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先生也不止一次的说,林天这个脑子要是用来读书,此儿不可限量,可是看着林天就算是被跪在祠堂外,还在打着瞌睡,摇了摇头走了,孺子不可教也!
这是这自打腿断了后的林天,却像变个人一样,功课开始好好上了,课下的作业也能够按时按量的完成了,文字功底虽然又所欠缺,算数却还称得上可圈可点。
“林丞相!汝家小儿都是不可限量啊!”
林文正这还纳闷起来了,董太师背后也没少打过自家小儿子的报告,怎么今儿个还替他们说起话来了,难不成是说的反话?
心里虽是嘀嘀咕咕的想了半天,但还是没说出来,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客客气气的回答道:
“哪里的话?让太师你费心了,我家两个都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尤其小儿林天更是无法无天了!”
虽不知道董又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猛夸一顿就完了,谁家自家小子不争气呢?
“太谦虚了!不过,今天我可是专门来向丞相你询问,林天……”
还没等董又霖把林天写的文章拿出来给林文正过目,林文正就佯装生起气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吹胡子瞪眼道:
“林天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太师放心,老夫今天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林文正这些年在林天背后擦屁股已经很是熟练了,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已的心头肉,自已能骂,怎么说都可以,怎么凶都行,别人,那也是想都不要想了。
所以当董又霖来找林文正的时候,林文正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肯定没好事!
“不不不!这次不一样,丞相你看!在下是想向你请教,怎么样教出林天这么个‘奇才’的,您来看看这篇文章!”
董又霖看林文正又误会了自已,赶忙把林天昨天交的作业《岳阳楼记》,递给林丞相过目,林文正现在也是满肚子的疑问,看董太师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半信半疑的看了起来。
林天也真的是黔驴技穷了,脑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这个也确实没有办法,本来吧,我们林同学考上华夏科技大就是凭靠着超强的数理化,俗话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本就在数学上占有得天独厚优势的林天,更是一骑绝尘,各种国际的大赛金牌拿到手软,唯一被他裱起来的居然是一个银牌,据他所说,因为只有一个,所以才万分的珍惜。
可董又霖老师作为国文老师,真的太让林天头大了,不仅每天一篇作文,感想更是周周练,这不,昨天有安排了大家去写一篇随笔,特意标注,关于旅游出行的。
这可愁死我们林天了,要说出去玩吧,他可以出个旅游攻略,但你要真说是这个随笔,关键文言文,想想林天都被劝退了。
“少爷!您可不能不交作业啊!你不是说要重新做人的吗?现在可不就是您好好做人的机会吗?”
还没等林天开始打退堂鼓,青青第一个训起话来了。
话说,青青也真的是胆子大,别人不敢说的,她都敢说,也不怕被林天责骂打罚。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诉她说,林天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不能明确的感受是哪里不一样了,但是她有信心,林天是不会处罚她的。
果然,林天也只是想想罢了,也是没有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的念头,高度自律的学霸可不是说着玩的,倒是这个青青的态度,有点点暧昧啊……
害!男人啊,你的名字叫花心,林天这样给自已打上标签,再想到自已的老婆们,林天更是空虚寂寞冷了!
我那么大的老婆啊!我香喷喷的老婆啊!
感叹了一会儿,林天还是决定埋头苦干,再说了,自已没有那个卓越的写作才华,借鉴前人的经验,总归是不会错的吧?
回顾了一番像范仲淹啦,王安石啦,苏轼这样文坛大佬的文,他最后选择了文正先生的《岳阳楼记》,别问,问就是只有这篇背的最熟……
在这篇查重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八的文章里,董又霖不仅拍案叫绝,这写的也太棒了,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无可厚非!
开头倒也是平平无奇,“大庆元年春,滕子京谪守巴林郡……”刚看个开头,加上林天那龙飞凤舞的字,太师是被劝退的,不过想着对学生负责,其实是想好好嘲讽林天的心理,还是强忍着不适感看了下去。
等到了第二段对风景的描述,董太师其实已经感觉不一样了,内心不禁打起小算盘,这是?林天找的枪手写的吧?应该是作弊的吧?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
不管是哪个枪手,这个文字功底真的是一绝!董又霖忍不住又往下看,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直接站了起来,眼泪也忍不住簌簌的往下落,林天这篇文章就完全说出了,中华五千年的土人的家国情怀!
尤其对于董又霖这靠着科举,一步一步走上人生巅峰的社会的最底层,更是如此,没有人知道,他的那种共情,于是昨天晚上,爱不释手的读了好几遍!
不仅惭愧自已拙劣的文化水平了,堂堂一个状元,竟也没有十几岁娃娃的水平,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第二天下早朝的时候,我们董太师就学起来,孔夫子教育的“学海无涯,”一路跟到了丞相府,大概率林天是找的枪手,自已能和这位枪手促膝长谈,也无愧儒家文学了!
“你说的真的是林天吗?”
林文正总觉得董又霖在给自已挖坑,自已那个死孩子是个什么东西,自已能不知道吗?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皱着眉头看了下去:
最开头暴击的就是草棒戳样的两个丑字——林天,啊这?!这真的不是来折磨他的吗?偏了偏头,看到的是董又霖满眼地期待,缓了缓呼吸,定了定神,还是决定看下去: