处。

极高的风险和获得无限成功的可能性让恺撒这一代人既野心勃勃又担惊受怕。所有人都曾看到有人平步青云,有人一败涂地或者丢掉性命。绝大多数人不敢,也没有合适的机会,借助恐吓或公开的暴力来推动自己的政治进程。但是,任何人都不能确定自己的竞争对手一定不会使用这样的手段。元老们很容易相信关于革命或暗杀阴谋的传闻。内战爆发后,连保持中立也不能确保安全了,对政敌的流放迫害就印证了这一点。一个人爬得越高,承担的风险就越大,一旦跌下来摔得就越惨,他也就越害怕自己显露出任何虚弱的迹象,让敌人乘虚而人、残酷攻击。显而易见的是,共和国晚期的很多著名人物都是野心勃勃的。但我们很容易忘记,他们生活和争权夺利时所处的氛围是多么紧张。每一次成功都让人更难回头,唯一能够保障安全的手段就是获得更多的成功。恺撒在史册中的形象是越过卢比孔河、让罗马世界陷入混乱的人,他狂赌了一把,要么赢得一切,要么失去一切。他实际上和对手及前1世纪的其他罗马显要人物没有多少区别。此次危机和其他历次危机中的关键人物也并不总是经过理性考虑而做出选择。他们都是某种形式的赌徒,所有人都害怕失败的后果,因此都不肯信任自己的私敌。军事独裁和迫害政敌的阴影始终笼罩着罗马,其他一些粗鲁的大屠杀和处决也让人们记忆犹新。罗马精英阶层的心态也不鼓励他们去谋求妥协。贵族子弟受到的教育是追求“美德”,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意志坚定,哪怕面临失败也绝不认输。在对外战争中,这种精神对共和国大有益处,令皮洛士和汉尼拔困惑不已;他们想不通罗马人显然已经被打败,为什么还不认输。而在内战时期,这种精神则使得冲突各方都极端地冷酷无情。斗争开始后,双方都知道他们要么得胜,要么死路一条。在对外战争中,罗马贵族在被打败后极少自杀,因为他们的使命是重整旗鼓、重建军力,以便打赢战争。在内战中,普通士兵一般能得到宽恕,但领导人不能,所以他们纷纷自尽,不管是出于绝望还是为了挑战自己的敌人。

恺撒努力改变这种情况。前49年,他害怕落入敌人手中,敌人也害怕他率军返回罗马。双方的恐惧可能都没有根据,但它仍然是真切无比的。战争爆发后,恺撒表现得宽宏大量,饶恕被打败的敌人,有时还允许他们继续从政。这是他精心筹划的政策,意在争取骑墙观望分子,同时避免让敌人顽抗到底。恺撒与对手之间的反差是极大的,恺撒和往昔的胜利者也非常不同。他打赢战争之后,允许被赦免的庞培派重返政界,有些人还得到了很好的待遇。恺撒认为这更有可能劝服这些人以及其他人接受他的独裁统治。不管恺撒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在类似情况下夺权成功的其他罗马人没有一个像他那样慷慨仁慈。同样,他一生中始终支持民众的事业,虽然他的目的是为了赢得支持,但他的确执行了一些为大众造福的举措。

