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恍如昨日啊!”
赵顼又是感慨道:“你可还记得,当时我们的谈了些什么?”
张斐想了好一会儿,“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你给朕的解法是?”
“法制。”
“但此法制非彼法制啊!”
赵顼笑呵呵道:“当时朕以为你说得是法家,却不曾想,你指的法制是法制之法。”
张斐嘿嘿笑道:“我也是后面才想到的,毕竟在咱大宋推崇法家,没有多少人支持纯粹的法家,必须得结合儒家。”
赵顼哈哈一笑,对此倒也没有怀疑,又问道:“第二次见面,我们又谈了什么?”
张斐不太确定道:“治国先治吏?”
赵顼点点头道:“你当初说这至少需要十年,说实在是,朕当时可没这耐心,然而,事实却正如你所言,当真就用了整整十年啊!不过如今回头看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也是朕这辈子做得最为正确的决定。”
张斐笑道:“我还记得,当时我就说过,咱们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十年过去了,咱们现在也才三十出头,正年富力强,时机刚刚好。”
“是呀!咱们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