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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但是他们将维持世界的现状。”.2

作者:英-柏克 当前章节:150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6

他会认为我们的堕落可以被宽恕吗?

《库珀之山》——约翰·德纳姆爵士。——原注

(按,本诗作者约翰·德纳姆爵士(1615—1669)是查理一世的朋友,英国著名诗人。——译注)

(218) 雅克·内克(1732—1804),日内瓦银行家。他继杜尔哥之后被路易十六任命为财政总监,并在1776—1781,1788—1789,1789—1790期间连续担任此职务。他的正直和道德勇气被广泛承认,但他的治国才能却常受人批评。他是斯塔尔夫人(de Staël)的父亲。——译注

(219) 见财政总监先生的报告。该报告是由国王命令在1789年5月5日做出的。——原注

(220) 里弗(livre),法国旧时流通的货币名,当时价值相当于1磅白银。——译注

(221) 在斯图亚特王朝统治下的苏格兰宪法中,有一个委员会负责准备法律草案;不经它的事先批准,就没有一项法案能够被通过。这个委员会因此被称为文件老爷。——原注

(222) 系指当时教士阶级被允许保留教会土地,但放弃什一税。——译注

(223) 指assignats(指券),为法国大革命期间在被国家没收的教会和王室土地基础上发行的纸币。正如作者所预见的,这种体制使投机者发了财。——译注

(224) 贴现银行(Bank of discount),即Caisse d'Escompte,为杜尔哥任财政总监时所创立。——译注

(225) 最高法院(parliament,法文为parlement)为兼有行政与调节职能的司法机构,在大革命中被废除了。——译注

(226) 指贵族阶级。——译注

(227) 其后1795—1799年法国的执政府(Directoire)似乎证实了作者此处的论断。——译注

(228) 指当时还存在有热内亚共和国、威尼斯共和国与瑞士联邦。——译注

(229) 当我写下我凭记忆引征的这段话时,已经离开我读亚里士多德的那段话有很多年了。有一位博学的朋友找到了这段话,原文如下:“.”[“二者伦理的特性是相同的,都对公民中最优秀的阶级实行专制主义;一个是用法规,而另一个是用命令和arrêts(裁决)。煽动家和宫廷佞幸往往是同一样的人,经常是十分相像的;这些人在他们各自的政体形式内拥有主要的权力:佞幸是和专制君主一起,而煽动家是和我所描述的那种人民一起。”]亚里士多德,《政治学》第四卷 第四章 。——原注

(230) 博林布鲁克(Bolingbroke,1678—1751)子爵,安(Anne)女王在位时曾任托利党的首相,亦以作家和修辞学家闻名。——译注

(231) 达赫玛斯·库里·汗(Taehmas Kouli Khân,亦即Tahmasp Quli Khan),后被称为纳迪尔·沙阿 Nadir Shah)(1688—1747),伊朗的统治者和征服者(1736—1747在位),原为土匪头子。——译注

(232) 财政区是法国旧制度下管理财政的地方单位。每个财政区设有一个监督。——译注

(233) 里格:league[英],lieue[法],旧时长度单位,约为3英里或4.8公里。——译注

(234) 按法国面积为1.23亿英亩(acre),其中有1700万英亩为不毛之地。——译注

(235) 参见《论法国的财政管理》,内克著,第1卷 第288页。——原注

(236) 指联合王国,即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译注

(237) 《论法国的财政管理》,内克著。——原注

(238) 《论法国的财政管理》第3卷 ,第8、9两章。——原注

(239) 此处所说的大路大多为路易十四与路易十五时建造。——译注

(240) 法国第一条运河为十七世纪所建造的沟通塞纳河与罗瓦河的运河,沟通大西洋与地中海的运河系路易十四时建造。——译注

(241) 世人应该感谢卡洛纳(Calonne)先生做出的努力,他反驳了对王室花费的荒唐夸大,揭露了各种补贴的虚假数字——其邪恶的目的都是要煽动群众犯下各式各样的罪行。——原注

(夏尔-亚历山大·卡洛纳(1734—1802)曾任路易十六的大臣。他的《法国》一书于1790年在伦敦出版。反对法国革命的共同政见使他与柏克很快有了密切的接触。——译注)