恺撒决心攀登到最高峰。莎士比亚笔下的马克·安东尼在谈及恺撒时说:“野心家是不应当这样仁慈的。”事实上,很少有比恺撒更严酷、更坚决的野心家了。有的时候,他完全铁面无情,不过他在高卢战争中比内战期间更残酷。他似乎很少有什么道德顾虑,在下令实施暴行时非常冷血和务实。但他从来不会无谓地残忍,他的胜利对他自己有好处,一般对更多的人也有好处。说到底,恺撒是个性格非常多面、充满矛盾的人,他的一生亦是如此。他是个才华横溢的人,也是他那个时代的产物。罗马共和国晚期的政治险象环生,对人的行为的约束也越来越少。共和国体制非常依赖先例和常规,但这些东西都在慢慢瓦解,而当局动辄用元老院终极议决来暂停法律的效力也损害了体制。政治游戏的规则已经发生了变化,要恢复旧体制是非常困难的,或许是不可能做到的。恺撒的雄心壮志、才干、决心和他常夸耀的好运气帮助他攀登到最高位置,但也使他再也不能中途放弃或者妥协让步。如果他出生在一个不是那样困难重重的时代,他的名誉或许就不会那么争议重重。他完全可以成为另一个西庇阿·阿非利加努斯,在对外战争中挽救罗马,赢得无可争议的胜利(不过如果那样的话,他的结局或许会和阿非利加努斯相同,即被迫退出政坛、自我流放、愤恨而灰心丧气地度过余生)。恺撒不管有怎样的错误,终究是个爱国者,是个非常精明强干的人。恺撒打了一场内战,赢得了胜利,成为独裁官,最后被密谋者刺死。不管他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他的一生都充满了戏剧性。

“我永远是恺撒”——不同年代人眼中的恺撒

从古至今,作为军事统帅的恺撒始终受到景仰。他的《战记》在15世纪末再次受到世人瞩目,开始重新出版。在随后的几个世纪里,国家越来越有序,职业化军队也越来越复杂,军事思想家们常常从恺撒的著作中汲取灵感。对古希腊和古罗马兵法的认知在16~17世纪欧洲军事的理论和实践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一直到不久前,《战记》和其他一些古书在西方国家的军官教育中还扮演着重要角色。拿破仑常说自己受到了恺撒的启发,甚至在圣赫勒拿岛流放时还对恺撒的历次战役做了研究和批评。拿破仑对恺撒的效仿显然不限于军事方面,因为他在崛起成为法兰西共和国执政者和皇帝的过程中,始终刻意模仿恺撒那样的伟人。而法兰西共和国自一开始就从罗马共和国那里吸取了不少灵感。拿破仑帝国的很大一部分绘画和文学显然是罗马风格的,尤其是模仿了恺撒及其历代继承者。后来,拿破仑三世资助了恺撒征服高卢遗址的首次大规模考古发掘。对恺撒的仰慕与对高卢人的浪漫追思混合起来。法国儿童在学校里还被教导将铁器时代的高卢人视为“他们的祖先”。19世纪,这种联系被大大增强,因为法国的主要竞争对手和潜在敌人是普鲁士和后来的德国,就像恺撒笔下的高卢民族与莱茵河东岸的日耳曼敌人对抗一样。

作为军事家,恺撒一直受到广泛的仰慕,也有人对他有所批评,持保留态度。但对于作为政治家的恺撒,从一开始人们的态度就是非常复杂的。屋大维作为恺撒的继承人崛起,笼络了他的老兵和支持者,为遇害的独裁官复仇。恺撒被神化之后,屋大维自称为“神圣尤利乌斯之子”。他没有效仿养父的宽大仁慈。尽管他的军事才干比不上恺撒,但他是个极其有才华的政治家。内战结束后,屋大维∕奥古斯都的统治已经登峰造极,任何人都无法挑战,而他用和恺撒非常不同的方式在公众面前掩饰自己的绝对权力。那时他神圣父亲的名头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很少出现在新政权的宣传中。虽然李维等作家拿不准应当如何看待恺撒及其作为,但他们一定没有歌颂恺撒。很多与恺撒同时代的人也不知道应该对恺撒是褒还是贬。阿西尼乌斯·波利奥的史书(已遗失)可能对恺撒并非完全没有批评。在奥古斯都及其继任者的统治下,加图——在一定程度上还有布鲁图斯和卡西乌斯——比恺撒更常得到赞颂,被理想化为共和国的高尚捍卫者。在尼禄的统治下,诗人卢坎创作了史诗《法萨利亚》,题材就是庞培和恺撒之间的斗争,其中恺撒肯定不是史诗的英雄,但他也不是毋庸置疑的反角,有时更像是一种神秘的力量,不完全是凡人。1世纪中晚期,苏埃托尼乌斯开始创作罗马帝国最初十二位统治者的传记,从恺撒开始。在十二人当中,奥古斯都显然被颂扬为最接近理想化君主的贤君。但在某些方面,苏埃托尼乌斯描写恺撒的那部分与其他部分差别很大。因为恺撒尽管是独裁官,却既不是皇帝,也不是他的养子所谓的“元首”。苏埃托尼乌斯的确批评了恺撒,但也详细记述了他的许多成就。从很多方面看,对恺撒态度的模棱两可是从罗马人开始的,他们敬仰他的伟大征服,但对其生活和政治生涯的其他部分痛心疾首,并且继续对他的一些对手持有尊重的态度。

