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壸肃清”的明清宫廷
明清两代的宫廷都以“宫壸肃清”著称。《清史稿•后妃传》:“壸化肃雍,诐谒盖寡”[46];《明史•后妃传》:“宫壸肃清……超轶汉唐”[47]。有学者认为清代前有孝庄参政、后有慈禧垂帘,因此还是明代宫廷更为整肃,也说明朱元璋所制定的后妃不可干预政事的原则起到了实效[48]。但是考证历史,我们认为明代后妃的权力和政治活动远胜于清代。明代虽没有太后垂帘听政,但多位后妃把控、参与朝政是不争的事实。比如,马、徐两位皇后对太祖和成祖的辅助;仁宗的张皇后辅政仁宗、宣宗、英宗三朝,对中外大事莫不“周知”“参决”,仁宗去世后她甚至为其起草遗诏、传位太子;武宗去世后孝宗的张皇后与内阁首辅杨廷和联手安定局势,使得皇位平稳过渡;神宗时李太后对皇帝严格管束并坚决支持张居正改革,甚至声称要告谒太庙废黜神宗、另立皇帝;熹宗去世时,张皇后抵制魏忠贤的压力,力劝思宗继位;等等[49]。可以说,明代从始至终都有后妃活跃的身影。林延清甚至认为:“明朝之所以能够跌跌撞撞地延续近三百年之久,与后妃的作用和影响密不可分。”[50]
清代则不同,只在初年和末年凸显出孝庄和慈禧两位太后,是在新帝年幼且皇权尚未稳固及走向衰落的前提下出现的情形。在政权稳定的主体时段,基本没有出现任何后妃干政的现象。清代的宫廷女性中,孝庄与慈禧之间,唯一凸显的一位太后大概就是乾隆帝的生母崇庆皇太后了。乾隆帝对母亲极尽孝道,“以天下养”,一生多次奉母出巡,足迹遍布华北、东北、江南等地,还为母亲的寿诞大肆庆贺,成为清代及后世的美谈[51]。但是,考证史实,我们即可发现,乾隆帝的孝道重在对外张扬,宫廷之内皇帝对太后的管束可谓相当严格,这一点本书第九章已有详细论述,在此我们仅举三例予以说明:
(1)乾隆初年,太后偶言一些寺庙、佛堂需要修缮,乾隆帝当即质疑“似此小事,太后圣母如何知道”[52]。同时就此阐明内外之别:“朕礼隆尊养,宫闱以内事务一切仰承懿旨,岂有以顺从盖庙修寺为尽孝之礼!”[53]乾隆帝甚至反问:“几曾见宁寿宫太后当日令圣祖修盖多少庙宇!”[54]将崇庆皇太后与康熙朝孝惠太后相比,说明在他心目中母亲的地位只能与孝惠齐平,而不能与孝庄比肩。为防止太后干预外事,乾隆在即位之初即严禁其身边近侍太监向太后传递外界消息,下令“凡外间闲话无故向内廷传说者,即为背法之人,终难逃朕之觉察”[55],将太后可以过问与知晓的事情严格限制在宫闱之内。
(2)乾隆元年三月,皇帝听说“前有皇太后之弟谢恩,竟进苍震门内”,下令对此事进行彻查,同时指出,“苍震门亦系宫闱之地,未奉旨意岂可擅将外人领入门内?将来移居慈宁宫,若如此轻易带领,成何体制?”[56]明确表示即便尊为太后,也不能在未得皇帝恩准之下擅自接见家人。
(3)乾隆三年,皇太后移住畅春园,由于离开皇宫,乾隆特意再次严申纪律:“驻跸畅春园后,外祖父母以时进见则可,其余人等概不许时常请见。至如悟真庵之尼僧,尤不可听其入内请安。”[57]明确即便离开宫禁,太后也不能与外人随意往来,仍旧受到严格管束。
从上不难看出,外间认为无比尊崇的盛世太后,其权威和行动完全在皇帝的掌控之下,自由度有限,与出巡时皇帝展示给外界的太后圣母风光截然不同。且这些规矩都是皇帝在即位之初就予以明确,因此乾隆一朝对太后的“礼隆尊养”是建立在给太后的行为举止明立规矩的前提之下。乾隆帝给太后制定的家规,被之后的皇帝沿袭遵循。道光朝的孝和太后也算是清代中期另一位尚能留名史册的太后。嘉庆帝驾崩于热河行宫之时,由于秘密立储诏书遍寻不见,群臣一时束手无策。孝和太后以懿旨的形式宣布由皇次子旻宁继位。在当时密诏不明的情况下,这位太后主动提出立旻宁为帝,而没有为自己亲生的皇三子绵恺或皇四子绵忻谋求机会,体现出其深明大义及对于旻宁的支持[58]。尽管后来密诏被找到,太后懿旨在其中并没有发挥决定性作用,但道光帝即位后还是很尊敬这位太后,对其孝养30年,按照《清史稿》的说法,连道光皇帝的崩逝都是由于太后过世而“居丧哀毁”,于次月崩于丧次[59]。但是,与道光帝孝养并行的,也是其对太后的严格控制,规定“凡宫内等处,以及外边事情,必应遵照乾隆年间上谕,一切不准在太后圣母面前以无作有、信口谈论”。同时将乾隆朝的规定进一步向前发展,“宫内等处及外围圆明园、升平署总管首领太监,非奉旨差往,或皇后等位、阿哥公主差往者,概不准到寿康宫、敷春堂去。寿康宫总管首领太监,非有官差亦不准到宫内、圆明园来”[60],不仅隔断太后与外界的联系,宫内的往来也严格限制,使得太后居住的寿康宫几乎处于半隔离状态。
