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今天上网时间足够的话,我明天会发第二十一章:音乐旅行者。.2
敬请期待下章:无法避免的内乱
☆、无法避免的内乱
韩庚哥的到来给我的生活带来了短暂的快乐(其实应该是给我的胃带来了短暂的快乐),不过还有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我的面前,那就是我与镇英之间日渐恶化的关系。而那日益加深的矛盾终于在初夏时节的一次争执过后彻底爆发。
“你怎么回事,在节目里这么说前辈,太过分了吧。一点礼节也不讲的家伙。”
“对不起。”
“你受没受过教育啊,连道歉都一点诚意也没有。”
……总之就是在录一个节目的时候镇英应工作人员要求在节目中拿一个前辈开玩笑结果那个前辈到后台以后怒不可遏地把镇英训了一顿,看到那个把镇英拉入火坑的工作人员已经逃走后心情不好的镇英在心有不甘地道歉后又挨了一顿训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和那个前辈吵了起来。
镇英啊,你就别给我惹祸了行吗?
想是这么想,但我还是自觉地承担起了收尾的工作:“前辈,非常抱歉,弟弟不大懂事,我在这里向您赔罪了。”然后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我的态度应该已经够诚恳了。但正在气头上的前辈将“得理不饶人”发扬光大:“赔罪?明洋,你身为队长是怎么管教自己的队员的?在节目里讽刺前辈,事后态度还这么差。这种垃圾就不应该在韩国娱乐圈里出现。我现在就去跟导演说,绝不与你们这群无礼的混蛋在一起录节目。”
“前辈,您不就是比我早生了几年吗?身为前辈,就可以随意地侮辱后辈了吗?”镇英针锋相对道。天啊,你还嫌事情不够麻烦是吧?
我知道已别无办法,只得在那个前辈反应之前,迅速给了镇英一个耳光。然后双手掐住了镇英的喉咙。我感到我手臂上的青筋都已经暴起,证明效果已经达到。我脸上装出的愤怒在那个前辈还在发愣的时候渐渐软化,松开双手,又猛地将镇英推开。
“前辈,很抱歉,我没有管好他。不过,还请您原谅镇英的所作所为。我以后会好好管教他的。”我担心镇英会作出过激的反应,在说完这番话以后就把镇英拽了出去。
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那个前辈应该不会坚持纠缠不休。我对这一点还是有自信的。
我把镇英拽到洗手间,确认洗手间内并没有人以后,才稍微松了口气。用冷水把毛巾浸透后,轻轻地敷在镇英的脸上,却被镇英闪开了。
其实那一耳光虽然响,我的下手却并不重。涂上浓一点的妆,继续节目的录制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是……
“镇英,冷静点。回去以后,你想怎么揍我都没问题。”我叹了口气,说。
“你冷静吗?”镇英充满讽刺地看着我,“我说完之后就立即迎来了你的一个耳光,你冷静吗?”
“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听镇英这么说,我对自己也产生了怀疑。
“我也不知道,没感觉了。”明显地,镇英依然很愤怒。
“我求你克制一下,回宿舍以后再说吧,好吗?”我现在都想像原来对KANGTA前辈那样向镇英跪下了。
且不说镇英是如何摆着一张铁青的脸继续节目的录制害得我中途请化妆师给他画了一个有些奇异的妆来掩饰他不善的脸色,在回到宿舍以后,我和镇英就爆发了一场严重的争吵。
预感到暴风雨即将到来的我把浩勋感到了韩庚哥的宿舍,并一再叮嘱韩庚哥无论如何没有接到我的电话就不能放浩勋回来,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希望浩勋被牵扯进来。他什么都没有做。
“这一次我不打算忍耐了。”镇英进宿舍以后就一直靠在墙上,如同一个普通的、冲动的、骄傲的青春期少年。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实在有点累了,直接斜靠在了床上,至于这种姿势是不是对人的不尊重,随便他怎么理解好了。
“退出B&R。”镇英终于用冷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话,虽然这句话是以他的不冷静为基础而诞生的。
我立即站了起来,不敢相信地看着镇英:“镇英,你再说一遍?”
