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今天上网时间足够的话,我明天会发第二十一章:音乐旅行者。.15
东海不说话了。我的家世曝光以后,公司的练习生之间也议论纷纷了一段时间,以前也传过我家境很不错,所以他们的反应没有太激烈。即使我是已经出道的艺人,对于练习生的情况依然了如指掌。
其实我的话里依然有问题,只是东海没有察觉出来而已。我即使不愿意回家,留在首尔也可以(今年1月18日韩国的首都由汉城改为首尔),一个自幼生活在大都市的人年假时跑到木浦市这样一个小城市,难道不奇怪吗?
到达木浦市以后见到了东海的家人,尽管以前未曾见面了解不多,但对我的态度还是十分热情的。其实不热情我也不是很在意,因为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尝试解决东海父亲的病。
没过多久我便应东海家人的邀请与东海父亲、东海还有东海的哥哥李东华一同……购物!新年的活动在中韩两国都差不多啊。
“成彬,你过年不回家好吗?”李东华说起话来还是很直接的,多聊几句以后就把我的“前辈身份”完全忘在了脑后,尽管我也不是他的前辈……
“现在没到时候,过几天就可以回去了,这一次公司给的假比较长。”我头上戴着一个毛线帽,围着围巾,遮挡住自己大半部分脸,主要是为了让自己不被人认出来。好在是冬天,这样装扮很正常。我对于自己的人气这点自负还是有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刚与东海的家人见面时,东海父亲就对我说“我看过你演的《对不起,我爱你》”。
你说我是不是需要做一下
掩护呢?
东海父亲的话并不多,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大对劲,他可能已经想到我跑这里来是否有其他原因,毕竟他的社会阅历不是东海还有李东华能够相比的。
“快一点走吧,现在有点晚了。”李东华说。木浦市本来就不是繁华的大城市,东海家所在的地方也稍微有点偏僻,现在街道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好在路灯的光线很足,使这个夜晚有了一种静谧祥和的感觉。
“你妈她们应该已经到家了吧,她们购物起来能把时间忘在脑后。”东海父亲这话既像是对李东华、李东海两兄弟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
变故发生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十几个打扮流里流气的男性青年突然从前后两个方向冒出来,把我们围在了中间。
染发、手臂上有纹身、手里拿着铁棍……不良少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啊。
东海父亲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李东华的身上,李东海常年待在首尔,回家时间不多,我更是第一次到木浦市,所以他怀疑是不是李东华在外面惹到了什么人。
李东华摇头,看来他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对方在缩小包围圈,我们将后背靠在一起,并放下手里的东西。我已经数清了对方的人数,一共十七人,不像是狠角色,但一定打过几场架。我们四个人要打倒他们不可能,但逃跑是没有问题的。我冷静地分析着。徐民基和高政文一直远远地跟着,现在也一定在准备出手,就差我的指示。
“东海,报警。”我小声说。东海听到我的话,手悄悄地伸进了口袋里。
“你们要钱吗?要多少?”我确定刚才对东海说的话并没有被对方察觉到以后,开始与对方交涉。
“两千亿,你出得起吗?”其中一个男青年冷笑道。我的瞳孔瞬间紧缩,从对方的话里,我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对方应该是冲我来的。
东海已经报警完毕,这一切都被东海父亲看在眼里:“我们已经报警了,你们还是快走吧。”
“动手!”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急促,十七个人迅速地缩紧包围网。我见事态已经失控,一记勾拳将面前的一个人打倒,劈手夺下对方手中的铁棍,扔到了李东华的手里——四个人中间,除了我以外战斗力最高的应该就是李东华了。
这也是在示意徐民基和高政文,你们该动手了。
我练习格斗技十多年,没想到正是运用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时候才发现跆拳道根本不顶用,对方离得太近手里又有武器,腿上功夫再好也不容易施展,相比之下散打和空手道就实用许多,几拳就能够解
决一个。当然,代价就是我的体力迅速地被消耗。
迅速地移动到东海父亲的旁边,拦住他面前的人:“叔,你快走,我们在这里离开是没问题的。”徐民基已经加入战局,高政文则迅速地向我靠拢。
东海父亲看了一下战况,徐民基的加入使现场的局势由一边倒变成了纠缠不清,毕竟是特种部队的退役士兵,动起手来十分专业,几乎一个照面就放倒一个,这还是在怕把事情闹大没有下死手的情况下。
“好。”东海父亲已经明白自己在这里对战局所起到的作用仅仅是拖累,于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但是他跑之前出人意料地推了高政文一把,使原本想护着他离开的高政文一时未能跟上。
就算想让高政文去帮助你的两个儿子也不能这样啊,知道他的身体情况的我对于东海父亲的这种做法暗中着急。而这种担忧就在下一刻变成了现实,两个男青年同时手持铁棍向东海父亲挥去,高政文只来得及拦住其中一个人,另外一根铁棍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东海父亲的后背上。