(242) 西尔斯(Circe)为希腊史诗《奥德赛》中的女巫,她迷住了奥德修斯的同伴,把他们变成了猪。——译注

(243) 关于由哲学家统治国家的观念,见《格列佛游记》。——原注

(244) 卡洛纳先生说,巴黎人口的下降要大得多,而且自从内克先生的计算以来,很可能是如此。——原注

(245)

当我将此书付印时,我对上表中最后一项的性质和范围是有怀疑的,它只有总项而没有任何细目。那时以后我看到了卡洛纳先生的著作。我必须认为,我没有条件早些读到此文是我的一大损失。卡洛纳先生认为这项支出是由于生活必需品的缘故,但是因为他无法理解何以谷物的价格与销售之间竟会维持高达1661000英镑的差额,他似乎就把这笔巨额支出归为革命的秘密花费。对这个问题我无从正面地说些什么。读者们自可根据这巨额支出的总量来判断法国目前的状况和形势,以及这个国家所采用的国家经济制度。这一切支出项目在国民议会中并没有引起任何质询和讨论。——原注

(246) 德国西北部各城市于1241年结成汉萨同盟(Hanseatic League),反抗海盗及诸侯的侵犯;极盛时曾有24个城市加盟。——译注

(247) 奥尔西尼为12至15世纪意大利归尔甫派(Guelph)贵族,因其与吉伯林派(Ghibelline)科隆纳家族的世仇争斗而著称。维泰利为15世纪意大利雇佣军首领。——译注

(248) 马穆鲁克为13至16世纪统治着埃及和叙利亚的军人集团,原为奴隶。奈瑞斯为印度西部马拉巴尔(Malabar)沿海地区的军事贵族。——译注

(249) 古罗马的女神雕像中有公正和仁慈两座。——译注

(250) 亨利四世(1553—1610),法国及纳瓦拉国王。在他一生中,他为法国王权的加强和威望的提高、为促进国家统一与发展做出了很大的努力,被认为是法国最有威望的国王之一。——译注

(251) 指路易十六。——译注

(252) 指亨利四世。——译注

(253) 1790年10月1日,此书的法文版译者杜邦给作者去信,希望他能将这段话作些修改,因为他不认为亨利四世是如此强悍。次日柏克回信,仍坚持自己的意见。信中说:“你们从小就只听到对这位君主的温仁的颂扬。有人使你们忘记了他性格中警惕和强硬的一面。而如没有这一面,他就不配称为伟人。”“如果今天支配着法国的那些人是他的臣民的话,他无疑会行使自己的权力惩罚他们的。”

如果柏克对亨利四世的描述是正确的话,那么路易十六显然要软弱得多。1789年6月他曾对卢森堡大公说:“我决定牺牲一切,我不愿看到哪怕有一个人为了有关我的争辩而丧生。”——译注

(254) 此处“心地善良”(officious)作“乐于助人”解。——译注

(255) 与农民合伙经营的体制称为métayage。——译注

(256) 按,此权已收归中央政府。——译注

(257) 语出西塞罗《为塞斯提乌斯辩护》第9卷 第21页。——译注

(258) 语出英国诗人斯宾塞(Spenser, Edmund,1552—1599)《仙后》第2卷 。——译注

(259) 圣巴托罗缪为耶稣的十二门徒之一。8月24日为圣巴托罗缪节。1572年8月23日夜至24日凌晨,国王命令天主教徒对新教徒进行大屠杀,巴黎死者达2000余人,史称“圣巴托罗缪之夜”。——译注

(260) 按,此处系指一个剧本,名为《查理九世》,作者是马里—约瑟夫,德·谢尼埃(Marie-Joseph de Chénier,1764—1811),他是法国著名诗人、启蒙思想家安德烈·德·谢尼埃(André de Chénier,1762—1794)的兄弟。此剧在1787年曾被禁演,但在1789年11月又风行一时。——译注

(261) 吉斯家族是洛林家族中年幼的一支,有三代人在法国政治中起过显著的作用。上面提到的洛林红衣主教路易·德·吉斯(Louis de Guise,1555—1588),就是这个家族中有名的第三人。这个家族的名字是和圣巴托罗缪大屠杀联系在一起的。——译注

