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今天上网时间足够的话,我明天会发第二十一章:音乐旅行者。.4
在我思考的时候,镇英也在观察我的表情:“哥,是不是在中哥他们的那个组合出道时间要提前了?”
“镇英,你终于长大了。”我摸摸镇英的头,很“欣慰”地说。当然,镇英反应过来以后立即拍落了我的手。
当然,对于东方神起要出新专辑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我作为前辈也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现在文成斌那边我不想去操心,还是让文才宇和杨诗这两个人去进行他们的“宝贝养成计划”为好。左臂上的伤早已经痊愈,通告又不是非常多,所以给后辈的新专辑出点力就成了必然的事情。这回恩哲哥不知怎么回事,东方神起的新专辑录
制一再陷入僵局,如果不能在S.M.那边的男子组合成型之前推出东方神起,早晚会出事。因为我可不相信S.M.买下“东方不败”版权这件事会出什么变动,到时候一个“东方不败”一个“东方神起”,估计会有人起疑心。
我的通告集中在下午和晚上,一般直到凌晨一点才能回到公司,上午十一点就又要离开,中间除却休息以外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其中有两个小时要进行训练,剩下的两个小时……在朴恩哲的要求下,我又干起了兼职——给东方神起传授经验。
所谓传授经验,也只不过是在五人录音或者排舞的时候提点建议,总体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一个工作。还算他朴恩哲有点良心。
不过那五个人可不是这样想,后来他们曾众口一词地抱怨道,我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看他们录音排舞看上去神游天外却时不时提出些意见的日子令他们感到很难熬。而我感觉我被他们说成了鬼。唉。
“成彬,听在中他们说你最近状态不大好。”他们把韩庚哥找了过来,估计是看在只有韩庚哥能够治住我的缘故。
“好像是。”我看上去依旧处在放空状态。
“怎么了?你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生病吧。”韩庚哥推了我一把,我就势向后倒了下去,补充说明,我本身就是坐在地板上的。
凭心而论,我对于韩庚哥的感觉与东海、浩勋他们不同。我目前对于东海他们的感情,只是想努力尽一份兄长的责任,还没有继续深交的打算,但韩庚哥似乎可以令我对他说出我心里的话。
“韩庚哥,我弟弟出生了,你知道吧。”我躺在地板上,说。
“知道,咋的了?”我这个人一向听不惯方言,不过韩庚哥想说东北话,我也不好勉强他。
“我以前与父母的关系一直很疏远,近几年才莫名其妙地有所发展。现在……我本以为自己是不在意的,可是好像……还是在意的。”我很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说。最近自己的心情起伏一直很大,我也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
“成彬,你……”韩庚哥一时找不到什么话说,毕竟这是我家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伸手想把我扶起来。却被我猛地一拽,也倒在了地板上。
“韩庚哥,你待在这里,陪我一会。”我按住韩庚哥的手腕,说。
我直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抱着什么样的情感。起初我只是把它当作是我补偿琳婕寻求解脱的一个途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这个世界渐渐投入了感情。
就像在文成斌出生前,我的确抱
着祝福的态度,希望文成斌可以给文才宇和杨诗带来真正做父母的快乐,也确定我与他们之间不应有太多感情上的牵挂。可文成斌出生以后,我的心情却出乎意料地跌到了谷底。以前认为自己对于父母并没有太多在意,可现在看来完全不一样,我竟然会产生一种担心,担心父母将全部感情倾注在文成斌这个真实的儿子身上,而忽略了我。而这种担心,现在似乎已经发生了。尽管十几天没有收到父母的一个电话在过去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可现在的我已经敏感到对这耿耿于怀。
由此我对周围的朋友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因为我知道我与他们之间的交情都没有深厚到知心的程度。会不会有一天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知道这不是到世界末日才可能发生的场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真的会发生。
也许我真是一个矛盾的人,习惯孤独,却又会畏惧孤独。
我一直在地板上躺到正彦哥催我去上通告,我坐起来以后对一直守在我旁边的韩庚哥说了声抱歉。刚才自己的确太任性了,因为心情不好竟然让韩庚哥在旁边陪了我近一个小时。人善被人欺啊。虽说第二个“人”指的就是我。
出门以后我耸了耸肩膀,现在已经入冬,寒风像刀子一样无孔不入,刺痛着人身上的每一条神经。道旁的树木都已经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干孤独地伫立在寒冷的空气中。
我伸手用手背试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温度,有一点烫。不知是这段时间心情低落影响了抵抗力,还是过于忙碌的缘故。不过对于一个艺人来说,这点小病是不成问题的。
我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铅灰色的世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找正彦哥要台本,开始熟悉节目流程。
2002年12月25日,在由S.G.与MBC联合举办的一场演唱会上,东方神起与前辈B&R一起作为S.G.一方的表演嘉宾出场。这是日后的亚洲顶级偶像团体东方神起,第一次在大众面前亮相。那时东方神起演唱的是前辈HOT的歌曲《战士的后裔》,扎实的演唱功底、精彩的舞蹈和出色的外貌使这个新人组合受到了广泛关注。
至于东方神起的出道演出,则是在2003年4月,发布了首张专辑《HUG》后,在MBC的《音乐中心》中宣布出道。
“哥,我想起了一年前我们刚出道的时候。”东方神起出场前,浩勋找到正在收拾东西的我,说。
“你不会专程来说这句话的吧。”我的心情一直很低落,但是并没有在浩勋他们面前表现出来。那些心结估计只有韩庚哥知道。
“不去鼓励他们一下?”浩勋很疑惑地看着我,“这是他们第一次登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
“你以为谁的心理素质都像你那么差。”我鄙视地瞪了他一眼。他们应该可以自己调节好,我如果过去可能还会给他们增加心理压力。实话说,现在想起一年前那件事,我仍然有些后怕。
郑允浩作为队长是最镇静的一位,一直在给其他成员加油提气。金在中和朴有天在性格上比较成熟,所以尽管出现了因紧张而造成的暂时性神智不集中,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金俊秀和沈昌珉的情况要差一些,化妆的时候手都在抖。不过……还是比浩勋当初强多了。
我还是不瞎掺和为好。
东方神起上台唱《战士的后裔》的时候我并没有去看,而是一直待在后台。我感觉头有一点晕,甚至连台上唱的是什么都听得不大清楚。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大舒服,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吃了感冒药以后,征得正彦哥的同意,在后台休息一会。也许是因为太累了,渐渐地,我失去了意识。
“你们的表演可以称作超水平发挥,这下一炮走红是没问题了。成彬给你们写的那么好的歌,你们要是唱砸了,就是我也不会饶过你们。”李正彦大笑着说。
“多谢夸奖。正彦哥,成彬哥在哪里?”郑允浩看了一眼跟在李正彦身后同样一脸笑意的延浩勋和姜镇英,问道。
“成彬啊,他不大舒服,在后台休息。你看,已经睡着了,我去叫醒他。”李正彦快步走去,“成彬,起来,该走了。”
但是我并没有回应。
“奇怪了,成彬哥一向睡眠不深,应该很容易叫醒。”延浩勋疑惑地推了我一下,“成彬哥,起来了。”
我仍然没有回应,眉毛微微皱起来,似乎是不满的表情。
这时金在中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走上前伸出手试探性地触摸我的前额,在碰到我额头的那一瞬间触电一般地缩回了手,脸上露出“大事不好”的神色,鬓角甚至隐隐伸出了冷汗。
“在中哥,怎么了?”金俊秀问道。其他人也把目光投在了金在中身上。
“快送医院。”金在中方才回过神来,颤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一章写东方神起首次亮相的内容实在是少之又少……
就当我任亦草成了标题党吧。
11月12日期中考试,所以我可能要等到两周后才会更。
☆、病中的迎新年晚会
醒来以后看到的就是正彦哥那青白色的脸。听浩勋说,这个脸色已经在正彦哥脸上停留了十几个小时。
而我看到自己肺部的X光片以后,也被那巨大的阴影吓到了,顿时理解了正彦哥的心情。
我还没有烧糊涂,所以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多月的低烧最终演化成了严重的肺炎,差一点终止了我的歌手生涯。当然,这只是“差一点”。对于一个艺人来说,有一个“差一点”,一切就都不同了。比如SJ的圭贤差一点死于车祸,东方神起等一堆艺人差点残废,在病床上享受几天祝福与同情,出来以后就还是要在台上活蹦乱跳。相比之下,我的肺炎实在算不上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肺炎,除了半年之内不能受烟熏也没什么太大的后遗症,在医院里待五天就要回去继续上通告了。
好了言归正传,我之所以对自己下猛药把至少要静养三星期的病在五天之内压下去,也是有原因的。算一下时间,12月31日晚MBC的“新年倒计时晚会”我必须参加,所以五天已经是最大限度了。这场晚会S.G.筹备了很久,不能因为我生病,B&R就不上场。S.G.最近与SBS的关系日渐微妙,所以与MBC的合作就变得势在必行。
“哥,真的没问题吗?”浩勋的脸色很难看,一双眼睛上下打量我,仿佛这样他的眼睛就能起到X光机的作用,用“浩勋型X光”看穿我肺部有多少阴影。不过说实话,几个小时前我带着一身医院里的消毒水味赶去排练的时候,浩勋的表情就是这么难看。而镇英是因为我提前开解过他,他才没有直接去找正彦哥。
“不要紧,我能坚持。”尽管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声音很低,说完后我还是忍不住轻咳了几声。上去以后至少要唱四分钟,即使把后面的游戏互动环节之类都推给浩勋镇英他们,我也难免不会出什么问题。想到这里我从包中翻出了一个药瓶,然后倒出几粒药,就水咽了下去。这几天吃的药夸张一点讲,差不多都要和饭一样多了。想想真是令人伤心,可惜对此我没有其他办法……我可怜的胃,你一定要坚持住,想在这两叶肺就够令我头痛的了。等我熬过了这次晚会,一定让韩庚哥好好安慰你。
我抬头看了看镜中满脸倦意的自己,皱着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然后伸一个懒腰,挺直脊背,让自己显得精神一些。
顺便,把浩勋和镇英的面部肌肉掰成微笑状。
“振作点。”
“如果不行,别勉强。”上台之前正彦哥面色严肃却无奈地对我说,而我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径直走上了舞台。
虽然作为男性歌手,又不是要跳舞,我们可以穿得稍保暖
一些,但上台以后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我们这次是在外场表演,又不能穿什么比较有用的御寒衣物,又是在一年中几乎最冷的时节,我已经到了刚上台就有一种肺炎即将发作的预感。
而且MBC的人把舞台搭得这么高,寒风把我的衣摆都吹了起来,幸好在后台我在头发上用了不少定型摩丝,否则也难免受其害。下去以后一定要教那些工作人员“高处不胜寒”,我咬着牙想。寒冷已经使我的牙齿开始打架了。
想是这么想,但也只能是胡思乱想,因为前奏已经响起来了。
这首歌是创世神大叔给我的,叫做《如何遗忘》,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但不能不说,这首歌一点也不喜庆,不过既然MBC那一帮导演选择了这首歌,我唱就是了。
“窗外阳光耀眼冰冷照进我的心房
电话中你的声音温柔一如既往
漫长的孤独 短暂的绝望
你说我应该学会遗忘
……”
唱完这一段以后我就停了下来,偷偷地关掉话筒,清了一下嗓子,确定可以坚持到下一段我唱的部分结束以后又把话筒打开,等浩勋和镇英把主歌唱完,然后就是三人合唱副歌了。
“手中还握着旧时光
你让我如何遗忘
岁月埋葬那曾经畅想
留下一道深深心伤——”
唱到“伤”字的时候我唱不下去了,平常这个高音对我而言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现在我的底气明显不足,如果硬唱下去的话肯定会破音。这是MBC的迎新年演唱会,如果唱破音了我可不会有周觅录制《天天向上》时的运气。想到这里我猛地屏气,硬生生地把“伤”字变成了假音。
虽然还是有点不协调,但应该可以“蒙骗”过去,演唱的时候对演唱方式甚至歌词稍作修改,都不是大问题甚至不会成为普通观众眼中的问题。我长舒一口气,在这么冷的情况下竟然出了一身冷汗,浩勋和镇英的眼中紧张之色一闪即逝,正常地完成了演唱。我略有欣慰,以后估计可以少操点心了。不过正洙哥日后当SJ的队长可有的他受的,SJ中有不少人头痛程度都不在浩勋镇英这两个孩子之下,而且SJ可是有十三个人……
“那年的花朵还芬芳
你让我如何遗忘
明知不能却痴心妄想
请原谅我无法遗忘”
下一段副歌的音都不是很高,所以我用真音坚持到了结束。然后我用眼神示意浩勋和镇英,第二遍唱副歌的时候,唱到那个“伤”字就需要他们两个撑着了,我现在才知道默契原来是这么重要啊。
“非常高兴请到了新生代偶像组合B&R出场,今天现场来了非常多的守望者……”主持人在旁边滔滔不绝,我努力不让自己摇摇欲坠,坚持,一定要
坚持,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主持人终于切入正题:“明洋,在新年到来之际你有什么话对守望着说吗?”
