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稳婆“姥姥”群体
除嬷嬷妈妈之外，宫廷仆妇中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群体——姥姥。她们是专为后妃接生并负责为新生儿“洗三”等事务的稳婆，属于有特殊技能的专项差务。相较于嬷嬷妈妈，有关姥姥的历史记载更是少之又少，使得这一宫廷女性群体充满神秘色彩。清代官方史书中对姥姥群体没有只言片语的记录，《内务府则例》和我们所见的宫廷档案中，也未发现对姥姥的遴选标准和具体职责的表述。因此我们只能通过一些档案实例来拼凑这一群体在宫廷的职责和相关待遇。
杨永占的《清宫中的姥姥、嫫嫫、妈妈里》一文中对姥姥进行了介绍，虽然论述甚简，且未注明史料来源，但仍是目前唯一一篇关注到姥姥群体的文章。文中提到，姥姥是女仆阶层中较年长的女人，生活经验丰富，在宫中主要负责后妃们的生育之事，包括为怀孕的后妃把脉，临产时接生、念吉歌，为新生的皇子女“洗三”，在宫中属地位较高的仆妇[61]。
尽管未有史料能明确姥姥的具体职责，但我们所见档案中，姥姥的工作的确只与生育紧密相关。以乾隆年间的几件皇室子女出生记录为例：
乾隆十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内务府上奏：
皇五子永琪，乾隆六年辛酉二月初七日丑时，海氏愉嫔生，姥姥王氏、陈氏。[62]
乾隆十二年七月十九日，内务府上奏皇室子女等出生的红折5件，分别为：
皇帝第六子永瑢，乾隆八年癸亥十二月十四日酉时，贵妃苏氏所出，姥姥王氏、陈氏。[63]
皇帝第七子永琮，乾隆十一年丙寅四月初八日子时，皇后富察氏所出，姥姥王氏、徐氏。[64]
皇帝第八子永璇，乾隆十一年丙寅七月十五日午时，嘉妃金氏所出，姥姥王氏、徐氏。[65]
皇帝第四女，乾隆十年乙丑十二月初二日卯时，贵妃苏氏所出，姥姥王氏、徐氏。[66]
大阿哥永璜长子绵德，乾隆十二年丁卯七月初六日亥时，福晋伊拉哩氏所出，姥姥王氏、徐氏。[67]
上述内务府的奏折内容中，除婴儿的名字、排行、出生具体时间和生母信息外，还必有姥姥的姓氏，可见姥姥是后妃诞育子女的第一见证人，即稳婆。杨永占指出，宫中姥姥的人数不多，一般仅2~4人，她们与嬷嬷妈妈不同，并不专门服务于某位后妃，而是“随需奉差”。我们查阅内务府每年的宫分档案时注意到，宫女和妈妈等的人数及宫分，都显示在某位具体妃嫔或皇子女位下，如某公主位下女子几名、妈妈里几名；而姥姥则都在最后总述及“姥姥几人”，的确不在某位妃嫔位下。不过，姥姥的宫分都是在当朝宫廷女性之后叙述，从未出现在太妃嫔的宫分体系中，由此也可见姥姥是为当朝后妃服务的。
宫分档案中也会体现姥姥的人数，如嘉庆二十一年十月的宫分档案显示：共有姥姥4人，每人彭缎一匹，绵绸一匹，夏布一匹，毛青布二匹，深蓝布一匹，棉花二斤[68]。嘉庆二十五年十一月的档案中，则只有姥姥3人[69]。道光元年十一月，宫中仅有姥姥2人[70]，道光六年十一月时姥姥又增为6人[71]，至道光十六年则有姥姥5人[72]，道光二十九年有姥姥4人[73]，道光三十年有姥姥3人[74]。此后直至咸丰四年，宫分记录中姥姥都固定为3人[75]；至咸丰五年，姥姥又增为5人[76]。可见，宫廷中的姥姥人数最少为2人，这一点从上述乾隆朝的每条出生记录中都须有两位姥姥也可以体现出来；我们所见的姥姥最多数量为道光六年的6人，不知之前宫中是否还有更多的姥姥存在。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姥姥的人数确实一直处于变化之中，这应与后宫的规模、皇帝的年龄等因素有关，如果皇帝和妃嫔处于孕育子女的高峰期，姥姥的设置也应相应增加。但总体而言，姥姥相较宫女、乳保、妈妈里等仆从来说，确实是少数群体。
从宫分来看，姥姥的待遇并不突出，与同为已婚仆妇的妈妈里相较，都是人均表里六匹。但前述服务于内廷主位的妈妈里的宫分一般为：“缎一匹，春绸一匹，宫绸一匹，纱一匹，纺丝一匹，杭细一匹，棉花二斤”，相比而言姥姥的宫分质地多为布匹，比较简朴，种类上也不如妈妈里丰富。但杨永占指出：“由于宫中后妃多，生育子女就多，所以姥姥在宫中受到赏赐的机会也比较多。雍正八年五月四日，内务府总管取银十两，作为二十二阿哥长女洗三的赏银，赏给姥姥郭氏、王氏每人5两。根据清代档案记载，笔者对雍正八年至雍正十三年姥姥受赏情况作了一个统计。姥姥郭氏洗三31次，每次赏银5两，共55两[77]。姥姥王氏洗三13次，得赏银65两。姥姥陈氏洗三8次，得赏银40两。再加上其他的赏银，姥姥的生活水平在仆妇中实属上乘。”[78]后妃诞育子女是大喜之事，相关人等皆有赏赐，前述太监也说会因后宫生育皇子得到赏赐，而姥姥能为后妃顺利接生，并且作为皇子女诞生的第一见证人，所得赏赐自然不薄。杨永占所列仅是洗三赏赐，如果还有其他赏项，收入的确不菲。
