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肯尼斯·乔瓦特教授的说法。
[2] 这种机构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尤为明显,在苏联眼里,这反映了它的过渡时期,但就其法律精神和实践操作而言却是完全正统的做法。
[3] 在波罗的海各国,由于完全并入了苏联,结局比东欧其他任何国家都惨。1949年爱沙尼亚北部的集体农庄被要求在收获开始之前就要上交谷物,目的是要和南面400公里以外的拉脱维亚保持一致。到了1953年,农业一向发达的爱沙尼亚农村经济大大受损,被大风刮倒的牛羸弱到没人扶助就无法自己站立起来。
[4] 最早的经互会成员国是保加利亚、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波兰、罗马尼亚和苏联,稍后加入的是阿尔巴尼亚和民主德国。几年后,南斯拉夫、蒙古、中国、朝鲜和越南也成为会员国。1963年经互会在国际贸易中所占份额为12%,到1979年只有9%,并开始下跌。
[5] 根据1956年的《宪法》,组成南斯拉夫的共和国——塞尔维亚、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波斯尼亚、马其顿和黑山——可以自由脱离联邦,但7年后它们被剥夺了这项权力。
[6] 这一点非常重要,斯大林放任其核物理学家,而对他们的计算结果从不怀疑。斯大林可能是疯了,但他可绝对不傻。
[7] 不管怎样,他们都被处决了。在佩特科夫死后3周,政府发表了他的“供词”。但这一供词伪造之处过于明显,因而很快引起尴尬,甚至在保加利亚共产党内部都让人难堪。当局不再提及它,负责安排其发表的保加利亚秘密警察头子因此事而被枪决。
[8] 直到1966年,波兰政府雇员中还有五分之四的人只接受过小学教育。整个国家都由这样一个低学历的行政管理层来统治,令人惊讶。
[9] 1924年,年仅27岁的科斯托夫遭到逮捕,受尽保加利亚警察的百般折磨。因担心自己可能会背叛(地下)共产党,而从索非亚警察司令部的四楼跳楼,双腿致残。
[10] 邦得(Bund)是一场犹太劳工运动,源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沙皇俄国,两次世界大战之间,此项运动仅限于波兰国内。
[11] 参见海达·马格里斯·科娃丽所著《无情的星空下》(1986)。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18个月里,在波兰、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比起战前10年间,更多的犹太人遭到了杀害。)
[12] 《斯大林秘密大屠杀:犹太人反法西斯委员会战后调查录》(耶鲁大学出版社,2002),乔什瓦·鲁本斯坦、弗拉基米尔·纳乌莫夫主编,第52页。按照惯例,后来科马洛夫本人也遭监禁并被处决——他最后是以反犹太罪被起诉的。
[13] 那些幸存者们后来都被释放了,但直到1968年这些和他们受害的同伴们才准予安居并被免除罪名。
[14] 这一卷宗记录非常精确。1952年12月法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安德烈·马蒂进行非官方“审讯”,他的“起诉人”列昂·莫威指控他是“国际托洛茨基分子”而非“托洛茨基渣滓”或“托洛茨基间谍分子成员”,后面这些都是共产党谈及托洛茨基分子时“常用的习惯性”称呼。这一语言学上的用词滑移将马蒂置于了十分可疑之境。
[15] 凯瑟琳·梅里黛尔,《石头之夜:20世纪俄罗斯的死亡与回忆》(2000),第24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