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今天上网时间足够的话,我明天会发第二十一章:音乐旅行者。.5
“韩庚,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去了解文成彬那个人。”金希澈的脸色仍然很差,在外面他还强忍着,此时他整张脸都拉了下来,完全没有平时骄傲的样子。
“没有必要?”韩庚吃力地用韩语重复金希澈的话,这半年来在“明洋疯狂韩语培训班”的魔鬼训练和金希澈等人的帮助之下,他的韩语进步速度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但也只能达到满足日常交流的程度。
“是的,没有必要,”金希澈无力地扶住自己的头,眼神里写满了动摇,“你根本不是文成彬的对手。”
“什么意思?”韩庚疑惑地皱着眉头。
“韩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放下手,金希澈的声音里有一种隐隐的畏惧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我们刚打算进行探寻时,文成彬就已经察觉了。他这个人虽然没有害别人的念头,但是心深得可怕。”
韩庚盯着金希澈,似乎不太赞同他的观点。
“呐,韩庚,你回忆一下,他拿出手机的时候,我走过去拿他的饮料,顺便瞟了他的手机一眼,他立即把正在看的信息退了出去。那个手机的型号我原来在网上看到过,是一种高端的商务用手机……”
“等等,希澈哥,”韩庚不解地问,“这有什么问题吗?也许是他不
想让别人看到那条信息。至于那个手机的型号,可能不是成彬自己去买的……”说到后面韩庚也有一些底气不足。
“你认为,那条信息的内容是什么?”金希澈反问道。
“我记得成彬后来说,他家里有些事情……”韩庚皱眉回忆道。
“就你信!”金希澈走到韩庚的身边,注视着韩庚的眼睛,“也许你们都信了他的话,可是你也不想想,如果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应该在收起手机以后就说这件事,为什么还要先跟英云闲扯?”
金希澈在屋里转了几圈,低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韩庚,你不懂就算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根本不是文成彬的对手,即使想作为朋友靠近他,最后会怎么样,我也说不清……你自己当心。”
作者有话要说:消息有点悲观啊。
选择题的答案是C。
再问一个:男主的偶像是谁?
A刘维B许嵩C王啸坤D薛之谦
以后我会努力抽时间更,至于效果……大家有点耐心吧。
☆、初至日本
我的初衷是让大家在一起开心地度过一段时光,特别是针对韩庚哥而言,哪想到事与愿违。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也很有些郁闷,可弄不清韩庚哥的目的,郁闷也没有用处。我只能相信韩庚哥和希澈哥他们没有恶意了。
在汉城的大街上种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树都吐出新芽的时候,B&R也开始了忙碌的生活。第二章专辑《未来》的反响非常好,公司决定让我们出国转一圈。韩国这个国家国土面积有点小,早已经转完了。考虑到B&R虽然在韩国已经成为了人气最旺的新人组合可是在国外知名度还是差了不少,有考虑到有我这个免费翻译(……)在国外宣传占优势,所以,我们登上了飞机。
首站:日本东京。
浩勋和镇英一致赞同“日文比中文好学”。这一次我可没有办什么“明洋疯狂日语培训班”,在日本的每个活动的安排我都要陪正彦哥确认一遍,忙得根本没空再干什么兼职,所以他们的日语是由公司请专人教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听到这话以后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虽然知道我那博大精深的母语论复杂程度肯定超过笔画稀疏的日本文字,可是我总是往我的教学水平方面想。要不还是给韩庚哥找个专门干语言教学的老师吧。
S.G.日本地区的负责人名叫直江胜义,恩哲哥在S.M.工作的时候他们之间的交情就非常好,所以恩哲哥到S.G.以后就把他也挖了过来。直江胜义这个人组织能力很强,善于和人打交道,在S.G.刚成立前景还不明朗的时候就提前跟日本娱乐界的很多重要人物处好了关系。
在得知我“S.G.遥控者”是我的真实身份时,直江胜义的脸色出人意料的平静,按他的话说,他做好他的事情就行了,S.G.的掌控者是谁并没有什么关系。至于是否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这件事,我也与恩哲哥讨论过。恩哲哥说直江胜义这个人一向言岀必信谨言慎行,总之就是可靠二字。他在员工中的威望都是靠他这么多年的好名声挣来的,自然不可能在这么大的事情上自砸招牌。直江胜义在市场方面的能力并不强,主要是依靠员工的努力,名声一毁……说到这里不能不补充一句,娱乐圈太不可靠,所以可靠的人在哪里都受欢迎。
紧接着直江胜义就向我介绍了公司给B&R安排的在日本时的经纪人甘柏寺清。甘柏寺清的年龄远比我想象的年轻,大概只有二十二岁到二十三岁。不过我相信直江胜义的眼光,不是说了他善于和人打交道吗,看人的眼光应该不会太差。
我比浩勋和镇英提前两天到达日本,办完了该办的事情以后就“以权谋私”在甘柏寺清的带领下在东京转了一圈。日本是一
个东西方文化交融的国家,不过因为我是在市中心转,看到的基本上还是一些高楼大厦。我对樱花没有兴趣,甚至连现在樱花开没开都不清楚,更别提知道什么其他有名的景点。我不由得套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东京也无非是这样。
关于日本,我的了解主要还是集中在近代和现代,而且主要是经济方面。琳婕倒是对日本战国时代的历史很感兴趣,对上杉谦信尤为崇拜,顺带着对上杉家的众家臣也如数家珍。而我对日本战国史一点兴趣也没有,那么多人打来打去,最后死了一堆人,也只是建立又一个幕府,不像明治维新,好歹能对自己的国家有点贡献。我记得我还问过琳婕:“刘琳婕,你喜欢上杉谦信不会是因为他能终生不近女色吧?”