史料所限，姥姥的来源很难探查。光绪十三年四月，吉祥姥姥李氏病故，系正黄旗全福管领下德寿之妻[79]；宣统三年三月，吉祥姥姥于氏病故，系正黄旗文林佐领下马甲连升之妻[80]。这是我们发现仅有的两条涉及姥姥旗分的记录，很难判断她们是否系包衣旗人。关于“吉祥姥姥”的称谓，不知与“如意妈妈”是否有对应关联？从史料来看，应该是一种寄托希望的美名，希望她们接生的母子都能平安吉祥，也希望皇室绵绵瓜瓞。根据内务府档案记载，光绪十二年底宫中有姥姥3人[81]。至光绪十三年四月，前述吉祥姥姥李氏病故，至当年底则只剩姥姥2人[82]，减少的就是这位吉祥姥姥李氏，从她在光绪十二年与其他两位姥姥一并提及来看，并没有吉祥姥姥与普通姥姥的区别。再如宣统二年十一月，宫中有姥姥2人[83]。次年三月，前述吉祥姥姥于氏病故[84]，因此宣统三年底的记录中，宫中暂时仅有姥姥1人[85]。可见，吉祥姥姥是一种通称。实际上，光宣年间内廷后妃稀少，并且一直没有后宫怀孕的记录，姥姥之职成为虚设。但即便仅从皇室绵延子嗣的象征意义上考虑，姥姥无论人数多少，在宫廷中也是不可或缺的群体。
清代宫廷中的差务妇人名目繁多，本章以妈妈里和姥姥为例，探讨她们的来源、职责和相关待遇。她们的共同特点是都系已婚的中年女性，老成持重，生活经验丰富，用各自的劳作和专长对宫廷的运转起到重要作用。除当差侍奉之外，对于老年后妃而言，年长的差务妇人相较年轻不知事的宫女，可能是更好的精神陪伴，这也是皇太后在挑选妈妈里时如此精心的原因之一。
不论是年轻的宫女，还是年长的嬷嬷妈妈和姥姥，都属于宫廷中的流动女性群体，她们有着一定的服役期限，在宫廷中陪伴后妃们走过一段人生旅途，虽然系地位低下的仆从，但也是清代宫廷女性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由于往往找不到明确的制度规定对这一群体的具体职责、分工和来源等信息予以说明，因而以往的相关研究也较少。本部分尽量通过档案史料对宫廷女仆群体的工作和生活进行还原，在内廷的实践中梳理和归纳女仆群体的总体特征、工作方式、与皇帝和后妃的关系，以及其对宫廷运转所起到的重要作用。
注释：
[1]《内务府则例（第二种）•掌关防管理内管领事务处•承应各项差务妇人》，载《故宫珍本丛刊•钦定总管内务府现行则例二种》，第296297页。
[2]（清）鄂尔泰、张廷玉等编纂：《国朝宫史》卷2“训谕二”，第6页。
[3]杨永占：《清宫中的姥姥、嫫嫫、妈妈里》，《中国档案报》2002年6月14日。
[4]溥杰：《回忆醇亲王府的生活》，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晚清宫廷生活见闻》，第240页。
[5]（清）鄂尔泰、张廷玉等编纂：《国朝宫史》卷2“训谕二”，第7页。
[6]杨乃济：《紫禁城行走漫笔》，第286页。
[7]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八公主下灯火妈妈里正白旗原幼丁五侉之妻那氏放为精奇呢妈妈里每月得给钱粮米食及每日吃食事”，道光二十四年十月初六日，档号：05-13-002-000687-0097。
[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奏为兆祥所妈妈里俟出缺陆续裁减事”，乾隆三十九年四月初二日，档号：05-0314-024。
[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奏报内管领德禄选进四阿哥嬷嬷缺乳将其议处事”，嘉庆十年四月二十四日，档号：05-0514-070。
[1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奏为兆祥所妈妈里俟出缺陆续裁减事”，乾隆三十九年四月初二日，档号：05-0314-024。
[11]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钟粹宫如意妈妈正白旗原匠役常寿之妻因病退出每月所食钱粮米毋庸止退事”，同治十二年十二月初六日，档号：05-13-002-000826-0200。
[1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长春宫下新添如意妈妈赵氏曹氏照例行给口分事”，光绪三年五月二十四日，档号：05-13-002-000843-0133。
[1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储秀宫下如意妈妈任氏因在外久病止退钱粮米事”，光绪十八年六月初七日，档号：05-13-002-000917-0077。
[1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储秀宫下如意妈妈杨氏不知去向止退钱粮口分事”，光绪二十八年四月十二日，档号：05-13-002-000959-0129。
[15]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查明送到清语妈妈里及宫内退出清语妈妈里需用车脚盘费银两事”，道光十二年四月初七日，档号：05-08-005-000151-0004。
