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今天上网时间足够的话,我明天会发第二十一章:音乐旅行者。.6
“成彬,能出来一下吗?我有话对你说。”韩庚哥用的是中文——那天的情景诡异地反转,成为现在的对白。
“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的头低下来,看着
地板上的纹路,“就在这里说吧。”
练习室里突然间变得很安静,我可以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密集但慌乱。即使下过决心,我的心里还是有那一点矛盾,有关是否应该期待的矛盾。这矛盾所导致的结果就是,我决定等待韩庚哥的行动。
韩庚哥愣了一下,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虽然我是低着头的,但是因为身高的原因,韩庚哥依然是平视着我的脸。“成彬,我知道维持原来的状态对我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我还是想更进一步。”用的是中文。
“韩庚,你的意思是说,你要了解得更多?”我冷笑着说。
我此时的样子有点可怕。即使我平时笑得次数不多,也很少和他们闹,但发脾气的次数也少得可怜,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严肃和蔼”,当然,是托了我这张老相得脸的福。而现在脸上挂着冷笑,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杀气的样子,即使是在去年发生内乱的事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
浩勋先是被吓到,好在随即明白了我的用意,连拖带拽地带着镇英离开了练习室。我在演戏上天分不错,不过对于浩勋就不适用了。论体察别人的心理,没人比得过他。
“成彬……”韩庚哥眼神很复杂,但一直看着我,视线并没有移开。
“是的。即使这个样子就是真实的你,但是决心已经下定了。”韩庚哥说完以后仿佛轻松了很多,向前一步给了我一个拥抱。我脸上的冷笑瞬间僵硬,然后就崩溃了。现在还装什么装啊。
我抬起手臂,想给韩庚哥一个拥抱,可是此时发现我的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想了想,向后退了一步,掏出手机来,拨了一个号码。
“李叔,我在S.G.,过来接我。”我简洁地说完以后就挂了电话。李叔是我家的司机。
“韩庚哥,走吧。”我的脸部肌肉还是有一些僵。
“去哪里?”
“我家,你不是想知道吗?”我笑了笑,“你可以先了解一些。”
上车之前我和韩庚哥都没有再说话。不过坐在车上,我终于忍不住了,“韩庚哥,你何苦呢?”因为是用中文说的,所以我并不担心李叔听到的问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韩庚哥上车以后神色有些不自然,可能外面陌生的一切对于来韩国不到一年的他而言有些不习惯。我的话说出口以后他沉默了十几秒,然后轻笑了一下,对我说:“成彬,你何苦呢?”
“不要以为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对他的好,就真的没有人知道。”
韩庚哥说出这句话以后,我突然感觉到眼睛有一点疼,下一秒我就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了,因为,我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我没有去擦,任由它流。“韩庚哥,我是真的希望你们不要知
道。尽管我也承认,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
“成彬,你可以为了维护别人的利益做很多事,却始终不需要别人为你做任何事,为什么?”这话镇英也曾经说过,只是韩庚哥把它问了出来而已,“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你这是为了什么呢?我真是想不明白。”
“韩庚哥,”我的嗓子已经哑了,“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在娱乐圈待一辈子,也许再过几年家里让我回去继承家业,我跟你们就不会有什么交集了。现在这样对大家都好,何必再靠近呢?再说,我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有些话我依然不敢说出口。
那就是,与我这样的人靠的太近,也许以后会受到伤害。
“所以我就主动了,也不错。”韩庚哥明显轻松了不少,笑着对我说,“成彬,你还记得吧,我刚来的时候有人找我的茬子,那时候是你帮了我。虽然那时候你嘴上没说什么好话,但你的用意我还是能够明白的。你小子能帮别人的时候豁出去也要帮,有什么苦却自己受着不告诉任何人,就算是有理由的吧……也总是让人觉得心疼。”
说到这里韩庚哥正色道:“成彬,我的确犹豫过,不过现在已经下了决心,而你呢,有什么话,以后就说出来吧。”
我和韩庚哥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其他人。知道我把一切都埋在心里,却因为种种理由选择与我保持一定距离的其他人。只有韩庚哥在我一次次地拒绝和疏远中依然选择了靠近,我也终于顺应了自己内心的期待。
一个人就够了吧。我想。
我的手指抬起来,顺着韩庚哥的指尖向上移动,直到两个人的掌心贴在一起。韩庚哥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我脸上的眼泪还在,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笑了笑,也用力地握住韩庚哥的手。
韩庚哥,你以后所要面对的文成彬,并不像现在这么简单。
在几个月之后发生的东方神起换人风波之中,韩庚哥第一次面对了我的阴险,可以这么说吧,因为那时我所采取的策略,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我是真的把允浩他们当成了朋友。不过韩庚哥还是接受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也是他在我迷茫的时候给了我最多的理解和支持。
而现在,这只能算作是,友情的突破。
“成彬,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站在我的书房里,韩庚哥有些哭笑不得,“你这里都是些什么书啊,上面的字我一个都看不懂。”
“韩庚哥,离开中国一年还不到你连中文都不认识了?”我正在开电脑,电脑启动的间隙随手一指,“那本书不是中文的吗?”