这种不确定性延续下去,所以在千百年间人们描绘了许多不同版本的恺撒。其中最有名的可能是莎士比亚的《尤利乌斯·恺撒》中的恺撒。该剧虽然以恺撒为题,但核心人物实际上是马尔库斯·布鲁图斯。恺撒出场时间较短,在第三幕就被杀害了。莎士比亚笔下的恺撒没有多少明显的伟大之处,他傲慢自负、自吹自擂且喜欢听阿谀奉承之言,但绝不是暴君。他的强大权力和崇高地位主要是通过其他人物的态度表现出来的,在他死前和死后都有所呈现。莎士比亚不是第一个以恺撒为题材进行创作的剧作家,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包括伏尔泰在内的很多人都创作了以恺撒生平的部分或全部故事为主题的戏剧或歌剧。恺撒遇刺可能是最吸引人的故事,因为它本身就极富戏剧性。其次是恺撒与克利奥帕特拉七世的私情,因为它充满了异国情调和艳情暗示。但萧伯纳的《恺撒与克利奥帕特拉》中完全没有艳情的意味。萧伯纳笔下的恺撒更温和,显然也更善良;他与女王(萧伯纳将她设定为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实际上克利奥帕特拉七世在前48年已经是成熟女性)的关系也在本质上被设定为长辈与晚辈的关系。在近期,恺撒的形象出现在了一些电影中,其中最令人难忘的或许是雷克斯·哈里森在《埃及艳后》(1963年)中的表演。他饰演的恺撒更具有行动家的风风火火和威严领袖的冷静沉稳。此外,在哈里森娴熟和准确的演绎下,恺撒的机敏聪慧和演说家风范也被表现得淋漓尽致。恺撒与克利奥帕特拉七世(其饰演者伊丽莎白·泰勒看上去非常美丽,但在外貌上很可能和历史上的女王没有任何共同点)的关系或许更具有政治意义,而不是激情。电视荧幕上也有人尝试演绎恺撒,比如杰里米·西斯托(Jeremy Sisto)主演的电影《尤利乌斯·恺撒》(Julius Caesar,2002年)。这部电影对恺撒做了大体上正面的描绘,但要将他一生的故事压缩到两个半小时多一点的时间,实在太困难了。剧中根本没有提及克拉苏,而且历史事件的时间顺序也非常模糊,苏拉当独裁官的时候加图竟然就已经在元老院了。但是,这部电影的确尝试对恺撒做更广泛的介绍,而不仅仅是埃及和3月15日的故事。