在清帝严格的控制之下,清代宫廷较明代显得更为封闭和神秘。明代宫廷尚有不少后妃之间的倾轧和争斗被记载下来,甚至见于正史,比如宣宗朝孙贵妃与胡皇后的争位;英宗朝周贵妃对钱皇后的排挤;宪宗对大自己17岁且曾为其保母的万贵妃情有独钟,后者地位甚至超越皇后;孝宗独爱张皇后而不再册封任何其他妃嫔;世宗的妃嫔和宫女谋划“壬寅宫变”差点将皇帝杀死,世宗得救后又因此对方皇后格外感激和偏爱;神宗朝郑贵妃专宠后宫而挑起皇帝与大臣之间长达几十年的“国本之争”;熹宗的乳母客氏操控后宫;等等[61]。这一系列记载,让我们看到一部斗争激烈却又生动鲜活而较为真实的宫史。相较而言,清朝后宫显得毫无生气,除入关之初顺治帝为立董鄂妃为后而进行过抗争外,康熙朝以后,即后宫“典制大备”后,除乾隆帝在御制诗中表达过对孝贤皇后的情感和思念,基本没有皇帝对某一后妃格外偏爱的记载,而清宫档案中也几乎没有后妃之间相互嫉妒、争斗的事件记录,确实呈现出一派“宫壸肃清”的景象。但是这样的景象,对于研究者而言却也是一部“无情”的、刻板的宫廷史。
个中缘由,首先与清朝较明朝进一步严格和细化了各项宫规以避免丑闻有关,比如规定先帝妃嫔年未过五十,嗣皇帝不得与之见面[62],溥仪时,虽然可以给太妃们请安,但请安时太妃宫里的宫女仍须全部退下,以示男女之间“防微杜渐”[63],等等。其次,清帝比明帝更加严格地执行了宫廷内外隔离制度,清代秀女于旗人中选拔,使得宫廷对于普通汉人百姓乃至官员、文人而言都显得更加陌生与隔离,对内廷事务无从得知、无缘置喙。最后,雍正帝创立的“秘密立储”之制从制度上废除了立嫡、立长的做法,也客观上切断了皇位继承人与后妃位号之间的直接联系,以及大臣在决定皇位继承人方面可能产生的影响,因此不会再发生类似明朝“国本之争”的事情。因此,尽管清朝离我们更近,但我们对其宫闱之事反而知道得更少,这是清代宫廷史非常重要的特点,也是我们在研究清代宫廷时不得不面临的境况。
注释:
[1]但事实上,两代都存在百姓或官员进献女子入宫,而宫廷欣然接纳的现象。明世宗时,有百姓自行上状朝廷,愿将自家闺女献纳,世宗以“此不系大臣献纳,可令从其所愿”,因此未经选阅而照单全收。参见吴美凤:《明清后妃制度略考》,载《故宫学刊》(总第13辑)。清代乾隆初年,皇帝也说海保曾给他进献两名女子,其中一名已经“拨回”,另一名显然是留在宫廷。海保系苏州织造,进献的应当系江南女子。他的这一行径引起南方织造、盐政等官员纷纷效仿,在当地对优童秀女“广行购觅”,以讨好皇帝。见《清高宗实录》卷68,乾隆三年五月,第10册第100-101页。
[2]赵翼曾论及:“按明代选秀女之制,亦非通行天下,大概多在京师附近之处。初两京并重,故妃后尚有南人……明中叶以后,选妃多在京师,不及远方,恐滋扰也。”(清)赵翼著、王树民校证:《廿二史劄记校注》卷32“明代选秀女之制”,中华书局,1984,第753-754页。另参见林延清:《明朝后妃与政局演变》,第19-20页。
[3]有关满族统治者将东北少数民族整合为“新满洲”的研究,参见陈力:《清初东北新满洲入旗研究》,《满族研究》2016年第1期。
[4]光绪十七年选看八旗秀女时,备选范围仅为“在京文职五品以上、武职四品以上官员之女”,所有外任的文武官员之女不必参选;光绪二十年改为“在京文职六品以上、武职五品以上官员之女”;光绪二十三年再次恢复为在京文职五品以上、武职四品以上官员之女;光绪三十一年也同样只选在京八旗秀女,“预备选看品级著照例办理,外任官员之女毋庸传送”。参见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录副奏折》,“奏为查明八旗秀女数目事”,光绪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档号:03-5553-164;“奏为查明八旗秀女数目请定日期事”,光绪十九年十二月初七日,档号:03-5558-024;“奏为明年应选秀女情形并钦定选看日期事”,光绪二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档号:03-5561-180;“著为明年备选秀女照例办理外任官员之女毋庸传送事谕旨”,光绪三十一年,档号:03-5743-088。
