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今天上网时间足够的话,我明天会发第二十一章:音乐旅行者。.3
“我也想说几句话。”我结束了沉默。
摄影师默默地把摄影机的打开,对准我。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样,主要责任在我。因为我根本没有想过去了解成礼。”我的第一句话出口,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楞住了,我挥手示意摄像继续录制。
“我的命运从出生开始就被定下了,那就是继承母亲的事业。恰巧,我在学业、尤其是与经济有关的学科例如数学上有天分,这令我感到非常无奈。我意识到自己一生已被安排好的时间很早,在成礼懂事之前。从那时起我也确立了一个目标,就是想方设法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后来我发现了,演艺事业就是我心目中‘其他的事情’,值得我自己选择的事情。”
“我对于已确立目标的执着不亚于成礼,以至于我不想与我有不同梦想的人有所往来。过去不懂事,做的事情就非常过分。”
“至于现在……成礼如果相信我有所改
变,那我也愿意证明自己已经改变。”
录影结束。
没有人对我或者成礼说什么,而成礼与我之间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心照不宣地并肩走下楼。
“走吧。”换我说这句话了。
“啊?”
我这时已经拦到一辆车:“不是要回家吗?韩庚哥他们还等着呢。”
“好。”成礼笑笑,给我打开了车门。而我一掌把他推进去,自己坐进去后把车门关上:“司机,开车。”
汽车发动,向前驶去。
汽车飞驰在宽阔的马路上,仿佛奔向人心中的未来。过去的阴暗与刺痛,都如同道路两旁的树木房屋,被远远地甩在身后。
让人想起以往认为遥不可及的事物,而现在,终于有勇气接近。
即使最终仍旧是一个失败的结局,但至少可以安慰自己因为已经尽力。
我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微微一笑。心知阳光无处不在。
作者有话要说:我专心地敲了两个小时……而且发了两次均失败。
累死了。
那个……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那个学校,国庆只放四天假。而我4日早上就要走……
而且以后就是月假制,每月放两天假。
一起祈祷吧。
☆、初逢潜规则
那次隐藏摄像机事件后我就刻意地回避KANGTA前辈,人家被迫弄那样的节目心里已经够不舒服了,我也犯不上去给他添堵。浩勋和镇英两个把良心当狗粮的家伙看了那期的节目以后笑得前仰后合的,然后将全部时间用来嘲笑我。镇英还不敢把话说得太过分,至于浩勋,他的文化课成绩还掌握在我的手里……他们下有对策,我上有政策,谁怕谁啊。
至于成礼,十几年养成的毛病是改不了了,没过几天见面的时候语气又变成冷嘲热讽的。当然,在别人面前也依然是很有礼节。表里不一。
在2002年的十一月,B&R的第二张专辑《未来》发布。市场对于这张专辑给予了其他关注。主要是因为B&R发行第一张专辑以后出的事情比较多——虽然这个理由很让人郁闷,但我必须这么说。
人的名声大了,事情就多。比如要去见一些大人物。在接到出席一个“重要酒会”的通知的时候,我这样想。看了眼镇英,他现在虽然还有些冲动,但比以前成熟多了,遇事会询问他人的意见。在酒会上即使出了他所不能容忍的事情,估计他也不会再闹出什么事来。想到这里我感到些欣慰,这样的话我这一刀倒也没有白挨。
把这件事告诉浩勋和镇英,叮嘱他们即使出了事情也不要冲动,立即找正彦哥解决。然后我就想起了我的父亲,文才宇。这次就会有很多政界人士出席,如果他能到场的话就一切太平。可我不能总依靠他,于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因为是艺人,公司没有规定我们穿礼服。我们三个人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带有一点休闲风格的风衣。我虽然着装一向很正式,但想想自己那张脸,穿个西装倒像是一个到场的官员——这不是自恋,我在相貌和气质上很得文才宇的遗传。
公司到场的艺人还有H.O.T.的张佑赫和文熙俊,现在S.G.在韩国还没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艺人,不过几年以后……呵呵,等着吧。我对此很有信心。