[16]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钟粹等宫妈妈里退出将伊等所食吃食更与新添镶白等旗满洲原护军七十三之妻蒙古索氏等食用事”，道光十九年九月十二日，档号：05-13-002-000663-0037；《内务府呈稿》，“为办理永和宫关东妈妈里陶氏因病出宫回籍事”，道光二十年正月二十四日，档号：05-08-005-000182-0002；《内务府呈稿》，“为办理寿康宫关东妈妈里索氏出宫回原籍事”，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十四日，档号：05-08-005-000216-0047。
[17]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奏准宫内现有会说清语妇人退回原籍事”，嘉庆二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档号：05080050000890023。
[1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奏为绵悌在内读书并五格格在宫内抚养随从妈妈名数事”，嘉庆二十五年六月二十七日，档号：05-0609-077。
[1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四公主下新添妈妈里人等每月行给钱粮米食事”，道光六年四月初七日，档号：05-13-002-000609-0008。
[2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荣安固伦公主下精奇呢嬷嬷灯火水上妈妈里九名披甲人明庆之妻王氏等每月所食钱粮米毋用另行止退事”，光绪元年正月十四日，档号：05-13-002-000831-0022。
[21]《内务府奏销档》，“奏呈拟备本年恭进皇后及内庭主位等缎绸各项数目清单折”，嘉庆十九年十月十九日，第177册第192-194页。
[2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呈皇太后及内庭主位等宫分缎绸貂皮数目清单”，道光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档号：05-0761-069。
[2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传知翊坤宫灯火妈妈里镶黄旗苏拉德寿之妻郭氏今给咸福宫当差事”，道光十七年二月十一日，档号：05-13-002-000654-0037。
[2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奏请挑选圣母皇太后使唤孀妇妈妈里并伊等应行吃食分例宫分俱照官女子之例赏给事”，嘉庆二十五年十月初六日，档号：05-13-002-000582-0060。
[25]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呈随从妈妈名数清单”，嘉庆二十五年六月二十七日，档号：05-0609-078。
[26]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奏为挑选备差妈妈有误将内管领扬兴阿等治罪事”，嘉庆二十五年十一月初一日，档号：05-0612-021。
[27]有关“浑托霍（和）”与管领的关系，参见定宜庄、邱源媛：《清初“浑托和”考释》，《燕京学报》（新28期），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
[2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二阿哥下新挑得水上妈妈里正白旗原护军得祥之妻陶门徐氏照例行给钱粮米食事”，嘉庆十三年四月初七日，档号：05-13-002-000539-0005。
[2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九阿哥下灯火妈妈里一名系镶黄旗原护军福明之妻张氏因病退出将伊母每月所食钱粮米止退事”，道光二十八年七月初十日，档号：05-13-002-000178-0125。
[3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四公主下水上妈妈里正白旗王氏因病退出所食米石更与新挑得水上妈妈里李氏食用事”，道光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档号：05-13-002-000622-0193。
[31]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传知内殿新添二嬷嬷民役志生之妻刘氏等应行给钱粮米食事”，同治十三年十二月初八日，档号：05-13-002-000830-0092。