“没有,”我现在只想用最少的话解决问题,“我只是……想和大家一起等待零点。”
“哇,明洋说的话虽然很少却很感人,那么在圣和旭升,你们对于观众朋友有什么祝福吗?”主持人没有问到想要的答案,只好把话筒转给了浩勋和镇英。
我心下稍安,看着浩勋和镇英说套话。正彦哥,你没告诉主持人少问我几个问题吗?看到此时主持人正站在我的面前挡住了镜头,我把右手放到脖子处做整理衣领状,当主持人的目光扫过我的时候,我微皱眉,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你要再看不出来我让杨知找你的事!这样都感觉不到,也没有资格做一个主持人了。
还好主持人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开始和浩勋、镇英天南地北地狂聊。
不过我此时的处境并不好,肺部、气管、喉咙甚至大脑都像是在被烈火灼烧一样,腰以下的部位和手臂却又冷得僵硬。我知道这是病情严重了的缘故。
就这样在台上不知道撑了多久,也许时间并不长,但我感觉很漫长。身体不舒服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在他们狂聊的时候我还必须察言观色,至少要做到在他们笑的时候我也必须要笑,还要笑得发自内心。以前看娱乐节目的时候,感觉台上的明星都很享受这个娱乐大众的过程,现在想一想,也许人家正在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来娱乐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毕竟明星带病上节目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等到下台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卖不动步了,镇英走在靠外侧,搀着我走下了台。刚离开镜头我全身的劲力就猛然一泄,差一点栽倒在地上。
“又发烧了。”我用快冻僵的手试了一下额头的温度,然后把自己包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再看镇英他们,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三只熊》。在台上还有所顾忌,现在下台了,管他什么身为偶像歌手的形象呢。
“给。”我把正彦哥准备的热水递给正在往自己手上哈气的镇英,水蒸气弥漫开来使眼前的一切都不大清晰。不对,记忆里一个遥远的声音告诉我,权威的说法应该是“热的水蒸气遇冷凝结成小水滴”,但我忘了那声音究竟有多遥远。
至于在旁边缩成一团补眠的浩勋,我就不想多管了。
一会儿还要上台等零点啊。我找了一条围巾围上,扣上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同时无奈地想。
在后台的一个多小时我一直都处在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中,可以理解为休息,但是这种“休息”也是一种煎熬。寒冷加上病痛,使我的大脑始终处在一种充血的状态。没呼吸一次,更是会带
动气管直到肺部的一阵剧烈的疼痛。
也许是很久没有得过这么重的病了,我只能这么想。
这一个消息我们勉强可以称为在“休息”,可是正彦哥并没有休息。我朦胧中听到他和导演在后台确认演出的环节,不由得想起一年前正彦哥刚接手我们的时候,那时正彦哥虽然已经有三十多岁但是身强力壮走起路来我都追不上,镇英还开玩笑说正彦哥正是虎狼之年,不知道跟谁学的。可是现在正彦哥的头发里已经夹杂着一点银丝,让我不由慨叹怪不得大家都不愿意当歌手的经纪人,通告忙啊。
正彦哥在离零点还有半小时的时候叫醒了我们,在几分钟之内我们手忙脚乱地做完了准备工作,包括换上那保暖效果对正常人而言几乎为零但对艺人而言几乎为一百的演出服来适应一天中最冷的时候的温度。
即使如此,上台时我依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凌晨,一天中最冷的时候,可不是说着玩的。好在台上的人不少,互相取暖吧。台下的镜头扫来扫去,每个人的脸想必都在镜头中一闪即逝,我也不用顾虑这副行尸走肉的样子会被拍成个特写。
看着台下一双双从帽子和围巾的包裹中透出来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当然还有一些包裹得不算严密的观众,脸竟然涨得通红而且看上去不像是冻的。听说兴奋到一定程度可以使人忘记寒冷,谁知道呢?我没有那么激动就是了。
气氛还是很热烈的,调动气氛这个任务到场的艺人完成的很到位。镇英好像正在许愿。原谅我这个烧得昏昏沉沉的人没有办法观察清楚。
但我还是抬起头,迎着寒风,看着夜空——灰暗阴沉,没有星星。
如果流星划过,愿望就会实现吗?我原本不信,可此时,竟然愿意相信。
“当当当……”零点的钟声响起,台下一片欢腾。
我的心出奇地宁静且清醒,望着天空最渺远的一点,仿佛要望到世界另一端。
琳婕,虽然不知道能否找到你,但是我想找到你。
在零点钟声响起的时候,我郑重地,许下了愿望。
没有流星。
谨以此章,像那些在低温严寒条件下仍然穿着有风度没有温度的衣服在台上表演的明星致以微薄的敬意。
——By穿得像个球却仍然在十一月被冻得瑟瑟发抖手脚僵硬的任亦草
作者有话要说:更一章不容易啊。
大家不要吝惜评论,尽情地砸过来以温暖我冻伤的心吧。
月考感觉依然不好,唉,抱怨一下。
做选择题做晕了,不过……给大家出个选择题,答案在前几章找得到。
主角最讨厌的食物是什么?