“唐宋词鉴赏辞典,”一字一字地读完书名以后韩庚哥显得很无语,“这东西你看得懂?”
“不要低估我的中
文水平,”电脑终于打开了,我把身上带着的一个U盘插了进去,打开一个文件,“这是我的财产清单,截止三天前,你看一下,不要太激动。”
韩庚哥看到我的脸色严肃以后也没有继续跟我开玩笑,坐到电脑前面看了起来。
既然说好了,我的秘密,韩庚哥也应该知道一些了。虽然我对韩庚哥还不能够没有任何保留,但连这些都瞒着显然说不过去。至于这样做是对是错,我也不想管了。
韩庚哥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脸上的表情由震惊逐渐到释然,已过了近两个小时。
“成彬,我有点明白了,你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人,”韩庚哥关掉窗口,揉了揉眼睛,“你还有多少秘密啊。”
“韩庚哥,你会慢慢知道的。”我很认真地说。
“你啊,放心,不管你有多少秘密,你都是我韩庚的兄弟。”韩庚哥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突然抱住韩庚哥,把下巴放在韩庚哥的肩膀上,“韩庚哥,谢谢你能接受这样的我。”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有限,所以这一章会很短。
还要补课一周,所以更新……
☆、南平文氏
我知道与韩庚哥之间建立更深层次的关系并不是这几个小时所能完成的事情,不过有这样一个好的开始就足够了。既然有人愿意接受,我也应该学的坦诚一点。不然见到琳婕的时候,我的心理估计已经扭曲了。
想到这里我露出了一个微笑,而韩庚哥此时也已经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成彬,你现在这幅肉麻的样子,比你财产总和一栏美元符号前那十一个数字更吓人。”
我的笑容又一次僵在了脸上,韩庚哥,这可是今天第二次了。
察觉到了我的尴尬,韩庚哥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可不像我脸皮厚,当初镇英他们经常被我的毒舌给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韩庚,未来SuperJunior中唯一的中国成员,SuperJunior-M的队长,超级人气偶像。不过现在的他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朋友,一个让我尝试着展示真实的自己的朋友,也许时间流逝之后,这个意义也依然不会改变。
“成彬,我该回去了。”我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不过我没有答应韩庚哥:“韩庚哥,这么晚了,你就在这里住吧,我给希澈哥打个电话就行了。”
“方便吗?”韩庚哥还是不大放心。
“没事,这里空房间很多,要不你跟我睡一起?”只要这事别让成友知道就行,不然我又没有清净日子过了。
还没等韩庚哥回答,一阵敲门声就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打开门,竟然是成友。
“成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先哀叹一句,怎么哪里都有你。不过,好像真的有不小的事情发生啊。
不过这一次成友并没有纠结我和韩庚哥之间发生了什么,而是很简洁地说:“爷爷、奶奶、我爸还有成礼,都来了。”
“韩庚哥,看来你只能先回去了,我让李叔送你。有什么问题的话给我打电话,随时开机。”我的大脑当机了几秒以后,很抱歉地对韩庚哥说。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没事,你们有事情你们先忙吧。”韩庚哥大概猜出发生的事情比较严重,所以立即告辞了。
到客厅的时候文志源他们都坐在那里,不过谁都没有说话,明显是在等我和成友两个人。看到我们赶来以后洪珍美冲我们招了招手:“成彬,成友,这边坐。”
文志源是我的爷爷,出身于一个大家族,不过因为与担任家主的哥哥不合,很年轻的时候就被迫离开了家族独自闯荡,那时得到了杨诗父母的帮助从而为文才宇和杨诗的悲剧婚姻埋下了伏笔。我必须承认文志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强人,在没有家族帮助的情况下硬是混到了中将的位置。补充说明,文智宇也是将官级别,不过论势力和威望
都比文志源差了不少。
洪珍美是我的奶奶,在法院任职,混得也算风生水起。不过尽管她在工作上冷静果决,平日里对儿孙却极为溺爱,文志源对此也听之任之。当初文才宇与杨诗结婚的时候,洪珍美也不大同意,不过考虑到文志源的信誉问题,最后选择两不相帮。不过文智宇结婚的时候她跟文志源冷战许久,一力促成了文智宇与赵淑慧之间的婚姻——赵淑慧出身一般,职业为家庭主妇。在她的纵容之下,文家至今没有出一个纨绔子弟反而一个比一个强,只能说这遗传基因好的变态。
由于杨诗的缘故,家里的装修很欧化。以至于八个人坐在沙发上围成一圈开家庭会议,给人的感觉非常奇怪。
文志源和洪珍美自然坐在中间,文才宇、文智宇和杨诗坐在一边,而我和成友、成礼坐在另一边。赵淑慧由于职业的缘故,没有参与。
坐下来以后我没有说什么,和大家一起等文志源发话。文志源也没有拖泥带水:“这次我从部队赶回来找你们共同商议的事情,与我曾经待过的家族——南平文氏有关。”
“南平文氏?”尽管知道文志源的确出身于这个家族,可是听上去怎么怪怪的?
“你在演艺界里的前辈,神话组合的文晸赫,也算是南平文氏的人。不过南平文氏那么多人,你们估计没多少血缘关系了。”文志源对于我当歌手这件事一直不大赞同,只是因为知道我比杨诗更高明的敛财手段才没有阻拦,不过未免还要调侃我一句。
我内心纠结了一下。幸好官网上的个人资料没有公布家族名,不然还得有点事情发生。我跟Eric前辈面都没见过几次,竟然还是一个家族……
成功郁闷到我以后文志源继续说正事:“我的哥哥,也是文氏的现任家主文志浩派人与我联络,希望这一脉重回文家。”他所说的“这一脉”,自然指的是在场的所有人,洪珍美和杨诗尽管不姓文,但与此事绝对有不小的干系。
“有什么条件?他们能做什么,我们又要做什么?”文才宇敏感地抓住了重点,问道。
“他们开出的条件是,成彬、成礼分别当文氏第二、第三顺位继承人,并且能够支配他们的身份对应的权力。这一点最重要,其他的条件现在可以先放放。”洪珍美说。
“这条件开得够大。”文智宇笑着摇头,不是讽刺也不是感叹,只是陈述而已。
“理所当然,大哥的独子八年前因病去世以后,本家那一脉就剩下文成烈一个继承人,不过那文成烈……各个旁支都虎视眈眈,他也只能把我们这一支拉回去,就算家主的位置落在成彬或者成礼的手里,也比让其他旁支拿走强。毕竟还做过几年兄弟。”文志源并不是
很在意文志浩提出的条件,而是在感叹这件有点讽刺的事情。
当年文志浩因为担心文志源能力太强抢了他的家主之位,千方百计把文志源赶出文家。到头来自己的孙子守不住家业,还要把文志源这一脉请回来。文志浩的孙子文成烈是有名的纨绔子弟,这一点我知道。不过疑问还是有的,“等等,我不是要从商的吗?为什么还要当什么继承人?”
