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二千石
驸马都尉
(东汉五人) 掌驸马。
比二千石
谒者仆射
东汉为谒者台率,主谒者,天子出,奉引。 比千石
以文属光禄勋。
属
官 谒者(西汉) 掌宾赞受事。
比六百石
常侍谒者
(东汉) 主殿上时节威仪
比六百石
给事谒者(东汉) 掌宾赞受事,及上章报问,将、大夫以下之丧,掌使吊 四百石
灌谒者(东汉) 三百石
二、 卫 尉
卫尉,秦官,两汉期间有两次很短时间改名,一次是“景帝初,更名中大夫令,后元年复为卫尉。”①更名究竟在何时?什么原因?不可详考。根据《汉书•景帝纪》和《史记•孝景本纪》的记载,中六年有一次更改官名,前者说“改诸官名”,后者则具体说了更命廷尉,奉常等官名,没有提到卫尉,但后元年有“更命中大夫为卫尉”一句。另一次是王莽时,改卫尉曰太卫。
卫尉的职务是统辖卫士,卫护宫门内。《汉书》注引《汉旧仪》云:
“卫尉寺在宫内。”
又引胡广云:
“主宫阙之门内,卫士于周垣下为区庐。区庐者,若今之仗宿屋矣。”
卫尉的这种警卫工作,《汉官解诂》讲得很具体:
“卫尉主官阙之内,卫士于垣下为庐,各有员部。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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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汉书•百官公卿表》。
中者,皆施籍于门,案其姓名。若有医巫、僦人当入者,本官长吏为封启传,审其印信,然后内之。人未定,又有籍,皆复有符①。符用木,长二寸,以当所属两字,为铁印,亦太卿炙符②。当出入者,案籍毕,复齿符,乃引内之也。其有官位得出入者,令执御诸官,传呼前后以相通,从昏至晨,分部行夜,夜有行者,辄前曰:谁?谁?若此不解③,终岁更始,所以重慎宿卫也。”
从卫尉的属官也可看出其主要任务是宿卫。现根据《汉书•百官公卿表》和《后汉书•百官志》记载的属官分述如下:
卫尉和其他诸卿一样,也有丞。西汉秩千石,东汉比千石。不过因为主要是宿卫之事,故丞的单独活动记载不多。《后汉书•来历传》有卫尉守丞乐闱,注云:“守丞,兼守之丞也。”但没有涉及本职之活动。《通典》卷二五还说:“秦汉多以博士,议郎为之,后汉一人。”
公车司马令、丞:颜师古注引《汉官仪》曰:
“公车司马,掌殿司马门,夜徼宫中,天下上事及阙下,凡所征召皆总领之,令秩六百石。”
根据《汉书》其他记载,公车司马令又简称公车令,《张释之传》云:
“上拜释之为公车令。顷之,太子与梁王共车入朝,不下司马门。于是释之追止太子、梁王毋入殿门。遂劾不下公门,不敬,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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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太平御览》引作:“人有籍者皆复有符。”
② 此处各书所引不同。《后汉书•百官志》注引胡广曰:“符用木,长尺二寸,铁印以符之。”
③《太平御览》》引,解作懈。
注引如淳曰:
“《宫卫令》:诸出入殿门公车司马门者皆下,不如令,罚金四两。”
又《东方朔传》师古注“令待诏公车”时说:
“公车令属卫尉,上书者所诣也。”
《后汉书•和帝纪》》注引《前书音义》曰:
“公车,署名也,公车所在,故以名焉。”
注又引《汉官仪》曰:
“公车令一人,秩六百石,掌殿门。诸上书诣阙下者,皆集奏之。凡所征召,亦总领之。”
这些都是关于西汉公车司马令或公车令的记载。任宣之子任章曾为公车丞(见《儒林•梁丘贺传》。
东汉的公车司马令,《后汉书•百官志》及其本注记载得比较具体:
“公车司马令一人,六百石。本注曰:掌官南阙门①,凡吏民上章,四方贡献,及征诣公车者。丞、尉各一人。本注曰:丞选晓讳,掌知非法。尉主阙门兵禁,戒非常。”
尉的设置是东汉开始,还是西汉原有的,不可考。但公车令之下必还有其他属官这是可以肯定的。据《汉书•五行志》下之上》记载就有公车大谁卒或者大谁长,注曰:
“应劭曰:‘在司马殿门掌讙呵者也。’服虔曰:‘卫士之师(帅?)也,著樊哙冠。’师古曰:‘大谁者,主问非常之人,云姓名是谁也。而应氏乃以讙哗为义,云大讙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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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后汉书集解》》引李祖楙曰:“公车门名,公车所在,因以名焉。见《光武纪》注,所说不同。公车门或即南阙门也。”
当厥理。后之学者辄改此书谁字为讙,违本文矣。大谁本以谁何称,因用名官,有大谁长。今此卒者,长所领士卒也。”
卫士令、丞:王先谦《汉书补注》云:
“卫士令见《艺文志》,亦秦官,省文称之曰卫令。《李斯传》赵高将弑二世,诈诏卫士,而《始皇纪》云: 遣阎乐至殿门缚卫令,可参证也。……”卫士令一人,六百石,掌南北官卫士,丞各一人。”