[5]定宜庄:《满族的妇女生活与婚姻制度研究》,第229页。
[6]林延清:《明朝后妃与政局演变》,第26页。
[7]《清史稿》卷214“后妃传”,第8897页。
[8]同上。
[9]相关研究参见祁美琴:《清代内务府》第三章“清初内务府及其与十三衙门的关系”,第35-55页。
[10]黄丽君:《化家为国:清代中期内务府的官僚体制》,台大出版中心,2020,第35-48页。
[11]《清高宗实录》卷1370,乾隆五十六年正月,第26册第383页。
[12]相关研究参见祁美琴:《清代内务府》,绪论,第1-12页。
[13]杨珍:《康熙皇帝一家》,第82页。
[14]明代洪武五年规定的女官人数为93人,洪武二十八年为285人。有关明代宫廷女官的类别、职掌和人数,参见彭勇、潘岳:《明代宫廷女性史》,故宫出版社,2015,第256-261页。
[15]吴美凤:《明清后妃制度略考》,载《故宫学刊》(总第13辑)。
[16]同上。
[17]《清史稿》卷214“后妃传”,第8897页。
[18]林延清:《明朝后妃与政局演变》,第16-17页。
[19]如林延清指出,马皇后作为朱元璋的贤内助帮助其成就帝业,之后又在生活和政治等方面对朱元璋影响颇深,因此马皇后去世时,朱元璋痛哭不已,遂不复立后。见氏著《明朝后妃与政局演变》,第106页。
[20]《清史稿》卷214“后妃传”,第8910-8911页。
[21]有关皇后断发的研究,参见李寅:《乾隆乌喇那拉皇后剪发事因新证》(上)、(中)、(下),《紫禁城》2009年第5-7期。
[22]《清高宗实录》卷1492,乾隆六十年十二月,第27册第969页。
[23]《清高宗实录》卷310,乾隆十三年三月,第13册第81页。
[24]《清会典事例》(光绪朝)卷318,第4册第736页。
[25]《清高宗实录》卷1492,乾隆六十年十二月,第27册第969-970页。
[26]《清仁宗实录》卷78,嘉庆六年正月,第29册第3-4页。
[27]有关明代“亲蚕礼”的论述,参见林延清:《明朝后妃与政局演变》,第79-83页。朱子彦则指出,明代皇帝虽然恢复了亲蚕、躬桑之礼,但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有少数几位皇后举行此礼,至明末皇帝又下诏废除了亲蚕活动。见氏著《帝国九重天:中国后宫制度变迁》,第169页。
[28][日]保科季子:《汉代の女性秩序——命妇制度渊源考》,转引自黄旨彦:《公主政治:魏晋南北朝政治史的性别考察》,第3页。
[29]嘉庆十六年,皇帝发现参与皇后亲蚕礼者“大率系皇后姻亲”,因而怀疑系皇后亲属欲借此机会前来“请安”,并且推断大臣命妇少的原因是“各该大臣等不令其妻恭与典礼”(《清仁宗实录》卷240,嘉庆十六年三月,第31册第236页)。此后,皇后姻亲不得再参与典礼,而大臣命妇也不积极,导致道光十二年“所有陪祀并恭从采桑”之福晋、命妇名单仅列3人;而道光十八年,陪祀的福晋、命妇人选“各旗咨报均有事故”无法参与,仅“宗人府咨送到和硕睿亲王仁寿福晋”1人“恭从陪祀”。见《内务府奏销档》,“奏为皇后举行亲桑礼派陪祀福晋命妇事折”,道光十二年三月初四日,第210册第71-73页;“奏为皇后举行亲蚕礼派陪祀之福晋命妇事折”,道光十八年三月初六日,第218册第187-188页。命妇不积极参与亲蚕礼,无疑反映出皇帝对此礼的不重视,以及皇后在命妇系统中权威的衰落。详见本书第五章。
[30]《明史》卷53“礼志”,第1355-1357页。
[31]《清太宗实录》卷41,崇德三年四月,第2册第544页。
[32]《清太宗实录》卷51,崇德五年四月,第2册第679-680页。
[33]《清世祖实录》卷56,顺治八年四月,第3册第443-444页。