而镇英也彻底爆发了:“我再说一遍,我要退出B&R,我无法容忍在那些所谓前辈实际上却是一群草包的人的面前屈服,无法容忍你所谓的不得不说的谎言,无法容忍所有的不真实。我来S.G.就是为了追求自己的梦想,我的梦想就是舞蹈与音乐,不是虚伪的笑容,幸福只建立于真实之上。”
“那好,我告诉你,”我也终于彻底爆发了,“我不接受你所说的真实。你知不知道就因为我过去放纵你去坚持你所说的真实,给我自己还有整个团队带来了多么大的麻烦?你以为你做下什么事情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告诉你,不可能!现在,你、我、浩勋甚至正彦哥他们的生活都是绑在一起的,引用中国的一句话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只是你要为你自己的行为负责。”说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算了,这些我对你说过,也没起什么作用。我还是劝你冷静地想一想,你与S.G.签的约时间应该不会短,做出这样的事情公司不会放过你。如果你与S.G.决裂,就要陷入无止境的法律纠纷中。不会有其他公司敢签你的,就是说,你无法在韩国发展。你以为以你现在的实力,能够在国外发展吗?这是关乎你的演艺生涯存亡的事情,倘若不慎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至于梦想,你就没资格再谈了。”
“你在威胁我?”镇英面色阴沉,脊背猛然挺了起来,直视我的
眼睛。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刚才与那个前辈通了电话,一通好话之后对方才答应不再追究,我现在累得很。原来正彦哥跟我提过是不是要换下镇英的事情,被我立即否决了。那时是觉得我、浩勋、镇英这三个性格迥异又各有所长的人组合在一起很合适,谁想到镇英能带来这么多麻烦。连正彦哥这个好脾气也沉不住气了,可见情况的严重。实话说,我真的有换下镇英的想法,但还是看在他只有15岁的份上,先盼望着他能及时长大。
镇英没有继续说话。我隐隐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也没有想的太多。以镇英的EQ,我不相信他能做出什么事情。
不过事实告诉我,轻视他人的后果是严重的。
晚上,镇英离开了宿舍。我试图通过电话联系他,也没有回应。
第二天,正彦哥闯进了宿舍。
“成彬,你和镇英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彦哥衣衫不整,满头是汗,看上去像要疯了一样。
“昨天我和镇英吵架了。镇英离开宿舍,我联系不到他。”我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一夜不见,镇英出什么事情就糟了。在这种担心中,我一夜无眠。
“浩勋呢?”正彦哥继续问。
“他去了韩庚哥的宿舍,我不想让他牵扯进来。”我说,“正彦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而且好像不是一般的事情。
正彦哥深呼吸,似乎不知如何开口,在我急切的追问下才面色沉重地说:“你看一下B&R的官网吧。”
我连忙打开电脑,登陆B&R的官网。
“走,找恩哲哥。”看完之后,我站起来对正彦哥说。
事情的大概情况是:镇英在离开宿舍的那个晚上,不知去哪个地方上网用他在B&R官网的ID发布了控诉的消息。至于控诉对象,不言而喻。
“他这回控诉的时候情绪还平静了一点,没有说上次浩勋的事情。”我无奈地说,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总之,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我和镇英之间的事情,绝对不能够再牵连其他人。
当然恩哲哥没有我这种“悲哀的乐观心态”:“他这样做太过分了,我们让他做的那些事情又没有损害他的实际利益……哼,组合中一个成员攻击另一个成员,居然是在S.G.开了这个先河。”恩哲哥一向对手下的艺人很护短,可镇英做的实在有些过分。
“那现在怎么办?”正彦哥为此事非常头痛,他可是B&R的经纪人,发生这种事,他的麻烦是少不了的。
“先找到姜镇英,再说其他的事情。B&R的所有活动先停止。紧急召开高层会议。成彬,你有意见吗?”恩哲哥说完后看向我。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没意见。但
恩哲哥,最好的方法是和解,在高层会议的时候请千万不要下定论,只是听取一下大家的意见。等找到镇英以后与他交流,再做决定。”
“好吧。”恩哲哥开始打电话通知公司高层紧急开会。
消息在网上的传播速度不亚于2009年爆发的H1N1型流感,虽然没有短时间内波及全世界,但在几个小时波及整个韩国已经足够了。
内乱啊……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所在的组合身上,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曾预想到的。现在网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支持明洋的和支持旭升的歌迷开始对骂,支持在圣的也已经分裂成了两派,让我意识到守望者还是一个缺乏组织性的歌迷团体。相比现在,部分仙后要求换掉在中的事都只能算成小事了。
B&R内乱,歌迷也内乱,我只能躲在宿舍里默默地对镇英喊“你快回来”……恩哲哥严禁我和浩勋与外界沟通,所以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哥,你不担心吗?”浩勋在事发后整个人都处于放空状态。而看到我整天盯着那些他一点也看不懂的书以后终于按捺不住了。
“担心,我担心镇英不肯用和解的办法。”我放下书说。
“那怎么办?”浩勋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退出啊。”我自嘲般地笑了笑。其实那也不是一个好方法,可如果镇英拒绝和解,就必须有一个人退出,要不然B&R会成什么样子?
