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看来,不管自已这边怎么打都不会是对面的对手,李修强大的军事能力确实是自已比不上的。
李修坐在府中,想到这些人今天刚到的话,必定一同协商对策,那么今晚同样是偷袭的好机会。可是上一次偷袭效果非常显著,人家只怕早有防备,届时反将一军也是说不定的。
不过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虽有赌的成分,可这若成了那么突厥就彻底没有把戏可以用了。
李修叫来楚天缓缓吩咐下去,楚天点点头,很快一支军队偷偷潜出去了。
没想到他这一把算是赌对了。这一次偷袭时,那些人根本就在饮酒作乐,想来一方面是接风洗尘,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苦攻不下反损失惨重而排忧解难。
结果这一下子借酒消愁反而愁更愁了。
看着被一把火烧了的干粮以及出去解手而没命回的乌拉国王。
拓跋宏气的面红耳赤,直接把刀摔在地上,一路骂骂咧咧道:“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而另一边楚天回来向李修报告,李修嘴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很好,这回又可以多争取几天太平时间了。”
说完,李修拍了拍楚天:“做的很好,回头给你请功。”
楚天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多谢大帅赏识,臣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修摆摆手:“那些官话就不要说了,好好干就是。”
待楚天退下,李修仍在暗自盘算。这一下可以说直接断掉了对方大部分的粮草了,接下来一方面就是相互推卸责任,另一方面牛羊肉的供给也是有限的。
那么究竟由谁供给就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这样一来内部矛盾势必会急剧扩大,就像上一次林天对付沧海国一样。
给他们制造出矛盾点,让他们在窝里相互对峙。所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从而给自已创造出相关的机会,形成一击必杀的能力,甚至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李修对于林天当时的这一方法非常看好,这一次用到实战中还真就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没想到这个方法确确实实有用,此时整个突厥大营的气氛十分紧张,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各打各的算盘。
李修这一次算是彻底的把这些人心里的鬼胎彻底点燃了。
毕竟小国之间相互不服,而突厥又是吃了败仗来求助的。所以这个联军从最开始就矛盾重重,本来这矛盾并不会这么快就爆发,可是李修既然发现了机会又怎么会不把握住呢。
或许很多人都在想这事情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夸赞李修用计如神,但是究其根本来讲关键还是在他们内部矛盾问题上面。
李修大手一挥:“现在,立刻前去叫阵。”
楚天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照做了,没成想这次李修自已也是披挂上阵:“对面这一次一定会出来应战的。”
楚天更加糊涂:“大帅,为何你会这么说啊?”
李修看了看楚天道:“因为他们刚刚吃了败仗,所以必须要出来查明态度,所以这场仗是少不了的。”
楚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么说咱们这算是赶鸭 子上架了?”
“不错,就是强迫他们来和我们打,只有这样才能够稳住同盟关系。”李修笑了笑:“但是一旦他们吃了败仗就会进一步激化矛盾点,让事情进一步扩大。”
所以说这场仗也是李修不得不打,一时间风好像都凝固了,让人不由感觉自已脊背发凉。
这样一来,李修觉得这个同盟能不能破碎就看这一把的了。
果不其然,这时拓跋宏领着突厥骑兵杀气腾腾的出来,对着城门大喝道:“无耻小儿,你三番五次的偷袭我,却只当缩头乌龟,敢不敢和我硬碰硬刚一下?”
如今的突厥可谓是人与马都饿着肚子,无法打仗,根本就不足为惧。
所以说这场仗李修同样也把握住命门,只差临门一脚就可速战速决了。
由于马饿的根本就跑不动路,令突厥一向引以为傲的骑兵现在已经贡献不出任何冲击力。
再加上李修这边钩镰枪的加持,突厥骑兵人仰马翻,一倒就是一大片。
而李修根本没给他们喘 息的机会,直接四万玄武军压制上去,突厥那边是边战边退,简直是溃不成军,毫不抵抗力。
拓跋宏本来还想让那些国家支援自已一下,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撒丫子跑了,他心里那个气啊。
可是事情已到这一步,自已也没办法再去硬刚找死,只能一边抵抗,一边研究怎么脱身。
说时迟那时快,提着一把长剑就直接冲过来,那拓跋宏一愣,急忙用弯刀挡住了李修的剑。
紧接着李修又是三剑刺出,可谓是丝毫不讲理,那拓跋宏一时间也是无法应付。
所以说这一场彻底打破了拓跋宏的部署,更是直接把他打回了老家去。
那些宏图伟志如今都已化为虚无缥缈的泡影,这对于他来说曾经觉得触手可及,现在却变得遥不可及。
哀莫大于心死,此时的拓跋宏已经不再负隅顽抗,任由李修的剑刺破自已的胸膛,当鲜血从自已的胸膛里流出的那一刹那,他竟然诡异的笑了
他的笑让李修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拓跋宏露出鲜红的牙齿说道:“好累,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
这拓跋宏本是突厥皇族,可是却家道中落,而他一向恃才自傲,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就在这里,可是眼看翻身在即,却发现自已引以为傲的军师能力在李修面前竟变得可笑至极。
也许这就是他想要死去的原因吧,当李修把剑抽出来的时候,拓跋宏向后倒去,结束自已的戎马一生。
其实仔细想来,对于他来说,一辈子的目标被人用几个月就打破幻想的时候,也的确是难以接受。
在李修看来,他的确是个可怜之人,同时自已也很是惜才。
不过作为大元的王爷,将军,自已要做的就是抵抗外敌,这是他的责任和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