(262) 我们假设这故事是真的,但当时他并不在法国。一个名字也同样可以使用另一个。——原注

(263) 王宫(Palais Royal)当时是革命派的活动中心。——译注

(264) “两大派别”指宗教改革后的新教与旧教。——译注

(265) 指法国国王路易十五(1715—1774年在位)。——译注

(266) 僧俗两界指修道院的修士与一般教会中的教士。——译注

(267) 费奈隆(François de la Mothe-Fénelon,1651—1715),康布雷的大主教,以虔诚、博学、优雅和仁慈著称。——译注

(268) 即欧塞尔(Auxerre,在巴黎东南90英里处),见柏克《书信集》第2卷 ,第421—422页。那里的主教让—巴蒂斯特—马里·尚皮翁·德·西塞(Jean-Baptiste-Marie Champion de Cicé,1725—1806)后来被迫流亡国外,并得到过柏克家族的帮助。这位主教是西塞子爵(Visconte de Cicé,1745—1815)的兄弟。西塞子爵与柏克有书信往来。(见柏克《书信集》第6卷,第206—208页。)——译注

(269) 按,当时的大主教和主教共有131人,后缩减为83人,即每省1人。这131人中有48人在国民议会中占有席位。——译注

(270) 按路易十六的“前一任”系指他父亲路易十五。——译注

(271) 按此处原文为the Gallican Church,系指法国(高卢)天主教会,即“独立于罗马的天主教会”。——译注

(272) “开明的自利”指爱尔维修《论精神》一书末尾论公民教育的话。——译注

(273) 吉尔伯特·伯内特(Gilbert Bumet,1643—1715),威廉三世时索尔兹伯里的主教。此处所引出自他的《他当代的历史》。——译注

(274) 此处“共同的敌人”指不信教或无神论。——译注

(275) 长期国会指1640—1660年的英国国会。它初期与英王查理一世对立,1648年后为克伦威尔所控制。——译注

(276) 指让·多马(Jean Domat,1625—1696),《自然状态中的民法》(1689)一书作者。——译注

(277) 加缪先生的讲话,由国民议会下令出版。——原注(加缪[Armand Gaston Camus,1740—1804]为詹森派法学家,制宪议会的成员,有关教士阶级法案的起草者。——译注)

(278) 按,再洗礼派起源于瑞士,后以德国萨克逊州的明斯特为中心,此派宣扬平均主义与基督教千年福王国学说。——译注

(279) 我不知道下面的描述是否严格真确,但它是被出版者当作是真的东西,以便刺激读者。在他们的文件中刊出的一封来自图勒(Toul)的信中,下引的这段话是关于这个地区的人民的情况的:“Dans la Révolution actuelle, ils ont résisté à toutes les seductions du bigotisme, aux persécutions et aux tracasseries des Ennemis de la Révolution. Obliant leurs plus grands intérêts pour rendre hommage aux vues d'ordre général qui ont déterminé l'Assemblée Nationale, ils voient, sans se plaindre, supprimer cette foule d'établissements ecclésiastiques par lesquels ils subsistoient, et meme, en perdant leur siège épiscopal, la seule de toutes ces ressources qui pouvoit, ou plutôt qui devoit, en toute équité, leur être conservée; condamnés à la plus effrayante misère, sans avoir été ni pu être entendus, ils ne murmurent point, ils restent fideles aux principes du plus pur patriotisme; ils sont encore prêts à verser leur sang pour le maintien de la Constitution, qui va réduire leur ville à la plus déplorable nullité.”[“在当前的这场革命中,他们抵御了一切宗教偏执的诱惑,抵御了革命敌人的干扰和迫害。为了向支配着国民议会的普通等级的意见效忠,他们忘掉了自己的最大利益,他们看到自己赖以生存的大批宗教机构受到压迫而毫无怨言;甚至按一切公正的原则都可以(或者不如说应该)给他们保留下来的他们所能有的唯一力量,即主教的席位也被取消了。他们遭受最可怕的苦难而不能为人倾听,但他们绝不尤怨,他们始终忠于最纯洁的爱国主义的原则,尽管宪法使他们的城市沦于最可悲的空虚,他们仍然准备流自己的鲜血来捍卫它。”]无法设想这些人民是在争自由的斗争中忍受这些苦痛和不义的,因为在这同一封信中很真确地说到这些人民从来就是自由的。他们所忍受的贫穷和毁灭,他们未加抗议地忍受最明目张胆的和直认不讳的不义,如果确是真的,就不会是什么别的东西,而只能是这种可怕的狂热主义的后果。而现在整个法国有大量的人群生活在同样的条件下,有着同样的精神状态。——原注

