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林姝:《崇庆皇太后画像的新发现——姚文瀚画〈崇庆皇太后八旬万寿图〉》,《故宫博物院院刊》2015年第4期。
59.林姝:《万岁千秋奉寿康——“寿康宫原状与崇庆皇太后专题展”纪略》,《艺术品》2015年第12期。
60.吴美凤:《明清后妃制度略考》,载《故宫学刊》(总第13辑),北京:故宫出版社,2015。
61.陈力:《清初东北新满洲入旗研究》,《满族研究》2016年第1期。
62.杜冬:《福康安家族与藏地的不解之缘》,《西藏人文地理》2016年第4期。
63.吉辰:《清代的花衣期制度——以万寿节为中心》,《史学月刊》2016年第5期。
64.赖惠敏:《崇庆皇太后的万寿盛典》,《近代中国妇女史研究》(台北)2016年第28期。
65.刘朝纯:《清喀喇沁右旗郡王噶尔臧革爵缘由刍议——兼为和硕端静公主辩诬》,《松州学刊》2016年第2期。
66.滕德永:《从档案看清代宫女的因故出宫》,载《沈阳故宫博物院院刊》(总第17辑),北京:现代出版社,2016。
67.王子林:《四位太后与慈宁宫的命运》,载《故宫学刊》(总第16辑),北京:故宫出版社,2016。
68.陈圣争:《慧贤皇贵妃高氏生平与家世新考》,《满族研究》2017年第3期。
69.李湜:《〈喜溢秋庭图〉考》,《故宫博物院院刊》2017年第6期。
70.刘隆有:《傅恒:才与德皆可圈点的满人首席军机大臣》,《文史天地》2019年第11期。
71.刘文华:《清代请安折再探——兼谈请安折与召见问题》,《满族研究》2017年第2期。
72.刘小萌:《清朝皇帝的保母续考》,《黑龙江民族丛刊》2018年第4期。
73.聂晓灵:《孝庄文皇后的佛事活动与满蒙初期政治关系》,《黑龙江民族丛刊》2018年第2期。
74.黄丽君:《化家为国:清代中期内务府的官僚体制》,台北:台大出版中心,2020。
75.张美娜:《清代后宫制度研究》,贵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9。
76.赵玉敏:《清代后妃与宫女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0。
77.郭梦 :《清代皇贵妃制度研究》,东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6。
78.罗阳:《清宫宫女研究》,中国人民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8。
79.童文娥:《清院本〈亲蚕图〉的研究》,《故宫文物月刊》(台北)第278卷,2006年5月。
80.杨珍:《乾隆诗文中的康熙妃嫔》,载《清史论丛》(总第33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
致谢
这本书稿的诞生首先应当感谢故宫博物院的赵中男先生,9年前在他的一再鼓励之下我开始进入清代宫廷史研究领域,其间他还热情邀请我参与故宫的学术会议,并给予了其他各方面的支持。应当说,没有赵老师的鼓励和督促,就没有本书的完成。
感谢我的搭档沈欣,她是我的同门师妹,当年刚刚担任教职的我被导师委派负责指导沈欣的硕士论文写作,因此她至今仍尊敬地喊我老师,但事实上她早已是故宫博物院的副研究馆员,在宫廷史研究领域涉足较我为早。本书中沈欣不仅担负了第八、九、十、十二、十三章初稿的写作任务,还在史料搜集和全书的格式统一及校对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她的支持和配合是本书得以完成的重要保证。
感谢我的研究生刘云、罗阳、沈玲萍、江莉,自我的研究兴趣转向清代宫廷女性以来,所带的研究生里有一半都随我一起探索这个领域。她们勤奋的学习态度、活跃的思维方式、出色的研究能力,让我在辅导她们论文的过程中不仅教学相长,还得到很多快乐。虽然如今她们都已毕业,不再从事学术研究,而在各行各业奉献自己的聪明才智,但本书里也有她们的贡献,因此一定意义上讲,这本书也属于她们。
感谢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古代史教研室的所有同事,我很幸运自己身处这样一个和谐、快乐、有凝聚力的小团体。我们平时常有学术交流,我有问题可以随时向他们请教,本书中的几个部分,包括余论,还在教研室的工作坊中宣讲过,同事们直言不讳、高屋建瓴的意见,对我个人的学术观点和本书的最终呈现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感谢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的吴玉廉教授、首都师范大学的秦方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的邱源媛研究员、中山大学珠海分校的黄丽君教授,她们都曾在本书的撰写过程中给予了各种帮助和支持。我们是生活中的闺蜜和学术上的挚友,来日方长,仍盼今后共同成长和进步。
感谢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的惠男博士、故宫博物院的张剑虹副研究馆员在满文和档案查阅、核对等方面给予的热情帮助。感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的褚若千女士详解已公布馆藏档案的卷宗分类和注释规范。
感谢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的夏贵根、王琬莹两位编辑,没有他们的辛勤劳动,本书不会在较短的时间内与读者见面。
在过去的数年中,正逢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将所藏内务府等宫廷档案次第恢复开放阅览,让本书的研究赶上了难得的好时机。我和沈欣像贪吃虫一样不停地吸取档案中的新材料,充实、纠正书稿中的观点,在不停打破之前固有认知的同时,也深深感到清代宫廷史的研究还有很大的探索空间。因此,本书只是一个基础性的研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填补学界以往没有充分利用档案对清代宫廷女性进行系统性研究的空白,但由于对满文档案的查阅还很不充分、仍有相当的宫廷档案尚未开放等原因,清代宫廷女性和宫闱制度的研究仍大有可为,期待未来有更多的同行一起探索这一领域。
毛立平
2021年9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