琳婕的回答是:“概括一点讲,他是那个年代少有的、在没有外界力量制约的情况下能自己控制自己欲望的人。当然,在喝酒这一点上他没有控制住,所以死得那么早。”
过去的那些事情现在想起来,都令人无法不心酸。现在我与上杉谦信已有一些相似,至少在找到琳婕之前,我必须尽量避免与同龄女性接触。至于喝酒……呵呵,我同上杉谦信一样,死在一个“酒”字上。
琳婕向来不爱旅行,不过我记得她曾经对我说过,她希望能够去以前上杉谦信的居城——春日山城所在的地方去看一看。如果我能够找到琳婕并得到原谅的话……琳婕,我一定会陪你去。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坐在我身旁的甘柏寺清,要不是他的这个姓氏让我想起了“上杉四天王”之一甘柏景持,我还不会产生那么多联想。
早早地回到了住处,我上网看日本方面对于B&R到日本宣传这件事的评论,像我去中国录节目时一样。结果也差不多,大部分是支持与鼓励,也有几个谩骂的。排外性在哪个国家都存在,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甘柏寺清坐在我旁边陪我一起看,我浏览了几个网页以后他说:“明洋,你懂日语?”
“明洋是我的艺名,寺清君叫我成彬就好。”说完这句话后我才正式回答甘柏寺清的问题:“我以前学过日语,不过时间不长,对于很多语言上的要求、禁忌都不大了解,以后还请寺清君多照顾。”
“不要紧,日本观众不会严苛到要求你日语的水平与你的第二母语中文一样好这个地步。”甘柏寺清笑着说,不过这话听起来很像是再往自己所在民族的脸上贴金:“还有,成彬,你——叫我寺清哥就好。”
我看了一眼甘柏寺清那张比我还显年轻的脸,虽然心里确信“寺清君”这个称呼听上去时对于比较年长的人用的,但还是不得不改口:“寺清哥。”
“对了嘛。”似乎
是看出了我心里的别扭,甘柏寺清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才继续看网页。
这个人……我望着甘柏寺清称得上“稚气未脱”的侧脸。感觉会很有趣啊。
甘柏寺清似乎十分享受“当哥”的过程,浩勋和镇英抵达东京以后也在他的软硬兼施之下一口一个“哥”地叫着,不过那是表面上的,私下里浩勋向我抱怨说,明明不大熟悉还要用那种亲密的称呼,他感到十分别扭。
“你就当寺清哥还有一颗年轻的心吧,虽然人家也二十多了。”我“语重心长”地开解道。
“人家二十多了还有一颗年轻的心,哥你却连一颗年轻的心也没有了,”浩勋一脸疑惑地问,“哥,你多少岁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浩勋的身上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过去的延浩勋是冷静的、理智的、谨慎的、隐忍的,而现在的他已经会和亲近的人开一些玩笑,说话时也不再像过去一样时刻揣摩别人的脸色。家庭的原因曾经导致他一度缺乏友情,使他渴望得到别人的关注和关心,以至于在平常过于顾忌别人的感受,害怕被厌恶、被排斥。出道那天我打他那一拳下手极重,即使他当时能懂得我的初衷,可是在如此疼痛的状态下仍不露一丝怨气,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言,就不仅仅是冷静能够解释的了。在我和镇英之间发生激烈冲突的那段时间里,浩勋一直努力地想去黏合那道裂痕,当然我没有让他趟那滩浑水,即便如此,他的心意我和镇英都很清楚。可是,处于一个过来人的心理,我并不希望浩勋活得那么累,有的东西一生也就只能经历一次,如果不在拥有的时候感受一下,失去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过去浩勋过于早熟,镇英过于天真,现在他们的变化,则令我感到由衷的喜悦,至于我,正如浩勋所问的,我的心理年龄几乎是二十岁的两倍,哪里有什么“年轻的心”呢?