A虾B酒C辣的东西D汤
答案下章揭晓。
☆、谁是谁的救赎1
MBC那个什么迎新年晚会完了以后我消停了几天,虽然那堆药折腾得我不怎么消停。2003年刚开始也没个好兆头,让我不由得怀疑这一整年会不会流年不利。
回家呆了一个晚上,文成斌感冒了,杨诗说是心灵感应,我当时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地散发了强大的怨念。这话你也说得出来,谁信!再说我那可是肺炎,怎么到了文成斌那里就降了那么多级,变成感冒了?
我承认我有点嫉妒文成斌,我所不能拥有的很多东西他一生下来就拥有了。譬如亲情,我当然知道过去十几年除了杨诗和文才宇以外也有我消极对待的原因,不过……还是挺不好受的。
把这些跟韩庚哥说了,他没说什么。我知道这是我的私事,即使对韩庚哥说了也不会有什么用处,只是我想找个人说说而已。
先不说我的事情。离二月份越近,韩庚哥越显得心神不宁,练完休息的时候经常听见他没来由地叹气。我意识到这是他在韩国过的第一个新年,而他离开中国已经有半年多了。我当然不可能让恩哲哥批假给韩庚哥准许他回国探亲,这种先例是不能开的。更何况孤独并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对于艺人而言,这东西终究要慢慢习惯。只是我发现我能为他做的事情太少,也许国籍是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韩庚哥对我,还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如果是在原来,没有我这个穿越者的存在,漂泊异乡的孤寂,用青春赌未来的压力,语言不通的困难,以及周围一些非善意的眼神,韩庚哥究竟独自把这些带来的酸楚咀嚼了多长时间,我也说不清楚。
“我看那帮人都是冲你的手艺来的,文成彬下厨,这事儿可不多见。”韩庚哥手腕一动,蛋炒饭便落到了碗里。
我看着心里那叫一个嫉妒——韩庚哥凭着蛋炒饭纵横男宿舍无往不利,以沈昌珉为首的那帮人整天鞍前马后地围着他转悠就是为了能找机会一饱口福。为什么我擅长的偏偏是费时费力费银子的汤?算了,乐得清闲。
心里是这么想,嘴上也没闲着:“哥,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想当初我那盘苦瓜放倒了一堆人,我可不相信他们有那个胆子对我的手艺有所期待。”
“你小子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嫌麻烦?在中都跟我说了,你熬汤的手艺……别想跑啊。”韩庚哥现在正在切土豆丝,“需不需要我把你做苦瓜的时候故意不把筋挖掉的事情告诉他们?”
“说到在中,”我没有理会韩庚哥的“威胁”,反正他只是说着玩的,“出道以后,敏德瑞找过他吗?”反正是用中文说,我也不怕有人听到。
切菜的声音停了下来,韩庚哥的语气不再那么轻松:“我没发现,不
过我想……应该有吧。在中那孩子,总是看不清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敏德瑞那么做我也没法说什么,不过——”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点无感情,眼睛仍盯着锅里的汤,“希望她别太过分,否则我忍不住要插手。”
韩庚哥盯着我没有说话,过了两三秒之后切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哥,饭什么时候能好?”在气氛尴尬的时候闯进一个人,整个就是一三流肥皂剧的情节。
“沈昌珉,你们在外面什么事也不做,还好意思说这个?”虽然和沈昌珉不算太熟悉,但也是在了解了沈昌珉的性格以后,我才敢开这样的玩笑,“而且,我放在外面的面点不够你们吃吗?”
“不是一闻到香味就忍不住了嘛……”沈昌珉的表情很“委屈”,“哥你放在外面的鸭子赫在倒是忍不住吃了几口,不过看他满嘴油的样子我就有点……”
我猛地转过身等着沈昌珉,脸色就像见了鬼一样,当然我不是说沈昌珉是鬼。本来我想找个什么东西砸人的,不过想到那东西也不是沈昌珉吃的,只得作罢。
留下一句“韩庚哥帮我照看一下汤”,我就飞奔了出去。
李赫在那只烤鸭油多的都可以点灯了你竟然敢干吃!
等菜上齐了之后整桌就李赫在一个人脸色很难看,唉,好奇害死……人啊。我文成彬的东西,可不是能乱吃的。这回只是多吸收了点油脂,但愿下次你别把我沏的中药当饮料喝了,有的中药闻着味道不大,喝起来那真是痛不欲生啊。
“韩庚哥,你教他怎么吃吧。”我不知道说什么,李赫在,我终于见识到你对食物的渴望程度了。沈昌珉都忍得住,你怎么就忍不住呢?
