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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的提醒,第四章已修改过了。.16

作者:第四个苹果L 当前章节:149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2:50

赵建国见韩梅倾身靠过来,胸前的被子更是往下掉了,顷刻间春光乍泄。胸前的柔软更是与他来了个亲密接触,那样美好、温润、绵软的触感,瞬间压断了他心中那根紧绷着的弦。

再忍下去,不废也得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云云的要求很合理,可是执行起来难度大啊有木有,目前只能用省略号代替了,您老发挥一下想象力吧呵呵O(∩_∩)O

☆、64酒后乱性

韩梅趴在赵建国的背上,脸贴着他的肩膀,只听见某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身上像着了火一样,热得吓人。可这种热却偏偏是她现在最想要的,凑到赵建国耳旁,伸出灵巧的舌头像小孩吃糖果一样,贪婪地舔吻着他的耳垂。环在他身前的小手也没闲着,沿着腹肌上的纹路,像是鉴赏珍宝一样带着温柔与耐心,轻轻地抚摸着。

赵建国一边陶醉在韩梅火热的爱抚中,一边又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立刻扑倒她的冲动,脑子里只剩下最后的一丝清醒。

像现在这样,媳妇这么主动,这么迫切,“性”致这么高的情况,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有时候他想换个玩法,尝试个新姿势什么的,总是要哄上半天,那里能像今天这样,他什么都不用做,甚至于还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摆着张臭脸,媳妇却依然热情不减还真是头一遭。这要是换了平时,那小女人早就拿后背对着他了,最后还非得逼得他拉下脸来赔不是才肯善罢甘休,哪能像现在这样不依不挠的就是要贴上来。那媳妇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呢?

他想了半天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酒这东西虽然能坏事,但有时候用得好的话还是挺能成事的,比如像现在这样。

赵建国不知道韩梅现在已经清醒了大半,还以为他家媳妇是因为喝醉了才这么热情的。他自动地把韩梅今晚异乎寻常的主动归结于酒后乱性,想着媳妇要是以后天天都这么惹火就好了,想到这心里就琢磨着看来今后这酒还是得让媳妇喝啊!他甚至已经开始打起吴斌背着杨云秀偷藏在办公室里的那几瓶酒的主意了。

这边赵建国就在充满期待地规划着自己未来的“性”福生活时,那只不怕死的小手趁他一个不注意,钻进了裤头里,一把握住了正雄纠纠气昂昂的赵家老二。

“嗯……”赵建国被突然而来的舒服刺激得哼出了声。

女人都是小气的,韩梅也不例外。她还记着刚才赵建国给她摆臭脸的样子,存了心要逗逗他,看他还能装多久,手上不觉就加重了力度,指甲不经意地在顶端轻轻地刮过,惹得赵建国浑身一颤。

韩梅看见赵建国鬓角上汇聚成股留下的汗滴,鼻腔里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心里得意着,不觉就笑出了声。

现在知道什么叫一鸟在手胜过百鸟在林了吧?

赵建国当然听见了从耳边传来的笑声,本来今晚还想放过她的,既然这小女人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就在韩梅正得意的时候,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准确无误地附上了她那只搞怪的小手,两根手指在她白嫩纤细的手腕上轻轻一捏,韩梅只觉得腕上一痛就使不上力来,到手的大鸟就这样给飞了!不仅如此,在她还没看清楚,甚至还来不及收回先前脸上得意的笑的情况下,半搭在她身前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掀飞到了地上。

虽然韩梅和赵建国之间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已经做了,连孩子都生了一双,可这样子浑身□地出现在他面前,还是让她感到很不自在。

腰上怀孕时留下的妊娠纹在产后就由紫红色变成了白色,韩梅原先还以为肚皮上的这东西会跟着她一辈子,后来杨云秀不知道从哪给她带来了一支药膏,说是国外进口的,她自己也用过,效果不错。韩梅用后果然,半个多月的时间,那几条恐怖的纹路就淡了许多,一个多月后基本上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了,现在更是影都没了。

韩梅一边庆幸着自己产后恢复得还算不错,一边抬眼看,只见赵建国那男人正立在床边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眼睛里写满了浓浓的**,就像饥饿的野狼看见了一只离群的羊羔,仿佛要把她整个儿吞进肚子里一样。

韩梅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脸上发热,她现在开始后悔之前不应该挑逗他了,可是,现在后悔好像有点来不及了。不敢再看那双眼睛,视线自然而然地往下滑,直接对上了正一柱擎天地直指着她,前一刻还被她一手掌控的赵老二上,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赵建国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一脸娇羞又不知所措的表情,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胸前,若隐若现地遮着那满目的旖旎春光,他只觉得浑身血脉喷张,身体那处更是胀得发疼。不再犹豫地一把抓过韩梅的手压在上面,命令道,“脱了。”