“小心。”进场前,我低声说。正彦哥向我透露了一些不好的消息,而我还没有敢告诉浩勋和镇英。潜规则?休想对S.G.的艺人动什么真格。
听完发言人的废话之后酒会很快就开始了,我们这些人肯定要挨桌敬酒,所以只能保持一定的距离以便应对意外。我担心的是浩勋,谁知道到场的这些大人物里面有没有性取向比较特别的。陪中年妇女聊天倒不是什么大事情,如果是……那还真有些麻烦呢。
说是敬酒,但由于我滴酒不沾的缘故,所以酒杯里放的只是葡萄汁而已。鉴于年龄,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微笑、鞠躬、敬酒,这三部曲重复了一次又一次,隐忍我还是做得到
的,更何况我并不认为向那些能够影响自己和公司命运的人说一些连他们自己都清楚的好听的假话是多么丢脸的事情。
人家也是精明的人,知道你这话是言不由衷,只不过看别人那么恭敬地对待自己,图个心里痛快而已。
“成彬?”面前的人发出一声惊呼,还好声音很低,并没有他人听见。
得,文才宇虽说整天冷着一张脸,但在政界却是有名的好好先生,对于竞争对手从不赶尽杀绝,对于下级的态度也非常好,加上温和的政治立场,即使现在是自由派执政,身为保守派要人的他也依然在政府中身居高位。文才宇认识的人五花八门,像具启泰是医生,眼前的这位卢善河,则是文教部门的要人。
我没有理会他,面色平静地继续进行这三部曲。
“成彬,”卢善河低声说,“出去一下。”
我看到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深鞠一躬:“是。”
“成彬,我虽然知道你所在的那个组合会出席,可我真没想到你会来这种地方。”卢善河盯着我,语气严肃地说。
“必须来,B&R的队长不来,那像什么样子。”我微笑着回答。
“你父亲知道吗?”卢善河语气不善,心中暗想:这小子,小时候遗传文才宇成天板着个脸,却也挺让人省心的,长大了看上去皮笑肉也笑,结果……
我心中一动,犹豫几秒后开口道:“应该不知道。”
“什么叫‘应该’?到这样的地方来你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告诉吗?”卢善河追问道。
“善河叔,S.G.的会长是我的舅舅,所以我来这里,不会有事情的。”我解释道。
卢善河消了些气:“进去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在这里级别不算最高,有些人要找你麻烦我解决起来也不容易,不过如果你跟在我身边的话他们还会买我这个面子不会主动找你麻烦的。”
“很抱歉,善河叔,我做不到。”
我的话让卢善河惊讶了:“为什么?”
“如果我跟在您身边的话,如果浩勋和镇英出了问题,我就没有办法去帮忙。他们对此没有经验,我有责任帮他们。”
“那你对此有经验?”卢善河反问道。
“至少知道如何说好话。”我总不能说我也没什么经验吧,那样可说不过卢善河。
卢善河的脸色沉下来,思考了一段时间后,冷声对我说:“你先进去。”
我不知道卢善河又想出了什么招数。他虽说官位不算很高,但相比他三十出头的年龄而言,晋升已经算是很快了。这个人大多时候表情语气不善,但外冷内热,且心思细密。所以即使在政界人缘不佳,却在几个真心结交者的全力相助下,仕途极为顺利。我记得四年前卢善河工作中出
现失误,政敌趁机发难,这时与卢善河关系甚笃的一个下属替他揽了全部责任,有一个七级公务员降到了十级。卢善河后来也没有辜负朋友的牺牲,击败政敌以后就想方设法把那个替他定罪的下属调到另一个部门,然后暗中关照使对方职位一升再升,为此也遭受了一些诟病。能在政界交到真心朋友,这类人是很罕见的,卢善河算是其中之一。他虽然心机很深,但不得不承认,这人一向有恩必报,而且从未有过算计朋友的事情,连迹象都没有。
能把江湖义气带到政界,而且运用自如,也算是难得。
现在我却是没空管这些,因为我刚进去就发现,真出事了。
不出我所料,事情与浩勋有关。浩勋在给不知姓甚名谁的一个官员敬酒的时候,对方要求陪他多喝几杯,进而就是“酒后乱性”,动作愈发放肆。饶是浩勋的脾气如何好,此时脸色也是难看的很。
“赵先生,您是不是让未成年人喝太多酒了?我很担心他会在接下来的敬酒中失态。”有些是可以容忍的,不过眼前这位赵先生,动作实在过分。我压下自己的火气,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一些。
那位赵先生盯着我,神色明显有些不悦:“那你来陪我喝一杯。”
“非常荣幸。但我必须事先声明,赵先生,我是一沾酒就会吐得天翻地覆的。如果赵先生不介意我在您面前出丑的话,我也不必推辞。”看到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知道该适可而止了,“赵先生身居高位,气量想必极大,应该不会和一个不懂事的未成年人计较吧。我代我的朋友及我自己向您道歉。”