想到这里我笑着揉了揉浩勋的头发:“至少我没有像某人一样满头白发。”
浩勋的脸一下子皱了起来,他对第二辑中那个需要把头发全部染成银白色的造型一直很有意见,可惜在正彦哥的命令下还是满腹怨气地去把头发染白。我和镇英倒觉得那个造型挺不错的,浩勋那张脸给人的感觉与希澈哥差不多,美丽中带着一点妖艳,配上这个造型以后按成友的话说就是“超极品小受”。听到这五个字以后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看到B&R第二辑中的造型以后就立即拨通我的电话的文成友同学就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哥,要不要试试压倒在圣?我一定支持你。”
而我如同琳婕附身般来了一句:“成友,要不要试试跟权瑞雅发展?我一定支持你。”当初余映荷YY我
和游飞的时候,琳婕就是用类似的方式帮我解围的。
成友只得在一阵猛烈地咳嗽之后匆匆丢给我一句“再见”,然后悻悻地挂了电话。
在日本的活动安排并不算多,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场新专辑的签售会,除此之外再上几个节目,就可以飞到下一个国家了。听上去总感觉像是国家领导人出国访问,当然,最重要的“会议”是要排在最前面的。
我在之前上B&R官网的时候看到了日本守望者发出的召集令,一些家在东京附近城市的守望者回帖说她们会在签售会那天赶到东京,令我想起一年前到中国的时候,有一些守望者坐火车从外省赶到长沙的事情来——02年粉丝的疯狂程度还不算十分严重,过个三四年坐飞机都不是一件罕见的事情了。即便是在不同的国家,人在某些事情上还是有共同点的,比如说,追星。
言归正传,从召集令以及回帖的内容我对签售会的到场人数做出了初步判断,基本够,这是我得出的结论。B&R在韩国的发展很好,这可以从去年我们得的一堆新人奖中看出,浩勋和镇英那时都挺激动,我却没什么感觉,奖项只是个形式,人气才是硬道理。B&R在日本的人气比在韩国差了许多,所以我才会如此担心。
“寺清哥,签售会的场地是由直江君安排的吗?”我已经彻底无语了。之前确认活动环节的时候是通过图片了解的,到了实地才知道……签售会的场地安排在广场我没意见,可这地方是不是太开阔了点?万一人数不够的话媒体报道中的视觉效果……不差才怪!“B&R日本签售场面冷清”可不是什么好新闻。
“放心,成彬,到场人数已经统计好了,”说到这里甘柏寺清苦笑一声,似乎也在为直江胜义感到无可奈何,“当然我知道这个地方不大合适,人总是有弱项的,对吧?”
看来人是刚好够啊,我的心稍稍安定,静静地看着陆续到场的人们举起标牌等待签售会的开始。签售会所在的地点具有相当浓厚的现代化气息,一点古建筑也没有,若不是广告牌上的日文,我根本不会以为自己是在日本。我对日本的印象在重生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停留在前世的认知中,不是和服就是日本刀,纯属抗日片看多了以后产生的后遗症,对日本人的印象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固定在贼眉鼠眼留着小胡子动不动抽出刀来喊“八嘎”,琳婕拉我陪她看日版《花样少男少女》的时候我还在想日本人是进化速度快还是怎么回事?别提我对日本经济的研究,那和文化不沾边。
摄影师朝甘柏寺清比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已经准备就绪。
“好了,上去吧。”甘柏寺清嘴角轻轻一跳,然后
把我给……推了上去。浩勋和镇英笑着跟上,眼神里分明在说:你也有今天。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上一章大家想必有点纠结,我也有点纠结。不过人是一个很复杂的生物,男主的谨慎注定他不会轻易对人吐露心迹。出现的大多人物与男主只能算是相处融洽,最终和男主深交的人不会很多。韩庚和男主在后面还会进一步地加深了解。
相信男主没有恶意就好。
关于女主问题……好像大家都不大喜欢这个女主的样子啊,可是本人作为伪同人女,把这文写成BL实在……
☆、来去匆匆的日本之行
“大家好,我们是B&R。”
当我们用日语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现场就响起了一阵欢呼声,趁着气氛热烈,作为队长的我开始“致辞”。
“这是B&R第一次到日本,来之前在圣、旭升与我都有一些担心,因为我们都没有到过日本,也不知道日本的观众朋友们会不会喜欢B&R。但今天我们知道,过去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说到这里我停了两秒,浩勋、镇英按照事先排练的一样微笑点头——他们的日语还没有强悍到能听懂我说的话的地步。
“我知道因为B&R出道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在韩国发展,所以日本有很多朋友并不了解B&R。这次签售会作为B&R在日本的第一个活动,其目的并不仅在于宣传《未来》这张专辑,更多的是希望日本的观众朋友能够借此对B&R有一个初步的了解。B&R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带给大家更好听的歌和更精彩的表演,希望大家能支持我们。”
三人集体深鞠一躬。直起身的时候我看见台下举起的写有“B&R”灯牌,不枉我说了那么多套话。
“坐下,签售开始了。”我看着第一个走到我面前的歌迷,同时对浩勋、镇英说。
在第二辑中我基本上延续了第一辑的风格,走的是冷漠优雅的绅士路线,不过托我时不时讲一些冷笑话的福,歌迷对我的评价大多是“腹黑”,也还算是可爱的一种吧。现在可爱型的艺人比较受欢迎,像镇英那种类型的,浩勋走的是中性路线,反响倒也还不错。余映荷曾经对我讲“喜欢一个人就要让他当受”,而琳婕解释道“女性最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对那个人产生最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的时候”。我理解,所以问:“琳婕,那你对于我,产生了‘最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没有?”琳婕说:“没有”。
“周扬,我没有对你说假话。”琳婕看着我,说。
琳婕这个人大多情况下都不大浪漫,当然我知道我这样说只会得到一句“难道浪漫就是虚假的甜言蜜语?”不过也好,琳婕不会过多地要求我浪漫。当周围的男生抱怨女朋友要这要那太难伺候的时候,我就在想我的选择是对的。
我低下头看着歌迷递过来的专辑的封面,上面的我穿着黑色的风衣微笑着眺望远方,似乎在等待什么,头发比第一辑的时候要长一些,配上清晰深刻的面部轮廓、苍白却光滑的皮肤和迷蒙的眼神,有一点贵族的味道。虽然按《花样男子》中的说法,我本来也不是平民。
“请多多支持B&R。”我签上“明洋”以后,微笑着用日文对面前的歌迷说。
然后我就看到面前的某人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这样的过程重复重复再重复,半个小时以后我
的肩膀就有一些酸了,不过继续签名外加说句话是没有问题的。签售会这种事都挺不过去,我当艺人也不够格啊。再说,人又不算非常多,就算按现在这种拖延时间的方法签,再过两个小时也能结束了。
浩勋和镇英的表情也很平静,一直微笑着与歌迷交流,当然,凭他们的日语水平,我时不时过去帮帮忙是不可避免的。
“请多多支持B&R。”我刚按模式说完这句话,就愣住了。
“成彬哥,辛苦了。”面前权瑞雅的目光毫无顾忌地盯着我的眼睛,说。
“谢谢。”我尽管惊讶,但是做艺人的这段时间心理素质已经锻炼得足够强大了,所以根本无法从外面看出什么不同来。
权瑞雅愣了一下,然后拿着签过的专辑走下台。
“哥,刚才那个好像是韩国人啊。”镇英凑过来说。
“本来就是。”刚才权瑞雅说那句话用的是韩语,镇英离那么近听不出来才是怪事。
“刚才她下去的时候表情怎么有一点不对?哥,你跟她说什么了?”镇英继续问道。
“姜镇英,会观察别人表情了啊,有进步。”我可不想和他提权瑞雅的事情。镇英看我不想回答,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签售会的时间安排在下午,现在已经进行了一个半小时。这个时候气温已经比较高,阳光明亮得刺眼,我不得不尽量低着头以免眼睛被照得流泪。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显示出一点疲累的表情。
熬到签完最后一张专辑的时候,我站起来对拿起话筒说:“签售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支持,B&R将在以后为大家带来更多的精彩。”
“B&R”、“B&R”……我听见台下歌迷的声音。
更重要的是突然间全场的歌迷齐声喊:“守望者永远守望B&R。”而最重要的是,她们用的是韩语。我仿佛看见人群中权瑞雅正在看着我。
“谢谢大家。”B&R三位成员向现场歌迷深鞠躬。
签售会以后就要参加两个节目的录制,一直忙到凌晨两点才回到宿舍,然后什么话都顾不上说,倒头就睡,早上七点的时候还有通告。不过倒头就睡的人里面并没有我,我从包里面翻出胃药,蹑手蹑脚地走到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水,然后把胃药吞了下去,靠在床上。
没错,很倒霉,尽管签售会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连着录节目录了近十个小时,我的胃病竟然突然发作了。
我的左手用力抓着床单,右手则捂着胃部,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睡眠难得,我不想打扰浩勋和镇英,自己忍忍就过去了。反正作为B&R的队长明洋,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平均每天的睡眠时间没有超过六个小时,一天一夜不睡觉更不是
什么罕见的事情。
权瑞雅,我的脑海里此时浮现出这个名字。她与我很早就认识了。对于我而言她只是权赫正的女儿和文成友的朋友,但对于她而言我是什么,恐怕就不是杨氏企业的继承人或者文成友的堂哥那么简单了。我能感觉得到,很早就能感觉到。