韩梅正懊恼着自己这没出息的孬样,就听见赵建国蹦出这么一句,手还被强行压在了那热源上,更是感觉无地自容了。也不敢看赵建国,只低着头,犹豫了半天,终究是在两道灼热的视线的逼视下,闭上眼睛,颤抖着手,一咬牙,拉下最后的那块遮羞布后,就整个人往后一倒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韩梅一副受剥削的小白花的样子惹得赵建国一阵好笑,弯□去,双手撑在两边,伏在她耳边说道,“你不是很有种吗?刚才的那股子劲去哪了?”

韩梅感觉到有热气呼在她的耳后,痒痒的,就知道是赵建国在搞鬼,后面又听了那些话,心里随不服气,她就是没种咋了?有种她还找男人干嘛?!转过头刚想反驳,嘴巴就被擒住了。

赵建国真是爱死这张小嘴了,香、软、甜、滑,怎么吃都不够。他一边汲取着韩梅嘴里的蜜液,大手一边在她身上游走,来到胸前的柔软处巧劲一捏。

韩梅痛得立刻惊呼出声来,一双柔弱的小手拼命地捶着压在她身上像山一样的结实的胸膛。

赵建国根本不理她像挠痒痒一样的抗拒,一只手就把韩梅还在挥舞着的两只手腕扣在了头顶,抬起头四目相对。

“讨厌死人脸是吧?!”

……

“很喜欢地包天是吧?!”

……

赵建国挑着眉,一脸邪气地盯着身下的小女人看。

韩梅突然觉得后背发凉,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赵建国就把眼睛一眯,迅速地拉起韩梅的双腿环着自己的腰,没有半丝犹豫,准确无误地齐根没入。

“嗯……”那处完美契合的同时,俩人齐齐发出了一声长叹。

就在韩梅彻底迷失在身上那男人随性而发的横冲直撞的时候,赵建国眼中精光一闪,对着她的下唇就是一口。

“啊……疼……”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漫延,赵建国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韩梅,一边加快身下的速度,一边轻舔慢咬着那半片伤痕累累的樱唇,好像正在品尝这什么人间美味一样,百尝不厌。

这一夜,赵副营长家的卧房里春光满室,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娇吟一直持续到后半夜。韩梅在半是痛苦,半是欢愉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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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韩梅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了。头还是一阵一阵的疼,浑身乏力,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就往旁边的小床上看去,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她家的两个宝贝,一个激灵,猛地就坐了起来。

发了半天呆之后才想起来两个小家伙被他们干爸干妈给抱走了,有杨云秀在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刚想起身就觉得左边屁股上一阵酸疼,刚才心急着孩子们没发觉,这会子倒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小心地从床上爬起来,套了件外衣就跑到梳妆台的镜子前,背过身去,撩起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只见自己左边屁股上乌青了一块,怪不得她觉得痛了,赵建国那男人下手也没个轻重的。

韩梅在心里抱怨着,不经意间一抬头,立刻就被镜子中女人嘴唇高肿的样子给吓呆了。

原本红润饱满的上嘴唇在我们赵副营长的舔、咬、啃、吸下,终于是像发了面的馒头一样肿了起来,更要命的是还带着点外翻的样子。韩梅现在也不用照镜子,眼睛稍微向下的一瞟就能看到自己的嘴了,那模样可不比当初赵建国的“地包天”好多少,这叫她等一下怎么出去见人,不由得在心里把赵建国骂上千遍。

此时正在操练场上带兵的赵建国下意思地回头,朝不远处家属楼四楼的一个小阳台望了一眼,他好像听见媳妇叫他了。

半个多小时过后,韩梅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拿着上次赵建国用剩的消肿药膏,坐在梳妆台前一脸气愤地抹着。心里还在想着赵建国早上起床看到她这个样子时,是怎样一副得意的表情。韩梅越想越生气,这副鬼样子一会儿要她还怎么出去见人?可她家两个宝贝还在人家家里,从他们出生到现在自己还没和他们分开过,这一夜没见的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韩梅正考虑着是不是弄副口罩遮遮,就听见门口传来了开门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让大家等久了,找工作和实习期间不定期更新,谢谢支持!!!

☆、65电话

赵建国早上起床的时候,看见他家媳妇那肿的老高的嘴就不禁在心里偷着乐,想着说我是地包天,咱就给你来个天包地,这下可不就凑成一对了!

