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日开学,我在之前就要走。开学以后上网是个大问题,我又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去网吧的事情了。
如果开学后无法上网的话这篇文就成了季更了。
算了反正没几个人看,我自己不弃坑就行,就当自娱自乐吧。
自暴自弃中……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啊????
☆、快乐大本营2
没有看见?我隐隐地感觉到一丝不安。难道是鬼?
我随即被脑海中那可怕的想法吓了一跳,可是有一点我却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确认了:创世神他有事情瞒着我。
再上台的时候我明显有些神不守舍,只能在表情上故作镇定。一贯平静的表情,倒可以掩盖一些东西。
这个环节是主持人鼓动浩勋和镇英控诉我,何炅的原话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明洋作为队长有没有‘欺压’你们的行为?”
“明洋平常很不幽默,还故意讲冷笑话冻我们。”话说“冷笑话”一词可是我、浩勋、镇英、景博哥集体创作的,浩勋的话由景博哥翻译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如果换成别人也许会不明就里。
“冷笑话,什么意思?”李维嘉疑惑的表情显而易见。
“那我现在讲一个,”我默默地对薛之谦说了声抱歉,对不起啊,用一用你在《音乐集结号》讲的冷笑话,不行的话到时候S.G.与你签约好吧?这次上节目搞笑是我最重要的任务啊,“有一个孩子叫小明,特别笨,他妈妈就不想要她了。第一次妈妈把小明带到了动物园,说‘小明,你待在这里,妈妈给你买冰淇淋’。然后妈妈就回家了。这天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妈妈打开门一看,小明站在门口,说‘妈妈,我回来了’。”
我停了一会,这个冷笑话有些地方我记得不太清楚,还需要加入一些自己的内容:“第二次,妈妈把小明带到了郊区,说‘小明,你待在这里,妈妈给你买冰淇淋’。然后妈妈就回家了。这天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妈妈打开门一看,小明站在门口,说‘妈妈,我回来了’。”
“第三次,妈妈把小明带到了国外,还是说去买冰淇淋。然后妈妈坐飞机回家了。这天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我故意拉长音,面对三位主持人以及台下观众期待的神情,面不改色地说,“没有敲门声。第二天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我再次拉长音,又再次面不改色地说,“还是没有敲门声。就这样第三天、第四天,仍然没有敲门声,小明就这么消失了。”
全场大跌眼镜,所有人的表情都可以用“僵硬”和“夸张”这两个词语来形容,我依旧是面不改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虽说有点……无聊,但真的很冷。”李维嘉谨慎地说出了实话。
“那我再讲一个,有一个很红的明星要来这个城市,那个明星比迈克尔杰克逊还红,叫李维嘉。”在“李维嘉”三个字上面我故意用了重音,敢说我讲的冷笑话无聊,好吧,是有点无聊
,但这回还是要拿你开刀。我继续说:“有很多人到机场却接机。第一架飞机降落了,大家喊‘李维嘉、李维嘉’,结果,刘德华下来了。大家一想,也是很红的一个明星,就上去拍照,要签名。继续等李维嘉。”
“停停停,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李维嘉表示了抗议。
“大家想继续听吗?”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将手中的话筒指向台下观众,不出所料地得到“想”这一答复之后,我有点得意地望了李维嘉一眼,众望所归,认了吧你。
“第二架飞机降落了,大家喊‘李维嘉、李维嘉’,结果,张学友下来了。大家就又上去拍照,要签名。然后继续等。”说完第二段之后,我偷偷瞄了一眼浩勋和镇英,两人都是很感兴趣地望着景博哥。为什么不是望着我?我说的话他们几乎一个字都听不懂,我的语速还是挺快的。不过这场景看起来有点怪,因为就他们两个视线不在我身上。怎么感觉像吃醋一样?我果断结束了自己的癫狂状态。
“第三架飞机降落了,大家继续喊‘李维嘉、李维嘉’,结果,黎明下来了。大家拍照,要签名之后,第四架飞机降落了。下来的人,你们猜是谁?”我向所有人提出了问题,然后有一点得意地等待回答。不过这得意只是表象,我理想的效果是没有人猜出来,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或者是由台下的观众说出正确答案。最让我担心的事情就是镇英猜了出来而且说了出来,这可是我在中国讲的第一个冷笑话,不能就这样毁了啊……与此同时,我心里默默地为内心日渐“癫狂”的自己短暂默哀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镇英的表情平静的有些可怕,当何炅问他“有没有猜出来”的时候,他皱眉似乎思考了一会,说“原来听明洋说过中国有四大天王,但是记不清了。”
“那在圣呢?”李湘转而问浩勋。
浩勋察觉到了镇英的异常,他明白,但若无其事地用生硬的中文说:“李维嘉?”说完用手指着李维嘉,并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台下一阵尖叫声。
而浩勋口中的李维嘉正在台下询问观众,有人说“郭富城”,结果被旁边的人夺过话筒说“嘉哥”,还有人一副冥思苦想妆,总之场下很混乱。混乱中我终于听到有人说“小明回来了”,我连忙记下那个歌迷的相貌特征。
李维嘉回到台上以后就是公布谜底的时候,我模仿小明那有些傻的语气说:“妈妈,我回来了。”真相大白。