“其他旁支的子弟,估计只有哥和成礼加在一起才镇得住把。”成友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事实上成友的智商和情商都不低,腐这个爱好有时候麻痹作用很好。
“这是一个方面,”文志源赞赏地看了成友一样,我和成礼各有各的优势和劣势,互补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另一个原因就与文氏的利益有关了。”
“是钱?”成礼看了看我,说。
“可以这么说,文氏的人主要从政,所以小诗和成彬手里的钱还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文志源说道,“不过他们也不会狮子大开口。”
“爸,向他们介绍一下文氏现在的情况吧。”文才宇说。再这样下去主题就偏了。
“好。”文志源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
一提起家族,人们总会想起日本的众多世家、欧洲的古老家族等等。韩国国内的大家族虽然知名度没有那么高,但作为在韩国社会上存在着,而且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家族作为一种一种以血缘关系为为纽带的利益共同体,自进入近代以后,在韩国的影响力有所减弱,可是依旧是社会中不可忽视的存在。当然,家族有强有弱,不过强到一手遮天的家族并不存在,各个势力间彼此制约,才能达到一种相对的平衡,使社会运转下去。
南平文氏是一个由一百余名成员构成的大家族,家族成员几乎全部从政,在政府中担任要职。族长文志浩在监察系统有很大势力,据说有一次文成烈与人争斗时把对方打得全身多处骨折,最后仍旧被文志浩压了下来。社会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公平,如果权力上的差距太大,那么法律的用处也就微乎其微了。不过权力也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比如文志浩刻意排挤文志源,可文志源依旧凭自己的能力取得了现在的地位。此外,南平文氏这个家族里有很多人担任检察官一类的职务。文氏的宗家目前只有文志浩这一支,文志源如果回去的话就有两支。旁支比较多,不用详细介绍。
“这么说文氏的势力主要在司法部门。”我暗想。
“爷爷,你有想法吗?”文志源讲完以后,成礼问道。
“我打算同意他们的提议,毕竟这样对我们没什么坏处,而且好处不少。”文志源说,“不过还要问一下你们的意见才行。”
顿时所
有人都沉默了,尽管原因不同。对于我而言,是要考虑如何拒绝“第二顺位继承人”这个头衔。我现在一方面要做艺人,一方面要打理自己的投资,已经没有精力管什么家族了。再说,如果进了南平文氏,那再联姻什么的,有一帮政府的人,我的反抗将会麻烦许多。
正想着的时候,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
信息来自洪珍美
洪珍美的信息并不长,只有两个字:答应。
率先打破沉默的人是文智宇:“我没意见,不过孩子们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呵呵。”说完以后文智宇向我使了个眼色。
唉,我这点想法,想瞒住这帮人精还真不容易。
“我同意。”我淡淡地说。我相信洪珍美所说的,她对我一向溺爱,应该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坑我。
“我同意。”成礼的面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他现在有一点激动。眼光感觉比平时锐利了许多。可能是对家主那个位置有一些想法吧。
“那好,我去和他们接触,珍美,你带孩子们先离开。”文志源明显还要和文才宇、文智宇和杨诗有事情要谈,我就跟着洪珍美离开了客厅。
上楼的途中成友和成礼陆续离开,等到了楼顶的观景平台时,只有我和洪珍美两个人了。
“成彬,坐。”洪珍美笑着对我说。我也如她一样,找张椅子坐了下来。
“成彬,你是不是不想当那什么继承人?”洪珍美笑吟吟地看着我,说。
“奶奶,你是不是高估我的精力了?虽然我现在的投资主要是通过控股来进行的,不用直接参与管理,可是也分不出心来应对家族的事。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放弃艺人这个职业的。”我无可奈何地答道。
“放心吧,没好处的事情,奶奶也不会让你答应啊,”尽管保养得很好,但毕竟是老了,笑得厉害一点,洪珍美的眼角就会出现几道深深地的纹,“有了一个大家族作支撑,总比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强。你知道在韩国要想经商,跟政府的关系不能差。现在你爷爷、我还有你爸能照应一下,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就为这个?”我才不相信原因会如此简单。固然,南平文氏的权力很有吸引力。但是文才宇、文智宇两个人都处于年富力强的时期,上升空间不小,成友和成礼的能力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洪珍美所说的“对我的好处”肯定不单指这个。和这帮人精打交道十几年,就算我以前没有活过一次,现在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小子,什么都瞒不住你,”洪珍美颇为“无奈”地把答案公布,“如果你答应的话,你和谁恋爱和谁结婚我们都不管……”
“什么?”我立刻用近似惨叫的“惊呼”打断了洪珍美的话,洪珍美不满地用了最直接地方式——掐住我的喉咙,继续往下讲。