正当浩勋想继续追问的时候,正彦哥通知我们,镇英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敬请期待下章:流血发布会
我怎么成标题党了……
别忘了冒泡啊
☆、流血发布会
正如我的计划,镇英回来以后,正彦哥就私下找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试图让他答应公司和解的计划。为什么不是我去?这事的起因就是我和镇英的争执,我去有什么用处?按计划,如果镇英答应和解,公司就召开一个发布会。我说自己不应该对旭升那么严厉,镇英说他不应该因为两个人之间的争执就把消息发到网上,总之两人各打五十大板,然后情况就能初步安定下来。
可是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任凭正彦哥如何舌灿莲花镇英就是不为所动。好了我承认这些词用得有些不合适,可镇英似乎一心要退出B&R退出S.G.甚至让我怀疑他不想继续从事演艺事业了。我也没有自信在短时间内说服镇英接受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所以整天在矛盾中度过,韩庚哥到宿舍看我的时候发现我形容枯槁脚步飘忽(……),差点没打电话叫医生。
我甚至接到一个来自新加坡的电话。
“成彬,我听说你们的事情了,你现在怎么样?”
“俊杰哥,我没事,现在关于事情如何处理还在讨论中。”
“成彬,你真的没事吧。”
“俊杰哥,我真的没事。越洋电话很贵的,即使你不心疼钱我也心疼。”标准的睁着眼说瞎话,虽然我是闭着眼说得。
当俊杰哥从新加坡打来越洋电话以后,我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延了。我决定再找镇英谈一谈。
“镇英,听正彦哥说,你不答应和解。”我心里也很忐忑,但还是要装出一副冷静理智的样子。
“是啊,怎么样,是不是应该把我踢出B&R了?”镇英一脸无所谓。他此时可能认为果断地放弃梦想展开新的生活是正确的,可是等他真正长大以后,步入社会,明白人在社会中的无奈,会不会为那时不能忍一时之气而放弃了自己最爱的事业而后悔?很有可能。
“浩勋讲给我们的组合取名B&R的原因时,我就在想,B代表blue,即忧郁,指的是浩勋,R代表red,即热情,指的是你。至于我,能够做中间那个‘&’就已经知足了。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退出的话,那也该是我,B&R少了我大不了就成为BR,难道你想让这个组合的名字叫B&吗?太奇怪了。”我缓缓地叙述者,心却如一块丝绸一样,被轻轻地撕裂,留下细微却能绵延许久的疼痛。镇英,你能不能别再……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是狠不下心,如果换下镇英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镇英沉默,面色上露出一丝不忍,而后低声说:“你这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我说,“镇英,我仍然希望你与我和解,希望你能过两三年再做决定,好吗?如果只是在
你我之间选一个人留下,我会选择离开,反正我从不曾把演艺事业当作生命中的唯一。如果你还是坚持要走的话,那,我也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好吧,我参加发布会,再考虑一段时间。”镇英的态度终于软化,又好像不仅仅是软化。
接下来正彦哥他们就为筹备发布会而忙得焦头烂额,因为除了记者以外,不知为何有很多守望者都得到了消息要求到场。我把这件事告诉正洙哥他们之后,一向脑筋慢半拍地赫在问我:“哥,他们要是在发布会现场打起来怎么办?”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啊。
虽说发布会现场的确有人流血,但并不是因为守望者在发布会现场打起来。
在各方的密切关注下,发布会终于召开了。
“准备好了吗?”我问镇英。镇英点点头,表情平静,不起波澜,好像已经变得成熟了一样。相比之下,倒是浩勋显得特别紧张。
“准备上场。”正彦哥面色严峻地对我们说。
正当我准备登台的时候,有一个工作人员跑了过来:“有一个歌迷说想对明洋说句话。”
“要是每个人都说一句的话,这个发布会还怎么开?”正彦哥显然有些焦躁,“回绝她,注意礼貌。”
“算了吧,我去看看,就一个人,没什么。”我说。然后跟着那个工作人员走向了那个歌迷。
那个歌迷所在的地方是发布会场的边缘地带,但还是有记者看到了我,一时间有十几台摄像机转向了这边。我拜托工作人员挡住了歌迷的脸,然后说:“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对方没有说话,长长的刘海垂在额前,挡住了她的表情。忽然间,我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而那白光,分明是向我的胸口袭来。