[34]《清圣祖实录》卷17,康熙四年十二月,第4册第255页;卷20,康熙五年十二月,第4册第286页,康熙六年十二月,第4册第342页;卷31,康熙八年十二月,第4册第427页。《清世宗实录》卷32,雍正三年五月,第7册第486页;卷44,雍正四年五月,第7册第650页;卷57,雍正五年五月,第7册第871页;卷69,雍正六年五月,第7册第1043页;卷81,雍正七年五月,第8册第67页;卷94,雍正八年五月,第8册第262页;卷106,雍正九年五月,第8册第402页。《清高宗实录》卷111,乾隆五年二月,第10册第642页;卷137,乾隆六年二月,第10册第974页;卷161,乾隆七年二月,第11册第26页;卷185,乾隆八年二月,第11册第383页;卷211,乾隆九年二月,第11册第710页;卷235,乾隆十年二月,第12册第30页;卷259,乾隆十一年二月,第12册第350页;卷285,乾隆十二年二月,第12册第712页;等处。
[35]《清会典事例》(光绪朝)卷301,第4册第546页。
[36]以下各卷为嘉庆六至二十四年十月(除嘉庆十年、二十年)载,见《清仁宗实录》卷88、104、122、135、168、186、202、219、235、249、262、276、298、323、335、348、363。
[37]《明史》卷113“后妃传”,第3516页。
[38]相关研究参见林延清:《明朝后妃与政局演变》,第125-138页。
[39]《明史》卷114“后妃传”,第3531-3533页。
[40]清朝皇后的谥号都用了“孝”字也是承绪明朝的做法。
[41]《清史稿》卷214“后妃传”,第8908-8909页;《清圣祖实录》卷9,康熙二年六月,第4册第149页;卷32,康熙九年闰二月,第4册第434-435页。
[42]《清圣祖实录》卷276,康熙五十六年十二月,第6册第706-707页。
[43]《清圣祖实录》卷277,康熙五十七年正月,第6册第715页。
[44]《清圣祖实录》卷282,康熙五十七年十一月,第6册第754-755页。
[45]《清圣祖实录》卷283,康熙五十八年二月,第6册第767页。
[46]《清史稿》卷214“后妃传”,第8898页。
[47]《明史》卷113“后妃传”,第3504页。
[48]吴美凤:《明清后妃制度略考》,载《故宫学刊》(总第13辑)。
[49]有关明代后妃参政的论述,参见林延清:《明朝后妃与政局演变》,第99-288页。
[50]同上书,第1页。
[51]相关研究参见陈葆真:《乾隆皇帝对孝圣皇太后的孝行和它所显示的意义》,《故宫学术季刊》(台北)第31卷第3期,2014年春季号;赖惠敏:《崇庆皇太后的万寿盛典》,《近代中国妇女史研究》(台北)2016年第28期。
[52]《清宣宗实录》卷217,道光十二年八月,第36册第222页。
[53](清)鄂尔泰、张廷玉等编纂:《国朝宫史》卷4“训谕四”,第39页。
[54]同上。
[55]《清高宗实录》卷1,雍正十三年八月,第9册第147-148页。
[56](清)鄂尔泰、张廷玉等编纂:《国朝宫史》卷4“训谕四”,第38页。
[57]同上书,第40页。
[58]余新忠等:《道光皇帝》,故宫出版社,2016,第21-24页。
[59]《清史稿》卷214“后妃传”,第8921页。
[60]《清宣宗实录》卷217,道光十二年八月,第36册第222-223页。
[61]林延清:《明朝后妃与政局演变》,第99-288页。
[62]《清史稿》卷214“后妃传”,第8898页。
[63]溥杰:《清宫会亲见闻》,载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晚清宫廷生活见闻》,第40页。
主要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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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清)吴振棫:《养吉斋丛录》,北京:中华书局,2005。
46.(清)曹雪芹著,程伟元、高鹗整理:《红楼梦》,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
47.《清朝野史大观》,上海:上海书店,1981。
48.爱新觉罗•溥仪:《我的前半生》,北京:东方出版社,1999。
49.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晚清宫廷生活见闻》,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82。
50.金易、沈义羚:《宫女谈往录》,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10。
51.信修明等:《太监谈往录》,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10。
52.德龄:《清宫二年记》,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
53.宋大川、夏连保:《清代园寝志》,北京:文物出版社,2012。
54.莞城图书馆编:《容肇祖全集》,济南:齐鲁书社,2013。
55.《清高宗御制诗初集》(清乾隆十四年殿本),载《故宫珍本丛刊》,海口:海南出版社,2000。
56.《清朝续文献通考》,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00。
57.(清)孙承泽:《春明梦余录》,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92。
58.《漫游纪略》,载《笔记小说大观》(八),扬州: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1984。
三、今人著作
1.于善浦:《清东陵大观》,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85。
2.金启孮:《北京郊区的满族》,呼和浩特:内蒙古大学出版社,1989。
3.满学研究会编:《清代帝王后妃传》,北京:中国华侨出版公司,1989。
4.于善浦:《珍妃》,北京:紫禁城出版社,1989。
5.王佩环:《清宫后妃》,沈阳:辽宁大学出版社,1993。
6.左书谔:《慈禧太后》,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93。
7.刘毅:《明清皇室》,北京:紫禁城出版社,1997。
8.朱子彦:《后宫制度研究》,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
9.定宜庄:《满族的妇女生活与婚姻制度研究》,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
10.佟明宽、李德进:《满族佟氏史略》,抚顺:抚顺市新闻出版局,1999。
11.杨珍:《康熙皇帝一家》,北京:学苑出版社,2003。
12.傅波主编:《满族佟佳氏研究》,沈阳:辽宁民族出版社,2004。
13.万依、王树卿、刘潞:《清代宫廷史》,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2004。
14.孙继新:《康熙后妃子女传稿》,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6。
15.于善浦:《清代帝后的归宿》,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6。
16.朱子彦:《帝国九重天:中国后宫制度的变迁》,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
17.戴逸:《乾隆帝及其时代》,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
18.李寅:《清代后宫》,沈阳:辽宁民族出版社,2008。
19.[美]罗友枝:《清代宫廷社会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