可咱赵副营长大人没高兴上两分钟,又开始担心上了,媳妇醒来要是对他发飙了咋办?

赵建国琢磨了一上午也没想出个好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训练一结束就跑到杨云秀那接他家的两个宝贝,他现在可是不敢一个人回家,就怕自家媳妇一个火大,把他给轰了出来,到时侯还不得让他手底下的那帮大兵们笑掉大牙。有他家儿子和闺女挡在前头,好歹媳妇不会不让他进门。

开门进屋一看,客厅里没人,卧室的门是开着的。赵建国抱着两个小家伙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只见自家媳妇还躺在床上蒙头大睡,心里疑惑着媳妇怎么还在睡?眼睛在四周巡视了一遍,只见床边早上他走时还摆得整整齐齐的拖鞋现在只剩下了一只,另一只在梳妆台前的地板上倒扣着,床沿边上还露着外衣的一个角。

赵建国弯了弯嘴角,把怀里的两个宝贝小心地放在床上,自己就坐到床尾上,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马上伸了进去,一把握住韩梅娇小柔嫩的玉足,二话不说,就在脚底心上挠了起来。

韩梅最是怕痒了,开始还咬着被子躲在被窝里不出声,没两下就忍不住了,一把掀了被子,对着坐在床尾,还摆出一脸无辜相的男人张口就要骂。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躺在她身边刚刚还在睡着美觉的闺女就先不干了,小嘴一瘪,张嘴就哭。两滴泪珠儿挂在小脸上,让人看了就不忍心。

韩梅被她家宝贝闺女哭得心肝都跟着颤了,赶紧抱在怀里“宝”啊、“贝”啊地哄着,早把刚刚的气丢到脑后了。

赵建国小声地嘀咕着,还是闺女懂得心疼老子,这哭得还真是及时啊!再看看还在一旁呼呼大睡的儿子,两下一对比,心里头又偏向了儿子多一点。

“那在那嘀咕什么呢?”韩梅哄好了闺女,正给她喂奶就听到赵建国一个人不知道在那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刚刚去接小毅和小蕾的时候,听嫂子说她们罐头厂过几天有一批货要发到咱们老家的县城上,你要是想回去看看咱可以跟车去。”

韩梅一听可以搭便车回老家,眼睛都发亮了。她早就打算回家一趟了,只是小毅和小蕾虽说身体不比人家足月的孩子差,但到底是早产的,还是小心点好。回老家的路途又长,两天两夜的时间,要是她只生了一个那还好说,她和赵建国轮流着抱,好歹每人还能歇口气。可现在是两个大人带着两个奶娃娃,这两天两夜的路程实在是太长了点。而且火车上人来人往的,大冬天窗户都闷着,空气不流通,这要是路上生病了,连个看病的地儿都没有。这时候又接近年尾了,火车上更是挤满了人,上个厕所都得排上好半天的队,身边带着两个随时随地都要吃喝拉撒的小家伙,韩梅想想就怕。

现在赵建国突然跟她说有便车可以搭,可是把韩梅乐坏了。普通运货的大卡车车头后排坐个三四个人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而且坐货车不用像火车那样走走停停,还要给其它火车让道,绕来绕去,货车走的都是最短的路线。

赵建国看着媳妇两眼发光的样子就知道她心动了,便从床尾坐到床头,凑到韩梅身前说道,“听嫂子说,这趟车走的是前阵子新修好的国道,从部队驻地到咱老家坐火车要两天两夜的路程,现在坐货车只要一个白天多一点就够了。”

“嫂子说什么时候发货没?”

“不急,五天之后才走,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整理东西。”赵建国说着就趁着韩梅不注意在她脸上偷香了一个。

韩梅一听就放心了,中午吃过午饭就开始准备回娘家探亲要带的物品,吃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只是她这边东西还没准备齐全,第二天一大早,陆浩的一个电话就把她的行程给打乱了。

上次韩梅在火车站被拐获救之后,她怕马发顺不肯供出李启民来,警察那边又把这件事情当做普通的拐卖妇女案件来处理,最后调查不到李启民的头上,又让那个人渣给逃了。考虑再三,韩梅还是向陆浩暗示了整件事情有可能是李启民因为生意没谈成而恼羞成怒的肆意报复,怕马发顺一个人把事情给扛下来,还让陆浩诈一诈他。