我知道闪避不及,身体立即向右侧倒去。一瞬间过后,左臂猛地一凉,然后一阵剧痛,我也在巨大的推力作用下,向后一个踉跄才勉强站稳。这时我才看清,一把匕首此时正插在我的左臂上。
最糟糕的事情是,那把匕首的柄,此时还握在对方的手中。
我咬牙忍住剧痛,右手一记手刀击向对方的手腕,对方吃痛,松开了手,我连忙后退几步。即使是用这种方法,匕首还是向下移了一厘米左右。我趁对方还在发愣的机会,再度向前一记横踢,把对方踢到在地。
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记者们均大惊失色,但还没有忘记他们的本职工作,纷纷扛着摄像机涌了上来。这种镜头应该很值钱吧,这是我那时的想法。
现场一片混乱,正彦哥在令工作人员拦住镇英和浩勋以后,向我这边跑来。而现场的安保人员也开始阻拦记者,防止情况的进一步混乱。
至于那个用匕首刺我的女生,已经被赶来的安
保人员控制。
虽然我避开了心脏这个要害中的要害,但左臂上的伤口伤到了动脉,血如泉涌。我看到匕首已经移动,如果不拔出也不会起到什么止血的效果,立即拔出匕首,然后按住了伤口靠心脏一端的血管。
正彦哥已经跑到了我身边:“成彬,你怎么样?”
“我没事,”我努力按住伤口,说,“还是找个东西包一下伤口比较好。”
镇英和浩勋也冲破工作人员的阻拦赶了过来,听到我的话以后镇英连忙拿出一张手帕,就要给我包扎伤口。
“这是动脉出血,包扎时要束紧近心端的血管。”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镇英,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镇英一愣,然后慢慢地给我包扎。我右手按住伤口,没有办法做什么。只能这么看着他。
“走吧。”等镇英包扎好以后,我对周围人说,然后大踏步地离开。我可不想让我的死因变成“流血过多”。
后来我听说,在我离开以后,镇英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在医院的日子同样不太平。因为围在外边的记者和歌迷快把具启泰搞疯了。
“成彬,你能不能给我省点事啊。”具启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拜托,我这身体连铁都不算,要不然一刀下去竟然流了500多毫升的血。到第二天我还是头晕脑涨的。
“这还怪我啊?不过他们真有毅力,在外面守了一夜。您就跟他们说我没有危险就行了。我也没办法露面。”我也很头痛。
“伤口在你的左臂,刀上又没毒,你要有危险那这个医院就没法开了。”具启泰鄙视地看着我。
“要不然能说什么啊。”我一脸委屈状。直接导致具启泰猛地一颤。
“喂,你在写什么?”
我在腿上放着一块垫板,用右手在垫板上的纸上写东西:“发言稿。”
“不会还要开发布会吧,你不要命了?”具启泰一下就急了,“我可告诉你,你父亲可跟我打过招呼了,不能把你放出医院。”
天啊,这是监狱吗?
紧接着就是源源不绝地来我的病房探视的人,我都开始怀疑自己这样的性格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人缘呢?奇迹。
正当我接受一众长辈或同辈的训诫或关心时,镇英公开向社会道歉。
我看着报上登载的道歉内容,默默无言。
“今天,我姜镇英,即B&R的成员旭升,为过去的所作所为,向大家道歉。
我与文成彬即B&R队长明洋之间的矛盾,只能算作朋友之间的争执。这种争执本应由个人私下解决,而我却出于报复心,在网络上攻击明洋,导致守望者的分裂和对明洋的伤害。
现在,我改称明洋为,成彬哥。我与成彬哥之所以发生矛盾,主要是我的责任。因为我的性
格冲动、言辞激烈,在前辈们面前就是一个无礼的人,在与人发生争执时缺乏宽容的气度,总是使人生出厌恶感。每一次,都是成彬哥替我收拾局面,而我却从未体谅过成彬哥的难处。
……”
我看不下去了,把报纸揉为一团扔掉,一边看着手中的道歉函,一边拨通了恩哲哥的电话。
“恩哲哥,我也要道歉。”
毕竟,不能毁掉镇英啊。
“成彬哥,你这是为什么?”镇英在我的道歉函发布以后立即不顾记者的阻拦赶到了医院。
“镇英,我至今不认为我过去向社会中的一些规则屈服是错误的。我错在,忽略了你的想法。”我说,“镇英,正如我在道歉函里所说的,我自己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早熟,但我无法以同样的标准要求你过早地接受那么多东西。并且,在你因理想与现实的差距而难过时,我并不曾尽到一个队长和兄长的责任。”
“成彬哥,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情。”镇英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声来。
“什么?”