20.祁美琴:《清代内务府》,沈阳:辽宁民族出版社,2009。
21.何国松:《孝庄皇后传》,长春:吉林大学出版社,2010。
22.焕力:《中国后妃政治》,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
23.杜家骥:《清朝满蒙联姻研究》,北京:故宫出版社,2013。
24.杨珍:《历程•制度•人:清朝皇权略探》,北京:学苑出版社,2013。
25.冯尔康:《雍正传》,北京:人民出版社,2014。
26.林延清:《明朝后妃与政局演变》,北京:人民出版社,2014。
27.王佩环:《清代后妃宫廷生活》,北京:故宫出版社,2014。
28.徐鑫:《香妃迷案:清宫档案与考古中的香妃》,北京:东方出版社,2014。
29.杨启樵:《雍正帝及其密折制度研究》,长沙:岳麓书社,2014。
30.彭勇、潘岳:《明代宫廷女性史》,北京:故宫出版社,2015。
31.[美]柯娇燕:《孤军:满人一家三代与清帝国的终结》,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
32.余新忠等:《道光皇帝》,北京:故宫出版社,2016。
33.安双成主编:《满汉大辞典》(修订本),沈阳:辽宁民族出版社,2018。
34.刘潞主编:《十八世纪京华盛景图:清乾隆皇太后〈万寿图〉全览》,北京:故宫出版社,2019。
35.祁美琴:《清代包衣旗人研究》,北京:人民出版社,2019。
36.孟昭信:《康熙大帝全传》,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87。
37.《辞源》(合订本),北京:商务印书馆,1988。
38.姚念慈:《定鼎中原之路:从皇太极入关到玄烨亲政》,北京:三联书店,2018。
四、今人论文
1.单士元:《关于清宫的秀女和宫女》,《故宫博物院院刊》1960年第2期。
2.刘桂林:《孝贤皇后之死及丧葬余波》,《故宫博物院院刊》1982年第12期。
3.商鸿逵:《清代孝庄孝钦两太后比评》,《故宫博物院院刊》1982年第3期。
4.王树卿:《清代公主》,《故宫博物院院刊》1982年第3期。
5.王树卿:《咸丰帝与恭亲王》,《紫禁城》1982年第4期。
6.无园:《和孝公主的妆奁》,《紫禁城》1983年第5期。
7.姜相顺:《略论孝庄文皇后的地位及其作用》,《社会科学辑刊》1986年第1期。
8.曹振卿:《溥仪乳母王焦氏》,《紫禁城》1988年第10期。
9.侯寿昌:《辽东佟氏族属旗籍考辨》,载《明清档案与历史研究》,北京:中华书局,1988。
10.陆燕贞:《清代皇后祭先蚕》,《紫禁城》1988年第5期。
11.杜家骥:《清代八旗制度中的“抬旗”》,《史学集刊》1991年第4期。
12.马怀良:《皇帝与乳母、师傅关系发微》,《华中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1年第6期。
13.杨珍:《董鄂妃的来历及董鄂妃之死》,《故宫博物院院刊》1994年第1期。
14.于善浦:《道光后妃怨女多》,《紫禁城》1994年第1期。
15.刘潞:《论清代先蚕礼》,《故宫博物院院刊》1995年第1期。
16.杨海山:《清代“玉牒不列”公主之谜》,《紫禁城》1996年第2期。
17.邓庆:《清初马齐、马武、傅恒与孝贤皇后关系考辨》,《社会科学辑刊》1997年第1期。
18.刘潞:《清代皇后册立与八旗大姓氏族》,《故宫博物院院刊》1997年第1期。
19.杨珍:《领袖高门 国舅之家》,《紫禁城》1998年第2期。
20.王澈:《读档识秀女》,《中国档案》1999年第5期。
21.李凤民:《北京清宫第一太妃》,《紫禁城》2000年第3期。
22.杨永占:《清宫中的姥姥、嫫嫫、妈妈里》,《中国档案报》2002年6月14日。
23.于善浦:《乾隆帝及后妃图卷》,《紫禁城》2003年第2期。
24.杨永占:《清宫以宫女为主的女仆阶层》,载《清代皇宫礼俗》,沈阳:辽宁民族出版社,2003。
25.郭玉海:《乾隆设礼祭先蚕》,《紫禁城》2004年第3期。