我无奈地继续听,洪珍美这个人经常用一些很直接的方式达到目的,尤其是像现在这样不用顾及形象的时候……
“由于才宇和小诗的事……你爷爷也挺内疚的。以前之所以没有说,是因为他还想让你找一个在政府有势力的女孩。你父亲那时候就你一个儿子,我们家又不像那些大家族一样根基深厚,过几代学院淡了,你那一支说不定没人照应。现在你又有了一个弟弟,他以后可以从政。当然加入南平文氏更加保险,他们需要的其实并不主要是你的钱,你投资的一些产业能够影响到政府,所以利益关系上比较平等,当然加上那层血缘关系,你也比较安全。”
看来投资石油的确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以前还担心是否会引火烧身,不过现在有文家撑腰,问题已经不能够称作问题了。
“果然,好处很大。”我不想联姻的事文志源和洪珍美都知道,所以我也没什么顾及。
“其实,这件事情对文志浩而言也是一件好事情,他对让文成烈当家主的事情还没有死心,”洪珍美的手早已经放下来了,不过她这时候的笑容看上去让人很不安,“你娶一个普通女孩,竞争力就小了,他求之不得。对他而言,要是性别上再特殊一点就更好了。”
两秒过后……
伴随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奶奶,你被成友同化了!!!”,我体内一种叫“意志”的东西,碎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卷算完了,然后我就会开新一卷
还是那句话,有什么意见就请提出来,呵呵
☆、家族聚会
S.G.会长办公室内。
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此时正坐着一个人,他身着黑色的休闲西服,庄重中又带着随性。低头的时候,中长的黑发会垂下来挡住眼睛。这个人的面部轮廓锋利而深刻,如同雕塑一般,脸上的皮肤有些苍白,但并不算没有血色。他的眼睛与“心灵的窗户”并不沾边,因为基本上所有时候他都能够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自然包括眼睛,如果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么别人就很难了解到他的喜怒哀乐,这也是他后来在演员这个职业上做得风生水起得原因。安静下来的时候,他就像一尊完美的蜡像。
他的身材比较高,这一点即使坐着的时候也能够看出来。尽管只有十七岁,他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八二,而且还没有停止生长。他的两肩比较宽,如果腰再瘦一些的话,就是标准的倒三角体型,但是他从不刻意追求身材、肌肉之类的东西,也许因为他对自己的外形很满意。现在的他比起前两年消瘦了许多,由于太过忙碌。不过好在他经常练散打、空手道一类的格斗技,依然能给人一种健康的感觉。思考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会轻轻敲击桌面。这双手总体上保养得不错,除了手指关节处还有指尖的薄茧。
此时的他正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多数时候他的表情很匮乏,即使笑也只有浅笑和阴笑两种,如果独处——像现在这样,面部肌肉运动就更加少了。工作的时候他的表情会丰富许多,但这是为了镜头效果。他的脸经常很严肃,以至于显得有一点不友善,不过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必须承认他的好脾气,惹怒他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当然,任何时候都不要忽视他的腹黑。对于他而言,这种腹黑应对他前世的女友还远远不够,不过应对身边那帮人,绰绰有余。
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所以不要指望用文字能把一个人描述清楚。现在只能说,这个人就是故事的主角——文成彬。
“怎么样?”看到杨知以后我停止了思考,问道。
“我已经选好歌了,你们创作的歌也要快一点出来。这一次选的歌,我敢说你们的三辑一定能进年终销量前三。”杨知一脸轻松地坐在办公椅上,“你以前也是,有那么多一流的曲子自己还舍不得用,存着干什么?以为我江郎才尽?连累得镇英他们和你一起倒霉。”
“以前不是要分心管那些投资嘛,再说我根本没做多久练习生,基本功太差。”我讪讪地笑了笑,没敢再多辩解。B&R前两辑的销量都能够排在当年的年终销量前七,但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这两年韩国的男子偶像团体并不多。H.O.T.对抗神话是顶级组合之间的事情,新生代中B&
R就做了领头人。如果早几年赶上god、水晶男孩、H.O.T.百花齐放,或者晚几年撞上东方神起、SuperJunior、Bigbang、SS501这一帮,估计只能到二线混混了。杨知说我连累了镇英他们这话也不过分,镇英精通多种舞蹈,唱功也不差,至于浩勋,他的创作能力已经让杨知有了“收徒”的打算。要不是我……杨知批评人的次数很少,但是批评我的次数很多,他不希望我以一种不认真的态度对待艺人这个职业,对待我的队友。好在我现在已经没什么顾忌,可以专心地做一个艺人了。
“你认祖归宗,公司这边有什么好处?”杨知到现在才问了一件符合他身份——S.G.会长的事情。
我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以前我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文成列的母亲金蓝女士,是SBS的副台长。”
