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此时还不知道自已的婉儿已经给自已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现在的他一方面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姬滢,另一方面西齐这边的事情已经基本结束了,现在林天刚刚拿下西齐境内最后一个势力。
最近几天林天就要带着军队班师回朝了,想到这两个多月的征战,林天也感觉到深深的疲惫感,现在的林天心早已经飞回大元了,只不过在这边自已还有一个大事要处理,这个可是关乎人家姑娘命运的啊。
林天对这种事情想来是不敢怠慢的,看来那西齐的皇宫自已还真就得再去一次啊,可是自已要怎么说啊,“我把你们公主拐走了?还是你们公主被我拐走了?”
林天觉得不管怎么说自已都容易被揍。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逃避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所有人都要,班师回朝!”
两个月来的努力,每一个人都一起风餐露宿,一起浴血奋战或许这时候林天觉得这支军队有自已军队的影子了,只可惜自已也要走了,自已出使西齐给李战取老婆,人家估计都睡热乎了,自已还在这待着。
林天想想都觉得亏,不过好在现在自已也结束了,貌似自已也会抱个老婆回去,其实这样一想林天倒也觉得没什么了。
一旁的姬滢看着傻乐的林天一脸疑惑,出于好奇心姬滢用手捅了捅林天,“我说你在这傻乐什么呢?口水都出来了。”
林天下意识的擦擦嘴,发现什么都没有,“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自已给李战取老婆来结果自已也娶回去一个。”
一听这话姬滢瞬间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你个老色 鬼我认识你真是上辈子没干好事,不然都不止于此。”
姬滢话虽如此但是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林天无论是外貌,能力都是一流的嫁给这样一个人肯定要好于那些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
不过姬滢以前就告诉过姬月不要给男人太多的欲 望,你是公主,要有公主的城府,当然了她并不知道姬月已经彻底臣服与李战了,如果知道的话估计姬滢也要被气得掐人中了。
所以就算她现在真的是心仪林天她也不会表现出来,因为这就是她口中的公主想要拥有的城府,不过他这点小小的伎俩又怎么能够欺瞒过林天这头老狐狸呢,其实林天很早就发现了,不然也不会出言撩动啊。
元朝皇宫。
李治看着北境传来的捷报那是龙颜大悦,大元已经还就没有在北梁身上取得这么大的胜利果实了,这一次可以说是自已登基以来第一次和北梁兵刃相向,就是这一场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扬眉吐气了。
“来人!赏!北境所有的将土统统有赏赐,一个不缺。”李治已经渴望这种胜利很久了,好在他等来了这一刻。
不过他同样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元朝的北梁的战争依旧在持续进行,下一场是什么时候,什么结果都不知道,所以他要赏赐每一个人,这样才能更好的调动北境将土们的积极性,才能打好下一场仗。
而李战自从上一次大大打击了北梁军以后,也总算抽出时间把胡子挂了,“现在北梁还有七万兵马屯兵与河口,想来是在等新任主帅吧。”
秦天煜拿过望远镜看着对面河口处的七万大军,心里也有些发怵,不过李战就站在自已身边:“大帅,那我们怎么办啊?”
李战舔了舔舌头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这是李战的智囊朱宝明突然开口,“既然是新的主帅,那么也就意味着现在的副将依旧是副将。”
李战一听这话也是明白了许多,既然如此那么自已不如就利用一下这一点,新任主帅和原本的副将之间出现隔阂可是个大问题啊。
李战笑了笑:“既然如此就按你的想法来。”
朱宝明也同样笑了笑,不过他的笑容里充满了阴狠与毒辣,林天曾经评价过他:“李战身边之宝明,如曹操身边之贾诩。”
其实林天对朱宝明的评价非常之高,正如贾诩一样几次计策永远都是最致命的。
这就是毒土,一种让人闻风丧胆的人,朱宝明派人偷偷潜入大营里面散播一些帮助副将的话,如果是正常人听到为自已说话的人都会感到十分的开心,随后又开始散播新任主帅的坏毛病。
让这几个副将全都飘在空中,也让军权掌握在他们手里面,没过几天北梁的新任主帅到了,可是一进军中,发现自已有着许多敌人,而且几名副将都不服他,他根本没有办法去指挥军队。
活脱脱一个光杆司令,不就军营里就传出来主帅要罢黜几名副将的消息,那主帅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已有这个想法。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群副将直接冲进来结果了主帅,说来也是无辜,本身就是朝廷派他来边境的,可是自已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自已的手下给杀了,这事说出去恨不得成了鬼混的主帅都不好意思说。
主帅死了,可是众多副将谁都不服谁,这一顿饭可以说土剑拔弩张,最终剑真的出窍了,弩也真的放了,整整五个副将只有一个人活着走了出来:“就说他们已经马革裹尸了,有什么气就发泄到对面去。”
这副将话音刚落秦天煜直接拍马杀出,那副将瞬间乱了阵脚被秦天煜一刀砍死,失去主帅以及副将的军队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任由大元的军队横冲直撞杀得北梁是屁滚尿流,犹如切菜一样。
看着远遁的北梁军李战哈哈大笑:“北梁退了,北梁退了。”
这一刻不知道压抑了多少年,李战只知道现在他可以发泄,痛痛快快的发泄:“马上往京城传捷报,我们赢了。”
北梁作为所有国家里军事力量最强的国家,十万大军就这样烟消云散,尤其是以这样一种滑稽可笑的方式灰飞烟灭的,或许这就是时代变了,因为林天的到来而发生了改变。
林天一行人终于回到了西齐的皇宫里,对于这并不熟悉的皇宫,林天还是有些疲惫,而方文圣看着林天随即拉着他跑到了浴室,“我跟你说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洗澡,那热水一泡特别的舒服。”
林天心想你喜欢不代表我喜欢啊,可是凑巧的是林天偏偏也喜欢洗澡,二人这一次用的是皇家专属的浴池,林天脱下衣服钻到水里,感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感,一时间林天觉得这几个月来的疲惫已经缓解了。
这时一群漂亮的宫女走进来,手中拿着各种工具,以及换洗的衣物,感受着宫女们的服务林天渐渐的睡着了,也许是热水太舒服了,或者林天真的累了,总之不知不觉的睡到天黑,醒来的林天一袭白衣风度翩翩。
其实方文圣拉着林天去洗澡本身就是有预谋的,不然他才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做这种事,当林天洗澡的时候整个皇宫就只有姬允和姬滢两个人:“姐,你喜欢林天吗?”