看对方火气消了些,我坐到他身边,顺便让浩勋朝外坐了坐,举起酒杯:“请允许我以果汁代酒,敬您一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如果他真的有太过分的要求,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还算懂事。”碰杯之后,对方一饮而尽。酒量真好,不过也容易出事,我心里暗想。我自己就是一个再鲜明不过的例子。虽然我一直不想忆及这件事,但忘记就意味着背叛,那种事我也不敢做。
喝完酒以后就又是“酒后乱性”,我颇为无奈地想。现在那位赵先生左手握着酒杯,右手则搭在了我的肩上。中途还贼心不死地把手里的酒杯往我嘴边凑,当我闻到酒的味道做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痛苦表情之后他估计是怕我真当场呕吐,打消了这个想法。不过这家伙性取向还真的不正常,即使是BL向怎么对我这种类型也感兴趣,难道从我的语言中判断我这个人属于逆来顺受型?还是,比较偏爱成熟男士?无论是哪一种都够让人无语的。虽说人家长得也不算难看,政界人物经常要在公众
面前露脸,所以保养一下也是有必要的。可是……但愿他别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先把浩勋支开再说:“浩勋,你去看一下镇英,他不会说话,又闹出什么事情来公司那边不好交代。”公司可以决定一个艺人的命运,把公司搬出来当挡箭牌,即使姓赵的想刁难我也想不出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来。更何况我的话称得上合情合理。
当然我没有忘记甩给浩勋一个警告的眼神:“你要敢让镇英到这里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那赵先生,失陪。”话是很有礼貌,可浩勋的脸色依然很难看,估计是给郁闷的。
“镇英?你说的是不是那个艺名叫什么升的,不尊重前辈,公司训他还闹出走,后来喜欢他的一个小女孩还把那个队长的手臂给刺伤了。你们公司居然还把那种人留下,真是不可理解。对了,那个手臂被刺伤的队长就是你吧。”
我晕,赵先生,你唠叨半天,连我就是明洋这件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啊。
可还是要面带微笑:“是的。”
“你说,那个叫什么升的该不该留?”我感觉那位赵先生像是真喝多了。
“赵先生,年轻人不懂事,犯些错误情有可原。再说这是公司推出的第一个组合,如果出道不到一年就有一个人退队影响也不好,所以……”我想方设法地迎合对方的意思。
“年轻人不懂事……哼,我年轻的时候如果犯下些错误以后就没有出头之日了。”赵先生气鼓鼓地说。好在看上去这股气不是冲我发的。
怎么办?继续拍马屁吧:“当然,赵先生要做的是大事业,路自然难走许多。能走到今天的都是如赵先生一般的非常之人。我们这些做艺人的自然不能相比。”
对方估计是被我拍得挺舒服:“算你会说话,喝一杯。”
“赵先生,那请不要介意我喝完这杯之后立即奔向卫生间。”我微笑道。
“那算了,”对方也没有多纠缠这个问题,“酒会完了以后你有时间没有?我会给你们公司的人打招呼。”
终于还是来了,我目光一紧。
“不知赵先生找我做什么事情。我的意思是,今天我与朋友有约,如果耗费时间太长的话我要通知他们一下。”
“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我比较喜欢你这个孩子,”对方放下酒杯,望着我,眼神高深莫测,“懂事。”
我也笑得温和无害:“这一点我当然明白。我和朋友约的时间是在晚上八点三十分,您说我需不需要通知他们一声呢?”
“你和朋友真的有约?”对方也不是容易骗的。
“赵先生如果怀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在这个问题上追查下去,这一点我是明白的。
“那你通知一下他们吧,
”对方一笑,低声说,“如你所想。”
都是精明的人,没什么可瞒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是否很期待后续的发展呢?可是我只有一张存稿了,十月底才会放月假,下一章我什么时候发呢?这是个问题。
大家意见如何?我会根据四点半以前的回复作出决定。
☆、有其子必有其父?
