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与后妃等级
明朝的后宫体系,皇后之下有“皇贵妃、贵妃、皇妃、妃、嫔、昭容、昭仪、婕妤、才人、美人、选侍、淑女”等。有学者指出,“明代后宫位号繁杂,几乎将中国历代以来之位号一网打尽,且位次混淆,进封亦无定序”[1]。不仅位次和晋封没有定序,每个位分的人数也没有定制,大约皇贵妃、贵妃一人至数人不等,其余数人至数十人不等。相较而言,清朝的后宫体系则简单而固定,自康熙朝宫闱制度定型以来,皇后以下只有7个等级,而嫔以上又有着1~6人的固定额数,且清代惯例,皇后健在的情况下一般不册立皇贵妃[2],更使后宫显得清简有序。
关于清代后宫的等级,学界一直有一种说法,即嫔以上为“主位”,贵人以下则非“主位”[3]。“主位”地位较高,因此固定额数;非“主位”地位较低,因而不限人数。且清代礼制,嫔以上才由礼部正式册封,并拥有“册”(妃以上还有“印”或“宝”),贵人以下则无此,这也是形成“主位”之说的主要依据[4]。但是,这里存在两个问题:第一,嫔以上才能称为“主位”的说法究竟是否正确?第二,不固定人数的非“主位”大约有多少人?这两点,以往研究都未能给出确切的答案,而对于这两个问题的回答,直接影响到我们对于清代后宫等级和规模的客观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