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大盗:改变世界史的中国茶》作者:[美]萨拉·罗斯
作者: (美)萨拉·罗斯
出版社: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品方: 甲骨文
副标题: 改变世界史的中国茶
原作名: For All the Tea in China: How England Stole the World's Favorite Drink and Changed History
译者: 孟驰
出版年: 2015-10-1
页数: 332
定价: 52
装帧: 精装
丛书: 甲骨文丛书
ISBN: 9787509779187
内容简介
这是一部描写大英帝国东印度公司雇员罗伯特·福钧在华经历的历史故事书,情节非常吸引人,写法像小说,将罗伯特·福钧个人的“冒险故事”讲述的异常精彩。罗伯特·福钧的故事核心是受东印度公司在利益和社会需求驱动的商业行为资助,凭借着自己的植物学才华和强烈兴趣在中国寻找优茶种的故事。
作者简介
萨拉·罗斯Sarah Rose,作家,现居住在纽约,生长于芝加哥。罗斯分别从哈佛大学和芝加哥大学获得学位。她是美国纽约文学基金会的受助者。《改变世界史的中国茶叶》(For All the Tea in China: How England Stole the World 's Favorite Drink and Changed History)是她的处女作。
译者:孟驰,福建农林大学东方学院(现福州工商学院)英语语言文学学士,译著《迦太基必须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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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潘德格拉斯特,《珍贵的咖啡渣:咖啡的历史以及它如何改变我们的世界》作者
作为一名茶叶爱好者和一名历史专业的学生,我热爱这本书。萨拉·罗斯在我们眼前再现了维多利亚时代英国的茶叶文化,她让我们想起了那个时代和那个时代的传奇故事。我们每天都在享用着可口的茶叶,那是罗伯特·福钧当年冒着生命危险取得的成果。
——迈克尔·哈尼,“哈尼和桑尔丝茶叶精品”品茶师
一本集学术性与故事性于一体的精彩著作。
——盖伊·拉兹,全国公共广播电台《时事纵观》节目主持人
一个揭示了茶叶和工业间谍行动是如何助推大英帝国对外扩张的真实故事。
——《快速企业》
在《茶叶大盗》一书中,历史上最为波澜壮阔的茶叶种植时代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振奋人心的记录。
——《明尼阿波利斯星坛报》
停下手头的活,想一想你所享用的、滚烫的茶饮吧——就是这样的,盗窃!抢夺!欺骗!无非是国际商业巨头间谍行动的主题而已!
——《芝加哥太阳时报》
萨拉·罗斯著的关于茶叶如何在中国之外的地方发展的历史小说,读起来像是个以冒险为主题的故事……那个人(福钧)不仅成功了,而且还能活着向世人讲述这段传说,这真令人惊奇啊。罗斯笔下的情节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就她的这本引人入胜的小说而言。
——《夏洛特邮政快报》
一部描述了即时资讯时代之前的世界全球化进程的权威短篇故事,在书中,一个谦逊低调的苏格兰植物学家变成了一个虚张声势的资本主义海盗,他的行为在不经意间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早餐内容……一个新奇而令人回味的传奇故事。
——《苏格兰周日报》
没有这个令人吃惊的维多利亚时代的人物,我们今天就喝不到茶了,他的装备只有一把生锈的手枪和一根假辫子,但就在那些冷酷无情的中国军阀眼皮底下,他把茶叶的秘密盗走了。
——《每日邮报》(伦敦)
毫无疑问,所有那些挂有女王或丘吉尔画像的老(茶叶)店是不是也应该挂上一幅“早餐茶救星”的小小画像?