东海父亲顿时倒地,我连忙冲上前,把试图再次挥起铁棍的那个男青年扑倒,右手扼住对方的喉咙,左手则趁对方犹豫是否服软的时候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上。对方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的时候,我站起来,想过去扶东海父亲,但最不想发生的情况发生了。
本来被铁棍击中背部顶多是轻伤,但就在东海父亲刚刚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间脱力,又一次瘫倒在地上。
该死的!我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我已经想到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了,他也许没有想过致我于死地,可是东海父亲……他的身体内可是有隐患的啊。
“叫救护车!”我跪在东海父亲身边查看情况,同时对李东华吼道。高政文这时与徐民基联手,把我们护在了里侧。李东华和李东海在看到父亲倒地以后,就迅速地跑到了这里。
那一群不良少年有一半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人明显被现在的情况吓懵了,有两三个人已经开始偷偷地后退,更有一个胆子小点的手里的铁棍都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跑吗?”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们,警笛声已经越来越近。
离开警察局的时候我心里的愤怒才得到了控制,不能不说听着行凶者的惨叫声对我而言是一个很好的发泄方式。不过我知道还有人没有得到惩罚,可悲的是我很难让他得到应得的惩罚。现在已经有人开始动作,对那群不良少年实施暴力的目的不是为谁出气而是让事情不被闹大。
“情况怎么样?”因为心里的愧
疚,我到医院以后面对手术室外的东海家人,说话的底气非常不足。
“爸本身有慢性病,以前一直没有发现,现在还好,发现的早,做一个小手术就行了。”东海说话的时候语气颇为唏嘘,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还没有人意识到我与袭击者之间的联系,我庆幸地想。然后便开始扯谎:“我刚从警局回来,那帮人供认他们是玩完暴力游戏以后想在现实中试一下。”我自己的家事还是不要让东海了解的好。
对于我的话东海没有怀疑:“真是啊……那帮人……”
李东华也没有怀疑,我的说法完全可以解释那帮不良少年的行为:为什么要围攻四个男人,为什么不要钱,为什么要用铁棍,为什么在东海父亲倒地以后露出不安的表情。“怎么处理他们?”
“对不起,”我向李东华鞠躬,说,“我与公司联络,公司要求压下这件事,所以那帮人的处罚是拘留,无法……无法起诉。”
李东华沉吟了一会:“不必要这样,拘留……其实也够了,重要的是爸没有事。”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这么算了,李东海还是S.G.的练习生是一方面,还有,即使真的起诉,结果又能够改变多少呢?
这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一名医生最先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我们连忙围上去。
“医生,我父亲的情况怎么样?”李东华说。
“幸亏发现及时,手术很成功,再留院观察三天应该就没有事了。”医生的话让人们的紧张心情都放了下来。没事就好。
不过我不能抱着这样的想法,因为我已经意识到,有些问题需要我自己主动地去解决了。
我以家里人找我有急事为由,立即返回首尔。然后约见了文成烈。
“找我有什么事?”文成烈依然是那副桀骜不驯的表情。
“别装了,”我厉声说,“你以为我不明白吗,你干的那些事情。”
“你怎么这么快就……”文成烈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如果我不知道前因后果,凭借我与文成烈那不怎么融洽的关系,是不会当着他的面那样说话的,这应该是文成烈的想法。
“一口说出2000亿这样的数字,说明了解我的财产状况;那帮人都会打架而且手里有家伙,说明瞧我很不顺眼;不怕警察,说明后头有人支持;拿的是铁棍而没有人拿刀,说明不想让我出生命危险……”我将我的推断一一说了出来,“没有意识到我有保镖,说明后头的人智商不太高。”
所有的推断结果都指向一个人,那就是文成烈。我欠缺的只是文成烈亲口承认,
而现在,文成烈已经承认了。我袖口里的录音笔已经录音完毕,丝毫不担心他能再搞出什么风浪来。
“她没有说错,你的确很可怕……”文成烈脸色苍白,自言自语道。
“让我猜一下你口中的‘他’是谁,”我知道我需要进一步地击溃文成烈的心理防线,“说我很可怕,证明对我没好感,对你讲这样的话,说明这个人是一心一意为你着想,是你的祖父还是母亲?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吧……”
文成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你想怎么样?”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我就感觉一股气从胸腔里涌了上来:“我能够怎么样,你差点害死一条命你知不知道?而我能够做什么呢?”说到这里我抓住文成烈的衣领把他硬生生地从座位上提了起来:“你说我能干什么,即使揍你一顿,也只会导致自己现在有的那一点优势全部付诸东流,你们不追究我的责任就不错了,我哪里能追究你。”
说完以后,我用力地将文成烈甩回了座位上。
我敢保证,十二小时之内文志浩就会出面让我忘记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敬请期待下章:电影拍摄
男主要与李准基合作了
☆、电影拍摄
“对不起。”出乎我的意料,文成烈颓然道。
“哦?”这实在是很令人意外,“你在说什么?”
