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所求何事啊?”李紫薇也不敢贸然答应,因为既然是有求于已,就意味着需要动用海行客的力量,这样的话自已必须要好好的思考。
林天自然也是理解,拱手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求李大当家帮我找个人。”
说完,他就把怀里的画像掏出来,画像上自然是那个小王。
林天之所以找海行客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海行客每年都需要招收大量的人来搬运货物,而许多身体有缺陷的人都会来这里谋个营生,可以说是鱼龙混杂。
虽然那个小王不需要谋求营生,但是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藏身的不二选择啊。
混入海行客的大军里面,自然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也能躲开搜查。
当然了,林天承认这一手自已有赌的成分在里面,不过海行客也是自已迟早都要接触的人,何不就借着这次机会呢。
李紫薇一想这事对于自已以及海行客并没有什么损失,索性就极 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林天笑了笑,他有预感,这里会有一些巨大的发现,定会不枉此行。
且说这李紫薇将画像传下去,很快就有人传回消息说是见过此人。张弛闻言,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揪起回话的人道:“他在哪里?”
林天见状一把按住张弛:“淡定,淡定,先松手,不要这么激动。”
张弛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天拦住。他看着李紫薇低声道:“不知此人现下何处?”
李紫薇抬手示意手下那个见过小王的人回话。
“此人叫王二小,是去年招进来的短工,离开这已经有段时间了。”那人觑了一眼刚刚揪着自已衣领如凶神恶煞般的张弛,战战兢兢的说道:“至于现在在哪,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半年前见过?张弛脸上一片青,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不说和他一块出生的啊?!
林天显然也有些失望,面上却还是一派云淡风轻,只是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开口道:“如果日后他回来的话,还请及时告知我们。”
李紫薇见两人神情严肃,也知此事非同小可,忙点点头道:“好的,如果此人出现,定会第一时间告知你们。”
林天谢过后,带着张弛从海行客出来。
张弛怒火中烧的把手里的鞭子一把扔在地上:“一无所获,白跑这一遭,真是气死我了。”
林天皱着眉头,沉声提醒道:“张弛,你给我理智一点好吗?我知道房阁老的事对你的影响很大,我也很闹心,但是你必须冷静。”
张弛沉默了,低着头一言不发。林天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声音也软了下来:“兄弟,你是江南知府,你要时刻控制自已的情绪,因为你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只是代表自已。”
张弛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低头站在那里,仿佛一个受训的小孩子。林天看着这样子的张弛,不免有些好笑,拍了拍他的肩道:“好了,辛苦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张弛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同林天上马往知府府赶去。
其实,在林天看来这一次来海行客并非一无所获,至少可以确定自已的思路是正确的。
这个小王或者叫王二小的的确藏身于江南地区,而且他合作的对象肯定不会只有这两个人,这也就意味着他还有许多财宝没有收回来,所以他们根本不用担心这个小王会逃走。
张弛一回到府里,招呼也没打就闷声把自已一个人关在房里。
李信有些担心便向林天询问,林天自然不会隐瞒,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李信,李信听后随即点点头:“你做的很对,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这方面必须要去注意。”
随后,林天看着仓库里面缴获的自热米饭以及泡面之类的食物,开始反思起来,同样的东西,在京城就算是寒门学子都可以吃的起,可是在这江南竟然会成为贪污受贿的赃物。
一时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已做的究竟对不对,可是自已也不至于在全国各地都扔一大堆这东西吧,这根本就不现实。
想要改变这个问题也无能为力,这既没有汽车也没有火车,更不说高铁飞机等远程交通工了,自已想要把东西运到世界各地也是无稽之谈,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其实从最开始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林天就曾想过交通的问题,可奈何一直找不出合适的解决办法,就导致了现在许多地方出现了物以稀为贵的现象,寻常东西都能炒成天价。
正在林天思考这个问题时,洛红霞却突然走进来:“王爷,你能给我看看那个画像吗?”
林天闻言一愣,又联想起自已之前想到的可能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洛红霞看着那画像,眉眼之间确确实实和自已的老公尉迟及十分相似。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个人实在是太像自已死去的夫君了。可是自已的夫君确实死了啊,那太医院的太医早就下了定论了,怎么会出问题啊,难不成是自已忧思过度?不对啊……
林天急忙拉住洛红霞的手:“霞,这个人是不是你死去的丈夫?”
洛红霞看着林天,眼泪止不住流下来,笃定道:“没错,就是他,一定是他啊。”
林天对于这个结果并没有感到太过意外。因为在这之前林天就有所猜测,只不过不敢下定论而已,现在有了洛红霞的指认,他基本可以确认下来了。
至于这个尉迟及究竟是怎么起死回生的,林天还不知道。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他是谁了,那么许多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随后林天刻不容缓的把关于尉迟及的相关信息发放出去,让人们可以顺藤摸瓜方便寻找。
这边,李信依旧静静的陪着房阁老坐着,房木的尸首依旧摆在那里。他本来想让人收走,但是却被房阁老拦了下来,说他想再看一看自已的儿子。
既然房阁老都这样说了,李信也不好让人把尸体抬下,只得一直放着,而自已陪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