陆浩回去后按照韩梅教的方法,先让马发顺交待还有没有其他同伙。果然,人家一口咬定没有其他同伙,他是看到韩梅人长得漂亮,又单身一人才挑她下手的。直到陆浩有板有眼地说出了李启民的名字,那人才白了脸。得知李启民已经被逮捕并且还指证他是拐卖案的主谋时,马发顺被激得很快就认了罪,并供出了李启民。

案件进展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就等着捉到李启民归案,可那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陆浩他们追了好几个月,有好几次都让他在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一直到几天前的一个夜里,李启民也不知道是得罪了那条道上的,被人挖了双眼,割了舌头,五花大绑地绑在派出所门口的电线杆上。这大冬天的,夜里的温度低得吓人,李启民还是被扒光了丢在路边。那人也不知道跟他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还在他身上被泼了一桶水,用完的水桶就那样倒扣在他头上。等到凌晨四点多,负责清扫那条马路的清洁工大叔发现他时,人已经被冻僵,解了绑着他的绳索后,就那样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脸上没点血色,惨白惨白的,身上还结了层冰。

经过抢救,命算是保住了,不过身体的大部分神经已经坏死,下半辈子恐怕只能躺在床上过了。

陆浩打来电话是希望韩梅能够到派出所去录一份详细的口供。

韩梅放下电话,看了一下时间,赵建国这时候还在带队跑越野,今天恐怕要很晚才能回来了。她把小毅和小蕾送到刘英那边让她照顾着,留下话说是要到警局去一趟就走了。

韩梅搭的是炊事班战士的车,进市区后到派出所不顺路,她也没好意思让人家直接送到派出所门口,跟司机小刘约好了回去的时间,在路口就下了车,心想着反正从这到陆浩那也就两条街的距离,自己走几分钟就到了,省得人家还要来回的调头。

眼看着就要到派出所门口了,韩梅加快了脚步。只是还没走两步,前面就开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那车的速度很快,更关键的是它是直直地朝着韩梅冲过来的。

韩梅被吓傻了,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就呆呆地站在那儿。

一阵刺耳的的刹车声后,那辆车稳稳地停在了韩梅面前。接着从车上下来两个长得高大的男人,二话没说就把韩梅给押上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完结了。。。。

☆、66 高俊

66、高俊

韩梅被那两个男人架上车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车上除了她自己,还有四个男的,一个司机,两个把她拽上车的也坐在后排,一左一右,把韩梅夹在中间。副驾驶座上坐着的那个男的应该是上了年纪,头发都白了一**,韩梅想着这应该是这几个人中能说得上话的。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要把握带到哪去?”

“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我们老爷想请你去喝喝茶而已。”

“老爷?什么老爷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人只回头说了一句就没下文了,之后不管韩梅怎么套他们的话都没人理她,韩梅也就只好闭嘴了。老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倒让韩梅变得越发的冷静了。

四十多分钟后,车子直接开进了一栋私人别墅。

那花白头发的老头把韩梅带进了二楼的一间书房,给她递了一杯茶,交代了声让她在这等着,哪也不要去,自己就先走了。

韩梅坐在书房正中间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正往外冒着热气的茶,一股扑鼻的茶香飘来,看上去很好喝的样子,可韩梅只是看了看杯中淡**的液体就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了。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对方到底是谁,为什么把她带到这来,这些她都还没底,还是小心点来得好。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中间除了一个看着像是这家的女佣的中年女人进来换过两次茶,韩梅连个鬼影都没看到。她等得实在是有点不耐烦了,走到门后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一点响声都没有后,轻轻地转动门把手,在门上开了一个缝,脸贴在门缝上往外瞧。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倒是着实把韩梅吓了一跳,只见一张满是皱纹又硕大的脸在门外与她对视着,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带她来的白头发老头。

“那个,大叔,我想上个厕所。”韩梅努力地为自己编了一个听起来过得去的借口。

“厕所在书房的左侧。”

老头一副了然地朝韩梅看了两眼,末了还咧开嘴朝她笑。

韩梅怎么看都觉得那笑里带着嘲讽,好像在对她说着“看吧,早就算到了,正等着你呢”,看得韩梅心里一个火大,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预料中,她就像个傻子一样,在台上表演着人家早就看腻了的剧目。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又重新关上了。

门外,高家的老管家高祥笑得一脸得意,心想着还是他家少爷厉害啊!早就料到那小丫头会来这一招,早早地就叫他在这看着。

韩梅甩上门后就一脸郁闷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墙角的落地钟,一点多钟了,不知道小毅和小蕾怎样了?赵建国今天做越野训练,不回家吃午饭,恐怕会很晚才回家,他到家后发现她不见了,还不定会着急成怎样呢?