我的眼睛睁着,眼前一片漆黑,房间里很安静,浩勋和镇英应该已经睡熟了。胃疼得更加厉害,我想动一下,能在屋里来回走走更好,至少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过想想又算了。
权瑞雅不会是想跟着我环游亚洲吧,我只有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可是……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我一点也不想和权瑞雅有什么交集。她两年前我还没有出道的时候就向我告白过,我拒绝了她,不过她还是没有放弃。因为权赫正和成友的缘故,我又不能对她表现得过分冷漠,这让我感到有些纠结。
如果是琳婕的话,即使我拒绝了她,以后还可以毫无顾忌地做朋友。琳婕在感情上绝对不会执意纠缠。想到这里……
琳婕,你什么时候才能……
黑暗中,我抓紧床单的左手已经青筋暴起,并且正在猛烈地颤抖着。
“明洋,作为韩国人来到日本以后对这里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七点的通告是一家杂志对我们的专访,还挺照顾我的。要是像前一天那样上娱乐节目,又唱又跳的我现在可有点受不了。
“一个很美丽的国家,”我微笑着回答道,“因为这次来日本行程比较紧张,没有时间去富士山看樱花开放,我感到非常遗憾。”
“那是很遗憾,”给我们做专访的记者是一个年龄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女孩子,笑的时候还能看见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接下来的问题可能有点不礼貌,还请您见谅。”
“没关系。”我把这句话翻译给坐在我两边的浩勋、镇英以后很礼貌地回答,其实都是套话,过了公司那关以后再不想答的问题也要回答。
“日本很多人都知道发生在去年夏天的B&R内乱事件,尽管事后明洋和旭升都为自己过去的做法而发出了道歉函,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想了解一下当时B&R三名成员的真实想法。包括事件的当事人明洋、旭升,也包括在圣。”记者缓缓地说道。
就知道是这事,我表情平静地把记者说的话翻译给他们听。有我在连翻译都省下来了。
“那我先作为明洋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我坐直以后先感慨一下这家杂志社找的场地很不错,至少沙发坐上去挺舒服,然后神情严肃起来,说,“其实那封道歉函就是我的真实想法的一部分,有些话当时并不想说。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并没有怪过旭升,那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很担心B&R
经历这场风波以后还能不能维持下去。出道的时候我和在圣、旭升之间只能算是工作伙伴关系,如果在那时发生内乱我可能会看着B&R解散而不会有太多感觉。可是……毕竟我受伤的时候,B&R已经成立了快一年了。我也不是不知道我与旭升之间所存在的矛盾很难解决,可是潜意识里就是不想分开。”
“那么现在你能说明一下原因吗?”记者小心翼翼地提问。
“因为习惯了,已经习惯了一起工作、一起生活,已经习惯了那种虽然有矛盾但尽力相互扶助的日子。”我低着头,眼睛盯着地板,说完这句话以后,又微笑着给了记者一个坚定的眼神。
当艺人的必修课之一就是说谎,我上面说的话并不是完全的假话,可是我也不想全都说真话。
“旭升当时的想法呢?”记者转而面向镇英。
“很对不起明洋哥,那时候还是我不够成熟,与明洋哥发生了矛盾以后就赌气离开公司,还在网上说明洋哥的不是,最后还导致明洋哥受伤。明洋哥当时一直想通过沟通解决问题,我却……明洋哥受伤的时候,我非常后悔,当时还想可能永远没有B&R了。现在能和明洋、在圣两位哥哥站在一起,真的很感谢两位哥哥的原谅,还有公司的宽容。”
我看着镇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镇英终于成熟了,可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他总让我感到有点心酸,不是为他,而是为这个社会。成熟就等于虚假吗?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只是无论如何,过去的真诚直率却毫无顾忌的姜镇英再也不会回来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看上去依然天真却已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学会说官方的话语的姜镇英。不过只要他的本性依然善良,其他的就都可以忽略不计。
飞机上。
我从睡眠中清醒过来,快要到新加坡了,我必须做一下准备。
不错,这场日本之行可以称得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除了签售会上权瑞雅的意外出现,几乎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事情,上通告、说套话,一切都与在韩国的时候一样,只是语言换成了日语以后所带来的人在异乡的陌生感算得上特别。