《汉书•百官公卿表》在“属官有公车司马、卫士、旅贲三令、丞一之下还有“卫士三丞”数字。这该作何解释?王先谦曰:
“公车司马、旅贲止一丞,不与卫士同,别言之。后汉省一存二,故上引《续志》云云也。”①
不过,王先谦的注似乎并不完全根据《续志》,因为《后汉书•百官志》的记载很明确:南官卫士令一人,六百石,丞一人;北官卫士令一人,六百石,丞一人。显然是分开的,而西汉只有一个卫士令和三个卫士丞。
卫士令、丞之下也有属官,《后汉书•百官志》注引《汉官》曰:
“(南官卫士)员吏九十五人,卫士五百三十七人。”
“(北官卫士)员吏七十二人,卫士四百七十一人。”
旅贲令、丞:师古曰:“旅,众也,贲与奔同,言为奔走之任也。”此官东汉已省,《后汉书•百官志》本注曰:“中兴省旅贲令。”
诸屯卫候司马二十二官:这是《汉书•百官公卿表》一个总括的说法,实际包括卫司马、卫候等许多具体属官在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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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汉书补注》。
先谦《汉书补注》说:
“屯司马,若后汉南官、南屯司马之比也。屯卫司马一官,省文则称屯司马,或卫司马,屯而为卫,上文卫尉云掌官门卫屯兵,即其证也。卫司马见元纪、陈汤、段会宗、谷永、郑吉、傅介子、盖宽饶、西域传,卫候见冯奉世、西域传,候及司马共二十二官也。”
卫司马等官即卫尉之属官,唐,宋人都作如此解释,师古在《汉书•元帝纪》初元五年“卫司马谷吉使匈奴”之下注云:“即卫尉八屯之卫司马。”在《盖宽饶传》注卫司马又引“苏林曰:如今卫士令。臣瓒曰:汉注有卫屯司马。”则魏晋人就已如此说。宋徐天麟解释长乐司马说:
“长乐官四面皆有公车司马门,每门各二司马,此即八屯司马之一也。”①
《汉书•盖宽饶传》还有“由是卫官不复私使候司马”的记载,则《百官公卿表》》的”诸屯卫候司马二十二官”是指屯司马、卫司马、候司马或者屯卫司马等各种名称而言,卫候或许也包括在内。
西汉的二十二官到东汉有很多变化,《后汉书•百官志》明确记载的是左右都候和诸官掖门司马:
左右都候各一人,六百石,主剑戟士,徼循官中,及天子有所收考②。丞各一人。《汉官》曰:右都候员吏二十二人,卫士四百一十六人;左都候员吏二十八人,卫士三百八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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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西汉会要》卷三一。
② 蔡质《汉仪》曰:“宫中诸有劾奏罪,左都候执戟戏车缚送付诏狱。”
司马,诸官掖门各有司马一人,比千石。南官南屯司马,主平城门(《汉官》曰:员吏九人,卫士百二人),宫门苍龙司马,主东门(《汉官》曰:员吏六人,卫士四十人);玄武司马,主玄武门(《汉官》曰:员吏二人,卫士三十八人);北屯司马,主北门(《汉官》曰:员吏二人,卫士三十八人);北官朱爵司马,主南掖门(《汉官》曰:员吏四人,卫士百二十四人);东明司马,主东门(《汉官》曰:员吏十三人,卫士百八十人);朔平司马,主北门(《汉官》曰:员吏五人,卫士百一十七人)。凡七门七司马(《汉官》曰:凡员吏皆队长佐)。
西汉时,卫尉所统卫士人数众多,《汉书•武帝纪》云:“(建元元年)诏曰:卫士转置送迎二万人,其省万人。”又《盖宽饶传》:为卫司马,“及岁尽交代,上临飨罢卫卒,卫卒数千人皆叩头自请,愿复留共更一年。”武帝以后,颇有减省,但数目也是以千计。
诸宫卫尉:《汉书•百官公卿表》还记载说:“长乐、建章、甘泉卫尉,皆掌其官,职略同,不常置。”诸官均置卫尉,各随所掌之官以名官,也许是从武帝时开始的。《李广传》说:“武帝即位,左右言广名将也,由是入为未央卫尉,而程不识时亦为长乐卫尉。”接着程不识为长乐卫尉的是窦甫(《灌夫传》。这不常置的诸官卫尉,不一定是卫尉卿的属官,有一定的独立性,自成体系,《汉书》中所见某某司马、户将、监,如:长乐司马(《律历志》、长乐屯卫司马(《冯逡
传》、长乐户将(《儒林•瑕丘江公传》以及建章监侍中(《卫青传》或侍中建章监(《李陵传》等,当为其属官。
附表九:卫尉属官表
属官名称 职掌 秩 次 备 考
卫尉丞
总署曹事。
西汉千石
东汉比千石
公车司马令
西汉公车司马掌殿司马门,夜徼宫中,天下上书及阙下凡所征召皆总领之。东汉掌官南阙门凡吏民上章,四方贡献及征诣公车者。
六百石
卫 士 令
(西汉) 主卫士 。
南官卫士令
(东汉) 掌南官卫士。
六百石
北宫卫士令 (东汉)
掌北官卫士。
六百石
旅贲令
(西汉)
师古曰:“旅,众也,
贲与奔同,言为奔走之
任也。”
东汉省。
左右都候
(东汉) 主剑戟士,徼循宫,及天子有所收考。 六百石
宫
掖
门
司
马
南官南屯司马
主平城门。
比千石
宫门苍龙司马
主东门。
比千石
玄武司马
主玄武门。
比千石
北屯司马
主北门。
比千石
北官朱雀司马
主南掖门。
比千石
东明司马
主东门。
比千石
朔平司马 主北门。 比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