韩梅越想越烦躁,站起身来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突然,书桌上的一个牛皮纸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因为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她的名字。韩梅走过去,打开纸袋,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一看,瞬间就感觉从头到脚一片冰冷。

里面不是别的,正是她从小到大信息的资料,详细到甚至她念的是那所小学,同桌是谁都一一记录在上面,还有几张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拍下的照片。

韩梅捏着那一叠资料的手都在发抖,感觉仿佛是自己被剥光了摆在别人面前一样,□裸的。只是她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了门口传来脚步声。韩梅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赶紧把手上的文件和照片又装进了牛皮纸袋里,坐回沙发上。

不一会儿,书房的门就开了,走进来一个带着金丝框眼镜,长相非常斯文的年轻男人。韩梅仔细地打量着来人,目测过去,那人的年龄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岁,皮肤白皙,全身上下透着书卷气,只是那双隐藏在金丝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给人的感觉明显和他的外表不符。

在韩梅打量着高俊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人。鼻子有点塌,嘴巴很薄,也很小,不过一双大眼睛倒是有神得很,乌油油的长发编成一个粗粗的辫子垂在身后。虽然是坐着,但一看就知道个子不高。

作为高氏的太子爷,漂亮的女人高俊见多了,主动的,被动的,半推半就的,欲擒故纵的,韩梅当然不是这当中最漂亮的那个,但她身上却有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定的气息,说不出那里特别,但就是让人感觉舒服,想靠近她。

如果韩梅知道这就是高俊对她的第一印象,肯定会笑得捧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然后用严肃、认真又骄傲的口吻对他说,“生了孩子的女人都这样,这就叫母性!懂不懂啊你!”

不过这会儿韩梅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打量高俊的眼神里带着戒备和怀疑。

“你不会就是这家的‘老爷’吧?”韩梅在心里嘀咕着,这也太年轻了点吧?!

听了韩梅的话,高俊的脸上不自觉地笑了笑,“你见过这么年轻的老爷么?”他没有直接回答韩梅的问题,而是反问她。

“我不管你是谁,我也没时间跟你这么瞎耗着,干脆点,直接说你们‘请’我来到底是为什么?”韩梅特意在“请”字上加了重音,似乎这样可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高俊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显得有点不耐烦的小个子女人,什么都没说,而是直接走到书桌后坐下。干净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打开书桌上的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和照片,看了看手中的照片,接着又抬起头朝韩梅看来。

“你本人比照片上好看。”

韩梅本来就被他漫不经心的样子生气,他不提这些东西还好,一提起这些,韩梅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别人扒光了放在放大镜下一样,一想到这她就气愤的不行。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问什么调查我?”

高俊看着韩梅,藏在金丝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地眯起,俩人就这样对视着。许久后,就到韩梅就快要撑不住了,他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眼睛盯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地图看。

韩梅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幅地图,只是在书房里挂地图,这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她也没留意。这会儿仔细一看,图上画的倒不是什么普通的中国地图或是世界地图,看着倒有点眼熟,可惜离得太远了,地图上标注的地名也太小了,根本看不清。

“我花了两年多的时间布的这个局,就等着宏远那个姓杨的女人往里跳,这个陷阱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了。”突然间他回过头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韩梅,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可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成功的时候,那个姓杨的女人却在要签合约的最后一刻反悔了。”他走到韩梅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接着冷冷地问道,“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韩梅顿时觉得后背发凉,不敢直视面前的这个男人,脚上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却忘了身后就是沙发,被绊了一下就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

“我……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是为什么?”韩梅心虚地回道。

“哦!你不知道?”高俊看着面前极力掩饰内心慌张的女人,玩味地笑了笑。接着俯下/身来,双手左右分开撑在韩梅两边沙发的扶手上,逼视着她说道,“可是桌上的那份资料里可是记录着杨云秀是在到医院看过你之后就突然改变主意的。”

韩梅心里担心着,这不会是事后报复吧?!她现在后悔极了,要是早知道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当初她就不该多嘴,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这时候就抱着一个想法,死也不能承认,反正这事他也不敢肯定,只是凭空猜测而已,想到这里她反而淡定了,回视过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直说你到底要怎样吧?”