“成彬哥,你能解决任何问题,为你在意的人做任何事情。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哪怕是为你包扎伤口这种事……”镇英说不下去了。
“我在你的道歉声明里看到了,”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所以,你还是要快一点成熟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所有家当都贡献出来了……
十一以后就不敢保证了,我敲字不快,高中学习又忙。
这生活啊。
☆、隐藏摄像机之二合一
在我和镇英互相道歉之后舆论的走向就开始向好的方面发展,令恩哲哥他们长舒了一口气,也没有人来关注一下郁闷的我。
因为警方的调查报告出炉了,那个刺伤我的女生竟然是一个守望者,当然,她喜欢的仅仅是姜镇英。第一次受伤竟然是因为一个守望者,我心里自然不大好受。要不是我躲得快,那把匕首刺中的地方就不是我的左臂而是心脏了。
当然知道这一点的人并不多,那时我拜托工作人员挡住了镜头,所以摄像机拍到的也只是我被刺中以后的画面。得知我受伤的消息以后我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大家人都来劝我或命令我离开娱乐圈,连一向支持我的母亲杨诗都想让我仅仅从事幕后,幸好只是轻伤加上我的反复保证这件事才总算过去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差一点送命……未来一片灰暗。
对了,舆论走向之所以会像好的方向发展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见了那个刺伤我的守望者的一面,用镇英的未来“威胁”她公开认错。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
现在已经是2002年的夏天,我除了接通告和练跆拳道就一直躲在家里过我的宅男生活。其实也不是那么清闲的,因为浩勋的文化课成绩实在太令人头痛。作为偶像,有个好学历也是很重要的啊。
平静在几周之后就又被打破了。
“韩庚哥,你怎么了?”我躺在床上,探出头问。左臂的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所以最近我的通告非常非常少。反正浩勋和镇英也不常回宿舍,我并不介意把韩庚哥他们请来然后证明自己的厨艺并未退步。
“没什么。”韩庚哥笑着说,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知道从韩庚哥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我转而问与韩庚哥一起进来的东海:“东海,到底怎么回事?”
“韩庚哥练习的时候突然感到腿很痛,就来哥这里拿点伤药。”东海说。
“啊?”我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缠着纱布的左臂撞到了墙上,不过我也顾不上了,“立即去医院。”
“成彬,别大惊小怪,练习中受伤是常有的,更何况这只是有些疼。”韩庚哥不解地阻止了我。
“韩庚哥,听我的,立即去医院。”我不知道他那件骨折两个月后才发现的事情是何时发生的,可是韩庚哥已经比原来提前了近一年来到韩国,又有什么事情不可能?
东海虽然也不能理解,但好在他明白我这个样子一定是因为发生了大事,所以很配合地把韩庚哥拽了出去。
医院。
“成彬,我看你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虽说那个练习生的问题有点严重,不过值得你那么上心吗?”具启泰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挪揄我。
“启泰叔,先别说这个,他的
伤怎么样?”我的目的只有一个。
“只是普通的骨裂,休息一周就好了。”具启泰满不在乎地说,“不过,成彬,说真的,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也是有在乎的人的。”
“只是这次表现了出来,”我懒得与他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启泰叔,你好像每天都很闲啊。”
“文才宇就你一个儿子我又是他朋友能不费心吗?”具启泰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成礼来了。”
我连忙将四周都仔细看了一遍:“在哪里?”
具启泰摇摇头。
还是省不了事……想是这么想,我立即奔向了韩庚哥所在的房间。
果不出我所料,成礼正和韩庚哥还有东海僵着呢。
“韩庚哥,出什么事情了?”我用中文说。韩庚哥说的情况应该是客观的,因为他应该不会跟成礼闹成这个样子。
韩庚哥无奈地摇摇头:“成彬,我也不大清楚。”
算了,我转而问成礼:“成礼,出了什么事情?”