哦,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当我有以上想法的时候,沈昌珉正在想“还好当时嘴里的面点没来得及咽下去”。
“成彬,你的病好了?”金希澈盯着我的脸,问道。
“行了啊,都什么时候了,我的体质没那么差。就是刚才在厨房待得太久,有点呛到了。”我回答道。也许是见惯了金希澈那副冷嘲热讽的表情,现在的金希澈令我感觉很怪异。唉,我是受虐狂吗?
“哥,你确定?好像进医院次数最多的是你吧。”镇英面色“诡异”地看着我。
浩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就差没在桌子底下踹姜镇英一脚:你还好意思提?别忘了成彬哥那一刀是怎么挨的。
而我一句话轻轻揭了过去:“镇英,你小心现在你这么说我,没过几天你也要过去闻消毒水的味道。”
先介绍一下这一桌人。我、浩勋、镇英自然在场,韩庚哥是主角,金希澈作为韩庚哥的铁杆(如果让成友见到他们现在的样子也许又会产生一堆
联想)自然也不能不来,东方神起五人出道这一个月来几乎要忙疯了一直没有和大家聚一聚所以也被叫了过来,至于李赫在和金英云……直接问他们的胃比较好。
“干!”
别以为我们是在喝酒,虽然希澈哥和韩庚哥的年龄够,我也没让他们带。尤其对公主大人放了狠话:“你要是敢把酒带来我就敢把你扔出去。”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男人。”金希澈答应了以后心有不甘地说。
“至少比你好,公主大人。”虽然学物理的时候力学是我的短板,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点我至少明白。对于金希澈大人而言,那次得意洋洋地炫耀去女厕所而未被人怀疑的经历,是他犯过的最大错误之一。我记得当时阵营表情非常无辜地问了一句:“希澈哥,你说她们会不会是发现了但是另有所图所以不告诉你?”
真是令人玩味的“另有所图”啊。
房间里的空调已经开了一段时间,可能是感觉口干,金希澈又喝了一口果汁才开口:“成彬,允浩,那个……正洙哥让我帮他问一句,当队长感觉怎么样?”
正洙哥作为下一个组合的队长出道,这件事在公司里已经近似于路人皆知了。表现很优秀的练习生不是没有,只是到正洙哥这年龄还一心一意地练习的人就不多了,B&R和东方神起出道时成员都非常年轻,又有谁能聊到SuperJunior会推出年龄差距这么大的一群美少年呢?
“我就是两个字:权威。不过像正洙哥那样擅长春风化雨以柔克刚的人,最好不用我这样简单粗暴的招数。”幸好我没有得胃溃疡,所以我可以喝芬达。上辈子因为得了胃溃疡,不仅不能喝碳酸饮料,每次大脑犯抽做了什么特白痴的事情还被琳婕损:“周扬,你是不是吃含氢氧化铝的胃药过多,摄入的铝离子影响了智商?”
说实话以前要是我犯了错误当时琳婕都会损我几句,不过大多都是损损就过去了。呵呵,想起来我犯的最后一个错误真是够狠,竟然连一个损我的机会都没有给琳婕。不知道琳婕见到我的时候会不会猛揍我一顿把我揍残,如果那样的话……对我而言算是一个好的结果吧。
记得有一次余映荷对我说:“周扬,我不知道你和姐姐交往这段时间对她有什么了解,她也许看起来温和而且有些腹黑,实质上也可以算作这样,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如果你做出了她所无法忍受的事情,那件事便会像一根刺埋在她的心里,随时准备再用来刺你。当然,对你而言,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能忍的,除非你不再是她认识的周扬。”
提醒也好,威胁也罢,我到底还是记得余映荷的话。有一次我还联合游飞去试琳婕的忍
耐力,游飞把他新交的女朋友借我一用,我故意和她在琳婕面前摆出暧昧动作,以期待琳婕的反应。结果琳婕直到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才幽幽地问:“周扬,我今天看到你和一个性别确认为女的人做出了在这个年代超出普通男女朋友级别的动作,希望你对此做出解释。”说这话时琳婕的专注神情实在令我……晕倒。因为她的专注是对于电视机中的宋晓波而言。喂,好男版《网球王子》有那么好看吗?想到游飞嘲笑我“只见过女人试男人会不会吃醋的,你为男人开了先河”,我就……难道我沦落到要和一电视剧争风吃醋的地步了?
“哥”,正当我出神的时候,浩勋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上次选择题答案为……B
我弄得是不是太容易猜了?
再弄道:下列哪个CP不是文成友同学YY过的?