——《周日快报》(伦敦)
罗斯以茶叶为主题呈献给我们一个充满异国情调的冒险传奇。
——《爱尔兰时报》(都柏林)
茶业界的印第安纳·琼斯式传奇。
——《每日快报》(伦敦)
这本书太带劲了。
——《观察者》(伦敦)
感谢上帝,多亏了这个顽强的苏格兰人,罗伯特·福钧,让一切成为可能。
——《泰晤士报》(伦敦)
一个关于如何只身犯险,永远地改变我们早餐结构的人的激动人心的故事。
——《每日快报》(伦敦)
这本书的精华不在于福钧所经历的种种危险,而在于罗斯对茶叶的加工流程那老练而自信的描述手法。读者就像福钧那样,亲身经历了一次探险之旅。
——《周日邮报》(伦敦)
这是我今年读到的最有意思、最振奋人心的读物。
——《今日北京》
罗斯写得棒极了。
——《南华早报》(香港)
这个故事不可谓不引人入胜。
——《旧金山书评》
像茶饮般宜人的关于西方茶叶种植和消费历史的知识……精彩非凡、令人着迷的传奇故事。
——《书目杂志》(重点书评)
新闻记者罗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一位娴熟地将她那丰富多彩的工作娓娓道来、完美地展现每一个细节的作家。
——《图书馆期刊》(重点书评)
萨拉·罗斯成功地让我们沉醉在罗伯特·福钧的传奇世界中。
——《国家地理旅行者》
(《茶叶大盗》)它将让你前所未有地肯定你手中那一杯茶的价值。
——《乡村生活》(伦敦)
读读萨拉·罗斯这本令人惊叹不已的《茶叶大盗》吧,你肯定会学会伪装的技巧。
——《闲谈者》(伦敦)
(福钧的)故事非常值得大书特书,尽管相关私人文件稀缺,罗斯的笔法还是那么充满技巧,收放自如。
——《文学评论》(伦敦)
走进罗伯特·福钧的世界,优秀的植物学家和植物猎人——人们所期盼的维多利亚时代的英雄人物所拥有的勤勉、勇敢、富于进取心的特点,他身上全有。萨拉·罗斯讲述了一个激动人心的关于个人勇毅和国家命运的传奇故事。
——《书籍季刊》(布伦特福德,英国)
这本书文风轻松,读起来有种小小的兴奋感,犹如饮茶,它为茶叶的迷人历史又增添了几笔。
——《地理学》(伦敦)
文笔和内容都非常出彩。
——《音频文件杂志》(缅因州波特兰)耳机奖得主。
一个爱茶的间谍的故事。
——《快报》
谁知道小小的茶叶居然有如此……精彩纷呈的背景?
——《B&N精神食粮》
《茶叶大盗》用流畅优美、引人入胜的笔法记录了一株小小植物缓解一个国家的烦恼的故事,这株植物直到现在仍是如此,只不过受惠对象已经是数以百万计的茶叶爱好者了。
——《对立》杂志
不知何故,有些故事就像褪色的记忆一般消逝了……由于某些原因,罗伯特·福钧那令人难以置信的长征历程被尘封了起来——直到作家萨拉·罗斯拭去福钧那发黄的日记本上的灰尘,将这个人的传奇重新带回到我们的生活中。
——《萨凡纳通讯》
笔法引人入胜、轻松活泼,萨拉·罗斯的书是一部冒险小说,也是一段历史剪影。
——《天主教先驱报》
(罗伯特·福钧)打破了茶叶垄断,将喝茶的权利带给富人和穷人,饮茶已经成为今天英国人日常生活的重心。
——《大不列颠生活》
萨拉·罗斯写了一本非常对罗伯特·福钧胃口的书,因为在这本书里他如愿以偿地成为舞台中心的焦点人物——一个乔装潜入中华帝国心脏地带的间谍。
——《BBC历史杂志》
这是我最近读到的最棒、最有意思的历史故事之一。
——《蒙特罗斯每日新闻》
萨拉·罗斯把这段逸事写成了一部脍炙人口的史书,栩栩如生地描述了晚清王朝的社会形态、全球经济、植物学的发展、茶叶产业、维多利亚时代的公共卫生以及其他风趣或动人的逸闻。