对于艺人而言,到哪里都一样,入乡随俗的含义仅仅是“观众朋友们你们好吗?”前的地点来回变换,或者上个语言学习班。
目光扫过后排,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权瑞雅的脸。执着的人,我无奈地转过头。
作者有话要说:上网看到了韩庚的事情。
看湖南台的元旦晚会,等到SJ-M却只有六个人。
走在街上收到一张襄樊群星演唱会的传单(我在襄樊上高中),上面有到场的明星的图,SJ-M也在,韩庚的名字被特别标出,不知何意。
我严格意义上只能算作是谦友,妖精距离我有些遥远,只是看到韩庚的事情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舒服,宁愿那只是周觅那件事所引发的危机公关。
以后会有一些女性人物出场并与男主发生一定纠葛,放心我很讨厌种马,不过男主条件那么优秀周围没有女性喜欢他也不大现实。
元旦以前学校要搞月考,下次更新……
现在估计一周一更已经不行了,不过我不会弃坑的。诸位可以隔两三个星期来一次,不过希望每次来的时候都能给点评论,不然有点冷清。
选择题的答案是D。其实薛之谦是我最喜欢的歌手,出于私心用到男主身上,但因为他是东方卫视出来的,剧情中男主与湖南卫视合作,所以想让他出场不大容易,我也在想办法啊……
这一次的选择题:琳婕的表妹姓什么?
A文B游C余D刘
答对了的奖励……大家提吧,不过分我就答应,只不过要等的时间久一点,因为我没有太多时间上网。
☆、友情的突破1
出国转的那一圈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提的事情,除了想念以外,我没有其他的感觉。S.G.成立以前我也经常出国,B&R环游亚洲到过的大多数国家,我以前都去过。不过日本那场签售会上我说的从未来过日本的话是真的,我在日本并没有算得上重要的投资,所以之前真的从未去过。再说,容易被拆穿的谎话我也不敢说啊。
浩勋的感觉与我差不多,不过他的原因是他比较依恋自己熟悉的环境与人,作为艺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镇英开始倒是兴致勃勃的,不过没几天便被一连串的通告整的什么心情也没有了。
这次亚洲之旅的宣传作用已经达到了预期,只是到新加坡的时候俊杰哥恰好在台湾为《乐行者》做宣传所以没有见一面,令我有一些遗憾。
当飞机降落在韩国的土地上的时候,我由衷地想说一句:“我回来了。”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十七年,没有一点依恋,那是假话。
回来了,可是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解决。
“前辈好。”一路上迎面而来的练习生都很恭谨地行礼,韩国前后辈之间等级森严,我自己平时也称得上“深受其害”,也只能在公司里装一装前辈,怎么想怎么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我一直以来很好奇的问题,要是希澈哥这种“为老不尊”的人,有朝一日碰见人叫他“前辈”,会不会生出“人老珠黄”的感慨呢?
到达目的地,韩庚哥还在练习,我没有进去,而是站在练习室外的走廊里,透过玻璃墙静静地看着。S.G.在练习生教学方面与S.M.相似,按水平高低分为A、B、C、D班。经过近一年的刻苦练习,韩庚哥现在已经是在A班了。而练习时间与前世我的记忆并无太大差别,每天近二十小时——我所能改变的只有出道以后的分红方式和休假时间而已。再者练习的辛苦是出道所付出的必然代价,若是让韩庚哥来选,他也会选择让自己更辛苦一点。
韩庚哥的舞蹈跳得越来越出色了。每个动作的十分标准,却又不显得呆滞僵硬或者模式化,而是带着自己独特的风韵。即使是在练习室内,也能散发出属于他的气场来。相比韩庚哥那流畅大气的舞蹈,我的舞蹈简直可以称为半身不遂。虽然我也苦练过一段时间,但在跳舞方面我的天赋实在少得可怜。
一个漂亮的滑步过后,动作收尾,韩庚哥才发现了我的存在,走到玻璃墙边,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可以猜测到原因,那场聚会中我暗地里警告了希澈哥,想必希澈哥已经把我所传达给他的东西转告了韩
庚哥。现在我有一点后悔,文成彬,你当时要是忍一下,现在的局面应该不会如此尴尬吧。
练习室的门已经被打开,里面的练习生有一些离开了,还有几个人留在里面休息,准备加练,还没有人发现这玻璃两侧的微妙。
我注视着韩庚哥的脸,内心忐忑不安。如果真的走到对立面,韩庚哥不是我的对手,这一点我明白。可是看着韩庚哥的眼睛,我此时竟无法摆脱一种沉重的负罪感。若是在平日里,我看着韩庚哥的眼睛,迎上来的永远是韩庚哥温和的目光,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游离不定躲躲闪闪。
我眼角的余光扫过留在练习室里的人,然后视线完全定格在韩庚哥的身上。几秒过后,明白不能这样下去的我终于做出了决定。
“韩庚哥,”我走进练习室,走到韩庚哥的面前,“这段时间还好吗?”