高俊突然觉得看着身前的女人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是一件挺有趣的事,“你放心,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干私底下打击报复的事了。”

“那你今天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门轻轻地开了,先前带韩梅来的那个白发老头走了进来,在看到高俊和韩梅暧昧的姿势后,明显的愣了一下。

高俊直起身子,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一声。

老管家高祥这才反应过来,走过来,附在高俊耳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高俊回头看了韩梅一眼,说道,“把他们带上来。”

☆、67、忏悔

67、忏悔

没一会儿,楼梯口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听着好像不止一个人,接着书房的门就开了,只见走进来两个高大的男人,打头的那个正是赵建国,陆浩在后面跟着。

韩梅一看到赵建国就欣喜得飞扑了过去,“建国,你终于来了?”

赵建国把韩梅紧紧地搂在怀里,接着又紧张地前前后后地在她身上检查了好几遍,确定媳妇没受到伤害后才开口说道,“我接到陆浩的电话说你被人绑了就赶紧来了。”说着还冷冷地看了高俊一眼。

原来韩梅被带上车的时候,陆浩正站在派出所的二楼的窗户边上,来不及救人却记下了车牌号。他马上叫人查了那个车牌,另一边又打电话到营地里通知赵建国。

赵建国当时正在部队的后山上作训,听了通讯员的话后二话没说,跳上车就赶来了。一路上赵建国把油门踩到底,军用越野车在山地上没命地飞驰。

到派出所和陆浩汇合后,带了几个人就直接往高家这边来了,因为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最后决定赵建国和陆浩先进来,其他人都留在别墅外面守着,看情况行动。

这边韩梅和赵建国还在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这边陆浩被酸得看不下去了,他走到高俊面前问道,“不知道高少对今天的事有什么解释呢?”

这时候韩梅和赵建国也停了下来,往高俊这边看过来。

高俊丝毫没有理会陆浩,而是把头转向了赵建国和韩梅说道,“家父想见见二位。”

“高老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夫妻俩似乎跟高老先生扯不上任何关系吧?”赵建国冷冷地问道。

“的确,我父亲是不认识你,但他却认识你父亲赵怀民,而且这中间的缘分还不浅呢!”高俊知道搬出赵怀民来,赵建国说什么也是不会拒绝的。

韩梅心里疑惑着,难道是老赵家的亲戚?只是自家公公赵怀民是早年下乡的知青,上次她在赵家的旧屋里找到的日记本上明明记着赵家原先也是当地的土地主,可到了赵家老太公那一代早就已经没落了,宗族里也就剩下他们这一支,这会儿怎么可能又冒出什么亲戚来?

要不然是朋友?或者老同学?这样没头没脑地猜想也没用,韩梅心想着反正人家要见他们,去看了不就知道了。这会儿有赵建国在身边,她倒是一点也不怕了。

高俊看赵建国和韩梅没出声,知道他们是答应了,就带头出了书房在前面领路。

赵建国搂着韩梅跟在后面,陆浩也好奇高老爷子跟赵建国的父亲会有什么关系,进跟在后面。只是他刚出书房,走在前面的高俊就停了下来,转头对站在门口的老管家高祥吩咐道,“对了祥叔,陆警官站这么久也累了,带他到楼下客厅好好招待”。说完也不理陆浩是什么反应,扭头就走了。

“哎……”陆浩还想跟上去说什么就被高祥给拦了下来。

“陆警官,这边请!”

陆浩无奈地撇了撇嘴,不情愿地对赵建国和韩梅说了声“我到楼下等你们”就随高祥下楼去了。

赵建国和韩梅跟着在高俊背后,一路穿过长长的回廊,又经过一个类似会客厅一样的小厅。一路上没见到什么人,也就偶尔碰到一两个佣人,整个房子安静得可怕。韩梅私底下想着这别墅美是美,大也大,只是空荡荡的,瞧着没什么人气。这要是让她选,她还是宁愿住到自己的小家去,小是小了点,但起码住着舒服。

韩梅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身旁一扇关着的门后面传来玻璃或是瓷器被摔碎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一阵女人凄厉的叫声,听得她不由得后背发凉。

赵建国明显地感觉到了媳妇情绪上的变化,原来牵着她的手很自然地改成了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

韩梅感觉到赵建国身上传来的暖意,心里倒是安定了不少。

高俊听到女人的叫声后,只在门口顿了一下脚,微微皱了皱眉,就又接着往前走了。

三人最后进了一间门口站着两个看守的卧室。

只见卧室的正中间摆着一张大床,上面闭目躺着一个脸色蜡黄,看上去十分憔悴的老人。

韩梅猜想这应该就是高俊的父亲,高家的老爷子了。可仔细看着又不太像,不是因为他跟高俊长得不像,高俊深刻立体的五官隐约中还是可以找到高老爷子的影子的。不过按高俊的年龄推算,高老爷子也不过就是五六十岁而已,有钱人家保养得都好,看着比实际年龄要来得年轻十几岁的大有人在,可眼前的高老爷子看上去可是比自己那长年在地里耙的老爹还要老上好些。