——《亚洲书评》
(《茶叶大盗》)读起来很像一本小说,它能让你不由自主地如云霄飞车般从第一页一口气读到最后一页。
——《纽南-罗威纳杂志》
对任何一个国家而言,能够被接纳的最伟大的贡献就是给它的文化带来一种有用的植物。
——托马斯·杰斐逊
(茶)是一种用处很大的植物;种茶可以恩泽四方;喝茶则可以令人生气勃勃、头脑清明。
——罗伯特·福钧,引自一句中国谚语。
序言
历史上曾经有一刻,当英国和中国因两种花木——罂粟和山茶——兵戎相见时,世界版图以两株植物的名字重新划分。
罂粟果实经加工提炼制成的鸦片,在18~19世纪的东亚作为麻醉毒品被广泛使用。鸦片的种植和加工均在印度——这片由诸多王公国家组成的次大陆,于1757年臣服在大不列颠的王旗之下。在英帝国的庇护下,印度鸦片的经销由光荣的东印度公司全权负责。
山茶叶经采摘加工可冲泡饮用,通称为茶。一直以来,中华帝国几乎完全垄断了这种“清澄碧玉”的所有产销环节:种植、采摘、加工、炒制及其他加工方式、批发、出口……一切一切,皆由此一国独享。
近二百年来,东印度公司向中国出售鸦片并以所获利润购入茶叶;而中国反过来用在茶叶贸易中获得的白银,从印度的英国商人手中购买鸦片。
鸦片-茶叶贸易对于英国而言不仅仅是获利那么简单,它已经成为国民经济中不可取代的重要元素。英国政府每10英镑的税收中,就有1英镑来自茶叶的进口与销售——平均每个英国人每年要消费一磅茶叶。茶税被用于铁路和公路建设、公务员薪水支出以及一个蒸蒸日上的工业国方方面面的需要。鸦片对于英国经济而言同样重要,它为印度——这颗维多利亚女王皇冠上闪耀的宝石——的经营管理提供了资金支持。尽管政府一直以来都希望印度能够在经济上自给自足,但19世纪中叶英国在印度西北边境发动的一系列扩张战争,却将它从这块富饶而辽阔的次大陆上所能获得的利益迅速消耗殆尽。植物商品的三角贸易是此时推动世界经济运转的原动力,帝国的车轮随作物的生长、加工与销售而转动:大不列颠从印度鸦片和中国茶叶中均分得一杯羹。
19世纪中叶的中英外交是一部不幸的悲剧。北京城内高高在上、贵为天子的皇帝于1729年下诏“严禁”在中国销售鸦片,然而持续了数十年的走私仍使鸦片得以流入(值得注意的是,不列颠诸岛的鸦片贸易亦遭维多利亚女王禁止,然而她的法令却得到了广泛服从)。鸦片销量迅速而稳定地增长着,从1822年到1837年,销量增加了5倍。终于,在1839年,统领广州港的宫廷大臣(钦差大臣林则徐。——译者注)为这些外国人的目无法纪以及民众吸食鸦片上瘾后的病态所激怒,扣押了夷馆区内的所有外国人,并要求以300名英国人手中价值600万美元(约折合今日的1亿4500万美元)的鸦片为赎金。当鸦片贩子们被迫妥协、人质获得释放之后,这位大人命令500名中国劳力对将近300万磅的毒品用盐和石灰加以搅拌,将混合物倒入珠江。作为回应,年轻的维多利亚派皇家海军出战,以武力使获利丰厚的鸦片-茶叶贸易得以延续。
在战争中,英国一举打垮中国,清政府粗劣不堪的木制帆船根本不是女王陛下以蒸汽为动力的现代海军的对手。作为和平条约(实为不平等条约。——译者注)的一部分,英国人赢得了经一个世纪的外交恳请而不得,以至于无人再抱希望的对华特权:香港岛,外加大陆五处新通商口岸,或是说贸易港口。