我是用中文问的,韩庚哥的回答用的却是韩语,“还好,交流……感觉问题不大。”
表达上问题好像不大,不过……我怎么那么无语呢?去日本之前因为浩勋和镇英说日语比中文好学,从而对自己的“教学能力”产生了严重怀疑,结果回来以后韩庚哥为了证明这段时间语言问题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困难,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是不是真该帮韩庚哥找个专门搞韩语教学的老师了?也许公司已经安排了。
“那就好。”我拍了拍韩庚哥的肩膀,同时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正常一些。
“东海,新发型不错啊。”我认为比原来那个中分的强多了。
“我还以为你没看见我呢。”东海的目光在我和韩庚哥之间来来回回,而语气明显是在——撒娇。
“我觉得我的实力还不错,”装糊涂过后我开始说正事,“能出去一下吗?我有事情跟你们说。”
“不是什么大事就在这里说吧。”韩庚哥看了一眼东海,用中文对我说。
“好,过两个月我妹妹要搞一个聚会让我带几个朋友去,你们去不?”用韩语对东海说完以后我又用中文对韩庚哥说了一遍。
“没关系吗?那谢谢了。”东海对这些倒不是十分在意。
“我想我就不去了吧,还要训练,争取选入下一个组合。”韩庚哥想了一会儿,说,他的理由明显站不住脚。
“怎么,韩庚哥,你不去吗?”尽管韩庚哥是用中文说的,东海还是猜到了他的意思。东海不会理解我与韩庚哥之间已经变得微妙的关系,更不会相信我会对周围的人怀有那么深的戒心。刚到S.M.的时候我找他斗舞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不要说东海,即使是希澈哥那样聪
明敏锐的人,恐怕也不会以为一个为了表明自己不单依靠背景就找别人斗舞的人会有太深的心机,充其量是一个有超过同龄人的成熟但心性仍未完全成长的同龄人而已。
“算了。”话说出口以后韩庚哥的神色突然变得动摇,张嘴想说什么,犹豫过后终究未说出口。
哥,如果你犹豫了,那以后就做一般的朋友吧,从周扬到文成彬,我一直不是一个主动的人。
“这样,那我走了,还要上课。”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敲击在我的胸腔里。
此后的半个月里,我与韩庚哥之间的关系在彼此的刻意疏离下悄悄地降到了冰点,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去找韩庚哥谈一谈,也许可以打开他的心结。我后悔,那天韩庚哥犹豫地拒绝我的邀请时,我不应该就那么离开。如果那时我能做出一些努力,现在也不至于有如此深的隔阂。可是很可笑的是,见到韩庚哥以后,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天韩庚哥拒绝我的邀请,几乎是潜意识所做出的决定,使我立即离开。隐约中我觉得我不应该与韩庚哥进行更深的相处,因为那样也许会破坏我这两年来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的状态。我所做的一切,开始只是为了琳婕的要求,即使后来我对他们产生了朋友之情,甚至把韩庚哥、东海、浩勋、镇英、在中他们当做我生活中重要的存在。不过我并不希望他们把我看得很重要,不然到了我该脱身的时候,我会更加难以脱身。平常叫我“成彬哥”也好,“成彬”也好,到最后把我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就好。
感情终究重要不过我所肩负的责任吗?还是我的生活终究是一场RPG,易沉迷,最后也要易离去?
我站在宿舍楼顶的天台上,双手扶着被阳光晒得温热的栏杆,面向远处的一栋栋高楼。刚结束练习,我打算在这里休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还有一个通告。
“成彬。”
我转身看见只有韩庚哥一个人以后,直接靠在栏杆上:“韩庚哥,有什么事吗?”
“那天的事……对不起,是我拜托希澈的。”韩庚哥走到我面前,吞吞吐吐地说。
“没有什么对不起,韩庚哥,”我笑着说,但这笑容显得很冷漠,“文成彬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秘密,估计有很多人想一探究竟,只是韩庚哥付诸于行动而已。”
见韩庚没有说话,我索性走到他面前,直视韩庚哥的脸:“韩庚哥,你想让我对你完全坦诚吗?”