恺撒在一生中做了许多事情,而他生活的时代又是多事之秋,并且留下了丰富的文献记载,所以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努力涵盖他整个生涯的作品都很少。近些年里,规模最大也最详细的版本是考琳·麦卡洛(Colleen McCullough)的“罗马的主人”(Masters of Rome)系列。这是六部小说,每部大约有700~800页。这个系列的小说非常详细、有趣,从马略和苏拉开始,一直讲到恺撒遇刺之后。作者的研究很到位,并且严格遵照史实。这个系列规模庞大,主人公们的私人生活又很有吸引力,所以史料的很多空白不可避免地需要以虚构来填充。历史学家可以说我们对某事物不了解,小说家就没有这样的权利了。康恩·伊古尔登(Conn Iggulden)的“皇帝”(Emperor)系列小说的篇幅没有那么长,是以恺撒为主角的冒险故事。这些小说的节奏很快,强调惊险的情节,所以作者对史实的遵照不是很严格。麦卡洛和伊古尔登对恺撒的描写都很正面,尤其是伊古尔登,但也表现了他冷酷无情的一面。艾伦·马西(Allan Massie)的《恺撒》(Caesar)是一部更严肃的小说,对恺撒也持批判态度。该书的主人公和叙述者是迪基姆斯·布鲁图斯,并且在很大程度上颠覆了莎士比亚版本,将马尔库斯·布鲁图斯描绘为一个自负的傻瓜,而不是高尚的英雄。恺撒是一位伟人,但他的玩世不恭和野心勃勃更为突出。史蒂文·塞勒(Steven Saylor)的《玫瑰下的罗马》(Roma sub rosa)系列悬疑小说中也出现了恺撒,这些小说对他的塑造也不是很正面,不像是英雄,而是摧毁了共和国的自私之徒。这些故事中的共和国的确问题重重、摇摇欲坠,但这并不能开脱恺撒加快其灭亡的罪责。

对剧作家、编剧和小说家来说,历史真实只是一个方面,他们还要考虑如何把故事讲好。有些作品比其他作品更尊重史实,但历史学家不应当过于批评小说中偏离史实的问题,毕竟有时史实本身也很难确定。不同的创作者塑造了不同的恺撒。但我们需要注意,在过去两个世纪中,严肃的历史学家也曾以差别极大的方式描绘他的性格、目标和重要性。在本书中,我努力审视现有的证据,努力复原他的一生。有些东西我们还不知道,并且很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了。我的目标是在处理恺撒生平每一个时段时,都不假定随后的事件是必然发生的。他性格的某些方面,比如他在公共和私人生活中的情感、信仰,尤其是他在最后岁月中的野心,仍然迷雾重重。我们可以做一些猜测,但不可能确凿地知道。每个人都必然会塑造自己版本的恺撒,要么仰慕他,要么谴责他,往往是二者皆有。恺撒离世已经两千多年了,他的故事仍然让人心醉神迷。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本书绝不会是论述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的最终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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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英国读者来说,Kenneth Williams在电影Carry on Cleo (1964)中对恺撒的塑造和不朽名句“耻辱啊耻辱,他们统统给我了”,或许同样难忘,尽管不符合史实。同样,对很多人来说,他们对恺撒的了解其实来自Goscinny和Uderzo的Asterix连环画。尽管在这些故事里,罗马人是主要的恶棍,而恺撒有些过于拘谨和傲慢,但总的来讲仍然是正面形象。

到2007年,“罗马的主人”系列包括七部小说,分别是:The First Man in Rome《罗马第一人》,1990年),The Grass Crown《桂冠》,1991年), Fortune’s Favorites《命运的宠儿),1993年),Caesar’s Women《恺撒的女人们》,1996年),Caesar《恺撒》:1997年),The October Horse《十月马》,2002年),Antony and Cleopatra(《安东尼与克利奥帕特拉》, 2007年)。