“什么?”杨志明显被吓到了。
“我原先也只知道她在电视台工作,没往深处了解,”看到杨知的表情我很满意,当初我也有一点被吓到,“不过还是有点代价的,为了帮她巩固在SBS的势力,我可是付出了10亿韩元。”
杨知“鄙视”地扫了我一眼,把资产转移到我名下这件事情还在进行中,对于我有多少财产,杨知可是心知肚明的。
聊了一会儿我就离开了,还有事情要办,这个事情就是杨知所说的——认祖归宗。
那天晚上经过与洪珍美的谈话,我已经了解到回归文氏的巨大好处。她说得对,即使是做一个商人,在政府那边也要有关系才行。尤其是在韩国这样一个家族政治盛行的国家里。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可以不联姻。那天晚上我一遍又一遍地向洪珍美确认,甚至确认了即使我的对象是一位男性家族也会默许……我也不敢肯定琳婕穿越以后的性别,创世神他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说到创世神,就在昨天他时隔几年以后又一次把我召唤去聊天,其实也没几句话,中间有一句很值得玩味“你会有惊喜的”。
难道琳婕要……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毕竟这个世界上的人的一举一动,创世神都能够了解清楚。如果说我是RPG游戏的玩家,那创世神就是服务商。不过对于创世神,我是真没有什么畏惧一类的情感。这个服务商连主动让我带作弊器的事都做出来了,游戏里玩家互相杀戮一类的他当然也不会管,就更别提其他的事情了。按创世神的话说,他还没有删过谁的账号,包括希特勒、山本五十六这类人。
现在,已经十七年了啊,我心里默默地感叹了一声。
这十七年间,我曾经试图体察琳婕的心理,却只能让自己的罪恶感不断加深。直到现在,我也不
敢肯定这十几年的等待会不会换来琳婕的谅解,虽然我知道琳婕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可我当初做的事情让她失去了生命。再说琳婕在原则问题上的立场相当坚定,也不排除她无法释怀所以刻意逃避的可能。
经过这么长时间,我也不大清楚对琳婕的情感还是不是爱,但我可以确定,我依然想在她身边,如果回不到从前,做朋友也是好的。当然,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就是我们之间达成了谅解。不过达成谅解,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啊。
我把头埋在座椅靠背的后面,没有人能够看见我那已经有点扭曲的神情。
若在前世,我心情不好的时候,琳婕一般都会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告诉她的时候我就对她讲,如果不想说就一言不发。说来好笑,我这个男朋友在琳婕面前脸色经常不大好看,好在琳婕也不喜欢对男朋友挑三拣四呼来唤去,才一直相安无事。后来我也问过她是怎么想的,琳婕回了一句“我就当你为了显示你不比我小所以在装深沉”。毒舌早已成为了琳婕的习惯,但是毒蛇所说出来的,一般不是她的内心真正想法。对于我她不可能没有过不满,就像我对她也有过不满一样,但相比我,她更喜欢把想法藏在心里,以至于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过去做了多少让她难过的事情。
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
车子停下,有人来开车门,我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发型,走下车。
离开谁都能活着,这话没错,可是我依然无法接受。
进去以后才发现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没错,文志浩家有一个专门用来举办酒会、舞会的大厅,还可以像现在一样搞一下家族聚会。说起来,文志浩也挺与时俱进的。
刚找到成友和成礼人群就一阵骚动,一个年龄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年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是文成烈。”成礼低声对我说。
文成烈长相一般,五官还算端正,但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了很不喜欢,好像和谁有仇一样。头发有一些长,没有怎么打理,显得很乱。另一个引人注目的地方是文成烈特别瘦,感觉像竹竿一样,原谅我只能找到这个词用来形容他。在这样严肃的场合,他却穿着一件涂鸦外套和一条牛仔裤,再加上他那经常歪着的嘴角,感觉不像是政治世家的继承人,更像是街头的一个不良少年。
“你就是文成彬?”文成烈的声音并不算大,但让周围这一圈人听到也足够了。
“你好,我叫文成彬,请多指教。”我的身体微微前倾,说道。我的身高比文成烈高了近10厘米,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比较近,所以看上去并不算低声下气。
文成烈上下打量着我,末了不屑地“哼”了一
声:“戏子而已。”
在韩国艺人并不是一个受人尊重的职业,尤其是对年长者而言。其实在中国也是一样,青少年大多选择艺人作为偶像这件事情还被当做一个社会问题被人讨论许久,很多人都说这是因为现在的孩子价值观不高。现在当艺人当了两年,想起这事心里未免有点难受。艺人这个职业并不好做,费尽心力弄出一些好的作品走红了,还要承受各方的批评与压力,还有Anti的攻击。歌迷影迷把自己当成偶像,人们说这是价值观有问题。也是,社会不能没有战斗英雄,不能没有科学家,至于艺人……幸好我的心态调整的很快,情绪看上去没有一丝波动。