自马可·波罗时代起,鲜有西方人得以窥探中国内陆地区。在第一次鸦片战争爆发前的200余年间,英国船只被限制停泊于广州——一个珠江口贸易城市的港口。英国人无法光明正大地涉足所居货栈以外的场所,许多人甚至从未见过离商馆区仅200多码远的、25英尺高20英尺厚的广州城墙。而现在,挟战争胜利之威,中国的内地终于向大英帝国开放了一条缝隙——仅限贸易。
《南京条约》签订、五口通商后,英国商人做起了美梦:堆积在中国内地的华贵丝绸、精美瓷器以及喷香茶叶正等着被他们销售到广阔的世界。商人们开始构思一种可能:绕过难缠的中间人和控制广州货栈的商行直接与中国的生产商打交道。银行家则在幻想着无以计数的财富、矿藏资源、粮食谷物、经济作物以及梦寐以求的开花植物——一个遍地都是待装载商品的巨大国度。
然而,通过第一次鸦片战争所建立起的新秩序并不稳固。在英国坚船利炮的压力下签订的无法忍受的条约,令中国这一曾经骄傲自满的国度蒙受了彻底的羞辱。英国的政客与商人们担忧受辱的中国皇帝可能借鸦片本土生产合法化颠覆由协议建立起来的脆弱平衡,进而打破印度(也就是不列颠)对罂粟种植的垄断。
伦敦方面现在坚持着一种意见:应该且必须保障对英格兰的茶叶供应。距鸦片战争爆发、拿破仑战争结束已有相当长的时间了,然而那些曾奋战在特拉法尔加(Trafalgar)和滑铁卢(Waterloo)的勇士们却依然强势左右着英国的外交政策与舆论。亨利·哈丁(Henry Hardinge),一位曾追随纳尔逊勋爵与威灵顿公爵,协助他们战胜拿破仑的名将,在担任印度总督期间,曾针对目中无人的中国可能带来的危机做出如下警告:
依我看来,北京政府完全有可能在几年内将中国的鸦片种植合法化,这里的土地已被证明像印度一样适宜这种作物的生长,可能导致(英国)政府目前主要的财政收入来源之一彻底枯竭;基于这种推断,我认为最理想的对策是尽可能地鼓励在印度进行茶叶种植。依我之见,后者(在印度种茶)从长远来看很可能为国家提供同等收益,并且是比当下鸦片的垄断销售更加保险的财政来源。
假若中国真的将鸦片合法化了,那么在三角经济上将留下一个非常致命的缺口:英国将再无资金进口茶叶、支付印度战场的军费或承担本土的公共建设项目。中国的鸦片种植业将为两大帝国耻辱性的经贸依存或“由两种花木交易包办的不幸婚姻”画上句号——这种“离异”是大英帝国所承受不起的。
印度境内的喜马拉雅山脉南麓与中国最好的产茶地几无二致。除坐拥喜马拉雅山的高海拔和肥沃土地之外,云山雾罩的环境使茶树在享受露水滋润的同时又遮蔽了骄阳烈日。经常的霜冻气候更为冲泡出的茶水增添一份醇香浓厚,令其口感更加丰富、浓郁、可口。
随着植物商品贸易顶破东亚贸易的资产报表,它们对于世界格局变得如此重要,以至于研究它们的人们——曾经被大众视作区区花匠之流的人——摇身一变以植物学家的身份受到众人瞩目。到了19世纪中叶,植物学家已不再被视为戴着工作帽,穿着钉靴,躬身伺候着他们的鳞茎、花卉和灌木的体力劳动者,而是以勇敢的冒险家与世界的改变者闻名。他们采集各种对英格兰乃至帝国各地具有科学、经济与农业潜在价值的异国植物。移植成活植物群的新技术也发展得更为先进,使职业植物猎人们得以采集、运输越来越多的异国植物样本。
不再受限于中国最南端的沿海口岸,如今英国得以深入到茶叶的种植与加工区域。但若要茶叶产业成功落户印度,英国需要从最好的茶树上采集最健康的样本、成千上万的茶种以及中国顶尖茶匠传承了千百年的工艺。完成这个任务的人必须是一个植物猎人、一个园艺学家、一个窃贼、一个间谍。
这个担负着大英帝国希望之人,名为罗伯特·福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