大事年表

前753年 传说中罗慕路斯建立罗马城

前509年 罗马末代国王塔奎尼乌斯·苏培布斯被驱逐

前201年 第二次布匿战争结束,罗马战胜迦太基

前146年 第三次布匿战争结束,迦太基灭亡

前133年 提比略·塞姆普罗尼乌斯·格拉古担任保民官,死亡

前123年~前122年 盖乌斯·塞姆普罗尼乌斯·格拉古担任保民官,死亡

约前112年 克拉苏出生

前106年 庞培出生

前105年 辛布里人和条顿人在阿劳西奥歼灭一支罗马大军

前102年~前101年 马略打败辛布里人和条顿人

约前100年 尤利乌斯·恺撒出生

前91年~前88年 同盟者战争,罗马的意大利盟邦的最后一次大起义。经过苦战,罗马打败了同盟者

前88年 马略从苏拉手中夺走讨伐米特里达梯六世的指挥权。苏拉进军罗马

前86年 马略去世

约前85年 恺撒的父亲去世

前84年 恺撒与科尔内利娅结婚

前82年~前79年 苏拉担任独裁官

前81年 苏拉命令恺撒与科尔内利娅离婚。恺撒拒绝服从,开始逃亡。他母亲的亲戚为他说情,恺撒获得了苏拉的赦免

前80年~前78年 恺撒在亚细亚服兵役,在米蒂利尼荣获橡叶冠

前77年 恺撒在罗马法庭从业,起诉格奈乌斯·科尔内利乌斯·多拉贝拉失败

前76年 恺撒起诉盖乌斯·安东尼失败

前75年 恺撒去罗德岛学习,途中被海盗俘虏,被赎回

前74年 恺撒自行前往亚细亚,征募当地士兵,打退了米特里达梯六世国王麾下一名将领发动的入侵或袭掠

前73年 恺撒返回罗马,进入大祭司团

前73年~前70年 斯巴达克斯领导的奴隶起义

前72年或前71年 恺撒当选为军事保民官,可能参加了镇压斯巴达克斯的行动

前69年 恺撒当选为财务官,在外西班牙效力。他的姑母尤利娅和妻子科尔内利娅去世,恺撒为她们举办公开葬礼

前67年 《加比尼乌斯法》颁布。庞培获得特别指挥权,负责清剿地中海的海盗。此役虽短暂但组织极其高效,很快得胜。恺撒支持《加比尼乌斯法》。大约在这个时期,他与庞培娅结婚

前66年 《马尼利乌斯法》颁布。庞培获得特别指挥权,负责战胜米特里达梯六世。恺撒支持《马尼利乌斯法》

前65年 恺撒与毕布路斯一同担任席位市政官,毕布路斯抱怨自己被恺撒抢了风头。恺撒举办了纪念自己父亲的角斗比赛

前64年 恺撒负责主持特别法庭之一。该法庭的任务是处理加图的调查(关于苏拉的支持者拖欠公款不还)

前63年 恺撒担任法官,审理对拉比里乌斯的起诉。喀提林阴谋。恺撒当选为祭司长

前62年 恺撒担任裁判官。他支持保民官梅特卢斯·尼波斯,在后者逃亡后短暂地离职。善良女神节的丑闻迫使他与庞培娅离婚

前61年~前60年 恺撒被委派管理外西班牙。他改革了当地的行政,并指挥了极具攻击性的惩戒行动。返回罗马后,为了参选执政官,他放弃了自己应得的凯旋式

前59年 恺撒担任执政官。恺撒、庞培和克拉苏组成前三头同盟。恺撒的同僚执政官毕布路斯及其支持者(包括加图)刻意阻挠他,造成许多混乱。恺撒强行让自己的立法通过,但在将来很可能面临起诉。庞培娶了恺撒的女儿尤利娅。恺撒娶了卡尔普尔尼娅

前58年 恺撒接管自己的行省,在比布拉克特打败迁徙中的赫尔维蒂人。然后他打败了日耳曼人的国王阿里奥维斯图斯

前57年 恺撒打败比利时各部落,赢得桑布尔河战役

前55年 恺撒首次在莱茵河上架桥,率军远征不列颠

前54年 第二次且规模较大的不列颠远征。尤利娅及其婴儿去世。恺撒的母亲奥雷利娅去世

前54年~前53年 高卢人针对恺撒的第一次大规模叛乱,导致科塔和萨比努斯兵败身死。恺撒第二次在莱茵河上架桥

前53年 克拉苏在卡莱被苏雷纳领导下的帕提亚军队击败并杀死

前52年 维钦托利领导下的高卢第二次大叛乱。恺撒猛攻阿瓦利库姆,在戈高维亚战败,但围攻了阿莱西亚,迫使高卢叛军投降。克洛狄乌斯在罗马城外被谋杀。庞培被任命为唯一执政官,奉命率军进城恢复秩序