“不知道您的职业是?”成礼很“恭敬”地问。文成烈的脸立即僵了,他前段时间因为打架的事,又一次到了被学校勒令退学的地步,文志浩正在为此事找关系,所以文成烈现在正在家里“赋闲”。
我没什么反应,就站在原处看着文成烈在狠狠地瞪了成礼一眼以后离开。成礼并没有做错,如果他不先发制人,那文成烈肯定还会找他的麻烦。
“你忍得住?”文成烈离开以后,成立疑惑地看着我。
“没错,”多出来的二十三年可不是白活的,在我看来文成烈的这点挑衅对我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成礼,我可声明,你要争什么都行,我可是两不相帮。”
“你说没用,得他们信。”成礼用手指了指文成烈的方向。
我摇头苦笑,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是站在成礼一边的,毕竟我自己从政的可能性不大,成礼又和我有很近的血缘关系。
这时候文志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大家静一静。”
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文志浩、文志源两个人的身上。
文志浩显得有些苍老,头发已经全白,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背也有一点佝偻。相比一旁站着的神采奕奕的文志源,让人没有办法相信这对兄弟之间只有三岁的年龄差距。
但这并不影响他几十年来积攒下来的威严。尽管有幸灾乐祸等等不便于明说的情感,众人依然面色严肃、神态庄重地站在原处,注视着他。
“大家想必也已经知道今天聚在这里的目的了,”文志浩丝毫没有拖泥带水,“那么下面,我,南平文氏家主文志浩在此宣布,文志源及其子孙从今日起回归南平文氏。”
“此外,还有一件事情。此次回归南平文氏的人员中,文成礼为南平文氏第二顺位继承人,文成彬为第三顺位继承人。”文志浩接着说道。
如同事先预料好的,文志浩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就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
“看来你这个天才的知名度挺高”,成礼低声对
我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比以前缓和了许多,不过他已经习惯对我用这种说话方式了。我的感觉也不错,虽然我一向把韩国的传统礼节贯彻的很到位,但事实上我对“礼节”这个词一点好感也没有。
“文志浩还是没争赢,”反正不会被其他人听见,我索性直说,“你排在第二这个位置,文成烈有点危险啊。”我因为外国血统和继承杨氏集团的缘故,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当家主,而如果我是第二顺位继承人的话,成礼要越过我成为家主也有不小的麻烦。文志源肯定明白文志浩的用意,至于他是如何与文志浩交涉的,我就不清楚了。
至于周围的人知不知道这一点,我也不大清楚,他们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明白。
这时候文志源已经开始了例行讲话,我感到有些无聊,就往文成烈的方向看了几眼。在一群身着正装的人中间,文成烈那身打扮显得特别突兀。他双手揣在衣兜里,正不耐烦地用斜面魔踩着地板,视线却时不时落在文志源的身上。
文志源的例行讲话也不长,这对兄弟有一个共同点——废话很少。这个好,我对仪式这种东西一向非好感,越快结束越好。然后人群就迅速分散开,大部分人都聚集到了文志源的周围。说起来搞这个仪式之所以要用那么长时间,主要是为了让这次回归文氏的人与原来的家族成员尽快熟悉,不然打个电话通知就行了,何必搞得这么费事。
成立和我都没有动,因为已经被那些辈分和我们一样的文氏子弟围住了。成友又一次展现了她良好的交际能力,有她当着,我和成礼还不至于太忙碌。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文成烈,发现他正望向这里。他的眉毛皱着,用牙轻咬自己的下唇,眼神复杂而阴冷。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朴宰范永久退出2PM的事情心情非常不好,还好草稿事先打好,照着敲就行了。
唉
☆、与权志龙的初次见面
“认祖归宗”以后我没有刻意去跟文氏的人套熟关系,这件事我拜托成友帮忙。而我自己立即回到了S.G,为B&R的三辑做准备。
杨知不止一次地谴责我对演艺事业的态度不认真。01年年底B&R获得了SBS歌谣大赏的最佳新人奖,上台领奖的时候浩勋、镇英两个人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而我延续了一贯的平静,获奖感言说完表情也没见有什么变化,以至于第二天就有媒体猜测奖项是内定的。其实跟内定的差不多,颁奖典礼这东西与分蛋糕如出一辙,而我的专业——经济学注定我更关注数据,而不是奖杯长什么样子。
不过说我拖累了B&R这一点没有错,浩勋、镇英这两个孩子也许没看出来,也许看出来了也没有说,反正我还能在他们面前摆队长的架子。当然,内疚肯定是有的,作为队长,我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
“哥,这一段中间是不是应该加几个休止符啊,一口气唱完的话气息好像不够用。”镇英用手里的笔指了指曲谱,说。
没错,我们正在宿舍里进行新专辑的歌曲创作,浩勋有事情出去了,只有我和镇英在讨论。
我试着唱了一遍:“镇英,你说的问题的确有,不过中途换气的话□部分的气势就没了,不然把这一段的鼓点加快试试?”