一旁一位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看着应该是个医生的男人正在摆弄着床边挂着的输液瓶。

高俊走过去轻声对那个医生说了些什么,只见那白大褂皱了皱眉头,好像不是很认同,最终又无奈地点了点头,就出了卧室。经过赵建国和韩梅身边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了句“不要说太久”。

刚才一进来的时候,韩梅就注意到了这卧室里飘着一股很重的中药味,再看看刚才那医生的架势,韩梅不由得猜想这高家老爷子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

“砰”的一声,卧室门关上了,也打断了韩梅的思路。

高俊站到床边,俯□子,小声地在高家老爷子耳边叫了几声。

高老爷子的眼皮跳了跳,不一会儿就缓缓地睁开了眼。

高俊再次俯□,在他耳边说道,“他们带来了。”

只见他转动眼珠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赵建国和韩梅这边。

高俊很熟练地扶起老爷子,拿过两个靠枕垫在他的背后,然后又扶着他躺下。

“你一定很好奇我今天为什么找你来吧?或者我和你父亲究竟是什么……咳咳……什么……关系……”

“爸,您慢点。”高俊一边着急地给老爷子拍着背,一边端过床脚边放着的痰盂来接。

韩梅看他咳得厉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最怕看到这样的场景了,总会忍不住幻想自己或身边的亲人生病时的样子。

高老爷子咳过一阵后,吐了痰,然后接过高俊递过来的茶水,簌了口,感觉好多了。他眯着眼睛朝赵建国和韩梅看了一眼,然后用一种极其平缓的语速接着说道,“人老了就不中用了,说上两句话也要咳上半天,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高老先生不知道您是怎么认识我家公公的?”韩梅见他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半天也没说到重点,忍不住出声提醒他。

高家老爷子看了韩梅一眼,接着说道,“从前有一个年轻人,出生在一个经济条件非常好的家庭里,因为他是这个家族里唯一的男丁,所以从小就备受宠爱,他也养成了争强好胜的性格,事事都不肯落在人后。”

“家里很早就给他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无论是家世还是背景都是无可挑剔的,人长得也十分端庄漂亮,而且听说还是个才女,他对这桩婚事也就没什么意见,甚至在双方见完面后,他还隐隐地对自己的婚后生活多了几分期待。可是,事情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发展。直到快要结婚的前几天,他才发现原来他的未婚妻一直都有自己喜欢的人,那个男人正是她恩师的儿子。知道这件事情后那个年轻人非常愤怒,他不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心里却喜欢着另一个男人的事实,冲动之下,他选择了向那个男的进行报复。以他家的社会背景,要整垮一个小小教书匠一家简直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最终,在他的有意为之之下,那个男人的母亲因为忍受不了清苦的生活跟相好跑了,父亲也在丢了在学校的工作之后,没过多久就病逝了,他自己则被下放到边远的农村。”

“这一切结束之后,那个年轻人和他的未婚妻就在双方家长的安排下结了婚。开始时妻子对他很冷淡,但年轻人却一点都不着急,他相信只要自己对她好,时间久了,即使是块石头也总会有被捂热的一天。只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小两口的感情始终不见好,三天两头的吵架,一吵起来就是没完没了。有一次他们又为了一个小事吵架了,年轻人实在是被气昏了头,嘴上一时没把牢,把那个男人的事说了出来。妻子才知道事情的**,夫妻之间的关系就更僵了。年轻人和妻子就像陌生人一样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夫妻俩甚至分了房睡。过了一段时间,他实在是受不了,决定采取行动让妻子回心转意。可就在他着急地想着怎样哄她时,却发现自己的妻子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那个男人的地址,背着他给男人写信,甚至等他知道的时候,自己的妻子已经离家出走找那个男人去了。这对年轻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二话没说马上追了过去,只是他还没到那男人的家里,就在路上遇到了哭得伤心欲绝的妻子。年轻人很担心,问她怎么了,可他的妻子只是抱着他一个劲地哭,他只好先把人给带回家。”

“其实年轻人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到乡下后不久,因为好心收留了一个被从拐子手上逃出来的女人。而他的妻子找上门后见到那女人就误以为那男人移情别恋了,一再质问之下,那男人心知不能再和她纠缠不休了,干脆不作任何解释,就让她这样误会下去,妻子就是因为这样才哭得伤心的。可是,年轻人当时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他打心底里就认定了一定是那个男人欺负了自己的妻子,心里气不过,就找了一群在社会上混混到乡下去想给那个男人一顿教训。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无意中被他的妻子偷偷听到了,她为了报复那个让她念念不忘,不顾廉耻找上门去,却还是抛弃她的男人,私自假借丈夫的名义让那群混混对那个从拐子手里逃出来的女人下手,结果那群人就把那个可怜的女人给……给轮/奸了。”