[3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办理寿康宫奉旨出宫关东妈妈里索氏随同便人回原籍等项事”，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十八日，档号：05-08-005-000216-0058。
[3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办理退出宫去妈妈里呢吗齐氏情愿同其侄披甲人全福回籍事”，咸丰七年九月初四日，档号：05-08-005-000233-0005。
[3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办理甲兵高良接取承乾宫病故关东妈妈里赵氏灵柩回籍等项事”，道光二十年二月二十一日，档号：05-08-005-000182-0014。
[35]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办理寿康宫出宫镶白旗关东妈妈里依拉拉氏返回原籍事”，咸丰五年十一月初七日，档号：05-08-005-000229-0036。
[36]《内务府则例（第二种）•会计司•挑选嫫嫫妈妈里》，载《故宫珍本丛刊•钦定总管内务府现行则例二种》，第287页。
[37]同上。
[3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传知内殿新添二嬷嬷民役志生之妻刘氏等应行给钱粮米食事”，同治十三年十二月初八日，档号：05-13-002-000830-0092。
[3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荣安固伦公主下精奇呢嬷嬷灯火水上妈妈里九名披甲人明庆之妻王氏等每月所食钱粮米毋用另行止退事”，光绪元年正月十四日，档号：05-13-002-000831-0022。
[4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四公主下新添妈妈里人等每月行给钱粮米食事”，道光六年四月初七日，档号：05-13-002-000609-0008。
[41]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支领跟随五格格进宫抚养妈妈哩等应得钱粮米石事”，嘉庆二十五年七月十九日，档号：05-08-005-000096-0047。
[4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二阿哥下新挑得水上妈妈里正白旗原护军得祥之妻陶门徐氏照例行给钱粮米食事”，嘉庆十三年四月初七日，档号：05-13-002-000539-0005。
[43]《内务府奏销档》，“奏呈拟备本年恭进皇后及内庭主位等缎绸各项数目清单折”，嘉庆十九年十月十九日，第177册第192页。
[4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办买清语妈妈里衣服首饰什物清单”，咸丰元年六月初十日，档号：05-08-002-000544-0002。
[45]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呈恭进皇太后皇后内庭主位宫分清单”，光绪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档号：05-0970-091。
[46]《内务府则例•掌仪司•卷一•宴桌事宜》，载《故宫珍本丛刊（第308册）•钦定总管内务府现行则例二种（第3册）》，第91页。
[47]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内殿精奇呢妈妈里李氏现食孀妇钱粮并家内之人所食钱粮俱各革退并以后一族之人不准挑差使事等”，同治五年正月初五日，档号：05-13-002-000795-0003。
[48]李光：《清季的太监》，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晚清宫廷生活见闻》，第162页。
[4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四公主下水上妈妈里正白旗王氏因病退出所食米石更与新挑得水上妈妈里李氏食用事”，道光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档号：05-13-002-000622-0193。
[5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九阿哥下灯火妈妈里一名系镶黄旗原护军福明之妻张氏因病退出将伊母每月所食钱粮米止退事”，道光二十八年七月初十日，档号：05-13-002-000178-0125。