“成彬,我只是想……”
“没有告诉你们,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管我自己的事情,
”我打断了韩庚哥的话,走到天台的入口处,回头望着韩庚哥,韩庚哥也立即转过身来,看着我。
“韩庚哥,你只需要知道,与我做朋友对你只有好处而没有任何坏处,这也就够了。”
我不知道又是什么使我在说完那番话以后立即离开,留韩庚额一个人呆在天台上。而我在通告上闹完以后回到宿舍,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我想起了前世。前世的我与琳婕有一个共同点——朋友极多,不过大多是泛泛之交,在一起的时候勾肩搭背亲密无间,分开以后也就那样了。若论只有,恐怕只有游飞一个。如果琳婕与我不是恋人的关系,她的排名恐怕还要在游飞的上面。琳婕对人有一点迟钝,不像游飞那样能洞悉每个人的优缺点,但她把一切都看得很开,能够在包容我的所有缺点的同时,慢慢地劝我改正。当我回忆过去的守候,都无法想象是什么使琳婕一次次地容忍我犯的错误。仅仅是看开了?
突然我一拳捶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才让自己的思绪停止下来。无尽的悔恨深埋在我的心底,如果任由其喷涌而出,恐怕我早已窒息,即使是在琳婕给了我目标的情况下。
这十七年来我活得不算开心,即使知道或者已是我莫大的幸运,不敢要求太多的情况下,我也有一点渴望。毕竟过去的日子实在太过孤独,我需要一个人能够完全包容我,让我排解一些抑郁,就算只有一个也好。
安静的夜里,我静静地,下了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不得不告诉大家,任亦草这三次月考一次不如一次,已经要跌出年级前两百了。期末考试设在一月二十九日,此前应该不会再有更新。
无论如何学生也是我的第一职业,为了下学期能留在特奥班,要拼了。
所以……
寒假再见吧,上电脑课的时候我也许还能和大家交流,但是文章……
☆、友情的突破2
我自认演技尚可,但韩庚哥在表演方面明显不是很有天赋,这段时间里,周围的人陆续地察觉到了我和韩庚哥之间出现的问题。显示希澈哥、东海他们,后来则变成了S.G.内部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东海直接找过我,但我没有对他透露原因,只是说朋友间有矛盾很正常,委婉地阻止了他的干涉。
而希澈哥不同,当他找到我的宿舍的时候恰好浩勋不在,只有我和镇英在宿舍里上网看B&R官方论坛上的帖子。打开门以后镇英被希澈哥那鬼一般的脸色吓了一跳:“希澈哥,你怎么了?”
“没你事,”希澈哥生硬地回绝了镇英以后径直走到我身旁,“文成彬,我找你有事情。”
我斜靠在椅子上面,皱着眉抬头看希澈哥的脸,这张脸现在看起来特别憔悴,哪里能找到平时骄傲的神色。我心里一紧,声音堵在喉咙,却仍旧咽了回去,转而用温和却疏离的神情面对希澈哥,“希澈哥,如果与你无关,那么免谈。”
希澈哥的脸色更加难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原本随意搭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镇英见状立即挡在了希澈哥前面——他虽然与金希澈关系不错,但还是与我更亲近一些。
“镇英,没事。”谁打得过谁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所以我开口以后镇英想想就让开了。
希澈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神色渐渐变得颓废而毫无生气:“文成彬,你还有家伙没?这两天找麻烦的人有点多。”
我当然知道,这段时间里,那些以前看韩庚哥不顺眼的人是如何嚣张。
“一、二、三、四……”
“明洋,注意面部表情不要太僵。”
“明洋,向前迈的是右腿而不是左腿。”
“明洋,舞蹈要有爆发力也要注意张弛有度……”
……不得不承认,我的舞蹈水平比起浩勋、镇英甚至是东海,都差了不只一个档次。好在B&R唱的歌大多是R&B风格的歌曲,即使是快歌舞蹈动作也不大激烈,不然我的日子还真不好过。
“哥。”练习结束后,正当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浩勋忽然叫了一声,神色怪异地盯着门口。当我望向门口的时候,也不由得愣住了。
站在那里的人正是韩庚哥。
说来举例那次天台上的对话,我们已有近一个星期没见了。韩庚哥的气质早已不是以往的温和亲切,眉眼间带着浓烈的忧郁味道,这变化如此明显以至于浩勋、甚至早有预感的我都感到明显的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