似乎是被我嘲笑居多的语气刺激到了,文成烈的声音里也有了一丝怒气:“怎么,我说出这样的话很奇怪吗?”
“是的,很奇怪。”我坦言,我可不相信文成烈是什么本性善良的人,即使他不阴险也一定是个问题少年。
“反正我没想出人命,”文成烈嘟囔道,“目的你也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的确,”这我承认,不过我想从文成烈的嘴里套出更多东西来,“看我不顺眼,想揍我一顿,我都能理解,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你每次都扯到不相干的人干什么,上次神话的事你为什么要插手?”
这个问题我想弄清楚很久了。问出来以后我就有一种后悔的心理,早知道文成烈并不难对付,我何必拖那么久,这都一年多了。
“不就是想试试看我能否比你强……”文成烈声音越来越小,“反正我做得不太过分你是不会动手的,就算你动手上面也有爷爷……”
我大脑一阵眩晕,这个文成烈我说他聪明还是说他傻呢?说他聪明是因为他把我和文志浩以及其他一帮人的心态都猜得很透彻,说他傻是因为他根本就找错了对象。“我才排第三顺位,你要找也应该找成礼,找我麻烦干什么。”
“可是都说你比文成礼强。”文成烈一句话就让我戗住了,小时候还是不够低调啊,到现在这“天才”的名声都在给我惹麻烦。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证明你比我强?”我觉得文成烈简直是一个异类,能把他人的心理揣摩得很到位,但是手段又非常幼稚。算了,奇怪的人哪里都有,我还是穿来的呢,估计在这个世界里是“唯二”的存在了吧,另外一个人还没有被我找到……
“因为权力,”文成烈笑道,“以前我不想继承家业,所以装出一副纨绔的样子,这样成年以后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也知道自己不是很有天赋,也没有很强的毅力,于是想,那就做一个普通人好了。”
接下来文成烈的脸色陡然一变,严肃而阴沉:“不过呢,伴随着我的‘名声’传开,家人、朋友对我的态度都变了。”
文成烈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果然,文成烈在揣摩他人意图上有着我都难以相比的天分,但想法无疑太过于天真。这能怪谁呢?我为什么对每个人都怀有如此深的戒心,不就是怀疑他们靠近我是为了获得利益吗?情感本来就容易掺杂进利益因素,单纯的情感,那是非常稀有的东西。
“那你得到了权力以后干什么?”这个问题我很好奇。
“谁说我一定要利用权力了,”文成烈说道,“我只是想……可以说成是出气吧,这口气憋在我心里太久了。”
“文成烈,你找我麻烦可以,别牵扯到其他人行不行?”我彻底拿文成烈没辙,要他是个真正的聪明人就好说话,如果真那么幼稚也好解决,可眼前的文成烈让我毫无办法。
“放心,因为通过你现在的表现,我可以判断你对南平文氏那点事真没有想法。”文成烈说。
“那我问你,那个被你打的全身多处骨折的人是怎么回事?”我深刻地认识到:文家果然是盛产变态。文才宇那样的只不过是小case而已,如果我不是穿来的,那后果会是多么悲惨啊,想到这里,我的额头上竟冒出了些冷汗。
“他是我原来最好的朋友,后来,我听他对别人说,原本以为文成烈有点用处的,没想到只是一个废物。”文成烈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看来对情绪的控制能力还不是十分到位。
我默然,这没办法怪谁,坏话不是能乱说的,文成烈即使真是一个废物,依靠文家的势力也能够打探到这些。说坏话的那位智商看来也不是很高。
文成烈的问题就这样得到了解决,简单的让我难以置信,文成烈答应不再“骚扰”我,没错,他以前的那些小打小闹只能算作是“骚扰”。对于既聪明又幼稚的文成烈我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只能先把对方当做文家诸变态中的一员。