A文成彬&李东海B文才宇&卢善河C韩庚&金希澈D郑允浩&金在中
答案下章揭晓。
☆、谁是谁的救赎2
“没什么,”我想了想还是选择了转移话题,非典型肺炎的事提醒何之修注意就行了,跟韩庚哥他们说总觉得那是有害无利,“韩庚哥,到时候红了,去哪里都没问题。对于你而言,只要能出道,那就肯定能回中国去演出,由中国籍艺人却不借此挖掘中国市场,公司只有脑子坏了才会那么做。”
韩庚哥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我不像你们,都有了自己的路,再不济也已经有了方向。而我呢,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只是那表情……怎么总让我想起《青春舞台》里面对着申真依诉苦的夏磊呢?
“别那么消极,在座的某些人可是等了好几年才等到机会。”我喝了一口芬达,稍微放松一下面部肌肉,刚才绷着脸说那番话搞得我差一点内伤。韩庚哥,我现在终于意识到,你演夏磊那真是完完全全的本色出演啊。
浩勋一听到中国,却想起了件事情:“哥,公司在中国不是有分公司吗?”言外之意:“那当初公司为什么要把韩庚哥弄到韩国来?”
“分公司用的不是练习生的制度。”我继续喝饮料,带着气泡的清凉液体在胸口流过,我却有些心烦。说真的,不知为什么我不大想在韩庚哥他们面前提公司的事,总担心自己一不小心泄露个什么内幕。尽管我是在场的人中秘密最多的一位,但我仍希望能偶尔在他们面前讲些真话。人总是会有些不该有的幻想,这世界上也总会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比如我这个本来不该活着的人,现在活得还算挺开心的。
不过说起分公司,当初给恩哲哥那个名单,不知名单上的人他签到了几个。现在周杰伦已经确定没签到,俊杰哥不仅签到了经纪约这两天就要发他的第一张专辑了,潘玮柏似乎还在努力中,飞轮海连出道都是比较遥远的事情现在也不着急签约。我对台湾艺人过去不是很感兴趣,名单上就列了S.H.E、杨丞琳、罗志祥、贺军翔、郑元畅、林依晨之类的,连他们的出道时间都没有考虑,够恩哲哥辛苦一段时间的。
一切为了S.G.的繁荣昌盛,恩哲哥您辛苦一下吧。日本方面01年就已经签了堀北真希,近两年又签了小粟旬等日后青少年的人气偶像,日本分公司的发展还算不错,不过要有大的跨越还要等一段时间。本来想签生田斗真的,奈何人家出道早啊。算了,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就又想到与琳婕一起看日版《花样少男少女》的时候了。
至于中国大陆,再好办不过。现在S.G.已经和湖南卫视签下了长久合作的协议,等到2005年夏天签下三四个《超级女声》的选手,就没有什么需要犯愁的了。不过,为什么我的偶像是上腾娱乐旗下的
艺人、2005年《我型我秀》的选手呢?天不遂人愿啊。
这样想的时候,头上忽然被人敲了一记:“哥,你知不知道你走神多久了?”浩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哥我最近神经衰弱。”我拍了拍浩勋的肩膀,说。天知道我最近怎么了,走个神竟然都会被发现。
“是吗?”希澈哥盯着我的眼睛,看似很随意地说,眼中却发出一道凌厉的气息。在韩庚哥给他的杯子添满果汁以后,一切又在瞬间恢复如常。
怎么像是一场“阴谋”呢?我忽然有种预感,说不清好,或者不好。
我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杯子,回忆起从开席到现在短短几分钟里希澈哥与韩庚哥之间的数次眼神交换,越发觉得怪异。他们是想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屏幕显示“一条新信息”,发件人是杨诗。
“现已成功持有Geogle25%的股份。”
“希澈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看见希澈哥走过来,我下意识地按了返回键,一边对拿走我面前的饮料的希澈哥说。
希澈哥没有理会我的“冷嘲热讽”:“不要喝太多碳酸饮料,小心得胃溃疡。”
“放心吧我又不是不会把握那个度,久病成医,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清楚得很。”这句话我脱口而出,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不安。金希澈刚才的眼神飘忽不定,让我很有一点怀疑。之所以不能下定论,是因为找不到原因。
今天是怎么了?我心中暗暗抱怨道。
“久病成医?就你?久病不愈还差不多。”韩庚哥一边说一边用筷子夹粉条,但因为粉条太滑差一点没有夹住。希澈哥已经坐到了座位上,看到这一幕便嘲笑道:“韩庚,你不会配合勺子吗?”笑容与他平常损人的时候并无区别。
我正在用勺子搅碗里的汤,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手在空中停了一秒,随即舀起一勺汤送进了嘴里。
如果不是因为怕引起蝴蝶效应,我还真的挺想要“强仁”这个艺名,当然,叫“明洋”也不错。不过我忽然很好奇一点,在场的其他人中,有谁察觉到了不对呢?
