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战终究是有些年轻,这陈楚鸣的目标根本不在这里,对于他来讲,对自已威胁最大的自然是那一堆千奇百怪的叫不出名字的枪。
所以说这一次的目的就是那些人和枪,自从这钩镰枪连立两次头功以后多多少少有些骄傲。
他们的戒备心也有所放低,刚才听说有敌袭,他们也没当回事,毕竟没有骑兵根本不用出手。
可其实他们才是陈楚鸣这头饿狼眼中的羔羊,正是因为失去了戒备心,这羔羊在悠闲吃草的时候,被恐怖的狼抓住了一击必杀的机会。
陈楚鸣派出他最强的步兵,直接摸到钩镰枪营地里,出其不意直接冲进去,钩镰枪营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抓住了。
陈楚鸣在派他们来的时候就说了,不留一个活口,然后一定记得把那枪给带回来。
这些人也是按照陈楚鸣的话做了,这钩镰枪营的人确确实实给陈楚鸣造成了巨大的麻烦,可是现在来看到底是陈楚鸣技高一筹啊。
钩镰枪营这边一得手,陈楚鸣二话不说直接撤军,正在秦天煜为自已打退敌袭沾沾自喜的时候,却听到钩镰枪营全军覆灭的消息。
一时间秦天煜是两眼发黑,险些晕过去,李战看着狼狈的营地,眼里充满着惋惜与愤怒。
李战大喊一声:“所有人提高戒备,这种事情不许发生第二次。”说完一甩披风就离开了。
而另一边获得胜利的陈楚鸣看着那钩镰枪,嘴角微微翘起:“好东西啊,这回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对付我。”
失去钩镰枪的李战的确是有些棘手,这对付骑兵最大的杀器现在也没有了。
且说林天已经从京城出发,奔着这北方就来了,按照道理来说这事最开始就应该林天出面。
但是毕竟新皇登基,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林天这一次把事情全部处理好了才出来。
而李战那边还不知道林天就要来了,这钩镰枪没有了,局面一时间有些难以控制。
而陈楚鸣丝毫不打算给李战做出反应的机会,直接抽调军队杀了过去。
而李战也不是吃素了的,虽然自已手里的大杀器没有了,可是还并不至于控制整个大局。
李战也是有些愤怒,“来人!组织部队,跟我杀出去。”
说完就要出去和陈楚鸣硬碰硬,可是这时候根本不能这样做。
朱宝明一看事情不太对急忙把李战拦住:“大帅,万万不可啊,现在我们的军队需要休整。”
李战自然也知道,被他这么一劝也终于缓过神来,看着下面骂街的军队,李战依旧气愤着。
不过他还是说道:“挂免战牌,所有人加强戒备,调整状态。”
很快相关将领就把这一次战争的损失报上来了,其实自已这边伤亡并不大。
其实李战这一次决定的确有他思量之处,不过却不是最佳选择。
实际上这一决定多多少少有些保守,就像之前所说,这一次敌袭除了对自已主要的钩镰枪营造成巨大伤亡。其他的方面并没有过多的伤亡。
而且即使在这人马数量上陈楚鸣具有一定优势,可是这些优势也在逐步的消耗殆尽。
况且李战身后还有整个大元朝,真正拼起来恐怕人数优势还在李战这边,所以说这一次完全可以去打。
此时,李战驻军在了半山腰,这陈楚鸣的军队也同样是上不来的。
山地根本发挥不出骑兵的能力,而且是半山腰,又不需要担心陈楚鸣断水断粮等低劣的手段。
这次李战可谓是费尽心思,好在效果的确不错,李战心想,既然陈楚鸣之前用消耗打法来当诱饵,那他也来个消耗打法,也让他陈楚鸣尝尝这番滋味。
李战随即把事情全都交代下去,秦天煜一听打消耗,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方法。
现在他们这边最保险的打法就是消耗打法,毕竟那并肩王的泡面还有自热米饭可是供应充足。
想到这秦天煜笑了笑,连忙应道:“是!大帅,我这就吩咐下去。”
而另一边的陈楚鸣一看李战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也是有些疑惑,可是很快,他就猜到了李战的计划。
无非就是消耗战术,可是这个战术确确实实是最让自已难受的,虽然他自已之前经常用这个方法。但是轮到自已的头上可就不那么好了。
可真的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陈楚鸣不得不考虑怎么来对付这个流氓战术,因为他这边如果久攻不下的话。不仅仅是粮食问题,就连军心也会收到很大的影响,这才是陈楚鸣最担心的事情。
而李战也同样明白这白 虎军与青龙军一直都跟随陈楚鸣,所以对他相当的信服,一但在最基本的军粮上出了问题,势必会影响到军心的。
那这就是他们的机会了,抓住这个机会,化被动为主动,说不定还能改变局势。
李战直接让伙夫把行军用的肉取出来配合自热米饭,那香味飘了几里,李战敢确定,陈楚鸣他们的军队绝对闻得到。
同样都是军人,一面吃着干粮喝着混着沙子的水,另一面炖着肉,前前后后一对比这谁受得了啊。李战看着对面心中暗暗窃喜,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李战还不忘拿起一大块肉晃一晃,那股子得意可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对面的陈楚鸣面色阴沉,也有了些紧迫感。
陈楚鸣也忍不住咽咽口水,不过他依旧坐在那里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他也不能动,他可是主心骨,此刻也是军心所在。
他一动,到时候只怕那军心会更加不稳定,甚至于崩溃,陈楚鸣目视远方心中不停的盘算着自已该怎么来处理掉这损招。
陈楚鸣看着上一次的后山心里有些赌的想法,这后山上一次就被偷袭一次,按照自已的想法这条路已经废了。
可是就因为这个,何不再来一次,也好让李战吃点教训,不要得意忘形。
陈楚鸣叫来副将自已的想法安排下去,然而那个副将觉得这事情多多少少有些冒险,但是陈楚鸣却十分笃定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