至于东海父亲的事,我没办法把文成烈怎么样,所以只能不了了之。世间的事不是所有的我都能够管,这件事就是我无能为力的。好在它还没有触碰到我的底线,否则我一定会与对方拼个两败俱伤。
那么我的底线在哪里呢?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但现在不是寻求答案的时候。
年假的后面几天我回到了家里,文志浩也许是因为心虚一直没有动静,我倒是过了几天轻松的日子。
文成斌已经能够整句地说话了,不过因为我回家的次数实在太少,文成斌对我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刻。刚进门的时候,他看到我,然后很兴奋地跑到杨诗那里:“妈,那个脑袋里有子弹的叔叔没有死……”
我当时差点没有摔在地上,感情文成斌对于车武赫那个角色的印象比我的哥哥身份还要深刻。
杨诗闻声过来,看见我的郁闷表情之后也忍俊不禁:“我看你演的电视剧的时候小家伙也在旁边,所以就……”
能让文成斌印象如此深刻,看来杨诗看《对不起,我爱你》的次数不止一
遍啊,我的心不由被拨动了一下。即使知道我窃取了她儿子的躯体,可杨诗对我依然怀着一颗母亲的心。
先惊险后平静的年假过后是新一轮的忙碌,由S.G.投资的电影《王的男人》正式开机,我在其中出演男一号长生。
为了这部电影我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首先是各项活动几乎全部中止。对于歌手而言,上镜机会的减少就意味着人气的下滑,可见我为了演好长生这个角色,下了多么大的决心。
《王的男人》这部电影捧红了饰演配角孔吉的李准基,可是出演主角长生的甘宇成并没有太出彩。这与角色有关,毕竟长生这一人物的特点不如孔吉鲜明。不过我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演技。之前出演过的三个角色,原本就使出演它们的演员成名。可是长生不同,他并没有成就甘宇成,可我文成彬却要演出长生,要比甘宇成演得更加出色。
“不错,”看了我的扮相以后导演李俊益十分满意,“完全不像只有十九岁的样子。”
我无语,自车武赫以后我的演技已受到普遍认可,一大理由就是“能演出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沧桑”,我觉得我以后有必要演一下学生之类的角色,不然B&R成什么了?一正太,一伪娘,再加上一个大叔组成的组合。
为了拍摄电影我和李准基不得不开始学习卖艺人的各项技艺,包括舞蹈,令本来舞蹈水准就不很高的我苦不堪言。穿上古代服饰以后感觉更加难受,即使是在晚冬感觉依旧很闷。也许是因为我以前拍的都是现代戏,所以感觉不习惯,李准基的情况就要比我好很多,来到S.G.以后,他在一部历史剧中演过一个配角,所以经验有一些。
更痛苦的事情还有很多,为了演员之间的“培养感情”,我和李准基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一起,没几天剧组的工作人员看我们的眼光就变得十分奇异,让我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成功入戏还是该哀叹自己从此戴上了一顶名为“GAY”的帽子。
李准基的情况相比我要更加惨烈,现在剧组的所有人包括我已经在导演李俊益的授意下将他当做女性看待,连换衣间都与大家分开,李准基的郁闷可想而知。
“成彬,你现在有女朋友吗?”由于同在一家公司,彼此间又还算熟悉,往返公司与片场间的时候,我与李准基一直坐同一辆车,也算“培养感情”的一种方式。
“没有,那么小就出道,现在哪里有时间,”我说,早恋的人数不少,所以要先把这两个可能排除掉,“你呢?”
