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大锅的肉被众人吃的精光,李战叫人把它收拾了,而后山那边却又一次传来喊杀声。
李战转过头看着对面,这一次没有了惊慌。甚至还笑了。
这一笑里面包含着的可是李战的想法,敌袭还能笑出来证明他就在等着敌袭呢,那就意味着他已经猜测到这件事。
陈楚鸣再一次攥紧拳头:“集合全部白 虎军跟我去救人。”
陈楚鸣亲自上阵率领白 虎军直杀上去,可是毕竟是山路骑兵的战斗力大打折扣,他的这一次救援反倒是把自已也送进相对危险的地步。
可是现在也是别无他法,好在虽然白 虎军不擅长山地作战,但是这半山腰也没有太高,一但回到平原还是自已的天下。
李战眼见陈楚鸣逃脱也没有去追,只是让人以弓箭来扩大战果,同时李战还发现了对付骑兵的另一个方法。
这方法同样也是根据钩镰枪的效果想象出来的,简单来讲就是利用长刀来模拟钩镰枪的效果。
同样重点在马腿上,人利用长刀半蹲去砍断马里腿,效果和钩镰枪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如此一来李战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这一次轮到李战去叫阵了,既然陈楚鸣给自已来一个故技重施,那今天李战也能给他来个好戏重演。
李战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陈楚鸣究竟不会应战,此时的陈楚鸣还在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一听李战跑到平原上来叫阵了,陈楚鸣着实有些头痛:“来人!传令下去,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出战。”
李战眼见对面当缩头乌龟,也没什么好计策,这时候朱宝明突然凑过来,趴在李战耳边嘀咕些什么。
好一个计策!李战顿时就来了兴致,随即叫人按照朱宝明的意思去办。
其实在军中有两个人是可以制衡陈楚鸣的,北境军有白 虎,青龙两只军队,而且这两支军队是有自已的主帅的。
只不过陈楚鸣一人领两军,而朱宝明的计划就是激怒其他两个主帅,给他来个逐步击破。
很快白 虎军主帅张和的帅帐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看着桌子上的女装,张和属实是忍不住要去和李战拼命:“白 虎军集合,随我灭了那李战小儿。”
说完直接领兵杀出去,陈楚鸣正在帐篷里看地图,听到副将来报,一拍大腿:“不好!”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张和已经冲进敌阵了,但是朱雀军一闪身,一排排长刀出战,专砍马脚。
一时间白 虎军是人仰马翻,损失惨重,就连张和都被摔下马俘虏了。
这一次李战可谓是大获全胜,属实是给了陈楚鸣一记重击。
如今陈楚鸣的人数优势已经不存在了,棋差一招也不过如此了。
元朝南疆。
李修看着对面蠢蠢欲动的突厥大军,心里也在直打鼓。现在元朝国内形势风云四起,而北境那边大军压境,李战与陈楚鸣对峙,一时难分上下。
江南一带长林王余党最近也很不安分,好在有张弛镇守,加上孔雀岭的帮扶才消停下来。
而如今隐匿多年,一直在边境猥琐发育的突厥又乘人之危在南疆搞事情,着实让李修大为恼火。
只不过如今林天不在京城,李治直接将这件事情全权交与自已处理,李修对此等安排也没什么疑问。毕竟现在南疆只有自已一人镇守。
前几天还只是以骚扰为主的突厥如今直接陈兵边境,一时间竟是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李修自然也不能丢了大元朝的面子:“来人!陈兵对峙。”
一声令下,玄武军迅速陈兵列阵,与那突厥相互对峙,李修拔剑在手,指向突厥军阵:“尔等蛮夷,陈兵我朝边境该当何罪?”
那突厥阵中闪出一壮汉:“我又不是你们元朝的人,我能有什么罪啊?”
李修一听这话,深知这就是来找茬的,也没有惯着对面,不甘示弱道:“既然入我朝领地,那么我想你们那什么突厥怕也是我元朝的军队。”
那突厥人闻言一愣:“我们南疆的苍狼又怎会是你们元朝可以轻易驯服的。”
李修笑了笑:“那你又居心何在啊?真的想和我元朝碰一碰吗?你要想清楚,突厥对我朝,不过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还是早早退兵为好,免得贻笑大方。”
那突厥人这么猖狂,显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是被称为天才的突厥大将拓跋宏,这一次入侵元朝可谓是势在必得。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元朝现如今就处于风口浪尖之上,这时候正是自已出手的最佳时机。一旦成功,突厥势必会再上一层楼,而自已也同样会因此封官加爵,前途无可限量。
于是这拓跋宏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极高的欲 望,那种带有贪婪意味的欲 望,让整个突厥军队都带着一丝病态和饿狼般的执拗。
这同样也是李修发现不对的一个细节,如果真的让这样一个人坐上这个位置的话,只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所以说这场仗甚至于关乎未来几年的边境安全的相关问题,李修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必须要做到自已想要的结果,这样才能达到目的。
李修知道现如今只有自已这里还有兵可派且不在少数。
只是现在计划派出一部分兵马去支援李战,那么其实自已真正可以拿出的兵马并不多。
现在他只能趁着自已手上还有全部兵力来威慑一下突厥人,毕竟全员的玄武军足足有八万人,而李修调走四万人以后只剩下一半的人手。
拓跋宏看着足足八万人的声势浩大的军队,心里也是直发怵,自已只有五万人,这八万人怼上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李修深知这人一向小心谨慎,定然不会贸然出。
他不过是利用这种心理,唱一出虚张声势的“空城戏”,没想到正中下怀,只希望能够多撑几天,朝廷或许能调动出一些人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