前51年 恺撒在高卢打了一些战役,以围攻乌克斯罗杜努姆告终

前51年~前50年 元老院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企图结束恺撒的任期

前49年~前45年 恺撒越过卢比孔河,内战爆发。他迅速占领意大利。随后他在西班牙击败庞培军队

前48年 恺撒短暂地担任独裁官,随后第二次就任执政官。他渡海来到希腊,在狄拉奇乌姆受挫,但在法萨卢斯击败庞培。庞培逃往埃及,被谋杀。恺撒追到埃及,干预那里的权力斗争,扶持克利奥帕特拉七世登基

前48年~前47年 亚历山大港战争。恺撒与克利奥帕特拉七世的私情

前47年 恺撒在济莱速战速决,击败博斯普鲁斯国王法尔纳基斯二世

前46年 恺撒第三次担任执政官,但在这一年初率军远征阿非利加。恺撒在北非的鲁斯皮纳险些被拉比埃努斯打败,但最终在塔普苏斯击败了庞培派军队。加图自杀。恺撒被任命为独裁官,任期十年

前44年 恺撒在按计划出征讨伐达契亚人和帕提亚人几天前被刺杀。恺撒被神化

前44年~前42年 恺撒的遇刺导致新一轮内战爆发。一方是刺杀恺撒的密谋者,另一方是恺撒的支持者(领导人是马克·安东尼,后来恺撒的甥孙和养子屋大维也加入进来)

前42年 布鲁图斯和卡西乌斯在两次腓立比战役中被打败

前31年 亚克兴角海战中,屋大维打败安东尼。屋大维成为罗马帝国实际上的唯一统治者

前30年 安东尼和克利奥帕特拉七世自杀

术语解释

市政官(Aedile):市政官是负责主持罗马城日常生活某些方面(包括举办某些一年一度的节日庆典)的行政长官。市政官的地位一般在财务官与裁判官之间,市政官的数量比裁判官少,并且不是晋升体系中必需的阶段。

军团旗手(Aquilifer):执掌一个罗马军团的军旗(aquila)的旗手。军旗其实是一尊银质或镀金的雄鹰塑像,安放在一根木杖顶端。

威望(Auctoritas):一位罗马元老的声望和影响力。军事成就可以极大地提高一个人的威望。

辅助部队(Auxilia):共和国晚期征募的非罗马公民的士兵,也叫支援部队。

床弩(Ballista):一种有两根臂、利用扭力的大型弩,可以发射弩箭或石块,精度相当高。床弩尺寸不一,绝大多数用于攻城。

善良女神节(Bona Dea):一年一度纪念“善良女神”的节日,只有妇女可以参加,并在一位当选的行政长官家中举行。前62年的善良女神节在恺撒家中举行,发生了丑闻。

铁甲骑兵(Cataphract):身披重甲的骑兵,其坐骑往往也配备护甲。铁甲骑兵是帕提亚军队的重要组成部分。

百夫长(Centurion):罗马军队历史上绝大部分时间里的一个重要的军官级别。最初的百夫长指挥一个80人的百人队。一个罗马军团中最资深的百夫长是首席百夫长,地位极高,任期只有一年。

百人队(centuria):罗马军队最基本的小单位,由1名百夫长指挥,一般有80名士兵。

大队(cohos):罗马军团的基本战术单位,包括6个百人队,每个百人队有80名士兵,一共有480人。

百人会议(Comitia Centuriata):负责选举最高级行政长官(包括执政官和裁判官)的罗马公民大会。根据人口普查中登记的财产情况,全体公民被分为193个投票的百人团。富人尽管人数少,但对选举的结果有着极大的影响力。百人会议的结构据说是根据早期罗马军队的组织。

部落会议(Comitia Tributa):全体罗马人民(包括贵族和平民)的一种大会。根据血统出身,将全体公民分为35个投票的部落。部落会议有立法权,由一名执政官、裁判官或席位市政官主持。部落会议还可以选举一些官职,比如财务官和席位市政官。