[51]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办理永和宫关东妈妈里陶氏因病出宫回籍事”，道光二十年正月二十四日，档号：05-08-005-000182-0002。
[5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办理甲兵高良接取承乾宫病故关东妈妈里赵氏灵柩回籍等项事”，道光二十年二月二十一日，档号：05-08-005-000182-0014。
[5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内殿精奇呢妈妈里李氏现食孀妇钱粮并家内之人所食钱粮俱各革退并以后一族之人不准挑差使事等”，同治五年正月初五日，档号：05-13-002-000795-0003。
[5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三公主下妈妈里正白旗原苏拉福格之妻王氏因偷盗东西退出宫去并将所食钱米及吃食止退事”，道光九年二月二十七日，档号：05-13-002-000621-0090。
[55]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办理寿康宫奉旨出宫关东妈妈里索氏随同便人回原籍等项事”，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十八日，档号：05-08-005-000216-0058。
[56]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办理甲兵高良接取承乾宫病故关东妈妈里赵氏灵柩回籍等项事”，道光二十年二月二十一日，档号：05-08-005-000182-0014。
[57]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奏准宫内现有会说清语妇人退回原籍事”，嘉庆二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档号：05-08-005-000089-0023。
[58]侍奉内廷主位的妈妈里遇到主子去世，要和本宫太监、宫女等一起在梓宫前穿孝，如道光时期，嘉庆朝信妃及本朝和妃去世后，均有“本宫妈妈、女子、首领太监等随往穿孝”。见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呈明领取和妃薨逝奉安西花园挪运随往穿孝本宫妈妈女子等行李等项所需雇觅抬夫车辆各项钱文事”，道光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档号：05-08-009-000252-0063。
[5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办理奉旨退出孝全皇后梓宫前穿孝关东妈妈里何氏返回原籍事”，道光二十年五月十七日，档号：05-08-005-000182-0069。
[6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呈稿》，“为办理寿康宫奉旨出宫关东妈妈里索氏随同便人回原籍等项事”，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十八日，档号：05-08-005-000216-0058。
[61]杨永占：《清宫中的姥姥、嫫嫫、妈妈里》，《中国档案报》2002年6月14日。
[6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奏为五阿哥之年庚事”，乾隆十二年四月二十五日，档号：050085029。
[6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奏为皇六子永瑢生年月日事”，乾隆十二年七月十九日，档号：050087032。
[6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奏为皇七子永琮生年月日事”，乾隆十二年七月十九日，档号：050087033。
[65]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奏为皇八子永璇生年月日事”，乾隆十二年七月十九日，档号：050087034。
[66]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奏为皇帝第四女生年月日事”，乾隆十二年七月十九日，档号：050087035。
[67]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奏案》，“奏为大阿哥永璜长子绵德生年月日事”，乾隆十二年七月十九日，档号：050087036。