(280) 见南特(Nantz)同盟的活动。——原注(南特的“爱国者协会”是“革命协会”的联系成员;伦敦革命会接受过南特爱国者协会所赠的旗帜,旗帜上有两国国旗与“大联盟”[Pacte Universel]字样。——译注)

(281) “Si plures sunt ii quibus improbe datum est, quam illi quibus injuste adeptum est, idcirco plus etiam valent? Non enim numero hæc judicantur sed pondere. Quam autem habet æquitatem, ut agrum multis anms, aut etiam sæculis ante possessum, qui nullum habuit habeat; qui autem habuit amittat? Ac, propter hoc injuriæ genus, Lacedæmonii Lysandrum Ephorum expulerunt: Agin regem(quod numquam antea apud eos acciderat)necaverunt: exque eo tempore tantæ discordiæ secutæ sunt, ut et tyranni exsisterint, et optimates exterminareutur, er preclarissime constituta respublica dilaberetur. Nec vero solum ipsa cecidit, sed etiam reliquam Græciam evertit contagionibus malorum, quæ a Lacadæmoniis profectae manarunt latius.”[即使那些得到不义之财的人在数目上超过了财产受到损害的人,前者也决不因此而更加有力;因为在这类事件中,力量不是由数目而是由其社会影响决定的。如果一个一文不名的人可以将属于别人已有若干年、甚至若干代的地产据为已有,而以前的所有者却必须失去它,那还有什么公正可言?现在正是根据这种不义的原则,斯巴达人放逐了他们的监察官李桑得,并处死了他们的国王阿吉——这是斯巴达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事件。从这时起,由于这种原因,严重的内部不和便使暴君得以出现,贵族被放逐,令人赞叹地建立起来的国家瓦解了。而且这不仅仅是斯巴达的崩溃,这种传染性极强的邪恶从这里开始越来越广泛地蔓延,终于将希腊的其余部分也夷为废墟。]——在描述了真正爱国者的模范、西锡安的亚拉图(Aratus of Sicyon)那具有完全不同的精神的行为之后,西塞罗就说道:“Sic par est agere cum civibus; non ut bis jam vidimus, hastam in foro ponere et bona civium voci subjicere pnieconis. At ille Grvecus(id quod fuit sapientis et praestantis viri)omnibus consulendum esse putavit: eaque est summa ratio et sapientia boni civis, commoda civium non divellere, sed omnes eadem aequitate contmere.”[这是与我们的同胞进行交易的正确方式,而不是像我们已经两次看到的那样,将矛插在台上,将他人的财产放到拍卖人的槌下。这位明智而高尚的希腊人认为他必须关心所有人的福祉。一个具有高超的政治家才干和十分明智的头脑的好公民所应做的,不是把公民们之间的利益对立起来,而是把这些人的利益在平等公正的原则基础上统一起来。”]——西塞罗:《论责任》第1卷 第2页。——原注

(282) 参见两本书,书名为“Einige Originalschriften des Illuminatenordens”和“System und Folgen des Illuminatenordens。”慕尼黑,1787年。——原注(这两部德文书的标题为:《关于光明会白若干原始文件》和《光明会的体系与后果》。光明会为德国无政府主义的异端团体,主张摧毁一切现存国家,消灭私有制,建立新的大同国家。——译注)

(283) 这是希腊悲剧家幼里庇底的《德勒福斯》一剧中,阿迦美浓向麦尼劳讲的话。——译注

(284) 《新约》,《约翰福音》第3章 ,第8节:“风随着意思吹,你听见风的响声,却不晓得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凡从圣灵生的,也是如此。”——译注

(285) 可参见柏克《新辉格党人对旧辉格党人的呼吁》(1791)一书中关于“真正的、自然的贵族”的一段话(《柏克选集》第3卷 ,第85—87页)。——译注

(286) 按,“大地的礼物”指物质事物而言,是会消失的;系与上天的永恒礼物相对而言。语出贺拉斯(Horace,公元前65—前8)《歌集》第2卷 , 第14节 。——译注