正当我脑中飞快地盘算着如何应答姓赵的那个要求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人。让我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虽说即使真的没有路了我也不会束手就缚的。
“文议员怎么会到这个小场合来?”姓赵的那位立即站的笔直,很恭敬地说道。
我挑眉,卢善河你想的主意就是把文才宇这尊大神请来吗?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文才宇到底升到多高的位置了。
文才宇看上去来了已经有一段时间,手里的酒杯中酒只剩下一半,目光里都带着微微的醉意。不过把“知子莫若父”倒过来说,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文才宇那绝对是——装的!我还从来没有看到他喝醉过。而且是在这种状况下,就更不可能了。
可是文才宇的演技也的确令我这个自认为还有些演戏天赋的人自惭形秽,因为那位赵先生已经完全信了。在文才宇说“我想坐一会醒醒酒”之后,他就毫不犹豫地毕恭毕敬地把位置让了出来。
而文才宇在坐下之后,就以与这个位置之前的拥有者一样,把右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敢肯定,这家伙绝对是要整我,绝对是。
“成彬,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文才宇把下巴放在我的左肩上,我看到姓赵的脸色都变了。顺便感慨一下,文才宇在政界人气极旺,与他的外表也脱不了干系,这张脸……看上去像是只有三十岁啊!再想想我自己……
“善河叔把你找来的?”我也低声说。现在事态的发展我已经无法预测了,自求多福吧。不过文才宇他这样做,是抽风了吗?
“那当然,自己儿子的事情,当然要我来才行。”与适才不同,文才宇此刻语气很认真。
“你打算怎么办?”我的态度也缓和下来。
“当然是介绍一下我的儿子了,还能怎么办?”文才宇脱口而出,看到我忽然不善的脸色以后又猛然察觉,“成彬,难道你不想让你的那些朋友、还有S.G.的其他艺人知道你有这样一个父亲?”
无怪文才宇这么问。按常人的理论,如果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物,自然要让他人知道,这也有助于提升自己的地位。可惜我觉得我出生到现在借助父母的力量已经够多的了,有一些事,我想自己承担。
看到我不说话,文才宇的脸色也逐渐沉下来,忽然间他的眼中闪出一阵光,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文才宇猛地站起,顺便把猝不及防的我也给提了起来。
“赵部长,你能帮我拿杯醒酒汤吗?”文才宇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狂傲,语言无礼之极,明显是故意整人,而对方却只能认栽般地跑去拿。
“官大一级压死人。”我感慨道。
而文才宇则学我刚才见到他的时
候那样挑眉,有些顽皮地望了我一眼:“成彬,我想我必须要说明一点,我大他四级。”
……我又想起了琳婕。
在我考英语四级的时候,她已经通过了八级考试。要不是我在第二外语上学得比她好,那真会成……什么大四级压死人来着?
事情如果不多的话,那怎么对得起现在这样一个混乱的场景呢?此时,张佑赫前辈来了。他远远就望见了我和文才宇,然后立即走了过来。
“在下张佑赫,敬您一杯。”张佑赫的语气不善,可文才宇也不在乎这些,碰杯之后就直接喝完了杯子里面剩下的酒。
“少喝点。”我皱眉,说。张佑赫之前没发现我和那姓赵的应该是件好事情,不然像他这样,那姓赵的可不会像文才宇那么好对付。
“好,”文才宇颇为听话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凑到我耳边说,“成彬,你们公司的人倒是挺仗义的啊。”
“你成心让人误会是不是?”我觉得自己快脑充血了。
“那当然,整你文成彬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啊,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呢?”文才宇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文才宇你今天是抽了什么风?我略一思考,装作愠怒,举起右手转身就要揍他,手刚举起来,就又转而叹口气,把手放下来,身体背转不去看文才宇。当然,这一系列动作都很小,除了正望向我们的张佑赫,应该不会有其他人发现。我现在只希望张佑赫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小子,演技见长啊。”文才宇也很配合地没有生气,依然笑眯眯的。
张佑赫愣在原地,他可以理解我的动作所包含的意思。可是我身为艺人却与到场的政商界人物(也并不是只有政界人物出席这个酒会)如此熟悉,这一点很难理解。毕竟这种情况太少见了。
算了,还是自己跟他说吧,顺便让他帮个忙。我转头对文才宇说:“我去和他说些事情。”
“好。”文才宇饶有兴致地看着张佑赫。
得到准许之后,我立即站起来,走到张佑赫身边:“佑赫前辈,麻烦去看一下浩勋和镇英,千万不要让他们、特别是镇英到这里来。”
张佑赫也是经过历练的人,现在已经反应过来:“那个人与你认识?”他所说的自然是文才宇。
“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长辈。”我还是不想告诉别人文才宇就是我的父亲,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依靠家中的力量。虽然这是事实。
即使我知道,如果不是依靠父母的势力,仅仅依靠自己,能有足够的时间达成目标都是奢求。如果我早十年出生,自力更生还有可能。可是出生在1986年,那就必须要依靠一些东西了。
“那就好,”张佑赫笑笑说,“我
去那边看看。”
“多谢前辈关心。”我长舒一口气。要是镇英一来,看到文才宇那动作……我现在对于镇英还不是很放心,不知道他的忍耐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唉,文才宇那动作也实在太暧昧了,果真是,存心想整我。
回到座位上,无限怨毒地瞄了文才宇一眼,继续喝我的饮料。郁闷,太郁闷了,差点被潜规则,然后又被自己的老爸整,有没有天理啊。
“怎么,生气了?”估计文才宇秉持的是:任凭你摆出多么臭的一张脸,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就是不生气。
“你今天怎么了?”把饮料喝完以后我才开口问。
“没看过我这样是吧?”文才宇看着我,语气再一次认真起来,“成彬,你不觉得这一年多你的变化很大吗?”