“有喜欢的人了,不过关系还没有正式建立起来。”李准基直言道,这
话传出去也无所谓,大不了对外扯个谎说被拒绝了。
“让我猜一下,”我说完用手指在李准基的掌心里画了一个“V”,接着并没有理会李准基的反应,说道,“你那样的话,入戏可有一点麻烦啊。”
李准基此时的表情有一点恼羞成怒的味道,“怎么,这影响拍戏吗?演员结了婚照样可以演感情戏呢。还是说,我要演孔吉,就必须把自己的性取向改了?”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给我印象一直很温和的李准基此时犹如金希澈附体,让我的阵脚不由得乱了起来。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我在李准基默认了他对殷圣媛的感情以后,心里涌出的一种强烈的一异感觉。
这两个人身份的不同暂且不论,殷圣媛在S.G.中待了那么久,相熟的人除了我以外只有韩庚和金希澈,可见她是一个在人际交往中比较被动的人,性格也冷清了一点,能否与李准基相处好,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说是有点担心,这件事在电影摆在眼前的时候,还是被我忘在了脑后。既然我没有办法做什么,那就先不要关注好了。
“明洋,你练的舞都忘到哪里了?”李俊益的训斥声又一次在片场响了起来。我只得鞠躬道歉,穿那样的服装跳舞,真不是人干的活啊。
现在我也可以算是一个知名演员了,不过我知道自己不能失败,一次失败就可以让我从此被扣上“偶像派”的帽子,即使还有人气还能演戏,争议声也会大很多。歌手转行做演员,路本来就不好走。
我走到场边,从剧务手里接过纸巾擦了一下汗,现在气温只有十度左右,可是我里面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鼻尖上也隐隐有汗珠。
“你还好吧。”李准基注意到我接纸巾的时候手微微地抖动。
“李准基,感觉不错,就是这个表情。”李俊益没有看到详细情况,他那个角度只看到了李准基的脸。
我和李准基同时愣住,而后李准基偷偷地对我使了个眼色,很明显,他刚才被吓到了,可是不敢告诉李俊益实际情况。
韩国的娱乐圈中演员比歌手的地位要高、收入要多,可是演员也比歌手要辛苦,有些演员功成名就,可以享受地位、金钱还有不少的休息时间,可是大部分的演员奔走于各个片场,终其一生也许只能演一些小小的配角。而且名演员的成名之路也并不平坦,需要长期的坚持、自身的努力加上难逢的好机遇才能成功,权相宇演《天国的阶梯》的时候是26岁,苏志燮演《对不起,我爱你》的时候是28岁……像李准基那样不到24岁就因《王的男人》大
红大紫,已经算很令人羡慕的情况了。
而且,演员有时候还要经历一些危险。
“现在就要吊威亚?”我看着工作人员帮自己系上威亚,声音里有点不情愿。在天上飞看起来帅,可是实在是很难受啊。
“先试一下,”李俊益说,“准备。”
算了,就算吊在上面跳舞难度大,可现在都吊起来了我难道还下去……
可是事情并不总是如我所愿,意外发生了。
我刚调离地面两米左右,身体上方的钢丝线突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然后“嘭”地一声断开。我就这样摔到了水泥地上。
幸好我听到头顶的声音不对时就有了准备,落地时顺势一滚,减弱了不少冲击力。尽管这样,腰部还是有一种剧烈的疼痛。
“怎么样?”众人连忙围了上来,我脱掉上衣,只见后背下方有一块巨大的淤紫,从中还渗出血迹来。
“伤到骨头了吗?”李俊益问,要是伤到脊椎就麻烦了。
我仔细地感觉了一下:“没有。”
“那明洋先休息一下,我们换一个场景拍。”李俊益说完以后又面向身旁的副导演,“你去检查一下威亚,别再出问题。”
这就是拍摄电影,再大的意外也不能耽误进度,再大的危险也不能放弃拍摄。
作者有话要说:敬请期待下章:中国四天
某人说的林俊杰的坑现在要埋上了点土……
☆、中国四天
即使电影的拍摄不容耽搁,我作为B&R的成员,不得不因为一个B&R的代言向剧组请了四天假。李俊益虽不情愿,但电影的投资方就是S.G,不由得他不批准。
“为什么一定要我去中国?”B&R被邀成为三星手机在中国的代言人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B&R在中国的人气不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由于三星有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思想。所以说,我不去参加也是可以的。
“电影为了保持神秘感,没有透露详细的剧情也没有让媒体进剧组,不少人猜测你被公司封杀了。”正彦哥给出了解释,原来是为了澄清一些不实传闻,“另外在中国的活动就那一个,剩下的时间你们都可以休息一下。”
“好。”那不错,正好我到中国也有事情要做。
到达中国以后我又得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林俊杰此时正在北京参加一场演出。
代言活动是在明天,于是我连忙赶到了演出的地点。与林俊杰近三年的时间里都是电话和网络联系,这种友情不能不说是很奇特的。
“谢谢大家。”我来到演出场地的后台时,恰好听见林俊杰的声音,看来她的演唱刚刚结束。
我穿着一身便装,头上压着一顶鸭舌帽,后台的人们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还是因为我在中国的人气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呢?我想。
没多久,林俊杰就在一小群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后台,见有人在他的位置上坐着,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是他走错了还是我记错了?
