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孤身一人在西齐,身边皆是西齐的将领,不过好在姬滢还在,虽说这个跟屁虫让林天有些束手无策,但是现在看看最起码还有个熟人可以说说话。
如今林天已经出征一月有余,从使团入西齐开始算自已已经有四个月没有回大元了,林天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这自已的家,想念那座在这个世界带给自已温暖王府,以及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报!”
林天这边还沉积在思乡的痛苦中,却被人无情的打断了,林天虽然有些不爽可是毕竟这是在战场,自已分心又怎么能怪到别人呢。
林天定眼一看,好家伙打扰自已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五项全能的林涛,上一次姬滢把自已按到地上的时候,正好被他给撞破了,那一幕姬滢通红的脸蛋林天至今都没有忘记:“说吧,什么事。”
林涛看着林天:“林王爷,前面就是千岛苗寨,我们这一次的目标。”
林天一听这话,随即翻身下马:“走,去看看。”林天一路打过来,平定了大大小小二十多个山寨,不过这千岛苗寨却是左右势力中最强的存在。
所以这一次林天也不敢怠慢,毕竟现在自已战线拉得过长,部队还众多,林天的计划是打下这个千岛苗寨以后可以利用这个寨子让军队休整一段时间,顺便补充一下补给,这年头哪里有让马儿快跑还不用喂草的好事。
林天看着对面的苗寨,山路细长,悬崖陡峭,易守难攻,活脱脱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这倒是让林天打起精神来了。
毕竟去打这种地形的仗还是很有挑战性的,林天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亢 奋之情,一旁的林涛看到这个样子的林天也是吓了一跳,急忙叫人去找姬滢,看看这林王爷有没有生病啥的。
当姬滢赶过来说明来着的原因时,林天差点又一次被气的翻白眼:“如果我有病,也是被你气出来的。”
林天是越想越来气,可是气着气着反倒给气笑了,姬滢一看林天笑了也终于忍不住了,紧随其后的哈哈大笑。
林天看着让自已哭笑不得的林涛:“好了,大家说说看这千岛苗寨怎么个打法?”毕竟林天对于这西齐的地形是个外行人,所以整个行军过程中大多是听一听当地土兵的看法,说来也巧这林涛还就是千岛苗寨的人。
只不过很小的时候因为家人犯了寨子里的规矩,所以才被赶出寨子,林天母亲是寨子里的人,而父亲竟然是北梁人。
当初他的父亲抛弃了他们母子二人自已回北梁了,母亲因为和外人通婚也被赶出寨子,所以林涛一直都很恨他的父亲。
从来不会提起他的父亲,因为被赶出寨子没多久母亲就去世了,留下他孤身一人被老皇帝收养。
不过他并不痛恨千岛苗寨里的人,用他的话讲,我母亲坏了规矩,人家没有做错,错就错在那个人的绝情。
林天也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决定好好的培养培养这个少年,或许未来西齐与北梁的边境上站着的人就是他。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林天也想看看他对于这座易守难攻的寨子怎么个打法,那林涛对于自已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还是有很深刻的印象的。
这时候林涛指了指那边的悬崖峭壁:“我们可以从那里爬上去,不过我们需要里应外合才能更容易得手。”
林天看了看心中也是默默的点点头,其实林涛的想法和自已差不多都是里应外合,只不过林天并不知道那陡峭的悬崖峭壁还能够爬上去。
林涛看着林天:“王爷,里应外合的事就交给我吧,毕竟我对里面还算熟悉。”
林天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一时间竟然觉得和李战如此相似,林天点点头:“注意安全,回来给你摆庆功酒。”
林涛咧嘴一笑:“走了。”说完就奔着那千岛苗寨去了,且说这林涛一进寨子瞬间被寨子里的人抓住,不过林涛不慌不忙的说着苗寨话:“我要见纳木错长老。”
这纳木错长老是整个寨子里年龄最大的人,也是最德高望重的,所以林涛最先说出他的名字这样一来就顺理成章的救下自已。
很快就有人把他带走,来到一个树屋前,那树屋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这个人就是纳木错:“你回来了。”
纳木错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林涛直接跪在地上:“我回来了,外公。”
这纳木错正是林涛母亲那嫣然的父亲,林涛的外公:“说吧,你十五年没回来这一次回来做什么啊?”
林涛看着自已的外公深吸一口气:“外公,咱们寨子外面全都是西齐皇室的人,我也在他们当中。”林涛说完也是默默低下头。
旁边的几个统领一听这话直接暴跳如雷:“你妈妈是我们赶出去的,你要来打寨子就来,犯不上跑来假惺惺的,正打起来谁赢还不一定的。”
整个寨子顷刻之间对林涛是嗤之以鼻:“这北梁人的杂 种果然被那北梁人感染了,心思真真的坏啊。”
这一件件事句句戳在林涛的心窝子上,林涛的怒火已经达到一个巅峰,仅仅差那一步就会完全爆发出来。
“我想你误会他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把林涛的理智从怒火中拉了回来,林涛回头一看来人正是林天。
林天看着那长者:“这位相比就是纳木错大长老了,在下大元林天。”
大元世代与西齐交好,所以这千岛苗寨对与元人并不是很反感,那纳木错示意林天坐,林天直接坐下:“我一个元人本不想卷入西齐的争斗里面,不过阴差阳错我还是卷进来了,如今我军已经到了你们寨子前。”
林天清了清嗓子:“我这个人不是好战之人,我想这寨子同样不是,所以我想说有些没必要的仗就不要打了不是。”
纳木错没有说话,而一旁的统领们却是义愤填膺:“我们寨子就是寨子,凭什么听你这个元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