兄弟(Commilito,复数为commilitones):这是一种亲切的称呼,罗马将军在向士兵讲话时(尤其在内战时期)这样称呼他们。

平民大会(Concilium Plebis):罗马平民的会议,负责立法或者选举某些行政长官,如平民保民官。贵族不可以参加平民大会。根据血统出身,将全体平民分为35个投票的部落。会议由平民保民官主持。

执政官(Consul):每年的两名执政官是罗马共和国选举产生的最高级别的行政长官,他们负责指挥重要的作战行动。在他们任期结束之后,元老院有时会授予他们一些权力,此时他们被称为资深执政官(proconsul)。

元老院议政厅(Curia):元老院议政厅位于罗马城广场的北侧,据传说是由一位国王建造的。苏拉修复了议政厅,但它后来在克洛狄乌斯的葬礼时被烧毁。恺撒担任独裁官时开始建造一座新的元老院议政厅。但即便在议政厅状态良好时,元老院有时也会在其他地方开会,进行一些特定的辩论。

晋升体系(Cursus honorum):罗马人从政的进阶制度。苏拉担任独裁官时重新颁布和强化了关于竞选行政长官的候选人的年龄和其他资格要求的法律。

独裁官(Dictator):在危机时期,可以任命一名独裁官,任期六个月,拥有最高的军事和民政大权。后来历次内战的胜利者,如苏拉和尤利乌斯·恺撒,都用这个头衔作为获得更长期化权力的基础。

骑士(Equites,单数为Eques):罗马的骑士是人口普查中拥有的财产达到最高标准的群体。从格拉古兄弟时期开始,骑士获得了更为正式的政治角色,比如在法庭上担任陪审员,但这种措施非常有争议。

法西斯束棒(Fasces,单数为Fascis):一束装饰性的木棒,长约5英尺,中间捆着一只斧头。法西斯束棒由执法吏扛在肩头,是一位行政长官权力与地位的最明显的象征。

朱庇特祭司(Flamen Dialis):大神朱庇特的祭司,历史悠久,担任此种祭司的人受到很多严格的限制。朱庇特祭司及其夫人(Flaminica)应当始终遵守宗教仪式的规定,因此必须避免任何形式的污染。恺撒年轻时曾被选为朱庇特祭司,但可能从来没有正式上任过。

罗马广场(Forum Romanum):罗马城的政治和经济中心,位于卡比托利欧山、帕拉丁山、奎利那雷山和威利亚山之间。公共集会常在广场上的演讲台(Rostra)周围或广场东端举行。平民大会和部落会议通常也在广场举行,进行立法工作。

短剑(Gladius):拉丁文中的剑。短剑一般指的是西班牙短剑(gladius hispaniensis),一直到3世纪,它始终是罗马标准的武器。它用优质钢制成,可以劈砍,但主要用来刺杀。

军权(Imperium):行政长官和资深行政长官在其任期内的军事指挥权。

军团长(Legatus,复数为Legati):一名受上级委派指挥军队的军官,他本身并没有军权。军团长由行政长官选拔,而不是选举产生。

军团(Legio):这个词最初的意思是征兵。军团是罗马军队历史上的主要组成单位。在恺撒时代,一个军团的理论兵力约为4800~5000人。但在作战中,军团有效兵力往往比这少得多。

执法吏(Lictor):一位行政长官的正式侍从,携带法西斯束棒,象征行政长官主持正义、施加极刑和肉刑的权力。执政官由12名执法吏陪同,独裁官则通常有24名执法吏。

骑兵统帅(Magister Equitum):共和国独裁官的副手。根据传统,骑兵统帅负责指挥骑兵,因为独裁官被禁止骑马。

中队(manipulus):罗马军团曾经的基本战术单位,后来被大队(cohors)取代。1个中队包括2个百人队。在恺撒时代,中队在军队的行政和日常工作,或许还有训练中,似乎仍然起到一些作用。

指名者(Nomenclator):一种受过特别训练的奴隶,他的任务是向自己的主人提示走过来的其他公民的名字,以便主人能够以亲切的方式与来者打招呼。拉选票的政治家往往会带一名指名者在自己身边。