此时的姬允还不知道自已的姐姐已经被看了,而且还连续被闯了两次房门,如果知道估计他也就不问了,可是既然已经问了姬滢也就如实回答了:“我喜欢他,虽然他很讨厌,可是我还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他了。”
姬允听到这笑了笑:“果然啊,父皇当初留有遗命,让我把你嫁给林天,父皇说他必然是人中龙凤交给他准没错。”
姬允笑了姬滢也笑了,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吧,姬滢终究是和林天脱不了干系的,不过姬滢毕竟是公主,而林天家中也是女人无数,同样也有一个公主。
那么作为西齐的皇室,无论是姬允还是姬滢都不应该落了牌面,当初姬月的婚事是迫不得已,如今绝对不能草草了事。
最终姬允计划让林天先行回大元,一个月后西齐嫁女到大元的首都,既给了大元的面子,又不会草草结束或许这是姬允最后的倔强了,好好的西齐如今是百废待兴,自已这个皇帝任重而道远啊。
翌日。
林天终于踏上了回乡的旅程,一路上从山地到平原可谓是林天最想要看到的事情感受着来自于平原的魅力,林天恨不得直接飞回京城因为他实在是太过于想念自已的家人了,想来自已的孩子也该出生了。
真不知道婉儿生产是否顺利,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浮现到林天的脑海里,当他赶回京城时那熟悉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看着自已家的王府,以及不远处巍峨雄壮的皇宫,这一刻林天心中百感交集。
林天先行去了皇宫,当李治拿着糕点看着奏章时,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已面前:“天哥,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李治忍不住哭了出来,林天不在的日子里发生了许多事情,每件事情都需要自已去搞定,而他自已还是个孩子啊。
不过细细想来所有发生的事李治处理的都非常不错,林天也没有吝啬夸奖:“你做的很好,我想先帝一定很开心。”
如今的李治已经渐渐成熟起来,这时候李治突然想起来什么:“你回王府了吗?婉儿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看你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就以皇帝的身份给他赐名林墨。”
林天笑了笑,没有说话对于林墨这个名字林天十分满意,这时候李治又说道:“这几天李战也要回京述职,你俩也好久没见了吧。”
林天苦笑道:“给他娶新娘子差点把自已搭进去。”
二人又说了一会话,林天便退了出去,现在他要回他的王府,去见他的女人们,仔细想想自已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婉儿了,还有芳草红霞也同样如此。
看着自已的王府,林天那一脚迈进去的时候林天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与和煦,听着屋子里传来的孩子的哭声,林天泪目了,自已当爸爸了。
曾几何时林天不过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国防科大的大学生,如今已经是一字并肩王,同时还当上了父亲。
这个时候的林天有些相信命这个奇怪的东西了,或许这些事情真的只能用命运来解释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不想未来,活在当下。林天继续往前走,这时候林芳草正好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林天的那一刹那,林芳草愣在了原地,此时的不敢相信林天站在自已面前:“天哥,是天哥啊,他回来了。”
屋子里的众人听到这话瞬间冲了出来:“那个混蛋回来了?”林月英一马当先一副要生生撕开林天的样子,众女都是这幅表情,林天这一去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所有人每天都在为他担心,不过他总算是回来了,林天缓缓走进屋里,看着抱着孩子的李婉儿,李婉儿抬起头看着林天:“好哥哥你回来了,快抱抱我们的儿子。”
林天把林墨抱过来,疼爱的摸了摸脸蛋,嘴角的笑意根本掩盖不住:“我儿子长的真的好可爱。”此时的林天已经激动的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还说的支支吾吾的。
众人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紧张的林天,纷纷乐的前仰后合,林天自已也笑了,看着孩子睡着了,林天轻轻的把他放下,生怕吵醒他。
或许这就是铁汉子的柔情时刻吧,铁骨铮铮的林天面对孩子也会束手无策,林天看着其他人清了清嗓子:“我看墨儿自已一人也有些孤独,所以呢我想给他生个弟弟。”
这话众女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纷纷传来不屑的目光,而林芳草本身就没有和林天有过亲密接触,所以直接羞得低下了头。
林天一看竟然没有人打理自已,而自已身边最近的就是洛红霞,林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抓住洛红霞:“既然霞儿离我这么近那我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喽。”
洛红霞还想挣扎可是她已经被林天牢牢抓住根本挣扎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好答应林天的企图,这才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