[68]《内务府奏销档》，“奏呈拟备本年恭进皇后及内庭主位等缎绸各项数目清单折”，嘉庆二十一年十月十六日，第180册第547-548页。
[69]《内务府奏销档》，“奏呈分派各织造处办解本年恭进皇太后皇后及内庭主位等缎绸等项数目清单折”，嘉庆二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第189册第132页。
[70]《内务府奏销档》，“奏呈分派各织造处办解本年恭进皇太后皇后及内庭主位等缎绸等项数目清单折”，道光元年十一月初二日，第191册第229页。
[71]《内务府奏销档》，“奏为进内庭主位等宫分缎匹等项数目事折（附宫分缎匹等项数目清单）”，道光六年十一月初四日，第202册第443页。
[72]《内务府奏销档》，“奏为进皇太后等位宫分缎匹等项事折”，道光十六年十一月，第216册第150页。
[73]《内务府奏销档》，“奏为进宫分缎匹等项事折（附进宫分缎匹等项数目清单）”，道光二十九年十二月初十日，第231册第188页。
[74]《内务府奏销档》，“奏为如皇贵太妃等位进宫分缎匹等项事折（附所进宫分缎匹等项细数清单）”，道光三十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第232册第348页。
[75]《内务府奏销档》，“奏为进宫分缎绸等项事折（附解到库存缎绸等项数目清单）”，咸丰四年十二月初三日，第237册第331页。
[76]《内务府奏销档》，“奏为进内庭主位宫分缎匹等项事折（附进宫分缎匹等项数目清单）”，咸丰五年十二月初二日，第238册第516页。
[77]原文为55两，有误，应为155两。
[78]杨永占：《清宫中的姥姥、嫫嫫、妈妈里》，《中国档案报》2002年6月14日。
[7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吉祥姥姥德寿之妻李氏病故将伊每月所食钱粮米止退事”，光绪十三年四月初三日，档号：05-13-002-000893-0006。
[8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传知吉祥姥姥正黄旗马甲连升之妻赵门于氏病故止退每日所食口分事”，宣统三年三月十一日，档号：05-13-002-001004-0026。
[81]《内务府奏销档》，“奏呈本年恭进皇太后及内庭主位宫分缎绸等项数目清单折”，光绪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第275册第320页。
[82]《内务府奏销档》，“奏呈本年恭进皇太后及内庭主位宫分缎绸等项数目清单折”，光绪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第276册第522页。
[83]《内务府奏销档》，“奏为恭进隆裕皇太后主位宫分等事折（附呈宫分绸缎等项数目清单）”，宣统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第297册第574页。
[8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内务府来文》，“为传知吉祥姥姥正黄旗马甲连升之妻赵门于氏病故止退每日所食口分事”，宣统三年三月十一日，档号：05-13-002-001004-0026。
[85]《内务府奏销档》，“奏为呈进内廷宫分绸缎布匹折（附呈内廷宫分绸缎布匹数目清单）”，宣统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第298册第545页。
余论
传承与变革——明清后宫制度的比较与思考
明清史研究之间的近密关系由来已久，至今学界在划分历史学板块的时候，还经常把“明清”同“秦汉”“魏晋”一样划分在一起。但自20世纪末美国的“新清史”学派兴起以来，清史研究在海内外引发了相当的关注，在这一学派的理论之下，“清承明制”之说受到挑战。但是，我们在研究宫廷女性的过程中却越来越觉得，起码就后宫制度而言，明清之间在很多方面还是有着无法否认的传承性。清代宫廷的一些制度的确带有明显的满洲烙印，但也有不少制度是在总结明代经验教训再结合自己民族特色的基础上形成的。甚至可以说，清代宫廷制度中有些看起来是改革或者创新的地方，其实都建立在明代皇帝与大臣奋力抗争的基础之上。不了解明代宫廷的发展变化，就无法充分理解清代宫廷一些制度的建立基础和改革渊源。此处，我们试图在梳理已有明代宫廷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将之与清代的宫闱制度进行对比，从秀女的选拔与管理、后妃的位号与皇后的地位、“宫壸肃清”的说法三个方面，探讨明清宫廷之间的联系及异同，以作为本书研究的参照性思考，并借此与“新清史”研究进行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