小凯旋式(Ovatio):一种等级较低的凯旋式。在小凯旋式中,将军骑马,而不是乘坐战车穿过城市。

标枪(Pilum,复数为pila):在罗马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重型标枪都是罗马军团士兵的标准装备。标枪的枪头狭窄,用来穿透敌人的盾牌;枪杆长而细,使枪头能够打击到盾牌后的敌人。

祭司长(Pontifex Maximus):十五名大祭司(pontiff)之首。大祭司是罗马贵族垄断的三种主要神职人员团体之一。大祭司负责管理许多国家节庆和事件的时间安排。祭司长更像是大祭司团(College of Pontiffs)的主席,而不是领导人,但这个职位的威望极高。

裁判官(Praetor):裁判官是一年一度选举产生的行政长官,在元老院指导下治理重要性较低的行省,并指挥罗马的规模较小的战争。

长官(praefectus):一名拥有骑士身份的军官,职责范围很广,包括指挥盟军或辅助部队。

财务官(Quaestor):财务官是一种行政长官,其职责主要是财政方面的,可以作为执政官级别总督的副手,常担任从属性的军事指挥官。

演讲台(Rostra):广场上供演讲的高台,政治家可以在此向集会群众发表演说。

选举围场(Saepta):战神广场上的选举区域,不同的人民大会在此举行选举。

蝎弩(Scorpion):罗马军队在野战和攻城战中使用的一种较轻的大型弩。蝎弩射程较大,精度很高,能够穿透任何形式的铠甲。

旗手(Signifer):扛着百人队的军旗(signum)的旗手。

奉献“最高战利品”(Spolia opima):一位凯旋将军能够获得的最高荣誉就是在卡比托利欧山的至善至伟朱庇特神庙奉献缴获敌人的盔甲兵器。获得此项荣誉的唯一办法是与敌军统帅单挑并将其杀死。这种荣誉很少有人获得。

苏布拉(Subura):苏布拉是维米那勒山和埃斯奎里努斯山之间的谷地,以狭窄街道和贫民区而臭名昭著。恺撒在成为祭司长之前就住在这里。

龟阵(Testudo):罗马军团士兵的一种著名阵型,士兵们将自己的长盾重叠起来,保护自己的前方、两侧和头顶。这种阵型一般在攻击敌人的防御工事时使用。

司库阶层(Tribuni aerarii):人口普查中登记的低于骑士阶层的群体。对这个群体我们了解较少。

军事保民官(Tribunus militum):每个罗马军团有6名军事保民官,他们要么是选举产生的,要么是被任命的。任何时间都有其中两人执掌指挥权。

平民保民官(Tribune of the plebs):每年选举产生10名平民保民官,拥有政治权力而没有军事职责,可以就任何问题立法。在共和国晚期,许多有野心的将军,比如马略和庞培,都借助保民官的帮助,为自己获取重要的职位。

凯旋式(Triumph):元老院授权的大型庆祝活动,以嘉奖得胜的将领。其形式为沿着圣道(罗马城举行庆典的主要道路)游行,展示得胜将领获得的战利品和战俘,高潮是在仪式中处决被俘的敌酋。得胜将领乘坐一辆战车,穿着与朱庇特神像类似的服装,一名奴隶将象征胜利的花冠举至头顶上方。这名奴隶应当不断小声地提醒将军,他纵然这般荣耀,也不过是凡人而已。

方旗:一种方形旗帜,挂在旗杆上,用来标示将军的位置,也是一队士兵携带的旗帜。将军的方旗通常是红色的。

参考文献

著作

Adcock, F.,The Roman Art of War under the Republic (1940).

Astin, A.,Cato the Censor(1978).

Austin, N.,& Rankov, B.,Exploratio: Military and Political Intelligence in the Roman World (1995).

Badian, E..,Roman Imperialism in the Late Republic (1968).

Badian, E.,Publicans and Sinners (1972).

Bishop, M., & Coulston, J., Roman Military Equipment (1993).

Brunt, P.,Social Conflicts in the Roman Republic (197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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