“好久不见。”我摘下头上的帽子,将脸面向林俊杰说道,同时仔细观察对方的反应。
林俊杰看到我的脸以后先是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突然间冲上来给了我一个超级热烈的拥抱。
“俊杰大哥,你身上的味道……”演出服还没有换下来,林俊杰的身上自然有浓烈的汗味。更重要的是,你应该看到来后台采访你的记者了啊。
“这是……B&R的明洋?!”记者同志看起来吓得不轻。
“您好。”林俊杰松开我以后我尴尬地向记者鞠躬打招呼,这次脸估计要丢到新加坡去了。
“明洋,你和林俊杰很熟悉吗?认识多久了?”记者的脸上写着“大新闻啊大新闻”,在兴奋心情的驱使下不仅用中文提问,语速还非常快。
……你欺负我会中文是不是?
怨念归怨念,问题还是要回答:“认识三年了,不过大部分时间是神交,见面次数不多。”如果仔细查一下,就会发现我与林俊杰的见
面次数加上这次也只有两次而已。
林俊杰听到我的话之后不由苦笑,长达三年的“神交”,说出来的话可信度还不是一般地低。
应付完记者以后林俊杰同学一直挂在我的身上埋怨不已,我忍无可忍地来了一句:“到底谁比谁大五岁啊。”
“你比我大,”林俊杰说这话的时候脸都不带红一下,“成彬你来北京也不告诉我一声搞得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这都第七遍了,以前怎么没发现林俊杰是一个这么唠叨的人啊。
“停停停,”从后台一路唠叨到酒店,我的忍耐力终于到达了极限,“哥,放我去洗个澡,OK?”正好让他在外面平静一下。
“成彬,你身上怎么回事?”刚把上身的衣服脱掉,林俊杰便惊呼道。
拍《王的男人》的时候因为宫廷表演得场景需要吊威亚,我的上半身被勒得惨不忍睹,青紫色的伤痕交错纵横,还有的地方被勒破皮,然后又结痂,我的皮肤颜色本来就偏苍白,看上去视觉效果更加惨烈。
“拍戏吊威亚弄得,”我说,“哥你以后要是拍戏的话,我劝你接偶像剧。”危险性还是比较小的。
“我对演戏没想法。”林俊杰终于没有继续唠叨,可是脸明显僵硬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林俊杰果然平静了许多,兴奋的表情依旧掩藏不住,不过已经不像刚才一样唠叨了。
“新专辑要出了吧。”算一下时间,的确到第三张专辑发行的时候了。
“嗯,大概还是六月份。”林俊杰说,S.G.为他安排的商业活动要比前世他的经纪公司多不少,这也是《编号89757》这张专辑推迟两个月发行的原因,不过商业活动并没有到难以接受的程度。
“歌曲都选好了吗?”印象里这张专辑的水准是相当之高。
“正要对你说这件事,”林俊杰拿出随身携带的创作本递给我,“我写的两首歌被老师看中,公司打算留下来,你们八月份的时候不是要在中国待一段时间吗?出中文单曲的时候就用那两首怎么样。”
“你答应了?”我没收只看了一句,然后声音就变了。
“是啊,这不是挺好的吗?”林俊杰的语气听起来欣喜居多。
“好个鬼啊,”我不禁冒出了一句粗话,“大哥,只红《江南》一首是不够的,你六月份那时候如果拿不出……如果拿出一张精品专辑,那么你的地位就不容易动了。”
林俊杰没有说话,我意识到自己说得过分了,毕竟林俊杰也是在为我着想,而且他可能对于专辑里的其他歌曲比如《编号
89757》、《被风吹过的夏天》等有着足够的自信,可是我知道哪首歌会大红,现在必须要转换策略:“哥,你说《木乃伊》和《一千年以后》这两首歌够不够做主打?”
“够。”这是无需置疑的。
“这样的歌你不用却让我用了,时间还那么近,别人会怎么想?”B&R抢了林俊杰的歌?