成礼看了我一眼,清冷的眼神中有着无限疑惑:“文成彬,你觉得这种人配与你站在一起吗?”
“你是什么意思?”我真的不明白。
“那或者是,我一直弄错了?”成礼盯着我,似乎想要我给他一个答案。
“成礼,我不明白。”我不想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毕竟韩庚哥和东海都在。我与成礼之间的问题可以私下找时间解决。“你先出去,我过后会找你谈。”
“我也不明白,”成礼盯着我的眼神让我差一点真的认为我做错了什么,“至于那什么过后的事情,不麻烦您了。”
成礼走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我冲韩庚哥和东海苦笑一下,然后无奈地抱住了自己的头:“韩庚哥,我现在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还是顺其自然吧。”韩庚哥心事重重地说。
即使我重生以后处处谨慎小心,但还是忽视了许多问题。比如,亲人的感受。也许是前世过早地独立生活,让我忽视了亲情的重要性。
后来,才明白。
“韩庚哥,你怎么突然心血来潮了?”难道是在医院里闷久了?有可能。实话说,韩庚哥来韩国已经几个月了,一直忙着训练和学韩语,还没有在外面转转。这次受伤,却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没什么。”韩庚哥依旧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虽然有所察觉,但还是放弃了探寻一下的想法。现在我和韩庚哥站在汉江边,此时的汉江风平浪静,烟水苍茫,有江风吹到我们的脸上,带来丝丝凉意。这种安静自由的画面似乎从来不是我所期待的,却可以确定是现在我所热爱的。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拥有了把。人啊,就是这个样子。
“
成彬。”韩庚哥轻声说。
“啊?”我扭过头,“韩庚哥,怎么了?”
“我觉得……”仅凭他的语气,就可以估测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成彬,你好像和你的家人关系不大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盯着韩庚哥,眼中平静无波,“韩庚哥,你猜一下,我和始源认识多久了?”
韩庚哥来韩国不久,比较熟悉的人除了我和希澈哥以外没有别人,对于始源也只是知道有这一号人而已,所以思考了一段时间:“应该是进公司以后认识的吧。”
“错,”我微笑了一秒,然后回到面无表情的状态,“我和始源认识八年了。这么长时间,抗日战争都打完了。”
不过韩庚哥可没有顾及我的玩笑,很惊讶地说:“可是你们……感觉关系不是很密切。”
“我这个人有点奇怪,跟有些人永远也不会有太多交集,和另外一些人却不一样,比如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微微一痛,有什么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与琳婕能有那么多交集,倒是我的幸运。
“你中文说得很好啊,文成彬。”……这段时间成礼出现的次数真的很多。
我疑惑地看着韩庚哥,这事与他肯定脱不了干系。韩庚哥也没犹豫:“我和成礼约好的。”
“你们两个倒挺自来熟。”我很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个人。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成礼扬起头,视线恰好与我齐平。成礼与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严肃,比如强势,比如专注,比如,比如。不过他要比我张扬桀骜,弄不清是从谁那里得到的遗传。明明眉宇间还未脱稚气,却故意摆出一副冷酷狠厉的神色,不知道是想吓谁。成礼接着说道:“文成彬,我想和你打一架。”
“啊?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扫了一眼自己的左臂,伤口没有愈合,对付成礼的话估计有一点问题。更重要的是成礼的想法,虽说我和成礼的关系一直不好,但这段时间愈发有剑拔弩张之势,而且我对自己是如何惹到他的一无所知。
“文成彬,你难道一直都不明白你做过什么事情?从我读国小的第一天起,耳边听到最多的就是你文成彬的名字。你是天才,你在刚进国小的时候就在看国中的书,可以用英文和外教自如地对话,门门成绩都无可挑剔。没有什么问题可以难住你,没有什么老师可以批评你,没有什么人可以,超过你。全校人都知道文成彬有个堂弟,虽然那个堂弟的成绩在他们那个年级还算拔尖但远不如文成彬那时的表现,文成彬也瞧不起那个远不如自己的堂弟以至于未曾找他甚至在他的堂弟主动找他的时候也选择了尽力回避,那个‘文成彬的堂弟’后来没有在文成彬所在的国中读书