“有吗?”我疑惑地问。标准的嘴硬。
文才宇用指尖戳戳我的胸口,“就是这里的变化”,他微笑道,“陪你长大的人都可以察觉得到。”
“陪我长大?”我忽然失笑。有谁可以说自己是“陪我长大的人”?每个月顶多只回一次家的父亲您吗?虽说我并没有怪你,可是也不能当我的面说这样大言不惭的话啊。再说,既然知道我是穿越者,说这么肉麻的话,你也不嫌无聊。
“成彬,我所说的并不是决定于和你在一起多长时间,而决定于是否在你成长的不同阶段体察过你的内心。难道你认为这十几年我就一点没有关注过你吗?”说到最后文才宇的语气里夹杂着很复杂的情感,似乎想要极力地证明什么。
“当然不这么认为,毕竟血缘这个东西是很难被忽视的。可是,爸,你既然知道,那还想这些干什么。弟弟出生以后,你可以去当一个完美的父亲。当然,不是对我,也没有必要对我。”我把视线转到一边。
文才宇仍没有放弃:“成彬,你只是一个比同龄人成熟很多的孩子,我一直这么认为。而你是我的儿子,这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成彬,我凭理智做事已经太久了,让我感情用事一回吧。让我在你这个已经成长起来的孩子面前,做一个努力变得称职的父亲。”
“孩子?你要考虑一下,我的心理年龄并不比你小太多。”我挑眉说。
“可你的心一直停留在过去,停留在你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尽管在处世方面你已经非常成熟,但你真的已接受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一样生活吗?”不愧是文才宇,眼光够毒,能瞒住他的东西实在不多啊。
“我出去一下。”我觉得我有必要让自己静一静。
文才宇止住了我:“成彬,留在这里,不要走太远。”
“好。”离开文才宇一段距离就可以了。
阴魂不散。我只能用这个词来评价那位赵先生
,我没走多远,他就又跟了上来。
“我好像轻视你了。”对方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只能努力做出一个自然的笑容:“赵先生这是哪里话,在这个圈里混,各界的人都认识一些的。”本来想说“其中自然有与您一样的人”,突然想到对象是文才宇,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小子看上去挺会逢迎的,怎么惹到人家的?”那位赵先生指了指正对着酒杯发呆脸色非常难看的文才宇,“告诉你,我也许你能惹得起,他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他是什么大人物?”我装作一脸茫然,顺便瞄了一眼文才宇,脸色果然很难看,不过可不是我惹得的,要惹也是你赵先生惹的。自认倒霉吧您。
“他?”赵先生语气里仅是不甘,“他是国会议员,在政界很有势力。”
“啊?年轻了点吧。”我语气里尽是惊讶。事实上,文才宇的年纪与他的职位的确很不相符。
“还不是仗着自己的家族。父母都是在政府核心待过的人物,还有个弟弟在军方任要职……这种人只要自己不是太蠢,那在政界就是无往不利……”对方在我面前没有顾忌,估计是断定我不会把这些话告诉文才宇。不过,我和文才宇的相貌那么相似你就一点没看出来吗?还是根本没往那个地方想?无论怎样,赵先生,你以后要是栽倒谁手里那也不算冤啊……当时我还没有想到他栽的时间比我预料的早很多。
洋洋洒洒一大串说完以后,赵先生似乎口渴了,把空酒杯端到了我面前。我也没犹豫,立即拿起旁边的一瓶酒给他斟满。不对!赵先生,是你笨还是我笨,现在可是在文才宇的视线范围内啊。
文才宇此时抬头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一样。
“赵部长,能出去私下谈谈吗?”文才宇走了过来,眼神清晰,完全没有刚才“烂醉如泥”的样子。
“是。”赵部长恭敬地说。
“你也来。”文才宇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分明是在说:等着看好戏吧。
文才宇,你还是忍不住了。好了,念在这次不是在公众面前,算了吧。