“好,我试一下,”镇英用笔敲击桌面充当鼓点,低声哼唱,过了一会有点烦躁的放下了笔,“感觉还是很奇怪。”
“别着急,不行的话明天去找一下声乐老师,”我忽然响起了一件事情,“镇英啊,《落花》的韩文词填好了没有?”
《落花》是杨知创作的一首中国风的歌曲,里面运用了大量的中国民族乐器——如古筝、琵琶等来伴奏,曲调的优美程度不必说,但韩文词一直没有填上。杨知很想把词写押韵,但他毕竟不是韩国人,最后只好把填词的任务下放给了我们。
镇英摇头,说:“还没有,主要是rap的部分很难把握意境。”
正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人是浩勋,“浩勋,有事情吗?”
“哥,我以前去YG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朋友,一会儿想把他带到宿舍吃顿饭,可以吗?”浩勋的口气听起来有点紧张,估计是因为第一次干这样的事,不知道我会是什么反应。
“没问题,记得早点回宿舍,下午两点还要去录音。”我挂断以后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上午十一点十三分。
因为要出三辑,通告比以前少了很多,但日子好像还是有点忙碌啊。
“好的,哥。”延浩勋挂断了电话,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成彬哥在说“下午两点要去录音”的时候,肯定会看一下现在的时间。他这个
人总是在努力将生活规划得井井有条。
延浩勋自认为对文成彬十分了解,这个哥哥虽然有时候阴沉了些,但绝对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当然,他很少主动接近别人,所以延浩勋想给自己新认识的朋友创造一个机会。至于会不会成功,延浩勋自己也说不准。
开门的时候我被浩勋的那个朋友吓了一跳,人家见面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明洋前辈好。”
什么时候成前辈了?感觉很老的样子。我暗地里发完牢骚以后很“和蔼”地问:“你是YG的练习生?”
“是,”对方答道,“我叫权志龙,请多指教。”说完又是一个鞠躬。
我的嘴角立即抽动了一下,有些痛苦地用手按住自己的后颈,这是哪根筋扭到了啊。
即使我以前对韩国娱乐圈不是很有兴趣,但那几个当红偶像还是知道的,自然也知道BigBang的队长G—dragon的真名就是权、志、龙!
权志龙现在看上去还很青涩,出道以后只能叫型男而不能成为美男,这个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更加普通。可能是被我板着的脸吓到了,感觉有些紧张。
“请进,”我侧身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默默感叹一声,浩勋的眼光实在够毒,“我叫文成彬,请多指教。”
“没事,成彬哥平常就爱这样吓人。”浩勋的嘴似乎也比以前毒了点。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双手掐住了浩勋的脖子,直到浩勋告饶才松手。不能不说,洪珍美这招还真是挺好用的。
“坐吧。”话是这么说,我直接把权志龙按到了沙发上,如果让他自己来,估计要环顾半天才能坐下去。
浩勋很无奈地喘了几口气,把门关上,“哥,我去厨房看一下汤好了没,”又招呼正钻研曲谱的镇英,“镇英,一起去。”
“志龙,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猜到了浩勋的用意,开始了与权志龙的闲聊。权志龙刚开始还有一点紧张,不过很快就放开了。当然,不排除是我说的话起到了一些作用:“志龙,不要太紧张,否则聊天会很没有意思,再说,你说话就算再没礼貌,有姜镇英这个典型摆着,也没什么,对不?”
“成彬哥,出道以后的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没客套几句,权志龙就问出了作为练习生最好奇的问题。
“就是忙了许多,平常练习什么的依然不会变。对了,最重要的是出道以后就必须直面Fans和Anti,Fans还好说,Anti就……不那么让人愉快了。”我知道浩勋把权志龙带来是希望我以后能给权志龙一些照顾,看来他们之间感情不错,不过权志龙现在已经到了YG,我对YG又没什么打算,再说BigBang出道都是三年以后的
事了,我现在还是给权志龙一些有用的建议为好。
权志龙愣了一下,我当初受伤的事轰动韩国,他自然也知道,虽然我认为那种事没什么值得轰动的。
“对了,志龙,你走的是什么风格?”我当然知道答案,现在只是想岔开话题。
“Hip—Hop,我的愿望就是有一天我做的Hip—Hop音乐能够被大家认可。”一说起音乐,权志龙给人的感觉立即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