26.刘小萌:《清朝皇帝与保母》,《北京社会科学》2004年第3期。
27.王钟翰:《清世宗夺嫡考实》,载《王钟翰清史论集》,北京:中华书局,2004。
28.常欣:《寿康宫沿革略考》,《故宫博物院院刊》2005年第5期。
29.刘源:《乾隆幼女和孝公主》,《北京档案》2005年第2期。
30.杨乃济:《清帝的乳母与保姆》,载《紫禁城行走漫笔》,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5。
31.孟森:《清世宗入承大统考实》,载《明清史论著集刊》,北京:中华书局,2006。
32.杜家骥:《从清宫医案看天花的防治》,载《中国社会历史评论》(第八卷),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2007。
33.王硕(Wang shuo):Qing Imperial Women: Empress, Concubines, and Aisin Gioro Daughters(《清代的皇家女性:后妃与皇女》),载Servants of the Dynasty: Palace Women in World History,伯克利:加州大学出版社,2008。
34.李寅:《乾隆乌喇那拉皇后剪发事因新证》,《紫禁城》2009年第5-7期。
35.刘琴丽:《论唐代乳母角色地位的新发展》,《兰州学刊》2009年第11期。
36.定宜庄、邱源媛:《清初“浑托和”考释》,《燕京学报》2010年第5期。
37.聂晓灵:《论满蒙初期政治关系与孝庄文皇后》,《黑龙江民族丛刊》2011年第1期。
38.聂晓灵:《孝庄文皇后的历史地位及其作用》,《满族研究》2011年第4期。
39.赵玉敏:《乾隆帝后宫中的汉女妃嫔》,《兰台世界》2011年第5期。
40.春花:《孝庄太后尊佛译经对清代宗教政策的影响》,载《沈阳故宫博物院院刊》(总第11辑),北京:现代出版社,2012。
41.杜家骥:《清代皇子、皇女之齿序及相关问题考析》,载《沈阳故宫博物院院刊》(总第11辑),北京:现代出版社,2012。
42.刘潞:《孝庄——名满天下的清朝睿智皇太后》,载《沈阳故宫博物院院刊》(总第11辑),北京:现代出版社,2012。
43.邱仲麟:《阴气郁积——明代宫人的采选与放出》,《台大历史学报》2012年第50期。
44.赵玉敏:《道光帝“玲常在”出身与名号考补》,《历史档案》2012年第4期。
45.滕绍箴:《佟图赖支系族属旗籍考辨》,载《满学论丛》(第三辑),沈阳:辽宁民族出版社,2013。
46.强光美、陈鹏:《清代请安折初探》,《历史档案》2013年第3期。
47.乔治忠、孔永红:《康熙帝与孝庄太皇太后政治关系的解构》,《齐鲁学刊》2013年第2期。
48.滕德永:《清代帝后万寿点景述论》,载《故宫学刊》(总第9辑),北京:故宫出版社,2013。
49.杨珍:《顺治朝后宫的特征》,《光明日报》2013年11月28日。
50.陈葆真:《乾隆皇帝对孝圣皇太后的孝行和它所显示的意义》,《故宫学术季刊》(台北)第31卷第3期,2014年春季号。
51.陈思涵:《和硕端静公主考述》,《黑龙江史志》2014年第23期。
52.定宜庄:《关于清代满族妇女史研究的若干思考》,《吉林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4年第6期。
53.王妍:《清康熙帝生母佟氏家族旗籍与民族属性考析》,《满族研究》2014年第2期。
54.徐凯:《佟国纲家族八旗“旗籍”考释》,载《沈阳故宫博物院院刊》(总第14辑),北京:现代出版社,2014。
55.赵岩:《简述文武兼备的佟国维》,《黑龙江史志》2014年第7期。
56.黄丽君:《一枝独秀?——道光朝以后内务府完颜氏家族的当差与经济状况》,载《“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台北)第90期,2015年12月。
57.林姝:《奉养东朝之所的兴建——寿康宫的肇建始末》,《紫禁城》2015年第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