“文议员,这是……”看到我也跟着出去赵先生很惊讶,惊讶吧,赵先生,接下来你会更加惊讶的。
“看你和成彬聊得很开我也就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文才宇笑得温和的很,一把拽住我的肩膀,“这是我儿子,文成彬。”至于温和的笑容下那“惹到我你死定了”的眼神,就不用多加描述了。
“赵叔叔,您好。”我的笑容与文才宇如出一辙。心中却更加感慨,这才一会工夫,“先生”就变成“叔叔”了,世界变化真是大。
“您、您好。”也许是太紧张了,一不
留神,赵先生竟对我这个晚辈用了敬语。
“爸,我先回去了,镇英他现在还不能令人完全放心。”我可懒得看文才宇是怎么整他的。
“不留一会?”文才宇的意思显而易见,他可是很想把那个官比他低四级还想潜规则他儿子的人好好整一顿,最好是在我在场的情况下。
“不了。”我的态度就是这样,接下来是什么情景,我懒得看。
文才宇并未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盯着我的眼睛,用有史以来最严肃的语气道出了他作出以上一切的真正原因:“成彬,我为你做的事情太少了。”
“已经够多了啊。”我笑着说。比如利用自己的权力庇护我。
“那些事情做起来都很容易。”至于陪伴,至于关怀,这些需要一个人沉下心去做的事情,文才宇一件也没有做到。
“不容易。”已经无所谓了,父亲。
这估计是对那位赵先生的第一轮整治吧。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突然这样想。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次考得很差,估计进不了年级前二百,下周家长会,我的末日,没办法更了。
珍惜这一次的更新吧,下一次更新至少在两周后。
顺便给我些同情的评论,好不?
☆、新生命的来临
回去以后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以镇英为首的一帮人的拷问,甚至张佑赫把文熙俊李在元他们也找来进行“N堂会审”,搞得我满脸黑线。这帮人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我没事。”我只能这样说。
“那以后怎么办?”张佑赫追问道。他还好点,没像镇英那样一个劲地问那个保我的人是谁。
“前辈,实话说吧,我家里虽然并不支持我当艺人,但也不会看着我出那种事。”我已经快疯掉了。回来的路上我一直纠结于文才宇的抽风问题,回来后又纠结于这帮人的刨根问底。再纠结下去估计就成中国结了。
估计是看到了我几乎抓狂的表情,这帮人才心有不甘地闭上了嘴。
“好了,没事不就行了?”我真想把他们都整出去让我一个人清静清静。
文才宇,我抽风就算了你抽个什么风啊。难道是——有其子必有其父?这件事情给我的打击非常大。
还有一个原因,可是我不想相信,那就是,文才宇体察过我,我却从未体察过他。
“佑赫前辈,成彬哥他真的没事吗?”出去以后,延浩勋仍旧很不放心。
“对啊佑赫,以后这种事情他估计还会遇到的,真的没事?”李在元也问道。虽说与文成彬并不熟悉,但至少也是同在一个公司的后辈。
“放心,不会有事的,”张佑赫拍了拍延浩勋的肩膀,“你啊,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比较好。”
延浩勋没看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那个大人物与文成彬关系很亲近,长相也是惊人的相似……张佑赫心中有数。
到了2002年的深秋,我的母亲杨诗产期将至,而杨知也破天荒地给了我假期,让我去等待那个不知道是我的妹妹还是弟弟的孩子降生。
“比预产期要早。”看着产房的门缓缓关上,我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
果然还是不喜欢小孩子啊,就像我不喜欢从前的自己一样。什么也不明白,什么责任也承担不起来,犯了错误还能因为年龄免于惩罚。
也许正是因为有这个过于狭隘的想法,我以前对成礼,才会那样的冷漠疏离以至于不可理喻吧。现在,我又要以怎样的态度面对我的弟弟或者妹妹吗?
