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逍逍遥遥八洞仙,龟鹤绕定;窈窈窕窕四毛女,虎鹿相随。(第六十五回982)
其他如“逍遥、恍惚、朦胧、伶俐”都有AABB式的形态变化。
〔蹀躞〕与〔蹀里蹀斜〕
(1)只见他三个唱的从后边出来,都头上珠冠𨈈⻊亵,身边兰麝浓香。(第三十二回483)
(2)“虽然有这小丫头迎儿,奴见他拿东拿西,蹀里蹀斜,也不靠他。”(第二回43)
张鸿魁先生指出“《广韵》定母贴韵‘蹀,蹀’,心母贴韵霞,躞蹀,行貌。’《金瓶梅》分别改换声符为‘叠’、‘亵’。又写作蝶斜’。”①王利器先生认为“蹀里蹀斜”是“蹀躞”两字的通俗变用,形容脚步歪斜不稳。
2 叠音词
《金瓶梅》中的叠音形容词约有40个,占双音形容词中单纯词总数的41.24%。例如刁刁、巴巴、迢迢、腌腌、佯佯、悻悻、脉脉、草草、区区、闲闲、昂昂、翕翕、熙熙、悬悬、凛凛、袅袅、溶溶、潭潭、滔滔、岩岩、焰焰、燕燕、翩翩、滚滚等。这里的叠音词细分又有两种类型一种是音节不表义,只有叠音之后才有意义。如“悻悻”。一种是音节虽然表义,但叠音之后的音节与原音节的意义差别很大或完全不同。如“涓”原为名词,指“细小的水流”,而“涓涓”则是形容词,指“细水长流的样子”。其他如“焰焰”、“滔滔”、“潭潭”、“袅袅”、“荡荡”等都是单音节表义,表事物或行为,重叠之后则变为状物或对行为的描写。而像“草草”、“区区”、“闲闲”、“翼翼”等叠音前后的意义完全不同。以上情况我们皆视为叠音词。
《金瓶梅》中的叠音词大多是从上古中古沿用下来的。有些是新产生的,个别词带有方言色彩,如“巴巴”、“刁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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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参看张鸿魁《金瓶梅语音研究》,齐鲁书社,1996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