一心对事,不顾及人,应该没有问题。我确认局面在控制中以后便立即恢复了常态。最近我还真是有点松懈了啊,要知道生活,还是有它残酷的一面的。我活了四十年,怎么会不明白呢?
“金英云,你确定你最近没有被勒令减肥?”我“冷冷”的目光投在一个人扫荡了半只烤鸭的金英云身上。赫在因为有心理阴影,所以没有和他抢。
“哥,我们吃上一顿能满足青少年发育需求的饭是何其难啊,您就别为难英云哥了。”金英云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昌珉就先开口了。
“我不是嫉妒嘛,希澈哥拿走我的饮料的时候怎么没有人为我说话呢?”我低头很“委屈”地说。
“切,人品问题,认了吧你。”希澈哥挑眉盯着我。
“行了,哥,你这样子我看着不习惯。”浩勋捶了我后背一拳,面容十分扭曲。
“好吧,”我认命地点头应道,“家里有事情,虽然不是很紧急,但我估计没办法回公司了。你们谁打包一些东西给东海带过去?”
“我。”韩庚哥举起左手,说。东海为了省钱一日三餐都在公司吃,在场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还有一件事情我不大好意思提,公司提供的饭菜虽然免费,但是质量实在……
经济上最不紧张的人恐怕就是我了吧。允浩、在中他们都有很长的一段打工经历,韩庚哥因为国籍的缘故不能去打工但是在消费方面节俭得让我很不安。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他们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那样一条坎坷不平的路,在一开始就未曾期待过他人的帮助,我又何必去改变什么?更何况对于他们而言,这些艰辛的经历对他们日后的人生也不能说不会有益处。
对了,忘了说一件事,千万不要把文成彬、或者周扬想得太善良。
“成彬,关于公司推出的下一个男子组合,你有消息吗?”希澈哥用很“罕见”的严肃口气对我说。
我的眉头顿时纠结在了一起,感受到在场人的目光,甚至一直在旁边插不上话只能和金俊秀私下聊天的朴有天对于这个问题都显得很关注,我隐隐有些兴奋,也有些哀伤:“希澈哥,你以为正彦哥会跟我讨论这件事情吗?就算是咨询一些前辈的意见也是以H.O.T.的几位前辈为主,出道才一年多,能有什么发言权?”
“是我太心急了,没办法啊,等人老珠黄……”希澈哥苦笑道。
“公主大人,别提这些事情了,”我站起,边说边走到他的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说,“大家不都在等吗?”
“说的也是。”希澈哥点头说。
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视角退得很远,以一种冷漠的态度观看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这是我在东方神起出道、原来允浩在中住的房子退掉以后租的房子,面积比原来的大了很多,主要是为了日后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不用再另找场地。前几天我请人对这里进行了打扫。茶几上摆放着柠檬、火龙果等在韩国非常少见的水果,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可以称为点缀。如果让公主大人来布置,恐怕又是一种氛围。
至于在场的人,我已经不想过多地关注。大多数人所怀着的都是单纯的心意,即使有那么两三个人在想别的事情,也不会有谁察觉。无所谓啦,谁让情况特殊呢?
不过,
原因,还真是一个问题。我的心中一片清明,从外面看上去也没有谁会察觉到我的不对,可是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要谨慎一些为好啊。我不知道是将这句话告诉别人,还是告诉我自己。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不由得从韩庚哥的脸上扫过,韩庚哥感觉到我的目光,对我微笑了一下。
我心中一动,自己这么做啊,是不是对的呢?有些人我曾经怀疑过、忽视过甚至憎恶过,可是大多时候,原因只不过是我内心的狭隘罢了。韩庚哥……应该不会有恶意吧。想到这里,我感到自己仿佛接近了真相,可是中间隔着厚厚的雾,以至于无法看清。
这只是一顿普通的聚餐,在他人看来其特殊意义也就是顺带庆贺一下东方神起出道,就连我自己初衷也只是想让韩庚哥在他乡过得这个年不太冷清。可是人背后的内心活动是无法料想的,我周围的人大多都太单纯。
是不是我想多了?
这场聚餐最后是以虎头蛇尾作为收场,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因为有心事,我不仅说话极少,就连允浩他们找我说话的时候都心不在焉。浩勋和镇英倒是和他们聊得挺开,不过我也没有心情关注。
不过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我终究不知道,即使想破头也没有用。
“希澈哥,怎么了?脸色那么差。”回到宿舍房间里以后,韩庚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一路上怀揣着的疑问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