林俊杰沉吟了一会儿,我在一旁看似很平静实则很紧张地关注着他表情的变幻。
“好了,成彬,”林俊杰抬头看我刚要说话,发现我表情上的异常之后不由得笑出声来,“你的用心我明白,这张专辑之后再给你写歌。”
我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心有灵犀,交流起来方便得多。
就那样和林俊杰聊了一晚上,第二天去参加三星的代言活动,第三天,我已经到了S.G.在中国北京的分部。
“这就是张伟他们交上来的歌曲。”梁景博这时候在S.G.华语区的地位仅次于何之修,能让他来给我“打下手”在旁人看来真是莫大的荣幸。
“谢了。”我说,现在我占着梁景博的办公室,准备阻止一件事情的发生。
“那我先出去了。”我虽然没有告诉他我要干什么,但梁景博可以猜出大概,张伟交的那些歌,估计是没用的了。
梁景博离开以后我看了看手里的歌谱,然后将谱子轻轻地放在办公桌上,自己在办公室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咚、咚、咚!没过多久,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按梁景博所说的,张伟差不多就是这时候过来。我走过去,把门打开,来的人果然是张伟,花儿乐队的主唱,其他三个成员并没有过来。
“……”张伟看到开门的人是我以后就愣住了,他应该认识我,过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打了声招呼,“hello?”
“您好。”我面无表情,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
接下来就是沉默,我和张伟属于两个星球的人,如果要找那共同点的话,那就是十五岁开始当歌手,其他地方,还真没有一点是相似的。
张伟没有与我对视,默默地回身把门关上。
“梁部长不在,我刚才看了一下谱子。”反正这边的人称呼梁景博都是用“梁部长”,我也沿用了这个称呼。
张伟把视线落在我的身上,等待我的下文。
“张伟,”我这样称呼对方要是放在韩国是十分不礼貌的,不过现在无所谓,他只比我大三岁,又不是什么上下级关系,“你听过一首韩文歌曲叫《燕子》吗?还有一首日文歌叫P2G什么的,是日本一个地铁站的广告歌。
”我所说的两首歌,分别是《天子第一宠》和《嘻唰唰》所抄袭的歌曲。
张伟听到我的话以后,面色剧变,踉跄倒退几步,竟瘫倒靠在门上。
我拿起桌上的歌谱,一页一页地翻,背对着张伟说道:“我个人认为《嘻唰唰》和《化蝶飞》这两首歌不错,表明翻唱也无所谓,至于其他的歌,似乎没有那个价值。还是自己写几首吧,梁部长那边我回去说,把发片时间延后,这我做得到。”
说完以后我把手里的歌谱递给张伟,张伟接过,向我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韩国鞠躬礼,默默地离开。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做只是为了给S.G.减少一些麻烦,至于张伟对我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就不是我所能干预的了。
在收到张伟的邀请时我自然是诧异的,不过反正有时间,我便接受了。于是在来中国的第三天的晚上,我前去参加了张伟开的一个饭局。
进了酒店的包间以后发现花儿乐队的其他三名成员都在,我便明白了,张伟所做的事情其他三人即使没有参与,也一定知道或者默认了。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张伟的表情有点尴尬。
“我叫文成彬,称呼全名就好。”我说。
面对花儿乐队这四个人,我有一种回到现实的感觉,在韩国那边一直以来面对的都是俊男美女,娱乐圈里的人都是那个样子,现在面对这四个样貌普通甚至有一点痞子气的人,感觉真的是十分奇特。我以前一直不大明白,像花儿乐队这样其貌不扬、不是实力派而且风波不断的艺人,是如何在娱乐圈活跃了五年之久,直到有成员决意退出娱乐圈才解散。
短暂的沉默过后,张伟承担起了打开局面的任务:“文成彬……今天我们请你过来是想说声谢谢,要不然就真走错路了。”
“不是没有走错吗?”张伟此时的样子与他在台上的活跃截然不同,看得我不禁莞尔,“我还以为你这一下午弄出了些歌来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王文博、郭阳、石醒宇三人就狂笑不已,连张伟的脸上都有了一丝笑意。
看我莫名其妙的表情,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成员凑过来向我解释,在记忆里搜索一遍,是花儿乐队的鼓手王文博。经他的解释我才弄明白,原来张伟回去以后发愤图强洗心革面,几个小时之内灵感爆发,真让他弄出一首歌的雏形来。
“我看一下,OK?”在我引发的蝴蝶效应之下产生的歌,我真的很好奇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看到那首歌以后我就被雷倒了,这、这、这……这不是原本花儿乐队下一张专
辑的主打《穷开心》吗?
我开始继续联想,下下张的主打挪到下张,下下下张得挪到下下张……这就是典型的:拆东墙,补西墙,墙墙不倒!