(287) 马尔斯大道:举行革命的纪念性集会的场地。——译注

(288) 小别墅(petits maisons):法国革命前,上层社会的时尚之一是在巴黎郊区拥有一幢小别墅以供私人享乐。——译注

(289) 夜宵,即“小晚餐”(petit soupers),当时往往极为昂贵。——译注

(290) 指法国百科全书派的理论家。——译注

(291) 永久性产权(mortmain),即由一个团体所拥有的不可让渡的所有权。——译注

(292) 按,本书第一部 分写完后,作者曾有几个月的时间参与国会活动,其后又开始第二部分的写作。——译注

(293) “保卫者和立法者”此处指上帝。——译注

(294) 语出古罗马诗人维吉尔《农事诗》第1卷 。——译注

(295) [国民]议会的一位领导成员,即德·圣艾蒂安先生(M. Rabaud de St. Etienne)②,曾经再清楚不过地解释了他们一切行动的原则:“Tous les établissements en France couronnent le malheur du peuple: pour le rendre heureux il faut le renouveler; changer ses idées; changer ses loix; changer ses moertrs; … changer les hommes; changer les choses; changer les mots… tout détruire; oui, tout détruire; puisque tout est à recreer.”[“法国的一切现存制度都加剧了人民的苦难。要使人民幸福,就必须改革这些制度:改变其思想;改变其法律;改变其道德;……改造人;改造事物;改造文字;……摧毁一切;对,摧毁一切,因为一切都要重新创造。”]选出这位先生做主席的议会,并不坐落在三百号或小房子里,③它是由那些貌似有理性的人组成的;但是他的思想、语言和行动都与那些在[国民]议会内外管理着目前正在法国运转的那架机器的人们的讲演、见解和行动毫无二致。——原注

②让—保罗·拉博·圣艾蒂安(Jean-Paul Rabaud St. Etienne,1743—1793),新教牧师,后为吉伦特党的一员。1793年被送上断头台。——译注

③“三百号”是巴黎一座古老的盲人医院,“小房子”是一座疯人院,坐落在塞夫勒街。——译注

(296)  指个别地考察事物。——译注

(297)  指整体地考察事物。——译注

(298)  指中世纪的经院哲学家。——译注

(299) 原文为quadrimanous(quadrumanous),意谓猴子似的。——译注

(300) 加图(Marcus Porcius Cato,公元前95—前46),罗马政治家及斯多葛派哲学家。——译注

(301) 语出贺拉斯《书札》Ⅰ,xix.12—14。原诗意谓,如果有人外形凶猛,赤足褴衫,四处游荡,以使自己与加图相像,他就真的有了加图的仁义和德行吗?——译注

(302) 休谟(David Hume,1711—1776),英国哲学家、历史学家。卢梭于1766—1767年在英国时,曾得到休谟的帮助,后二人发生争吵。——译注

(303) 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约公元前490—前430),古希腊哲学家,认为世界上一切事物都由四种最基本的元素(地、火、水、空气)以不同比例构成,受爱与恨两大动力的作用而轮流作主,循环不已。——译注

(304) 布丰(Buffon,1707—1788),法国博物学家,对动物界按种、属进行了归类。——译注

(305) 旧时,寡妇在法律上应得到其丈夫所遗地产的1/3。——译注

(306) 语出蒲柏(Alexander Pope,1688—1744年,英国诗人)《道德论》,Ⅳ.1290——译注

(307) 议会在执行他们委员会的计划时,作了某些改动。他们从这些分级之中剔除了一项,这就消除了一部分反对意见。但是主要的反对意见——即初级的选民投票者和代表制立法者之间并没有任何联系——仍然保持着其全部的力量。还有其他的变动,有些可能是更好,有些则肯定会更坏。但是对于作者来说,在规划本身根本就是邪恶荒诞的地方,这些微小变动的得失看来都是无足轻重的。——原注

(308) 马克(Mark),欧洲旧时称量金、银的重量单位,约合8盎司。——译注

(309) 即古希腊政治学家所说的寡头制或富豪政体。——译注

(310) 塞尔维乌斯·图利乌斯(Servius Tullius,公元前578—前534)为古罗马的第6个王,他把罗马划为30个族,把人民由贫至富分为5个阶级;出身低贱者富有之后也可在国家中享有权力。——译注

