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食客我们可以把他们称为“学术客”。学术客主要从事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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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史记•留侯世家》,第 2045 页。
② 同上书,第2046页。
③ 同上书,第2047 页。
著书立说的工作。有的食客虽然不为主人著述,但也是在主人供养和帮助下进行学术创作。
《左传•襄公二十四年》载:“大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① 此后古代的君王和士大夫们都把“立德立功、立言”作为他们追求和崇尚的最高的人生境界。如何才能“立德立功、立言”呢?古人认为:“创制垂法,博施济众,圣德立于当代,惠泽被于无穷,如此之类,乃是立德也。拯危除难,功济于时,其余勤民定国,御灾捍患,皆是立功者也。言得其要,理足可传,其身既没,其言存立于世,乃是立言也。”② 对权贵而言,要达到立德、立功的境界,有相当的难度,而立言则要容易些,它既能使自己“不朽”, “其身既没,其言存立于世”,又能使自己扬名,提高自己的声望。基于这样的目的,一些权贵开始招养知识才学出众的食客,为自己著书立说,于是学术客孕育而生。
学术客一方面秉承主人的思想宗旨,另一方面通过自己的学术思想和政治见解来影响、感染他们的主人。他们在与主人的思想交流中,在食客相互的沟通交流中,不断地融合、吸收主人和众多食客的思想精髓和真知灼见。又广博地吸取诸子百家的思想来不断丰富、提升他们的思想内涵,形成了他们多元的思想学说的理论体系。这也成为食客集体著述成果的一个显著特征。
吕不韦门下的一批学术客,为他著述了著名的集各家学派和思想为一体的哲学与文学著作《吕氏春秋》。西汉淮南王刘安手下有号称“八公”的食客,他们为刘安集体著述了以道家思想为主,融合各家思想学说的哲学和文学著作《淮南子》。西汉梁孝王门下也有一批学术客,他们擅长文学创作,创作了许多优秀的散文和汉赋,他们的文学作品代表了西汉文学的最高成就。如枚乘、枚皋、邹阳、司马相如等,所以准确地说他们是文学客。
学术客的著述能够广纳百家思想学说之精华,又具有自己的思想体系和特色。他们创作的学术著作,既是他们与主人思想智慧的结晶,也充分展现了他们和主人在思想、文化、谋略和战术上的才华。他们的著作闪耀着思想的光芒,是他们和主人的思想学说、道德观念的体现。后面第九章“食客文学”将作专门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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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晋)杜预撰:《春秋左传集解•襄公二十四年》,第1011页。
②[日]竹添光鸿:《左氏会笺•襄公二十四年》,巴蜀书社2008年版,第140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