,才让人记起他的真名只有三个字,叫做文成礼。文成彬,这些你都不知道吗?”成礼的语速越来越快,语调越来越高,说到最后,让人感觉他要窒息了。
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让我说不出一个字。插在裤袋里的双手此时已握成拳,青筋暴起,胸口上下起伏,使得全身的血流速度猛然加快,似乎下一个瞬间,这些血管都会爆裂。成礼说的没错,我从未体谅过他的感觉,是我的错……我强迫自己平静,终于艰难地突出了两个字:“请便。”
至于韩庚哥,也正是因为成礼把这些告诉了他才会……算了,不说了。
“你有病是不?”成礼一拳打在我的肋骨上,不过一点也不重,他的表情比刚才更加狰狞,但更像在掩饰什么。
“嗯。”我点头。
“走吧。”成礼似乎下了很大勇气一般地说。
“什么?”很自然的反应。
“哥,你有多久没回家了?”成礼反问道。
哥?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字,从成礼的嘴里说出来,感觉果然很不一样。我旋即应道:“好。”然后扭头对韩庚哥说:“韩庚哥,一起走吧。如果我妈在的话,你们可以聊聊,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中国了。”
成礼走在前面,我和韩庚哥并肩跟在后面。我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过成礼,现在成礼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步伐矫健而坚定,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英武之气。想起小时候那个一次次找我玩却一次次被我拒绝的孩子,光阴还真是一个可怕的词语啊。
“KANGTA,该你了。”
我的手机响起来:“喂……KANGTA前辈?”尽管我很惊讶,不过还是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
“你过来,我在公司等你。”KANGTA愤怒的声音让我有些奇怪,因为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像装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题目暗示得很明显,大家应该看懂了吧。
任亦草的想法很远大,虽然现在一章存稿也没了,以后更新估计会非常慢,但还是想问一句,等我写到2003年……大家希望哥哥(张国荣)活下去不?
视民意而定。
最后,为了坐两个小时的车赶回家什么事都没干就坐在电脑前写完这章的任亦草,给点评论吧?
☆、真相与未来
“对不起,有前辈找我,我必须去公司一趟。成礼,韩庚哥,你们先过去,我随后赶到。”我道歉说。
韩庚哥还未作出反应的时候,成礼就甩出一个比以往多了些善意的冷笑:“没事,他即使为人再失败,在守信这一点上还是无可挑剔的。”
……我为人真有那么失败吗?
我坐在车上,离到公司还有一段时间,我要仔细地想一下KANGTA前辈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我总觉得他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如果在场的有其他人,倒也可以理解;如果只有KANGTA一个人的话,那会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个这段时间几乎被我忽视的词语。
KANGTA前辈有自己专门的练习室,我于是直接去了那里。进门的时候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四周,不错,就是这样。那么小的东西都没有隐藏好,还真是不专业,我腹诽道。
“明洋,你来了。”KANGTA从一堆歌谱中抬起头来,望着我。
“嗯。KANGTA前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点头,说。
KANGTA的练习室一向整洁,此时却非常凌乱,像是要在凌乱中掩藏一些东西。如果我连这个都无法发现的话,就更不要提与李秀满这类人精耍心机了。
不过,还差一步,我想。
“对前辈要用敬语,你不知道吗?”KANGTA的音调上扬,但明显中气不足。
在我与成礼的关系刚有所缓解的时候来这种事,我的心情不大好,却也只能配合演下去:“对不起,KANGTA前辈。”
KANGTA像是消了气,转移了话题:“明洋,我听说你给B&R写了一首歌,准备放在新专辑里作主打?”
“是的。”其实那不是我写的,是创世神大叔给我的。
“什么风格?”KANGTA这样问即使是作为前辈也是很失礼的,不过情况特殊,我也只能回答。而现在,我已经完全可以确定现在的情况了。
“舞曲风格。”KANGTA前辈的演技还真是……很不好,您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要往地上望好不?