(311) 指贵族性。——译注

(312) 语出古罗马铭辞作家马提雅尔(Martial,约38/41—104)《格言集》。——译注

(313) 如当时的美国、瑞士和荷兰。但这几国的政府都是在反抗外来的专制暴政之中建立的。——译注

(314) 公元前196年罗马征服希腊各邦后,宣布它们是自由的,后于公元前148年将它们并入罗马的马其顿省。——译注

(315) 塔西佗(Tacitus,约56—约120),古罗马历史学家。——译注

(316) Non, ut olim, univeræ legiones deducebantur cum tribunis, et centurionibus, et Sui cujusque ordinis militibus, ut consensu et caritate rempublicam afficerent, sed ignoti inter se, diversis manipulis, sine rectore, sine affectibus mutuis, quasi ex alio genere mortalium, repente in unum collecti, numerus magis quam colonia.[整个军团——护民官、百夫长、士兵都在他们所属的百人队内——被移来以他们的一致同意和他们的同志关系创建一个小共同体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定居者们现在成了陌生人中的陌生人,成了来自不同步兵中队的人,群龙无首,互相淡漠;突然间,似乎他们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成为群体地在一个地方组成一个聚合体而非殖民地的战士之外,便什么都不是。]塔西佗《编年史》,Ⅰ,14,第270所有这些会更加适合于这一荒谬无稽的宪法中的毫无联系、循环更迭、两年一度的国民议会。——原注

(317) 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公元前5世纪时的希腊名医,他对濒死者的面容特征作过经典性的描述。——译注

(318) 孟德斯鸠(Montesquieu,1689—1755年),法国启蒙思想家。——译注

(319) Qualitas[质量]、Relatio[关系]、Actio[主动]、Passio[被动]、Ubi[姿态]、Quando[时间]、Situs[地点]、Habitus[具有]。——原注(以上8个范畴以及“实体”和“数量”两个范畴都是亚里士多德提出的。——译注)

(320) 有人认为作者在这里预见了后来拿破仑的专制。——译注

(321) 见《论法兰西国家》,第363页。——原注

(322) 炼狱,英语为limbo,介于地狱与天堂之间,为未受洗而死亡的婴儿或耶稣降临以前的善良人们的栖身之处。——译注

(323) 此处系指那些还没有把长刷子伸进烟囱、自己就先爬进去清洗的孩子们。显然这样是无法进行清洗的。——译注

(324) 按,德洛斯(Delos)为古希腊传说中一个漂浮的岛屿,宙斯将其固定下来以便拉托娜(Latona,即勒托Leto)在此分娩她的两个子女(即阿波罗和阿耳忒弥斯)。——译注

(325) 语出维吉尔《埃涅伊特》,Ⅲ,75。作者此处意谓法国国民议会不仅未使地产稳定下来,反而使它处于流转变动之中。——译注

(326) 指塔列朗(Talleyrand,1754—1838),当时法国欧坦(Autun)的地方主教,他拥护革命,被教皇革除教门,后成为法国著名的外交家。——译注

(327) 语出西塞罗《论老年》,Ⅷ,25。——译注

(328) 卡尔都西派(Carthusy)为圣布鲁诺(St. Bruno)于1084年在法国加尔都西山谷所创立的一个教派,故名。隶属于本笃会,以纪律严明、生活艰苦闻名。——译注

(329) 为古罗马诗人贺拉斯语,他写一个高利贷者称颂田园生活的美好,但不久就发现自己更爱钱而非爱田园生活。——译注

(330) 语出贺拉斯《诗集》,Ⅲ。——译注

(331) 分别指法国和英国在18世纪早期发生的财政破产事件。——译注

(332) 按,圣德尼(St. Denise)为巴黎的一区。正如柏克所预料的,1792年以后巴黎陷入了供应储备不足的危机。其征兆是他在此处指出的:1789年8月3日圣德尼区助理区长被暗杀,同年10月21日在巴黎对面包商的屠杀;这一切均与饥民不满有关。——译注

(333) 塞波尼斯大沼泽(Serbonian bog),位于古埃及北部,传说曾吞没过大军。见弥尔顿《失乐园》第2部 ,第592—594行。——译注

(334) 正如同时代的许多学者一样,柏克在这里将中央集权及巴黎在法国社会各方面的支配地位当成了大革命的产物。但事实上,这一进程在旧制度下已经基本完成。在大革命之前,巴黎已经是法国真正的“中心’’了,大革命只是加剧了这一倾向而已。参见托克维尔(1805—1859年)的《旧制度与大革命》。——译注