想到这里我又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样的话,花儿乐队的解散时间会不会提前啊?这乱七八糟的。
“挺好的。”我大脑里面混乱无比,可是脸上依旧保持微笑,说道。
“这样的歌能得到你的好评真不容易。”张伟苦笑道。这种口水歌的风格在专业音乐人那里一般没有多好的待遇。
接下来就是动筷了,饭桌上没有酒,却特意放了几样清淡的菜,也没有人抽烟:看来张伟等人还是花了一点心思的。
“张伟,我所在的组合八月份要来中国待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
张伟放下筷子,正色道:“这些事情一般有公司在打理,需要艺人自己去做的并不多。我个人建议呢,你最好多与湖南卫视的何老师和娜姐、就是何炅与谢娜多相处一下,他们很好相处,而且对朋友是十分照顾的。”
我点头赞同,印象中2006年抄袭事件爆发的时候,谢娜还站出来为花儿乐队说过话:“有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吗?”
“又不是女艺人,应酬自然不多,所以接触官员与商人的次数也少,不得罪电视台的人问题就不太大,”郭阳插话道,“圈子里的演员、歌手什么的得罪了都无所谓,只要能给公司带来利益,公司都会帮忙解决。”中国大陆又不像韩国,艺人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可能也是原因之一。
而且在中国经纪公司起的作用并不大,艺人的价值才是最重要的,艺人足够大牌以后经纪公司都要看脸色行事。这也是S.M.对中国市场一直小心翼翼的原因,H.O.T.打开了中国的市场,但S.M.却因为担心H.O.T.会脱离掌控而将其撤回了韩国。
“原来走摇滚风在公司里一直不太受待见,后来到S.G.换了风格状况就好转了,即使知道换风格能给自己和公司带来商业利益,可是终究那还是没有坚持自己的路啊。”谈起换风格的事,王文博的语气低沉下来,当初的朋克风换成了现在这样被批为“口水歌”的曲风,不能不说还是让人心中遗憾的。
我这时想起了千明勋,曾经的偶像歌手如今在《情书》里充当笑料,其中有多少无奈呢?
作者有话要说:敬请期待下章:中国的杂志专访
是什么杂志呢?很好猜的。
☆、中国的杂志专访
一直没有说话的石醒宇这时候开口了:“风格什么的倒无所谓,只是录节目之类的实在很麻烦。”
“你还说,录节目的时候不都是我出头的吗?”张伟瞪了石醒宇一眼。
我看他们两个就要吵起来的样子,站起来想劝架,被郭阳一把拉回了座位上:“没事,他们两个人床头吵架床尾和。”
石醒宇和张伟都笑了出来,张伟走过去捶了郭阳一拳:“郭阳,不带你这样的,这个段子我想了好久的。”
闹过以后张伟才严肃地把话题扯回来:“其实就是在当歌手还是在当艺人之间选择了当艺人而已。”
“说得好。”这一点我赞同。
张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文成彬,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能演戏、能唱歌、能创作,不过我想问一句,如果有一天你的能力枯竭了,你会怎么做?”
“应该是离开吧。”我说,实际上我是会主动选择离开的。
分开的时候张伟私下对我讲,他会还这个人情,我不置可否因为我自认与他们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不过两年以后,张伟真的用他自己的方式把人情还了回去。
在第四天的傍晚,我登上了飞往韩国的班机,迎接我的是紧张的电影拍摄,还有一些“见缝插针型”的活动。
入戏以后我演起长生来充满了感觉,身为弱者却刚毅坚强的长生我自认诠释得足够到位,只是对孔吉的感情的表达上我遇到了难题,要对一个男人含情脉脉实在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好在对方是李准基,难度便降低了不少,脸长得好看很多时候都有用,这时候也是一样的。经过了近两个月的摸索,挨过无数次李俊益的训斥,我终于表现出了长生对孔吉所怀有的感情。
几个月的时间里除了电影还是电影,此外的活动还算有点意义的,就是中国的一个名叫《COOL轻音乐》的杂志的专访了。
“你们好,我是《COOL轻音乐》的记者,叫我COOL就好。”负责采访我们的记者是个打扮入时的女生,说得一口流利的韩语,而且语言十分幽默。
我记得《COOL轻音乐》这杂志琳婕有买过几期,杂志内容不错,就是有些版面是黑底白字看得让人眼睛难受。过了这么多年,其他的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您好。”作为队长,我鞠躬向对方致以见面的礼节。
“这期专访我们杂志的编辑们都期待了很久,终于见到真人了啊,果然很帅呢。”正式采访之前,记者先赞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