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战接过酒也是一点都不含糊,直接灌了一大口,刚想把酒壶扔回去却被陈楚鸣拦住,“这酒壶就送给你吧。”
李战看着酒壶,随后笑了笑:“好啊,就当留个念想吧。”说完李战解下自已的佩剑:“这把剑从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今天我把它送给你也给你留个念想。”
陈楚鸣接过宝剑哈哈一笑:“好!从此以后战场见。”
说完陈楚河催马转身往着自已的营地跑去,这时候李战也回到自已的驻地,秦天煜看到李战回来也是松了一口气。
李战手里一直掐着那只酒壶,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秦天煜知道这个酒壶代表的意义,李战看着秦天煜笑了笑,然后说道:“所有将领来主帐仪事。”
李战看着地图,两军对峙的地方情况并不是很好,整体全是平原地形,根本没有什么险地可以利用。
李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布置战略战术,好在这时候秦天煜提醒李战:“这地方实际上有些洼地。”
李战站在地图前面舔了舔嘴唇,沉思了会儿:“走,跟我去看一趟。”说完,李战和秦天煜一路赶到那块洼地,他顿时有了对策。
“之前王爷交给咱们的那个新兵器带来了吗?”李战想起了林天交给自已的那一批长得奇形怪状的长枪。
按照林天的话来讲,这东西是骑兵的超级克星,而白 虎,青龙两支军队又以骑兵见长,这东西就是专门拿来对付它的。
同时林天还专门配备一批使用这新武器的人员,用来保证它发挥出最大的用处,李战沉思一会,终于下定决心。
二人回到军营叫来那些林天配备的东西以及人员,安排到相关的位置,现在的状态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李战眼神中带有一丝狠绝,“晚上夜袭,骚扰便好,不要打。”
秦天煜可谓是摩拳擦掌,就等着李战一声令下冲杀过去,给那白 虎,青龙的人来个当头棒喝。
李战原计划也是让秦天煜带兵夜袭,李战把他拉过来,凑到耳朵边嘀咕着什么,秦天煜不停的点头,嘴角渐渐露出笑容。
子时。
“杀啊!!!”
青龙军的大营一时间杀声震天,陈楚鸣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调令白 虎军出来迎战,从而给青龙军赢取一定的应对时间。
这是陈楚鸣的经典战术,两个营帐相互配合,相互协调从而保证安全,而李战自然懂得这一点,所以说秦天煜根本不恋战和白 虎军碰一下就开始后撤。
白 虎军心里这个憋屈,浩浩荡荡一万人就追了上去,企图可以围剿秦天煜等人,青龙军也正好恢复过来。
正要去支援白 虎军,结果发现一小队人马竟然放火烧了粮草,本身这粮草是有重兵把守的,可是秦天煜的夜袭打乱了原有的防御部署。
青龙军被迫回身去救粮草,如此一来白 虎军自然就成了孤军深 入,这正好中了李战的下怀。
李战看着逐步压上来的敌人,依旧是眉头紧促,“再退,一定让他们足够深 入,彻底引过来,包围之后再动手。”
这时候远在后方的陈楚鸣察觉到这个问题了,可是这时候已然有些晚了,那白 虎军已经深 入敌营了。
将近五千的白 虎 骑兵被朱雀军团团围住,这时候钩镰枪同时出动,骑兵顿时人仰马翻的倒在了地上。
陈楚鸣指挥青龙军扑灭粮草的火之后急忙带兵来支援,路上迎面碰到四千多白 虎军,一问才知道那五千人落入李战的陷阱,已经交代在那了。
这时候,李战看了看赶来支援的陈楚鸣,手指放到脖子上轻轻划过,一时间火药味十足,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陈楚鸣面无表情,抬手示意部队后撤,这第一次交手以李战取胜结束,但是李战依旧不敢放松,毕竟他的对手是陈楚鸣。
那是大元朝的战神,他在军事上的造诣恐怕自已再有个十年也达不到,这一次不过是好在李战对于陈楚鸣以及青龙,白 虎两军足够了解。
看着陈楚鸣走远,李战才指挥军队也回到大营,现在的李战生怕陈楚鸣给自已来个以彼之道还至彼身。
所以他抽调人手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看守粮草,其实在粮草上李战这边占尽优势,朱雀军这边自热米饭以及泡面之类的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而陈楚鸣那边依旧是传统情况下的干粮,不过既然是大元战神自然不会束手无策,李战所在的地方虽也在平原,但是也有一条一线天的路段可守。
在陈楚鸣看来这一个小小的优势是作用不大,陈楚鸣坐在营帐里,今天这一败仗并没有影响什么。
他沉思了好久叫来自已的副将,说出了最近的计划,嘱咐好以后就让他们开始实行,争取早日达到预计的效果。
而另一边的李战并不知道这些事,依旧把重点放在粮草上,可是陈楚鸣这一次的目标可是李战。
李战这边为了防备陈楚鸣偷袭,派人换班休息与放哨,可是这大晚上李战刚刚睡下,结果直接被一阵喊杀声给惊醒。
李战直接起身拿起兵器冲出去,可是刚冲出来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刚才的喊杀声也都消失不见了。
而李战见已经没有事情了,索性又回去休息了,可是刚躺下没几分钟,竟然又听到了阵阵喊杀声,李战不得不再一次赶出去,可是出去又不见人影。
李战整整一夜没有休息,甚至整个军队都被影响了,土气大大下降,人人都是提心吊胆。就这样的状态,如果陈楚鸣出兵,恐怕连一战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李战头晕目眩地站起身,压着嗓子命令道:“传令全军,后撤十里安营扎寨。”现在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行后撤保存实力。
陈楚鸣看到李战后撤,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他摇摇头:“看来道行还是太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