此时在场人士的表情不是僵硬而是扭曲了,还是何炅做出了精辟的概括:“我觉得无论开场的时候还是现在讲冷笑话,明洋都给
人一个感觉,就是让人想笑但笑不出来。”李湘和李维嘉则用点头这一行动表现了他们的赞同。
“刚才嘉哥在台下的时候,我听见有歌迷说出了正确答案,”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用话筒指着那个方向,然后继续说,“是哪一位?”然后我就看见一个举着银色气球,穿着印有“B&R中国后援会”的服装的歌迷站了起来。没错,的确是她。
我走下台,走到那个歌迷的面前,摘下左手小指上带着的戒指,小心地戴在了她的左手小指上:“你答对了问题,这就算是奖品吧。以后请多支持B&R。”
那个歌迷在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就开始哭,等我说完后已经哭得不能自已了,我轻轻地给了她一个拥抱,说声“抱歉,我要上台了”后,就回到了台上。由于我下台以后就关了话筒,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上台以后,看到我给歌迷戴上戒指一幕的李湘开始“批判”我:“明洋,你没发现吗?大家都用羡慕甚至有些嫉妒的眼神望着她。”其中“她”所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要不……以后做节目的时候再整个有奖问答?”我用“痛苦”的表情望着李湘,说:“我随身的东西估计不够送。”
“即使是在纸上写一些赠言当奖品大家也会很高兴,对不对?”何炅的话音刚落,台下就是一片应和声。
我看着台下歌迷激动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的确对不起她们,她们付出真心去爱我们,用自己的零花钱买B&R的专辑,不辞辛苦地参加有B&R出席的活动。而像我这种早已体验到社会中的辛酸的人,却几乎将欺骗视为天经地义……虽说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但并不意味着那是正确的行为。
也许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完善自己,为她们编制更美丽的梦。我记得曾看过一篇评价粉丝的文章,是一个中年人、就是俗话所说的过来人写的,说:“其实,我们年轻的时候,难道不曾爱得不明就里,义无反顾?哪怕可望不可即,也依然掏心掏肺地付出,完全不担心被欺骗,被辜负。”
她们用最真挚的情感对待我们,而我却理所当然地一次又一次地欺骗她们,我忽然间理解了镇英。可是并不意味着我能认可他的做法。出道之后,我们都已经步入社会了,没有人可以再做一个孩子。
“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经常与歌迷交流。”镇英这时开口说。景博哥一字不动地翻译了过来,明显有些赞赏之色,上一个话题已经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交流?你还是接着学中文吧,不然就没有办法与这么多中国歌
迷交流了。”我心里高兴,但嘴上是不饶人的。
“这时候我就要控诉明洋哥,他教我们中文的时候办了一个‘明洋疯狂中文培训班’,一旦我和在圣念错,就拿书打我们。”镇英控诉道。
“不是你和在圣故意念错气明洋吗?”李维嘉像是忽然想起来了,然后全场狂笑。嘉哥,我感谢你,我为刚才把你的名字用到冷笑话里向你道歉……
“不过喜欢在圣和旭升的守望者好像有些不太高兴啊,明洋,是不是应该向在圣和旭升道个歉?”李湘,怎么又有你的事了?
何炅和李维嘉此时还在一旁起哄:“道歉、道歉、道歉……”李维嘉我收回我刚才在心里对你的道歉!
“这样吧,我透露一个消息,道歉就免了,行吗?”让我道歉,我可不知道说什么,再说,这是我的错吗?
“那要看你的消息有什么价值了。”何炅说。我觉得他此时的笑容特别阴险。
“S.G.打算在中国招收练习生,有兴趣成为B&R的师弟的可踊跃报名。”我一本正经地说。
“你这是在给公司打广告吗?”李维嘉批判我。
“不是,我还没说完,”我表情更加严肃,但更加像是在做广告,“S.G.招收的中国练习生要到韩国接受训练,凡韩语不佳者,欢迎报名参加明洋疯狂韩语培训班。”
我错了我错了……我看到了几位主持人头顶那实体化的青烟。
不过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做的就是另一回事:“何老师,李湘姐,你们去晒过日光浴吗?”
“没有啊,怎么了?”李湘还没有察觉到我的险恶用心。
“感觉比以前黑了许多。”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跑到了浩勋和镇英的后面,目的只有一个——装可怜。
两位主持努力忍住,何炅追问:“明洋,你为什么不说维嘉?”
“看不出来。”
接下来的场面就有些混乱了。我绕着舞台跑,李维嘉在后面追,何炅和李湘一边狂笑一边说“平衡了”。至于台下,想象就可以了。
《快乐大本营》的录制很成功,离开录制现场的时候何炅老师对景博哥说:“我发觉明洋挺能调节现场气氛的,你们有没有考虑让他向主持方面发展?”
“我还正想感谢你们,说实话,以前我从未发现明洋竟然也有点搞笑的天赋。”景博哥一脸无奈地说。今天文成彬的表现太奇怪了……
而李湘、何炅、李维嘉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传达了一个共同的信息:梁景博,你过去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虽说我非常喜欢薛之谦,可是他要等N多章以后才能够出场,至少要到2005年初,想起来就伤心啊。
这篇文出场明星会很多,希望自己喜欢的明星能够出场的可踊跃报名。我会一一回复。回复内容包括能否出场,戏份比重等等。
我在打广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