(335) 梭伦(Solon,约公元前630—前560),古希腊时雅典著名的立法家。努玛(Numa,活动期约公元前700),古罗马的第二个王,被认为是古罗马国家的创制者。——译注

(336) 马萨林(Mazarin,1602—1661),路易十四时期的权臣。——译注

(337) 卢伏瓦(Louvois,1641—1691),路易十四的陆军大臣。——译注

(338) 皮特(William Pitt,1708—1778),英国政治家,演说家,为柏克写作此书时任英国首相的小皮特之父。——译注

(339) 1789年10月5日和6日,巴黎妇女进军凡尔赛宫,强迫王室迁至巴黎。——译注

(340) 把地方的共和建制计算在内,事实上是3套。——原注

(341) 德·蒙莫兰(de Montmorin,1745—1792年),曾任法国外交大臣。——译注

(342) 语出朱文纳尔《讽刺诗》,Ⅹ,284。此处意味内克正因其受到普遍拥戴而遭难。——译注

(343) 此处“最高法院”原文为parliament,法文为parlement,系指法国大革命前兼具行政与管理职能的司法机构。——译注

(344) 阿雷奥帕古斯(Areopagus),古希腊雅典城边的一座山,为元老院的聚会地。——译注。

(345) 路易十四的大法官莫普(Maupéou,1714—1792)于1771年解散了最高法院。——译注

(346) 沙特莱(Châtelet)法庭:攻占巴士底狱后,国民议会决定将某些王权主义者由巴黎的沙特莱法庭以叛国罪进行审判。——译注

(347) 大篡位(theGreat Usurpation)时期,指17世纪英国革命后克伦威尔统治的共和国时期。——译注

(348) 调查委员会(theCommittee of Research),法国国民议会中专司调查叛国阴谋的委员会。——译注

(349) 对于所有这些司法机构和调查委员会的论题的进一步说明,请参看德·卡洛纳先生的著作。——原注

(350) 杜班(M. de la Tour du Pin,1727—1794),当时主管国民议会的军事委员会。1794年被送上断头台。——译注

(351) conuces一词源于拉丁文的comitia。comitia为古罗马选举官员和通过法律的会议。——译注

(352) 1789年巴士底狱被攻占时,监狱长洛奈(Launey)被民众杀害,1790年4月马赛要塞被国民自卫军攻占时,要塞长官博赛(Bausset)被害。——译注

(353) 伏尔泰(Voltaire,1694—1778)、达朗贝尔(d'Alembert,1717—1783)、狄德罗(Diderot,1713—1784)和爱尔维修(Helvetius,1715—1771),均为18世纪法国启蒙运动的重要思想家。——译注

(354) Comme sa Majesté y a reconnu, non une systême d'associations particulières, mais une réumon de volontés de tous les François pour la liberté et la prosperité communes, ainsi pour le maintien de l'ordre publique; il a pensé qu'il convenoit que cbaque regiment prit part à ces fêtes civiques pour multiplier les rapports, et reserrer les liens d'union entre les citoyens et les troupes.[既然国王陛下这里所承认的并不是一套特殊的组织,而是所有法国人为了共同的自由和繁荣以及为了维持公共秩序的一种志愿的结合,所以他认为每一个团队都应参与这些公民的节日庆祝,以便在公民和部队之间增进和加强这种团结的联系。]——我引了批准部队与民间组织共享盛宴的这些话,否则我就不会被人信任了。——原注

(355) 跳班生,原文为compounder,指英国大学中在某些情形下可以不通过正常的程序而获得学位的人。——译注

(356) 大关口,原文为grand climacteric,指63岁,旧时通常被认为是一个很关键的年龄。——译注

(357) 这位军事大臣至此就退了学并辞了职。——原注

(358) 语出西塞罗《论老年》,ⅩⅩⅢ,83。——译注

(359) 这段话常被认为是对后来拿破仑崛起的预言。——译注

(360) 指国民自卫队。——译注

(361) 拉斐特(Marquis de Lafayette 1757—1834),法国革命中著名的政治家,曾参加美国的独立战争,时任法国国民自卫队司令。——译注

(362) Courier FranCois[《法国通讯》],1790年7月30日。Assemblée Nationale[《国民议会》],第210期。

(363) 指法国革命时的革命派与中世纪天主教的主教和修道士的不同。——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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