“B&R的演唱风格主要是R&B,而且以慢歌为主,舞曲对你们而言,适合吗?”KANGTA的语气软下来不少,但这台词……是谁给他设计的!估计KANGTA对此感觉也很不好。
“那KANGTA前辈的意见是?”我配合道。
“H.O.T.明年初的新专辑需要一首舞曲作为第二主打。”KANGTA盯着我,像是在等什么。可惜还是有破绽,因为他的眼睛似乎非常酸涩,眨眼的次数过于频繁了。是谁让他干这个活的?H.O.T.的其他任何一个成员都可以演
得很好,除了KANGTA,因为他有顾虑。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眼睛微微眯起来,做思考状。如果这是真的,我毫不犹豫就答应显然不符合常理,但迅速拒绝也不是他们想要达到的效果。所以思考一段时间是很必要的。
看来我的天赋果然在演戏方面。
“我会向公司提出这件事,然后由公司决定。”我终于想好了对策。
“这种话,哼,还是想拒绝吧?啊?”KANGTA的台词已经让我开始怀疑导演组是否与KANGTA有仇了,再这样下去估计KANGTA的ANTI要增加不少。KANGTA为什么会同意接这个活啊……
我定了定心神,抬起头,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说:“KANGTA前辈,请原谅我只能这么做。B&R新专辑的录制是今年年内必然要完成的事情,进度较为紧张,而我、浩勋和镇英为新专辑所准备的歌曲已经全部交给公司等待公司所做的选择和修改。在这个时候如果要把这首歌给H.O.T.的话就会在一定程度上推迟新专辑录制的进度,在公司方面会有一定阻力。何况我如果在未告知浩勋和镇英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无法向他们解释。KANGTA前辈,这是我做出如上决定的全部原因,希望您能够理解。”
KANGTA松了一口气,轻轻击掌。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却是成礼。
我立即意识到了:“成礼,你……”
紧接着预料之内的人们才进来,领头那个人一边鼓掌一边说:“明洋,表现得太好了。”
“这是隐藏摄像机?”我皱眉,像是经过思考以后说。
“是的。我是这一期的导演宋云民。”宋云民头发已经半白,看上去至少有五十多岁。能有这样的创意,用“姜还是老的辣”来形容应该不算过分。让成礼和KANGTA前辈依次在两个场景配合录制,我服了他。而且,我相信这期隐藏摄像机播出之后,B&R的新专辑一定会博得超出想象的关注。只是苦了KANGTA前辈啊。我再次同情他。
“在节目的最后,我要放一段视频,”宋云民笑眯眯地望着我说,“明洋,KANGTA的事情你应该可以理解。不过,我们也希望能借这次节目,让你真正了解你的弟弟,也就是成礼。”
我点头。不过对于一个节目能否起到亲情感化的效果,我持怀疑态度。
视频播放。在那个视频中,成礼面对摄像头,神色前所未有地温和。
“哥,请原谅我刚才对你说的不是真话。你被称为天才,是因为你付出了艰苦的努力,这一点我永远无法做到像你一样,自然不可能由此嫉妒你。”
我发现成礼正在很紧张地看着我,于是对他微笑一
下,继续看视频。
“在刚懂事的时候,由于孩子的天性,我总是缠着哥哥,让他带我去玩。可每次哥哥要么拒绝,要么回避,作为弟弟,我有一种挫败感,不知道哥哥总是躲着我的原因。”
“其实我与文成彬之间用血缘维持的感情并不算浓,我对他的情感也不能称之为亲情。只是从小时候的崇拜而衍生的,无法忽视他的那样一种奇怪的感觉。文成彬一向是个内向甚至孤僻的人,而我,在十年以前,还不大懂事的时候,就为自己确定了一个目标。”
“我想了解我的哥哥究竟欣赏什么样的人,亲近什么样的人,那时人人都对此感到好奇,可估计只有我为此做了很多事情。”
视频中成礼的眼睛此时有一点红:“我一直认为,文成彬所欣赏和亲近的是强者,是像他一样有很强能力的人。于是我一直在努力,学文化课,学跆拳道,等等,等等。”
“可是事实证明我是错的,进入S.G.以后,文成彬有了朋友,而且相处的非常融洽。这令我感到很困惑,因为我无法总结出,他的朋友之间有什么共同点。而且,我为了成为强者努力了近十年,最后却发现自己走的竟是一条错误的道路,完全错误的道路。”
“录节目的时候听到文成彬说,与有一些人永远不会有那么多交集。我想问一下他,那‘一些人’中,有没有我。”
镜头转向了我。而我只是微笑一下,转过头不去看镜头:“稍等一会,我要用一点时间接受这件事情。”
现场很安静,所有人都在望着我。我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可心中翻江倒海。成礼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他,这兄弟做得……我已经忽视了成礼演技很好刚才与韩庚哥联手居然把我都蒙了过去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