“年轻人事后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感到非常后悔,也觉得妻子的做法太偏激了,只是他还是不忍心责备她。而且他渐渐地感觉到了妻子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太正常,虽然比以前更依赖他了,但经常疑神疑鬼地怀疑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有时候一不顺她意就歇斯底里地叫唤。偷偷送她去检查后才知道原来她患有很严重的遗传性精神病,这种病传女不传男,大部分得了这种病的人一辈子也不会发作,少部分到了一定的年龄才发作,有些极少的在受到了外界的刺激之后才发病。也恰恰是在这次检查中,妻子被查出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年轻人再三斟酌之后,决定陪妻子到国外去一边安胎,一边治病。这一待就在国外待了四年,有了一个健康可爱的儿子,妻子的精神状况也渐渐转好了,他这才带着他们回国来。”

“出于愧疚,他之后也一直都有派人偷偷留意了那个在乡下的男人和那个无辜被牵连的女人的消息。送来的资料上说出事后不久,那个男人就娶了那女人,只是结婚的时候新娘却是大着肚子的,几个月后还剩下一名男婴。他按孩子出生的时间推算了一下,却正好是事发的那阵子怀上的。知道了这些他的愧疚感又加重了,但得知那男人把那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来养,这几年一家人过得还算幸福,他也就释怀了。”

“年轻人本以为两家人的日子会这样一直平静地过下去,再没交集。只是世事无常,回国后他的妻子再度背着他给旧情人写信,甚至疯狂到以死来要挟他要和他见面,只是寄出去的信没有一封有回复。在极度的愤怒之下,她私底下找了那男人的妻子,告诉她当年她被轮/奸的**,告诉她当年自己和她的丈夫有多么的相爱,告诉她他的丈夫之所以会娶她只是因为内疚……”

“这事之后,妻子的精神再度奔溃了,年轻人因为手头上的生意抽不开身陪她出国治疗,只好把她关在家里,请医生到家里帮她治疗。不久后,妻子怀上了第二胎,精神也有了一定的好转。可就在她快要生产的时候,年轻人接到消息说那男人在工地发生意外,就这样过世了。妻子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因为伤心过度早产了,生下女儿没过多久也离开了人世。”

说道这里,老人的声音明显有点哽咽,他讲这些的时候眼神很空洞,好像在回忆着过往的一幕幕。突然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赵建国说道,“那个年轻人现在已经是个满头白发,受尽病痛折磨,即将离开人世的老人了。你说他要是在临死之前诚心忏悔,能得到原谅吗?”

赵建国早在故事开始后不久就猜出了故事中的几个人物是谁,只是越是听到后面,他心中越是气血翻滚得厉害,手上的力道也就不由得越加越重,直到韩梅实在是忍不住,痛呼出声来,他惊觉后才渐渐松了力道。见高老爷子依旧眼含渴望地盯着自己,他冷笑一声说道,“能不能原谅你得问问那两个已经埋进黄土里的才知道!”接着他也不再多说,拉着韩梅就出了房门。

韩梅着急地跟着赵建国的脚步离开,身后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分成两章的,这样偶就可以偷懒两天了嘿嘿!可是都是对话和高老爷子的回忆,偶琢磨着还是放一起看着爽,大家对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也了解得更清楚些。

☆、68 野种

68、野种

赵建国拉着韩梅出了卧室,下了楼,一路往外走。

赵建国的步子迈得很大,走得也急,韩梅几乎是小跑着才跟得上他的脚步。

经过楼下客厅的时候,陆浩见赵建国铁青着一张脸,拽着韩梅的手直往外走,还以为是双方发生了什么冲突。考虑到他们这边只有两个人,还带着韩梅一个女的,要真的打起来怕是要吃亏,陆浩赶紧跟了上去,想着先离开这地方再说。

到了门口,赵建国直接就上了他先前开来的那辆军用越野车,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眼神冰冷得吓人。

陆浩本来还想问问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赵建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发麻,怎么都问不出口,只好向韩梅递了递眼神。

韩梅出来后就跟着赵建国上了车,她当然看懂了陆浩带着询问的眼神,只是这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朝着陆浩摇了摇头,之后就默不作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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