“你要想不出怎么办就躲起来,反正我不想让他和我一样。”成礼的语气仍然很冷,估计成了习惯,已经没办法改变了。罪过,罪过。我心中对自己默念。
“说的也是。”最好让他对我这个哥哥一点印象也没有,我暗想。猛地我想是被电到了一样,天啊我在想什么啊,等他长大懂事以后自然会了解关于我的一切,我的想法真的,太美好了。
那时我还没有预料到,在未来,他真的对我这个哥哥,没有多少印象。
“不给
新生命想个名字吗?”在目送杨诗进入产房之后,文才宇缓步走了过来。可能是因为有些激动,他的声音在微微地颤抖。
“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等知道了再取吧。”我敷衍道,但我抬起头的时候,眼角余光猛然扫到了一个人……
“爸,你怎么让他过来了?”将一声表示惊讶的“啊”硬生生地咽下去之后,我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使它看上去一如既往,同时对文才宇说。
文才宇疑惑地向我刚才望的那个方向瞟了一眼,脸色立即也变了:“成彬,我也不知道他会过来。那现在、现在……现在怎么办?”
我拉着文才宇向与那个人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低声说:“爸,你对于妈,现在有没有那种称作喜欢的情感?”
文才宇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还是给了一个我并不希望知晓但是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对不起,没有。”
我百感交集,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倒是文才宇先开了口:“成彬,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再等一段时间,我会努力让他们在一起。你母亲不容易。”
“爸,别说了。”我摇摇头,感到眼角十分酸痛。我的父母十几年来所经历的苦痛,并非是我所能够想象的。虽然我希望能得到一个他们终于能够还算愉快地生活在一起的偏喜剧性结局,可是,在这个情况下,帮杨诗让她与喜欢她的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吧。
权赫正,杨氏集团在韩国分公司的负责人。因为杨诗近几年里绝大多数哦时间都待在韩国,所以与权赫正渐渐熟悉。权赫正有过一段婚姻,但是他的妻子在结婚八年后就去世了,留下一个女儿,与我同龄,也是十六岁。权赫正对杨诗的好感在四年前已经为我所知,只是我除了默默地同情一下他以外,并没有生出过帮助他的念头。毕竟我自己都有一堆事情没有做,实在没有空闲管其他事。
三月杨诗发现她怀孕,那她与文才宇下定再生一个孩子的决心差不多是在2002年以前的事情了,这一年权赫正……他是怎么过来的啊。
看来我有必要做什么了。我默默地想。至少,多给他们提供一些发展感情的机会吧。至于文才宇,他找到真爱,还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医院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里面无论有什么动静,我们这些待在外边的人都听不到。现在没有人说话,气氛沉寂但不压抑,毕竟大家都是在期待一个新生命的降临。
最先按捺不住的就是成友这家伙,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就把我拽离了人群。文智宇看到只能无奈地笑笑,这孩子,算了,大哥的孩子就要出生了,现在说她也不好。
“你干什么?”我一脸无奈。到这时候都静不下来,唉。
“哥,你是不是
看到权赫正了?”成友的脸色严肃得让我看着很不习惯。
“是啊,怎么了?”唉,我真是后悔当初看在成友和权赫正的女儿权瑞雅是死党的份上把权赫正和杨诗之间那点事告诉了她,虽说成友这个人关键时刻还是分得清轻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是自找麻烦吗?
“没什么,只是一个新生命的降临,伤了两个人的心,真是……”成友脸色凄然地摇摇头。
“两个人?还有一个是谁?”我问道。
“善河叔啊。哥,你说善河叔都三十了还没结婚,与大伯关系又那么好,有那个什么的可能性很大的,对吧?而且你没注意到以前善河叔经常来家里找大伯,这几天都没有吗?”成友倒是得意洋洋。而我……要不是在走廊等了那么久一口水没喝导致我现在口干舌燥,我估计会把嘴里有的那点口水都给喷出来。文成友我知道你很能扯,但你不至于现在还扯吧啊?这种想法体现在行动上,就是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给了成友一记爆栗同时捏住她的下巴使她不会发出她的招牌惨叫声来吸引大众的眼球。
“饶命,咳咳……哥,饶命。”我放开手后,成友花了几秒钟顺气,然后就又恢复了那个欠扁的表情,“我说哥,你对于这个至于那么敏感吗?”
“现在是什么时候?说这个不合适。”我冷冷地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成友只得心有不甘地闭上了她的嘴。
世界终于清静了。
回去以后不多久,里面就传来了喧闹的声音。文才宇文智宇几人对视一眼后,都快步走了进去。而我、成友、成礼这些小辈,都落在了后面。
不过即使在门外,我还是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婴儿哭声,真不知道那些小孩子哪里来的精力,哭声都那么大。我要是以那个分贝唱歌,没过几分钟估计就要断气,外加喉咙疼。
“这孩子比成彬活跃多了。”文智宇笑着说,当初我出生的时候他也在场。
而我只能够勉强笑笑,唉,二叔,你是不知道详情啊。对于一个上辈子活了二十三年的人来说,即使是穿越到一个婴儿身上,也不好意思哭那么大声啊。
“成彬,过来。”文才宇一发话,在我前面的人都自动让出一条道来,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
男婴,长得嘛……将来只会比我更好看。就是这哭声实在太大了一点,也许正如文智宇所说,将来比我活跃。可是……哭的时候嘴张得那么大,里面又没牙,不大美观啊。我很快就给自己的弟弟下了评语。
毕竟一个人出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无关紧要,关键的是他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文才宇和杨诗能不能够教好他,我对此有点担心啊。
想到这里,我转而望向杨诗。疲惫之余如释重负的表情,令我心中一痛。如果我没有出生的话,现在又会是个什么状况?应该会好一些吧。我想道。
唉,这已经是我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
但我还是走到杨诗旁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五个字:“赫正叔来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杨诗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一点惊讶:“知道了。”
然后杨诗略微提高了音量:“大家给这个孩子想个名字吧。”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们就都陷入了更加热烈的讨论中。我再看一眼杨诗胸有成竹的表情,只能暂且放下心来,毕竟我与杨诗相比,还是差了点道行。她想好了对策,我也没必要掺和。
“妈,你不会连我弟弟的名字都想好了吧?”我对这点仍持将信将疑的态度。
“成彬,文家这一代都是成字辈,你再想想,你和成友、成礼的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可以组成什么词?”杨诗淡笑着说。
“彬彬有礼,这我倒是知道。妈,你别告诉我我的弟弟名字叫文成斌。”
“猜对了。”杨诗此时的表情酷似王小丫在主持《开心辞典》。
“以后怎么办,他可不像我这么容易养。”我是丝毫不肯让步,每次对上杨诗都是被她算计,让我感觉很失败。
“你还有一年多就满十八岁了,以后公司多劳你费心了。”杨诗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这事理所当然,可是我知道:
我又被算计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更新了。为了在学校微机室抢到电脑,我在一帮男生中挤了一个小时……
下周月假,只有一天半……
更新现在已经不敢保证了,不过我会努力的。
还是那句话,多给点评论吧。
还有,如果想给即将面对十一月的期中考试的我一点动力的话,能不能……给个长评?
☆、东方神起首次亮相
不出所料,没过几天我就可以面无表情地对着那个眼睛还没有睁开的小子说:“文成斌,你懒得可以啊,再不睁开你哥我就要飞走了,别后悔啊。”
“你真的在当哥哥?”杨诗抱着文成斌,对我说,“还有,别忘了你的名字。”
“谁让你们一定要把那四个字凑齐的?”想起这件事我就很郁闷,我一直以为这是杨诗成心想整我,反正这类事情又不是她第一次干。相比之下,文才宇就厚道很多了。
“不过,赫正叔的事怎么办?”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杨诗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看了一眼怀中的文成斌,叹口气,说:“只能麻烦他再等两三年了。”
“也只有这样了,”我对此也无可奈何,“不过,还是告诉他真实原因吧,不要让他觉得你和爸日久生情了。”
“情?也不是没有,可惜不是爱。”杨诗苦笑着摇头,道。
“既然如此,我也没办法。那,妈,我走了。”
离开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变得很空,眼前仿佛又浮现出杨诗抱着文成斌的时候,那虽有忧伤,但更多是满足的表情。
回到公司以后又接受了一番盘问,对于我在弟弟出生后的第四天就回到公司而且没有丝毫变化甚至不想提起这件喜事,浩勋、镇英等人用他们的表情、语言和行动表达了他们的不理解。
“你们还是操心一下新专辑的事情吧。”我没好气地回应他们。
“说到这里,哥,朴社长让我通知你一下,B&R的新专辑宣传时间可能有变动。”浩勋想起了什么。
“有变动?”我默念这三个字,渐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出了这种事情恩哲哥还不好意思立即通知我,他以为杨知能够处理吗?不过S.M.的动作也的确有些快,蝴蝶效应现在显现的愈加明显了。宣传时间变就变吧,拖几天无所谓。东方神起出道是第一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